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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歸國之路》專訪之一:走上去,就不那麼難

本刊記者 蔡 越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陳國光,來自北京,美國電子工程師,並在神學院進修過三年。1993年,他抱著傳福音的目的回中國工作。回顧這幾年,他有很多心裡話,要和有共同志向者交流。 為什麼需要海外學人回去?        (記者)問:為什麼您認為,中國現在需要大量海外學人基督徒回國傳福音?難道中國國內缺少傳道人嗎?         (陳國光)答:中國確實缺少能在知識份子階層傳福音的人。           以我這幾年來在中國教會的經歷,看到國內大部份的傳道人,自身受教育程度都不高,所以傳起福音來,基本上是在基層,無法大面積地進入知識份子階層。          而全國唯一一所能公開培養神學研究生(碩士學位)的“金陵神學院”每屆的畢業生還不到十位。這就是說,中國有上千萬的知識份子,每年卻只能培養出不到十位的神學研究生去餵養他們。這種情況下,持有純正信仰、具有相當裝備的海外學人回國傳福音或做牧養工作,不僅是必要的,而且是急需的。          問:除了高學歷以外,您覺得海外學人的留洋經歷,對他們回國傳福音,有什麼大的幫助嗎?          答:有很大的幫助。以我自身的經驗來說,我最大的收穫,就是在海外期間,系統地學習了神學知識,奠定了我一生事奉的基礎,可應付多種挑戰。          其次,我學到了西方和華人教會事奉的經驗,包括教會管理和行政方面的。中國教會因人數增長太快,在這方面相當弱,無法面對需要。          再者,我學到了如何利用文字傳福音。在海外,文字事奉的成績非常突出,有大量優秀的福音刊物在傳福音的事工上影響甚大,例如《海外校園》及中國學人培訓材料就是其中之一。我可根據需要,充分利用這些資源。          以上這幾方面,都是我在國內沒有條件學到的。 回國前的六大準備         問:您剛才提到,海外學人回國前,要先擁有“相當的裝備”,是指哪些方面?         答:我是指回去前,需有適當的訓練和籌備:         首先,需有清晰的異象和使命感。這點是最重要的。如果沒有特別清晰的呼召,知道神叫你回去服事眾多靈魂,你回去之後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各種打擊擊倒。         其次,最好系統地學習神學知識,比如解經學、系統神學、講道法、教會歷史、宗教比較……如果沒有條件,至少要學習聖經知識和中國教會歷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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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歸國之路》專訪之二:情濃愛更濃

--訪捨棄北美生活回中國農村去傳福音的陳弘、林芳夫婦 天嬰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是自己的手,甘心放下世上的享受; 是自己的腳,甘心到苦難的道路上來奔走! ‘選中’這條不自由的道路,並非出于無奈, 相反地,卻是大膽地使用了自己的自由! 所以,寧肯叫淚水一行行地向內心湧流, 遙望著各各他的山頂, 就是至死--也絕不後退!” 《獻給無名的傳道者》 陳弘、林芳夫婦簡介﹕          陳弘﹕來自中國,在中國獲數學碩士學位。1994年8月來加拿大,1998年4月獲得數學博士學位。1999年秋天,回中國農村全時間傳福音。        林芳﹕來自中國,在中國獲英國文學學士學位。1995年來加拿大,就讀計算機專業。1999年秋天,隨丈夫回中國農村全時間傳福音。 為什麼學數學?         問﹕陳弘,我知道你是從中國出來的,我想你過去從鄉下到大學,上研究生,又拼命出國,你肯定有一個理想。能不能談一下你那個時候的想法。         陳弘﹕小時候因為家裏苦,我唯一的心志就是好好讀書,出人頭地。因家裏實在太窮,我也沒有人去問讀什麼專業好,所以自己看來看去就選了數學,心想數學不必花錢,只要有一張紙一支筆就可以學。我當時報大學的時候,全部報數學系,一方面是因為家裏窮,另一方面我也確實喜歡數學。當時想只要上了大學,我就可以離家遠遠的。        問﹕那你在中國的時候,有沒有經歷過成功的喜悅呢?        陳弘﹕有啊,我讀研究生的時候,以及在科學院數學計算中心的時候,在研究數學的人當中,我還是算比較好的。讀研究生的時候,我就在國外發表過幾篇文章。當時覺得自己的價值就在數學上了。特別是我在計算中心時,第一年就發表了好幾篇文章。搞數學,特別是如果你能靜得下來,鑽得進去,再能搞一些發明創造,也是一種享受。大多數研究數學的人並不是要錢多,也不太重視成名,主要是喜歡,我就是屬於這一類。        到加拿大以後,很多人轉去學電腦了,我不轉,我想別人掏錢讓我搞我喜歡的數學,我為什麼不搞呢?但那種喜樂和信主的喜樂相差太遠了,就好比人猛喝一頓美酒,好舒服,等喝完了,醒過來也就是那麼回事兒了,是暫時的快樂。 出國時怎麼想?         問:你們是在國內結婚的,當陳弘決定出國時,像我們很多人一樣,你們一定有一個設想。可不可以談談你們當時的想法。         林芳:剛來加拿大的時候,覺得國外沒有想像中的好,我們想畢業了以後就回去,到國內大學當個數學教師就得了。可是待了幾年以後呢,慢慢地發現這兒的優點了,就又不想回去了。不過自打陳弘一信主,甚至還沒信主呢,他就跟我說﹕“如果真有神,咱們就回中國,在中國時,咱們誰都沒有聽過福音,如果有神,我們就回中國傳福音。”等他信主以後,他真的就要回中國了,可是我已經覺得加拿大挺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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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服不服?

