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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尼羅河永遠奔流不息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銘恩 編者按:據維基百科全書的記載,“埃及危機”是指在2013年7月3日埃及的軍事政變,總統穆罕默德‧穆爾西被迫下臺,並引起了大規模的反對行動。         示威遊行要求恢復穆爾西被撤除的職權,並嚴加譴責埃及軍方、以及受到軍方支持而組建的臨時政府。在多次的抗議行動中,爆發了許多流血衝突,穆斯林兄弟會成員指控是安全部隊展開的“大屠殺”。據美聯社報導,埃及於2013年8月14日在開羅東北部的阿達維耶清真寺廣場,和開羅中部的復興廣場,對紮營抗議的穆爾西支持者進行清場。軍警使用催淚瓦斯、燃燒彈、致命性武器和狙擊手對付抗議者,造成至少638人死亡,近4000人的受傷。而穆斯林兄弟會則宣稱是2,600人死亡,10,000人受傷。          研究顯示, 73%以上的埃及民眾認為,國防部長塞西該為8.14屠殺事件負責。本文作者為90後,曾長期在四川任汶川地震後的志願者。這篇文章反映出一顆年輕、悲憫、易感的心靈,如何透過基督信仰看待自己的人生,以及去面對這個世界中的巨大苦難。 相關閱讀:《埃及需要什麼?》http://behold.oc.org/?p=15857;《埃及科普特基督徒現況》http://behold.oc.org/?p=18234。          兒時,經常從新聞聯播中聽到“聯合國”。那時聯合國在我心裡,是世界上最強大、神秘的組織。       而今的我,成了聯合國國際援助專案的一員,從事亞非地區的教育、醫療援助。我發現,我踏出的腳步、緊握的勇氣、收穫的感動,卻不是倚靠聯合國的強大,而是要感謝那獨一的上帝!上帝使用微小的我們,在我們的身上有祂奇妙的計畫。   動亂埃及            “尼羅河永遠奔流不息,乍一看——卻像凝固不動。一望無際的河水傾瀉奔流,是如此雄渾,又如此安詳;可是只要稍微激怒,洶湧的水流便泡沫飛濺,帶著雄獅般的怒吼,掀起驚濤巨浪。” ——詩人艾哈邁德.邵基(編註)         埃及,變幻莫測的尼羅河所承載的國度,在2013年7月陷入一場大動亂。支持與反對總統穆爾西的民眾,爆發了激烈衝突。8月,埃及臨時政府採用了“武力清場”……         為什麼人人嚮往和平,卻總是生活在戰爭的陰霾下?為什麼人人都渴望生存,卻總是置身於死亡的恐懼中?    支離破碎          8月的瑞士日內瓦,則靜謐、安然。下半年首次國際組織總結會議結束後,我們一行8人出發去埃及!        飛機上整理好此次埃及行的援助資料,透過弦窗遙望天際,腦海中浮現出以往對埃及的印象:雖然是漫漫黃沙,依然有碧海青天;雖然是炎炎烈日,依然有清潔的水土;雖然是荷槍實彈、高度警戒,依然擁有著古老文明與現代文明的結合;雖然是七零八亂的街道小巷,依然築造著不同凡響的建築和文化……然而這一切,正一次次地被動亂、災禍腐蝕和吞吃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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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到曠野再出發 ──基督徒社會關懷的落實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蘇南洲 筆者從16歲參加青年團契、20歲領洗,當過團契主席、教會執事。到了30幾歲,卻赫然發現,自己對多年一起查經、禱告的主內好友的思想、行為模式,竟然一無所知。至於教會中他人的貧富狀況、婚姻家庭、職場生涯、生活形態、人際關係等等,亦不甚瞭解,更遑論整個社會的環境生態、教育改革、社區營造、城鄉平衡、醫療保健、族群文化……到全球倫理等議題。這才驚覺,原來多年身處的教會環境,竟是如此蒼白貧血的象牙塔。         難道基督信仰只能行走在教會門牆之內?想想耶穌不是,我也不應該是!於是在研究所半工半讀之餘,我假自家不到300平方尺的地下室,邀來十多位對基督信仰在當前社會與教會、應發揮的角色有所期望的青年朋友,定期聚會。無論文學、歷史、哲學、宗教皆入題暢談,只求心靈開放。每月討論一個主題,輪流帶領,不得無故缺席,以示信仰是要付代價的。         3年下來,問題越看清,心情越沉重,心靈也就越苦悶。遂把每次討論的心得整理出來,成為兩月一期、薄薄8頁的小刊物《曠野》。 一、清越的笛聲自曠野中吹起 1987年,《曠野》創刊於台灣解除戒嚴令之前。孕育期可追溯到60、70年代。