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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罪該萬死?!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引言          “世人都犯了罪, 虧缺了上帝的榮耀 。”(《羅 3: 23》) “罪的工價乃是死。”(《羅 6: 23上》) 相信接觸過基督教的人,都知道聖經這兩句名言。           “全世界的人都是罪人”是基督教的一個基本信念,因此都需要相信主耶穌才能得救。但是,在中國文化中長大的人聽到這個真理,都難免會覺得: 我不是聖人,當然偶爾會犯一些錯誤,但不致於嚴重到要下地獄。在這種心態下,一般人,甚至是基督徒,都覺得自己不真的那麼需要耶穌。           本文的目的,是要稍為說明罪惡的真相與嚴重性。由於這個課題很大,而剛才所引用的話都是出自保羅所寫的《羅馬書》,我們只好為自己設限,只探討《羅馬書》1至2章。 I. 非基督教社會的現象           在保羅的的時代,猶太人將全世界的人分為兩大類——猶太人和外邦人(即,非猶太人)。因此,保羅在《羅馬書》1:18-32,首先講的外邦人的罪,是指當時整個希臘羅馬社會的罪。這個社會代表了非基督教世界,而保羅講的,也就是你和我的罪。          罪是什麼?保羅在《羅馬書》1:18使用的希臘文,直譯是“不義”,此名詞與1:17所提及的“上帝的義”相反。那“義”又是什麼呢?聖經中“義”的基本字義是盡一己的義務,合乎常規。因此中文和合本將18節這個“不義”譯為“不合理的事”。近代美國一位神學家以淺白的話表達,說罪就是“不該發生的事”。         “不該發生的事”在具體上,又是那些呢? 保羅在《羅馬書》這段經文中所講的,涵蓋了幾個層面。         根據聖經,世人最重的罪就是不敬拜創造的真神而敬拜偶像。《羅馬書》1:21也同樣指出,世人最基本的問題是知道有上帝,“卻不當作上帝榮耀祂,也不感謝祂”。保羅更說,得罪上帝是所有罪的起點。這是整段經文的重點。         一開始,保羅就特別用了8節經文講這件事,而且跟著指出其他的罪都是不敬拜上帝所引起的。換句話說,根據聖經的教導,我們要談人倫,就必需先講神人之倫。但是,在儒家文化傳統中,由於我們避談神人的關係,而祭天更是皇帝才能做的事,我們根本不覺得不敬拜創造真神是最基本的罪。         也許有人會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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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不是我的錯!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失去了標準之後          在2013年的中國福音大會上,聽著名的新約神學家D. A. Carson講道。他說,這些年他去過許多美國大學校園傳講福音,發現在基督教信息中,最得罪人的有兩點:耶穌基督是唯一救主與罪。對於後者,現代人認為,罪是相對的。          我大吃一驚——,美國是一個基督教國家!“許多美國人”竟然認為,基督信仰中最基本的觀念——“罪”,是不可接受的。          那麼,我們呢?我們這些來自中華文化背景的人,比美國人更甚!記得20多年前參加查經班,我第一次聽到“世人都犯了罪,每一個都是罪人”,真是氣壞了!這簡直是羞辱人,胡說八道!我犯了什麼罪?怎麼成了罪人?瞎扯!          中華文化中,沒有基督教意義上的罪的觀念。我們說有過、有失、有錯、有不足,但這都是就人與法律的關係或道德的關係而言的,而非人與上帝的關係。而這後一點,正是基督教對罪的觀念的最基本前提。用郭爾凱格爾的話說,罪是在上帝面前犯的。           華人不是沒有反省。儒家提倡每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論語•學而》)但是,為何要忠?為何要信?