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廣場

公共信仰的大故事——在政選焦慮時刻(董家驊)2016.08.11

今年美國總統大選的競選基調,標誌著整個美國社會的焦慮。

共和黨候選人川普高舉要讓“美國再次偉大”,並宣稱自己代表著“法律和秩序”,吸引了大批群眾的支持。而民主黨候選人希拉蕊的口號是“一起更強大”,也反映出美國選民對未來的憂慮,認為自己需要更加強大來面對外部和內部的挑戰。

從兩個候選人的競選口號中,反映出的是美國公民對國家未來的觀感:一個逐漸失序和衰落中的強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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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志遊行中呼喊愛?(王敏俐)2016.02.01

2015年10月底,全亞洲最大、參與人數最多的同志大遊行在臺北落幕。除了台灣之外,亦有來自中國、新加坡、馬來西亞、港澳、泰國等亞洲國家的同志參與。主辦方表示,挑戰性別與年齡的藩籬,是今次的訴求。身為基督徒,我並不贊同该運動的許多概念。不過很有意思的是,我發現許多參與遊行的人,其著眼點並非全是同志議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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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職場,心無名利場

陶婷婷 本文原刊於《舉目》56期        希望上帝帶領我在職場上的心靈成長經歷,可以幫助更多的朋友瞭解上帝在我們工作上的祝福,並做到身在職場,心中無名利場。 野心勃勃受挫折        13年前,我以秘書的身分,進入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科技部門。我和前後4任領導,都合作得非常好。很快,我開始管理一個部門,也在技術領域裡找到了非常適合自己的職業平台。         隨著職務的晉升,我的內心也發生了變化,我開始注重名利、爭競,開始不滿足、放不開。        兩年前,我野心勃勃、意氣風發,主動要求從集團調到下屬的一個產業總部,管理一個部門,打算幹出一番事業。        然而不到一年,這個產業的領導就換了。新領導上任後,開始整合組織。不管我將自己負責的業務理念說得多麼合乎情理,都沒有得到新領導的認可。海歸背景的領導,還對我曾經的秘書背景頗有微詞。        我受到很大的傷害。這是我工作10餘年在職場遭到的第一次變故,有些心灰意冷。幾個月後,我又調回到集團。雖然很多人認為,這對我是個好事,但是我原先在集團的工作已被人接手,我只能重新拓展業務。一切歸零,一切都要重新開始。 生活更加忙亂了         在如此灰色的心情下,朋友介紹我去教會。真有上帝嗎?上帝可以幫助我嗎?我想試試。 我頻繁地去教會。和教會的弟兄姐妹在一起,我感到非常溫暖。我開始禱告,想看看上帝可以幫助我什麼。幾次禱告得到奇妙的應許後,我對信仰越來越熱情,越來越相信上帝的能力。        於是,我把精力從職場“轉戰”到教會。我認為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不重要,我對工作,對領導、同事都失去了熱情。既然早晚要上天堂,我只需要修煉屬天的生命即可。我計劃辭掉工作,全職傳道,為上帝奉獻。這才是有意義的人生!         我開始對工作不專心,差不多就好。我熱情地到處宣講福音。耶穌不是說過:“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參《太》16:24,《可》8:34,《路》9:23)這樣一來,我的生活更加忙亂……         我開始懷疑,上帝真的要我全職服事嗎?還是說,那只是我自己的意願?只有全職服事才算愛上帝嗎?如果大家都不去工作了,上帝造的天地萬物又由誰來管理呢?        我禱告、求問上帝:“上帝呀,請你給我指明道路!”上帝真的通過佈道會和牧者的證道啟示我,我開始學習禱告,學習安息在上帝的裡面,而不是外表看起來敬虔,和一味追求屬靈的恩賜。        我漸漸明白,職場也是上帝的呼召,也是重要的禾場。我的職業不是自己白白得到的,也是上帝一步步帶領的。 漣漪不起心安穩        我開始專心工作,祈求上帝賜給我更多的職場智慧和力量。我在公司組織了一個小小的查經班,在每週五中午,和初信的同事分享聖經。我也開始一對一地傳福音,結合聖經,將生命的感悟分享給同事。聖誕節時,送同事們一些有信仰含義的小禮物等等。        作為集團兼職講師,我給集團新員工上培訓課程《高效能人士的7個習慣》,將作者的屬靈氣息帶給大家,幫助大家心靈成長。我也不再強迫灌輸聖經知識給別人,而是努力用自己的言行和喜樂感染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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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共享互助,你呼我應 ——讀《基督徒寫博客》有感

