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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與思

學費與成績(陸加)2013.03.18

學費與成績 每一次,我們和其他華人父母講到孩子上大學的費用時,我都提到要讓兒子想辦法自己負擔一半的學費。隨之而來的總是很負面的反應,表示不理解、不相信,或乾脆就嘲笑我一下。 今天終於讀到一篇美國大學生的社會學跟蹤調查。結論既是預料之中,又令人驚訝。 父母給子女上大學提供越多的經濟支援,孩子的學習成績就越差!相比之下,沒錢的孩子上大學的可能性低(可以理解,因為沒錢),畢業率也低(也是因為錢不夠),但他們在大學裡卻學得好!這種有錢不好好學的現象在昂貴的私人學校最明顯,對中産階級家庭影響最大。因為富裕階層經濟上負擔不大,子女畢業後又因為社會關係多,容易為子女找出路;中産階級則省吃儉用、花盡積蓄,結果孩子卻“出息不大”。 大學4年在一些年輕人的眼中,是既有錢、有自由,又不用負責的人生最佳組合期。這類懶惰、逃避責任等所謂“罪”的陷阱,許多人都要面對和必須勝過。同時,華人父母希望用給錢可以使子女“少分心、專一讀書”的理由,也容易使子女忽略了健全人格的發展需要:孩子需要學習自立、需要人際關係的實踐,也需要在衆多的選擇中,學習掌握優先次序。允許,甚至“計劃”讓孩子經歷艱難、早點兒嘗嘗對自己負責的苦與甜,是父母們的堅韌之愛(tough love)。 “神啊,你曾試驗我們,熬煉我們,…… 把重擔放在我們身上,…… 我們經過水火,你卻使我們到豐富之地。”(《詩》66:10-12) “Parents’ Financial Support Linked to College Grades”   – New York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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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與思

良知的審判(陸加)2013.02.20

良知的審判       上週三,全美棒球聯盟的“名人榜 ( Hall of Fame)”的投票引起特別關注。“名人榜”是棒球界的終身成就獎。上榜者不亞于好萊塢的明星奧斯卡得主,或是科學院的院士。今年的特殊性在於兩位新候選人:一位是有史以來唯一獲得過7次賽季最佳球員(MVP)的擊球手Barry Bond,另一位是唯一獲得過7次賽季Cy Young 獎的投球手Roger Clemens。可以說他倆代表了百年棒球史上最佳的進攻隊員和最佳投手。他們相當於籃球的喬丹(Michael Jordan)和高爾夫球的老虎(Tiger Wood)。       不過,真正的特殊性是兩人同時落選,而且選票遠遠低於規定的75%。原因是他們二人都涉嫌使用違禁興奮劑。雖然沒有直接證據將他們定罪,但大多數體育人士、媒體、和球迷已經默認了這一“事實”。他們不僅自己背上“欺騙者”的陰影,他們的知名度和優秀戰績也使他們成為“棒球興奮劑時代”的代表。 許多突破性的成績,比如Bond一年73次本壘打,全部都被打上引號。       我有個朋友曾經在國家興奮劑檢驗室工作,他告訴我“聰明”的球員很會使用興奮劑,他們精於控制,以致於他/她用了你也查不出來(擦邊低於陽性域值)。       這次,一貫以成績勝負決定一切的職業體壇,終於有了一次良知的審判。這些球星代表了什麼?他們是年輕人追求卓越的楷模嗎?還是不擇手段和欺騙的高手?       在他們雙雙落選之後,一位體育評論員感歎說:他們最佳的選擇應該是公開承認和道歉。不過一切都晚了。      良知是上帝放置在人心的敏感器,是讓我們在下滑、墮落時的一個圍欄。也是讓我們回轉的一個催促。然而有聖靈同在的基督徒們,我們的內心有沒有經不起審判的黑暗?有沒有在基督審判台前藏匿不住的隱瞞呢?      今天,另一位體育界的昔日泰斗  ——  唯一一位獲得7次環法自行車賽冠軍的Lance Armstrong,據報導終於承認了使用興奮劑的事實。至此刻,細節還沒有播出。他曾被多人、多次指控,卻一直否認用藥。前不久被撤銷了所有冠軍成績並終生禁賽。希望他今天的選擇不是被迫的,不是利益權衡後的技術性失分;希望他能夠有真正的勇氣,承認自己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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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你怎麼什麼都不做?——突破性格的局限(陸加)

