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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立足本地、胸懷普世”的教會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教會是什麼        教會是什麼?簡而言之:       1、教會是神的家(《提前》3:15上)。          2、教會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前》3:15下)。          3、教會是基督的身体(《弗》1:23)。          4、教會是屬于神的(《徒》20:28上)。          5、教會是基督用自己的寶血所買贖的(《徒》20:28下)。 三方面的功能          神設立教會在地上,要教會發揮三方面的功用: 1、向上方面--教會是敬拜真神的殿         信徒來到教會,與眾弟兄姊妹一同以心靈和誠實,敬拜至高聖潔的神。不但向神獻上敬拜讚美,也以虔誠順服的心,接受神發自寶座的心意和命令。 2、向內方面--教會是神兒女屬靈的家         神的兒女在教會中,享受到“家”的溫暖、肢体的相顧、團契的交流,又得到靈糧的供應、靈命的造就,並學習在神家中彼此配搭服事的藝術。 3、向外方面--教會是基督精兵的基地          神存留祂的兒女在地上,是要他們成為世上的鹽和光、基督的見證人、為主得人的精兵。因此,教會是見證的燈台,也是精兵的基地。所以,教會必須負起“訓練”、 “裝備”、“差派”精兵的責任,透過“本地佈道”及“普世宣教”雙重管道,遵行主的“大使命”,放眼“普世福音禾田”,把福音從“本地”傳到“普世”。 六個努力方向         怎樣才能成為“立足本地、胸懷普世”的教會呢?既然神設立教會在地上,是要教會成為使“萬族”得福的管道,那?,我們就要省察,今天我們教會是否合神心意?我們教會是否有“普世宣教”的異象?是否“立足本地、胸懷普世”?抑或只是“空有枝葉、白佔地土”呢?         要成為“立足本地、胸懷普世”的教會,至少需要在以下六方面努力: 第一方面,教會領袖的職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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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工人之路面面觀(三)──團隊精神

邱志健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哥林多前書》12:12-27,“就如身子是一 個,卻有許多肢体,而且肢体雖多,仍是一個身子;基督也是這樣。我們不拘是猶太人,是希利尼人,是為奴的,是自主的,都從一位聖靈受洗,成了一個身体,飲 於一位聖靈。身子原不是一個肢体,乃是許多肢体。……眼不能對手說:‘我用不著你。’頭也不能對腳說:‘我用不著你。’……但神配搭這身子,把加倍的体面 給那有缺欠的肢体,免得身上分門別類,總要肢体彼此相顧。若一個肢体受苦,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受苦;若一個肢体得榮耀,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快樂。你們就是基督 的身子,並且各自作肢体。” 我們需要團隊         這段經文講到身体上有肢体,不同的肢体有不同的功用,不同的地位,是不同的角 色,都是身体需要的,是一個團隊。我們的身体是一個團隊,教會是基督的身体,所以教會也是一個團隊。工人的事奉,是一個團隊的事奉。我需要團隊,團隊需要 我。每個人雖然不一樣,但是我們是一個身体,和諧、協調地配合在一起,就有整体的美。我們可以互補,但是我們不能互相取代,需要的是互相提攜和照顧。          主耶穌在地上做的一件重要事情就是造就門徒。這些門徒好險,一直到要畢業的時候,還統統不及格。