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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回應二:談與行

劉傳章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引言        “福音派運動的過去與未來”座談會的記錄,經《舉目》主筆轉來邀約筆者對此文作一回應。筆者欣然答應,因為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課題,與教會的生活,教導,信仰,前途有著息息相關的意義與作用。         華人教會在信仰的路程上雖也走了漫長的一段路,但要與西方教會兩千年歷史來比較或抗衡實在是自不量力,也是不公平的。華人教會兩百年的歷史中,所傳的信息大 多是“信耶穌,得永生”。這並不是說華人教會的前途黯淡;其實我們已在這短程的歷史中,看見華人教會在信仰與神學的大趨勢中,向前邁步。         福音派運動也是一個神學運動,在華人教會中產生的影響力並不明顯,華人教會一向都是跟在西方教會的後面,能給福音派對華人教會作一整全的定位也不是易事。相 反的,基要派在華人教會卻留下深遠的影響,從座談者的言論中也可感覺到。在整個的信仰轉變和神學省思的過程中,華人教會也有她的一段辛酸史。 反神學        華人教會的反神學思潮,並非全源於基要派的“不注重學術與理性思考”,也是現實環境因素使然。舉例來說:中國人一向崇拜皇帝,對當權者百依百順,只要是皇上 說的,就是聖旨,豈敢不聽,不順,不效法?而基督徒也相仿。在中國教會歷史中有幾位被神重用的神僕,幾乎都是沒有讀過神學的。如宋尚節,王明道,倪柝聲 等。當華人信徒看到這些沒有讀神學的人都被神大大使用,而讀了神學的人,有名的(等於被神重用),出色的在哪裏?六十年代在臺灣反神學的浪潮特高,理由就 是不讀神學反被神用,讀了神學失去靈力。所以,當時的質疑就是﹕“為什麼要讀神學?”當然倪氏的子弟反神學是基於對神學的誤解,以為凡是知識都是人的東 西,不屬靈。這與聖經的教導有直接的抵觸。彼得與保羅都是屬靈的偉人,他們竭盡所能,引人認識神,也不在認識神的知識上讓步。彼得說:“你們卻要在我們主 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知識上有長進。”(《彼後》3:18)保羅說:“使我認識耶穌基督,曉得祂復活的大能……”(《腓》3:10)。華人也常用“知識是 叫人自高自大,唯有愛心能造就人”(《林前》8:1)來反對理性,知識、思考的尋求。保羅與彼得雖然教育背景不同,但他們都不是反智,反理的人。華人教會 在六十年代以前反神學是沒有聖經根據的。 讀神學         七一年在臺灣成立了中華福音神學院,七五年在香港成立了中國神學研究院,以徵收大學畢業生為號召,以提高神學教育的水平,因而喚起了華人教會對神學的重視和另眼相待。其實在這兩所學校成立之前,港臺都有大學畢業生讀神學院,只是沒有造成風氣。         七十年代以後,華人信徒留學北美的人數有增無減,拿到博士學位的人也大有人在。筆者在六十年代在香港讀神學,教授中沒有一位是有博士學位的,只有院長是榮譽 博士。而如今,沒有博士學位,就很難躋身於於神學院的教授群。這是華人教會可賀可喜的好現象。相對來說,從事教牧事工的牧者,擁有博士學位的人數愈來愈 多。當然,博士學位本身並不能使教會成長,生命才能使生命成長。但至少教牧學者不再是“無知的小民”,不知天下大事的守舊派。          西方的神學家幾乎都是牧者,至少也做過幾年牧師;而華人教會今天的現象是教神學的,所謂“教牧師”的,大部分沒有牧養過教會,有的甚至是從牧會中“溜”掉的。今天常 聽到一些人抱怨在教會“吃不飽”,牧師的餵養不夠,但許多有知識,有學問,能言善道的學者又不牧養教會,誠為可惜。        “學而優則仕”是古時讀書人的心志。今天的神學飽學之士豈不應“仕”永生神的教會嗎? 談神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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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福音派的真理》讀後