在台灣當時壓抑的環境中,《曠野》的誕生既是基於理想,更是為了擺脫“苦悶”。        《曠野》的發刊辭寫道:“當信仰在形式中僵化,當人文的理想已遠去,當工商功利思想建立起王國,而心靈的火焰漸漸熄滅,神聖的信念漸漸失落,人類的自由、尊嚴即將窒息,這時候,清越的笛聲自曠野中吹起……”        辦刊物的目的,是尋找志同道合的朋友。發刊辭也寫到:“此際《曠野》的孕出,無非期企人文理想價值的再生,在殘燼中復燃人性的關懷,藉著文學的謳歌、信仰的探索、現象的反思、藝術的執著、宗哲的辯證、文化的批判,為奔跑在真理道上的追尋者,提供一片更廣闊的心靈世界;也藉著奔跑所揚起的熱塵,邀得更多勇者的投入,好讓我們不再冷漠而偽善,不再封閉而孤單……”        之所以取名為“曠野”,並非自比新舊約先知,而是希冀在令人窒息的建制中,心靈如回到摩西的曠野地,領受召命,再返塵世;在相互扶持中,仰望屬天雲柱、火柱的指引,同奔迦南。 二、參與時代,實案分享        《曠野》誕生之際,前有民進黨創黨,後有報禁解除、野百合學生運動,整個台灣社會處於人心思變的劇烈轉型過程中。許多人對理想充滿憧憬。《曠野》既是時代的產物,也是時代的參與者與見證者。        除了要“尋找擁有開放心靈的人”之外,《曠野》也自我定位為“當代基督徒信念與行動的雜誌”。辦雜誌的目的是提供結交朋友的平臺,整合出自基督信仰轉化而來可信服、能支撐社會行動的信念,傳遞“只有行動才能介入歷史、改變社會”之理念。        公民運動應是一套套有系統的社會行動之聯結,在有計劃的持續推動下,積累出一定的動能,改變歷史。舉辦活動能吸納潛在的支持能量,是表達信念與理想的良器。以下分享《曠野》20餘年間的幾個“實戰”案例: 1. “關懷弱勢‧聲援劉俠”研討祈禱會(1989年10月)       《曠野》的第一次對外行動,是1989年10月,在臺北懷恩堂舉辦“關懷弱勢‧聲援劉俠”研討祈禱會,與會者僅百餘人。        “原本期望喚醒信徒對社會的關懷參與,遺憾的是福音派教會反應相當冷淡,甚至有人打電話來恐嚇:你們若在‘聖殿’談政治,後果自行負責!”(《何不曰政治 》,19期《曠野》,彭海瑩,1990年1月)。 在此之前,有600多名信徒,擠滿了距懷恩堂僅數百公尺的臺北靈糧堂,共同關心大陸民運。        為何大陸學子就是“骨肉同胞”,可以為他們禱告,而被國民黨封殺和打壓的輪椅作家、百萬殘疾同胞的精神領袖,且是主內肢體的劉俠,就不能為其禱告?就有問題?        如果說這是“政治”,關心大陸民運就“不政治”嗎?如果說“聖殿”,靈糧堂就不是“聖殿”嗎?且“關懷劉俠”的這場聚會,不也有大牧者在場帶領禱告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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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阿威──貧童關顧的傳承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談妮         8歲的阿威(陳振威)坐在這個由石灰、水泥及花崗石建成的,有宿舍、教室、籃球場、鞦韆、滑梯、搖搖板等,看來甚為豪華完善的學校中,心裡充滿了驚惶。剛才洋溢心頭的興奮,全煙消雲散了。          今天,媽媽帶著哥哥和他,從香港九龍搭火車到粉嶺,又走了近1個小時的路,才抵達這所“信愛學校”。就在他參觀了校園,與新認識的小朋友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媽媽和哥哥居然丟下他,悄悄地離開了! 失怙         全名陳振威的阿威,於1951年生於難民集中的香港九龍仔木屋區。他和爸爸媽媽,哥哥姐姐,以及後來的弟弟妹妹,擠在一間6尺乘8尺大的房間中,屋頂和牆壁是薄薄的木板和生銹的鐵皮,裡面再以塑膠布為頂防漏,以報紙為牆保暖。         2年前,6歲的阿威在1,000多名孩童中,以第3名的成績進了大坑東公立小學。之前,他曾站在瑪利諾神父學校的圍牆外,一天花幾小時偷聽老師講課,在泥沙上學寫字。又到基督教救世軍的圖書館看書,好心的管理員會介紹他讀合適的書,並抽空教他認識許多生字。         沒想到,上學不到1年,4歲的弟弟就因蟲咬生瘡,感染蔓延而死;不久,30餘歲的父親,也因為A型肝炎過世了。         這時,阿威的大妹妹只有2歲,在父親過世後才出生的小妹妹,因母親無力撫養,不得不把小妹妹送進新界粉嶺育嬰院。由於交不出每月3元的學費,阿威也輟學了。他每天跟著哥哥,到工廠拿材料,再將母親縫好的帆布鞋送回換工錢,或是到米店掃地,撿拾垃圾中的米粒,間或到救濟站排幾小時的隊,領取一頓一菜一湯的飯。         