陸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我生來就對“人”很敏感、也很看重人際,所謂關係型(people-oriented)的人。因此,非常在意周圍人的一舉一動。周圍人的喜怒哀樂,在很大程度上影響我的判斷和決定。那些有話不直說的人,我還會猜他們的身體語言、弦外之音。如果一個很強勢的或權威性的人物出現在我身邊,他的意見會左右我……          然而,同大部分人一樣,我意識不到自身的弱點。 到底是誰“不開竅”?         我在教會負責某件事的時候,最頭痛有人和我意見不同。因為我覺得對別人說“不”,就等於破壞關係。        遇到這種情況,我就習慣性把事情拖一拖,做不成就算了。我寧可不做,也不想傷害了“關係”。或者說,我只想維繫關係,不在意事情做得怎麼樣(雖然這樣做,也不一定能保住關係)。可以想見,很多事在我手裡不了了之,或虎頭蛇尾。        為此,我太太很受不了。在她看來,這明明是對神的事不盡職,不夠“忠心”!該做的事,怎麼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撂下?應該盡力而為!         她的確也是這樣做的,因為她是對“事”很看重的做事型(task-oriented)的人,而且是個完美主義者。如果讓她負責做什麼事,她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睡覺、不吃飯,非做好不可。         至於其他參與者高興不高興,她不是很在乎。更準確地說,她根本不知道別人高興不高興。特別是那些有話不直說的人,總是搞得她一頭霧水,只好不管了。所以,她事情雖然做得很漂亮,但不知不覺就可能得罪誰了。         哈哈,一到這時候,我就看不過去了——這明明是對弟兄姐妹沒有愛心、不夠“良善”嘛!不是嗎?把人都得罪光了,光事情做成有什麼用?不做不是更好?         因為做事方式的尖銳對立,我們都很受不了對方。我們都覺得自己很正確,是對方不開竅。而且,不論在聖經中,在教會傳統上,或在教會領袖層裡,我們各自都可以找到強力的支持。        作為夫妻,我們沒辦法井水不犯河水,也做不到東風壓倒西風。於是衝突常常發生。最常有的情況,就是她指責我:“你怎麼什麼都不做?”而我則是:“你怎麼能這麼做!?” 動機有天壤之別         神藉著這樣的衝突,使我們不得不反思,不得不帶著撕裂之痛,面對赤露敞開的自己—— 我為何特別在乎別人高興不高興?因為我依賴良好的人際關係來肯定自我、增加安全感。而我太太,則覺得只有事情做好了,才能贏得別人的接納、承認,所以她的安全感是同做事掛鉤的。         正是這樣的價值觀混雜在我們事奉的動機裡面,所以表面上看似我們做事的方式不同,實際上是加入了價值觀的衝突。         其實,我不是糊裡糊塗走進教會的人。我信主後,價值觀有了很明確的翻轉。我也願意凡事用聖經的價值觀重新審核、分辨。然而,這不能避免我的生命中仍有許多隱而未現的問題。就如這件事,我認為我所堅持的,與聖經的教導十分吻合!上帝不是很看中“關係”嗎?聖經不是強調愛、聆聽嗎?這與我看重的,不是很一致嗎?        我沒有察覺的,在這種表面相似的背後,其實動機有天壤之別。聖經看重的關係,能給人帶來真正的益處,是利他的;而我的看重關係,則摻雜了個人需要,是為了給自己價值感和安全感。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與妻子的衝突,我不會這樣反思自己的。聖靈藉著這一切,使我內心深處的價值觀曝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