姜洋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讀了《舉目》34期,郭易君的《基督徒寫博客》(下稱《基》)一文,心有感觸,故撰文回應,更為呼應。       有人稱博客(Blog)是“五零”式(零体制、零編輯、零技術、零成本、零形式)的個人出版方式。而基督徒通過寫博客,更是一種網絡時代的傳福音方式。這種傳福音的形式是便捷的,傳播速度是驚人的,影響力是巨大的。        所以,基督徒在寫博客的時候,要慎之又慎。什麼可以寫,哪些事情不要涉及,都要三思而行。對此,筆者就博客的一般性問題,以及博客瀏覽者、博客主人所應注意的事項,簡要討論如下: 核心──共享與互助        博客是一種典型的民間文化(也有人稱其為草根力量),形式自由,題材自由。網民普遍認為,博客是個人性和公共性的結合体,共享和互助是博客的精神核心,也是發展的動力。 趨勢──基督徒寫博客是時代需要        基督徒寫博客是時代的產物,更是時代的需要——基督徒寫博客並不是因為想趕時髦,而是要使用一切可能的方法,通過一切可行的途徑,傳揚天國的福音。        基督徒博客,是一種發展迅速、很受歡迎的傳福音的形式,特別受新一代的年輕人歡迎。與坐在教堂裡被動的聽道相比,這種網絡上的互動更適合年輕人的生活節奏。基督徒博客的高點擊量,即驗証了這一點。        博客也成了一些牧師牧養教會,和教導會眾的輔助手段。“博客在教會內的興起,是一種趨勢。”某基督徒網友這樣總結。 博客——受限制的日記        筆者更喜歡稱呼博客為“受限制的網絡日記”。因為“寫博客”與“寫日記”有許多相似之處,也有不同之處。個人日記是可以無話不寫的,因為日記是純個人的空 間,珍藏著只屬於個人的小秘密,而博客則不同。從原則上來講,涉及到個人隱私或者是某些敏感的話題,是不適合在博客出現的。這並非是勇氣問題,而是正當的 自我保護——當然,如果個人選擇公開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如果我們選擇在博客中坦誠,我們要特別注意,這個世界是墮落的,我們的真誠和坦白,有時會被某些不道德的人利用和傷害。因此,保留一部分只屬於自己的空間,是明智之舉。 瀏覽──不吝欣賞和勉勵        許多事情或者現象,都有正反兩面。如果能夠從正面的角度出發,用積極的態度看待和分析,我們會有截然不同的感覺,以及意外的收穫,同時也更利於事情的發展。        例如,如何看待“點擊率”問題,一味追求點擊率當然不好,但從積極方面來說,高點擊率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網友普遍對何種話題關心或感興趣。我想,這也 是為什麼一些福音期刊網站也關心點擊率——藉此可以瞭解人們關心的話題、某些文章的影響力,以便出版時有的放矢、越來越精彩。        在某博客讀 到一段話,覺得頗有道理,引用在此,與大家共享:“世間萬物沒有絕對,那我們為什麼不擴大別人的優點、縮小別人的缺點呢?用欣賞的眼光去看待我們身邊的人 和事,那麼你會發現你的周圍會出現越來越多的笑臉,你會越來越感覺到生活的美好。欣賞別人的同時,也是對自己的鞭策和激勵,欣賞他人,既愉悅了別人,也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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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於神

