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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這就是解釋

張立智 本文原刊於《舉目》55期 一﹑聽道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祂使我的靈魂蘇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詩》23:1-3)牧師的聲音,在肅穆的教堂中迴響。         早該是春暖草綠的時候了,然而天氣卻冷得出奇,狂風吹亂了整個世界。厭世的情緒不禁又直逼心底,滲出絲絲絕望的涼意。         我只顧自己的傷痛。而那位向我的鼻孔裡吹氣、使我成為有靈的活人的主,我已無力仰望,並多日不再仰望。        主日崇拜結束後,我從教堂出來。走上馬路的剎那,一抹綠色映入眼底──冰凍的土地上,竟有不知名的草兒已破土而出!迎著寒風微微顫抖的,竟還有一朵嬌小的 花!多麼卑微、柔弱的生命啊!只為傳遞春天已至的信息,不顧環境的殘酷和冰冷,無視踩踏和碾壓,沒有不解和不滿,恪守著被造的本分,彰顯著上帝的榮耀與全 能……        我的心忽然漫過一陣溫暖甘潤的感動,靈魂驟然甦醒,淚水潸然落下……        連日來因著靈裡的一些費解經歷,和不盡人意的惡劣處境,我的心理也出現了問題。我從未預料到,在跟隨祂的道路上,會經歷那麼多的碰撞與撕扯。世界的黑暗與生命之光在我這裡交錯,半明半暗,使我的生存狀態極為怪異。         然而神依舊愛我。祂依然給我保障,不讓我一個人面對罪惡與凶險。祂依然在這不信的世代,為我的信存留餘種,一如那不懼嚴寒而生發的草兒,在上帝定下的時候,傳遞春天已至的信息,見證祂的榮耀。       感謝神!我生命的春天已然回歸! 二、禱告        “你們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負一軛……” (《林後》6﹕14)        是我在你面前跪下的同時,碰到了淚水的開關嗎?不然是什麼從心裡噴湧而出,洗刷了雙眼?        踐行著“信和不信不能同負一軛”的真理,用你所賜的聖潔、尊貴守著自己的身體,為自己的婚姻禱告了10年之久。終於,我熄滅了親人眼中的希望,彼此成為對方眼中的陣陣刺痛……         太多憂患、太過孤苦的處境,已橫行在你恩典的前面。面對世界的沼澤,我無路可走。我聽見白髮在一絲絲生長,肝腸在一寸寸斷裂,心在一陣陣冰冷……        我如一個忘記時間、忘記謝幕的獨角戲演員,音樂已停止,觀眾已散去,掌聲已成為記憶,我仍在孤獨旋轉……        面對步步緊逼的困苦和窘迫,我一遍又一遍地問:魔鬼和上帝,究竟誰與我同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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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回家是一生的旅程 ——讀盧雲著《心靈愛語》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一         早就想寫點關于盧雲的東西了。這些年來,他一直深刻地影響著我的生命,他是我敬仰的靈性導師。但說起來也好笑,多年前,當我在一本書目錄上看過盧雲這個名字後,竟然一眼帶過。因為 在我的印象中,還沒有聽說過有一個著名的華人基督教作家名字叫盧雲。我們華人的翻譯就是厲害,不但把你的書譯成中文,連你的姓也得改,歸順到我們的百家姓 中。 盧雲是老外,名叫Henri J. Nouwen,1932年出生于荷蘭,是著名的作家和神學家,心理輔導和靈修學的大師。他曾任教于哈佛大學、耶魯大學以及加拿大安省神學院。自1986年起,加入加拿大多倫多“黎明之家”,服事那裡的弱智人士,直到離世。 六、 七年前,我第一次接觸到的盧雲的書,大概是那本《親愛的主,牽我手》。讀完後很興奮,這就是我一直尋找的用心靈寫就的書。從那以後,凡是翻譯成中文的盧雲 著作,我見一本,買一本。買重了,送人。有時候,看薄薄的一本書居然七八美金,我會猶豫一兩下,但咬咬牙,還是買,就當我少吃兩個漢堡包算了,反正我也不 吃漢堡。何況買了後一讀再讀,沒有一本令我後悔。就這樣,到現在為止,我的書架上已經有二十四五本盧雲的大作了。        讀盧雲的書,真有相識恨晚的感覺。要是早信主幾年,我一定會飛到多倫多去見他,哪怕見他一面,談一次話,心願已足。但晚了。他已經于1996年離開了我們。但主啊,我們又知道什麼呢?