當西庇太的太太帶著兩個兒子到耶穌面前求:“你得國的時候, 叫我的兒子,一個坐你左邊,一個坐右邊。”耶穌說:“我所喝的杯,你們能喝嗎?”雅各和約翰不知道天高地厚地說:“我們能夠喝。”另外十個門徒聽了以後都 很惱火。為什麼?全部想的是另外一回事,耶穌想的是上十字架,他們想的是做開國元勳,完全表錯情。         更甚的是,耶穌把猶大當作親信來用他, 給他機會,猶大卻出賣衪;衪的門徒裡面的班長三次不認他……如果你帶門徒,帶了三年到這種地步,你會吐血,你就不幹了,對不對?可是正因為主耶穌知道我們 會如此,所以祂替我們走過這條路。祂在世界上講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成了!”感謝主,這些不可造之才,上帝還要他們。為什麼?因為上帝把他們組合在一 起,成為團隊使用。          《以弗所書》4:11-16,講到不同的恩賜。神賜給教會不同的恩賜,為要成全聖徒,各盡其職,建立基督的身体。在這裡我們可以找到三個原則:各有其職,各按其職,各盡其職,這是身体配搭的原則,是很美好的團隊事奉。        《以弗所書》4:1,保羅說:“我為主被囚的勸你們:既然蒙召,行事為人就當與蒙召的恩相稱。”與蒙召的恩相稱,就是要把神的恩活出來。在什麼地方要活出神的 恩呢?在團隊配搭裡面。因為,4:2-5說,凡事要謙虛、溫柔、忍耐,用愛心互相寬容,用和平彼此聯絡,竭力保守聖靈所賜合而為一的心。身体只有一個,聖 靈只有一個,一主、一望、一信、一洗。 如何建立團隊         談到建立團隊,我們的團隊有比任何團隊更寶貴的基礎,因為我們有共同的元首,更有統一和團結的力量。記得我參加過的“群体動力學(Group Dynamics)”的課上,有一個基督教教育專家對大家說:你們有沒有想神為什麼設立教會?如果照理論和理想來講,我們每個人都愛主,我們每一個人都跟 主直接有關係,直接從主得教導,不需要別的人,為什麼神要把我們擺在教會?         因為教會有她的好處,教會好像是一個家,所以在家裡面有愛,可以彼此照顧扶持,也有長幼的次序。可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既然家裡不是只有一個人,當然就會有麻煩,有擔子,有磨擦。所以教會不是天堂,教會好的時候,好的不得了,壞的時候比社會還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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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淚谷(二)

天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夏雪輕輕地拍著女兒,思緒飛到了西部那個令人難忘的小城。 (一)         自從夏雪和蕭毅的事兒沸沸揚揚地傳遍了小小的團契,團契的人茶餘飯後就多了一道菜,“涼拌蕭夏”。關於他們之間的事兒,說什麼的都有,什麼版本都有,比看瓊 瑤小說精彩多了。說也奇怪,就是沒人直接問過他們,好像大家並不真正關心事情的原委,只是喜歡享受談論,茶餘飯後多一個話題罷了。         夏雪很納悶,覺得好像團契對他們的態度,和以前國內對作風問題的處理沒什麼區別,無論你千好萬好,一旦有了作風問題,就不可救藥,就要遺臭萬年了,人民就會踏上 億萬隻腳。不是連牧師也說,“姦淫是最大的罪,是無法挽回的罪”嗎?至於團契的同工,除了方舟一個人為他們的婚事在聯繫牧師,上上下下地忙活,別人只是不 疼不癢地講一些屬靈的套話,說一些教訓人的大話,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更讓夏雪想不明白的是,有一些人老遠看見他們就繞道而行了,好像他們長了大麻瘋似的。以前有說有笑的姐妹,現在開始變得皮笑肉不笑了;以前鼓勵她積極追求的長輩,現在卻遠遠地見了她就搖頭;以前見面熱情打招呼的人,現在突 然變得陌生起來,面無表情,好像從來不認識他們一樣。         