西方宣教士龐牧師,常去探訪他們,並在經濟上適時給予幫助。透過他的介紹,阿威進了CCF(Christian Children’s Fund,基督教兒童福利會)開辦的信愛學校——一間只接受6到10歲孩童申請的孤兒院。阿威是家中唯一符合年齡資格的。        阿威並不知道這個入學條件,他只是不斷地問:“媽媽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只有把我送進孤兒院?我做錯了什麼,讓她拋棄我?”這讓他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無法信任任何人!        瘦小的阿威又驚又怕,並不知道他的人生,就此跨進了幾個近代中國基督教社會關懷的重要事工:一是微勞士牧師(Verent John Russell Mills, 1913-1996)與CCF ,一是石美玉(1873-1954)、計志文(1901-1985)與伯特利中學。他們都將貧童關顧、教育與福音使命,作了緊密而有效的聯結。 微勞士與CCF         微勞士生於英國的伯明罕。1931年,年僅18歲的他,回應上帝的呼召,帶著一本聖經、2套衣服、一雙鞋、5.5元,乘了28天的船到中國宣教。在廣東清遠附近,微勞士建立了9間教會,並設立了聖經學院。1940年,他組織了中美救援協會(Sino-American Relief Committee),籌款雇用苦力1,100名,攀越山嶺把米運到日軍封鎖的四邑,設立21個救濟站,每日供應14,000人的飯食。         對孤兒,微勞士來者不拒,先後建立了5間孤兒院,收容700多名孤兒,後獲CCF的資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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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基督徒應否參與社會關懷?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許宏度           自1974年洛桑世界福音會議,社會關懷成為當今基督教一大重要議題。《洛桑信約》(The Lausanne Covenant)第5條“基督徒的社會責任”,有這麼一段話:“我們在此表示懺悔,因我們忽略了社會關懷,有時認為佈道與社會關懷是互相排斥的。儘管與人和好並不等同於與上帝和好,社會關懷也不等同於佈道,政治解放也不等同於救恩,我們還是確信:福音佈道和社會政治關懷都是我們基督徒的責任。因為這兩方面是我們在神論和人論的教義上,以及我們對鄰舍的愛和對基督的順服的必要體現。”換言之,《洛桑信約》對“基督徒應否參與社會關懷”,持肯定的態度!        然而,社會關懷是一個相當複雜的議題,我們需要多方面探討。         本文從下面4個方面討論:(一) 什麼是社會關懷?(二)參與社會關懷的聖經基礎。(三)缺乏參與社會關懷的因由。(四)基督徒應如何參與社會關懷? 一、什麼是社會關懷?        社會關懷,基本上可以分為兩大類型:(1)社會服務(例如:幫助弱勢族群)。(2)社會行動(例如:參與示威遊行,反對墮胎、同性婚姻、種族歧視、環境污染等)。兩者之間的主要分別,可見下面的表格(註1)。 社會服務 社會行動 救濟人的需要 解除使人需要救濟的原因 慈善活動 政治與經濟活動 目標是照顧個人與家庭 目標是改變社會結構 好憐憫 行公義 參與社會關懷的聖經基礎        無論是舊約聖經,還是新約聖經,我們都很容易看到要上帝的子民參與社會關懷的經文。《以賽亞書》1:16-17這樣說,“你們要洗濯、自潔,從我眼前除掉你們的惡行,要止住作惡,學習行善,尋求公平,解救受欺壓的;給孤兒伸冤,為寡婦辨屈。”        我們很熟悉的《彌迦書》6:8這樣寫,“世人哪,耶和華已指示你何為善。祂向你所要的是什麼呢?只要你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上帝同行。”        這些經文讓我們知道,上帝要求祂的子民既參與社會服務(學習行善,好憐憫),也要有社會行動(尋求公平,行公義)。       《馬太福音》這樣描述主耶穌在加利利的事奉:“耶穌走遍各城各鄉,在會堂裡教訓人,宣講天國的福音,又醫治各樣的病症。祂看見許多的人,就憐憫他們;因為他們困苦流離,如同羊沒有牧人一般。”(《太》9:35-36)         使徒彼得回顧耶穌一生的事奉時,說:“上帝怎樣以聖靈和能力膏拿撒勒人耶穌,這都是你們知道的。祂周流四方,行善事,醫好凡被魔鬼壓制的人,因為上帝與祂同在。”