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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金錢奉獻爲什麽要十一?

本文原刊於《舉目》53期 小灶 有必要死摳著1/10嗎?        我所熟悉的基督徒當中,在金錢奉獻的問題上有疑惑的人,多數都同意,基督徒應該在金錢上奉獻。多說兩句以後,甚至不少人也會同意,我們其實應該奉獻得更多, 而不只是1/10。因為畢竟我們的一切都屬於神,我們所謂的“擁有”最多不過是在管家或托管的意義上而言。他們的困擾主要在於,為什麼必須是1/10?死 摳“1/10”,是不是有點律法主義呢?         很多牧師、傳道,甚至神學教師,這時都會退一步,同意新約已經廢除了舊約中的律法規條,所以 1/10這個數字不具有約束力。神學修養更多一點的人,或許會談到律法的三重涵義,即道德律、民事律、禮儀律。“十一奉獻”因此可以在兩個層面來理解。在 道德意義上,它的目的就是提醒我們,一切都是屬於神的,因此我們應該對神有感恩的心,具體通過奉獻表達出來。而“1/10”這個具體數字,則被理解為屬於 舊約以色列人的民事或禮儀律,現在當然就不再有約束力了。這似乎就是“自由奉獻”的基本涵義。他們甚至會說,按照《哥林多後書》8章,奉獻應該是甘心的。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你嫌1/10太多了,不甘心,那就少一點好了。少多少呢,您看作著辦吧!         當然,這一看著作辦,立刻又產生出一大堆問題。比如我現在還欠著債,可不可以等債還完了以後再奉獻?奉獻只是從固定收入裡出就可以了嗎?還是偶然的收入也要算?退稅的錢呢?借給別人還回來的呢?我只是學生,或者這筆錢本來也是別人愛心奉獻給我的,我再要奉獻嗎?        這最後一個問題還不能用舊約關於利未人把奉獻得來的1/10再奉獻的規定(《民》18:26),因為那是舊約律法。但這時或許我們會意識到一個尷尬,即我們 以號稱拒絕律法主義開始,結果最後問的全是律法主義者才會問的問題。這還得再加上另外一個尷尬:宣稱這種“自由奉獻”的人,最後奉獻的數目往往遠不足 1/10。為了避免有人被冒犯,筆者先在這裡坦白:我自己在信主後相當一段時間裡,就是這樣。         鑒於人心的詭詐(筆者就是其中之一),我想 我們必須先在這裡澄清一點。自由奉獻的確是聖經、特別是新約聖經的教導。但因為我們的罪,我們常常把它扭曲了。所以我們或許可以區分一個“與十一奉獻相對 立的自由奉獻”,和“比十一奉獻更多的自由奉獻”。下面更詳細地談談這個問題。 1/10能反映人的信心大小?         事實上,自由奉獻的這個“自由”,只能是在基督裡的,或者福音釋放我們所帶來的自由。如果我們把十一奉獻看作是律法的話,那麼我們思考十一奉獻和自由奉獻的 關係,其實就是思考律法和福音的關係。律法和福音從某個角度來說,的確是對立的。但是否它們就只有對立關係呢?聖經似乎不這麼認為。比如雅各談到律法的時 候,竟然說它是“使人自由的”(參《雅》1:25)。         這下很多人就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信心沒有行為是死的。所以十一奉獻的問題其實是個 信心的問題。我們甚至可以引用先知來佐證──瑪拉基傳遞神的話說,“……你們要將當納的十分之一,全然送入倉庫,使我家有糧,以此試試我,是否為你們敞開 天上的窗戶,傾福與你們,甚至無處可容。”(《瑪》3:10)         但這麼一說,我們又開始糾結了:十一奉獻既然是個信心的問題,那意思是不是說,如果我信心到了一定程度,就奉獻1/10;但如果我信心還沒有那麼大的話,就奉獻得少一些,比如1/20?以後我信心更大,再奉獻比1/10更多。結果奉獻的比例就成了衡量我們信心大小的標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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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貂不足,狗尾續?

