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懷念我的屬靈父親王永信牧師(張路加)2018.01.14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1.14   我18 歲離家去東北唸書,27 歲去國他鄉,人生一半的時間都遠離父母,和自己的父親更是聚少離多,但是內心深處對父親的依戀渴望,卻因著四海漂泊而更是日漸強烈。 第一次與王牧師的相遇,是在1994 年跟著大使命短宣隊前往俄羅斯傳福音。一周三次往返於聖彼得堡和莫斯科之間,在兩地向華人及當地居民傳福音。我只是個小跟班,但每次夜車8小時的單程,已然讓我有些體力不支,但親見王牧師以近70 高齡,卻毫無倦色,帶著我們往返奔波,並且他老人家白天還有又多又長的講道,讓我深為感動和震撼!我想到自己的父親也是一位傳道人,彼時也同樣奔波在中國的土地上,到處傳道,讓我感覺身邊的王牧師彷如我自己的父親一般,一下子覺得親近了許多。 從1996 年的中國學人培訓營開始,藉著一連四年,每年兩週的培訓營會,對王牧師有了更深入一些的認識,發現王牧師實在是在主裡把我們這些小兵當成他自己的屬靈孩子,不但為我們邀請最好的名師來給我們上課,而且每次營會都事必躬親,連會場佈置、廚房伙食等都會細心過問,且經常耐心解答我們提出的各樣問題,並邀請我們參與營會前後節目程序的編排、設計和主持等;過後我發現,之後陸續在面上開始有些服侍的大陸背景的同工,大多數是透過這幾屆營會被呼召或是被訓練出來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那幾屆的培訓營,猶如海外大陸背景傳道人的“黃埔軍校”一般,它的深遠影響直到如今還在延續… 1999 年,王牧師從亞利桑那州親自驅車十多小時,趕來洛杉磯主持我的按牧典禮,並耳提面命地嚴嚴囑咐:一次獻上,永不收回!跟隨召命,至死忠心!之後無論是我妻子身份的調整、孩子的出生、父母的來訪,以及我的服侍狀況等,他老人家都時常詳細詢問、關懷備至,為我們送上祝福和禱告。 我心中早把他老人家等同自己的父親一樣,當面或是電話中向他傾述,感覺十分的安全、溫暖。 2011 年,在香港一個五千人的大會上,我分享的題目是自己心中真正對中國教會年輕一代傳道人的肺腑之言:一個呼喚父親的時代!我在分享中特別提到中國教會在轉型和承上啟下的過程中,實在需要有像保羅對提摩太那樣的屬靈的父親,而今天的“提摩太們”更加需要去找到自己的屬靈父親,好好接受他們的教誨,傳承他們的品格和風範。 我在分享中舉王牧師對我的影響的例子,殊不知那場分享,王牧師竟然也坐在會場中!當晚是王牧師的信息,他一上台就提到,他聽見了我下午發自內心的呼喚,他願意帶我這樣的提摩太,他接受我做他的屬靈兒子!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實在是興奮和慚愧交加!一方面我真懷疑自己耳朵是否聽錯,另一方面,實在覺得自己怎配得上做他的屬靈兒子:一個小兵怎跟得上一位將軍的步伐!那晚回旅館整晚都沒睡,唯有跪在神面前淚流滿面的禱告:主啊,你知道我一直感覺內心的漂泊,如今讓我真正擁有了這樣一位屬靈的父親來遮蓋,來依靠,來討教!也在那晚自己在主前下定決心:好好侍奉,不讓自己辱沒這個名分! 十天前,在醫院裡的最後那個夜晚,我有幸陪伴在王牧師的身邊。他時不時睜開雙眼,那眼光依然明亮,雖然我不確知他是否看得見我,但我向主充滿感恩:謝謝你,讓我在美國的25 年,有這樣一位父親的陪伴,如今我回到了離開25 年的德國去長宣,我屬靈的父親似乎也卸下了他的擔子安息了。我求主讓我沿著我父輩們所走的道路,直到與他們在主前再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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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牧師,您還‘欠’我一篇序言哪…”(馮秉誠)2018.01.14

