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事

委內瑞拉拘留的美國宣教士回家了!(裴重生編譯)2015.03.09

委內瑞拉(Venezuela)拘留的美國宣教士回家了! 幾個星期前看到埃及21位弟兄遭到伊斯蘭兵斬首,他們的血撒在海中,我心中的痛和他們一起漂到很遠。每天在晨禱中呼求主:不要再讓這些事發生吧!這是何等不能承受之重!我也為每一個從危險中回來的弟兄、姊妺,獻上感恩! 4位被委內瑞拉拘留的美國宣教士,上星期終於回到他們北逹科他州(North Dakota)家中。戴維斯湖(Devils Lake, North Dakota)伯特利播道會(Bethel Evangelical Free Church)的宣教士,在二週前分發藥品和助聽器時被捕。 理由是他們沒有工作簽證。但過去14年,宣教士在委內瑞拉工作都不需要簽證。 他們的領導艾爾林∙海夫塔(Arlynn Hefta)表示,拘留事件有些誇張,但他不願揣測。他們同時被委內瑞拉總統指控是間諜。 海夫塔說:委內瑞拉的軍人持來福槍,到我們在本地教會設立的診所,將我們逮捕;當時約有300名村民,包圍診所嘗試保護我們。 村民說:我們要保護你們,不讓軍人把你們帶走。但為了不使任何人受傷,宣教士們只好屈服。他們希望有一天可以回到委內瑞拉。 除海夫塔外,其他3人是51歲的職業髮師-柏維特(Bouvette),58歲的退役軍人保羅森(Paulson),及66歲的家庭醫生派提(Petty)。 “事發當時有些令人害怕,不知道下一分鐘會發生什麼事,但我們感到上帝的手在牽引著我們,因此心中有平安!” 柏維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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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摩的”上的女宣教士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盧潔香 宣教士從18、19世紀騎馬、坐船去傳福音,到今天乘輕軌、搭飛機,出行越來越方便、快捷,但宣教士信心成長的功課卻是千古不變。 內戰後的柬埔寨,多年來沒有城市公共巴士,摩托車成為馬路大軍。這也是首都金邊的一大奇景。 我在柬埔寨宣教的頭幾年,出外傳福音與探訪,都是靠便利、快捷的“摩的”(摩托車“的士”)。記得第一次提心吊膽、顫顫巍巍地坐上“摩的”,在馬路上速飆時,我的心臟快要蹦到嗓子眼了,心裡充滿了死亡的恐懼。 “你若此刻去見主,預備好了嗎?”隨著聖靈無聲地叩問,是一輛輛風馳電掣的摩托車,擦身而過。在“啪、啪、啪”聒噪不堪的馬達聲中,我的靈格外寧靜,心底深處的歡然和應,也格外清晰:“主啊,我預備好了!” 坐著摩的回教會。黃昏將至,四周炊煙混雜著柬埔寨人的臭魚與炭火的特殊氣味。忽然天涯邊滾來了團團烏雲,霎時瓢潑大雨從天而降。地上一片黃土泥濘,我的衣服也被雨水澆濕,一陣陣寒氣沁入。 摩托車司機在擁堵的車流中艱難蛇行。突然,緊緊尾隨著我們的一輛摩托車,在雨水中碰到石頭,失去了平衡,左右搖晃中直朝我衝來。我驚叫一聲:“主啊!”說時遲那時快,那輛摩托車手扶把,打橫傾倒,重重碰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手疼痛不已,那輛摩托車卻在瞬間穩住了,一場就要發生的車禍化險為夷!這有驚無險的一幕,竟然幫助我從此消除了坐“摩的”的恐懼。 首次被搶 在柬埔寨第二個端午節,晚上我與姜姐同坐一輛“摩的”回教會。車在首都金邊市最繁華的莫尼旺大道上行駛著。大道上,到處洋溢著節日的氣氛,每一個商鋪門口,都擺放著一排排要銷售的送禮水果籃,全是一色金燦燦的包裝。異國他鄉竟有這濃厚的中國節日,我不禁樂在其中。 突然,我感覺到肩上的的牛仔布包被輕輕摸了一下。我以為是熟人跟我開玩笑,但霎那間,布包被猛的一扯,我整個人面朝下,從摩托車上摔下來。原來,我被搶劫了! 我的右手,還拽著布包的挽帶。布包的另一條挽帶,卻在騎著摩托車的劫匪手上。我整個身體,就這樣在馬路上被疾飛的摩托車拖著走……周圍的汽車聲、人的噪雜聲,好像都被我和地面的摩擦聲淹沒了。我下意識地閉著眼睛,覺得渾身的肌肉僵硬,甚至失去了感覺,像死了一樣地任由摩托車拖著…… 不知被拖著走了多遠,直到我手上拽著的布包挽帶斷開了,布包被搶走了,我的身體才終於在大馬路上停了下來。 朦朧中感覺自己還活著。強烈的求生意志告訴我,必須站起來,不然就會被馬路上的車子撞死、軋死。我微微顫顫地從地面上爬起來,眼角淌著血。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沾滿了鮮血與泥土。