(《徒》10: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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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社會關懷難?不難!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唐雅雯        約20年前,我們教會為原住民部落舉辦暑期兒童營會。就讀大學的我,投入了這個服事。        當時原住民常因經濟緣故,將家中幼童賣為雛妓。為了防堵歪風,我們與當地的關懷防治單位合作,為這些地區的孩子舉辦夏令營,帶領他們認識基督。         記得第一天,來了20多位。後來口口相傳,最後一天來了100多個孩子。有一次還看到“奇景”,一輛計程車停在教會門口,一個接一個的孩子跳下來,居然有10多位,歡喜、雀躍地來報到!         看著孩子們可愛、稚嫩的臉龐,想到他們可能因參加這次營會而避免悲慘的命運,我心感動,就此投入了社會關懷! 關懷災民         我們教會很重視宣教大使命,也非常看重愛心關懷工作,願意用實際行動讓人看見耶穌的愛。台灣發生921大地震時,教會立刻發動弟兄姊妹投入救災行列,進入災區協助安置、關懷災民。我至今清楚記得那個陪伴災民的深夜:整理現場環境,安慰憂心等候挖掘結果的災民,為他們禱告……         當災區組合屋架設完成,災民安置告一段落時,我們知道,那才是關懷的真正開始——重建災民的心靈!只有耶穌能夠真實撫慰他們!我們繼續和當地教會配搭,一次次前往組合屋探訪,為他們禱告……長達數年之久。         災民看到了這不一樣的愛。有人說:“別的宗教團體都走了,只有你們還來看我們。你們信的耶穌真的很不一樣!”         聽到這番話,我深深被提醒:是的!我們的服事,不正是把燈放在燈檯上,向人見證主的愛嗎? 美麗人生         我們教會一直期待能夠更敏銳、更有組織地關心社會需要,讓愛心工作不斷擴展。 2001年, “美麗人生全人關懷協會”成立,教會為法人代表,推動社區關懷與教會外展事工。         稱為“全人”,就是期待從老到少,都能因我們的服事,體會到耶穌基督捨命的愛,展開美麗的人生!之所以成為法人代表,是為了事工推動之便,免得學校、機構等聽到“教會”一詞,第一時間就婉拒,使我們滿腔的愛與熱忱,無用武之地。一個由政府立案的中立機構,可以讓我們順利的和其他單位接觸,順利推展愛心工作!         協會成立時,我在禱告中清楚上帝的帶領,於是離開國小教職,全時間投入協會,擔任執行秘書,負責規劃各種社會關懷服務行動。         不同於一般的社福單位(獨立運作,人力、經費常常捉襟見肘),我們關懷協會的運作,完全在教會的遮蓋之下,不論活動經費、志願人員都不虞缺乏。         不過,成立社團法人來推動社會關懷事工,在當時的教會界仍是嶄新的嘗試。一開始規劃事工時,我們可以說是摸著石頭過河,只能在禱告中求主指引方向。然而非常奇妙,從兒童、青少年的輔導,到街友關懷,及中低收入社區的探訪……當我們預備好時,上帝就把需要的群體帶到我們面前! 貧困社區        進入中低收入社區關懷,是教會愛心工作很重要的里程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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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溫州教會社會關懷工作方興未艾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文/快手筆         2011年3月1日晚上,溫州一教會的會堂裡,坐滿了來參加培訓班開學典禮的弟兄姐妹,他們大部分是青年,也有少數中年和青少年。溫州教會社會關懷事工組同工,介紹了接下來半年時間培訓的內容,並對每個事工都做了異象分享。 這次培訓班的內容包括:2個月的戒毒知識、2個月的心理健康和醫護知識、2個月的手語。在簽到紙上,有126個人的簽名,他們來自全市各處教會。我坐在最後面,看著前面黑壓壓的一片,心裡非常激動。主啊,如果這麼多人都能學以致用,今年溫州教會的社會關懷工作,一定會有很大的突破。         一年多以來,溫州教會社會關懷事工組走過的路、做過的每一項工作,此時都一一浮現在我的眼前。 商量如何合作        2010年初,溫州聾人教會和荒漠甘泉戒毒團契,聯合發起組建社會關懷事工組。這兩個團隊力量都比較強,他們的事工曾被《麥種》雜誌介紹過。兩隊原先有過合作,在看到還有一些事工處於勢單力薄、孤軍作戰、資源未能得到有效利用時,他們決定在1月22日召開交流會,商量如何加強合作,進一步拓展社會關懷工作。         