蔡越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編者按:對于“要順服神”,基督徒通常不會有異議。但談到要順服人,尤其是具体到要在屬世事務上,順服政府、丈夫、父母這些直接影響我們實際生活的“人”,基督徒的口徑可就不那麼一致了,甚至是各持一詞,眾說紛紜。本刊即根据此主題對幾位慕道友和初信者進行了採訪,並請三位傳道人回應。所謂“理論是行動的先導”,願本篇採訪,對讀者將信仰落實在生活方面,有所俾益。 專制政府如何順服? 邵莫言(中國社會科學院畢業,現在美國從事文化比較研究)      我常在教會裡聽到“要順服掌權的”,“要順服政府”的說法,實在覺得難以認同。“順服”在中文中有“無條件服從”、“依照別人的意見不違背”之意。如果人人都對政府或掌權者一味地順從,人類社會哪來今天的文明和民主?     人民的不順服,是推動人類社會民主進程的動力。舉幾個例子,若沒有美洲新大陸對英國殖民統治的反抗,美國根本就不會存在。沒有孫中山武力推翻清政府,現在的中國可能仍處在封建王朝的統治下……縱觀歷史,幾乎所有的制度的大改變,如從奴隸制度到封建制度,從封建制度到民主共和,無不經過沖突和流血。說起來,武裝反抗算是最極端的對政府的不順服。但若沒有這些“不順服”,試想我們人類社會,尚停留在哪一個階段? 民主政府需要監督     即使在和平時期,也需要人民對政府的監督和批評。如果美國黑人不抗爭到連法律都被迫修改,他們今日恐怕仍要乖乖站在公共汽車的車尾,不得去碰白人的座位。 不要離法律太遠      如此看來,無論在專制國家,還是在民主國家,要求人民順服,都是不合情理的。除非聖經對順服一詞有其它很好的解釋。所以,我理解的聖經所言的“順服”,是教導我們不要完全無視法律,不可超越法律太遠,免得自討苦吃,或付出的代價過大。 順服丈夫,要看情況 鄭亦鈴(來自北京,現在美國醫學研究机構工作) 丈夫自身問題多      聖經(《以弗所書》)第五章講到妻子當順服丈夫,我覺得,應該具体問題具体分析,不可一概而論。      《以弗所書》講妻子順服丈夫是有前提的,即丈夫首先要愛妻子,為她捨命。而且,必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弗》5:21)。當這兩個條件不成立的時候,“順服”也不該要求。      而且,順服丈夫要視具体情況而定,例如丈夫的靈命程度,丈夫對妻子的感情深度,丈夫本身的素質、水平。丈夫的決定有明顯的錯誤時,就不必順從。 李娜的故事      我的好友李娜,先丈夫來美五年。前年她家要申請美國綠卡,她丈夫根據報紙廣告,找了一個他認為很好的律師,李娜則強烈反對,指出那個律師不可靠。但丈夫堅持己見。所在教會的牧師知道了,認為李娜應當順服丈夫。      李娜照做了。到今年年初,那個律師攜款出逃,辦公室關閉。李娜家不僅損失了金錢,更浪費了寶貴的時間。而且,連遞交的全部資料文件也不知所終。這時李娜的丈夫仍不肯承認錯誤,搬出各種理由辯解,甚至還說“神要妻子順服丈夫,自然也包括接受丈夫的決定所帶來的不理想結果,這才是順服到底。”李娜被他氣得天天吃Tylenol(一種止痛藥)。這就屬於丈夫的水準或能力不足以做一家之主的情況。 一句頂一萬句?      這個例子雖然有一點特殊,但平時,丈夫們由於自身的缺點,常常做出不正確的決定,卻是很普遍的。這種情況下,也要順服嗎?      聖經要求我們順服,原本是為了我們作妻子以及整個家庭的好處。如果把其變成了硬性規定,而無視很多人的痛苦,就不合理了,人們也會覺得教會有些冷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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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火燒身時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黃金說:一切是我的;      寶劍說:一切屬我。      黃金自誇:我買一切;      寶劍說:一切由我拿。”      這是詩人普希金的作品。在詩人的筆下,我們所看到的是各執一詞,互相對峙。不要以為這只是世俗世界的情形,其實在我們基督徒的人際關係中也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與世人不同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這是很正常的,即使我們自己本身也常常充滿了矛盾,更何況與別人相處。但是,基督徒在處理人際關係的方法上與世界上一般人的方法不同,有從神而來的要求和標準。一個與神和好的人,意味著也要與人和好。       基督徒是一群因為主耶穌的愛而從世界分別出來的群体,如果基督徒內心沒有愛,就如同是響的鑼鈸充滿了虛假,這是神所不喜悅的。