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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摩門教與基督教有甚麼區別?

黃彼得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問:多次遇見能講中文的西人。兩人一批,胸前帶有名牌,寫著:“末世聖徒基督教會XXX長老”。聽說這就是摩門教的傳教士。一個朋友說,這是異端邪說。請問摩門教與基督教有甚麼區別?      答:我先介紹摩門教簡史。後列表比較兩者的信仰。      摩門教於1830年4月6日,在美國紐約州的Fayette成立。創立人Joseph Smith(1805-1844)。自稱十四歲時,有二位天使向他啟示,說基督教的各宗派都是墮落的。他又聲稱十八歲時天使Mornoi向他顯現,指示他摩門經的金片,名為“烏陵和土明”。金片是用埃及文、希伯來文、亞述文和亞拉伯文綜合寫成的。他將之譯為英文。(其實他自己并不懂那些中東文字,如何翻譯是個大問題)。二十五歲時,將之出版,名為“摩門經”。     1843年他推行多妻主義。1844年遭伊利諾州州長下令逮捕下監。不久,死在監牢裡。此後該會由木匠Brigham Young領導。因地方群眾反對多妻,及謬講聖經真理,楊氏與門徒就遷至猶他州鹽湖城。1877年楊氏去世,遺下妻子十七人。但多妻主義被其繼任 Wilford Woodruff(1807-1898)於1890年廢止。該教派并于1890年推行“聖洗代替論”,就是摩門教徒可替已死的親屬洗禮,使他們得救。又有 “代替結婚印証論”。就是一對摩門教徒,可以代替已死的夫婦舉行婚禮,使他們死後仍為夫妻。為經費充足,強迫信徒實行十一奉獻,青壯年信徒要二年義務傳摩門教,贏得功勞。 基督教與摩門教基本信仰的比較 基督教                                         摩門教 1. 新舊約聖經為神所啟示,是信仰唯一的基礎。 1. 《摩門經》、《教義與聖約》二書為信仰最高的權威。 2. 神是靈,是獨一的真神(《約》4:23-24; 17:3) 2. 神有與人類接觸的物質身体,有數不清的神祇。相信多神論。 3. 人未出世前不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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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滿罌粟花的土地 --牧人之家的故事

梅浬       Peter和Ruth家裡有三個孩子和一只小白鼠,小白鼠是男孩Jashwa的最愛。       第一次和Ruth分享,是在他們美國洛杉磯的家裡:“我們剛來美國不久,女兒肚子疼,疼得厲害。我向神禱告:神哪,我們需要十塊錢,好帶女兒去看病。神沒有 為我們預備十塊錢,下午卻有一個醫生來敲我家的門,不僅替女兒看了病,還送了藥。有時候,神用自己的方式回應我們的禱告。”Ruth說,“我們只要順從他 的旨意。”      Peter是來自馬來西亞的宣教士。1984年,受山地民族佈道協會的差派,往泰國北部山區宣教,1987年,新婚的妻子Ruth也隨同前往。      泰北山地,處於聲名狼藉的“金三角”地帶,居住著淪為難民的雲南國民黨軍殘部,以及阿卡族、胡拉族、佤族等少數民族。Peter蓄著滿下巴鬍子進了山,以符合當地的審美習俗。      他去傳福音的地方,是一個座落在山腰的小村。村庄的邊緣,有幾簇低矮的茶樹,小村因此喚作“茶房”。衣衫襤褸的村民們常常身背竹簍,在亞熱帶灼人的陽光下, 採摘那些還未及老去的葉芽。這有限的幾叢茶樹,是他們一項重要的收入來源。日子在貧困和無望裡消磨著,迷信、荒淫和愚昧在開遍罌粟花的山野呈蓬勃蔓莚。       終於,教堂建起來了,是一間簡陋的木板屋。每天清晨七點始,Peter和Ruth領著村民們做一個小時的晨禱和靈修,爾後和他們一起勞作,在烈日下開墾山間 荒地,種植山米和豆子。山土貧瘠,也沒有机械和水利。插種後的田地任憑天生天養,收穫的季節只有很少的果實,遠遠填不飽一年的肚子。晚上,教會裡有詩歌和 查經,經歷了一天的辛勞,年老的會眾早已在昏暗的燭光裡呼呼睡去。為了抵擋疲倦,Ruth在中間穿插遊戲和故事的節目。寒冷而寂靜的山地夜晚,有雲南語的 贊美詩唱起來。       