我被路人攙扶著,姜姐也趕了過來,把我送進了醫院急救室。 護士來給我包紮傷口。我的整隻手臂都滲著血。護士找來一張報紙給我墊著。用報紙墊,傷口不會感染嗎?我問護士:“這報紙是否不乾淨?”護士說:“沒事,這報紙沒有包過其他東西。”我懂了,這就是這裡的護士的思維方式。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只好將脫皮和流血的手臂放在報紙上。 我躺在病床上,手、腳都被紗布纏裹著,僵硬的身子不能活動,卻仍有感覺。這讓我想起金庸小說裡,中了無名毒的人動彈不得,渾身上下卻像爬著螞蟻一樣難受。 兩位柬埔寨員警來到病房落案。他們根本沒有問我丟失了什麼,傷勢如何,而是向我要小費。我有力無氣地請他們走,根本不指望這些貪婪而沒公義的人能為我解決什麼問題。 第三天,我被送到香港的仁安醫院。醫生告訴我,在磁力共振的影像圖上,看到我整個身子的骨架都給拉歪了,需要長時間才能恢復。接下來,醫生用了好幾個小時,才將柬埔寨護士纏裹在我手上的紗布,用藥和油一點點滲泡、揭開。 整個過程,我不停地向護士傳福音。護士好奇地問:“你不感覺到痛的嗎?”我痛,但我實在是經歷了在苦難中的大喜樂! 那一次的搶劫,我右邊的臉額上,從此落下了一個麻麻刺的感覺。也許撒但以為咬了我一口,但對我來說,是主親了我一下。 二度遭劫 在柬埔寨宣教5年後,我第二次在“摩的”上遇劫。 那是一個早上,我從電信局辦事後出來。剛坐上“摩的”沒走多遠,就有另一輛摩托車從後面衝過來。那個司機一下子拽住我肩膀上的環保袋。突然受到驚嚇的我,為了不摔下去,就使勁抓住前面司機的肩膀。人在搖動,天地也在搖動…… 拼命僵持了幾分鐘後,搶匪突然撒手了。我所坐的那輛摩托車,霎時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失去控制,傾斜著在馬路上急速打轉。 如同在生死時速中的我,快暈倒了。摩的司機好不容易將車子穩住,我一下子從摩托車上滑下來,癱倒在地,臉色煞白,淚水不住地在眼眶裡打轉。 感覺到脖子上的疼痛,一摸才發現,脖子上的金項鏈,已經被搶走。這是一位和我同住了一年多的姊妹,離開柬埔寨時,送給我的紀念品。 我崩潰了,失魂落魄般地回到教會,在上帝面前哭:“上帝啊,我在柬埔寨已經屢遭患難,被勒索、跟蹤、辱罵、恐嚇,你為什麼還讓我再次遇上搶劫呢?我還要留在這裡嗎?我受夠了!” 是啊,宣教士也有血有肉,不是刀槍不入的英雄。在突如其來的患難中,也會如同約伯一樣:“我不禁止我口;我靈愁苦,要發出言語;我心苦惱,要吐露哀情。”(《伯》7:11) 如果說第一次搶劫給我帶來身體上的傷害,那麼第二次搶劫,卻給我帶來心靈的創傷——坐在傾斜著的摩托車上,在馬路上急速打轉的那一幕,在我腦海裡久久不能抹去。我在脆弱中變得神經兮兮,一次又一次問自己:要逃避嗎? 是的,我可以有一百個理由,堂而皇之地離開柬埔寨,回到安舒、穩定的加拿大。然而我更知道,我只有一個理由義無反顧地留在柬埔寨,那就是來自基督的愛的呼召:“你愛我比這更深嗎?”“主啊,是的!你知道我愛你!”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我知道自己在宣教中的血汗與淚水,正混合成主手中的那一團泥。 1999年,作者受差遣,從溫哥華赴柬埔寨宣教,開荒植堂,建立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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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從世界觀著手(黨生)

黨生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最近帶一位朋友去禮拜堂,碰巧那天的講員是一位宣教士。朋友問,什麼人才有資格做宣教士?           是的,究竟做宣教士應該具備哪些條件?是不是只要自己清楚得救,同時又熟習了聖經知識、掌握了一套傳道方法,再加上一份事奉主、愛靈魂的熱忱,就足夠了呢?            廣義來說,每位信徒都是宣教士。只是宣教的對象,多半是相同地區、相同文化的人。然而,傳福音給“自己人”,是不是一定“好說話”呢?不一定!除非他們和你是“同類族群”(homogeneous group),而且思想体系都和你的一樣,否則,在傳講福音之前,你就不能不下宣教士當下的功夫──瞭解聽福音之人的世界觀。 什麼是世界觀           世界觀是一種思想架構或思想体系,左右著人的行事為人,決定了人有怎樣的言行和決定。世界觀涉及:人是什麼?