陳達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福音派的真理》(《Evangelical Truth》)是司徒德(John Stott)寫的一本簡明神學書籍。書的副標題是“對合一、節操及忠實的個人懇求”(A Personal Plea for Unity, Integrity & Faithfulness)。這本由Inter Varsity Press出版的書被《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雜誌,在2000年四月24日那一期,評為1999年出版的好書,得到優等獎(Awards of Merit)。         在這本書的前言裡面,他說他已經快走到世上生命的終點。他感謝神讓他做了六十年的基督徒,他希望可以留下這本書來說明福音派的真理,對下一代的福音派做一個誠心的懇求。他看到福音派內部的紛爭及不合作,心裡悲傷。他懇求福音派保守合一,堅持節操,繼續忠實。          他在書中說到基督教裡面主要可以分成三派,天主教(Catholics),自由派(Liberal)及福音派。福音派的信仰不是這個世紀才提出來的,而是在 新約裡面使徒們的信仰。福音派的信仰不是脫離基督教的正統,而是真正的正統。基要派(Fundamentalism)是福音派的一支。在起初基要派就是福 音派,因為他們堅守福音的真理。但是後來很多基要派走極端,給一般人很壞的印象。所以在五十年代,Carl Henry、Billy Graham及Harold Ockenga興起“新福音派”的運動來與老基要派區別。一般說來,老基要派的問題在於下面十點:反對知識;完全字面解經;取聖經抄寫論 (Dictation Theory);解經忽略文化的成份;極端反對教會合一運動(Ecumenical Movement);教會採取隔離主義(Separatist)的作法;信仰與世界觀脫節;有種族歧視傾向;只注重傳福音而忽略社會工作;及過分注重末日論的細節。         司徒德說福音派的真理可以說是“三位一体的”(Trinitarian)福音。這個福音的源頭是聖父的啟示。這個福音的內涵是 聖子救贖的工作。這個福音的功效是聖靈重生的結果。這個真理是已經成全了(Once and f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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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海外中國學人事工鳥瞰(二)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第一期《舉目》中,筆者曾宏觀介紹美國以外各國的中國學人事工概況。本期將集中報告美國地區的發展沿革和現況。 一.事工發展沿革(Historical Developments)         若從局勢環境的衝擊和教會的回應(Contextual and Institutional Factors)這兩方面研析,美國的中國學人事工可分為三個時期:         1. 初步接觸期(1978~1989):自1978年中國實行改革開放以來,初期來美的大陸人士以年長的公派學者為主。80年代中期之後,中、青代的公、自費 留學生來美數目與日俱增,但大多數僅以“訪客”心態到華人教會或去校園查經班,對基督信仰基本上持懷疑及排斥態度。這時期的華人教會尚未普遍重視對這群体 的福音工作,但一些美國教會、机構和信徒卻積極的接待他們,開放家庭,提供各樣的關懷和幫助,撒下美好的福音種子。         2.基督教熱時期 (1989~1993):1989年的“六、四”事件成為美國及海外中國學人事工的轉捩點。一方面來自中國的學生學者因“六、四”悲劇的衝擊而對基督教信 仰抱有濃厚的興趣,對福音的態度空前的開放和渴慕;他們主動進入中西教會、團契、查經班,探討信仰。