最後,大家一致同意把聾人教會和戒毒團隊、孤兒事工、殘疾事工聯合起來,一起做,並爭取其他力量也參與進來;同時向全市各地區傳遞這個異象,以引起更多教會的關注。        就這樣,溫州教會社會關懷事工組正式開始運轉了。        5月15日,經過緊張的籌備,首次溫州教會社會關懷“助殘日”愛心交流會在一教會舉行,曾經的吸毒者、聾啞人、肢殘人和孤兒,與各處教會的志願者共300餘人,參加了這次以“愛的呼喚”為主題的聚會。溫州民工藝術團的弟兄姐妹和本地教會信徒一起表演節目,給大家獻上一台精彩的節目。         最感人的一幕是,20多位肢殘人上臺排成兩排,向上帝獻上他們的歌聲。一首《世界有你更美好》,讓坐在下面的我聽得滿眼淚花。他們身體雖殘缺,但在上帝眼中卻是寶貝,他們每個人都是世界上的唯一。在今天的中國,哪裡能找到一群殘障朋友像他們這樣,用歌聲來表達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感受? 開始公開亮相        那天,一群孤兒也到了現場。        此後的半年多時間裡,我們和他們踢波波球、打乒乓球、玩手工、做遊戲、畫畫、繡十字繡,給他們過生日,過中秋節,帶他們到江邊玩。他們對我們的感情與日俱增。        半年來,這些剛開始顯得有些木訥的孩子,已經變得自信、靈動了。我們也去看望了那些腦癱兒、智障兒,雖然目前還沒有良策,但一個擁抱、一次撫摸,都能給這些極需愛撫的孩子帶來莫大的安慰。         8月22日,荒漠甘泉戒毒團契在歐洲城丹璐廣場,舉行主題為《給生命一次機會》的義演,主持人東方月及一些基督徒藝人,如:柳培德、湘海、熊汝霖等,義務演出。他們用文藝形式,來傳遞上帝的大愛和大能。        社會關懷組裡所有的志願者,都參與了這場大型文藝福音晚會,一教會的詩班也同台獻唱。在這次義演中,荒漠甘泉戒毒團契的創辦人施甘雨弟兄,見證上帝如何使他從一個吸毒者,變成幫助他人戒毒的人。在這麼多不信的人面前,這是一個多麼有力的見證!        早在2008年6月25日國際禁毒日,《溫州晚報》就報導了施甘雨的故事,只是那次沒有表明他的基督徒身份;這次義演,讓這個基督教團隊浮上了水面。這是第一次,溫州教會社會關懷工作在教會以外的公開亮相。        9月,幾年來一直堅持隔週聚會的肢殘人聚會,也開始了每週的聚會。其中一次是教唱詩歌,而且探訪工作也逐步開展起來。一些肢殘人,因著志願者愛心的幫助,變得熱心起來,聚會的人數也在慢慢增加。        到了12月,這些肢殘人的孩子也有了活動項目,他們可以在旁邊的房間裡畫畫、聽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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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冬天的客旅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林秋如            1970年代的一首流行歌“It Never Rains in Southern California”,描寫流落南加州街頭的尋夢客,失業、慌張、尊嚴掃地、無人關愛、三餐不繼、無家可歸……他們聽說南加州從來不下雨,哪知這兒的冬雨傾盆!他們在心裡低泣:“請告訴我的鄉親,我差點兒就飛黃騰達了,得到許多工作機會,只是我不知道該挑哪一個。別告訴我的鄉親你在哪兒找到我!” 加州的流浪客         40年後的今天,這幅圖畫仍是南加州流浪客的寫照。根據2010年的統計(U.S. Department of Housing and Urban Development, www.pbs.org/now/shows/526/homeless-facts.htm),全美國的流浪客有159萬人,加州占20%,居全國之冠。時至今日,加州的失業率仍居各州的第一名。每一個淒冷的夜晚,加州街頭數十萬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帶著破碎的夢尋找棲身之處。在寒冷的冬夜,更分不清雨水或淚水,貧病交加,與生存的現實搏鬥。         寧靜的千橡城,是排名全美第7名最富裕的城,每天也有100多位流浪客穿梭在大街小巷。他們安靜地站在路口,舉著牌子:“如果您有能力,請施捨,如果您無能為力,請為我們禱告。”大部份人的反應是立刻鎖上車門,揚長而去,並自認有理地說服自己的良心:“給他們錢,他們只會去買毒品!”         然而,有一小群人,帶著無奈的心情,一次次壓抑心中的憐憫,讓揮不去的牽掛日夜縈迴:他們越禱告越不安。 