李曄 本文原刊於《舉目》35期          最近看了一本名為《現代性理論與中國現當代文學研究轉型》的文學理論著作,該書彙集了中國文學理論 家們近十年來對現代性理論,與中國現當代文學的關係的論述。這些繼承了“五‧四”傳統的中國文化精英們,往往喜歡“越界擊球”,在探討文學的同時,也在反 思歷史,批判現實,試圖為改造民族靈魂尋找濟世良方。這本非基督教的著作中,對於人類思潮史的反思與總結部分,令我深思:人類近千年的歷史主線,走的是一 條違背神和離棄神的道路,人類試圖以自己的聰明和智慧解決自己的問題,但最終卻陷入了茫然、困頓的窘境中。人類的出路究竟在哪裡?         回顧西方文明史,自公元五世紀天主教把人的權利與政治帶入教會,便已經違背了神。天主教在人與神之間放置了教皇、紅衣主教、主教等,等級森嚴的僧侶階層,並且政 教合一,從而帶來了歐洲長達數世紀的中世紀的黑暗。當時的教廷腐敗,聖經被列為禁書,科學家遭受迫害,宗教淪為維護封建統治的工具,上帝的令名被深深地玷 污。         14至16世紀,文藝復興衝破了中世紀黑暗宗教的禁錮,人類本能的生存慾望被釋放了出來。在文藝復興的感性解放之後,17至18世紀 啟蒙運動又以人的理性取代了神性權威,當時科學的迅速發展,使許多人都相信人類是可以征服自然的。到了19世紀的中葉,尼采更是驚心動魄地喊出了:“上帝 死了!”(註1)         “上帝死了”,時代進入了人本主義時代。人有了所謂的自由,但這卻是黑暗中的自由,在沒有亮光導航的黑暗中,人們陷入了 空虛、迷惘、荒誕、絕望之中。就連那個自認為是超人的尼采,最後也進入了耶拿大學的瘋人院。人類“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羅》1:22),“因為他 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羅》1:21)          今天的西方社會,經過了多少個世紀的思想家們,對於人權、自由的吶喊與呼籲,終於有了今天的民主制度;科學家的不斷創新,帶給了現代人物質文明的享受。但是人的靈魂呢?           全面世俗化的現代文化,其主要的三個特徵所顯示的,都是人性的墮落:           1. 絕對的主体主義。自我意識、個体主義大於一切。當現代父母對於那些只顧大喊“我!我!我!”的孩子們手足無措的時候,可否想到這正是我們現代文化教育的結果?           2. 工具理性主導著人們的生活原則。所謂工具理性就是實用的原則,精明、實惠是現代人所讚賞的。但現代人似乎也落入了自己的精明、實惠的圈套中:人心險惡,真情難覓,於是人們都在喟歎著寂寞與孤獨。           3. 科學經驗判斷感情体驗。聖經說:“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羅》 1:20)因而人看到日、月、星、辰時的感動是出於人的本能,古往今來多少文人墨客因著這發自內心的感動,寫出了多少動人的篇章。但現代人卻開始以這種感 動為羞恥:用科學實証過的日、月、星、辰不過是……於是,“我們不再‘感動’,也不知‘体驗’為何物……我們時代的口頭禪是:‘有無搞錯!’‘少跟我來這 一套!’‘你騙不了我!’”(註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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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該如何看待次貸危機?