另一方面美國的華人教會及基督徒也因著“六、四”拉近 了和大陸人士在思想感情上的距離,更為關注中國的情形,主動回應這一波慕道友的熱潮。許多中國學人團契、福音机構(如《海外校園》雜誌、“中華展望”等) 紛紛成立,並舉辦佈道會、專題講座、家庭聚會、福音營會等。同時中西教會開始有組織、有策略的投入許多人力物力向這個群体傳福音,神也開了一個又大又有功 效的傳福音之門。北美“基督教熱”在大陸群体中蔚然成風,成千上萬的中國學人決志信主。          3.多元化時期(1993~迄今):1993年7 月起,約八萬的中國留美人士因美國的“六、四”保護法(即S1216 法案)而得以長期居留美國,對福音工作有具体而明顯的影響:中國學人更無後顧之憂,更敢公開決志、受洗、奉獻;因著他們的配偶、子女、父母出國探親和移 民,更多大陸人士接觸到福音;在海外落地生根後,許多人加入當地的華人教會、團契,成為會友和同工,甚至成為傳道人。這一時期,許多造就、訓練性質的培訓 營、培訓材料、刊物,也相繼開展;如:1996年第一屆中國學人培訓營和“大陸基督徒靈命與使命研討會”;1997年《生命季刊》和《海外校園》進深特 刊;1998年中國學人培訓材料開始出版等。許多學人因著回國探親、講學,而有机會向家人、親友、同鄉傳福音,擴大了福音在中國的接觸面。目前美國的中國 學人事工已由早期以學生、學者為主而向多層次、多背景發展,其中最明顯的現象是大批大陸背景的專業人士已進入美國主流社會和華人社區的中產階級,留學生的 年齡普遍年輕化;而且來自大陸的各類簽証持有者及新移民,甚至包括非法移民等,其數目正在超越學人的數目。福音事工及策略皆須因應這一多元化的需要而改 變。 二、團契/教會分佈狀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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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舉目”與“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耶穌說:“你們豈不說:‘到收割的時候、還有四個月麼?’我告訴你們,舉目向田觀看,莊稼已經熟了,可以收割了。”(《約》4:35)         從這段經文中,我們發現當日門徒們的心態與主耶穌的心態截然不同:門徒們認為時間尚早,還可以“等”四個月才作工;耶穌卻認為時間已到,“現在”就是作工的 時候了。不同的心態帶出不同的行動,而心態上“不同”的關鍵因素就在於“看”,而且主耶穌所說的“看”,並非普通地、隨意地“看”,乃是認真地“舉目觀看”。        聖經中每次提到“舉目”,都意味著一件事的重要性與嚴肅性;因此當“舉目”看人、事、物時,絕非“輕鬆地看”、“膚淺地看”,而是“專注地看”、“深入地看”。也因此,“舉目”可以帶出“見地”、“透視”、“剖析”,繼而帶出“觀念”、“心態”、“行動”。        一個基督徒只要肯認真“舉目”,決不會做個“不冷不熱、得過且過”的基督徒。        一個基督徒只要肯認真“舉目”,必然會做個“順服主旨、竭力事奉”的基督徒。        進入廿一世紀,當主再臨的腳步漸近,我們的眼光當投注何方?何處是現代基督徒獻身的祭壇?        讓我們一同來“舉目”: 一、舉目看“基督寶座”         復活的主宣告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 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18-20)主又說:“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纔來到。”(《太》 24:14)        面對榮耀基督的大使命,我們這些蒙受主恩的基督徒怎能不像當日以賽亞向主的回應,說:“我在這裡,請差遣我”? 二、舉目看“普世禾場”        全世界六十億人口中,只有十七億人自稱是基督徒,也就是說全球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尚未認識真神,還在救恩的門外,他們沒有生命的意義,沒有永恆的盼望,卻時時地、處處地以驚人的速度奔向滅亡……誰來關心他們?