如果想讓主的愛如活水江河湧流在生命中,願與他人的關係有榮耀的見證,我們基督徒就必須有順服的心,謙卑的靈,但我們知道這是非常困難的。平時我們人人好像都是“好好先生”。但當別人的火燒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我們是很難按捺得住的。我們的情感和意志都在告訴我們,無論如何都要爭回這口氣。 魚死或網破      對于我們這些在中國長大的知識分子來說,更不容易,因為過往的教育和經歷都似乎印證了這樣的一個道理:要成功,就要獨立自主;要鞏固自己的地位,就要控制別人。一切都要通過鬥爭來爭取,不是魚死就是網破。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是天經地義的事。並且在我們的周圍,個個都是身上長刺、頭上長角的“英雄”,不知道甚麼叫“順服”,只知道“寧死不屈”。如同沙士比亞所說;“要是你做了羔羊,狐狸會來吃你。”      盡管我們信了主,在事奉上也有熱心的表現,但當我們與別人發生矛盾的時候,一切都原形畢露。甚至有時候還自以為在捍衛真理,為主伸張正義。結果在人際關係上既緊張又尷尬,常常是一觸即發,每一條神經線都滿了恐懼、嫉妒、懷疑和焦灼不安。 忍辱負重      順服不是修養和性情的必然結果,因為再嫻靜溫柔的人也會棉裏藏針,生性馴良的鴿子也會反啄几口,真正的順服是無條件地服從別人對我們的限制和命令。為此,保羅說:“所以我勸你們,要向他們顯出堅定不移的愛心來,要試驗你們,看你們凡事順從不順從。”(《哥林多後書》2:8)“就是你們眾人也都要以謙卑束腰,彼此順服。”(《彼得前書》5:5)      這些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在沒有衝突,沒有矛盾的情況下,我們還可以相安無事,但遇上我們認為不公平的環境時,要自己這樣地忍辱負重,卻是非常困難,我們的傲慢與尊嚴也常常使我們不能順服。      因此我們的埋怨也更多了,比如,為甚麼我們在忍讓,但神卻允許別人得寸進尺?為什麼我們求心意相通的同事,但神卻給我們的是貌合神離的人?為什麼我們求榮耀,神卻給我們滿了羞辱;為什麼我們求友善,神卻允許我們受盡奚落和嘲諷?我們求理解,神卻給我們誤會和傷害;我們求平安,神卻讓我們四面受敵;我們求能力,神卻使我們成為軟弱無助的人…… 靠聖靈的能力      我們要知道,一切人際關係中的死穴都是因為我們的不順服,要解開這個死穴只有聖靈的光照和能力,使我們“不但順服那善良溫和的,就是那乖僻的也要順服。”(《彼得前書》2:18)雖然,現在我們所處的是一個人際關係大扭曲的時代:父子義斷恩絕、弟兄互相殘殺、夫妻反目成仇、朋友背信棄義,但我們既然作了順命的兒女,就不要效法這個世界,要讓主坐在我們生命的寶座上,在聖靈的帶領下建立和睦的人際關係。俗話說,退一步海闊天高,更何況我們是在永恆的愛裏,一切的盼望都在主的信實之中。順服的功課一定要通過環境來操練,因為烈火煉真金,逆境見溫柔。 不順服是……      一個不順服的生命是一個沒有自由和釋放的生命,因為仍然受罪的捆綁;一個不順服的生命是一個沒有見證的生命,因為我們沒有分別為聖;一個不順服的生命是一個神不悅納的生命,因為“悖逆的罪與行邪術相等”;一個不順服的生命是一個沒有愛的生命,因為不能讓人認出我們是主的門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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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深處的反叛 --談主內的彼此順服

劉同蘇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我不是為你服務”       常聽人說,順服神易,彼此順服卻難。為“不順服”作辯解時,最常見的藉口就是“我順服的是神而不是人”。這托詞聽起來頗似某些大陸售貨員或售票員對他人批評的回擊:“我為人民服務,不是為你服務。”將“人民”抽象化,從而回避具体的服務,這是那些服務人員態度的實質。同樣,抽象的肯定卻具体的否定,也是不順服者的實質。除了那位“抽象”的神,任何具体的人都不足以讓我順服。然而,離開了具体的人,我們真能夠面對神嗎?      我們信仰的神從來不是一個抽象的理念或空明的靈体,而是道成肉身的耶穌基督。拋開了耶穌基督這個具体的人,我們根本無法與神會面。當然,現今有許多人把道成肉身的耶穌基督也抽象化或化石化了。耶穌基督的生命是永恆的,從而,這生命在今天依然活著,而不是抽象地活著。耶穌基督把自己的身体留在這個世上,這就是教會。道(聖靈)仍然要成為肉身(教會)。離開了有形的身体,耶穌基督的生命在現今就不會具有實在的存活。 不是因為“彼此”本身      在“有形”的意義上,教會只是具体生命的集合体。沒有肢体,哪裡來的身体?原本獨立的作為肢体而合為同一身体,因為他們具有同一位聖靈,因為耶穌基督的生命活在每一個有形的部分之中。