何謂忠,何謂不忠?何謂信,何謂不信?對此,連提倡“反省”的曾子,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結果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說這是忠信,這就是忠信;我說那不是忠信,那就不忠信。          人已經墮落了——每一個人都在墮落中,雖然速度有所不同。人根本沒有可能靠自己阻止墮落。人會在自覺與不自覺中,自我蒙蔽,看不到己之不足和過錯;即使看到了,也會用各種理由自我辯護。所以,靠自己“自省”,最後往往就會變成自我辯解與自我原諒。          我上小學的時候,中國正鬧騰文化大革命。於是,連自省都沒了——自省成了封建主義的破爛貨,要大力批判、徹底拋棄。取而代之的是“批評與自我批評”,這是從延安時代起,中共就抓住的三大法寶之一。          “自我批評”,又被稱為“自我檢討”。根據什麼檢討呢?當然是根據偉大領袖的教導、黨以及領導的指示!在此隱含的前提是,黨和領袖是真理的化身,他們的指示就是真理。          那時候,我也進行過自我批評,一般都是在班級或團支部、黨支部的會議上進行的。誰都不能不自我批評,因為這是上級的指示,是佈置下來的工作。因此,這所謂的自我批評,其實是在巨大的壓力下進行的表演,是被迫的、表面的。領導要聽到什麼話,你就要說什麼話,要據此自我批評。          文革結束,毛澤東被請下神壇。就連官方,也說他犯了嚴重的錯誤(這是最輕描淡寫的說法了)。於是,他就不再是真理的化身了,他的話也不是林彪之流鼓吹的“句句是真理”了。          自我批評,成了笑料。最新的例證,是2013年底大陸媒體紛紛報導,領導們在生活會上批評與自我批評。估計劇中、劇外的人都不會當真,大家都是在演戲。最後,變成了“表揚與自我表揚”、“吹捧與自我吹捧”! 第一個原生家庭         人都是說謊的,聖經中有這麼一個判斷。當然這不是說,每一個人都一直在說謊。而是說,無論何人都說過謊。         最普遍的一個謊言是:“不是我的錯!”就是推脫自己的罪責!我之所以做了什麼,不是我的錯,而是由什麼什麼引起的、造成的。         當代最流行的一個說法,就是“原生家庭”,我的問題是由原生家庭引起的——我脾氣暴躁,是因為我老爹脾氣不好;我自卑,是因為我老媽從小老批評我,等等。這麼說吧,我的每一個毛病,都是我家造成的,不是我的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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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落在忿怒之上帝手中的罪人

愛德華滋          愛德華滋(Jonathan Edwards 1703-1758),美國偉大的清教徒神學佈道家,18世紀美洲屬靈“大覺醒”(The Great Awakening)的領導者,曾任普林斯頓大學校長。《落在忿怒之上帝手中的罪人》是愛氏的一篇著名講道詞。據說愛氏講此佈道詞時,聽眾中哀哭之聲大 作,證道者不得不要求他們安靜,以便繼續講下去。這篇鏗鏘有聲的講章,二百年來一直在教會歷史的長廊中迴響,對當今之世尤其震聾發聵,本刊特此輯錄。 “他們失腳的時候近了”(《申》32:35)。        這可怕的題目,是為喚醒未悔改的人……那凄慘的世界,那燒着硫磺的火湖,正在你們的腳下展開。那裡有着上帝的忿怒熊熊燃燒的火坑;那裡有着地獄張開的大口;你是無所憑依,無法站立,你與地獄中間所隔的,只是空氣而已!只有上帝的權能與美意才把你維護着。         對此也許你們並未察覺。你們暫時得免於下地獄,便以為並不見得是由於上帝的手,而是由於別的什麼東西……其實,這些東西都算不得什麼;若是上帝收回祂的手,它們就是一層薄薄的空氣而已,並不能扶持你們不跌倒。         你們的罪惡使你們沉重如鉛,向地獄下垂;上帝一旦放手,你們就立刻下沉,迅速墜入無底的深淵;你們所靠身體的健康,自己的智慮,上好的謀略,以及所有自己 的義,都不能扶持你們不下地獄,正如蛛網不能抗拒滾下的磐石一般。