特別使夏雪傷心的是,當她和蕭毅要結婚的消息傳開以後,沒有人,好像沒有一個人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忙,更沒有人為他們張羅Shower,夏雪覺得整個團契的人,彷彿一夜之間從天使變成了魔鬼,沒有祝福,全是咒詛。夏雪看大家旗幟鮮明的態度,好像是在向教會表明“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一樣。 (二)          雖然夏雪是家裡唯一的女孩,可謂父母的掌上明 珠,但父母對她卻像對三個哥哥一樣嚴厲。她像哥哥們一樣,小時候在全托的幼兒園長大,上小學時父母忙,只有哥哥們帶著她上下學,和哥哥們的一群男孩子瘋玩,等到好不容易上了中學,父母又送她上了寄宿學校。每個週末回家,父母除了問問她學習,讓她拿出作業給父母看看成績,就彼此沒有什麼話了。父母對其他的 事兒一概沒興趣,唯一關心的就是鄰居的什麼人又考上名校了,誰誰的女兒又得了數學競賽第一名,或者,就是絮絮叨叨講一些風涼話,含沙射影地警告夏雪,‘女人是要靠本事吃飯,不能靠臉蛋兒吃飯’等等。          夏雪認為,她父母根本不關心分數以外的事兒,為了得到父母的青睞,夏雪只有努力學習。但是, 夏雪偏偏是個美人胚子,再加上學習好,到了高一的時候,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們開始關注周圍的異性了,夏雪自然成了男同學的夢中情人。雖然家裡管的嚴,但她畢竟是在學校的時間長,課餘時間,夏雪也借一些在同學中流傳的小說來看,她喜歡《安娜卡列尼娜》中的安娜卡列尼娜,喜歡《簡愛》中的簡愛,更羡慕《娜拉出走》中的娜拉。         夏雪從小就希望得到多一點兒注意,可是她覺得父母從不願多看她一眼,更別奢望他們會注意她的美麗了,否則他們也不會什麼難 看給她穿什麼,她的衣服不是藍的就是灰的,同學都笑話說她是修女。有一次,她終於鼓起勇氣向母親要求買一條當時流行的牛仔褲,母親說:“你要是穿牛仔褲就 別回來了。”從那以後,夏雪知道這一輩子父母是指望不上了,父母對她的所謂愛是建立在她要聽話,走他們為她設計好的路的基礎上的,而她自己的意見及想法根 本就不在父母的考慮之內。也就是從那時起,夏雪知道她只有一條出路,就是好好學習,考上大學,遠走高飛。夏雪想,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可以和心愛的人走到天 涯海角,她這一輩子再也不會想這個家的。 (三)         夏雪從小做夢都想穿婚紗,像戴安娜王妃一樣在花童的簇擁下走向紅毯的另 一端,她希望所有認識她的人都來參加她的婚禮,特別是希望父母可以在婚禮上發現她的美麗。夏雪希望他心中的白馬王子會童話式地出現,為了愛,他們可以不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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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列豈沒有乳香呢?

林杏音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元朝雜劇裡有一齣《感天動地竇娥冤》,說竇娥遭誣被判斬首,臨刑前呼求老天為她顯 三個奇蹟申冤;果然六月天裡“三尺雪將死屍埋”,當下便為她洗刷了罪名。本篇故事無論是主角“夏雪”之名,還是她所申訴的情事,都有些討公道要六月雪的意 思。她自認無愧於心,在婚禮大事上卻招來教會上下的批評與拒斥,這成了她至今的“一塊兒心病”、“提起來就覺得心裡堵得慌”。套用夏雪所愛的《娜拉出走》 一書中的名言,她是在宣告:“我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教會正確,還是我正確!”         這倒成了我們進行評析的兩難局面。評析的目的,本是希望針對海外中國學人信主後靈命成長的困難來對症下藥,夏雪卻似乎希望我們同意:她靈命成長的困難不是內在的而是外加的,只要開出“還我公道”這帖心藥,她的心 病就可以霍然而癒了;要是我們不同意她的自我診斷,那麼脈沒把成不說,恐怕還會對她造成二度傷害。         正因著這兩難,我們反而恍然辨認出夏雪 的病根:求醫的人開好了病名與處方,他還要大夫作什麼?