老漫 本文原刊於《舉目》35期 次貸危機的原委         現今的全球性經濟風暴,導火索是美國的“次貸”危機。什麼是“次貸”呢?筆者正好在美國一家最大的發放次貸的信用卡公司工作過,對次貸有過一些近距離的接觸。         次貸的英文是Sub-prime,對應於Prime和Super-prime。Prime是高級和精華的意思,也就是,Prime級別的貸款人有比較高的信 用度,他們賴帳不還的比率非常低;而Sub這個前綴詞,在英文中就是次等的意思,那麼,Sub-prime級別的貸款人,信用度就比較低了。向他們發放的貸款,就屬於“次貸”,壞帳可能性非常高。          那麼,我們自然會問一個問題,銀行為什麼要冒險,向很可能不還帳的人發放貸款呢?答案很簡單,公司業績要增長,行業競爭又這麼厲害,就必須開闢新的領域和新的用戶。如果沒有大量的貸款,哪來大量的利息?如果沒有利息,哪來業績?         於是,近十年,銀行大膽進入了“次貸”市場。當然,銀行同時也發展了各種分析工具,訂下了苛刻的條款,確保壞帳的比率不會過高,以致銀行“得不償失”。          一般來講,屬於次貸市場的家庭和個人,多是美國的窮人,收入非常低,例如一些黑人家庭,偏遠地區小城鎮的白人家庭,和沒有信用歷史的新移民家庭,如西班牙裔 等。銀行就找到這樣的家庭,對他們講:“你們不是沒錢,又沒有信用,因而買不起房嗎?沒關係,我們願意貸給你。利息也還不起?沒關係,第一個月免,下三個 月只按3%的利率算。如果這樣,你還怕失業了還不起貸款,還是沒關係,因為,你看,房價一直在漲,若你實在還不起了,就賣了房子,還能賺一筆!”          於是,很多這樣的住房次貸就發放出去了。          既然房貸公司能夠使越來越多家庭買房(當然,這些公司的盈利也越來越多,管理者的獎金也越來越豐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當然是房價一路上漲。而一路上漲的 房價,又使得買房的和貸款的都不會賠,只會賺(買房的還不起貸款了,把房子一賣就行了;貸款的如果遇到壞帳,把抵押的房子收回來一拍賣就行了)。這樣,住 房的次貸市場就越來越火。          當然,這些地區性的和全國性的商業銀行也看到了風險,所以他們就找到了華爾街的投資銀行大佬。這些大佬把這些風 險很大的次級房屋貸款,包裝成債券的形式,再賣給機構投資人,包括歐盟、日本和韓國政府等。這些債券既然是高風險,那自然是高回報(年息可以達到 12%)。因為美國房市一直很火,所以次級債券市場也就越來越火,華爾街銀行家的分紅也就越來越豐厚。          當然,華爾街的銀行家也看到了潛在的風險,於是就找保險公司為這些債券保險。這些保險公司呢,看到美國房市這麼火,保險金跟白拿的差不多,也就跟著一頭扎進這個次貸之中了。           說到這,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玩過一種撲克遊戲,叫作“說謊話”——就是幾個玩家抓幾副牌,然後,一位玩家扣著出四張牌,說:“這是四個A!”如果你不信,可以 翻開——如果真是四個A,那你就受到懲罰;或者,你也可以跟進,比如說再扣著放上六張牌,說:“這是六個A!”接著,下一家也可以翻開或者追加……真真假 假,很快,大家出的“A”,遠遠超過這幾副牌A的總數,直到有人把牌翻開。         次貸的遊戲就好像“說謊話”一樣,終有人翻牌的!被炒高的房價加上調升的利息,使得越來越多人付不起水漲船高的利息(次貸者多半是用浮動利率來付貸款),這樣,還不起月供而被列入“壞帳”的家庭,日益增多;與此同 時,美國房市開始降溫,這樣一來,次貸的利益鏈條瞬間崩裂了,進入了惡性循環──先是直接貸款的公司,一個接一個地破產(這些公司不僅損失了利息,又因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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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葉知秋──文化戰爭結束了嗎?