人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人生在世,意義何在? 宇宙中最基本的存在是什麼?在我以外的世界,是怎樣的一個性質?以及,我怎麼知道,我所知道的知道,是正確的知道?等等。           一個較完整的世界觀,必定會對人性、道德、死亡、苦難、存在、永恒、意義、價值、神,以及認知論等等,有一整套的理論。這套理論往往有一定的和諧性,叫相信的人覺得,自 己掌握了詮釋宇宙和人類的方法。這套系統,就是這個人的思想、行為的前提假設(presupposition)。           然而,這套體系,有可能 是正確的,也可能是半對半錯的,甚至可能是完全錯誤的。當你告訴一個人:神愛他,他回答你:“除非我親身經歷到神和神的愛,否則我是不會相信的。”他講這 句話的前提假設,乃是“經驗為一切知識的基礎和準繩”。他的認知論,是經驗主義(Empiricism)的認知論。           如果我們基督徒不清楚聖經的認知論,我們就可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做出這樣的禱告:“主啊,求你讓這人經歷你的真實和大愛!” 首先要做到的幾點          不是每個人對自己的世界觀,都有覺悟性的認識。即使有的話,也不一定表示,他所行的和他所信的是一致的。這包括基督徒。許多基督徒並不清楚知道聖經的世界觀 是怎樣的,因而很難發覺,他內心有哪些思想是違背聖經的。他可能就這樣,終生守著一套肢離破碎的世界觀,或過著知行不能合一的生活。           幾個例子,有的基督徒,一面宣稱承認神在他身上有絕對的主權,一面卻又是成功神學的擁躉。他相信,只要他信神,他向神求什麼,神就會給他什麼。           還有許多人,世界觀是紊亂的。比如那些聲稱“世上一切事物都是相對”的人,往往用了最絕對的口氣來說這句話:“這世上是絕對沒有絕對的事情的!”又譬如,唯物論者,他們宣揚自己理論的方法,乃是最唯心的。           由此看來,一個傳福音的人要做到的是: 第一,認識聖經的世界觀。 第二,做知行合一、表裡一致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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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在中國,死在中國

本刊記者蔡越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中國內地會創辦人戴德生的曾孫、台北中華福音神學院創校院長、前海外基督使團的總主任,戴紹曾牧師(Rev. Dr. James Hudson Taylor III),於2009年3月20日安息主懷。       和戴牧師相識、相交半個世紀之久的李秀全牧師(現任世界華福總幹事、原台灣校園團契總幹事、美國校園團契海外宣教部負責人),接受了本刊記者的採訪,回憶起他們交往、同工的點滴,在我們面前,描述出一個真實、親切、如此貼近我們的美好形象…… 相識在半個世紀前 記者:您是何時認識戴紹曾牧師的? 李牧師:那是50年前的事情了,是透過他爸爸戴永冕牧師認識的。 到了1966年,我邀請戴紹曾牧師培訓台灣校園團契同工,從此開始有了更深的接觸和瞭解。 其實我認識他的父親戴永冕牧師更早。1973年底,我和太太從台灣到美國密西根州,探望校園團契的留美畢業生。本來說好了要去看望戴永冕牧師,但遺憾的是,因一場大風雪沒有去成。第二年他就去世了。 後來戴紹曾牧師告訴我,他收拾遺物時,打開父親的聖經,發現裡面夾著我和我太太的結婚照。 原來他父親每天都為我們禱告…… 記者:我在您家見過戴紹曾牧師的兒子戴繼宗牧師一家。這樣算起來,你認識戴家四代人了。 李牧師:是的。戴永冕牧師、戴紹曾牧師、戴繼宗牧師,以及戴繼宗牧師的兒子,有著華人血統的戴承約,是四代人了。 記者:戴牧師是什麼性格的人? 李牧師:誠懇、謙和、溫柔,很鼓勵人、認同人,很紳士。他的標誌是微微的笑容。 那些印象最深刻的事 記者:您和戴牧師相識多年,他有哪些事情令您印象深刻? 李 牧師:1966年,我在台灣校園團契當總幹事,在校園同工培訓時,請來戴牧師,教授教會歷史。結果每個人都喜歡上他的課。他把教會歷史的負擔放在很多人心 中,比如我太太林靜芝。她後來翻譯了《歷史的軌跡──二千年教會史》一書,多年來一版再版,甚至不少神學院拿這本書當作教科書。戴牧師對她實在影響至深。 在那次培訓中,另一個年輕人也深受激勵,那就是台大歷史系的蘇文峰同學。他後來成為美國校園團契總幹事、《海外校園》雜誌社社長。 