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事奉篇

踏上回國之路(四) --日子如何

謝語嫣採訪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吳麗芸,上文《不是易路》中被訪者林梓之妻。林梓回中國時,她因學業、工作的緣故,有兩年獨自留在美國。對於林梓回國工作,她有什麼感受呢?記者就此採訪了她。         (記者)問:你覺得林梓去中國工作過兩年後,有什麼變化?        (吳麗芸)答:我覺得靈命上退步了。比如後來回美國後,他對聚會不太熱心了,不拖他,他不去。直到有一天,他參加了一個只有兩個人的查經班,得到了一對一式的幫助,接著又參加了一個退修會,大受感動,才重享和神親近的快樂。          問:你對有意回中國發展的人,有什麼忠告?          答:我丈夫單獨回國,對我們的家庭,影響是很大的。我不僅覺得孤獨,而且還擔心丈夫在國內變心,擔心他嘴甜,討女孩子喜歡。我只好禱告,把他交給神。         所以,我給要回國的人的忠告是:最好夫妻一同回去。至少,夫妻不要分開太久,而且,雙方對孤獨寂寞要有特別的忍耐力。

No Picture
事奉篇

錢包沉甸甸

星學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記得初來教會時,崇拜的儀式令人耳目一新。然教俺“不耐”的是“奉獻”一項:在中國開會都是上班時,照有錢拿,算是“有償休息”;到海外,卻於休息日聽報告(講道),還得“自掏腰包”。轉尋思,那是信徒在交的“教會會費”吧。既然小的是“黨外人士”,恐不用“壞鈔”。不過瞧著他人往袋裡擲得有聲,轉到自個兒跟前卻縮手轉腦,甚是難堪。但聞那牧師有話:“未諳其義者毋需奉獻”,如獲赦令,稍稍心安。          看官抑或有知,俺們這代人端端的可憐,少小吃糠嚥菜,勒緊腰帶,“艱苦樸素”得連雙粗線襪子都“新三年,舊三代,縫縫補補又三年”,糧票使得都是半兩面值的,真個是“一個銅板掰成兩片花”,“五分錢攥得出汗”。及至年紀老大出國留學,又吃“二遍苦”,必修“餐館打工課”,吃鳥氣受洋罪,那血汗錢來的好生不易,依舊囊中羞澀,沒得“脫貧”,一分錢看得比磨磐還大,所以每捱到“解囊”、“出血”之事,難以“仗義疏財”。可是,來教會又生怕被哂“蹭飯”。“人窮志不窮”,俺“時刻準備著”被揶揄時抽身便走。無奈那福音引人“不能自拔”。天長了,覺得七尺漢子,又非無業,來白聽白吃,不好意思。便也投些碎銀,算是奉獻,略略心安。           及至俺信了主,才漸次明白奉獻的內涵。原來自個掙的金銀,都是神賜的,無論是受雇還是自雇,皆是在為神做工。那奉獻僅僅是些許回饋,以表寸草心。上帝是萬有的,哪裡會缺帑幣,不過是看俺等心地,是否知恩感念,飲水思源。故《舊約》設定十分之一奉獻,《新約》強調“多種的多收,少種的少收”、“捐得樂意”;“你們要將當納的十分之一,全然送入倉庫,使我家有糧,以此試試我,是否為你們敞開天上的窗戶,傾福與你們,甚至無處可容”(《瑪》3:10)。應了“千金散去還復來”,且越發豐富。           當然,奉獻是為得更豐盛的生命,並非旨在換取上帝在金錢上的加倍祝福。即使是為神做事,也不能“急功近利”。就像敝教會的查經班開辦許久,眼瞅許多“客官”來光顧免費晚餐,卻遲遲沒有決志表示,“小二”們有時不免暗地嘀咕:咋地光來吃卻不信呢?可是想想耶穌五餅二魚餵飽五千人,並不曾提及餐後有幾多歸信了祂。以前也有個傳道人講過一句話“人家來吃你的,是看得起你”,確是意味深長。細思忖,慕道的新移民寒窗苦讀,打工維生之際,能來“聚義”,所花的時間、車油費,亦是沉甸甸的,已算獻給主了。俺等不必過慮,你栽種,他澆灌,皆算不得甚,“惟有神叫他生長”(《林前》3:6)。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一切均在上帝的計畫中,休得操之過急,只顧與神同工,去做便是了。由此“超脫”、“昇華”,俺便奉獻得心甘情願,從容自然,只嫌不夠,有待更多。 作者來自山東,曾留學德、英、美等國,現住加拿大多倫多。