若不是因為上帝至上的旨意,地球不會托着你們一刻,因你們對世界是一重擔;萬物都因你們 而嘆息;萬物都不願伏在你們敗壞的捆綁之下;太陽不願給你們光輝去犯罪事奉魔鬼;地土也不樂意效力來滿足你們的情慾;世界也不願作你們表演惡行的舞台;當 你們浪費一生去事奉上帝的仇敵,連空氣也不願讓你們呼吸來維持生命。上帝所造的萬物,都是善的,是為人事奉上帝而造的,它們不願輔助別的目的,它們一旦被 人濫用,違反它們的本性與目的,就呻吟嘆息。若不是上帝權能之手使世界在指望中順服,它就要將你們吐出。如今有上帝忿怒的黑雲,浮在你們的頭上,充滿了暴 風和迅雷;若不是因為上帝伸手約束,它立刻就要劈在你們的頭上。上帝權能的旨意暫時止住這狂風,不然,它會猛烈襲來。如是,你們的沉淪就如旋風臨到,你們 就好像夏天打稻場上的糠一般。上帝的忿怒好像洪水,暫為堤壩堵住;洪水繼續增長,逐漸高漲,直到最後堤潰。堤防一旦崩潰,洪水被堵住了越久,奔流也就越 急。固然上帝對你們的惡行,到如今尚未施行審判,上帝報復的洪流尚被堵住;但同時你們的罪孽不斷增加,你們每日繼續積蓄更多的忿怒;洪水繼續增高,越加兇 猛。除上帝的善意外,再沒有什麼來堵住那不願意被堵塞的奔放洪流。只要上帝把手從水閘收回,洪流就會立刻飛奔;上帝如洪流一般兇猛的忿怒,將以不可想像的 暴怒,向前直衝,以無窮盡的權能,臨到你們身上。即使你們的能力萬倍於現在所有,甚至萬倍於地獄中最兇猛最強暴的惡魔,也無法抵擋或忍受上帝的忿怒。        上帝忿怒之弓已拉緊了,矢已在弦上,公義已將矢對準你們的心門。沒有別的,只有上帝的旨意,而且只有那對你們不受任何應許或責任所約束的忿怒之上帝的旨 意,才暫時不讓弦上的矢,來飲你們的血。所以你們凡未被聖靈的大能將心靈大大改變的人,你們凡未被重生新造和未從罪中的死活過來而進入嶄新生命和亮光的 人,都落在忿怒的上帝手中。雖然你們在許多的事上改變了,也有了一些宗教的熱忱,又在你們的家庭、密室和教堂中,遵守了形式的宗教,然而這些都算不得什 麼;只有上帝的美意,才能叫你們此刻不為永遠的沉淪所吞滅。或者你們當前不相信所聽的道理,但不久你們就要完全相信。那些原來與你們處於同樣情況的人,已 經曉得了,因為他們正說著平安穩妥的時候,毀滅就忽然臨到了他們,是他們所未曾預料的。如今他們看見,他們以前賴以得平安和穩妥的東西,都無非是稀薄的空 氣和空虛的影子。        那將你們懸在地獄火坑上如將一個蜘蛛或其它可憎的蟲子懸在烈火上的上帝,惱怒你們,被你們大大地激怒了。祂對你們發怒,如同火燒一樣。祂看你們值不得什 麼,只配丟在火中。祂的眼睛太聖潔了,不願看你們。你們在上帝的眼中,比最可恨的毒蛇在我們的眼中,還要可憎萬倍。你們觸犯了上帝,比極頑強的叛徒觸犯他 的君王,多過無窮倍。然而,那每一瞬刻使你們不至墜入火中的,乃是上帝的手。你們昨夜未下地獄,你們閉目入睡後,還再在世上醒來,都不是因着別的緣故。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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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文章

一生之久的功課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這篇文章遲遲沒有下筆,我甚至問自己,當初為什麼答應寫這篇文章啊?“順服基督”為什麼難寫,原因很簡單,我自己沒有真正做到。儘管外表上,別人對我評價還可以,甚至誇過我,但我清楚地知道,在我內心中,存在著、隱藏著許多叛逆的東西。         一個時常不順服基督的人,有什麼資格告訴別人要順從基督?怎麼想,我都不得不承認,我沒有任何資格。也許,有一點還勉強可取,就是我再一次反問自己,為什麼會不順從?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我把問題想簡單了。         信耶穌之前,我就看到了:順服耶穌,這是跟隨耶穌的前提,也是基督徒的標誌。如果你不聽從耶穌基督的命令,你怎麼可能跟隨祂呢?         我在教會中也看到,有些基督徒儘管嘴上說得很好聽,但實際上做的,往往是另外一回事。就是說,在其生命中,不大容易看出耶穌基督。