從一小群人開始         內向害羞的Joyce,讀伯克萊大學時,每週和學校團契的人到街頭探望流浪客;回到南加州教書,每個月帶青少年團契和社青團契,到救濟中心分派食物給無家可歸的人。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上班的Clifton,經年累月地捐錢給交流道旁的流浪客;年輕夫婦William和 Xiao-Chen,厭倦感恩節大吃大喝的過節方式,到鄰近城市流浪客聚集的公園和他們過節,詢問他們的需要,隔天就帶一車的睡袋和日用品送給他們。退休的劉教授,人人叫他Uncle Sandi, 除了每週的監獄福音事工,常思考如何效法德蕾莎修女去服事貧窮人。這幾位朋友共同的感慨是,零星的贊助與關懷,對滿街的流浪客實在是杯水車薪,他們決定去觀摩美國教會,看他們怎麼關懷流浪客。 引起軒然大波         路德會社會服務中心結合了7個教會,每年冬天從12月初到3月底,輪流開放教堂,接待流浪客過夜,並為他們預備3餐。2009年春天,其中一個教會決定退出,我們教會英語堂這群寶貝朋友,深深覺得這是我們教會投入社區關懷的好時機!他們既興奮又戰兢,迫切為這新事工的籌畫禱告。興奮之情,感染了英文堂的男女老少;而戰兢,也顯出他們對華語堂的深刻瞭解——這項充滿使命感與熱情的議案,果然掀起軒然大波! 反對的理由         華語堂的會眾是第一代移民,勤勤懇懇,五子登科,功成名就,安居樂業,胸懷世界,心繫祖國。每年總有好幾梯次的短宣隊,到中國和海外華人社區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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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社會、教會與牧會──對《有人定期代她打掃嗎?》的一點回應

神僕老麥 本文原刊於《舉目》43期          《舉目》41期第31頁的《有人定期代她打 掃嗎?》一文(一下簡稱《有》文),筆者讀後深有感觸。該文作者的熱心事奉,在工作上表現出基督徒的愛心,對於貧苦人的同情心,以及對北美華人教會現有問 題的反省等,都是非常值得稱讚的。特別是文中提及的骨髓捐贈,筆者也深有同感。的確,許多北美華人教會及信徒,在社會公益的參與上,落後佛教徒一大截。           不過,該文對教會的某些批評,筆者有不同的看法。筆者牧養一小型教會近10年,所學甚淺,但欲以個人教牧的角度,提出一些思考。          該文寫道:          過了幾天,有個中國城居民來告訴我,街頭有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在哭,說想找我,又不知道去哪裡找。於是我叫人把她帶來。我安排了一位中國籍醫生替小孩看病,然 後打電話給一間大教會的牧師,因為我知道,他們一直以熱心傳福音為榮,想必也會願意幫助這寡婦。我想替這家人申請糧食券,但是必需先證明她有定期收入。我 要教會每月給他們20元。牧師沒有答應,但是很有愛心地回答:你請他們來教會聚會吧。           我心平氣和地收線後,另去找關係,拿到了證明,當天下午就替她弄到了糧食券。我破例地給了她我個人的電話號碼,如果她有急需,半夜也可以找到我。           整個過程,沒有一個教會肯伸手。           筆者的回應是:        不能私自以教會名義做決定           牧師在身分上代表教會,但絕不能私自以教會名義做任何決定,特別是大教會的牧師,以及有關於金錢的決定。           從作者的語氣來看,他(她)可能認為這麼大的教會、這麼少的金額,牧師應該立即答應,否則就太沒有同情心了。我個人認為,這樣思考事情,過度簡化了,也容易讓福音朋友甚或基督徒誤會。           我所牧養的教會,連100個人都不到。但要我當場答應某人,“教會每月給20元”,也是不容易的。要教會給出一塊錢,都要經過執事會,最少要經過關懷部的討 論。即使大教會資源豐富,分配起來依然要通過長執團隊的深思熟慮,並且認同。如此才能夠用教會的資源,最大限度地幫助不斷產生的需要,教會內也才有長久的 同心事奉。 這樣的案例太多了           在這種情況下,筆者認為,該文的作者請牧師個人每個月給20元,恐怕還容易一些。但是作者(臨床心理師)為什麼不能自己掏腰包呢?大概是“我要處理這樣的案例太多了”,幫了一個,另外還有20個等著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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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有人定期代她打掃嗎?