馮秉誠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1.14   2018年元月4日早上8點56分,王永信牧師被主接回了天家。從摔倒、住院,到安息主懷,僅有短短的幾天時間。快得令人難以置信,仿佛在夢中。他以93嵗的高齡謝世,沒有經受太多痛苦,使人得著一些安慰。但我心裏仍充滿了不捨,禁不住常常獨自落淚。 我1991年信主時,王牧師已是基督教界德高望重的領袖,我心目中“高山仰止”的屬靈前輩。1997年夏天,在加州聖地亞哥由美國ISI主辦的“China97”大型福音聚會中,我才第一次見到他。 記得那是一次晚堂聚會,由王牧師主講。沒想到,一開講,他就發脾氣了:“我費那麽多時間、轉了好幾次飛機才趕到這裏,你們卻只給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能講甚麽?!”當他講到快半個小時的時候,ISI的一位同工在臺下舉起一個牌子。這又引發了王牧師的怒氣,冲著舉牌人喊道:“把牌子放下!你不要告訴我只有5分鐘了!”名不虛傳的大牌牧師!這是王牧師給我的第一個印象。 舉牌的,是ISI的一位副主席。當時,我正站在他旁邊。其實,牌子上寫的,不是“只有5分鐘”,而是“多講5分鐘”。當他聽到王牧師的“訓斥”後,臉漲得通紅,尷尬地微笑著,沒有作任何分辯,就把牌子放下了。結果,王牧師盡情地講道,又呼召會衆決志、獻身,整個晚上的時間都由他支配了。這已是20年前的事了。王牧師的“霸氣”,和美國同工的謙卑,在我心裏烙下了深深的印記。 後來,在與王牧師的不斷交往中,我才明白,王牧師在“China97”上的“發飆”,不是因為他是“大牌牧師”,而是因為他胸懷要還福音的債的強烈使命感。 1997年10月,我參加了大使命中心舉辦的“二十一世紀華人福音策略咨詢會議”。會議期間,王牧師分別約談了每一位與會的來自中國大陸的年輕同工。在私下,王牧師很謙和。這是我與王牧師面對面接觸的開始。接著,我參與了他所主導的一些事工,如“海外學人培訓營”等,開始了和他持續20年的交往,深受啓迪和激勵。 2000年的一天,王牧師來灣區(當時,大使命中心仍在德州銅谷),打電話給我,約我出去喫飯,要我找餐館。當時,我正在“海外神學院”學習。平時“閉門讀書”,根本不熟悉灣區的餐館。我們去“99大華”超市一帶轉悠,看見一家越南牛肉麵館,就進去了。一人吃了一碗牛腩面。我們都覺得味道不錯。以後,他幾次來灣區,我們都去那家越南麵館吃麵,而且都坐在同樣的位子上。多年後,王牧師還常常提及此事,開懷大笑。 2001年夏天,我在米城中華基督教會(Chinese Christian Church of Milwaukee)被按立為牧師,王牧師是按牧團的牧師之一。 2002年春,我做了腹部手術,王牧師特地來我家看望、安慰。 2005年,我出版了《聖經的權威》一書,王牧師為書作“序”。 2007年,我所參與的福音機構,因同工在救恩論的神學觀點上的分歧,面臨難處。王牧師給我很大支持和幫助。他由此更看到持守合一的緊迫性。在他的倡導下,由王永信、王守仁、陳若愚、陳惠文、陳濟民、黄子嘉組成的起草小組,擬定了《聖經中救恩的要點》一文,獲得世界各地六十多位華人教牧同工的認同和聯署,發表在2008年8月號的《大使命雙月刊》上。六十幾位教牧同工一齊發聲,闡明他們對救恩論中的基要觀點和非基要觀點的區分,邁出了促進華人福音派在救恩真理上合一的一步。 近年來,我沒有怎麽參與王牧師的事工。但每次到灣區(大使命中心總部已於2001年搬遷到灣區),但凡可能,我都會去拜望王牧師,匯報我的事工,聆聽他的教誨。 2017年,我寫完了一本關於反思預定論的書稿,想再次請王牧師審閲並寫序。但我心中有些猶疑。審閲幾百頁的書稿,對已是92嵗高齡的他來説,談何容易。何況,這還是一本可能引發爭議的書呢。但當我提出請求後,他毫不遲疑、爽快地應允了。他對後輩一如既往的提携、扶助,再一次使我感動不已。 2017年11月初,我去澳洲之前,我請基督使者協會蘇文哲弟兄把書稿寄給了他。2017年12月中旬,我返回美國後,打電話詢問審閲的情況。王牧師卻説,他尚未收到書稿!於是,我請蘇弟兄又寄一份給他。我打電話給他:請他收到書稿以後,讓我知道一下。蘇弟兄12月18號將書稿寄出。挂號信回執顯示,書稿已於12月20號下午寄到。 2017年12月21號上午,電話中傳來王永信牧師清晰、有力的聲音:“秉誠弟兄,書稿我收到了。我會抓緊看,給你寫序。”誰曾想,這竟是他在世上對我說的最後的話!請王牧師作序的夙願,頓時化為泡影。這對我是永遠的憾事,永遠的疼痛! 這些天,我心底一遍遍地呼喊着:“王牧師,您怎麽能説走就走了呢?您還‘欠’我一篇序言哪…” 這次我參加了王牧師的葬禮,有機會送他在地上的最後一程,深深地感恩。求主親自安慰王師母和家人。 補記:在安葬禮拜上見到王師母,她對我說,在王牧師住院期間,還在念叨我的名字。頓時,我悲從中來,熱淚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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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今晨舉行——他服事了那一世代的人(蔡越)2018.01.12

世界華人福音運動領袖、中信創辦人、大使命中心創辦人兼榮譽會長、德高望重的牧者王永信牧師(Rev. Thomas Wang,1925年10月14日-2018年1月4日)之安息禮拜,於今日(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上午10點,假美國加州阿爾罕布拉市的洛杉磯國語浸信會舉行。逾500位的牧長、信徒,並王牧師親友出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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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網上直播預告

