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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有道無靈叫人死,有靈無道叫人狂——如何敬拜才能榮耀上帝?

本文原刊於《舉目》76期。文/陳逸豪。上帝創造並祝福生命。耶穌來到世上的使命是:使人“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約》10:10)。聖靈來,為要更新、轉化生命!三位一體的上帝,目標就是:生命!生命!生命!由此可見,唯有救贖生命、恢復生命的敬拜,才是真正榮耀上帝的敬拜。那麼,我們如何敬拜才能榮耀上帝呢? […]

編者的話

《舉目》76期——編者的話

本文原刊於《舉目》76期。文/談妮。《舉目》76期的主題是談敬拜。作者中有幾位曾是從事音樂專業的牧者,如唐侃、黃奕明、陳逸豪等,還有神學生郭為,以及長期參與敬拜服事的吳蔓玲和王星然。安迪介紹走過磨難羞辱,在百歲高齡仍不懈以音樂和生命敬拜上帝的馬革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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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品味是一種很玄的東西——解讀Hillsong

本文原刊於《舉目》76期。 文/王星然 寫一個可能在某些華人教會裡會引起爭議的當代教會音樂團體,要如何下筆呢? 基本上,處理這樣的題材有幾種選擇: 1) 維護傳統,批判新潮,教會長執或許會喜歡; 2) 擁抱潮流,敬拜團裡的年輕人會認為你很IN,主動幫你轉發; 3) 取中庸之道:新觀點和舊思維各打50大板。這讓自己看起來很平衡,很中立……但未必討好,反而兩派人馬都會對你有意見。 仔細想想,這不正好反映了過去幾十年,華人教會在音樂敬拜上所面對的掙扎與困境嗎?無論選哪邊站,都會有人不開心,都會被貼標籤…… 4) 置之不理,讓別人寫,看別人被罵。只是,筆者長期觀察媒體趨勢與流行文化、教會音樂的發展,加上多年從事年輕人事工,是不可能對這隻“大象”視而不見的。 因此,我決定不管他人看法,誠實地提出個人的一些觀察和省思。 當代最受歡迎的基督教樂團 教會樂團拍MV,是已經很高大上了;但 來自澳洲悉尼(雪梨)的Hillsong United樂團(中譯為“新頌聯合樂團”,以下簡稱Hillsong),卻預計在2016年發行他們的第一部商業電影《讓希望崛起》(Let the Hope Rise)(參官方預告: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FZ69KnGOwE)。 這部記錄片將詳述上帝如何帶領Hillsong,從一個小教會敬拜團(1983 年教會成立時只有45人),發展到具世界影響力的樂團。 美國《告示牌》(Billboard)雜誌稱Hillsong是當代最受歡迎的基督教樂團。這些年,他們共賣出1,600萬張唱片;每個主日,全球(包括烏茲別克和巴布紐新幾內亞)約有5,000萬人在唱他們創作的詩歌。 2013年底到2015年初,Hillsong的Oceans——Where Feet May Fail(恩典之洋——即使我仍會軟弱)打破記錄,不僅拿下美國告示牌當代基督教音樂排行榜(Billboard Hot Christian Songs chart)冠軍達50週,更罕見地進入主流音樂榜(Billboard Hot 100)。 也許,長執們不見得同意Hillsong的神學,但問問教會裡的年輕人,你會發現Hillsong的音樂,早已登堂入“會”: Shout to the Lord(向主歡呼)、Power of Your Love(袮愛的力量)、One Way(唯有耶穌)都已算是“經典老歌”,加上近10年來超紅的Mighty to Save(大能拯救)、God is Able(神有大能)、Hosanna(和散那)、Still(安靜)……一首接一首,這股Hillsong熱潮方興未艾。 