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廣場

千山萬水,我不獨行 ──葛培理的生命秘訣

吳蔓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無論從信仰或是世俗的角度看,葛培理牧師(生於1918。編註)的成就是毋庸置疑的。他是歷史上直接向最多人宣講福音的一位。早在80年代初期,他的足跡 就已遍及5大洲。不但如此,通過電視、廣播、電影和網路,他曾向180多個國家的人民傳揚福音。影響福音派信徒深遠的《今日基督教》雜誌 (Christianity Today)和《抉擇》雜誌(Decision),就是因他的異象而創辦的。           他曾經獲贈美國國會最高榮譽的金質獎章,英國女皇也頒發榮譽爵士頭銜給他。真要細述他一生的經歷和殊榮,需要一本厚書才能說明白。然而,最吊詭的是,成就 根本不是葛培理追求的目標。他一生兢兢業業,只求專一宣揚基督的福音。是什麼生命的秘訣成就了今日的他呢? 與上帝同行──重視禱告、讀經、聆聽上帝         他所有的事工決策都是禱告得來的。不只他自己禱告,他也要求同工,以及佈道大會所在的當地各教會,要有合一的禱告。沒有足夠的禱告,聆聽上帝的心意,他是不會採取行動的。          負責統籌葛培理佈道會長達28年之久的史德林.休士頓(Sterling Huston )曾說:“葛培理清楚知道自己行在上帝的旨意中。”並且“他最後的決定,以及他作決定的過程,讓他手下的人安心,並一起精力充沛地著手進行。他過去的紀錄 好得無比,總是在恰當的時刻,去到正確的地點舉行佈道會;而上帝對佈道會的祝福,確認了決定的正確性。”           葛培理是怎樣聆聽上帝的?他的夫人路得曾提到他的讀經生活,不是那種清晨起床定時定量的讀經方式,而是天天、大段大段、早晚都讀,求主用經文說話,且這並 不包括預備講章的讀經。由於葛培理常年在外帶領佈道會,行程緊湊,每天作息無法固定,他對上帝話語的不斷追求和愛慕,更顯寶貴。讓自己積極聆聽上帝的心意,正是他與上帝同行的主要秘訣。 效忠基督,超越政黨、宗派、文化、種族          葛培理對基督絕對忠誠,不畏懼人來的施壓,不貪戀掌聲,不計較個人得失,只在乎行在上帝的心意中。他的國度觀是超越政黨、宗派、文化、種族的,然而,這也讓他飽受攻擊。              他早期出來佈道時,政府仍實施種族隔離政策。在1952年一 次美國南方聚會中,他親手拆去隔開黑白種族會眾的繩子,因他堅信在十字架前,人人平等。自1953年田納西州查他奴加市佈道會開始,葛培理的所有佈道會都 不再實行分隔政策,比1954年美國最高法院頒令還早了1年。當時,擁有這樣道德勇氣、持守永恆上帝的價值觀、超越種族和文化傳承的牧者,實在少有。           再舉一例:自1960年在華府的佈道會之後,他屢次婉拒此區教會的邀請,直到1986年,當地黑人和白人教會終於攜手同工,才首肯。然而,由種族歧視而來的 壓力,遠遠不及日後他在冷戰期間,親訪莫斯科時的責難大。從他公開接受邀請後,全美就掀起軒然大波。有人說他幼稚天真、被人利用;也有人說他為克里姆林宮 的宗教政策貼金;甚至有人說他叛國。批評不僅來自教會外,也來自教會內。           從莫斯科回來後,他更成為眾矢之的。他被指責對蘇聯基督徒的苦難漠不關心,莫斯科之行是盲目又幼稚的行為,對宗教迫害的證據視若無睹等等。美國報章刊出了許多針對他的諷刺漫畫,就連他的好友單憑新聞報導,也感到迷惑而傷心。          […]