很快,Peter學會了養豬。人住在樓上,豬圈在樓下。那是一個幫助山民脫貧的計劃。豬群一天天長大,大家心裡有了喜悅的盼望。復活節,村民們決定宰殺一頭黑豬,來慶賀耶穌復活。篝火的光裡,肉香四溢,山間空洞貧乏的日子裡有了歌聲和憧憬--關於天國的憧憬。      村裡幾十個孩子一字排開地坐好了,為了慶賀節日,他們要剃頭洗澡。剃頭的任務自然也落在Peter和Ruth身上。這剃刀下去,黑髮飛揚,Ruth至今還保留著一口氣剃幾十個光頭的手藝,那種手藝是不會忘記的。      耶穌受難、耶穌復活的故事,在山風呼嘯的黑夜,漸漸地滲入山民們的心田,豐收的期盼也融入了敬拜和禱告。      節日過去,山地最炎熱的季節到了。四、五月間,白天的氣溫到了攝氏38~42度,處於昏蒙狀態。Ruth懷孕了,飢餓一直纏繞著她,按著當地的習慣,每天只 有早晚兩頓,主食是山米、豆子和羊齒類的野菜。飢腸轆轆地昏睡在床上,一次次回想家鄉雞的美味。終於在一天午后,看見Peter手拿一袋熱乎乎的炸雞進 來。Ruth當即挺身坐起--家鄉雞的味道多香啊……她伸手去接,Peter的手卻是空的。“家鄉雞在哪裡?”Peter笑起來:“山地小村哪有家鄉雞的 影子,又做白日夢!”       這時候,園子裡的兩只竹絲雞開始下蛋,Ruth每天可以食用一個雞蛋,另一個雞蛋則要留下來給村民孵養小雞。她每拿起一顆微溫的雞蛋,心裡充滿了感恩:神在這樣荒蠻的山野,也看顧了有身孕的婦人。然而想起周圍貧困的山民,獨自食用這樣一枚雞蛋,心裡交集了不安與內疚。      更壞的事情接踵而至:因為炎熱的天氣和骯髒的環境,豬圈裡起了瘟疫,病豬一只只地被抬出去,埋在土坑裡。接下來是人,與豬圈僅一墻之隔的屋子,Peter不 斷地拉稀,腹瀉,面色青灰,消毒藥劑已經失效,最後請來有經驗的山民放血。刀子進去,暗褐色的血流出來,點點滴滴流淨之後,腹瀉止住了,雖然身体還是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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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先啟後

蘇文峰         在中西教會歷史中,神曾多次多方藉屬靈復興在教會、社會中振衰起敝。每當聖靈的工作充沛運行時,各階層、各年齡的信徒無不踴躍響應,蔚成烽火燎原的福音行動和海外宣教熱潮。十九世紀至今的美國教會歷史中,曾出現多次學生宣教運動,在西方教會中產生舉足輕重的影響。 乾草堆禱告會及弟兄會社(Society of Brethren)         十八世紀末葉,美國教會陷入低潮,無數聖徒為此迫切禱告。1792年起,神在新英格蘭區開始了屬靈復興,被稱為「第二次大覺醒」(Second Great Awakening)。到了1800年復興之火遍及全國,不僅改變了此後數十年美國教會的光景,也在校園中點燃了學生獻身的熱忱。1806年麻州威廉學院 有五個學生因暴風雨躲在乾草堆下禱告,求神興起學生對海外宣教的覺醒。經過這次特別的禱告會後,許多對宣教有負擔的學生不斷加入禱告。在威廉密爾 (William Mills)領導下1808年成立了美國第一個學生宣教團体「弟兄會社」。會員均立志以海外宣教為己任。1810年他們加入公理會,成立「美國海外佈道 會」。1812年開始差派五位宣教士去印度,此後二十年內有六百九十四位到海外。教會歷史學家賴托瑞(K. S. Latourette)認為“這是美國海外宣教運動的原動脈”。          在海外宣道開始的同時,國內佈道及社會改革也積極進行。1811年發起禁酒運動,1826年成立禁酒促進會。1815年成立美國教育協會。1816年設立美國聖經公會。1824年美國主日學協會。1833年美國反蓄奴協會成立。          隨著大復興及西部開拓,傳道人的培育更顯重要。許多基督教大學及神學院開始設立。這些學府將基督教倫理及宗教教育氣氛反映到整個社會,對美國文化生活產生極深遠的影響。 普林斯頓海外宣教協會(The Princeton Foreign Missionary Society)          1840年代有一位深受乾草堆禱告運動衝擊的學生洛依懷德(Royal G. Wilder)加入弟兄會社,立即對海外宣教產生負擔,1846年啟程到印度。卅年後回到紐澤西普林斯頓創辦了一份期刊《世界宣教評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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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師母”的日子