No Picture
事奉篇

不分高低

史正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最近聽到一位姊妹講她回國探親的情況。她出國多年第一次回東北老家,不少親友特地長途跋涉來看她。不料見面後,看她所帶回的禮物太不起眼,而且知道她竟然拋棄了在美國的專業工作,成為一位“沒有正當職業的傳道人”,輕視和失望之意更是溢於言表。這位姊妹驀然發現:當她在有神論的國家蒙召全職事奉時,教會中大大鼓勵,甚至認為她的全職事奉,代表了基督徒成長的最高境界,是中國學人信主的樣板。沒想到在無神論背景的親友面前,她卻被貶得一文不值。這兩種極端,使她感慨萬千。             且不論國內對傳道人的極端歧見,對於海外教會常表露出的另一極端,許多人亦心有戚戚焉。君不見在不少講道或見證中,常例舉或表揚古今中外一些高學位或高薪的人犧牲了錦繡前程,獻身於“全時間事奉”,“順服了神的旨意”,似乎這才是最討神喜悅的。在海外教會裏,常常有意或無意地流傳一種觀念:一個人儘管如何盡心竭力地事奉,但只要還領高薪或帶著職業,就不算完全的奉獻。這種說法常令我納悶不已。            翻遍新約聖經,我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聖經要求每一位真正重生得救的基督徒,都將生命的主權奉獻給主(《羅》12:1-2),信徒都有祭司的身份(《彼前》2:9)。這也是十六世紀改教運動中“復原”的一項真理。廣義而言,每一位基督徒都應該看自己是“全時間事奉者”。也就是說,無論我是學生、工程師、教師、醫生、牧師或家庭主婦……我都必須每日每刻親近主、跟隨主,基督徒絕無“全時間、半時間”之分。          但在“全時間事奉者”中,有一類受過神學院或相等訓練的“傳道人”,是專心在教會或福音機構事奉的,目前被稱為“全職事奉者”。另一類則是在社會上工作,在各自的崗位上見證神,以業餘時間積極參與服事,並以靈力財力支持福音事工的,被稱為“帶職事奉者”。也有不少宣教士去福音未開放的地區,一面用專業身份教書或工作,一面藉個人的接觸傳福音,他們算是帶職或全職事奉呢?在中國,許多弟兄姊妹既是老師或農民,又講道、牧養數以萬計的信徒,他們可否算為傳道人呢?顯然,對於一個全時間的事奉者而言,全職、帶職二者僅在時間分配和生活型態上有異,但在心志和整體福音戰場上,卻同等重要,同付代價,同蒙悅納。沒有聖俗之分,也無高低之別。           教會復興史學家歐伊文(J. Edwin Orr)曾說:“眾信徒將上帝賦予個人的恩賜盡情發揮,是復興運動必有的現象和結果”。今日教會的復興誠然需要更多狹義的“傳道人”去牧養、造就、宣教,但絕不可重蹈中世紀羅馬天主教的覆轍,視事奉為聖職人員的專職。願你我都視自己為“全時間的事奉者”,認真裝備自己。