另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發生在1975年。戴牧師時任“華神”(台北中華福音神學院)院長。我們共同籌備台北青年佈道大會,邀請了周聯華牧師講道。有人 懷疑周牧師信仰的純正性,表示如果邀請周牧師講道,他們就要離開華神。戴牧師承當了這樣的壓力,堅持按聖靈的感動行事。我們同心協力,最後把佈道會辦得很 成功。這一事件,是我們見面常津津樂道的往事。 再有一件事,1976年, 我到波士頓郊區華人聖經教會牧會。按照教會要求,我必須先按立,方能接受牧師職位。我於是尋找按牧團為我按立。 按 牧團需要五位牧師。哈哈,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找上戴牧師。原以為多年朋友,他會在考試時給我放水,沒想到他既身為神學院院長,就對我從嚴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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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君子 ──追憶戴紹曾牧師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2006年秋天,我到香港的聖經教會佈道。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坐在戴紹曾牧師的旁邊,他對我說,感謝神,他從大陸揀選了你們來傳揚他的福音。        他說,這些年,有許多我們大陸同胞來到香港。盼望有更多來自大陸的兄弟姐妹出來做傳道人。        不錯,他用的是“我們大陸同胞”六個字。        我把我寫的一本書──《我為什麼不願成為基督徒》,贈送給他作紀念。他感謝著接過去,說,福音文字事工很重要。        他也送給了我一本內地會宣教士的書──《捨命的愛》,還用中文簽了名。他說,還要送給我一本戴德生的生平與事工圖片紀念集──《唯獨基督》,但手頭上沒有,他要回家取來送給我。        我說,這我可不敢當,怎麼能讓您送來?這時,教會的一位弟兄就說,晚上我們大家到您家中取去吧。戴牧師說,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那天晚上,到了戴牧師的家中。戴牧師穿了一件白上衫,對襟的,沒有扣子,兩長排紐襻兒。衣服的料子好像是綢的,很輕柔,與戴牧師的一臉和氣很相配。不知道為什麼,我就覺得戴牧師就好像中國古代的君子,溫良恭儉讓,彬彬有禮。        多年來,我一直覺得,基督徒同時就應該是君子。在與戴牧師短短的相處中,我能感覺到,他就是這樣的基督徒君子。        那天,他談到了往事,說,大陸開放後,允許他們戴家進入中國了。1980年,他和姐姐買飛機票飛到了北京。一下了北京機場,他們就跪在了中國大陸的土地上,淚流滿面,感謝主把他們帶回了祖國。        你把大陸看成是自己的祖國?我很驚訝。       他說,我們戴家幾代人,都把中國看成是自己的祖國。我,我妻子,我們全家人,都是中國人。我出生在河南開封,從小就說中國話。除了我的膚色、大鼻子和頭髮之外,我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他指著自己的心說,我的心屬於中國,屬於耶穌。        戴牧師很虛心地徵詢我對大陸福音工作的看法。在交談中,他幾次說“我們中國人”。第一次我以為是他的口誤,後來才知道,那是他的心聲。他公開說過:“能在中國出生,在中國人當中服事,在中國死去,是上帝的恩典。”        如今,上帝終於使他如願以償。他死在了中國,死在了他服務了一輩子的中國人當中。        那天,戴牧師還提到了他所創辦的“國際醫療服務機構”(後來改稱“國際專業服務機構”),說他們怎麼樣在中國少數民族居住的貧困地區──四川和雲南,服務那裡的人。他說,我們要實實在在地幫助這些貧困的人,把基督的愛帶到他們中間。        他說,范弟兄,你知道中國政府不允許我們在大陸公開傳福音,但是,上帝給我們開路,讓我們可以用服務來傳揚耶穌基督。        你們用愛的實際行動,傳揚了上帝是愛。我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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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為人民服務” ──懷念“泰勒博士”