劉同蘇       我和妻子于一九九五年夏季參加宣道會的事工。一九九六年一月在神的引領下建立新港華人宣道會。由于當時妻子已經是被按立的全職牧師,而我尚在神學院學習;故此,我只好權任教會的“師母”。當然,教會的弟兄姐妹都叫我“同蘇”,但有時他們也絞 盡腦汁想給我按一個頭銜。他們曾試著將我任命為“師爹”,“師爺”,“師公”,但都因稱呼不盡人意而作罷。實際上,“師母”這一名稱是無法改變的,因為 “師母”在中國教會中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稱呼,而是一種重要且不可缺少的職份。      有一次,我和妻子參加宣道會美國華聯會的年會。按照慣例, 開會的第一天要介紹新加入宣道會的同工。在妻子自我介紹後,我站起來說:“我還不是宣道會的同工。我只是作為‘師母’來參加這個年會。”那本來是一句戲謔,不想卻引來全場師母們發自心底的長時間掌聲。在那掌聲中,我忽然意識到我們對師母們的事奉和犧牲給予太少的尊敬。在中國教會中,師母們有稱呼卻無頭 銜,多事奉卻無工薪。看看教會的招聘佈告,牧師的“已婚”幾乎是一個必備的條件。除了其它的一些考慮外,這要求是否多少也懷有“既已買了一個,就不妨順便撈一個白送的”念頭?       --只要在教會中生活過一段的人都會知道:師母是教會中重要的同工,是與牧師同樣重要的神僕。無論師母在教會以外是 否另有工作,十字架的道路,她總要和牧師同走;教會的事工,她要與牧師同做。心沒有少操,工沒有少做,淚沒少流,對主是同樣的忠心。但我們看看周圍,那麼 多著名牧師,卻有無一個著名師母?我感謝神讓我在這樣一個更需要十字架精神的僕人位置開始了我的事奉。      師母是教會的不管部長。這個不管部長當然不是什麼都不管。也不是政府中的不管部長那樣,什麼都管。而是凡別人不願管的事,就都得管。教會的地是不是干淨?門有沒有鎖?窗子有沒有關上?垃圾袋是否滿了?燈是否在離去時全部關閉?椅子有沒有擺夠?飯有無做足?這些不顯山不露水的瑣碎之事往往是師母默默地去管去做。       我出身于高級干部家庭,從小在干部子弟的寄宿幼兒院和學校裏就讀,回家後又有阿姨﹙即保姆﹚照看。由此,對家務瑣事一竅不通,屬于眼里沒活兒那一類。後又從事西方現代 法哲學研究,自以為高貴,對形下的事不屑一顧。即使在剛信主時,還抱有救國救民﹙注意:中國知識分子的救國救民總帶有指點江山的意味而與民間小事無關﹚的 知識分子的救世主情懷。然後,正是在師母的職份上,我才認識到生命里的差距和屬靈上的淺薄。屬靈的生命并不存在于貌似平淡的日常事奉之外。最平淡之處往往 恰是屬靈激情最濃之處。十字架本是暗淡的,所有的金邊銀面都是後人的鑲嶔。       師母常常是教會中的最佳替補。牧師當然總是處在一個不可或缺的 位置。同工們又各司其職。一有空缺,師母便是當然的替補。作為“師母”,我常常在聚會快要或已經開始時臨時頂缺。我代理過講員,領會,翻譯,司事,主日學 教員。甚至在講員和領會都無法按時趕到時,上去加一個練詩的節目。我和教會的弟兄姐妹開玩笑說:“如果教會象NBA﹙美國職籃﹚一樣有最佳第六人獎﹙即最 佳替補獎﹚,一定非我莫屬。”       一次,一位我非常尊敬的屬靈前輩在一個非常重要的聚會﹙我們教會第一次洗禮﹚來教會講道。然而,直到講道時間已過,我們才得知:由于交通的變故,這位前輩處在一個既無法趕來又不能及時通知我們的境地。從決定替補到上台講道,僅有五分鐘的間隔。感謝神的支撐,我 上去後,從創世記到羅馬書,由他人的生命至自己的体驗,將洗禮前後的兩種生命和洗禮的靈命飛躍洋洋灑灑講了幾十分鐘﹙因要等那位前輩來施洗﹚。有趣的是, 會後,一位在場的耶魯神學院教授說:“深刻。”而福音派的區會植堂主任則說:“福音純正。”對我,這是最佳替補中的最佳替補。      信主前,我是一個極端自我中心的人。這種極端自我意識表現在絕不將就別人,特別是絕不改變自己去適應旁人。我就是我。絕無人能替補我,更不用說讓我去替補他人了。學 術刊物的編輯即使僅改動我的論文中的一個字,也會使我勃然大怒。但在師母的職分中,我學會了順從神的旨意,不講我適合做什麼或我願意做什麼,而講神讓我做 什麼和事工需要我做什麼。      