每一個有形肢体都具有耶穌基督本人的生命,這是彼此順服的真正基礎。要彼此順服並不是因為“彼此”本身值得順服。當我們彼此順服的時候,我們彼此順服的是彼此生命中的耶穌基督。     順服神,就是順服道成肉身的耶穌基督。順服耶穌基督,就表現為順服他的身体--教會。而離開了肢体間的彼此順服,順服教會又剩下了什麼呢?由此,不是“順服神易,彼此順服難”,而是“順服不存在的神易,順服實實在在活著的神難”。當一個人號稱順服抽象的神的時候,他無需放棄自己的任何東西,反倒可以把自己的東西用抽象的神的名義包裝起來作為神而叫他人順服。由此,他順服的只是他自己,他的所謂順服根本與神無關。 命題中的否定     不能順服的原因是罪。以神為大,才會順服神。以己為大,怎麼會順服神呢?當一個人對自己的弟兄姊妹說:“我順服的是耶穌,不是你。”這個人已經把自己擺在了神的地位。在這個宣稱裡,宣稱者自以為自己的有限存在可以囊括耶穌的全部生命,耶穌的生命排他地為他所專有。“我順服的是耶穌,而不是你”,這個命題否定了耶穌的生命也活在“你”中。若是一個人以為他可以不要其他肢体而獨立地與無限的神溝通,他已經把自己放在了與無限的神對等的地位,更確切地說,他正在偽冒無限者。不能彼此順服,就不能順服神,因為神的生命活在弟兄姊妹的生命之中。      彼此順服的前題就是要戰勝以人為大(即以己為大)的罪性。對於我們這些從中國來的知識分子,首先要面對的就是克服以自己的理性能力為資本的驕傲。我以前從事的是法哲學方面的研究工作,在純思辨方面和社會科學領域有一些探究。在信主以前,我已經讀過一些神學大師的著作,進入神學院以後又特意在系統神學和宗教哲學方面下了不少功夫。理性上的訓練和神學上的積累,使我善於以純思辨的方式發現問題,並以較為嚴密的邏輯加以表述。這種思維能力常常使我自以為在靈性方面比別人更敏感,更有深度。以前,這種以理性能力為基礎的優越感,會使我看低非學者類型的弟兄姊妹。既然,我比別人更有靈命深度,我當然就沒有必要順服他人,反倒是他們應當順服我。 理性的致命處     然而,理性的深度並不是靈命的深度。理性本身僅僅是有限之人的能力,而靈命是無限之神所賜予我們的生命。靈性的生命可以包含理性,而理性卻無法包容靈命。若是我們以理性能力來定高低,我們只是以人的東西作為衡量的標準。當我們以自己的理性能力為由拒絕順服他人,我們作為人的能力正阻擋我們順服他人生命裡的神之生命。靈性生命是順從神主權的生命。這生命完全交由神支配從而成為神生命的載体。在這一方面,我們這些善於思考和談論耶穌生命的人,遠遜於全面活出耶穌生命的弟兄姊妹。靈性生命不在於說和想,而在於行和活。當我們定睛於這活的耶穌生命時,我們這些理性之人便會發現我們和弟兄姊妹的巨大差距。      順服就是要順服耶穌的生命,彼此順服就是要順服彼此生命中的耶穌。除了耶穌的生命,一切屬人的東西,諸如理性之類,都不足以成為順服的依據。剛信主時,我會居高臨下地從理論上評判牧師的講道,同工帶查經的信息,弟兄姊妹的見証。越評判,就越覺得自己高明,就越認為自己應該成為教會的指導者。現在,我成為了傳道人,反而感到需要謙卑地向弟兄姊妹學習。當看到弟兄姊妹與神的親密關係,當見到神如何在他們生命裡做工,我會感到自己的不足與差距。一旦我承認自己的不足與差距,神就開始在我的生命裡做工,神的生命就藉由這些弟兄姊妹的生命源源不斷地流入我的生命。 和諧的關鍵      以己為大的另一個表現是以為神只活在我自己裡面,神只對我說話。如果神只為我擁有,我還用順服誰呀?然而,真的只為你一人擁有的“神”,也就不是神了。神是無限的,神絕對比你大,神肯定會活在你以外的弟兄姊妹的生命裡。我所牧養的教會裡,同工和弟兄姊妹們來自不同的教會文化背景,但教會的事工與生活卻非常和諧。和諧並不意味著教會裡沒有分歧。實際上,由於以往教會傳統和文化背景的巨大差異,同工們在事奉的許多細節上都有不同意見。      但和諧的關鍵在於承認我們都在主內,從而,神給我的啟示並不是神的唯一啟示,神也給我以外的主內弟兄姊妹以啟示。同時,也承認我不是神,由此,我對神啟示的領會不免有我的局限,而弟兄姊妹的看見可以成為我的補充和更正。當我們在事奉上有分歧時,我們並不強求一個統一的理性結論,而是禱告和等待,讓聖靈自己做工。當每一個人都不固守自己個人的領會而對聖靈的工作採取開放的態度,聖靈的自由運行總會在我們的生命裡結出果實。由於我們在一開始就沒有假定唯有自己看見了神的啟示,這使我們較為容易地接受聖靈的果子,盡管那果子可能証明了其他人而非自己領會正確。 人性的反叛     不順服的人看神在自己裡面,看罪在別人身上。彼此順服的條件就是要把這種眼光顛倒過來。彼此認罪與彼此順服是不可分割的。拿掉我們眼中的梁木,不僅使我們看到別人身上的刺,更重要的是使我們看到了神活在別人的生命之中。      我獨立牧會一年零九個月,我們教會僅發生過一次會眾之間的真正沖突。在那次沖突裡,我於急憤之中以極為嚴厲的態度喝止住了爭吵的會眾。沖突和我的態度在教會裡製造了緊張的氣氛。我在事後的說服和解釋都沒有使事情及其影響調向良性的方向轉化。