小灶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如果狗尾續貂         上一(27)期的《舉 目》中,刊登了海風的一篇短文,〈當“作家”成了“基督徒”〉。文中提了一個很好的問題,就是:什麼樣的人才算是真正的基督徒作家?什麼樣的作品才算是真 正的基督徒文學?文章中提到了一種現象,即某些人信主後的寫作,不過是在自己信主前的文字上,多加上幾句聖經經文。海風問:這樣寫出來的東西,究竟能否稱為“基督徒文學”呢?        我也非常認同這種懷疑。比如大陸以前有位散文家叫楊朔,他的文學水平其實很好。但當時因為意識形態的限制,文字必須 為所謂的主旋律服務。於是他就常常在很好的一篇文章後面,加上幾句歌頌社會主義的話。對有點經驗的讀者來說,這無異於狗尾續貂,都知道自動把那幾句話忽略 過去。         顯然,如果我們作品裡的聖經經句,也只是作為像楊朔散文裡歌頌社會主義好那樣的裝飾,那麼它們也會在讀者面前,遭到同樣的命運。         我當然不是說聖經是“狗尾”,或基督徒的作品不可以引用聖經經句——文學作品本來就常常引用名言警句,而聖經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作品,聖經裡的話當然可以引 用。但引用有好壞,水平有高低,全在於引用是否恰到好處。如果是畫龍點睛之筆,當然善莫大焉;但如果是生拼硬湊、故弄玄虛,或“為賦新詞強說愁”的無病呻 吟,就很難不被扔進垃圾桶裡了。         換句話說,從整体的角度看,聖經經文加或不加,並不決定一篇文章能否稱為基督徒文學,關鍵在於這部作品本 身是否反映了聖經的思想。說得更遠一點的話,用通常文學評論裡“形式與內容”的區分為出發點,我們或許可以說,在確定一部作品是否為基督徒文學的時候,內 容比形式更為重要。聖經經文加或不加,不過是一個形式問題而已。         真正好的作品,應該是“形神兼備”、形式與內容統一的。我們在此不進行形式與內容、理論與實踐等等的爭論,但我們可以肯定,一篇文章內必須有一種真實的東西,才可能吸引人。不同的文學理論可以對“什麼是真實的”這類問題有不同的看法,但至少這一點繞不過去。 怎可割裂聯繫         文章和作者之間,有一種割裂不開的聯繫。楊朔的“狗尾”之所以敗興,不僅僅因為它們突兀、與整体的文意不符,而且因為它並不是楊朔真實思想的反映。同樣,如果一位作者的生命並沒有被聖經的思想所改變,卻要寫出反映聖經思想的作品,也是很困難的。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發現,在“基督徒作家”這個詞組裡,“基督徒”其實是比“作家”更重要的成分。換句話說,在成為基督徒作家、寫出基督徒文學作品之 前,此人必須先是合格的基督徒。就好像“基督徒學者”、“基督徒商人”、“基督徒科學家”、“基督徒政治家”等等一樣,他們的共同點,都必須先是一位基督 徒,然後才是在各自的領域裡做出貢獻。         但可能有人會說,“我已經受過洗,是基督徒了呀!”這就涉及到問題的另一個層面了。首先,如果秉持聖經整全的教導的話,基督徒都必須是主的門徒。也就是說,基督徒作家也必須是主的門徒。         我們這裡不必就“門徒”一詞在聖經中的、以及在近代傳統中所呈現出來的問題多做討論,但至少可以指出的一點是,它所表達的是一種動態的、會成長和深化的生命。換句話說,“基督徒”不是一種學位証書,好像只要有了它,以後隨便做什麼事,都可以自動冠以“基督徒XX”的名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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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門徒訓練與實踐

小灶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保羅在《羅馬書》中指証以色列人也有罪的那一段話(《羅》2:17-25),對受華人文化薰 陶的人來說,應該會很有共鳴。因為保羅那裡講到的情形,幾乎就是我們所說的“知行合一”的問題。對猶太人來說,外邦人因為沒有對神的真知識,不知道、或者 不很清楚神的要求是什麼,所以行為敗壞是很自然的。       但保羅現在告訴猶太人說,你們其實也一樣,你們的行為也沒有反映你們的知識。這個實在就是“知易行難”的問題了:“知”在於神的啟示,只要接受就好,沒什麼難的;“行”則在於自己,所以就難了。不是嗎?        對基督徒來說,“知行合一”或“知易行難”似乎仍然是我們最大的困難。同樣在《羅馬書》中,保羅不也說,“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羅》7:18)嗎?        不論從解經上說,還是從我們實際生活的經驗來說,似乎都應該認為這一段講的是基督徒。但即使堅持這一段是講非基督徒的,多數時候我們也同意,“光有頭腦知 識,卻沒有屬靈生命”的掛名基督徒比比皆是。《雅各書》不是也講嗎?要聽道,更要行道。而我們很多時候也的確看到,遍地都有那種聖經知識非常豐富,但實際 生命卻小得可憐的人。