於是我想,我要是信耶穌,我一定順服耶穌的命令,讓人看得出我是基督徒。        記得那是1995年1 月9日的晚上,我一個人在書房中讀潘霍華英文版的的《門徒的代價》。他在書中說(大意):“唯有相信的人才是順從的;並且,也唯有順從的人才相信……唯有 信仰包含順從時,才是真正的信仰。信仰中絕對不能沒有順從。並且,唯有在順從的行動中,信仰才成為信仰。”        讀完這段話後,我很興奮,哦,這就是我尋找的信仰,我就要這樣去信。後來在《我為什麼不願成為基督徒》這本書中,我記下了當時的默想:         “主啊,儘管我現在還沒在靈和真理中深刻地體認你,但是,從今晚起,我的心開始順從你。我懷著一顆順從的心相信你。你使我明白了,相信你和順從你、相信你和跟 從你,是絕對不可分開的。相信你是信仰的起點,這是而且僅僅是邏輯上的起點。在時間的範疇中,在歷史的順序中,在實際生活中,相信你和敬畏你、順從你,相 信你與愛、跟從你,是不分先後,同時發生的。主啊,求你賜我信心,一顆敬畏你、愛你、順從你的新心。” 從那個晚上到現在,17年過去了,捫心自問,我有否懷著一顆順從的心,相信並跟隨基督了呢?是一直順從,在每一個問題上都順從,完全順從嗎?我必須誠實地說,沒有。我是有時順從,有時不順從。         以為一信耶穌,就會完全順服祂,這是把靈性生命的問題大大簡單化了。 說到底是“罪”。        造成自己時而不順服基督的根源在哪裡,說到底就是一個字:罪。         那些背離了聖經的自由派們,早就把基督信仰中的“罪”作為過時的觀念拋棄了。然而,儘管拋棄了罪的觀念,面對現實世界,他們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不是充滿了愛,而是充滿了罪。        對於有些基督徒來說,罪則變成了一句套話,我們承認世人都犯了罪,也承認我是罪人,但是,我們並沒有真正地成為認罪者,一個悔改的基督徒。         我們不能泛泛地說罪、認罪,而是必須意識到那些造成自己叛逆耶穌基督的具體的罪,到底是什麼?換句話來說,儘管世人都犯了罪,但是每個人犯下的罪卻不盡相同,就好像某甲貪財,某乙貪權,某丙丁貪色、貪名,等等。        舉個例子,保羅說過,貪財為萬惡之源。但在某一個人身上,貪財並不是他跟隨耶穌的主要障礙,而是貪權。最可怕的是,貪權往往不像貪財、貪色、貪名表現得那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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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信耶穌的動機

王友平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一、問題指向動機         “愛最感動人,但讓人最反感的,是愛有動機,利用愛;宗教最感人的是虔誠,但讓人最反感的,是虔誠有動機,有目的,要交換出個人的好處來。”           這是唐崇懷牧師在第二屆(2006年)南加州基督徒靈命成長與中國宣教培訓營會上,詢問與會者“信耶穌得什麼”時講的。          我當即聯想到自己:為什麼我沒有辦法把還未信的朋友帶到主的面前?為什麼我無法和更多人成為朋友?我不是自稱愛耶穌也要愛人嗎?我不是總是努力為主作好的見證嗎?如今看來,問題要指向動機。 二、想“得”就是罪性          人一切的行為背後都有動機。比如在起初的伊甸園里,一切都甚好,被造、有限的人,與創造、無限的神親密同在。然而,當人在魔鬼的引誘下,對“神說”發生懷 疑,企圖拋開神所定的是非標準,憑自己“明亮”的眼楮分別善惡(以自己為判斷善惡的標準)時,人就做出了偷吃智慧果的行為。罪從此潛入了人心,人從“小孩 子”一樣的“單純”,墮落到成人般的“復雜”。            這復雜是罪的後果,是受造物要與創造主平起平坐,甚至越過創造者(《賽》 14:12-15),是以自我為中心的“我要”的惡果。