No Picture
事奉篇

沒有傷痕的三月

鄭期英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1981年8月29日下午,我參加美國賓州蘭開斯特城、加略山獨立教會的一個紀念禮拜,紀念這個教會所差派、不久前在哥倫比亞為主殉道的年輕宣教士--契斯特.畢特曼(Chest A. Bitterman)。他是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Wycliffe Bible Translators)的會員,那年3月7日在哥倫比亞首都波哥大,被一群自稱M-19運動的恐怖份子綁架,四十八天後遇害。         畢特曼生於美國蘭開斯特城,是年僅廿八歲。他是家中八個兄弟姊妹中的老大,父母均是虔誠愛主的基督徒。小畢特曼在五歲時,第一次聽到父親講述耶穌基督的故事,因而接受主。以後,他的父母開始把基督和福音帶入他整個的生命中。         從父母身上,畢特曼承繼了許多美德,如獨立、進取、好學、關心別人等。特別是,從很小開始,畢特曼即顯出驚人的記憶力,他可以很快地背誦從唱片中聽來的一首長詩或故事,此為他日後獻身聖經翻譯的重要條件。         高中畢業後,他進入南卡羅來納州哥倫比亞聖經學院。透過威克里夫的出版刊物、影片以及和一些團員的接觸,畢特曼對聖經翻譯的工作十分有負擔。         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的主要工作,是到世界各地的偏遠地區,到少數民族中,把聖經翻譯成當地人的語言,讓他們也能讀神的話。在申請加入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的信中,畢特曼寫到:“我看不出有任何服事,比翻譯聖經更能遵行主的大使命……也許神要引導我,將我的生命埋葬在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工作上。”          1979年夏,畢特曼和他的妻子布蘭黛--一位和他有同樣心志的女士,帶著他們一歲半的女兒以及尚未出生的老二,來到哥倫比亞,開始在卡族印第安人(Carijona Indians)中工作。在此之前,他們在哥斯大黎加接受了西班牙語以及叢林求生技能訓練。卡族人在波哥大南方的叢林中,靠近亞馬遜河。當時在卡族人中間的工作,已開展得很好。畢特曼也覓得一個地方,預備建房子,把妻子和兩個女兒從波哥大接來同住。但是他突然感覺腹部疼痛,於是趕回波哥大接受X光照射,醫生說必須接受膀胱手術,手術日期定於1月22日。        當時,哥倫比亞恐怖活動日益增加,畢特曼曾說:“為了把神的話傳給哥倫比亞的少數民族,即使犧牲生命亦在所不惜。”1月19日清晨六點半,有一個人假裝警察來敲辦公室的門。門開後,六個持槍的武裝人士進來,把屋內所有大人小孩叫醒,帶到起居室,命令母親和孩子們坐在長椅上,男人們則面伏於地,手腳綑綁。他們主要目的是找夏令語言學會的主任惠勒,由於找不到惠勒,他們決定帶走一個人,也許因為畢特曼流暢的西班牙語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他們命令畢特曼和妻女告別,然後帶走了他。         四天後,這群自稱為M-19運動的恐怖份子宣稱,夏令語言學會和美國中央情報局有關係,要求學會一百多名工作人員及眷屬,在2月19日下午六點以前撤出哥倫比亞,否則將殺害畢特曼。但是對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而言,向世界上一些被遺忘的人民傳福音是他們的使命,他們堅信每一個人都應該有機會用自己的語言讀神的話。更何況,若這次接受他們的條件,將危害到世界上其他地方的宣教士,因此拒絕妥協。         恐怖份子也要求雷根總統干預,催促夏令語言學會人員撤出,但為美國大使館拒絕。因為學會純為一私人機構,與美國政府毫無關係。哥倫比亞政府亦宣稱夏令語言學會是一私人組織,因此任何的磋商必須與哥倫比亞政府接觸。         畢特曼被綁架的消息傳到蘭開斯特家中,他的父親起初相當震怒,爾後就迅速鎮定下來。他說:“我真想載一船的槍去救我的兒子,可是當我開始讀《腓立比書》‘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神。’,我的憤怒和沮喪就消失了,我開始為契斯特和綁匪們禱告,希望契斯特能帶領綁匪們歸主。”老畢特曼夫婦贊同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不妥協的決定。        翻譯團也發出十四萬封信,要求人們為畢特曼和他家庭禱告。一所大學的學生寫信給美加一百八十八所基督教大學,請他們為此事禱告。有的基督徒也組成守望禱告會,隨時隨刻為畢特曼代禱。         儘管謠言四起,還要面對炸彈的威脅,畢特曼的妻子仍留在波哥大等候丈夫的消息。一月廿四日,畢特曼寫了一張條子說:“他們對我很好,我們談話,我們爭論,但我們彼此尊重,雖然我們的觀點南轅北轍。”後來,他也獲准得到一本西班牙聖經。幾星期後,他寫給妻子的信中提到:“我繼續發現許多使我快樂的事,特別是從聖經中,我愛你,像以往一樣。”         日子在期待、失望,再一次的期待、失望中過去。兩個小女孩常問她母親:“媽咪,爹地真的要和那些壞人走嗎?什麼時候再回來和我們一起玩?”2月19日前幾天的一個晚上,布蘭黛向神禱告說:“主啊!感謝你揀選契斯特,我們知道你從來沒有做錯事。”         2月19日,“不撤走就殺死畢特曼”的期限終於來到,綁匪又將期限延至2月21日。二天過去了,最後的期限是3月7日。威克里夫聖經翻譯團的創建者,八十四歲的卡麥隆.湯生向綁匪提出,拿他一個年齡和畢特曼相仿的兒子,和畢特曼交換,因為他的兒子還是單身,但未為綁匪接受。3月7日早晨,一位婦人跑來告訴布蘭黛,在波哥大郊外一輛車子中,發現了畢特曼的屍体,他真的死了。 […]