也是文化現象 對我而言,Hillsong不只是一個樂團,更是一個值得關注的當代文化現象。 正當全世界的教會都在煩腦如何得著這一代年輕人時,Hillsong Church每週可以吸引10萬年輕人來參加崇拜;在紐約曼哈頓的分堂,每週7千人要排隊才能進場。 Hillsong Church的異象是,“建立一個以基督為中心,以聖經教導為基礎的大型教會,來接觸並影響世界,改變人心,裝備上帝的兒女,能領導並影響生命的每一個層面。”(http://hillsong.com/vision/)他們力行耶穌愛鄰舍的教導,看重教會的社會責任,激勵教會年輕人長期投身弱勢族群關懷(註1)。 如此生猛的植堂策略和放眼全球的異象,使Hillsong的影響力擴及世界各大重要城市,除了澳洲及紐約之外,洛杉機,倫敦,巴塞隆納,阿姆斯特丹,柏林,哥本哈根,基輔,巴黎,斯德哥爾摩……都有她的分會。可能有人會認為:“這有什麼了不起?成功不能定義他們的神學和治會的路線是對的——大,不代表必然正確”。 雖然保守陣營對Hillsong的批判,不是本文的重點所在,但是考量到避而不談這些爭議,或會減低此文的可信度,所以我借《紐約時報》的一篇評論“Megachurch With a Beat Lures a Young Flock”(Sep. 9, 2014),來綜合歸納這些年美國傳統教會對Hillsong的批判,並提出個人的回應(註2)。 藝術、美學、和管理 我是個標準古典樂迷,在台灣主持過古典音樂節目,也曾擔任教會詩班指揮多年。 在收藏的上千張古典唱片中,我擁有13世紀的葛利果聖歌(Gregorian Chant。指生於540年的葛利果一世,於590-604年任教皇期間,整理的男聲單旋律、無伴奏拉丁文聖樂。編註),文藝復興對位元合唱作品,巴羅克神劇及教會清唱劇,和眾多的的古典樂派、浪漫時期、國民樂派彌撒曲及安魂曲。 當然,更少不了傳統聖詩、黑人靈歌、還有近年來古典樂壇愈來愈重視的東正教音樂,如Arvo Pärt,Henryk Górecki,John Tavener的作品…… 傑出的創意與風格 不談神學,單就藝術角度來看,我認為Hillsong的音樂是值得花時間去認識的,尤其他們的作品,迥異於時下那種老套呆板,千篇一律如制式生產線出品的音樂。 Hillsong的特殊配器法(樂器的選擇組合與運用方法。編註)、大膽洗鍊的和聲、色調豐富的編曲、意想不到的節奏設定、還有令人印象深刻(現代用語是“洗腦”)的弦律,20年來在樂壇上引領風騷。 此外,Hillsong的吉他風格充滿U2樂團的實驗精神,在聲響效果上極富創意,因此網路上有大量討論、研究Hillsong吉他的文章和教學影片,全球各地敬拜團競相模仿…… 《紐約時報》樂評家把他們歸類為民謠搖滾(Folk Rock。註3),很有澳洲白人的特色,這和和美國以Nashville風格(美式現代鄉村,輕搖滾)為主的基督徒創作很不同(美國現代教會音樂還受到非裔音樂的影響,常有R&B/節奏藍調和Hip Hop/嘻哈的影子)。 謙遜的團隊精神 Hillsong的燈光和舞臺兼顧功能與美感,樂手的穿著不華麗張揚,卻簡單有型,整體反映出一種後現代(或後工業時代)的美學。Hillsong演出的每個環節都嚴謹挑剔,以舞臺管理的專業角度來看,他們絲毫不遜於任何當代第一流的藝術團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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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一種時間的浪費”——論敬拜