從此以後,人從無憂無慮變成了“害怕”(《創》3:10);環境亦受咒詛,而變得惡劣(《創》 3:18);人與神分隔(《創》3:8),人與人分隔(《創》3:16),人與物分隔(《創》3:17-18),人與永生分隔(《創》3:22-24)。            這種企圖“得”而帶來的失去,反映在罪性掌權的每一個人身上。罪在這世上掌了權,“我要‘得’”也在人身上掌了權,包括在基督徒身上。 三、信耶穌得什麼           如今的教會里,這種教徒甚眾,亦有所謂的“傳道人”,以“信耶穌得……”吸引人入“教”。結果是教會越來越成為尼Q主義的俱樂部,內無教徒被塑造成門徒,外無福音傳出,信仰變成了宗教。           怎麼解決這問題呢?           首先,我們必須完全靠神的恩典,不要靠我們自己去“得”。因為我們的“得”已全然敗壞了,而神的恩典夠我們用(《林後》12:9)。           其次,靠恩典並非不努力做工,因為神是做工的神,主是做工的主(《約》5:17)。這一點,呂沛淵牧師在講“使命”這個營會主題時(營會的另一個主題是“生命”),根據《使徒行傳》22章6-10節,有很好的論述,指出“使命”是以“生命”為出發點的。            第三,我們的動機要改變。被罪轄制的人,信耶穌是為了“得”。然而,神是憫恤、慈愛又有大能的,他寬容我們,告訴我們信耶穌的確會有所得(但不是我們要的那種),把我們引向一個正確的方向,最終回到單純仰望恩典。           信耶穌到底得什麼,聖經中有詳細論述,例如在《羅馬書》第5章就列舉了:得與神相和(1節),進入恩典(2節),歡喜的盼望(2節),得到聖靈(5節),被神的愛澆灌(5節),免去神的憤怒(9節),與神和好(10節),重生得救(10節),最終以神為樂(11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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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活在戲服裡的罪

本文原刊於《舉目》33期 摘譯自:《比雪更白:罪與憐憫的默想》(Whiter Than Snow: Meditations on Sin and Mercy, by Paul David Tripp.)           罪,活在戲服裡,因此很難辨識。它看似美妙,恰是它如此可惡的原因之一。為了完成其邪惡的工作,它必須不讓人覺察它的邪惡。在墮落世界中的生活,就像是參加一場最偉大的化裝舞會。           缺乏耐心地對人吼叫,穿著渴求真理的戲服; 貪念,可以偽裝成愛美; 搬弄是非,穿戴的是關心人、替人代求的裝束; 渴望權力與操縱,戴著恪守聖經領導模式的面具; 對人的懼怕,打扮成僕人的心; 自以為義的驕傲,總是以熱愛聖經的智慧為化裝。           邪惡不會以邪惡來表現,這正是其迷人之處。           除非你認識罪的DNA就是詭詐,否則你無法明白罪那輕撫的手。這對我們個人的意義是什麼呢?就是身為罪人,我們都是自我欺騙的高手。我常對人說,沒有人比他 們對自己的影響更大,因為對他們說話最多的人就是他們自己。我們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的錯看成是美善的。我們對看見別人的罪、軟弱和失敗都比較在行,卻看 不到自己的。我們願意寬容自己,卻不能容忍別人做同樣的事。追根究柢,是因為罪使我們無法準確地聽見或看見自己。我們不只是盲目,並且老是把事情搞得很複 雜,使我們看不見自己的盲點。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正確的自我判斷全來自恩典。只有以神的話為鏡子,靠著聖靈賜給我們心靈眼力的幫助, 我才能看見真正的自己。在那些看見真實的自己的痛苦時刻,我們也許感覺不到神的愛,但這恰是所發生的事。神,是如此愛我們,為了救贖我們,犧牲了祂的兒 子;祂在我們裡面動工,以至我們能清楚地認識自己,不讓我們被自義所蒙蔽,而能懷著卑微的個人需要,尋求那只能在祂裡面才找得到的恩典源泉。 來源: http://theologica.blogspot.com/2008/07/sin-lives-in-costume.