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將於明天(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太平洋時間)上午10點,在加州阿市洛杉磯國語浸信會舉行。屆時,[海外校園機構]會在舉目臉書(請點這裡)現場直播。 安息禮拜進程表 王永信牧師事奉生平 (1925-2018) 王永信牧師,原名天惠,北京人,自幼隨母在王明道先生的基督徒會堂聚會,11歲在宋尚節博士佈道會中決志信主。1949年,中國政權易手,舉家南下香港,翌年轉台北。1953年,在衛理公會服事,1955年植立台南衛理公會,並就讀台南神學院。1957年,往歐洲旅行佈道中,領受要鼓勵華人向普世宣教的使命,成為他一生致力的事工。1958年,與家人移民美國,翌年就讀美國中央聖經神學院。 1961年,王牧師在底特律(Detroit)創辦“中國信徒佈道會” (中信,Chinese Christian Mission),出版《中信月刊》,至今仍為全球華人信徒喜愛刊物。60-70年代,他常組織佈道隊及“中華聖樂合唱團”,到北美各處向華人及非華人佈道,又主領佈道會、奮興培靈會等聚會。1972年,中信美國總會從底特律遷到三藩市以北的Petaluma市,事工迅速發展,同工也相應增加。 1974年第一屆洛桑大會在瑞士洛桑舉行,出席的 70多位華人牧者受聖靈感動,決定為華人信徒舉辦全球性福音會議,王牧師被推選為大會總幹事。1976年第一屆世界華人福音大會在香港舉行。會後成立世界華人福音事工聯絡中心(華福中心),王牧師被委任為第一任總幹事。 華福中心十年兩任任期完後,王牧師應邀出任洛桑福音事工委員會(LCWE)國際主任,兼任第二屆洛桑大會總幹事。大會於1989年7月在馬尼拉舉行,會議結束後,王牧師功成身退,積極推動主後二千福音遍傳運動 (AD2000 and Beyond Movement)。 同年,王牧師深覺要供北美華人良好神學和宣教訓練,應邀與張子華、羅文牧師在加州註冊成立“大使命神學院”。三年後,前蘇聯解體、東歐政局劇變,福音之門大開,大使命神學院轉型為大使命中心,積極推動華人普世宣教,20年來開拓了十多個工場,並協助少數族裔和穆宣、猶宣的福音工作。 2006年,王牧師有感於美國社會離開真神日遠,發起“美國 回歸真神”運動,推動維護傳統婚姻、反對同性戀、維護聖經無誤等護教事工,並編輯出版America, Return to God一書,喚醒美國向神悔改,成為“美國回歸真神禱告運動”(America Return to God Prayer Movement)。 2008年王牧師由“大使命中心”會長退位為榮休會長,但未敢言休,作特約宣教士,各處推動普世宣教事工。2013年,有感於東歐的羅姆人(吉普賽人)仍流於迷信,飽受社會排斥,不顧已近 90高齡,仍親身前往探訪,呼籲華人及非華人教會關懷羅姆人的全人需要。 王牧師擅長文字寫作,中、英文俱佳,出版數十本書冊,如 《真道手冊》、《將來必成的事》、《中華民族的最後轉捩 點》、《從永遠到永遠》年表等等,筆跡也經常見於《大使 命》及英文通訊 Great Commiss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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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服事那一世代的人(蘇文峰)2018.01.05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1.05   王永信牧師已經服事他那一世代的人,睡了。 王永信牧師生長的世代,是中國風起雲湧的1920年代;那是一個新文化運動和福音復興運動並行的世代。王永信在宋尚節的佈道會信主,在北京王明道的基督徒會堂受造就,在抗戰時期獻身事奉。 1960年代,當北美的中國留學生查經班興起時,他領導中華聖樂佈道團服事那一代的學生學者。1970年代,當海外華人教會尋求合一之路時,他創立了世界華福會。1980年代,當華人教會需要與普世福音運動接軌時,他出任世界洛桑福音事工委員會的副主席,於1987年擔任該運動之國際主任,1989年創立“主後二千普世福音遍傳運動”。1990年代,他創設大使命中心,推動華人教會的宣教見識和行動。2000年代,當網路風靡全球時,他宣導新媒體宣教。 上帝賜給王永信牧師華人宣教的先知性角色。他能見人所未見之事,去人所未去之地,言人所未言之言。他在每一個時期,都極力提攜後進,鼓勵合作,不存私心。他的服事何其美!

古今人物

基辛格的侄女在中國歌舞劇中飾演猶太難民(漁夫)2017.06.30

莉娜∙沙龍(Rina Sharon)與她的全家是在納粹掌權後,最後逃離德國的幾家人之一。當時,世界各國都拒絕發簽證給德國的猶太人。但是,當時中國駐維也納總領事何鳳山卻給了數千名猶太人簽證。當沙龍一家到達上海時,他們發現在上海有將近兩萬個猶太人,自動的形成了一個猶太人的社區。沙龍一家人在中國住了10年,一直到1949年才移民回到以色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