你的計劃和安排,是我們無法測度的。 二         在盧雲眾多的著作中,我最喜歡的著作之一是《心靈愛語》,它由溫偉耀增訂,馬榮德翻譯,卓越書樓1997年出版。初版不到四個月,五千本就銷售一空。溫偉耀 曾經說,“《心靈愛語》是每個基督徒都應該放置一本在家中的‘屬靈藥箱’”。我同意他的評論。因為我經常使用這個“屬靈藥箱”。          很難想像,《心靈愛語》的中文副標題竟然會是:“當我陷入靈命低潮的時候”。          但最珍貴的,恰恰是這一個“我”字。因為陷入靈命低潮,且有半年之久的,正是盧雲。而他,大名鼎鼎,是靈修學大師。正是在這裡,我看到了盧雲最可愛的地方: 真誠。他不是板著面孔教訓人,而是把自己的傷口坦露在世人的面前,用他自己的軟弱帶領我們進入各自的軟弱之中,讓我們一同接受上帝的醫治。         這樣,《心靈愛語》就既是獨白,也是對話,是盧雲與上帝的對話,也是盧雲與我們的對話,讓我們一起向主耶穌基督敞開我們的心。        在靈命陷入低潮時,我們感受最痛苦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我如此軟弱,罪孽深重,會是神的兒女嗎?我是神的兒女,為什麼這麼多的災難和不幸都降到我頭 上?我曾經問過自己,盧雲也問過。但他最後固守住了一點:接納自己的真正身份:“你真正的身分就是神的兒女,這是你必須接納的身分。當你對此有所肯定,並 在其中安妥下來的時候,便能在既使你得著歡愉又令你痛苦的世界裡生活。你能夠接受臨到你身上的稱頌和斥責,視之為強化你基本身分的機會,因為那使你自由的 身分,是超越人間一切稱頌和斥責的。你屬于神,並且以神兒女的身分被差派到世界當中。”(第116頁)         我是神的兒女,天父對我的愛永不改變,這就是基督徒的立足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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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在愛中重拾歡樂

心漁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還記得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心靈低谷,奮力靠主的恩典爬出來之後,曾暗暗地下決心,不要再落入心靈的低谷。回首看那時的我,實在太天真了。走入心靈低谷本是人生的一部分。然而,我同時也体驗到,每回的心靈低谷之旅,都是等候上帝施恩的時刻。          我的孩子一出生,就發現身体先天有些問題。並且由于她出生十天就開刀,發育比其他的孩子慢很多,她又特別沒安全感,常常哭鬧個不停。甚至別人多看她一眼也嚎 咷大哭。頭幾年,看到同齡健康的孩子,我心裡總是酸酸的,不忍多看。然而,一路上,我學習拋棄自憐,仰望上帝,學習去愛、去祝福其他健康的孩子,也就慢慢走出這個低谷。         從而,我看見上帝常有特別的恩典在她的身上,体驗到上帝比我還愛她,並且上帝也深愛我。         還記得一歲多的她,愛哭程度到了讓我們受不了的地步。于是,我們向上帝懇求更有愛心,並且一直為她禱告。沒有多久,她的愛哭就明顯減少。等她三歲上幼稚園時,她的老師大大稱讚她,讚美我真會教育孩子,因為她是班上惟一初次上學不哭的孩子。         有兩年多的日子,我的身体不是這裡有毛病,就是那裡出問題。一度還因左半身麻痺上急診室。我身邊的朋友也是這個得癌症,那個得癌症的。後來,我母親也診斷出癌症。我的心情真可說是愈來愈灰暗。         然而,在那段時間,我雖學習得很緩慢,但一步一步,我更深學習到上帝是愛我的,祂從未撇下我。我拒絕活在病痛的恐懼中,決心活在上帝的大愛中。這是意志力的決定。我知祂是我的主,我身体的主,我靈魂的主。我領悟到每一天都是祂賜予我的禮物,我學習去珍惜每一個日子。           從十多歲開始上教會到現在,內心最常發生的衝突,就是在面對教會中的紛爭、不合,或是發現自己背後被人插刀,或是被誤會時。廿歲時,曾想遠離是非,尋找一片淨土;幾年後,斷了這種念頭,懇求主給我足夠的恩典,讓我一輩子不要因人的緣故離開祂。           然而,經過多年來,一件又一件事發生,今日的我才明白,教會是我學習愛的場所。愛可愛的人,何其容易;愛不可愛、甚至傷害自己的人,才是學習“愛的真諦”。           當被人背後不實地批評,我努力學習去祝福對方,看對方的好處。于是,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痊癒,自義自憐早已跑到九霄雲外。也不想解釋,事情就過了。