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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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我和托爾斯泰一樣的苦惱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每逢禮拜天,在教會講道結束後,按照慣例,我會站在教堂門口,和大家一一握手、打 招呼和說聲祝你平安。有的弟兄姐妹會對我說:“范弟兄,你今天講得真好”;或“你講的道對我很有幫助”,等等。要是在中國,我會直接說,真的,我講得不 好。但若在美國,我就會說,感謝主;或者,謝謝你的鼓勵。但我心裡很清楚,退一萬步說,即使我講得還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我也沒有完全實現我所宣講的一 切。          有時到遠離教堂的營地中聚會,基督徒會約我個別談談,話題大都集中在如何成為一個真基督徒上。問問題的弟兄姐妹都很真誠,他們以為會 得到清楚的答案,但實際情況卻是,一方面有些問題我說不清;另一方面,他們在爭取成為一個真基督徒的過程中所遇到的問題,也正是我面臨的問題。         最近的一次是和一位大學生談話。那天晚上演講結束後,已經十點多鐘了。這位朋友和我談了他個人的掙扎,他非常想成為一個好基督徒,但經常失敗,很痛苦,說著說著,他就流淚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安慰開導他的過程中,我自己也流淚了。我知道,我自己的生命中也有一些黑暗的地方,它們令我感到非常羞愧、非常痛 苦。談話越深入,我就越清楚發現,我們的心靈深處都是一個垃圾場,雖然各自的垃圾不同,但都無法清理乾淨。         我和他談到了托爾斯泰。         托爾斯泰深深地敬重上帝那永恆不變的絕對理想,他絕不降低福音的標準,並且竭力活出上帝的標準。但是,托爾斯泰根本就無力活出上帝的標準,他承認自己有罪,行為下賤,並由此陷入失敗與自責之中。         在晚年的一封私人信件中,托爾斯泰對批評他的人說:“不要因為我未能達到(上帝的理想)而判斷上帝的理想,不要因為我們這些披戴基督名分而又不完全的人來判斷基督”。         他說:“看看我現在的生活,再看看我以前的日子,你就會發現我是努力想要做好。我實在是沒有做到基督徒標準的千分之一,我也為此而感到慚愧,但是我的失敗, 並非因為我不想,而是因為我不能。請告訴我怎麼才能從我四周誘惑的網羅中逃脫呢?幫助我,我就可以達到這些要求。即使沒有幫助,我也希望我能夠做到。你可 以攻擊我,我也會自我批評,但是請不要攻擊我所跟隨的道路。也就是說,如果有任何人問我,我能為他指出方向。如果我知道這條回家的路,但是我醉了,豈會因 為我跌跌爬爬,顛跛而行,它就不再是一條正路了嗎?”(註)         托爾斯泰的苦惱也是我的苦惱,我沒有達到基督徒標準的千分之一,深感失敗。         是的,我們絕不敢降低上帝的標準,也不會放棄去追隨主耶穌基督。但是,除非我陷入自欺,否則我就必須接受這個事實,如果只靠自己努力,我永遠達不到上帝的標 準。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缺乏這個能力。因此,儘管恥辱,但我還必須接受這個事實:我只能靠上帝的恩典,求祂賜給我達到祂的標準的能力。雖然這是我不配得的,一點也不配。          恩典,這是中華文化中從來沒有的一個概念。          那天晚上,我們談了很久。最後,我請他在他的禱告中不要忘記我,求耶穌幫助我,在上帝面前成為一個實實在在的、知罪的罪人。 註:摘自Philip Yancey著,《耶穌真貌》(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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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抑鬱是心靈問題?是身体疾病?