師母是教會中的母親﹙無論師母自己是否有血緣上的孩子﹚。作為母親,教會中每一個人在靈命和日常生活中的舉動與變化都會牽動師母的心。就象母親,師母也是操心的命。我在家里是最小的孩子。我的上面有兩個哥哥和二個姐姐。由于家境優越,家中在忙時竟同時有三位阿姨。出自這樣的環境,我更慣于被人照顧,而不會照顧人。做了師母,就不得不學習關心照顧教會中的弟兄姐妹。我自忖距母親的細心周到還差得很遠,但也知道為有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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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靈成長道路上的轉折點

祝健       在我們一生屬靈的道路上,神為我們預備的恩典俯拾即是,使我們得以不斷成長。這 些恩典在各方面的預備就如聖經,贊美詩,教會,聖徒的見證,禱告蒙垂聽和不蒙應允,大自然,以及我們每天遇見的人和事。但是,也許有三件事情可能是今天年 輕的基督徒在成長的路上不可缺少的。至少我注意到許多聖徒所走過的路,都在不同程度上是以這三件事為轉折的。這三件事就是﹕靈裡的虛空和對神的渴慕,經歷 神的真實與同在,以及信心。 一、靈裡的虛空和對神的渴慕      很多年前,一位美國青年在海軍服役。有一天,他所在的艦隊 在海上執行任務。這位美國青年正喝得酩酊大醉,一失足從航空母艦上掉到海裡去了。幸虧當時有人發現,趕緊通知後面的艦艇搜尋打撈,才把他救了上來,免了一死。幾年前,當我在一位朋友的婚禮上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多年的監獄牧師了。由于他的故事,我覺得那天他所主持的小小婚禮特別的美麗。       另外一位從前在美國海軍服役的軍人,是我在科羅拉多州的朋友。年輕的時候他是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一天傍晚,他從鬧市返回艦艇,正走到海邊的時候,突然 被海邊黃昏壯觀的景色深深地震撼了。一個普通的日子,一個平凡的傍晚,那天他卻遇見了永恆。當時他不由自主地跪下,大哭起來,發自內心地向神禱告,祈求神 赦免他的罪。自那以後,他開始參加艦長帶領的每周查經聚會。後來他成了美國導航會(Navigator)最早的發起人之一,領人歸信耶穌。       兩位不同的青年,兩種不同的人生經歷,可是卻似乎暗示著同樣一個屬靈的規律﹕他們從前裡面的虛空不但使他們悔改信主,更是使他們在屬靈的道路上執著追求,以 至于今天成為牧師和領袖。難怪一位弟兄說﹕“我追求神的原因之一是因為我看見自己裡面的虛空。”耶穌說﹕虛空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馬太福音》 5章4節,意譯,借指人裡面一貧如洗的一個方面)。虛空就導致了一無反顧的追求,並屬靈道路上的成長。       回想我自己信主前的虛空,也是 導致我不斷追求和成長的原因之一。虛空就是無聊,就是根本的無意義。我在下農村的四年裡,深深体會到了生命中的虛空和生活裡的無聊。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每天 都要抽兩包煙,幾乎每天都要醉酒。空余時間就是打牌,不停地編說無聊的話。雖然,這種生活看起來隱藏著一些內在和外在不正常的因素,可是我的生活和為人並 不為當時周圍的朋友看為古怪或可憐。在我感覺裡面虛空的時候,其實是我外面被人看為是有路的時候。那時候,我的籃球打得可以,大大小小打過不少代表隊,其 中包括在高中的時候,有一年被選入長沙市代表隊。在七十年代的中國,有特長的人很多時候是有機會和有出路的。而我正是在那個年代發現了自己的虛空。       信主以後,真理和生命的意義進到了我的心裡,與以前虛空的生活成了強烈的對照,因為虛空的生活裡充滿了虛假和罪,而那種虛假和罪又加重你裡面的虛空。屬靈的道路是艱難的,曾經我也畏懼和退縮。可是,每次當我軟弱動搖的時候,我都會問自己﹕難道我還要回到從前虛空的光景裡去嗎?而每次我這樣問自己的時候,心裡 就油然升起一股毅然決然的意念,要勝過艱難,繼續往前追求。因為虛空的生命一無所有,虛空的生活一無所獲。       作為基督徒在那時候的艱難,是外面不容易走屬地的路,裡面不容易走屬天的路。然而裡面極度的虛空,使得我熱切地渴慕和追求神。