誰當負起傳福音給他們的責任?         身為神的兒女怎能對普世失喪靈魂的需要“冷漠、麻木”? 三、舉目看“教會歷史”        在二千年的教會歷史中,從第一世紀偉大的宣教士保羅開始,教會便遵照主的吩咐,不斷地把福音向外廣傳;其間經過許多感人的事蹟,宣教士流汗、流淚、流血,寫下一頁頁珍貴的宣教歷史。十六、十七世紀宗教改革後,西方教會更積極投入普世宣教。        18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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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在柬埔寨的日子 --古都悲情牽我心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千年古國        柬埔寨舊稱為高棉,為中南半島古國之一, 有兩千年以上的歷史。它三面環山,南臨暹羅灣,東北部分別與越南、泰國及老撾(寮國)為鄰。湄公河自老撾進入柬國東部,流經越南出海。這片遼闊的平原富饒美麗,盛產魚、米、木材及翡翠、寶石。全國面積181,035平方公里,全國總人數為1140萬。柬埔寨的歷史可以上溯至紀元以前,綿亙數千年。         有人說柬埔寨是一個充滿了悲情的國家,也有人說柬埔寨是新天堂樂園,甚麼都可以看,什麼都可以想。總之如同柬埔寨一位名人所說:柬埔寨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國 家,它曾當家作主人,也曾經作過奴隸;它有過最鼎盛的歲月,又曾淪為人間地獄;它曾輝煌一時太平盛世,也曾烽火連天血流成河。在新的千年中,柬埔寨如同一個大病初癒蓬頭垢面的婦人,以蹣跚的腳步向我們走過來。當我翻開歷史卷軸的時候,所看到的是一個歷盡人間滄桑的千年古都。 佛教為國教        柬埔寨的憲法將佛教列為國教,柬埔寨人信仰小乘佛教者,佔全國人口百分之八十以上。遠在四世紀的“扶南”時代,佛教就成為高棉人在宗教、文化、藝術等方面的基礎。         首都金邊的廟宇和宮殿,多以形狀如九頭蛇之物作為吉祥物標誌,屋脊上的蛇頭向上高挑,仿佛是向空中噴出毒燄。在街上來來往往托砵化緣的和尚,披裹著鮮明耀眼 的桔黃色袈裟,還有不絕於耳的如泣如訴的絲竹樂。人們見面時如出家人般的雙手合十、從印度文、梵文轉變而來的柬文、每家每戶安放的神龕裡的憧憧燭火……這一切都具有濃厚的佛教色彩。         柬埔寨最鼎盛的時期,是八世紀下半葉的吳哥時代,大型廟宇吳哥窟就是建於此時。從小吳哥的城門走到最裡面有650公尺的石道,有三層,最上一層有五個塔,但從前面只能看到三個塔,這三個塔代表著婆羅門教三大主要的神:即破壞神、創造神、保護神。柬埔寨國旗中央鑲有的三座黃色的尖塔,就是取材於此,用來代表民主、宗教與王朝。 國王當和尚         柬埔寨現任國王西哈奴克,自稱是虔誠的佛教徒,也有過一段出家當和尚的短暫經歷。他寫過一篇題為〈佛教社會主義〉的文章,大力倡導以佛教作為柬埔寨國教。前年在慶祝西哈奴克國王七十八歲生日的典禮上,拉那烈王子發表講話,強調柬埔寨人民堅決奉行佛教的教義及優良傳統。所以不容置疑地說,佛教已成為柬埔寨人在政治、宗教、生活、文化中重要的一部份。         但可悲的是,佛教並沒有給柬埔寨人民帶來褔祉,二十多年來屢遭戰火蹂躪、生靈塗炭的高棉人,現在每天仍然生活在貧窮、飢餓、疾病、暴力當中。儘管西哈奴克國王在〈佛教社會主義〉一文中強調用佛教教義去塑造人,重視國民素質的提高,但是現在柬埔寨國民素質之低劣,已成為這個國家不穩定的主要因素。自私貪婪、倚勢欺人、草菅人命、暴戾恣睢常使人不寒而慄。在去年春節期間,金邊市的搶劫案驟然上升,不少從中國來的朋友也深受其害,走在街上真叫人一步一驚心。 中國的徒弟        我在中國時很喜歡一首名為〈懷念中國〉的歌曲,歌詞優美,旋律悠慢、深沉,作者就是柬埔寨 的國王西哈奴克。“啊!親愛的中國啊,我的心沒有變,他永遠把您懷念,啊,親愛的朋友,我們高棉人啊,有了您的支持就把憂愁驅散……”想不到三十年後的今天,我竟帶著上帝的託付來到高棉人當中。         