No Picture
事奉篇

這些都不是

周小安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四件事”,不是秘訣!         生命長進的秘訣是什麼呢?是順服。         我注意到華人教會中關於生命長進的書籍和教導都強調四件事:1 讀經,2 禱告,3 參加教會生活,4 傳福音。我不否認,這四件事對於基督徒的生命長進的確很重要。但是,我卻不把它們當作生命長進的秘訣。為什麼呢?有如下二個理由:         第一,如果沒有順服,這幾件事沒有一件可以真正落實在生活實際中,並結出生命品格的果子來。          第二,這幾件事所涉及的都是基督徒做的一些事,而不是基督徒生命品德本身。我注意到,不少基督徒,他們雖然做了這些事,卻並沒有結出生命品德的果子來。可見,對於生命長進來說,不僅要做正確的事,而且要以正確的態度、正確的途徑去做;而正確的態度、正確的途徑就是順服。 自由?反成了捆綁         現代人最看重的就是:自由。因此,一定會有人認為,自由才是生命長進的秘訣。然而,聖經告訴我們,沒有順服,就沒有自由!《約》8:31-32告訴我們:“耶穌對信他的猶太人說:‘你們若常常遵守我的道,就真是我的門徒。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        自由不是隨心所欲。隨心所欲只會使人落在束縛裡。如果一個悖逆的青少年說,我要自由,我要獨立,我不想要父母干涉我!我不想要老師干涉我!我不想要教會干涉 我!我想吸毒就吸毒,我想賭博就賭博。我想淫亂就淫亂。我想犯罪就犯罪。這個青少年會得到自由嗎?不會!耶穌在《約》8:34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 們,所有犯罪的,就是罪的奴僕。”        幾年前,我回中國探望父母。在我的老家長沙,我領教了當時的交通狀況。每個人,無論是開出租車的,還是騎自行車的,還是路上的行人,都隨心所欲,不守交通規則。結果他們是否得到自由了呢?沒有。交通情況非常糟糕,堵塞嚴重,事故頻頻!哪裡有自由?      現 代人幾乎每個人都非常自信,都自以為自己的一套就是顛撲不破的真理,都自以為自己擁有幸福人生的鑰匙。所以,現代人都喜歡隨心所欲。問題在於,隨心所欲並 不能帶給人真正的自由和幸福美滿的人生。恰恰相反,只能帶給人捆綁,帶來人生的悲劇。耶穌告訴我們,只有真理才能夠給人帶來自由,而只有順服真理的人,才 能真正得到自由。 愛?是果不是因!        讀過聖經的人都知道,聖經中最強調“愛”。所以,一定會有人說:愛才是生命長進 的秘訣。我當然知道“愛”的重要。聖經講,神就是愛。耶穌總結律法和先知的總綱就是愛:首先是愛神,其次是愛人如己。耶穌被捕前吩咐門徒的一條新命令,就 是彼此相愛。但是,我有三個理由不把愛當作生命長進的秘訣:         […]