臨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候選人的訪談             今(2008)年8月16日,暢銷書《標竿人生》與《標竿教會》的作者,美國馬鞍峰教會的牧師華理克(Rick Warren),各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在他教會的公民論壇節目中訪問了兩位總統候選人,奧巴馬和麥凱恩,以瞭解他們的基本信念和價值。這次訪談對全美國 進行現場轉播,內容非常精彩。            本次對話的意義十分重大。首先,這是美國歷史上第一次總統候選人在教會裡面廣泛討論競選的議題。它肯定了信 仰與政治間互動的重要性,顯明“價值”的議題,並不是任何一黨的專利。華理克牧師可能是目前基督教界最具有聲望,又能夠被雙方接受的訪問者,可見他近年來 所做的許多關懷全球的努力,已經受到廣泛的肯定。華理克在這次訪談中的表現可圈可點,樹立了他在基督教界的領導地位。           其次,他所提出的議 題不但包括了保守人士所關心的社會價值的範圍(反墮胎、反同性戀婚姻,等等),還包括了解決貧困、孤兒、疾病(艾滋病)、教育、暴力、奴役、經濟、環境、 全球化、能源危機,等等的議題。這反映出福音派思考方式的突破,似乎象徵著“文化戰爭”(註1)的結束,和一個嶄新時代的來臨。            作為牧師,他特別問了一些個人性的問題,也更讓人感到親切。例如,華理克牧師問到他們個人道德上最大的失敗(而不是可以自豪的)是什麼。奧巴馬講到自己青少年時 期吸毒和飲酒的往事,認為自己的錯誤是只關心一己,不考慮他人。麥凱恩則認為,他個人道德上最大的失敗就是第一次婚姻的失敗。他雖然沒有講述細節,但他向 來並不諱言這次婚姻失敗他所應負的責任。           我無法想像任何其他國家的領導候選人,會當眾承認自己道德上的缺失。當年小布希和克林頓總統,在 競選時,都極力掩飾自己年輕時的荒唐。如今這兩位候選人,卻能擺脫對形象的掛慮,真實地面對選民,讓人耳目一新。這給人感受到,訪問者與答問者都比那些以 “衛道”自居的人士,更具有基督徒的風範。            可是,從華理克的問話裡,我們也不難聽出,在基督教界內部還是暗流洶湧。有人認為,教會是傳福音的場所,不應該討論政治問題。又有人認為,唯一重要的,就是文化戰爭的“石蕊試驗”(即“試金石”之意)。候選人如果通不過,就得“付出代價”(道布森博士語),對之大加撻伐。 華理克的頓悟            在 2004年總統選舉的時候,華理克牧師曾經考慮利用自己的影響力,作為接續法威爾(Jerry Falwell)牧師和道布森(James Dobson)博士的接班人,推動“宗教右派”(註2)的政治主張。他當時雖然沒有正式出面支持小布希,但是他並沒有隱瞞自己的偏好。在投票前兩週,他送 電郵給幾十萬個牧師,列出一個“不可妥協”的立場清單,作為基督徒投票的考慮,包括墮胎、幹細胞研究、同性戀婚姻、安樂死、克隆人等幾項。他當時也積極爭 取對共和黨內部的影響。           但是逐漸地,他体會到自己並不適合作宗教右派的積極分子,因為他從來就不認為政治是解決問題最有效的方式。他後來說:“從歷史紀錄來看,政府機構解決問題的能力素來有限,這是我做牧師而不從政的原因。四年來,我的價值觀沒有絲毫改變,但是我的議題範圍擴大了。”(註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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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是否已回頭?──悼念英格瑪‧柏格曼