柬埔寨與中國素來關係密切,源遠流長,柬埔寨在政治文化上也常仿效中國,所以有人戲喻地說柬埔寨是中國的大徒弟。據不完全的統計,現在柬埔寨的華人有三十萬至五十萬。有的是幾代生活在柬埔寨,有的是近年從中國來的勞務人員。他們在柬埔寨多是經營五金、餐廳、珠寶、服裝等生意,但現在最突出的莫過於華校、醫院和製衣廠。         柬埔寨的華文教育有百餘年歷史,和東南亞其他國家一樣,柬埔寨華文學校是隨著華人社會的形成而形成,隨著華人經濟的發展而發展。柬埔寨華文教育資深人士楊毫先生向我介紹說:“五十至六十年代是柬埔寨華文教育的黃金時 代,當時全柬華校有二百多所,中、小學生五萬多人。但在1970年的紅高棉時期,凡是教華文和學華文的都要坐牢,連在家裡也不准用華語來交談,所以小孩要學華語都是由其父母偷偷教授。但現在的情況則完全不同了,上至國家總理、國會主席,下至省長、縣長、鄉長,都一致認同華文教育對柬埔寨經濟發展的積極作用。”         目前柬埔寨有華文學校七十所,大部分的華校還採用同中國暨南大學合編的課本。有一次我去一間華校,探訪在那裡來當老師的褔音朋友, 她邀請我到課堂裡聽她講課。那一節課,她講的課文是《為中華崛起而學習》。若不是我與課堂裡的學生在年齡上的距離,我真的以為時光倒流,自己又回到了當年 的學生年代。近年來有不少從中國來到柬埔寨華校當老師的知識分子,有的還擔任校長、教務主任等要職。當然其中也有魚目混珠、濫竽充數的誤人子弟之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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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可以克服

王頻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海外校園》編輯同工們:         讀了《進深特刊》第七期〈踏上回國之路〉一文,心情十分激動,我一直在考慮,能為他們做點什麼。         我讀過神學,傳過道,神讓我生長在中國,我覺得對中國應有負擔。所以,放棄了幾次出國的机會,現在我已七十八歲了,更希望福音能在中國廣傳。當國內福音之門關閉之際,我從事了醫療工作。         現在,內地廣西XX市教會有四千個信徒,年老貧困信徒居多,我與一位退休的姊妹(主任醫師),在教堂辦了一個診所,免費為弟兄姊妹治病。九個月來已診治兩千兩百多人(次),並開展健康、心理、靈命方面咨詢工作,希望通過貴刊能幫助有志回國傳福音的學人咨詢,彼此勉勵代禱。         當然今日國內傳道人,能有一個社會身份更好,不但可以避免許多不必要的困擾,且可像保羅一樣,養活自身家庭,還可幫助別人。         國內物質條件是差點,社會(包括教會)和人事環境及孩子教育問題,靠著主的恩典,是可以克服的。至於屬靈環境,最好靠主去影響環境,幫助別人更好!         總之,神的恩典是夠我們用的,如果哪位同道有這方面的感動與託付,我想一切都不成問題的。我在此歡迎你們,並為你們咨詢與祝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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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開顏

葉衛平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再見老傳道人,闊別十五載,老人容光依舊。       老人也認出了我。她笑盈盈的,竭力要從記憶中,從她關懷過數不清的年輕人中記起我是誰。瞧著老人笑咪咪的臉,我注意到,連她的笑,也和十數年前一般平安慈祥……         還是十五年前那個難忘的四月,電話響起,一個陌生但親切的聲音。         應邀前往,門啟處,一張慈祥又平安的笑臉。         她娓娓而談,苦口婆心。我一臉的驕橫,一身的乖戾,一連串疑問,一招招飾掩。是時少不更事,卻又自以為江湖高手。