朱衛海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3月20日清早,收到MSI(即MSI Professional Services ,“國際專業服務機構”)的電郵,得悉戴紹曾博士安息主懷。郵件引用了戴博士接受四川省頒發的 “昭覺縣榮譽市民”後,寫下的一段話:        “我離開……時,心中思索著‘為人民服務’這句話,主的話再次臨到我:‘人子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並且要捨命,作許多人的贖價。’有這樣全然 委身獻上的榜樣在前,作為他的追隨者,我們又豈能少擺上一些?但是如何擺上呢?透過基督的靈,帶著他永不止息的愛,我們就能夠,並且一定會為人民服務。”        這段話,不斷在我腦海翻滾。與戴博士在四川救災工作的點滴,也不斷浮現眼前…… 不辭辛勞,關懷鼓舞        2008年5月汶川大地震發生後,身在香港的戴博士,一直渴望到重災區綿陽,探訪受災民眾、瞭解救災工作。6月下旬,在MSI安排、醫生陪同下,戴博士帶病來到綿陽。        他長途跋涉抵達綿陽之後,未稍事休息,就立刻趕到北川中學近郊的安置點。        炎熱的中午,他站在巨大的操場旁邊,看著遍佈草坪的軍用帳篷,那是學生宿舍,安置了2,000多名的學生。他彎腰走進一個酷熱的帳篷,與學生一起坐在潮濕、單薄的床墊上。        這帳篷裡面,住了十幾位女孩子,都是失去親人的學生。戴博士關心地詢問她們的日常生活。女孩們開始時很靦腆,後來戴博士告訴她們,60多年前,自己與她們年紀相仿的時候,被日本軍關在山東濰坊集中營的生活片段。女孩們慢慢放下手上的東西,專注聆聽。        戴博士的神情像孩子般活躍,雙眼閃亮著晶瑩的光彩,帶著關懷和鼓舞。他沒有抱怨集中營的生活,相反,他不怨天尤人、不自憐自艾,倒帶著感恩和讚美。他活潑的生命見証,一下子讓帳篷裡充滿快樂笑聲和希望。這不就是最好的心理輔導嗎?        下午,戴博士來到板房安置區、臨時衛生院和帳棚學校。戴博士囑咐大家不要特別介紹他,只要稱呼“泰勒博士”就行了。結果露天衛生院的病人、醫護人員,玉米田 地上或帳棚學校裡的小學生和老師,簡陋板房中的老公公、老婆婆,大家都親切叫著:“泰勒博士,您好!”“泰勒博士來了!”“泰勒博士,請坐,請進來……”        鄉民們和戴博士之間,無拘無束地打招呼、聊天,大家像親人重遇般自然、親切。戴博士吸引人的地方,不是他的白人膚色和樣貌,也不是他一口地道的普通話,而是他對鄉親父老、婦幼孩童的真摯,以及發自心底的愛。 關心同工,再訪災民        晚飯後,他與我們分享神的話語。他用尼希米回國建城牆的例子,鼓勵我們恆心地禱告、全人地愛主、全身地發動、完全地擺上!要像尼希米,帶領百姓,帶領、鼓勵同心的人,拋磚引玉,讓工作留下長久的果效……其實,這不就是他自己一生的寫照嗎?        他還帶來一大包麥皮,叮囑我們注意飲食健康,要常用麥皮煮早餐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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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亞杜蘭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0期 “你愈來愈像柬埔寨人了﹗”這是梁燕城老師見面時,給我的第一句話 這形容還真入木三分。我從柬埔寨回到溫哥華,仍帶著村裡人的簡單和鄉土氣息,如同《紅樓夢》中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懵懵懂懂,反應遲鈍,答非所問。我的心情和思維方式,仍然是柬埔寨的。 這是進入宣教工場以來,第二次回國述職。挺納悶的是,我已經沒有第一次述職時,那一份在期盼中又夾有雀躍的心情。我是帶著工場裡的許多掙扎和衝擊,進行這第二次述職的。 一場好哭 心中的淚,像幽谷中長久流淌的冰河,不見冬日太陽。又好像是寂靜中凝結的冰塊,下面是漸漸麻木的心。我驚訝於自己無所謂般的冷漠。只有心底那一份想哭的衝動,知道自己仍然是有感覺的。 “主啊﹗我身心靈俱疲了。我的加油站在哪裡呢?” 疲憊不堪的我,常擔憂自己會倒下去。然而眾望所歸,又不得不面帶微笑。在旁人看來,我是多麼喜樂,如同英雄凱旋歸來。但掌聲背後,只有自己才知道,這時的我,寧可哭,而不是笑。 雖然到處是感恩和讚美的聲音,但我真想找個地方將自己藏起來。兩個多月了,我常有想哭的衝動,但就是哭不出來。