困難的是,在當時不容易找到屬靈的環境、帶領和同 伴。屬靈的水流在那時似乎是隱藏著的。所以,我不得不單獨地去尋求神。那時,我已經上了大學。每天清晨四點鐘我醒來後,就在神面前切切地禱告。我不知道怎 樣禱告,更讀不懂聖經,真是苦而又苦。可是我堅信一點,神救了我們,不是要和我們捉迷藏,而是要我們認識祂。所以,我在神面前天天迫切地尋求祂的面,直到我讀明白一點祂的話,裡面得見一點祂的光。那時,我常常在珞珈山的東湖邊默想神的話,也與其他大學的弟兄姊妹有一些隱秘的交通。回想起來,這種由虛空導致的追求和渴慕神,是我在屬靈道路上成長的一個重要的轉折點。      對於現在年輕一代的基督徒,我們要問﹕在永恆的面前,我們有沒有發現自己 裡面的虛空或赤貧呢?有的時候,我們也許一次一次地認罪,卻又一次一次地隱藏罪中之樂。我們要問﹕我們需要再一次地認罪,還是真正看見這一切(包括認罪) 是如此的顯出我們的虛空和赤貧,以至於我們應當毅然決然地離開自己的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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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與對比

中傑         第一期進深特刊,談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主題:罪的問題,在此間讀者中引起很強的反應。從激發人們思考與反省、了解認罪悔改的重要性等方面說,反應是相當積極的。但對討論這個主題所採用的方式,似有一點值得商討的地方。         悔改與赦罪,悔改是必須經過的過程,但赦罪是主導,是前提。若沒有聖靈的光照,沒有人能真正認識自己的罪和生成真正悔改的心;沒有赦罪之恩,即使有悔改的 心,也不能解決罪的問題。同樣的,行善與稱義,行善是稱義後應有的結果,但若沒有因信耶穌而被上帝稱為義,使生命發生改變,人也不可能真正地行善。舊人與 主耶穌一起被釘死是走向永生的必經之路,但新人與主耶穌一起複活是主導,是前提。若沒有因主復活帶給我們的在永恆中榮耀的盼望,今生為主受苦便失去了意 義。         所以我認為,悔改與赦罪,行善與稱義,同死與同活,受苦與盼望,透過(in thecontent of)後者來談前者,雖然不容易講,但卻能講得清楚,講得透徹《羅馬書》就是一個很好的範例。至於以對比(in contrast with)後者來討論前者的方式,雖有印象強烈,激發思考等優點,卻容易引起混淆與誤解。所以儘管有些作者試圖在內容上平衡兩方面的真理,但因使用了對比 的方式,使兩方面的真理在讀後的效果中失去了平衡。 主內讀者 中傑   前提與結果 冬仁 中傑: 你好!         你提的很對,戰勝、死掉舊生命,非得靠着領受、且是白白地領受新生命不可。所以,恩典是信仰的核心, 是基督信仰超過其他宗教的地方;而行善是信仰的果子,是其它宗教也強調的。但若沒有前面的信仰的核心,就不會有信仰的果子。儒教中也有許多好東西,因為沒 有上帝的恩典就是千古空文。         但是,現在有一種現象,是自信、自足、甚至自滿於基督信仰的這個“優越”,這個上帝賦的“特權”,而有以下的忽略:忽略了上帝所賜予我們的一切恩典、赦 免、稱義、地位、盼望、應許,並不是無目的無意義的,都是為了叫我們成為祂所喜悅的新人;並且上帝白白賦予的上述一切,本身就帶着造成新人的能力,也唯有 在新人新生命中上帝的恩典才得着印證,得着彰顯,表明上帝的恩典真是臨到我們身上了。         這一個忽略發展成一種否定,即否定這種新生命的彰顯(即好樹之好果子)是我們信仰的必要環節,是神恩的必然見證。        與此相關的第二個忽略,就是忽略了其它正常宗教所強調的道德善行,總比不強調這些的世俗享樂主義、自由主義、個人主義要好。實際上,其它正常宗教原本也是 出於對罪孽的痛恨、對美善的追求,只是由於沒有上帝從天而下的恩典(上帝的恩典是人行善的真正能力),而沒有辦法行出來。但這並不是說,強調行善就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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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確認嗎?”