No Picture
事奉篇

勇者不懼

李臻怡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在海外受洗時,我考慮過回國怎麼辦,會不會有麻煩?我周圍的慕道友也有不少人為此遲疑,久久未能決志。但在我後來幾次回國的經歷中,神都用真實的例子安慰我,告訴我具有相似經歷的基督徒在國內的生活與見証。         一次是在北京。時逢週日。我一心想做禮拜,卻找不著教堂。恰好車子途經西單附近缸瓦市基督教堂,馬上停下。怎奈早上第一堂人滿為患,被禮貌地謝絕門外。等了一個多小時做完第一堂的人從主堂、副堂、旁聽室,及露天小廣場裡湧出後,我才急急地與許多一同等在門口的人一齊湧入。我在主堂“搶”了一個好位子,因為副堂只有閉路電視看,旁聽室與廣場只有喇叭聽,好像不過癮。         禮拜開始後,先是著裝整齊的詩班獻詩,後是一個青年神學生短講與禱告,再是老牧師主講“馬利亞的真哪達香膏”(《約》12章),講得很細,很慢,也很透徹。之後是聖餐,受過洗的可以領,未受洗的就退場了。         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上前去領聖餐,我想起來了,她在瑞典受的洗。馬上走過去,問她還記得我嗎,她遲疑不決,我首先介紹自己,她才釋然。領了聖餐,就與我一同出去,找了個公園,一談就是一下午。我們幾乎不敢相信在北歐認識的人,還會在北京相見相識。我們都很高興,無話不談,她囑咐我一定要轉告北歐華人基督教會的牧師及弟兄姐妹,她的受洗是認真的,她回國後做禮拜、讀聖經,從未間斷過,她也為自己的老伴禱告,讓他早日信主。        另一次在上海,在機場迎接我們芬蘭代表團的,是一位女士。不敢肯定,因為素昧平生,但依稀覺得她是基督徒,因為我相信基督徒是可以相認的,都有著“那因認識基督而有的香氣”(《林後》2:14)。但因為是公務訪問,又有旁人在場,未及多問。第二天,她來賓館,別了一個十字架胸飾,我馬上問她是否基督徒。她遲疑不言,我就說我是,在芬蘭受洗的,她馬上說她也是,在美國留學時受洗的。我們好高興,幾乎忘了身邊的芬蘭貴賓,用國語大談起來。         她說她現在生活很平安,雖然帶孩子做家務,加上常常接待外賓;人忙,但心不累,因為她有神與她同在,神賜平安給她,她也凡事禱告謝恩。更有四五個主內知己,有著相同海外受洗的背景,電話聯絡,在電話中代禱。“有時真的累壞了,但一禱告,或請朋友代禱,心裏就十足的平安,感謝主。”我大感寬慰,因為看到相似背景的同胞,非但沒有因國內拜金腐敗,急功近利而喪失信仰,反而鮮活地扎根成長。我想也唯有神是真信仰,是磐石與盾牌,堅固不摧的,足以抵擋一切世風潮流。          這兩位我在國內遇到的姐妹,答應我將她們的經歷告訴海外的人,請大家放寬心,因為一切都不足慮,我們的未來在基督手中,他必堅固、幫助每一個信徒,不要害怕的(《賽》41:10-13),而我也親眼看見神祝福她們的家庭、事業。         我們擔心受洗後回國可能會受迫害、壓制,然而聖經上說,那滅人性命的,不用怕,而滅人靈魂的,卻要怕他,因為這才是關乎永久的事。我們可能還有別的疑惑,然而聖經上的記載,身邊基督徒的見証,都說著共同的一句話:“不要疑惑,總要信”(《約》20:27)。 作者來自蘇州,現在北歐芬蘭。