生活與信仰

墓園

羽軒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從來不曾想到過,墓園居然可以正是一個向死亡誇勝的地方。 ——陳詠           《墓園回首》是收錄在《將夕陽載在杯中給我》裡的一篇散文。陳詠在此書中,記載了先生患病的前後,講述了兩人40多年的相伴,以及對主的滿懷感恩。          書以墓園開篇,是將結尾作為開始。她說,在先生逝世以後,常常到墓園去,“我絕對知道老伴不在那兒,已經與主同在了。我去純是為自己不是為他。我去是因為我發現,腦筋混沌、需要呼吸點新鮮空氣的時候,沒有比到墓園去靜坐一會兒,更能滋養身心。”           最近剛剛搬到美國南部的一個小鎮,附近有空軍基地和海軍軍港,因此許多退役老兵住在這裡,也葬在這裡。           墓園是很大的一片一片草地,上面整齊地插著花,銅製的墓碑嵌在草地上,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肅殺之氣。           在一個雨夜後的清晨,我在那裡走,一塊一塊墓碑看過去。碑文除了姓名和生卒年月外,有的註明參加過的戰役,如二戰,越戰,韓戰以及所屬的部隊。有的刻了短句,如:“在上帝愛的照護中”(In God’s loving care),“願主賜你永恒的安息”(May the Lord grant you eternal rest),“耶和華是我的牧者”(The Lord is my shepherd)……有些夫妻同葬,墓碑上刻著“永遠同在”(Together forever )。有些墓碑還有著小小的金十字架。            從我住的地方散幾步路,便可以到這個墓園。在國內,墓園一般都在郊區,也很難想像哪家人願意與墓地為鄰,那顯然被認為很晦氣,是要觸霉頭的——死亡總是一個令人畏懼的話題,墓地更是讓人避之不急。           然而,在這裡,活人和死人的界限要模糊得多。不僅是在小城這樣,在寸土寸金的曼哈頓,華爾街盡頭的Trinity Church邊是一塊墓地,上班的人會路過;在費城,市區大大小小的教堂邊都有墓地,隔街便是公寓。朋友說,“在這裡,有人家,就有教堂;有教堂,就有墓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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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撥開重霧 ——聖經無誤,故我心火熱

曾劭愷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大衛.史特勞斯(David Friedrich Strauss),在1835年出版的《基督生平批判研究》中總結道:“我們現在的研究結果,顯然湮滅了基督徒過往相信的、關於救主耶穌基督最重要且最寶貴的部份,根除了基督徒從信仰獲得的生命力的動機,使他一切的安慰都枯萎了。18個世紀以來餵養人類的真理與生命的無限寶庫,似乎無可挽回地消散了。至高超然者變得與塵土同等。上帝的恩典、人類的尊嚴,皆被剝奪。天地之間的連結,也被切斷了。”(註1)           這本書斷言,福音書出自迷信時代,而啟蒙時代的人無法再視其為上帝啟示的真理與史實,必須將之當作“神話”(mythus)來詮釋。          史特勞斯深知,此舉等於直接挑戰基督信仰“最重要且最寶貴的部份”──上帝的話語! 巴刻:一生之愛,有增無減           恩師巴刻博士(J. I. Packer)在90年代追憶:“當年我發現,加爾文說,藉由聖靈內在的見證,每個基督徒都經歷到,聖經是上帝用權柄對他說話。我雀躍地想:從來沒人這樣教導過我!          “我當時對加爾文一無所知,但他所講述的經歷,正是我自己長久以來的經歷。           “後來,我發現范泰爾(Cornelius Van Til)說,聖經是他的主基督寫給他的信。我的心又再次道出‘阿們’。           “事實上,聖經引導基督徒所進入的普遍經歷的一部份,正是聖經以上帝的權柄向我們的思想與意志發出挑戰,使我們經歷到自己裡面無法否認聖經是上帝的話語。靠上帝恩典,這是我一輩子作為基督徒的經歷──至今亦然。”(註2)           1958年,巴刻年僅32歲,獲牛津大學博士不到3年,已以《基要主義與神的道》(Fundamentalism and the Word of God)捍衛“聖經無誤”,而名聞天下。歷經60餘載,老巴刻仍深愛上帝的話語,有增無減。           我們這時代,“聖經無誤”給人一種食古不化、不近人情的印象。許多聖經研究者因而妥協:“聖經記載僅管多處自相矛盾、不合史實,甚至在道德與神學上提出謬論,但上帝卻不嫌棄這本書,仍藉它對我們說話,正如祂接納我們這些不完美的罪人。”這使許多人覺得,堅持“聖經無誤”,是一種沒有憐憫的完美主義。殊不知歷代聖徒堅持“聖經無誤”,正因他們知道,無誤聖經是罪人認識基督的唯一途徑──這正是本文的立論。           許多人聲稱,當代保守福音派的“聖經無誤論”,源於19世紀舊普林斯頓學派的基要主義,乃18世紀蘇格蘭啟蒙運動的產物。根據這種說法,19世紀前的基督徒並無“聖經無誤”的概念,乃接受有誤的聖經為上帝的話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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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Fonda弟兄!