與老傳道人數招下來,不得不在私底下自嘆弗如。所以臣服,並非因唇劍舌鋒,而是老人那自始至終的微笑,足教諸般江湖綠林的手段自慚形穢。         伏熊虎者,以鞭以刑,以酷以飢。伏靈魂者,竟然僅以微笑若此,雖年事高,輕描淡寫,便足以所向披靡。高手風範若此,生平未見,伏之。         得老人引薦,自那個禮拜開始,每週六傍晚,總是和一群年輕人一道,揮去凡塵,信步生命的清泉流水邊。掬而飲之,清冽甘純,人世間,絕無可奉。笑盈盈的老人,每週六晚也總會笑盈盈地出現在年輕人之間,笑盈盈地和年輕人一道喜樂。         開始了生命新的旅途,未曾走過的。在這以前,奮鬥寒星二十年,仍是迷霧重重,不見天日。而今日生命的改變,來自對周遭那重生生命風采之景慕。透過這些閃爍的生命,我看見了天上的榮光。         一天,駕車停在紅綠燈前。白日當午,行人絡繹,卻發現行人當中,老人笑咪咪地正往前走。看著老人微駝的背影,不禁肅然起敬。此行何去?不曉得。但從老人手中的傘,和老人用以盛放聖經的帆布手袋看來,老傳道人此行,必是將屬天微笑和關懷帶到更多的人心中。         不久後便告別那地、那人們。十五年風塵雲月,偶然靜下來時,總不禁想起那笑意盎然的臉面。         曾笑語女士們不須費時去整容。潤滑油,去皺霜等,亦徒費金銀。與神同行是青春常駐的上佳秘方。今日重逢,眼見笑盈盈的老人,容光煥發,此論不謬焉。         看見老人挖盡心思要記起我的名字,忍不住提醒她。         都樂了,老人本來就笑盈盈的臉,此刻更是笑靨如花。談起往日事,老人口中,一連串的名字,如數家珍,腦海之中,一張張的笑臉,歷歷在目。         促膝而談,說不盡的數算,說不盡的恩典。         可惜時辰如飛般逝去,委實是良宵苦短。端的也是,十五年來的雲光火柱,兩語三言,又豈可以說個清楚明白?         星河漫天,老人送至大門。瞧著老傳道人滿足的笑臉,我想,在付出了無私的關懷以後,有什麼比得上看見新生命成長起來的滿足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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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帶我踏上回鄉的路

末 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不再“苦大仇深”           我在大陸教過一門課--《西方美術史》。在備課中, 我發現早期的藝術作品中,許多與神有關。不是《天使來報》,就是《聖母與聖子》;不是《最後的晚餐》,就是《最後的審判》……那些故事對我來講,好像天方 夜譚。那時沒有人問,更沒有書看。1992年初,我帶著這些疑問來到美國,開始在滾滾紅塵中跌打滾爬,弄得灰頭土臉。           五年後,有兩位基督徒姊妹,其中一位已是傳道人,來作我的室友,從此我家就多了許多不速之客,而且來的大多是和我一樣“苦大仇深”的。那位傳道人與他們促膝相談,招待他們用 餐,有的安排住下,一住就是十天半月的。那時我們三個人的伙食是合在一起的。我想,這麼多人來吃,也吃了我那份啊。            我與這兩位姊妹朝夕相處,發現基督徒與普通人不一樣:他們不但說話和氣,與人為善,更有發自內心的高興(那時候不曉得這叫“喜樂”)。她們的生命是那麼吸引人,我開始羨慕那份喜樂,總想摹仿,可就摹仿不出來。她們告訴我,光想摹仿是不行的,要有耶穌的生命才行。她們帶我讀經、禱告,講解基督信仰的道,解答我的問題,分享她們的 經歷。1997年3月,我終於接受耶穌做我個人的救主。同年6月,我又決志全時間事奉。            我還得到一位牧師作我的輔導。他為我醫治過去的創 傷,重整內心和個性,並幫助我建立與人與神的關係,使我深深經歷到父神的愛,這份愛是如此真切地觸摸到我的心。慢慢地我的生命有所改變,以前我是個很尖刻 的人,現在我也有一顆憐憫的心;過去我是個孤傲的人,現在我常看到別人比我強;以往我是個自私的人,現在我也多了幾分愛人的心…… 理由一、二、三            有一次,一位慕道友來我家作客,我拿起一本基督教刊物給他看,目的是讓他受受教育。