No Picture
事奉篇

《踏上歸國之路》專訪之一:走上去,就不那麼難

本刊記者 蔡 越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陳國光,來自北京,美國電子工程師,並在神學院進修過三年。1993年,他抱著傳福音的目的回中國工作。回顧這幾年,他有很多心裡話,要和有共同志向者交流。 為什麼需要海外學人回去?        (記者)問:為什麼您認為,中國現在需要大量海外學人基督徒回國傳福音?難道中國國內缺少傳道人嗎?         (陳國光)答:中國確實缺少能在知識份子階層傳福音的人。           以我這幾年來在中國教會的經歷,看到國內大部份的傳道人,自身受教育程度都不高,所以傳起福音來,基本上是在基層,無法大面積地進入知識份子階層。          而全國唯一一所能公開培養神學研究生(碩士學位)的“金陵神學院”每屆的畢業生還不到十位。這就是說,中國有上千萬的知識份子,每年卻只能培養出不到十位的神學研究生去餵養他們。這種情況下,持有純正信仰、具有相當裝備的海外學人回國傳福音或做牧養工作,不僅是必要的,而且是急需的。          問:除了高學歷以外,您覺得海外學人的留洋經歷,對他們回國傳福音,有什麼大的幫助嗎?          答:有很大的幫助。以我自身的經驗來說,我最大的收穫,就是在海外期間,系統地學習了神學知識,奠定了我一生事奉的基礎,可應付多種挑戰。          其次,我學到了西方和華人教會事奉的經驗,包括教會管理和行政方面的。中國教會因人數增長太快,在這方面相當弱,無法面對需要。          再者,我學到了如何利用文字傳福音。在海外,文字事奉的成績非常突出,有大量優秀的福音刊物在傳福音的事工上影響甚大,例如《海外校園》及中國學人培訓材料就是其中之一。我可根據需要,充分利用這些資源。          以上這幾方面,都是我在國內沒有條件學到的。 回國前的六大準備         問:您剛才提到,海外學人回國前,要先擁有“相當的裝備”,是指哪些方面?         答:我是指回去前,需有適當的訓練和籌備:         首先,需有清晰的異象和使命感。這點是最重要的。如果沒有特別清晰的呼召,知道神叫你回去服事眾多靈魂,你回去之後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各種打擊擊倒。         其次,最好系統地學習神學知識,比如解經學、系統神學、講道法、教會歷史、宗教比較……如果沒有條件,至少要學習聖經知識和中國教會歷史。         […]

No Picture
事奉篇

《踏上歸國之路》專訪之二:情濃愛更濃

--訪捨棄北美生活回中國農村去傳福音的陳弘、林芳夫婦 天嬰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是自己的手,甘心放下世上的享受; 是自己的腳,甘心到苦難的道路上來奔走! ‘選中’這條不自由的道路,並非出于無奈, 相反地,卻是大膽地使用了自己的自由! 所以,寧肯叫淚水一行行地向內心湧流, 遙望著各各他的山頂, 就是至死--也絕不後退!” 《獻給無名的傳道者》 陳弘、林芳夫婦簡介﹕          陳弘﹕來自中國,在中國獲數學碩士學位。1994年8月來加拿大,1998年4月獲得數學博士學位。1999年秋天,回中國農村全時間傳福音。        林芳﹕來自中國,在中國獲英國文學學士學位。1995年來加拿大,就讀計算機專業。1999年秋天,隨丈夫回中國農村全時間傳福音。 為什麼學數學?         問﹕陳弘,我知道你是從中國出來的,我想你過去從鄉下到大學,上研究生,又拼命出國,你肯定有一個理想。能不能談一下你那個時候的想法。         陳弘﹕小時候因為家裏苦,我唯一的心志就是好好讀書,出人頭地。因家裏實在太窮,我也沒有人去問讀什麼專業好,所以自己看來看去就選了數學,心想數學不必花錢,只要有一張紙一支筆就可以學。我當時報大學的時候,全部報數學系,一方面是因為家裏窮,另一方面我也確實喜歡數學。當時想只要上了大學,我就可以離家遠遠的。        問﹕那你在中國的時候,有沒有經歷過成功的喜悅呢?        陳弘﹕有啊,我讀研究生的時候,以及在科學院數學計算中心的時候,在研究數學的人當中,我還是算比較好的。讀研究生的時候,我就在國外發表過幾篇文章。當時覺得自己的價值就在數學上了。特別是我在計算中心時,第一年就發表了好幾篇文章。搞數學,特別是如果你能靜得下來,鑽得進去,再能搞一些發明創造,也是一種享受。大多數研究數學的人並不是要錢多,也不太重視成名,主要是喜歡,我就是屬於這一類。        到加拿大以後,很多人轉去學電腦了,我不轉,我想別人掏錢讓我搞我喜歡的數學,我為什麼不搞呢?但那種喜樂和信主的喜樂相差太遠了,就好比人猛喝一頓美酒,好舒服,等喝完了,醒過來也就是那麼回事兒了,是暫時的快樂。 出國時怎麼想?         問:你們是在國內結婚的,當陳弘決定出國時,像我們很多人一樣,你們一定有一個設想。可不可以談談你們當時的想法。         林芳:剛來加拿大的時候,覺得國外沒有想像中的好,我們想畢業了以後就回去,到國內大學當個數學教師就得了。可是待了幾年以後呢,慢慢地發現這兒的優點了,就又不想回去了。不過自打陳弘一信主,甚至還沒信主呢,他就跟我說﹕“如果真有神,咱們就回中國,在中國時,咱們誰都沒有聽過福音,如果有神,我們就回中國傳福音。”等他信主以後,他真的就要回中國了,可是我已經覺得加拿大挺好了。 […]

No Picture
事奉篇

你服不服?