夏雪的病根,正在於錯把自己的信念當作真理;而她的病灶,則是“直到今天,她也沒想明白,到底她和 神是啥關係”。求神將那聖潔可靠的恩典賜給我們也賜給夏雪,幫助大家一起從聖經啟示的高度來看這事。 一,什麼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         “ ‘不能給我幸福,就給我自由’,這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夏雪這話令人莞爾之餘感到沉重。這時代想要“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還真不少,隨手拈來 就是一把: “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等等。“世人既然故意不認識神,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羅》 1:28),故意不認識神的人甚至可以邪僻到宣稱“無恥就是解放”(註1)。但夏雪畢竟是基督徒,除非她宣告自己的信仰有名無實,否則她就有必要以聖經為 依歸,嚴肅地檢視自己的信念。         我們發現,夏雪個性中有一種矛盾的特質,一方面,許多信念她不求甚解,便接受了下來;另一方面,對於這些草 率接受了的信念,她卻執著到不惜為之“橫眉冷對千夫指”的地步。信主前不合神心意的想法,信主後照樣高居信念寶座,“不能給我幸福,就給我自由”便是一 例。這話既不見於聖經記載,又不合乎聖經教訓,怎麼會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呢?事實上聖經不僅從未將幸福與自由對立,還視它們為明白並遵行真理後從神蒙 受的祝福(《箴》28:10,《約》8:32)。          除了上面那句話,《安娜卡列妮娜》、《簡愛》、《娜拉出走》等書,對夏雪的影響也著實深遠。這幾部十九世紀的作品,一來對社會的偽善與不公有強烈的反省和抗議,二來又給了男女愛情極高極浪漫的評價,這些特色都與正值青春期的夏雪一拍即合,以 致她一味幻想“為了愛可以不顧一切”,終於一誤再誤。要是夏雪信主後能一點一點地以聖經的話語來檢驗過去的信念,讓心意更新而變化,今天又何至於落下如此 的心病? 二,人可以當神的指導者嗎?        “如果說,神抓住這麼點兒私人的小事兒不放,那誰還敢信主啊!”夏雪話裡顯示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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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4:教會在巴勒斯坦的進展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在司提反為主殉道之後,耶路撒冷教會大遭逼迫。除了使徒以外,門徒四散各地去傳福音。有些到了敘利亞的安提阿,傳福音給外邦人,建立教會。另有些門徒分散在猶太與撒瑪利亞各處,傳揚福音,為主作見證。這正是主耶穌所吩咐的:“你們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徒》1:8)。福音是如何在巴勒斯坦(“猶太全地”與“撒瑪利亞”)傳開的呢? 撒瑪利亞的往事         撒瑪利亞位於猶太與加利利之間,撒瑪利亞人原是以色列人,他們與猶太人不相往來,有其歷史淵 源。所羅門王死後,以色列人分裂為二:北國以色列與南國猶大。北國的諸王都行神眼中看為惡的事,以色列國在主前722年,亡於亞述。亞述諸王將撒瑪利亞人 口的上層階級,遷離出境,又將其他外族人移入。入境隨俗的外族人與以色列人通婚,與以色列人混合成一体。然而,在猶太人眼中,撒瑪利亞人是混血,在宗教上 與種族上都是不純正的。猶大王約西亞在位年間(主前640-609),曾領軍進入撒瑪利亞城邑,除滅邱壇的殿,鎮壓此混合的信仰(《列王紀下》 23:19-20)。          南國猶大於主前586年,亡於巴比倫。當波斯帝國時期,被擄的猶太人得以歸回巴勒斯坦。