洪予健等         不久前,本刊編輯部以“您確認嗎?”為題,分別採訪了幾位牧長及信徒。對牧長們的問題是:在您為人施洗前,您如何確認對方已是一個真正重生得救的信徒?單 憑對方“口裡承認、心裡相信”即可呢,還是一定要看到有生命改變的事實?對初信基督徒的問題則是:你如何確認自己已是一個基督徒?        問題提出,立即引出了牧長及信徒們的不同回應。以下就是這兩篇採訪,歡迎您閱讀後來信來稿參與討論。         採訪一:牧長,您如何確認?         祝健(來自湖南省,牧養美國新墨西哥州阿布奎華人教會):通過看到一個人有生命的更新、行為的變化,確定他確實接受了基督信仰,然後再給他施洗,當然是最理想的狀況。不過在實際中,卻很難做到。因為一個人生命的改變,旁人,包括牧師,未必能用肉眼一眼看出。         所以,我給人施洗的原則,就是看到對方在信仰上是認真的,並且最終能“口裡承認、心裡相信”。有人問,這樣會不會放進一些想從教會得好處、因而假裝相信的人?我認為,這種情形很少。         對於一般來自中國大陸的人而言,如果他們的心中還沒有接受上帝,通常他是很難公開承認、並在眾人面前做見證的。我曾經碰到過有人希望受洗,卻不願承認“有上帝、有罪、有拯救”中的“有罪”,在這種情形下,我就認為他還不到受洗的時候。         而且,我也認為,生命的成長需要大環境的幫助。有人在受洗前靈命進步得很慢,受洗後則很快。又有人,例如我所知道的一個弟兄,受洗時還是迷迷糊糊的,他自己甚至覺得是褻瀆。受洗後,心中感動,整整哭了一個星期,從此以後完全改變了。        洪予健(來自上海,牧養加拿大溫哥華信友堂):人重生得救,是人內在生命的改變,是“本乎恩,也因着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上帝所賜的,也不是出於行 為,免得有人自誇”(《弗》2:8-9)。但人內在生命的改變,並不一定馬上導致個人外在行為的明顯變化。那是因為基督徒的新生命還得經歷一個長大、得勝 的過程。         由於我牧養的教會成員大多數是來自中國大陸的學人,他們的特點是:在信仰上相當謹慎從事,為的是避免過去上當受騙的悲劇重演。故此我比較強調真理的大能和 上帝恩典的保守。當我發現他們的信是被上帝的話語所吸引,我就鼓勵他們準備受洗。因為受洗有時可以斬斷某些內心有掙扎的人的“後路”。有些人,在基督徒面 前稱自己“信了”,在生活中,卻不按基督徒的標準行事,因為“反正還沒受洗”,可以過一種“雙重生活”。感謝主的設計,由於人受洗必須在眾人面前公開見證 信主,這就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幫助那些真信者堅定自己的心志。受洗真是一個奧妙,“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可》16:16)。         何牧師(牧養洛杉磯一間浸信會):《馬太福音》3:8中說:“你們要結出果子來,與悔改的心相稱。”人一旦真正“信了”,生命一定會有改變,這些改變,自然而然地也會從行為上反映出來。         基於這樣的原因,當有人要求受浸時,我們通常會建議他在教會中觀察6個月。我們會希望他來參加主日崇拜、查經班,希望他能參與讀經和靈修。他是不是真的愛上帝、能不能夠愛人,是可以看得出來的。同時,也給他一段時間,使他可以對基督信仰有更多的了解。         有人問,這樣做,會不會把一些人,例如那些信了卻不喜歡參與教會活動的人拒之門外?據我們多年的觀察,答案是“不會”。因為不參與教會生活的人有兩種,一 種是沒有真正地信,所以不能遵從上帝的話和眾人聚在一起敬拜上帝,這樣的人確實不到受浸的時候;另一種是有實際困難,這就需要教會去關心他,了解他的難 處,以多種方式幫助他成長。         王衛道(中國內地家庭教會傳道人):要確認一個人是否重生得救,不太容易;真正有資格鑒定的,只有主耶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