蔡越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編者按:對于“要順服神”,基督徒通常不會有異議。但談到要順服人,尤其是具体到要在屬世事務上,順服政府、丈夫、父母這些直接影響我們實際生活的“人”,基督徒的口徑可就不那麼一致了,甚至是各持一詞,眾說紛紜。本刊即根据此主題對幾位慕道友和初信者進行了採訪,並請三位傳道人回應。所謂“理論是行動的先導”,願本篇採訪,對讀者將信仰落實在生活方面,有所俾益。 專制政府如何順服? 邵莫言(中國社會科學院畢業,現在美國從事文化比較研究)      我常在教會裡聽到“要順服掌權的”,“要順服政府”的說法,實在覺得難以認同。“順服”在中文中有“無條件服從”、“依照別人的意見不違背”之意。如果人人都對政府或掌權者一味地順從,人類社會哪來今天的文明和民主?     人民的不順服,是推動人類社會民主進程的動力。舉幾個例子,若沒有美洲新大陸對英國殖民統治的反抗,美國根本就不會存在。沒有孫中山武力推翻清政府,現在的中國可能仍處在封建王朝的統治下……縱觀歷史,幾乎所有的制度的大改變,如從奴隸制度到封建制度,從封建制度到民主共和,無不經過沖突和流血。說起來,武裝反抗算是最極端的對政府的不順服。但若沒有這些“不順服”,試想我們人類社會,尚停留在哪一個階段? 民主政府需要監督     即使在和平時期,也需要人民對政府的監督和批評。如果美國黑人不抗爭到連法律都被迫修改,他們今日恐怕仍要乖乖站在公共汽車的車尾,不得去碰白人的座位。 不要離法律太遠      如此看來,無論在專制國家,還是在民主國家,要求人民順服,都是不合情理的。除非聖經對順服一詞有其它很好的解釋。所以,我理解的聖經所言的“順服”,是教導我們不要完全無視法律,不可超越法律太遠,免得自討苦吃,或付出的代價過大。 順服丈夫,要看情況 鄭亦鈴(來自北京,現在美國醫學研究机構工作) 丈夫自身問題多      聖經(《以弗所書》)第五章講到妻子當順服丈夫,我覺得,應該具体問題具体分析,不可一概而論。      《以弗所書》講妻子順服丈夫是有前提的,即丈夫首先要愛妻子,為她捨命。而且,必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弗》5:21)。當這兩個條件不成立的時候,“順服”也不該要求。      而且,順服丈夫要視具体情況而定,例如丈夫的靈命程度,丈夫對妻子的感情深度,丈夫本身的素質、水平。丈夫的決定有明顯的錯誤時,就不必順從。 李娜的故事      我的好友李娜,先丈夫來美五年。前年她家要申請美國綠卡,她丈夫根據報紙廣告,找了一個他認為很好的律師,李娜則強烈反對,指出那個律師不可靠。但丈夫堅持己見。所在教會的牧師知道了,認為李娜應當順服丈夫。      李娜照做了。到今年年初,那個律師攜款出逃,辦公室關閉。李娜家不僅損失了金錢,更浪費了寶貴的時間。而且,連遞交的全部資料文件也不知所終。這時李娜的丈夫仍不肯承認錯誤,搬出各種理由辯解,甚至還說“神要妻子順服丈夫,自然也包括接受丈夫的決定所帶來的不理想結果,這才是順服到底。”李娜被他氣得天天吃Tylenol(一種止痛藥)。這就屬於丈夫的水準或能力不足以做一家之主的情況。 一句頂一萬句?      這個例子雖然有一點特殊,但平時,丈夫們由於自身的缺點,常常做出不正確的決定,卻是很普遍的。這種情況下,也要順服嗎?      聖經要求我們順服,原本是為了我們作妻子以及整個家庭的好處。如果把其變成了硬性規定,而無視很多人的痛苦,就不合理了,人們也會覺得教會有些冷酷。 […]