南木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和一群基督徒朋友討論:當別人需要幫助——不僅是金錢、物質,也可能是時間、勞力、腦力,基督徒是否應該伸手相助?大家回答:當然!我們會用愛心去關懷!個人能力不夠的話,教會還可以動員會眾呀!說得很堂皇,毫不猶豫。           只是,再談下去,當我提出一些真實的家庭、個案,請大家選擇關心對象時,所有人的熱心,忽然就降低很多。“不是不想幫,只是最近實在忙,兒子要考SAT”;“親戚從香港來參加婚禮;工作加班”;“哎呀,丈夫前天閃了腰,不然一定會幫忙搬家!”……            還有兩個人,說可以出點錢。另外幾位,要我請那幾個需要幫助的人去教會敬拜,讓大家關懷。只有一位女士說,她可以跟其中的一位交朋友。算是肯花些寶貴時間。 面對孤兒寡母,沒有一個教會肯伸手           1970 年代,我在美國某地的“中國城”做義工,有兩位女士來找我,尋求幫助。其中一位一直低著頭的是個寡婦,一個月前死了丈夫。另一位是丈夫的弟媳,她擔保寡婦 和七個孩子移民來了美國。只是,當她真正見到八張要吃飯的口,態度就不同了。她替寡婦及其兒女付了兩個月的房租,買了50磅米後,就留他們住在黑人區中。 那位寡婦一直低著頭,是因為弟媳不停地告訴我,這個鄉下人多麼笨。           過了幾天,有個中國城居民來告訴我,街頭有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在哭,說想找我,又不知道去哪裡找。於是我叫人把她帶來。我安排了一位中國籍醫生替小孩看病,然後打電話給一間大教會的牧師,因為我知道,他們一直以熱心傳福音為 榮,想必也會願意幫助這寡婦 。我想替這家人申請糧食券,但是必需先証明她有定期收入。我要教會每月給他們20元。牧師沒有答應,但是很有愛心地回答:你請他們來教會聚會吧。           我心平氣和地收線後,另去找關係,拿到了証明,當天下午就替她弄到了糧食券。我破例地給了她我個人的電話號碼,如果她有急需,半夜也可以找到我。在超級市場的肉櫃前,她一直在流淚,說是來美國後第一次有安全感,覺得或許真的能活下去。            接下來要緊的事,就是要把她從黑人區搬到中國城,至少言語通,有機會找工作。幸運的,中國城裡有人肯以$140的月租,把房子租給這個八口之家。           我把我家裡除了床之外的全屋家俱,叫華青少年幫替我通通搬到她的新居。再花了四個鐘頭,坐在托兒所,強迫人家收容她四個最小的孩子,讓她可以外出工作。           我替她找到一間肯雇她的車衣廠。她一天工作12小時,每週做7天,每月只賺$200左右。而且,因為她常縫錯,總要拆掉重做。但是這個了不起的女人,雖然不 識字、不聰明,她卻活下來了,養大了7個2歲到12歲的孩子。就在今年,當初那個兩歲的小女兒,從加州大學的醫學院畢業了。           整個過程,沒有一個教會肯伸手。 捐贈骨髓,兩處完全不同的反應         37期《舉目》的《地震救災中‘傳教’,引發爭議》一文中,作者基甸寫道:“基督徒給人傳福音,歸根結底是出於愛,出於對靈魂的關愛。如果沒有愛……就成了‘響的鈸、鳴的鑼’……”,我完全同意。          以我的經驗,無論是我個人需要幫助,還是別人需要,開口向基督徒求援,多數遭到拒絕,回答都是一個字:忙。出口拒絕的,多是基督徒和各色各樣的教會,而願意 伸手幫助的,多是慈濟會員——基督徒忙於教會事務,忙於拯救世人靈魂,那就讓那些靈魂要到地獄的人,去努力積陰德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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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十年的疑問

葉衛平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初信的日子是充滿喜樂的日子。這喜樂來自心中對救恩的甘甜和嬰孩般的滿足。重生的生命,心靈的平安,團契的親密無間,盡是“出黑暗入奇妙光明”的豐盛(《彼前》2:9),是從前未有過的。      信主後不久,我到美國留學。我很快就找到了教會,並參加了各種活動。查經,團契,詩班,祈禱會,培靈會,奮興會,退修會,復活節,感恩節,然後是聖誕節……信主日久,對聖經和教會生活的知識越來越豐富。教會中大家做的,我好像都做了。他人所不足的,我則竭力去做。只是那初信時的喜樂好像並沒有如我期望的越來越濃,反而漸漸有點黯淡了。這叫我費解。在我的信徒生活中,似乎還欠缺了點什麼,令我未能源源不斷地支取與主同行的喜樂。     一個聖誕節晚上,呆坐家中,百無聊賴,我不禁回想起初信的時候度過的兩個聖誕節。