在向神尋求幫助的禱告裡,只聽到了一句話,這句話就是我一直在向沖突雙方和其他會眾講解,而我自己卻沒有聽到的話,“先去掉你眼中的梁木”。      我的梁木就是我自以為高其他弟兄姊妹一等的態度。我預先就把自己擺在了居高的裁判者的地位,從而,才會在別人不聽從自己意見時,採取近乎粗暴的方法。為了去掉這梁木,我在全体會眾面前認罪,並向被喝斥者和所有會眾道歉。這次認罪和道歉並沒有立即將問題徹底解決,但認罪(那一時期,教會裡有好幾位與沖突無關的好弟兄在教會裡認罪),明顯地打破了罪在弟兄姊妹之間的阻礙,聖靈開始在彼此順服的氣氛裡流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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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服,對愛的回應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順服”是聖經中重視的一個事奉者的基本品質。當它在聖經中出現時,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類是人對神的順服;第二類是信徒對世上執政掌權者的順服;第三類是信徒彼此之間的順服。這三種順服都是必要的,也沒有一樣是容易做到的,彼此之間也都有關係。但在筆者本人的經驗中,第三類信徒彼此間的順服,似乎是華人文化背景的信徒特別需要注意的。因此本文將從這個角度分享筆者的一些觀察和心得。 順服的基本困難——文化背景      常覺得,每當聽到“順服”這個名詞時,腦海中會立即將它譯為“聽話”,跟著就聯想到社會上各式各樣的權威人物。因此,“順服”這個名詞也就被等同為“蠻橫無理”的權威,與“自由”、“平等”、“民主”這些現代價值對立,不能接受。      一個相當特別的現象是:根據一些對華人文化有研究的學者的觀點,華人傳統文化中最重要的倫理主軸是父子關係,在同儕間原也沒有所謂平等關係,而必須“稱兄道弟”,以維持“長幼有序”。這樣一個文化特質,實際上導致了“自由”、“平等”難以實現。西方“自由”與“平等”的觀念原就是反對僵化的“長幼有序”的倫理制度,而所發展出來的民主制度本身所假設的基本運作法則是“彼此順服”的觀念。因為人人平等、自由,所以沒有人可以終生做總統,而總統任滿之後,就必須服從另一位總統的決策。換句話說,沒有順服,自由、平等與民主的社會便沒有實現的可能。沒有順服的社會,事實上是一個無政府主義的“亂”的社會。      在教會中,順服之難,許多時候原因不是信徒不知道順服的重要,而是不順服的人常會搬出“順服神,不順服人,是應當的”這個聖經教訓(《徒》5:29)。若是有人打起“上帝的真理”或“聖靈的啟示”的旗號,結果當然也是“只有你聽我的、絕無我聽你的,因為我的意見不是我的,而是上帝的”。所以教會史上基督教充滿分裂的史例。而強調聖靈啟示的教會,也有同樣的現象。許多時候,這其實是頗嚴重的自高自大,更是曲解、誤用聖經的教訓,是我們基督教要檢討、悔改的。 順服的基本環境——愛的團契      談到順從,我們常想到主耶穌基督在世的榜樣,以聖子對聖父的順從為最高的榜樣。但是,我們卻往往忽略了經文中另一個重要的真理,聖父與聖子之間不是單方面的關係。在《約翰福音》中,我們看到的不僅是子對父的順服,也是聖父對聖子的愛(《約》5:20-23; 17:26)。同樣,當使徒保羅要求妻子順服時,也同樣要求男人愛妻子,如同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一樣(《弗》5:25),而且在這段經文中基督是先為教會捨己,不是教會先順服基督,正如《約翰福音》也說是聖父在創世之前就愛子一樣。今日的教會與事奉神的人若要解除順服的困難,聖經這個明訓是極值得注意的。在沒有愛的環境中,除了對立之外,我們還能期望什麼呢?     事奉神的人常經歷的一個困難,是覺得信徒、長執或同工有時並不順服。在這種情形下,希望別人順服的人,特別是年輕的傳道人常會“要求”人順服。從權柄的角度看,這是對的,因為聖經確實要人順服權柄。但是在實際生活中,由於人心性中原有的自高自大和權力普遍被濫用,“要求”給人的感覺往往是等同“霸道”。因此,期望他人順服的人唯一可行之道,就是愛心的犧牲與事奉。 順服的基本條件——自知與信心      聖經中的聽話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愛心的回應。這是耶穌基督對聖父的順服留給我們的榜樣。《約翰福音》中耶穌順服的典範就是祂走上十架的路。約翰也告訴我們,祂“知道父已將萬有交在祂手中”,所以祂做僕人為門徒洗腳(《約》13:1)。在聖經中,順服、謙卑與愛心都不是弱者被欺凌、被逼迫的無奈的行動,而是一個富有者,有權力者,對自己滿有把握的人所做的事;所以也是自動、出於自願的行為。