No Picture
事奉篇

當火燒身時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黃金說:一切是我的;      寶劍說:一切屬我。      黃金自誇:我買一切;      寶劍說:一切由我拿。”      這是詩人普希金的作品。在詩人的筆下,我們所看到的是各執一詞,互相對峙。不要以為這只是世俗世界的情形,其實在我們基督徒的人際關係中也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與世人不同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這是很正常的,即使我們自己本身也常常充滿了矛盾,更何況與別人相處。但是,基督徒在處理人際關係的方法上與世界上一般人的方法不同,有從神而來的要求和標準。一個與神和好的人,意味著也要與人和好。       基督徒是一群因為主耶穌的愛而從世界分別出來的群体,如果基督徒內心沒有愛,就如同是響的鑼鈸充滿了虛假,這是神所不喜悅的。如果想讓主的愛如活水江河湧流在生命中,願與他人的關係有榮耀的見證,我們基督徒就必須有順服的心,謙卑的靈,但我們知道這是非常困難的。平時我們人人好像都是“好好先生”。但當別人的火燒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我們是很難按捺得住的。我們的情感和意志都在告訴我們,無論如何都要爭回這口氣。 魚死或網破      對于我們這些在中國長大的知識分子來說,更不容易,因為過往的教育和經歷都似乎印證了這樣的一個道理:要成功,就要獨立自主;要鞏固自己的地位,就要控制別人。一切都要通過鬥爭來爭取,不是魚死就是網破。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是天經地義的事。並且在我們的周圍,個個都是身上長刺、頭上長角的“英雄”,不知道甚麼叫“順服”,只知道“寧死不屈”。如同沙士比亞所說;“要是你做了羔羊,狐狸會來吃你。”      盡管我們信了主,在事奉上也有熱心的表現,但當我們與別人發生矛盾的時候,一切都原形畢露。甚至有時候還自以為在捍衛真理,為主伸張正義。結果在人際關係上既緊張又尷尬,常常是一觸即發,每一條神經線都滿了恐懼、嫉妒、懷疑和焦灼不安。 忍辱負重      順服不是修養和性情的必然結果,因為再嫻靜溫柔的人也會棉裏藏針,生性馴良的鴿子也會反啄几口,真正的順服是無條件地服從別人對我們的限制和命令。為此,保羅說:“所以我勸你們,要向他們顯出堅定不移的愛心來,要試驗你們,看你們凡事順從不順從。”(《哥林多後書》2:8)“就是你們眾人也都要以謙卑束腰,彼此順服。”(《彼得前書》5:5)      這些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在沒有衝突,沒有矛盾的情況下,我們還可以相安無事,但遇上我們認為不公平的環境時,要自己這樣地忍辱負重,卻是非常困難,我們的傲慢與尊嚴也常常使我們不能順服。      因此我們的埋怨也更多了,比如,為甚麼我們在忍讓,但神卻允許別人得寸進尺?為什麼我們求心意相通的同事,但神卻給我們的是貌合神離的人?為什麼我們求榮耀,神卻給我們滿了羞辱;為什麼我們求友善,神卻允許我們受盡奚落和嘲諷?我們求理解,神卻給我們誤會和傷害;我們求平安,神卻讓我們四面受敵;我們求能力,神卻使我們成為軟弱無助的人…… 靠聖靈的能力      我們要知道,一切人際關係中的死穴都是因為我們的不順服,要解開這個死穴只有聖靈的光照和能力,使我們“不但順服那善良溫和的,就是那乖僻的也要順服。”(《彼得前書》2:18)雖然,現在我們所處的是一個人際關係大扭曲的時代:父子義斷恩絕、弟兄互相殘殺、夫妻反目成仇、朋友背信棄義,但我們既然作了順命的兒女,就不要效法這個世界,要讓主坐在我們生命的寶座上,在聖靈的帶領下建立和睦的人際關係。俗話說,退一步海闊天高,更何況我們是在永恆的愛裏,一切的盼望都在主的信實之中。順服的功課一定要通過環境來操練,因為烈火煉真金,逆境見溫柔。 不順服是……      一個不順服的生命是一個沒有自由和釋放的生命,因為仍然受罪的捆綁;一個不順服的生命是一個沒有見證的生命,因為我們沒有分別為聖;一個不順服的生命是一個神不悅納的生命,因為“悖逆的罪與行邪術相等”;一個不順服的生命是一個沒有愛的生命,因為不能讓人認出我們是主的門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