今天,許多信徒用到“崇拜”這個詞時,顯然指的是音樂,或某些類型的音樂——崇拜被簡化到只是唱歌讚美上帝。對許多基督徒而言,很難想像崇拜過程中沒有音樂。在一些教會的崇拜中,有序樂和殿樂。信徒常常在主日崇拜後,一整週在家中或車中聆聽、哼唱這些敬拜的音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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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寫出第一滴淚

王怡口述/洪曉寒整理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我是成都人。成都的天總是灰暗、低沉的,所以有句話叫“蜀犬吠日”,狗看見太陽出來就叫喚。第一次唱那首讚美詩“天離地有多高……”,我就嘀咕,天離地沒有多高啊!有人說成都人很難信主,不知和這個有沒有關係。             信主之前我一向愛好寫作。我是個公共知識分子(註)和法律學者,關注最多的是公義、自由和民主,所以,我的寫作主題都是公義與自由。記得有一幅畫:希臘的正 義女神,一手拿著劍,一手拿著天平,卻蒙著眼睛。蒙眼表示謙卑,表示自己本來不配站在那個位置。可惜,一個非基督徒的理想主義者,很難不以為自己是公義的 代言人,不以為自己在“行公義、好憐憫“,所以,我以前的文字都很硬,很尖刻,很自義。            後來我在瑞士洛桑的高等法院,又看到一幅標題為“公義使邦國高舉”的油畫,是希臘的正義女神經過基督教洗禮之後的面貌:她一手拿著天平,一手也拿劍,但是劍尖指著一本書,就是聖經。            2005年,我和妻子去瑞士,在日內瓦的聖三一教堂裡,我們跪下禱告,表示我們生命的順服。我從此在基督裡,重新尋找寫作的意義。            先介紹一下我以往的作品。第一本書《載滿鵝的火車》,是一本電影隨筆。第二本書《不服從的江湖》,一本思想隨筆集。第三本叫《美得驚動了中央》,從書名可以看出,這幾本書有多麼桀驁不馴。郵寄時,新聞出版署查封了800多本,當真驚動了中央。           信主後,我的第一本書是法學專著,《憲政主義:觀念與制度的轉捩》。這是試圖從聖約的觀點,重新理解憲政主義,思考為什麼有法律。這是我信主後在專業上的一 種表達,希望在信仰中,更新對國家、法律和政治的理解。《與神親嘴》,是我信主三年來,面向自由知識分子,談論基督信仰的文字。因為我是從自由主義者過來 的,對國內的自由知識分子有深厚的負擔。《天堂沉默了半個小時》,這本書的副標題,是“電影中的信仰”。我在國內一家主流周刊上有一個專欄,通過電影這一 文化產品,傳遞信仰之光。開始寫時,妻子有些擔心,說每一篇都涉及信仰,怕媒体和讀者不接受。但奇妙的是,那些非基督徒的編輯們,卻將這個專欄評為年度最 佳專欄。很多讀者也說,他們買這份刊物,就衝著這個專欄。我很感謝神,神在鬆動人心,預備萬事,通過我卑微的寫作,讓更多讀者讀到基督徒對信仰的公共表 達,對文化的介入。《自由的崛起》,這是我去年翻譯的一本學術著作,關於16世紀到18世紀,加爾文主義對瑞士、蘇格蘭、英格蘭、法國和美國五個國家的立憲政体的影響。           以下我從五個方面來分享: 一、生養與治理           信主前,我是堅決不要小孩的人。理由是我的愛太少,我的愛是有配額的,給妻子一部分,給自己一部分,再留給父母,就所剩無幾了。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我看不出生養、就是生命的生生不息到底有何意義。孔子所謂: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珍惜光陰和生命到底有什麼意義?我在本質上對此絕望。            但這裡便有了一個公共生活與個人生活的深刻斷裂,我可以聽到內心的自我質疑:一方面,你作為知識分子,憂國憂民,高談自由民主;一方面,你卻不想、不敢、不願要孩子。那麼這個國家的未來,到底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到底是為國家,還是為自己呢?連孩子都不愛的人,卻說愛同胞,你不臉紅嗎?            許多年來,我就活在這樣一個深刻的斷裂中。這一斷裂,使我所寫、所做的一切,在本質上都是假冒偽善。           信主後,我斷章取義,看到一處經文講:“你這不懷孕、不生養的要歌唱”(《賽》54:1),我就高聲歡呼,說上帝批准我不生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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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聖樂與敬拜(李長華)

李長華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音樂在崇拜中佔有重要地位。聖經一直注重詩歌,從以色列人出埃及時唱的“井歌”(《民》21:17)到《詩篇》,都是可唱的讚美詩。 舊約時期,音樂事工是由專業人士負責的。兩約之間,崇拜包括了四個主要內容:讀律法書,教導,歌唱,禱告。新約時代,保羅明確勸勉初期教會“當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對說,口唱心和地讚美主”(《弗》5:19)。 耶穌在世時,聖經沒有很多唱詩的記載。但是當耶穌和門徒的“最後晚餐”結束的時候,聖經說:“他們唱了詩,就出來往橄欖山去。”(《太》26:30) 崇拜音樂的風格和內容,常常反映時代的文化、習慣和世界觀,所以不斷變化。現根據林慈信牧師的總結(註1),將崇拜聖詩和教會詩歌的發展簡述於下: 一、中世紀 中 世紀時,有人將當時流傳的聖詩彙集成冊,稱為安博羅西清唱曲(Ambrosian Chant),以及格里高里清唱曲(Gregorian Chant)。這些清唱聖歌的曲調一般比較沉靜單一,現代人會認為太古板。但是吟唱起來能使人專注於從內心頌讚神,與神有靈交。它們流傳至今,成為崇拜音 樂歷史的一部分,對其後的許多音樂大師,有很深的影響。 二、宗教改革 16世紀宗教改革以後,引發了教會音樂的發展。 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 1483-1546)寫了一些聖詩,其中一首《堅固堡壘》(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見生命聖詩》第50首),激勵信徒與撒但打屬靈爭戰,並靠主得勝。 巴 赫(J. S. Bach, 1685-1750),這位有名的古典音樂家,近代音樂之父,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他的信仰深受馬丁路德的神學影響,在教會以音樂事奉多年,常在作品原稿 的開頭寫上“J. J.”(意為耶穌幫助我),樂章結束處則註明“S. D. G.”(Soli Deo Gloria,意為唯獨歸榮耀於神)。他一生寫了許多清唱劇(Cantatas),聖樂曲(Oratorios),和頌讚聖詩(Anthems)。 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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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