在沒有愛的人世間,若要等待愛的環境出現才順服,我們恐怕就看不到順服了。但是耶穌基督基於神對祂的愛所產生的認知,卻能接受人世間最不公道的冤案。這是我們值得注意的。     在《約翰福音》十七章,耶穌基督上十架前向聖父提出工作報告。在禱告中,公義的父這名詞突然出現(《約》17:25)。從世人的角度看十架,它是全面否定了人生一切的工作。耶穌基督怎能知道祂的順服不是失去一切呢?因為祂知道、也深信公義的父會在祂離世後繼續工作,而工作原是聖父自己差聖子降世的目的!神要完成的事,絕不會因為我們的順服而不能完成,反而是要藉著我們的順服來完成。 結語     順服有著飽受扭曲、誤用的價值,且是聖經所重視的價值。在一個扭曲的世代,事奉神的人手中握有權柄時,需要建立愛的團契嬴得人的信任與順從;而所有希望嬴得他人順從的人,也一樣要建立愛的團契。面對順服而困惑的人,則必須記得耶穌基督留給我們的榜樣:要對神的愛和公義有把握。 作者為台灣中華福音神學院院長。本文由該神學院《院訊》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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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命塑造(七):重整自我形像的歷程

王志學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自我形象的影響力     有一個人找到一隻鷹蛋,就把它放在後院的雞窩裏。小鷹與小雞們一起破殼而出,跟小雞們一同長大。那鷹便一直像後院的雞一樣生活,且真自以為是一隻雞。牠在泥地上抓挖,尋覓小蟲。牠咯咯啼叫。牠也會拍打著翅膀在空中飛行三數尺。     年復一年,那鷹愈長愈老了。一天,牠抬頭看見高高的晴空上,有一隻豪邁不凡的大鳥在疾風中優雅莊嚴地逕自翱翔,偶爾才揮動一下那雙強壯的金翼。      地上的老鷹帶著敬畏的目光凝神張望。“那是甚麼?”牠問。      “那是鷹,是萬鳥之王。”牠身旁的伙伴說,“牠是屬於天空的。而我們卻是屬於地上的--我們是雞。”      於是,那地上的鷹就如同一隻雞似地終老一生,因為牠自以為是一隻雞。      --Anthony de Mello     莫銘維(Maxwell Maltz)在Psycho-Cybernetics一書中指出,本世紀在心理學研究上最大的發現,就是有關自我形像的探討。原來人在成長過程中,逐漸在心裏形成一幅自我的圖像來定義自己,對自己的價值、智力、個性、品格、技能、外貌等,均作出了評價。當自我形像定形後,便不容易改變。我們會根據這幅圖像活出自己的人生,面臨各種抉擇都以此圖像為依據,確信只有這樣子才能活下去。上面故事裏那隻地上的老鷹,就是由於根深蒂固的自我形像所造成的限制,終生以鷹的生命過著雞的生活,沒有發揮生命的潛力。 扭曲的自我形象     一般人塑造自我形象的基礎,不外乎下列三項:“我是我能做甚麼”("I am what I do")、“我是我擁有甚麼”("I am what I own")和“我是別人怎樣看我”("I am what other peop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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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是……不是……

呂允智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教會不是 教堂建築 教會不是 宗教組織 教會不是 聖人展覽場 教會是 屬靈的家庭 教會是 歷史的長廊 教會是 神國的精兵 教會是 真理的學校 教會是 黑夜的燈塔 註:有關教會是什麼,詳見本期第12-13頁《我愛你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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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中國學人如何溶入華人教會並參加事奉呢? --從我們自己做起