淚梗塞在心中,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為著這來去無蹤的情緒,我再三問主,第一,他是否為我處理了這情緒;第二,是否他已將我這情緒拿走了;第三,我是否不知不覺中將這情緒強壓了下去? 誰是我?也許我已經失落。 四個多小時的車程,我終於到達了亞杜蘭,一個坐落在美國西岸小城Olympia的小莊園。莊園裡有兩座房子,一座是莊園的主人蔡醫生和妻兒的寓所,另一座是 剛蓋好不久、帶有兩個套間的房子──主人給這房子起了一個名字:亞杜蘭洞。典故出自聖經,是大衛在山野被掃羅追殺、萬分危急之際藏身的洞穴。 這名字,中文聽起來雖然有點彆扭,卻体現著主人的一片苦心。他蓋這房子,是有感於許多宣教士、傳道人,在長期服事中,心力交瘁,需要有一個獨立、安靜的環境,休息和放鬆。 我深深感受到,在主人輕描淡寫下,是一份樸實無華愛的流露和付出。面對他和家人不求自己益處的無私奉獻,我的心一震:亞杜蘭不就是我這次述職中夢寐以求的地方嗎?這時候我才明白,為何主人多次在電話中邀請我。 一個人住在寬敞明亮的亞杜蘭,悠閒中,我比起昔日的大衛幸運得多了。房子裡面各色各樣的生活必需用品,應有盡有,一個月不走出這房子,也沒有任何問題。更重要的是,這亞杜蘭既有完全屬於個人的自由空間,又沒有絲毫的孤獨感,可見主人精心体貼的安排。 次 日清晨早起,和煦的陽光灑滿客廳,青草地和菜園露水剔透晶瑩。在這環境下,清早起來讚美神,是一幅多美麗的圖畫。我不由自主地引吭高歌:“神啊,我的心切 慕你,如鹿切慕溪水。”我沒有任何顧忌,全情投入在敬拜中:“我的神我要敬拜你,我的心深深的愛你,在你的座前,我思想你恩典,我的神我要敬拜你……” 主啊﹗在乾旱疲乏、無水之地,我渴想你,淚水不知不覺隨著歌聲涔涔而下。我回想起過往主在我生命中的深恩厚愛,想到我有今天全是神的恩典,感恩充滿心靈。我任憑淚水帶我走,“你是我心靈的滿足,你是我一生的喜樂﹗” 流淚谷成為讚美之泉,是的,主是我的滿足,是我的喜樂。“主,你是我最知心的朋友,主,你是我最親愛的伴侶﹗”在不停的歌唱讚美中,淚也一直不停在流。 絲絲柳柳、斬不斷理更亂的委屈、傷害、虧欠,在這一刻如百流匯江般奔騰而出。悔改的淚、感恩的淚和讚美的淚,交織在一起,流了又乾,乾了又流,一滴滴如甘露滋潤我乾渴的心。一場好哭啊﹗ 此時此刻,才真正明白詩人所說:“除你以外,有誰能擦乾我眼淚,除你以外,有誰能帶給我安慰……”原來我們生命最隱密之處的淚,只願意流在主裡面,“我心裡多憂多疑,你安慰我,就使我歡樂”。 主啊,認識你真好,在你裡面真好。 我的食物 我在亞杜蘭的第二天,早上八點如常開始靈修。 “我雖跌倒,卻要起來;我雖坐在黑暗裡,耶和華卻作我的亮光。”(《彌》7:8) 真不可思議,自己是怎樣跌倒的呢? 回想起來像一場鬧劇,一直以為自己清醒堅強,沒想到一場不知打從哪裡刮來的狂風暴雨,竟使自己失魂落魄。 何處是我避風的港灣?柬埔寨宣教五年,一路走來,孤獨中是數不盡的淒風苦雨,也曾傷感流淚,也曾拍案驚奇,也曾徬徨無助,也曾仿效遠古先知,在整個長長的黃昏中詰問上帝。雖然我只是人一個,還是女的,然而,一切都扛過去了。 可是今天,這是我嗎?不堪一擊﹗別人的一句話,一抹眼神,一聲笑語,都能使我如此敏感,輕易地在內心製造出狂風暴雨。信心、喜樂,早不辭而別。 滂沱大雨下,曾有人撐著一把傘走來;大海漂泊中,也有過人划著一艘小船渡了過來。我不假思索地投靠過去。但是驟然間,雨傘飛走了,小船也消失了。愀然變色、措手不及的我,一頭栽倒在泥濘裡,跌得好重好重。 掙扎中漸漸心力衰竭。不見一絲亮光,無盡的黑暗像黑洞一樣向我直逼。就在快被吞噬的瞬間,一隻溫暖的手,將我從淤泥中攙扶起來,讓我看到一幅畫: 一位跋涉在群山峻嶺之間的旅人,他彎下腰,傾倒出他鞋子裡的沙石。旁白是:“使你疲倦的往往不是遠方的高山,而是鞋子裡的一粒沙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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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從南韓人質事件說起