撒瑪利亞人向歸回的猶太人提 議合作,參與重建耶路撒冷的聖殿,遭猶太人斷然拒絕。撒瑪利亞人就多方阻撓猶太人重建聖殿與修築牆垣(見《以斯拉記》與《尼希米記》)。雙方仇恨越來越 深。撒瑪利亞人自行在基利心山建聖殿,其時約在主前第四世紀。此事在猶太人看來,是大逆不道。所以,到了瑪迦比王朝時猶太獨立,版圖擴張至撒瑪利亞,約在 主前129-128年,John Hyrcanus摧毀此殿,使撒瑪利亞人臣服於猶太的統治。直到主前61年巴勒斯坦被羅馬征服,撒瑪利亞人才從猶太的軛下掙脫。         撒瑪利亞人只接受他們修改過的“摩西五經“為正典,認為摩西是最後一位先知。他們宣稱基利心山(並非耶路撒冷)才是敬拜神的所在。所以,當主耶穌來到敘加井旁時, 撒瑪利亞婦人爭論說:“我們的祖宗在這山上禮拜,你們(猶太人)倒說應當禮拜的地方是在耶路撒冷”。撒瑪利亞人也等候彌賽亞的來臨,他們所盼望的是那位 “像摩西的先知”(《申》18:15)。所以,撒瑪利亞婦人指著主耶穌說“莫非這就是基督麼”,眾人後來也見證說“我們親自聽見了,知道這真是救世主”。 顯然,主耶穌在世時已經在撒瑪利亞撒種,已有不少人信了主。(《約》4:1-42)。 腓利赴撒瑪利亞         主耶穌講到真實的敬拜,不在乎是基利心山或耶路撒冷,只在乎在聖靈裡按真理來敬拜。真實的敬拜超越了種族隔閡與歷史仇恨。主耶穌講到“好撒瑪利亞人”的慈心(《路》 10:30-37),以及祂所醫好的十個痲瘋病人,只有一個撒瑪利亞人回來感謝榮耀神,顯出其信心(《路》17:11-19);主也親自吩咐門徒要到撒瑪 利亞作祂的見證(《徒》1:8)。這都表明撒瑪利亞人大批悔改信主,是指日可待的。          原是七位執事之一的腓利,是說希臘話的猶太人中的領袖,極具佈道的恩賜。司提反殉道後開始大逼迫時,他蒙主差遣到撒瑪利亞城去宣講基督,收割已熟的莊稼。腓利告訴撒瑪利亞人彌賽亞已經來了,就是主耶穌。許多人接受腓利所傳的福音,大批悔改歸主,並受了洗。         腓利會選擇前往撒瑪利亞佈道,是劃時代的壯舉,因為猶太人與撒瑪利亞人仇視頗深。從人來看,撒瑪利亞人怎麼會聽一位猶太人的信息?結果竟然是大批接受主耶穌 悔改受洗!這實在是令人興奮的時刻,也是危險的關頭。猶太的信徒會不會懷疑撒瑪利亞人真的明白福音嗎?他們會不會避諱不與撒瑪利亞信徒交往呢? 撒瑪利亞的五旬節          在耶路撒冷的使徒,聽見腓利佈道成功的消息,就差遣兩位領袖彼得和約翰去撒瑪利亞,瞭解情況,處理此敏感問題。兩位使徒看見這些撒瑪利亞人信主是真實懇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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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鱗半爪憶主僕 ──“教會史話”欄讀後有感

淩勵立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讀了《舉目》第七期新開欄目“教會史話”第一篇〈及至時候滿足〉,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特別是結論裡的幾句話:“教會歷史在這兩次‘時候滿足’之間,見證三一真神對失喪世人之救恩大愛……”我感到這新欄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擔負著一個歷史使命,要見證神的救恩大愛。         我不很瞭解教會歷史,僅以一鱗半爪,追記我在少年時期見到過的教會歷史裡的兩位重要人物--宋尚節和趙世光,以及在二十世紀二十和三十年代,中國的宗教大復興。 敢說敢罵的宋博士         那是一個世界性的兵荒馬亂的年代,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不久,第二次世界大戰又爆發了,在中國主要是抗日戰爭。1931年的九一八,1932年的一二八,1937年的七七和八一三,還有1941年的珍珠港襲擊和太平洋戰爭,真是戰事不斷。         與此同時,中國的大復興也進行得轟轟烈烈,許多全國知名的領袖人物四出佈道和奮興。