徐建紅,常永靜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Fonda弟兄,服事於某海外宣教機構。我們夫婦與他一家情同手足。不料在2013年普世歡慶聖誕之際,他因車禍英年早逝。我們悲痛至極,雖知他歇了世上的工,現在父懷裡好得無比,然而思念之情卻無法抑制。特記錄成詩,以為慰藉。   你來了 有如一股清風 談笑中帶著剛毅 行動裡帶著果敢 困難時,你充滿了信心 成就前,你謙恭感恩   還記否 你用真理話語 帶領多少徬徨青年 走出世界的纏累 進入光明的國度 你藉著上帝賜的智慧 幫助了多少域內的宣教士 脫離危險完成天上託付的使命   忘不了 在華彩國際公寓擁擠的小屋裡 我們一起查經 那群高山原住民孩子 用眼淚唱出 那 “一雙看不見的手” 他們對上帝的眷戀和信靠 也讓我們 在艱難中得到激勵     在“文魚鄉”的餐桌上 我們與眾宣教士一同 紀念感恩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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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革流巴和同伴.以馬忤斯路上

張子翊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所以我們就立時起身,奔回 耶路撒冷,要給眾位報信……   說正當這日,西行25里途中 正談論相問三天來所見,祂親自 就近。與我們硠嗆的步履同行   踉嗆定有因愁容豈無緒?祂問: 你們走路彼此談論的,是什麼事? 我們站住。   似風吹不動的枯木,心信得太遲鈍 只因素來所盼望,要贖以色列民的 已如晨霧消散,無可追尋……     眼睛迷糊心卻轉火熱,當祂講解 經上凡指著自己的話;當愁容驅散 太陽已平西,征程25里   進了那村子以馬忤斯,啊復活的 耶穌與我們同坐席,拿起餅來 祝謝了,擘開   我們迷糊的眼睛。這纔認出祂來 忽然祂不見了 所以我們   立時起身,回到耶路撒冷 要向眾位報信….   作者來自臺灣,現在波士頓一華人教會牧會。 (經文取自:《路加福音》24:13-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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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舉目》68期——編者的話