小草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是1982年來美國的大陸留學生。1984年受洗成為基督徒,1989年開始在北美一家教會參與事奉,至今已有十個年頭了。我在教會做過的事奉包括主日司會、司聖餐、講臺翻譯、成人主日學老師、詩班、帶查經、團契負責人、教會通訊錄編排、主日飯食、清潔、探訪、佈道會陪談員等等。我很感謝神,保守我在多年事奉中持之以恆;我也常常求神今後繼續看顧我事奉的腳步。     我所在的教會,經常聚會的約有七百人,來自中國的人員佔總人數的四分之一,且有繼續上昇的趨勢。感謝神天天將得救的大陸同胞加到我們當中,並讓他們扎根在教會事奉神,在靈命上不斷造就自己。他們樂於擺上神賜給他們的恩賜,唱讚美詩,組織夏令營,從事教會的短宣、佈道、錄音、攝影、招待、清潔等工作。有些甚至還獻身成為全職傳道人。近年來大陸基督徒的崛起,實在是振奮人心的好現象。與此同時,我們也要繼續禱告神,感動更多的大陸基督徒參加教會的事奉。     但是大陸同胞在教會裡不是人人都找得到歸宿感的。尤其是初信主的基督徒,他們或多或少都要經過一番掙扎,才能溶入教會的事奉中去。主要的原因,是我們在事奉上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我們懷著一腔熱血信了完美的神,無意中指望教會也是完美的;我們有很深的認同感,在教會裡專挑大陸同胞做朋友;我們沒有改變自己的決心,卻常常指望別人能改變;我們一方面缺乏受苦的心志,不願參加事奉,一方面又似乎懷才不遇,抱怨自己不被重用;我們有太多的抱怨,太重的疑心,太強的自尊心,卻缺乏信心與恒心。這些都是我們在教會事奉中的障礙。     那麼如何溶入教會參加事奉呢?我曾經無數次問過這個似乎是無奈的問題。我們畢竟是初來乍到,教會聖工的主要策劃者不是我們,教會的主要經濟來源也不是我們。我剛到教會的時候,就覺得整個環境不對勁。當我聽到別扭的國語中夾帶著的台灣話,當我聽見“淪陷”一類的字眼,當別人以強者關心弱者的姿態來關心我,我就忍不住要退縮……     可是神還是給我預備了一個教會,並且讓我一呆就是十年。在事奉中我看見,我們要溶入教會中去,應該從我們自己做起。當我們遇到問題的時候,應該首先檢討我們自己。《希伯來書》第十二章裡有一段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面的路程。仰望為我們信心創始成終的耶穌”。這段短短的經文道出了“從我們自己做起”的五個事奉的秘訣﹕ “放下各樣的重擔”      我們生活過的環境使我們養成疑心過重的習慣。別人一句無意話可以刺痛我們,讓我們耿耿於懷。記得我剛到教會不久,有一位弟兄來關心我。交談中他說﹕“我聽說你們大陸很苦,兩個人合穿一條褲子。是真的嗎?”我當時聽了非常反感,差一點跳起來說﹕“難道你是要給我褲子穿不成?”現在我逐漸明白了,原來類似這種不入耳的話並不一定出於惡意。我們不也曾經相信台灣同胞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     又有一次在教會的長老執事會上,教會的長老告誡﹕“現在教會中的大陸同胞越來越多,請大家看管好自己的口舌。”我當時的反應是﹕“他們到底在背後議論我們什麼?”疑心是我們在事奉中的一大重擔,它奪去了我們對弟兄姊妹該有的信任,以致無法真正把教會當作我們屬靈的家。疑心也造成我們心理上的重擔,讓我們陷在不能自拔的困惑之中。所以我們事奉中的一大秘訣就是要消除疑心,放下這樣的重擔。     我們的自尊心也常常成為我們事奉中的重擔。許多生活在美國的大陸同胞都是很有才華的。我們是“天之驕子”,是叱吒風雲的人物;我們出口成章,滔滔不絕;我們考大學不費吹灰之力,拿學位如囊中探物;我們在學習上刻苦耐勞,生活上克勤克儉,科研上碩果纍纍,工作上深得上司的賞識與同仁的尊敬。可是在教會中情形卻不同。在神面前,人人都是罪人;在人面前,人人都是弟兄姊妹。我們似乎失去了優勢,淪為凡人。在主日學的班上,與目不識丁的婦人同窗,我們渾身不自在;在查經班裡,我們高談闊論,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滿腹經綸。     記得有一次我到一個查經班去,領查經的同工向我表示歉意﹕“對不起,我們沒有簡体字的聖經。”我聽了心裡很不舒服﹕不就是繁体字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那晚的查經班上,我讀聖經特別大聲,好像是在向那位同工示威。現在想起來真覺得慚愧,別人一番好意,我竟如此以對。神威如此之偉大,神恩如此之浩大,我們那丁點斤兩,有什麼好誇口的呢?而我們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自尊心,又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呢? “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      我們所犯的罪有些我們能覺察,有些我們不易覺察。前者比較容易克服,後者比較不容易克服。“容易纏累的罪”,指的是不容易覺察,也就不容易克服的罪。議論、嫉妒和歧視應該是屬於這一種。當我們抱怨自己遭議論、嫉妒、歧視的同時,我們其實也在有意或無意地議論、嫉妒、歧視別人。教會裡出了一些新聞,我們不是在背後議論嗎?別人的經濟環境比我們優越,我們不是在嫉妒嗎?別人說錯話,用錯字,發錯音,算錯數,我們不是在歧視他們嗎?