張逸萍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最近流行雜誌報導,佛洛伊德派心理分析已經落伍,現在的醫生都放棄以“不健全家庭傷害”為心理疾病的解釋,新的趨勢是以遺傳和生理解釋人的行為。所以教會內,也開始有人鼓勵基督徒服用藥物。最近看見一篇文章──徐理強醫師的〈基 督徒可能患抑鬱症嗎?〉(《舉目》2005年3月,p.18-19),正是典型的代表作。              徐醫師認為,華人教會對抑鬱症有很多錯誤的見解。這些誤解是: (1)抑鬱症是鬧情緒,所以不重要。 (2)抑鬱症是因為人犯罪或信心不足。 (3)抑鬱症是魔鬼邪靈的騷擾。 (4)生理比心理重要。             但徐醫師認為,“抑鬱症是實在的疾病”,是“腦細胞之間的溝通出問題,特別是腦介(neurotransmitter)失調。”但是徐醫師亦同意,所有疾病都由于環境和基因互動。總而言之,都是人類墮落的結果,只是,“但仍不是說抑鬱症是他們個人犯罪的直接後果”。            徐醫師提出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既然人人都犯罪,為什麼只有6%的人患抑鬱? 抑鬱和罪            首先,犯罪的人不一定會內疚,完全視乎良心敏銳程度,而犯罪的結果有多種形式,不一定是內疚至抑鬱。            另一方面,抑鬱或其它苦難,都有多種原因:自己的罪、別人的罪、整個人類的墮落等,也有的是純粹生理問題。無論如何,“人自己的罪的直接影響”,絕對是可能性之一。 聖經說:“因為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就生出沒有後悔的懊悔來,以致得救;但世俗的憂愁,是叫人死。”(《林後》7:10)“你們若因犯罪受責打,能忍耐,有甚麼可誇的呢?但你們若因行善受苦,能忍耐,這在神看是可喜愛的。”(《彼前》2:20) 由此可見,無論是憂愁是受苦,都有不同原因。           我們不能因為現代醫學發明了一些藥丸,所以一口咬定:沒有罪。           超心理學家高福(Grof)夫婦,在《屬靈危機》(Spiritual Emergency)中指出,現代人因為使用新紀元技術,帶來困難。譬如瑜伽可以引發各種身心問題,其中包括憂慮、憤怒、悲哀(註1)。他們抱怨現代的精 神醫師只會用佛洛伊德心理分析,或者使用抗憂鬱劑等,而完全忽略了這些不過是追求屬靈事物的自然現象(註2。因為高福不是基督徒,所以認為這些都是自然 的)。           今天抑鬱症的普遍,是否和新紀元運動流行有關,值得深思。我希望將來有人去研究。我相信絕大部分基督徒不會行邪術,但是那些日常可見的罪惡,也實在是帶來抑鬱的一個原因。            現代人受心理學影響,流行的態度是無條件自我接納,所以不易內疚,但內疚帶來抑鬱的實際例子不是沒有。            某世俗雜誌記載了一個故事,一位已婚婦人,因為年輕時曾經趁丈夫不在家,和鄰居行淫。雖然她保住她的婚姻和家庭,但是三十五年來,內疚感揮之不去,以至她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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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茶包