莫非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必有許多國的民前往,說: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將祂的道教訓我們;我們也要行祂的路。因為訓誨必出於錫安;耶和華的言語必出於耶路撒冷。”(《賽》2:3) 兩種登山客           《以賽亞書》2章3節經文裡有一座“耶和華的山”,是指錫安山,是那時猶大國的首都、也是聖殿所在地。那山特別高,所以需要攀登。聖殿蓋在高處,代表眾望所歸,在以色列人心裡也有屬靈中心的意義。           舊約時代,以色列人一年三次會登耶和華的山。今天也有世界各地的人到耶路撒冷這個“聖地”旅遊,它現在是世界著名的觀光景點。從世俗的角度看,也可以說應驗了以賽亞的預言,“萬民都要流歸這山”(《賽》2:2)。          說到旅遊,如果稍注意一下近來的出版業,會發現有一種書銷路不錯,就是旅行文學。反映出現代人生活忙碌,需要逃離常軌、出去透透氣的現象。也因為普遍經濟條 件夠,可以出去度假,所以有愈來愈多的人去不同的地方旅行觀光。有些作家將所見所聞寫下來,敘述各地的美食、景點或文化比較等,便成了旅行文學。           旅行文學的讀者通常有兩類,一為出遊,所以先買書回來做功課。另外一類是因為種種原因無法外出,但有興趣涉獵或瞭解異國文化與風俗習慣,好在頭腦裡虛擬一趟旅遊,如同中國人所謂的“臥遊”。          然而眾人皆知,“臥遊”和實地出遊完全是兩回事。一個是用腦子推想,沙盤推演。另一個是全人的投入,親身去体會那個地方的氣味、風景與食物。           在那些真正出遊的人中,有一種人很奇怪,他們不會選擇風景優美,吃住都有五星級旅社的名勝古蹟;也不去荒山野地,經歷天地間搭帳棚的野外探險。而是專選那種 交通不大方便,吃住簡陋的偏遠之地。這些地方有的很貧窮,要擠火車;有的要爬許多階梯、走許多路;有的地方還有戰亂,要冒生命危險……他們去,並非為度 假、放鬆或享受,而是為去“朝聖”:到一個聖地──印度恆河,或西藏拉薩,或以色列耶路撒冷或麥加──經歷神聖的膜拜感覺。           我們可以公平地推測,這些人並非全是信徒。很多不信佛的人會去泰國寺廟,不信基督教的會去耶路撒冷。他們所為何來呢?有為觀光,有為考古。更有的還一待幾個月,一個聖地一個聖地体驗真正的“朝聖”。           即便如此,事後終究還是要回家,與聖地的宗教色彩告別。在聖地沾染的一點提昇、一點虔敬和一點神聖,一旦回到紅塵俗世,也逐漸消失淨盡。因此,到聖地的人也可以簡單分為兩種:一種是信徒式的朝聖,一種則是觀光客式地朝聖。            如何分辨?似乎不能從奉獻金錢的多少來看。家母過去曾在台灣參加一個土風舞社,參加者很多是賣菜的歐巴桑(台語“老太婆”的意思)。有時也辦郊遊活動,全是到台灣一些有名的廟宇進香。意外地,家母發現這些賣菜的歐巴桑,平常賺的雖是蠅頭小利,但香火錢卻會大把大把地掏。           然而,奉獻再多的金錢,也不代表是真正信徒,因為信徒不能靠錢來買戶口、掛號。           也不能用奉獻時間作義工來看。有些醫生會到災區作義工,到慈濟功德會所支援的地區,或印度德蘭修女的痲瘋救濟院服務窮人。他們的服務甚至比一般信徒還有果效,但也不代表他們是真正信徒。           也有的在朝聖時抱著中國人所說“心誠則靈”的心理,十分虔誠地禮拜、禱告,全心地投入,但仍然不代表是他們是真正信徒。差別到底在哪裡呢?           差別在於你是以觀光客的心態到宗教場所走一回,還是真正把信仰帶回家長期實踐,成為一種生活方式。走一回的代價到底有限,成為生活方式則需要長期的投入。很多人只願付有限的代價買一時的平安,而不願付較大的代價投資自己的永生。 朝聖的心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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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自由”的隨想