那時候我和弟兄姊妹們一道出去,到人群中報喜訊。我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以純真無邪的微笑,向世界報說我剛品嚐過救恩的甘甜。而此刻,又是平安夜。不過,老實說,我卻悶得發慌。於是我打電話給一位主內的朋友。不料電話那一邊的回應也是“悶得發慌”。      我開始覺得不對。基督徒因何在平安夜悶得發慌?      隱隱約約,外面傳來此起彼伏派對的喧鬧。我走到窗前,看到轟鳴的車子載著怪叫的人們如飛般來去。今晚,普天同慶。但是,這些嚷鬧的人們顯然不知該慶祝什麼,也不知道這罪中之樂會讓他們泥足深陷。一窗之隔,看著外面忘形的人們,我想起聖經的話語:“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羅》3:23)看來,凡於神的榮耀有虧缺的就是罪了。我忽然變得不安起來:罪!     神的榮耀與自有永有的神亙古長存。神不需要人給他的榮耀再加添點什麼。神的榮耀本來就是完美的。根本的問題,是人“虧缺了神的榮耀”。窗外的人們正在虧缺這榮耀,屋裡的我是否也正在虧缺這榮耀呢?不錯,教會所有的活動我都參加了。但是,神需要我為他本來就完美的榮耀錦上添花嗎?還是我把神的榮耀局限在高牆尖頂的空間內,把燈藏在斗底下,讓黑暗繼續在長夜裡籠罩千萬失喪的靈魂?神揀選了我,目的是叫我去宣揚他的美德(《彼前》2:9)。而我卻在一隅自我陶醉而不去宣揚,然後抱怨悶得發慌。放眼這忘形的世界,狂歡不能掩飾人們心中的悲哀。神不正是要他的子民像當年的牧羊人一樣去報說救贖的喜訊嗎?我卻沒有去做。這虧缺,是不是一種隱而未現的罪?     從來沒有人向我提這是罪。但是從聖經的話語中我隱約覺得這是罪。     有很多年我自己默默地想這一個問題。說到罪,當然的現象是殺人、偷盜,等等。我不知有沒有別人同意,上述的虧欠也是罪。一般地說,教會的活動基本上沿襲傳統。好傳統不失是寶貴的,但傳統所代表的是否就是聖經完全的精義呢?當人們都習慣了一種傳統後,生活在傳統的時空裡就會覺得舒服和安全。久而久之,困囿於高牆內的各種傳統活動就有可能被誤以為是基督信仰的全部了。人漸漸麻木不仁,而人間疾苦,也順理成章地變得無關痛癢了。     從大學本科、研究院,到出來工作,差不多十年了,我一直沒有放棄對這問題的思索。神也好像一直默默無言,不作解答。而這十年當中,那初信主時的喜樂好像總沒有當年那般濃郁。     神終於在去年又賜我一個喜樂的聖誕節。我們一群中國基督徒在一位韓國籍牧師的帶領下,在聖誕節當日來到流浪者落腳的地方。這是一片郊外的野地,毫不起眼,堆滿垃圾,風沙亂舞。一反西裝領帶的傳統,牧師穿戴若普通工人。他在那裡關懷各種膚色的流浪者們多年了,每天皆至,噓寒問暖,奉神的名趕走了毒販,醫治了絕症。這天,當周遭被商品裝飾得五光十色的時候,當世界試圖以聖誕老人去取代耶穌基督的時候,當人們以享樂去滿足他們靈魂裡的空虛的時候,我們把詩歌、冬衣、福音單張,還有熱飯熱菜,送到這荒郊,把聖誕的喜訊和基督的大愛送到這群衣衫襤褸,饑寒交迫,被所謂主流世界遺忘掉的人群當中。當福音滔滔湧流出去時,人我之間的階級、文化、背景、種族等等隔閡化為烏有。雖沒有高牆尖頂,這一片不毛之地,因榮耀的主同在,充滿了喜樂。哈,我渴慕多年的喜樂!原來與他人分享,與基督同工,喜樂就會在當中。     一年來,我們關懷流浪者,寒暑無間。這一年,是我到北美後最快樂的一年。     神選擇在這時回答我十年的疑團。最近我重新閱讀《雅各書》,石破天驚,第四章十七節毫不含糊:“人若知道行善,卻不去行,這就是他的罪了。”在這以前,我多次閱讀《雅各書》,但是從來沒有像這一次收穫良多。信徒的好行為,本來就該是新生命自然的結果。我理論上也曉得要去傳福音,卻不去行,虧欠了主的期望,的確是罪了。     我明白了。就是這罪阻隔了我和主的關係,黯淡了那屬天的喜樂。感謝神讓我悶得發慌而不是昏昏睡去,使得我還知道儆醒,尋求。他沒有馬上昭示答案,而是先讓我思索多年,然後叫我順服他的感動去宣揚福音。藉此再賜我一直渴慕的屬天喜樂,方才開啟我的眼睛,以聖經解答了這十年的難題。我想,要是神十年前就指示這答案,對我也許只是一個理論上的答案,一時滿足我的好奇,不久就會忘記。     我想起在神學院上課時一位教授的比喻:“加利利海讓約旦河水流進來又流出去,於是加利利海有豐富的魚產,源源不竭。死海卻只讓約旦河水流進不流出,因此死海只是一潭死水,百物不生,周遭荒涼。”     讓福音的活水從信徒的生命中湧流出去,這生命便會因神的榮耀而熠熠生輝。並且因為與主同行,屬天的喜樂不離左右。 作者來自廣東,美國電机碩士。現在德州摩特羅拉公司任主任工程師。 ※教會的存在是為叫萬有蒙福。如果教會忽略了這一個,她就全然失敗,結局必然是被棄絕。 --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