江林月嬌 本文原刊於《舉目》18期 茶包入袋       一個週二,我開放家庭。送走人群後,我的心一直不平靜。         事情是這樣的,平日我將各種口味的茶包,開架式擺放在廚房的桌面上,方便客人沖泡。其中,天仁桂花綠茶是較特殊的一種,因為必須到東方超市才買得到,自然就比那些在美國一般超市隨手可買到的茶包珍貴,且受人歡迎。         那天午餐分享後,大家開始泡茶吃點心。由于有四大鍋湯──十全雞湯、肉骨茶、蘿蔔魚丸湯、酒釀蛋花湯等,所以我事前沒有將家中大量的插電水壺拿出來使用,只用了電動咖啡壺燒水。         當我忙著燒水時,我看見方才喊著沒水沖茶的老姐妹,手握著兩包桂花綠茶包說“好渴喔!怎麼沒有開水了?”她讓我感到很緊張,于是在焦急等待水快開之時,又趕快去拿個乾淨杯子。就在這三五秒鐘的時間,我眼角餘光看見她把桂花綠茶包偷偷地放入她的上衣口袋中。         其實,倘若她問我要,我一定會給她的。就像她剛剛說了一句話:“你們怎麼都會炒這麼好吃的米粉?我怎麼炒出來的沒有你們的好吃?”我就拿出一個大塑膠袋,請另一位姐妹幫忙,為她裝了一大包米粉,讓她可以帶回家中享用。         就在大夥兒手忙腳亂之際,她又拿起了最後的一包桂花茶。此時,開水也預備好了,于是,我泡了一杯熱茶給她。 心受攪擾         從那一刻起,我的心一直受那區區兩個小茶包攪擾著。         我分析自己耿耿于懷的心態,如果我是看見她在餐館中拿公共場所的茶包,是不是會比較不在意?我的在意是不是因為她在私宅中,不向主人說一聲,就悶聲不響地“A”走?         上個月賞楓聚會中,有一位幫忙準備午餐的姐妹問我:“月嬌,我拿你一包桂花綠茶回家喝喝看,可以嗎?”當然可以!我覺得這種態度是合宜正確的表現。當時,我還趕緊拿出儲櫃裡的盒子給她看包裝長相,因為,她每週五也開放自己的家,給婦女查經聚會,茶包的消耗量必然也是很大。         第二天早上,兩個孩子吃早餐時,我的心又被攪動。我與女兒偉華分享我的軟弱,沒想到我那十二歲的女兒立即回答我說:“媽咪,你看到了,就應該趕快問她:你還要不要,我還有……”愣了一下,我告訴女兒說:“我們家只剩下三包桂花綠茶,沒有再多的了……”         送走孩子上學後,我仔細回想,覺得女兒的話也對。或許我當時對這樣的行為,應該立即有一些回應。例如:“喔,這桂花茶很香、很好喝。”或者說:“你知道嗎?我是在XX商店買的……”讓暗中作的事情陽光化,我的心是否就此不受到攪擾?!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分析,別人不告而取,表示不想讓人知道。倘若我識破點破了,不僅使那人沒有台階下,更可能傷了她的自尊心,斷送了人際關係。大多數的人碰到這種事,可能也會跟我一樣,感到進退兩難、左右不是。        就這樣,一個小小的茶包事件,在我腦中揮之不去、百般攪擾。兩天過了,我把這種行為歸列于“個人私心”的行為。週四,到教會參加婦女查經聚會。那天,開車回 家的路上,我給自己冠上了個“心胸狹窄”的罪名後,內心的衝突才稍稍得以紓緩。無論如何,我清楚明白攪擾我心的事件內容,但卻不真正明白,何以自己會如此 在意“區區兩小包的桂花綠茶”? 我心醒來         週六清晨醒來,我閉著眼躺在床上禱告。忽然間,我感到自己的靈被上帝的觸摸引導,清楚地看見自己,這四天來內心受攪動的真正意義:原來是在藉此提醒我,也時常在神的家中竊取神的榮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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