在我們這些讀神學、甚至教神學的人當中,更是一抓一大片。“知識使人自高自大”(《林前》8:1),不是嗎?        或許因為這些原因,門徒訓練作為關注基督徒真正屬靈生命的一種手段,就被提出來了。我們在這裡沒有時間來討論它所涉及的各方面,只就這個“生命實踐”的問題來思想一下。畢竟,這似乎是門徒訓練所關注的核心,也是它在很多時候最吸引人的地方。 我們面臨的口號是:聖經不過是一本書,只要願意,花不了多少工夫──完全不花工夫當然也不成──就可以熟悉(特別對你們這些知識分子而言);但實際生命的改 變,卻需要言傳身教的薰陶才能實現。所以門徒訓練固然不會貶低聖經的重要性,但強調的重點卻是:要活出來,要活出聖經上的教訓。總結出來就是兩個字:實 踐!        這個關注有什麼問題嗎?當然沒有!因為這似乎是普世之人都面臨的一個困境。除了上面提到的猶太人和儒家文化,我們還可以再舉馬克思主義為例。        在他的博士論文裡,馬克思對黑格爾的批判正是如此:黑格爾的理論幾乎已經接近完美了;但最關鍵的問題──即實踐的問題──卻沒有解決。因此才有了他後來的名言:“哲學家們只會解釋世界,但問題的關鍵卻是改變它!”         所以,實踐就變成了馬克思主義的核心觀念,而“理論聯繫實際”也就變成了共產黨人要努力的核心目標。包括現在的保先運動(保持共產黨員先進性),說到底還是 個“理論聯繫實際”的問題:要做一個真正的共產黨人,就要把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實際運用到生活和工作中去;那些腐敗分子的問題就出在實踐上。        這就像不信基督教的人質疑基督徒一樣:你們聖經的教導很好吧?但還是得行出來才成。所以共產黨員要搞保先運動,就好像你們基督徒要搞門徒訓練一樣,換個門面而已。古時的王陽明,現在的新儒家,做的也是同樣的事:訓練門徒。        但這樣一來,我們這些在從事門徒訓練的基督徒是否願意再多思想一下?(我建議還是多思想一下為好。)前面說了,對實踐問題的關注是對的,因為這正是一個普世 性的困境。但如果我們面臨的問題一樣,解決的方法也類似,我們的不同又是什麼呢?要知道,基督徒都相信,耶穌是我們解決一切問題的答案,而耶穌基督又是獨 一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的解決方法應該有所不同才對。所以,也許我們不要太快地以為,門徒訓練的模式就是解決問題的不二法門。畢竟,“門徒訓練”這一 概念的提出,從教會歷史來說,是非常晚近的事。        當然,這不是說我們要“為不同而不同”。所以問題的關鍵在於我們對這“不同”的理解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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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不需擔心

小灶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按同名小說改編、最近上映的《達芬奇密碼》很是熱賣了一下。電影和小說表達的基本意思一樣:基督教兩千年來竭力掩蓋的驚天秘密終於曝光:原來耶穌未死於十字架的酷刑,反而和抹大拉的馬利亞結婚生子;血統被一秘密會社保存至今。        好像為教會騙人的指控繼續作証似的,最近又公諸於世的《猶大福音》,亦轟動一時。根據此卷,原來猶大背上賣耶穌的罪名,是被冤枉了。真相被掩蓋了兩千年,當 然又是教會做的好事!一時之間,風雨飄搖;驚呼“基督教完了!”之聲不絕於耳。甚至很多信徒也頗感困惑:裡面的聲音告訴他們,事情不是這樣的;但外面的問 題又該如何解釋呢?         解釋其實不難,只要你有時間,隨便上網查查,或到圖書館找資料看看,專家學者們的意見不難發現。《達芬奇密碼》與歷史 事實的關係,大約只有《天龍八部》可比;而要根據《猶大福音》來重建基督教歷史,大約就像根據《西遊記》來研究唐三藏取經。但若我沒時間怎麼辦呢?而且類 似的東西日後可能還會出現,我的信仰豈不也要惶惶不可終日──直到我搬到一專家學者附近作鄰居?        所以本文不打算從細節和技術的層面來處理這兩件事(或者其他類似的問題),而是從一個更基本的層面來說明,基督徒應該如何看待它們:為什麼我們不需要擔心?        這要從聖經的“高等批判”(Higher Criticism)說起。自啟蒙運動以來,一些人相信人的理性至上,否定啟示的可能。因此只把聖經當作一本人的作品,並常常用比歷史學家們對待其他歷史 文獻嚴苛得多的標準(有時甚至到了荒謬的程度)來研究它。它不是証明了沒有神;相反地,它以沒有神(或者即使有神,祂也不可能在歷史中向我們啟示)為基本前提。        高等批判在學術史上經歷了幾個階段:歷史批判(historical criticism)、形式批判(form criticism)、編撰批判(redaction criticism),以及現在學術界方興未艾的文學批判(literary criticism)等等。它們“不証自明”的前提包括:聖經的記載都做了“宗教美化”,所以要“去宗教化”;聖經都是西牆東補拼湊出來的,所以要找出原 始的材料……等等。