羅惠強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阿富汗綁架案       2007年阿富汗時間的7月19日下午,23名南韓教會派出的義務醫療人員,乘坐一輛租用的公共汽車,從阿富汗首都喀布爾,前往南部重鎮坎大哈,途中被塔利班綁架。消息傳出,舉世震驚。          其實阿富汗塔利班分子綁架人的事件不時傳出,今年以來,分別有記者、司機、醫務人員、士兵、排雷工作者、外國遊客甚或當地居民等被綁架。本次南韓盆唐泉水教會派出的義工醫療隊一行22人,以及一名導遊,全部被綁架,是阿富汗有史以來綁架人數最多的一次。         塔利班分子以人質的生命,作為換取被阿富汗政府拘捕的塔利班成員的籌碼。但阿富汗政府強硬地表示,不再接受交換人質的條件。故塔利班分子先後殺害兩名南韓人質,更揚言要繼續殺死手上所有的人質。         直到筆者截稿為止,除了兩名生病的女人質獲釋外,塔利班既沒有承諾不再傷害人質,也沒有讓身体不適的人質得到適當的醫療和藥物。人質生命的安危使人擔心!(註) 誰該負起責任         人質救援事件經過三個星期還未落定,世界各地的關心者,從愛心的憂慮,漸漸轉向理性的省思,許多人問道:這次悲劇可否避免?誰要負責任?         由於這次人質是一所南韓教會派出的醫療隊,該教會自然成了眾矢之的。許多人批評他們欠缺危機意識,才會派這些義工團体(他們稱之為短宣),到這些高危地區去作服務工作。又有人表示,伊斯蘭與基督教世界一向不和,南韓教會太急進的差人前去,屬於對生命不負責任,云云。         相信南韓教會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團体,面對這不幸事件、人質家屬的查詢和社會大眾的言論,會有深入的省思。不過筆者認為,這次挾持人質事件,塔利班分子從未表示與南韓人質的宗教信仰和宗教活動有關。         事實證明,這次事件徹頭徹尾是一宗恐怖活動,與人質屬何種國籍、何種宗教、進行何種工作,完全無關──就是穆斯林,在阿富汗也有被塔利班分子挾持、作為人質交換戰俘的可能(所以很多比較溫和的穆斯林,都不承認那些人是真的穆斯林)。 特別小心之處         由於塔利班分子打著伊斯蘭神學士的旗號,引致很多人不禁問,伊斯蘭究竟是什麼?也有不少基督徒問,到底為什麼,伊斯蘭教與基督教之間產生這麼多的仇恨和成見?         其實伊斯蘭世界興起時,正值崇尚基督教的拜占廷帝國衰落之際。所以在中東以至歐洲的歷史中,伊斯蘭與基督教之間充滿了兵戎相見的場面,不僅釀成了仇恨,也形成了許多牢不可破的觀念。因此,當我們進入伊斯蘭世界分享信仰時,確實有不少細節需要特別小心。 宣教士         今天很多基督教會都努力遵行耶穌所頒佈的大使命,派出工人到創啟地區去傳福音。被教會差出的人總被稱為宣教士。但很多人不知道,在西方世界完全正面的“宣教 士”一詞,在伊斯蘭世界卻是完全負面的字眼,因為他們以為,“宣教”這一詞,是表示以美國為首的基督教國家派人進到他們當中,進行顛覆破壞的政治活動。所 以“宣教士”一詞,就等同間諜,或是美國的走狗!         筆者認為,如果能用一個可減少誤會的名詞(如“福音工作者”之類)來代替“宣教士”,也許會有好處。         為什麼伊斯蘭世界硬要把單純的宗教活動,與複雜的政治混為一談呢?政教不是應該分離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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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屬靈的疆場 ──驚奇之旅:天國大使的腳蹤(之三)

林秋如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整裝待發、摩拳擦掌 基督徒從決志獻身服事主,經過裝備、尋找服事的領域、尋找同心事奉的配偶、到上場打仗,往往需要若干年的歲月。過程當中,望眼欲穿,幾多波折,計劃常趕不上變化,這段暖身的過程,已將我們帶入屬靈的戰場。         神學院的文憑不能擔保一個畢業生成為好牧者或優秀的學者;飄洋過海,也不會讓人搖身一變成為好宣教士。差會不會訓練人打仗,我們所有的彈藥資源必須在出征前儲備好,免得出師未捷身先死。天國大使進入服事的戰場,通常會面臨七方面的挑戰。 一、文化衝突         不論任何族群,都有讓他們感到自豪、敝帚自珍的文化。宣教士需要培養對異文化的敏感與尊重,設身處地、將心比心。出於尊重別人,要約束自己的權利,有時甚至 得約束自己的言論自由,尤其是敏感的政治話題,避免禍從口出。優越感的流露,是讓人對我們避而遠之的最佳途徑。從一方面來說,耶穌基督從事的也是跨文化的 宣道,祂所展現的榜樣,是道成了肉身,不強求自己應得的權利,不抓著自己的權利不放。這也是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早期宣教士贏得中國人民愛戴的主因。         在本地本國服事的雙職傳道,面臨的文化衝突是基督徒文化與世俗文化的衝突,是世界觀的衝突。天國大使當善用智慧打文化仗,知己知彼,對症下藥。 二、學習外語         學習外語是對付心驕氣傲的最佳法寶。