葉衛平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常常在北美教會中聽到以下的說詞:“感謝上帝給我們自由敬拜的環境。”這沒有錯,“凡事……感謝”(《腓》4:6),禮拜天可以自由地在禮拜堂裡聚會敬拜,絕對應當感恩無疑。         不過,迴響之餘,卻也常想起古今中外遭受各樣逼迫的聖徒們。這篇文章,其實寫在好幾年前,是因為,那日子有八位北美基督徒在阿富汗被綁架。感謝神,他們後 來全數獲釋。今天,二十多位韓國基督徒在阿富汗又被劫持,行文之際,其中兩位已經為他們所事奉的主獻身,其餘眾人,仍繫囹圄。 莫非自由是北美等地的教會獨有的特權?          2000多年前,在古巴比倫,有一位希伯來人但以理。他曾轟轟烈烈地幹過一番大事業,為後世所稱道欣賞。然而,拜讀《但以理書》,發現但以理的一生,倒似是寧靜淡泊的日子居多。他的周遭,應無今日北美教會的培靈會、奮興會、佈道會、主日學等各種可以自由安排的活動。          不過,神的僕人但以理不怎麼在乎巴比倫的“大小氣候”如何,也不信奉“識時務者為俊傑”那一套聰明人的哲學。他在“伴君如伴虎”的日子裡,不畏強權,不畏 人言,不畏火窯,不畏獅子坑。他的信仰,不是股票、薪水、職位的函數,也不能被強權、人言、火窯、獅子坑所絆羈和摧毀。 後人讚美上帝,也心儀稱譽:好個但以理!          流年似水,逝者如斯,人面桃花,星移物換。事過境遷2000多年,也敢動問:上帝的子民,今又如何?          不需在古老的子曰詩云中查考。中國的王明道,他“發光如星”(《但》12:3)的一生,只不過在剛過去的上一世紀。王明道的境遇,似乎不同於但以理,他沒有被抬舉當官,也沒有服事帝王的份兒,倒是,為了基督的緣故,他被關到監牢裡去了,而且並不是含糊的一年半載了事。         王明道的鐵窗半生,絕無今日北美教會的高朋滿座、錦上添花、升官炒股、添丁發財、長春藤、醫學院、培靈會、奮興會、佈道會、主日學等各式熱鬧活兒,不過一 點兒也不須懷疑,王明道每天一定會數次朝著新耶路撒冷俯伏敬拜。正因如此,他可以把出獄通知書遞回去給獄卒,正氣凜然地轉身再步入牢房,為真理的緣故“把 牢底坐穿”。          此“不戰而屈人之兵”也。高風亮節!筆者若是那獄卒,單是面對這千秋正氣,便可汗顏折服。信不信?被扔到獅子坑的但以理和自願再入牢房的王明道,比在高朋滿座、錦上添花、培靈會、奮興會、佈道會、主日學等各式熱鬧活兒中嘻嘻哈哈的我們,更懂得自由的真諦。         今天,有許多主內的弟兄和姊妹,正在中國、中東和世界其它地區遭受拘押,以宣揚基督的罪名被控,受苦。然而,鐐銬、鐵窗,攔阻不住振翅的靈魂。又有誰可以 說,但以理、王明道、以及被囚禁受苦無數不知名的神的子民沒有自由?自由絕不是北美教會的特權。有基督同在的地方就有自由!自由,在於上帝的同在,在於能 自由地向世界的威逼利誘和個人的邪情私慾說“不”,在於有權柄和力量說:“撒但退去罷”(《太》4:10)。神的子民與主同行,有誰,有什麼地方,有什麼 力量,可以剝奪他們真正的的自由?沒有。          這就是為什麼,使徒保羅能夠字字鏗鏘,向世界說出那驚天動地的宣言:“我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作。”(《腓立比書》4:13)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自由”地區的基督徒,比較起北美的基督徒來,他們享有更大的自由。為什麼?因為在逼迫中,除了對神的完全信靠順服,他們甚至沒有“自由選擇”的餘地。然而,正是這樣的“不自由”,使他們得到了最大、最美的自由。         回頭來看,北美的自由敬拜當然是賞心樂事,但除了自由敬拜之外,我們不可否認,自由的北美提供給基督徒太多其它的“自由”、“機會”,或者說明白點兒:引誘。大小機會、發財升官、各色名利等等,不知會不會把唯一上好的基督,把我們的眼目“自由地”遮掩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