那期的主題是“宣教”。他看完後,回過頭來,認真地問我一句:“你是屬於 哪一類宣教士?”我一聽,不加思索地回答說:“我不做宣教士。”理由有三點:第一,我自己早已規劃好了將來的方向,是為基督徒服務,就是“羊進入羊群”的 事奉。做宣教士則好像“羊進入狼群”,我怎麼受得了!第二,我認為宣教士會去一些偏遠的地方,需要身強力壯之人,絕輪不到我這個弱不經風的人。第三,我對 外在美很講究,做了宣教士,可能從此就沒有“佳形美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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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山區裡的“姐夫”

路聲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這是一座位於中國西南群山環抱中的城市,在郊外一棟普普通通的居民樓中,我小心地擠過樓道裡重重疊疊的“自行車陣”,敲響了美國外語教師傑夫的家門。            早就有當地的弟兄姐妹告訴我:“你到這裡來一定得去見見傑夫,他可是我們這裡的靈魂人物!愛主,熱心助人。他家有八個小孩,最小的是剛剛領養來的才幾個月大 的棄嬰,他對我們這裡的聚會可熟哩,常串門和我們溝通。我們有大事小事也總喜歡去找他。他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老中’了。我們都管他叫‘姐夫’,真像是我 們一家的人!”            “來了,來了!”屋裡一陣響動,好像是什麼東西打翻在地上,接著門打開了一半:“快往裡請!對不起,這裡擠一點。”我進屋 才發現,這個不到十幾平米的客廳中,各樣小孩的玩具用品等,幾乎佔去了所有的空間。“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老大阿摩司,今年十二歲,他是唯一一個出生在美國的,其他都是道地中國生中國長的……這是路加,和你的名字一樣,老五,今年五歲,這是撒母耳,老六,三歲,這是恩典,才半歲,當然還有我們的老么,呂底亞,三個月大。”傑夫在那裡眉飛色舞地介紹著,孩子們則一一有禮貌地向我點頭致意。天哪,這一群金髮碧眼的“老外”就住在這裡,並且這個家已在中國生根了十年?!“你也叫我‘姐夫’吧,好記,這裡的人都這麼叫。”他一邊給我泡茶一邊說著。他的太太,一個美國女人,則坐在靠窗的牆角,手中抱著黃膚黑髮的 “老么”在餵奶,一隻腳輕搖著放在前面的搖籃,那裡面一個白晰的“洋娃娃”正睡得香甜。她一邊微笑著,一邊歉意地向我說:“家裡太亂了,真不好意思。”            我坐在他們好不容易騰出來的長沙發中間,一眼望去正看到一間臥房。只見狹小的空間裡擺放著兩張上下鋪,地上是那些我童年時十分熟悉的木製小車和玩具槍等,還有幾個芭比娃娃,(看來是女孩子的“寵物”),整齊地端坐在牆角。“六個孩子睡這裡,阿摩司是‘室長’,由他管理。其餘兩個小的跟我們睡。”他好像看出我 的驚訝,又特意補充道:“就兩間臥室,是擠一點,但我們非常滿意。”            “姐夫”的個子蠻高的,然而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和一身當地再普通不過的裝束,使人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美國人。他臉龐瘦削,才三十多歲卻已見一些皺紋爬在眼角。但他雙眼炯炯有神,也非常地健談,給人很和藹可親的感覺。他的太太則把頭髮梳成當地人的式樣,戴著一付鏡片蠻厚的眼鏡,忠厚中又透著典雅和靈氣,是蠻典型的美國中西部小鎮中長大的女孩的樣子。            “我們到 這裡一晃已滿十年了。先前九年在山區鄉下,去年才搬來這裡。我在學校教英語,太太在家照顧孩子。感謝主帶領我們來這裡,這裡是‘真山真水’,自然風景很 美,感覺與神特別近。這裡的弟兄姊妹也特別渴慕神的話,特別需要傳道人,他滔滔不絕地說著,語氣中流露著急切的盼望:“你們來吧,這裡多麼需要像你們這樣的工人。他們還是喜歡聽你們講。我的中文還是不夠好,有障礙。”            