只要我們認真反省自己,發現我們身上的這些罪並不難。難只難在我們是否願意去對付這些罪。     我們信主的時候都會說我們要認罪悔改。遇到具体的罪,我們卻推三推四。“嫉妒”被說成是“羨慕”,“歧視”也不過是“善意的批評”,“議論”則更“無傷大雅”。這些罪這麼“容易纏累我們”,是因為我們對自己身上的罪缺乏敏銳之心。神的話真是一針見血。如果我們能靠著屬天的力量擺脫這些罪,我們不就可與教會的其他弟兄姊妹和睦共處,在教會的事奉上進一大步嗎? “存心忍耐”     毫無疑問,大陸同胞在教會裡也難免被誤解、議論或歧視。我們既不可能叫別人都閉上嘴,更不可能把別人都改造成我們心目中的樣式。我相信神也不希望我們只會呆在象牙塔內。所以我們在教會裡事奉就需要“存心忍耐”這第三個秘訣。遇到紛爭或不易解決的問題,我們不必據理力爭,也不該消極抵抗。如果是我們有錯,就應該勇於承認;如果是別人犯錯,就應禱告,求神赦免。事奉過程中遇到阻力或難處也是一樣,我們不該洩氣,打退堂鼓。     記得教會的神州團契成立不久,我作為團契的負責人。為了鼓勵更多的人參加團契,就和太太精心策劃了一次郊遊。我們物色了一個有趣的果園,通知了所有的人,畫好了地圖,準備了許多乾糧和水果。到了那天,除了我們全家,只來了一個人參加郊遊。我當時的那種懊惱和沮喪,簡直無法形容。可現在回顧起來,我真是感謝神給我這種磨練的機會而又讓我不致跌倒。“存心忍耐”不是逆來順受的消極態度,而是持之以恆的意思,帶有積極性和進取心。      一個人做一件好事很容易,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也不太難,卻難在具有持之以恆的精神。我們在教會裡事奉,應該有忍耐受苦的心志。《希伯來書》的作者在這裡用賽跑來形容我們走天路的光景,而“存心忍耐”指的就是像馬拉松長跑一樣,需要我們有長期受苦的心志,有堅持到底的決心。 “奔那擺在我們前面的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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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主穌要我怎樣看教會呢?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有兩只眼睛,要看事情的兩面,不能只睜開一只眼看自己想看到的事情,卻閉上另一只眼,不看自己不願意看的事。我的視力有限,所以我不能靠自己的眼睛看問題,我要透過耶穌的眼睛看世界。靠自己的眼睛看人,世界不過是一個骯髒的垃圾場,透過耶穌的眼睛看人,稅吏、妓女,都是我的朋友。      當我只用自己的眼睛看教會時,我把眼睛盯在了教會的丑惡上,卻沒有同時睜開另一只眼睛看到教會的美好;我看到了弟兄的軟弱時,卻沒有同時去欣賞他們的堅強,并反省自己的軟弱。這樣看問題的方式是不正常的,它不止是思想方法的片面,更是心態的不正常,是以一個偏執的警察的眼光去看問題,以為世人都是正在犯罪的嫌疑犯。      雖然地上的教會沒有很好地完成基督交給她的使命,但是我不能不看到,在人世間所有的團体中,唯有教會是以基督的使命為己任的,只有在教會的弟兄姐妹中,才尊耶穌為主。雖然教會有種種缺點、錯誤和邪惡,有時甚至犯下了嚴重的罪行,但是兩千年來,是她且唯有她,親手把信仰耶穌基督的火炬一棒一棒地傳遞給了後來人。是她,呼召一代又一代的勞苦擔重擔的人們來聽耶穌的呼喚,受洗,成為基督徒。是她,盡管背著沉重的歷史包袱,但又不斷地進行改革,使基督的仇敵宣告教會就要滅亡了的預言,一次次地破產。     在一個教會倒閉的時候,我要看到教會是基督建立的,必有新的教會要在基督的基礎上站立起來。在又聽到關於牧師、長老和執事的丑聞時,我要明白教會的元首只有一個,他是耶穌。在贊美耶穌為拯救我而流出寶血時,我不能忘記這血也是為了其他的弟兄姐妹們流的。     批評教會的渺小時,我要贊美教會的偉大;鄙視教會的卑俗之處時,我要傾慕教會的神聖之光;為教會的墨守陳規而嘆息之際,我更要去看那已經高高舉起的革新的火炬--在黑夜中它不止是星星之火;為教會的軟弱而哭泣時,我不僅要為自己哭泣,更要仔細地去聽,聽到耶穌正在哭泣。     為自己哭泣吧!我指責教會中的牧師、長老和執事的不好,指責信主多年的弟兄姐妹缺乏愛,卻沒有真正指責自己,沒有為了基督而承擔教會的丑惡,并說,主啊,這是我的丑惡,我願到你面前去懺悔。     這是我的心願﹕當我看教會時,我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相信耶穌。我要多想一想耶穌是怎樣看教會的,問耶穌他要我怎麼樣去看我所在的教會。然後我還要禱告﹕主啊,我的眼睛有毛病,看教會常常看偏了。求你幫助我來看,讓我透過你的眼睛來看,看到你讓我看到的一切。 作者來自山東,現居美國伊利諾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