區曼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瑞典電影導演英格瑪‧柏格曼(Ingmar Bergman)去世的消息(編按),從電腦屏幕上傳來。我的手繼續敲打著鍵盤,腦袋卻一片空白……           我彷佛看到當年不滿20歲的我,坐在黑暗的視聽室裡,被柏格曼的《哭泣與耳語》(Cries and Whispers)中遍佈的大紅、自殘與死亡,深深地震撼著!           那是我和英格瑪‧柏格曼初次的相遇。往後的幾年,我便像著了魔一般,一部接一部地觀看柏格曼的電影作品。           我無法解釋,為什麼我這樣一個外表快樂自由、前途無量的大學生,會無可救藥地迷上柏格曼那些晦澀、看了讓人想自殺的沉重電影。我只是覺得,柏格曼將他的內心世界、想法與道德觀,誠實地攤開、展現了在觀眾面前。他的電影反映出他人生各階段的探索、追尋與自省。無論觀眾身處何處,都能深刻感受到一個受苦心靈的掙扎。 兩大主題           首先是他的宗教議題。我看到他透過《第七封印》(The Seventh Seal, 1957)、《冬之光》(Winter Light, 1962)等片,對上帝的存在投下一個大問號。他宣稱上帝是隱藏、沉默的,對於受創的心靈發揮不了任何作用。同時,他在《野草莓》(Wild Strawberries,1957)、《沉默》(The Silence,1963)與《秋光奏鳴曲》(The Autumn Sonata,1978)中,挖掘疏離、失敗、無法靠近的人際關係。            柏格曼作品的另一主題,也是最被人津津樂道的,是男女之間的情慾糾葛。1973年上映的《婚姻情景》(Scenes from A Marriage)中,他赤裸裸地揭發男性受“性器官”主宰下的種種行為(參閱《擺脫不了的孤寂》,《海外校園》第76期):追求親密,卻又陷於無限的孤 寂與虛空中;想要誠實,卻又無法坦白。因為承認情感不忠,會帶來關係的破壞與傷害。於是,懼怕與躲藏、不安與罪惡,成了兩性關係的寫照。            其實,這也正映照著柏格曼的私生活:他結過五次婚,情史洋洋灑灑,總共留下九名子女。他在自傳《魔術燈籠》(The Magic Lantern)中承認:“婚姻情景”中的許多場面,取材自他自己的情感走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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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智設論十餘年來的成就(下)

唐理明 (續上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四、事實         現在科學界,以智設論不是科學為由,禁止公立學校教授。另一方面,卻掛上免戰牌,不敢和智設論進行對話,只是單方面地隨意提出“智設論不是科學”的種種理由。         為此,邁亞在他的一篇長文(The Scientific Status of Intelligent Design)中,詳細分析了各種分界(demarcation)的條件後,認為沒有一個分界條件,是能真正區分科學和非科學的。按照這些分界條件,若進 化論能算為科學,那智設論也能。現選幾個常提出的分界條件來作說明:       (1)同行審查(peer review)。儘管進化論者控制科學出版界,智設論仍然有同行審查(見上文註2,p. 93)。不過,這實在是個不必要的條件。       (2)能否驗証。實際上智設論正不斷被反對者驗証著,並且作實驗、發表文章企圖否定它,只是沒有成功。       (3)預測能力。這是人們常問的問題,因為科學的預測,應對將來的研究有所幫助。例如相對論預測,光受巨大質量物体影響,會產生偏離。        那麼,進化論預測了些什麼呢?可以說,進化論沒有給出過一個帶風險性(有可能為錯)的預測。換句話說,總是事後諸葛,等到客觀事實發現後,進化論才如此這般地解釋一番。          智設論呢,卻有不少預測。例如,智設論預測設計。“設計”是有特徵的:計劃性、局部和整体的配合性、構造預見性、前後呼應性、井井有序等等。相反,進化則預 測無序。其實人們很少意識到,絕大多數生物、生化、生理的實驗,是在設計的前提下做的。一個科學家不會把他的精力、資金,放在一個沒有設計的目標上。         我們以警察的偵探工作為例。如果發現有人身亡,偵探的第一步工作,是研究這人是自然死亡,還是自殺、被殺。如果發現這是自然死亡(例如天災、死者不慎等), 那偵探工作就此結束。如果發現是有計劃的(也就是有設計的),那麼,偵探工作就從此開始。偵探不能接受無設計的案子,同樣科學家不能對無設計的對象進行研 究。         又如一個腎單元(nephron)。科學家最先從形態學(morphology)上研究。在顯微鏡下可以看到(圖一),一團微血管進入到一個杯狀物(腎小球),從這杯狀物引到一個曲折的管道(近曲細管),又經過一個U狀管(亨利氏襻),再經過另一段曲管(遠曲細管),最後匯入匯集管, 進入腎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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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之後──從Ted Haggard想起