忽然一股熱流在我眼眶中湧動,淚眼中“姐夫”一家的影子彷彿和百多年前的戴德生一家重疊在一起了。這些敬畏耶和華、熱愛中國的“老外”們!            不知不覺到了午飯的時間,和“姐夫”一家在附近一家餐館吃飯,我們要了一條魚。立刻,我看見小路加和小撒母耳的雙眼閃閃發光。很快的,一條魚已經被我們風捲殘雲般地“消滅”了。             忽見“小路加”夾起整個的魚頭,放在嘴裡大口地嚼著。我嚇了一大跳:美國人吃魚頭這可是頭一回看見!在美國他們通常是連帶魚刺的肉也不吃的呀!我甚至想到當我還是孩子時,我們家的魚頭也通常都是我母親的“專吃物”,因為我們對它都是“敬而遠之”的。如今,一個五歲的美國小孩卻津津有味地在我眼前大嚼著這個魚頭。那動作,那神態,我看見的分明是一個從裡到外真真切切的山裡的中國孩子,我也忽然明白了“姐夫”將這些孩子都留在中國的原因:“我想讓他們都成為真正的中國人,也成為真正的宣教士!”            返回城裡的車馬上要開了,在車上和送行的“姐夫”一家揮手道別。望著他們往回走的身影,我看到的是這樣 一幅景象:“姐夫”走在最前面,他的太太走在最後面,中間是那一群他們的孩子,正橫穿一條塵土飛揚的山間的土路。那情景,好像一對步伐堅定的拓荒者,正呵 護著他們的後繼者,也正訓練著他們,在一條雖然艱險,但卻充滿著快樂歡笑的路上向前走著,我分明聽到一串串的笑聲灑在他們的路途中,也分明能感受到那呼召 他們的大牧者喜悅地看著他們。 作者現為福音機構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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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風箏上的細線

朱青鳥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在美國舊金山金門大橋的這一頭,看不清橋的另一頭,橋很長,海很深,霧很大,但是並沒有人因為害怕而止步,因為人們有信心,相信這座橋的堅實程度。            在中國的四川省有個有名的都江堰古代水利工程,修造這個工程的是當時的太守李冰和他的兒子,後人為了紀念他們就修了一座祠堂。從都江堰去那座祠堂,要過一座 吊橋,吊橋用鋼索牽拉,中間鋪上小木板,走上去搖搖晃晃,很像是軍訓的盪橋,下面又有波濤滾滾,水花飛濺,許多人上了橋又退回去,因為害怕自己會掉到河 裡。             到了我國西南的橫斷山區,深谷縱橫,俗話說:對面看得見,相會得半年。當地的民族就發明了一種溜索,用一根粗大的繩索,通過滑輪固定 在山谷的兩側,一頭高一頭低。要去山對面的人用手腳抓住溜索,人和物本身的重力使人在繩索上滑行,溜到對岸。除了當地人之外,外人很難有膽量身繫一線在萬 丈深淵上滑行,當地人卻早已習慣這種交通工具,根本不感覺害怕。            我們敢於上金門橋,猶豫地上吊橋,根本不敢上溜索,都在於我們對那橋的相信程度,而我們的相信程度,又來自我們心裡對那橋的評估和個人的經歷。            有一個故事說,一個男孩子在放風箏,風箏飛得很高,飛到了雲層上面,肉眼已經看不見。一個過路人問那個孩子:“你手裡拉了一根線在幹什麼?”孩子說:“我在 放風箏。”那個人又問:“風箏在哪裡?我怎麼看不見呢?”孩子回答:“我也看不見,但是我感到手中線上的拉力,所以我知道它在那裡。”            這 種看不見卻感覺得到的相信,就是聖靈在我們心裡的証明。所以不要擔心自己的信心太小,要緊的是,你信的是誰?我聽說,一個著名的大瀑布上的吊橋也是從風箏 上的一根線開始的。有一天風向適合,造橋的人放了一只風箏飛向對岸,然後在放風箏的線上繫了一根細繩子,由風箏拖到對岸,再在細繩上拴了一根粗繩子拖過 去,然後又把鋼索拖過去,最後吊橋建成。如果我們信的是基督,即使開始的時候我們信心很小,可能像風箏上的那根細小的線,不足以成大事,但是神會參與後面 的工作,借助這根又細又小的風箏線,成就那信之橋的大工程。 作者來自中國,現住美國洛杉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