在上海,我聆聽過宋尚節、趙世光、倪柝聲、賈玉銘、王明道、周志禹、竺規身、錢團運等許多傳道人的講道,印象最深刻的是宋尚節和趙世光。人們一般稱呼宋尚節為奮興家,趙世光為佈道家。         1931年我十一歲時,蒙恩得救,在西藏路慕爾堂見到了宋尚節。         當時沒有人稱宋尚節為牧師,大家稱他宋博士。我原以為他是神學博士,後來知道他是留學美國的化學博士。為了實現十八歲赴美留學時定意終身事奉主作傳道的願望,1927年畢業回國經太平洋時,竟把化學博士文憑和一切榮譽獎章、獎狀拋進大洋。         他回到故鄉福建省興化不久,即在全國四出佈道。根據宋博士著述的《我的見證》(註),1930到1940年的十年中,他多次在上海佈道、奮興、培靈,其中提 到1931年6月在慕爾堂開靈修會八天。慕爾堂是上海最大的教堂,當時聽眾擠得水泄不通,過道裡都站滿了人。我被擠在人堆裡。那熱火朝天的場面,至今歷歷 在目。其實我聽他講道是聽不大懂的,因為他說的是福建土話,絕大多數聽眾都聽不懂,每次有人翻譯。他穿著十分樸素,長布大褂,頭髮蓬蓬鬆鬆的,一點看不出 是一位留洋的博士。他講道常常像演戲,在臺上跳來跳去,做手勢。因為他的土話別人聽不懂,有時連翻譯都聽不懂或理解錯,他就急了,想各種辦法形像化。         他講些甚麼呢?我聽到他常在責備人,而且責備的往往是教會裡的領袖人物或牧師。他聲嘶力竭地指出他們的種種錯誤或罪惡,呼籲他們必需認罪悔改。那樣重視教會領袖人物的靈命和道德品質,敢說敢罵,毫不留情,我記得的只有這位宋尚節博士。          後來我看了他著述的《我的見證》,知道他對傳道人的要求。這裡用他自己的話略提幾項:“今日教會的中西領袖,自己沒有生命不要說他,根本不信聖經,妄信人格 化基督,對人宣傳社會福音”;“傳道人必需先受靈洗得了生命才去作工”;他說神要他“起來!去奮興全國不冷不熱的教會,免得耶穌再來的時候被撇下。快傳報 主必快來的消息”。 樸實謙和的品德          宋尚節對自己在靈命上的嚴格要求使我感動。他于1901年出生在福建農村一個貧苦家庭,父親是美以美會直轄下的一位虔誠宣教士。他九歲親見故鄉興化空前未有的大奮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十二歲開始他就幫父親做二三千信徒的牧師(人們叫他 “小牧師”),此後,一直殷勤傳道服事。他追憶時稱自己為沒有生命的糊塗熱心,用傳道來抬高自己。          1919年他赴美留學半工半讀。在1927年的一個晚上,他痛哭流涕,把一生所犯大大小小的罪認清,徹底悔改,二十六歲時才清楚得到重生經歷。          我深受感動的是,他竟勇敢地將二十六歲前那麼漫長的基督徒生活和工作否定。他嚮往的是真實的新生命,得到後才有平安喜樂。他這種苦苦追求,得到了神的悅納,神使用他成了那時代的奮興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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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闌珊處

瑪姬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尷尬的女人        認識她大概已有廿年了,我們在團契裡一同長大,我從 未看過她像今天那麼柔和、那麼軟弱的樣子。此刻,她的眼淚已不是開始時那樣慢慢地流,而是像決了堤的河水,一發不可收拾。這個她,平日說話咄咄逼人,一副 專業人士的權威和傲慢。她做事快手快腳,主持會議時快人快語,當機立斷,在教會很多場合和特別聚會中,她都扮演領導者的角色,魄力非凡。         這幾年,我們在教會一齊事奉,一同籌劃聚會,一同祈禱,但我們從來沒有私下說過半句話。我們的心底深處有一堵難以跨越的墻,有一個難以饒恕的理由,以致在彼此的圈子中,是集体的一員,不是個体。        她的喜怒哀樂,她的生活,均與我無關,在聚集時見面,在散會後便各不相干。我們從來沒有在電話裡交談過,甚至是公事,也會被聰明地安排妥當,無須私下接觸。        