楊天道 本文原刊於《舉目》25期 軒然大波          Ted Haggard是科羅拉多州“新生命教會”(New Life Church)的主任牧師。他在20年前開拓的這間教會,從自家地下室的小型聚會,爆發式地成長為一萬四千人的超大型教會。Haggard牧師並且於 2003年被選為逾三千萬名會員的“全美福音派聯盟”主席。誰知就在不久前(2006年11月),他被人爆料有長期同性戀與吸毒嫌疑,旋即辭去一切職務。          此事在美國福音派教會界掀起軒然大波。名人明星的醜聞在我們的時代司空見慣,教會領袖身敗名裂的例子也屢見不鮮。然而這次的主人公是風頭正健的新生代牧師,涉及的又是他自己不遺餘力反對的同性戀行為,整宗事件就不可避免地顯得既蹊蹺又諷刺。          事發之後,Haggard牧師致函教會全体信徒,承認自己的失敗。這與他在數天前接受記者採訪時,矢口否認的態度截然不同。多日來的傳聞竟是事實,可 以想見在主日聚會中宣讀這封信,所帶給整個教會的震驚。會友們流淚接受了自己領袖的道歉,卻得慢慢化解悲劇的苦味。“新生命教會”的許多基督徒向採訪者保 証,他們的信仰沒有被動搖,反而得到更新。但不堪回首的記憶,真能雲淡風輕地過去嗎?受創的信任,要多久才能修復? 人人自危          Haggard牧師也許不再能重返原先的事奉,但波瀾不會就此平息。傳道人的跌倒無疑是負面的信號,它不但為平信徒的軟弱提供了開脫的藉口,也讓精心 教導的真理失去力量。傳道人的失敗也往往比他的成功更長久地影響許多人的信仰。因為不夠格的生活和偽裝的敬虔,必定令人懷疑、甚至貶低我們所宣講的信息。          聽到這件事的每個基督徒,尤其是傳道人,大概都會懼怕這樣的失敗也發生在自己身上。上帝絕不姑息隱藏人的罪,甚至不惜將祂的僕人曝光在世人的蔑視嘲笑之下,這是被信徒暱稱為Ted牧師的Haggard得到的嚴厲教訓。          我們接納任何基督徒軟弱的同時,需要再次確認信仰的嚴肅性。在聖經和現實生活中,都不乏被上帝審判、甚至棄絕的領袖,這也讓我們學會對人性保持深刻的 懷疑,並且提醒人看守自己的心靈,免得忙於教導,卻罔顧了真理的實踐。我們多麼希望像保羅那樣,在人生的夕照下,坦然宣告自己無愧於對神對人的見証。 錯在教會?          牧者何以會跌倒?大廈傾倒之前會有怎樣的預兆和警報?Haggard牧師在公開信中承認多年來與內心黑暗的爭戰,一度勝過的罪如何又捲土重來,在苦痛 和掙扎下他怎樣學會欺騙他人、也欺騙自己。我想像著他的孤獨絕望,不禁泫然,更猜測他為何沒能在危機甫現之時便向教會求助,只能默默承擔全部的重壓和責 任。也許他信不過教會有足夠的能力和氣度,來陪伴他度過這樣的難關。更可能教會停止在上帝僕人身上尋找聖靈的果子,以出席人數取代聖潔,成為傳道人事奉成 績的指標。甚至教會鼓勵人注重自己的感受和需要,讓愛和安全感沖淡了道德的嚴肅。教會看中什麼,就決定了我們向教會付出和索取的內容。          一個人事奉的“成功”,並不是上帝喜悅的明証。這世界給我們太多的假象,讓人推諉自己的軟弱,放鬆對付致命的罪和惡習。教會要不惜一切代價,提醒信徒 和傳道人聖潔的至關重要。當她沒有力量解決領袖的問題,上帝便要親自做潔淨的工作。牧者犯罪的頻頻曝光,表明上帝的公義,也似乎暗示教會的責任。生活上失 敗的領袖,留在事奉的位置沒有立刻被上帝罷黜,也許在祂眼中仍有療救的希望。莫非上帝定意要通過教會的功能,來更新與重建祂的僕人? 透明信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