        “我閉口不認罪的時候,因終日唉哼而骨頭枯乾。”(《詩》32:3)罪,不僅使世人與上帝隔絕,也使我們這些蒙召,嘗過主恩滋味的信徒,失掉上帝同在的平安,不受外在左右的喜樂。          罪是什麼呢?陳濟民從1)非基督教社會現象, 2)道德之士與宗教人士的傲氣,來進行剖析。范學德提到,信耶穌使我們能分辨是非,不再推卸責任,並因著對上帝的信心與上帝對我們的接納,成為義。蘇文峰與高青林教導我們,如何具體地操練認罪、悔改,從而深化、聖化在基督裡的新生命。吳迦勒則從正面著手,探討勝罪之法。小剛更進一步藉闡述施洗約翰的使命,指出我們如何放下心中的虛偽、計算計、擔憂、懼怕,走上歸家的路。         吳蔓玲舉今年滿96歲的葛培理和他的同工團隊為榜樣,探討他們如何持守呼召,遠避罪的試探和腐敗。龔玲也見證她靠主脫離來自罪惡的轄制與攻擊,令20年苦難,成為今日她生命煉淨的恩典。         基督信仰論罪的根基,是聖經。曾劭愷與顧海華在提到聖經作為基督信仰最高權威時,都不約而同談到教會傳統,即呂居文中,那釐定聖經文本,衍生聖經正典權威的“聖傳”。呂居梳理了聖傳的特點與意義,並帶進今日華人教會要進入聖傳體系的思考。          華人教會作為基督身體的有機體,必須有所傳承。于志方正是一個例子。她20多年前,在大專學生營中信主,如今參予本科生福音營的服事,幫助90後走上“認罪蒙福”的人生。         《舉目》特精選過去相關文章,集結出版電刊《2014校園事工今選本》(網址:oc.org/s2014),供讀者免費下載、參考。也請您繼續以禱告和金錢奉獻,支持我們的事工(oc.org/do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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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罪該萬死?!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引言          “世人都犯了罪, 虧缺了上帝的榮耀 。”(《羅 3: 23》) “罪的工價乃是死。”(《羅 6: 23上》) 相信接觸過基督教的人,都知道聖經這兩句名言。           “全世界的人都是罪人”是基督教的一個基本信念,因此都需要相信主耶穌才能得救。但是,在中國文化中長大的人聽到這個真理,都難免會覺得: 我不是聖人,當然偶爾會犯一些錯誤,但不致於嚴重到要下地獄。在這種心態下,一般人,甚至是基督徒,都覺得自己不真的那麼需要耶穌。           本文的目的,是要稍為說明罪惡的真相與嚴重性。由於這個課題很大,而剛才所引用的話都是出自保羅所寫的《羅馬書》,我們只好為自己設限,只探討《羅馬書》1至2章。 I. 非基督教社會的現象           在保羅的的時代,猶太人將全世界的人分為兩大類——猶太人和外邦人(即,非猶太人)。因此,保羅在《羅馬書》1:18-32,首先講的外邦人的罪,是指當時整個希臘羅馬社會的罪。這個社會代表了非基督教世界,而保羅講的,也就是你和我的罪。          罪是什麼?保羅在《羅馬書》1:18使用的希臘文,直譯是“不義”,此名詞與1:17所提及的“上帝的義”相反。那“義”又是什麼呢?聖經中“義”的基本字義是盡一己的義務,合乎常規。因此中文和合本將18節這個“不義”譯為“不合理的事”。近代美國一位神學家以淺白的話表達,說罪就是“不該發生的事”。         “不該發生的事”在具體上,又是那些呢? 保羅在《羅馬書》這段經文中所講的,涵蓋了幾個層面。         根據聖經,世人最重的罪就是不敬拜創造的真神而敬拜偶像。《羅馬書》1:21也同樣指出,世人最基本的問題是知道有上帝,“卻不當作上帝榮耀祂,也不感謝祂”。保羅更說,得罪上帝是所有罪的起點。這是整段經文的重點。         一開始,保羅就特別用了8節經文講這件事,而且跟著指出其他的罪都是不敬拜上帝所引起的。換句話說,根據聖經的教導,我們要談人倫,就必需先講神人之倫。但是,在儒家文化傳統中,由於我們避談神人的關係,而祭天更是皇帝才能做的事,我們根本不覺得不敬拜創造真神是最基本的罪。         也許有人會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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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不是我的錯!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失去了標準之後          在2013年的中國福音大會上,聽著名的新約神學家D. A. Carson講道。他說,這些年他去過許多美國大學校園傳講福音,發現在基督教信息中,最得罪人的有兩點:耶穌基督是唯一救主與罪。對於後者,現代人認為,罪是相對的。          我大吃一驚——,美國是一個基督教國家!“許多美國人”竟然認為,基督信仰中最基本的觀念——“罪”,是不可接受的。          那麼,我們呢?我們這些來自中華文化背景的人,比美國人更甚!記得20多年前參加查經班,我第一次聽到“世人都犯了罪,每一個都是罪人”,真是氣壞了!這簡直是羞辱人,胡說八道!我犯了什麼罪?怎麼成了罪人?瞎扯!          中華文化中,沒有基督教意義上的罪的觀念。我們說有過、有失、有錯、有不足,但這都是就人與法律的關係或道德的關係而言的,而非人與上帝的關係。而這後一點,正是基督教對罪的觀念的最基本前提。用郭爾凱格爾的話說,罪是在上帝面前犯的。           華人不是沒有反省。儒家提倡每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論語•學而》)但是,為何要忠?為何要信?何謂忠,何謂不忠?何謂信,何謂不信?對此,連提倡“反省”的曾子,也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結果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我說這是忠信,這就是忠信;我說那不是忠信,那就不忠信。          人已經墮落了——每一個人都在墮落中,雖然速度有所不同。人根本沒有可能靠自己阻止墮落。人會在自覺與不自覺中,自我蒙蔽,看不到己之不足和過錯;即使看到了,也會用各種理由自我辯護。所以,靠自己“自省”,最後往往就會變成自我辯解與自我原諒。          我上小學的時候,中國正鬧騰文化大革命。於是,連自省都沒了——自省成了封建主義的破爛貨,要大力批判、徹底拋棄。取而代之的是“批評與自我批評”,這是從延安時代起,中共就抓住的三大法寶之一。          “自我批評”,又被稱為“自我檢討”。根據什麼檢討呢?當然是根據偉大領袖的教導、黨以及領導的指示!在此隱含的前提是,黨和領袖是真理的化身,他們的指示就是真理。          那時候,我也進行過自我批評,一般都是在班級或團支部、黨支部的會議上進行的。誰都不能不自我批評,因為這是上級的指示,是佈置下來的工作。因此,這所謂的自我批評,其實是在巨大的壓力下進行的表演,是被迫的、表面的。領導要聽到什麼話,你就要說什麼話,要據此自我批評。          文革結束,毛澤東被請下神壇。就連官方,也說他犯了嚴重的錯誤(這是最輕描淡寫的說法了)。於是,他就不再是真理的化身了,他的話也不是林彪之流鼓吹的“句句是真理”了。          自我批評,成了笑料。最新的例證,是2013年底大陸媒體紛紛報導,領導們在生活會上批評與自我批評。估計劇中、劇外的人都不會當真,大家都是在演戲。最後,變成了“表揚與自我表揚”、“吹捧與自我吹捧”! 第一個原生家庭         人都是說謊的,聖經中有這麼一個判斷。當然這不是說,每一個人都一直在說謊。而是說,無論何人都說過謊。         最普遍的一個謊言是:“不是我的錯!”就是推脫自己的罪責!我之所以做了什麼,不是我的錯,而是由什麼什麼引起的、造成的。         當代最流行的一個說法,就是“原生家庭”,我的問題是由原生家庭引起的——我脾氣暴躁,是因為我老爹脾氣不好;我自卑,是因為我老媽從小老批評我,等等。這麼說吧,我的每一個毛病,都是我家造成的,不是我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