最後的訴求都是“還歷史的本來面目”,言外之意則是,我們都被早期基督教(有意或無意地)欺騙了。         由於其根本前提所限,高等批判大多只關心聖經在歷史中如何出現、成典和傳承等問題,對聖經本身所要表達的內容和信息,則根本否定或忽略。伴隨聖經的高等批判而來的,就是自由派神學。這也就是很多人讀那段時期的神學著作,發現與聖經經文和內容關係不大的原因。         不過,雖然那個時代的人們對人的理性充滿信心,人的理性卻讓他們失望。在一次次無功而返之後,隨著自由派神學的衰落,高等批判也開始轉移注意力,越來越關心聖經本身的信息了──此即文學批判,即單從聖經文本的角度來研究聖經。        所以從事早期高等批判的學者,即使在他們自己的陣營裡,市場也越來越小。有人懷疑這就是當初有人把這場本來在學術界的爭論,拿到大眾來炒作的原因。這大約就是發現《猶大福音》的全部意義。        那《達芬奇密碼》呢?切,人家不是告訴你這是“文學作品”嗎?可作者本人不是聲稱“有嚴格的歷史考証”嗎?廢什麼話!當然有“歷史考証”:其最有分量的部 分,充其量就是現在被學者們丟在垃圾桶裡的那些東西。“嚴格”與否,就看對什麼人來說啦!對有心吸引眼球或要進行“宣傳教育”的人來說,這當然是嚴格的; 對真心尋求真理的人來說,就不值一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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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聖經、釋經與神學

小灶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聖經:神的話還是人的話?             一些熱衷于神學的“純正性”的弟兄姊妹,強調要去掉一切“人的東西”,單單信守神的原旨。他們的用心可嘉,但事實上,這種“超級屬靈”的願望,是不可能的。 首先,從聖經翻譯和文本批判這兩個角度看,這些弟兄姐妹也許沒有想到,他們拿在手上讀的“最純潔”的聖經,其實已經經過了很多“人的工作”和“污染”。比如翻譯和在翻譯之前的文本批判。           翻譯者的思想文化背景之間那種不可割裂的聯繫,必然使聖經不可避免地帶有“人的東西”。除非我們認定聖經翻譯者都是不食人間煙火、臉上帶著摩西剛從西乃山上 下來時的“榮光”。此外,即使這些弟兄姊妹讀的是原文聖經,但如果他們不是像保羅那樣“生來就既是猶太人又是希臘╱羅馬人”,恐怕在他們學習希臘文和希伯 來文時,也不可避免地要沾染上“人的東西”──他們的希臘文和希伯來文教師還不一定是基督徒呢!            再推深一步:上帝說的語言是什麼?希伯來 語?希臘語?有的時候還帶點亞蘭文?(新約聖經的福音書中,有些段落是亞蘭文。)事實上,在歷史上曾經真的有一段時間,人們認為至少新約的希臘文是一種 “聖靈的語言”,因為它與現存的古典希臘文有很多不同。可惜後來考古學發現,原來所謂新約聖經“聖靈的語言”,不過就是當時地地道道的“俗人的語言”而 已!上帝好像跟祂“最熱心”的追隨者開了一個大玩笑。            聖經自己所告訴我們的是,聖經既百分之百是神的話,也百分之百是人的話;聖經是“人 被聖靈感動,說出神的話來”(《彼後》1:21)。換句話說,是神的話以人的語言和文字的方式在歷史當中被啟示出來。因此一方面,我們堅定地維護聖經從神 而來的權威,堅信它不僅在一切所說的事情上都絕對無誤無謬,而且更是我們信仰和生活的唯一準則;但另一方面,我們也堅決拒絕那種否定在聖經成書過程中有人 的參與的觀點,好像聖經就是一本“直接從天上掉下來”的書一樣。            而這後一點,就正是我們堅持在釋經過程中“歷史--文法”解經的原因。因 為神既然是在歷史中間以人的語言來啟示祂自己,那麼我們就必須以歷史背景和語言的基本規則,來接受和理解這些特殊啟示。既然神都不以在人的歷史和文化中, 以人的語言來啟示我們為恥的話,我們為什麼反而要顯得比神還“屬靈”呢?            不錯,我們肯定聖靈的保守,因此肯定聖經無誤無謬的權威;但這不 等于說,聖靈的保守就消滅了人的特性。而在這一點上,基督的道成肉身正是很好的類比:基督既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但祂是完全的人,並不表示祂就有 罪;同樣地,聖經既完全是神的話,也完全是人的話;而即使聖經完全是人的話,它也沒有錯謬。但它沒有錯謬,不等于它就沒有人的語言文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特 徵,因此我們能夠、而且也必須從人的歷史、語言、和文化的角度來理解它。            我們作為基督徒,相信唯有聖經是神無誤的啟示,但在我們“按正意分解神的道”(《提後》2:15)時,需要確立的一條最基本的觀念,即聖經既百分之百是神的話,也百分之百是人的話。因此,我們要承認並接受釋經和神學的必要性。 釋經和神學:人的工作還是神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