即使你有雄才大略,滿腹經綸,集瑜亮之才於一身,當你必須再一次牙牙學語,還錯誤百出,當眾鬧笑話時,真會覺得虎落平陽 被犬欺。道成肉身的耶穌,也按步就班學亞蘭文及道地的希伯來文化。嬰兒時期的耶穌,並沒有大顯神通,以語言神童的姿態出現。         學語言是謙卑自己、向服事對象認同的一個過程。紮實學好語言,是忠心服事主的第一門功課,它需要紀律與毅力。學好語言,才能長期投入跨語言、跨文化的事奉,否則,因語言而導致的挫折感,會產生骨牌效應,打擊每一層面的生活與事奉,終致打退堂鼓。         在本地本國服事的雙職傳道,若職場的工作語言不是我們的母語,我們同樣面臨語言的挑戰。若要在職場打文化仗、打福音的仗,勢必得將語言學得道地、流暢。 三、信心的操練         在經濟上,全職宣教士需要仰望神的供應。雙職傳道的工作是否有保障、簽証能否延簽,年年都是未知數。事奉方面,需要仰望神開路,供應所需的人力、財力、及禱 告的資源。戴德生的名言“按神的方法作神的工作,必定不缺神的供應。”這句話也成了我服事二十多年來的經驗。神讓我一路走過驚奇之旅,活在神蹟中的喜悅, 使我在心靈的低谷,也能持守對祂的信靠,因祂從不誤事。        神國的財務政策不是“有多少錢,作多少事”。屬靈戰場的局面,從來都不合邏輯。然 而,我們的神也常不按牌理出牌。當我們接招的時候,才深刻領悟神的道路高過我們的道路,神的意念高過我們的意念。祂是在曠野開道路、在沙漠開江河的神。憑 信心定睛仰望耶和華,必要看見祂打開天上的窗戶,傾福於我們。 四、情緒的處理 1. 孤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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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裝備 ──驚奇之旅:天國大使的腳蹤(之二)

林秋如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天國大使的氣度和材質也不是一蹴可及的。屬靈的高峰經驗會張開我們靈魂的眼睛,拓展我們的視野。然而,只有腳踏實地走過低谷和荒野,天國大使的腳蹤才能堅定平穩。有熱情而沒有才情,會令自己沮喪,害別人傷神。獻身者需要紮實的裝備,才能結實纍纍。 生命的裝備        我們生長在速食文化的時代,注重精美包裝,一切講求效率和速度。然而生命的塑造要花深功夫,沒有捷徑。基督徒生命的悲劇,是淪入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光景。 有心事奉的基督徒常急切問主:“我的使命是什麼?我的恩賜是什麼?我可以在哪些領域服事?”卻少問主:“你要我成為什麼樣的人以合乎你的心意?”生命成長 的秘訣是住在基督裡。深刻認識主、經歷主,才能体貼神的心意,與神合拍共舞。         培養好的生活習慣是裝備屬靈生命的不二法門。Rick Warren 在他的暢銷書《標竿人生》(The Purpose Driven Life)指出:你的品格是你所有習慣的總和。下列五項生活習慣對我有深刻的幫助: 一、寫靈修日記          寫日記,可以看到神在我們身上工作的軌跡。寫禱告簿,可以與神打開天窗說亮話。當我們以誠實透明的態度與神交往,必定經歷神的信實與慈愛。 二、默想          這是資訊爆炸的時代。我們活在追逐知識的浪潮裡,難以喘息。我們喜歡把行事曆排得滿檔,滿足自己追求高效率的成就感。行動電話讓人誇顯自己無所不在的神通, 它像個催魂鈴,讓人終日不得安寧。無遠弗屆的訊息、影像、聲音充斥我們的腦海,常使人忘記我們的生命是神的花園,祂親自澆灌、栽植、修剪祂的花園,祂渴望 在這花園裡與我們散步傾談。默想幾乎已成為沒落的藝術。培養默想的習慣,可以使我們的生命更清澈,更容易聽聖靈的聲音,使生命成為讓神賞心悅目的花園。 三、唱詩         詩歌是聖靈觸摸歷代聖徒靈魂深處的捷徑,是基督教文化的瑰寶,是動人心弦、使人敞開心門的一把鑰匙。每天讓詩歌浸潤我們的心,獻上生命最深的敬拜。在與神相遇的光輝裡,讓聖靈在我們身上作裡外更新的洗滌。 四、甘於簡樸         外在物質生活的簡樸,和內在慾念的簡樸,都是一種駕馭心思的藝術。甘於簡樸會激發我們的創意,也教人活在感恩知足的喜樂裡。 五、鍛鍊身体         鍛鍊身体是紀律的考驗、是品格的陶冶、也是操練敬虔的有效途徑。神的僕人不需要仙風道骨。強健的体魄與耐力,是天國大使的資產,也是靈性低潮的預防針。 知識的裝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