我很難想像在一個那麼細小的教會裡,可以容納兩個如此冷漠仇恨的人。可能因為中間有大概十年她出了國,到她回來的時候,大家已是成人,就安於一份淡如水的交情。         漸漸,我發現這個“和諧”的局面受到挑戰了,而這挑戰竟然是我們兩家的小豆丁搞出來的。事緣她的孩子與我的孩子自小就參加同一個嬰兒班,一同長大,成為玩 伴,成為好朋友。由幼稚班升小學那三幾年間,我們為了孩子的要求,要常常互相拜訪,輪流托兒。可是,這並沒有突破我們的心防。孩子們、丈夫們,也從不察覺 在嘻笑中,背後有兩個如此尷尬的媽媽。         如此的相處使我很痛苦。我想,我們一同事奉,一同在會前會後祈禱,但心裡卻如此污穢。不同心,如何同工?彼此相恨,如何一同祈禱?如何求神祝福正在進行的事工?如何叫神祝福家庭?如果孩子知道,如何教導?我們在教會是“領袖”,如何向晚輩交代? 意外之組合         有一天,我跪在地上,求神幫助我解決這困局。我很想離開這個教會,但已身不由己,因為這已不是兩個人的事,還牽涉到孩子。因母親的個人原因,要她們離開好朋 友,太殘忍、太不公平了。而且,我們的丈夫在教會很“正常”地事奉,他們一定不容許因我們這個“犯罪”的理由而離開。但,我很難和她交往,她的樣子不可 愛,驕傲不可一世的,她以前曾經傷害過我,她的言行我不喜歡,她的性格不是我所欣賞的……         我就跪在那裡數她的不是,訴我的委屈,直至我的心平靜下來。我求神給我勇氣找她,彼此坦誠,祈禱和好。不過,我怕她拒絕,怕她看不見問題嚴重。最好是神叫她來找我,或者….總之,求神讓我好過點,因為我巳經很難得、很偉大了,神應該滿意吧!         就過了那麼一兩天,有個關懷組的弟兄來說,他編排了特別祈禱小組,是兩個兩個的祈禱。可以自由安排時間,在聚會前或後,可以一起吃早餐或午餐,多溝通,增加彼此認識,總之,要完成他分配的命令。剛巧,我和她被安排一起,就我們兩個──這是幾年來第一次“意外”的組合。         我的心出奇平靜,她當然也氣定神閒,她主持過無數大場面,我們一齊祈禱,為教會祈禱,公事來耶!就公事公辦吧!平時大家都是在教會內一個角落坐下來,便完成任務的,但此刻,我的心卻有一陣催迫感和使命感,我鼓起最大的勇氣,提議兩人出去公園坐,她很有禮貌地答應了。 青春流水帳         我們坐在公園的長凳上,這是我第一次單獨地、正面看她。我們四目交投,竟然說不出話來。沉默了一陣,她發揮了她處變不驚的本色,輕輕一笑,便說起我們的孩子來。         我望著她,那個我一向覺得很醜、很猙擰的面孔,此刻卻並不令人討厭,而且有點吸引人,我在心裡感激神的大愛,祂竟然肯理女人芝麻綠豆的小事,不單肯原諒我的過犯,而且給我機會改進,于是,我深深地吸一口氣,對她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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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吳凡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所有好的東西, 都要在時間裡熬著, 等它成熟。 對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場心傷; 錯的時間,遇見錯的人,是一段荒唐; 錯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聲嘆息; 只有等到一個對的人, 在對的時間, 才是一生的幸福。 其實,有時候等等也好, 不是為了等   驀然回首的一個他。 等的只是自己, 等一個在時間裡   漸漸成熟的自己。 信主後,覺得等等更好 看不清前路了, 等一個主的指引; 信心不足了, 等一聲主的鼓勵; 愛得筋疲力盡了, 等一份來自主的扶持; 心懷不平了, 等候主施行公義; 疲乏了,困倦了, 等候主讓我重新得力…… 耐心地等等吧, 不僅是等一個在主裡   漸漸成長的新生命, 等的更是那一位 永不令我們失望的 值得我們傾注一生去等候的 上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