不在乎別人怎樣看我,只在乎主怎麼看我。          曾聽過鮑勃‧瓊斯(Bob Jones)的見證,他在1975年因車禍重傷──醫生說從未看過受傷那麼嚴重的人。他拒絕上醫院,決心要死的話,就死在家中。于是,他被送回家。他躺在 床上,突然大嘔血,身体十分疼痛。突然在最痛的那一剎那,他發現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身体,並且也不再有疼痛感。          他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他穿過一個光的隧道,到了一個地方。那裡有兩排人,一排是通向地獄。那些人的眼睛充滿空洞與訝異。原來他們在世時,以什麼為主,就受他們在世時的偶像綑綁,一同進入地獄。          另一排則是面對耶穌。等他排到前頭時,他看見一個八十九歲的黑人婦女,身旁有好多天使陪伴她。他問為什麼?聖靈回答他,她在世的時候是忠心的僕人,為上帝大 大使用。他聽到耶穌問:“女兒,你學習去愛了嗎?”那婦人張開雙手,回答:“是的!”于是,耶穌親吻她,打開自己的心門,讓她走進去。           接下來,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她一生殘廢,四五歲起就只能躺在床上,但她常常祈禱。耶穌問:“女兒,你學習去愛了嗎?”那孩子回答:“是的!”于是,耶穌打開自己的心門,讓她走進去。          第三位是一個九十三歲的婦人,一生有五十年受關節炎之苦。耶穌問:“女兒,你學習去愛了嗎?”她回答:“主啊!你是知道的。我年輕時,心裡充滿苦毒。我每週 上教會,但我常用言語攻擊人,批評人。”耶穌對她說:“靠著救贖的恩典,你可以進來。”于是,耶穌打開自己的心門,讓她走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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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基督徒可能患抑鬱症嗎?

徐理強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我曾聽過這麼一件事:某教會的牧師向執事會提出,他需要休假兩個月。執事會主席和牧師溝通後,才知道牧師患上抑鬱症。在執事會的討論中,有執事提出,牧師患抑鬱症是信心與靈性不足的表現,應該請牧師辭職。 嚴重性和普遍性 根據最近美國全國性調查的資料,每年大約有百分之七至十的成年人患上抑鬱症。女性患者比男性多一倍。一般抑鬱症為期十六星期。有一半的病情是嚴重的,但只有四成的患者得到正確的治療。 抑鬱症主要症狀包括:悶悶不樂,焦慮,失眠,特別是半夜醒來再不能入睡,失去胃口,提不起勁,失去自信,覺得前途無望,生活索然無味,甚且厭世。男性患者容易 發怒,脾氣暴躁。 其它的統計指出,抑鬱症傷害患者的人際關係、身心健康,和工作能力,更可以引致死亡率增高,尤其是自殺率增高。國際衛生組織估計,在未來二十年內,抑鬱症將由目前全球的第五大公共衛生問題,一躍而成為第二大問題。 既然抑鬱症如此普遍而且嚴重,為什麼許多華人教會並不關注抑鬱症對信仰的影響呢? 華人教會的看法 在我四十多年的教會經歷裡,華人教會對抑鬱症有以下四種常見的看法: 1. 抑鬱症是鬧情緒。每個人都會鬧情緒,所以並不嚴重,也不是一種病。 這是誤解。情緒波動確是每個人都有的,但這些波動,一般都還在人意志的控制之下。抑鬱症卻不單是情緒波動,更影響患者的進食、睡眠,以及人際關係與工作。這些後果,特別是失眠,並不受人意志的控制。 情緒波動是暫時的,抑鬱症是為期幾個月的。如果情緒波動連續超過兩個星期,有可能變成抑鬱症。 2. 抑鬱症或其它的精神疾病,是因為病人信心不足,或者是犯罪導致的。 這也是誤解。一般抑鬱症的信徒知道這種惡劣的心境是不健全的,也很想用信心來戰勝,卻沒有能力。 歷史上許多信心偉人,也曾患上抑鬱症。最著名的例子是馬丁路德。從二十七歲開始,他的抑鬱症便間歇地發作,嚴重時他甚至不能起床。 70年代,聖經輔導學先驅亞當斯(Jay Adams)提出,所有精神病,包括抑鬱症,都是起源于人的罪行(當然也包括信心不足)。可是,既然每一個人都犯罪,每一個信徒的信心都不足,為什麼只有百分之六的人有抑鬱症呢?為什麼女性比男性易患抑鬱症呢? 還有一個不幸的事實:大部分犯罪的人並沒有精神病,正如大部分犯罪的人身体都很健康。身心健康和犯罪並不是直接相關聯的。 3. 抑鬱症是魔鬼的工作,邪靈的干擾。 這個講法有聖經的支持。但是,聖經還表明,很多的病(而不只是精神病),都是邪靈干擾的結果。比如啞吧(《太》9:32-34),瞎眼(《太》12:22-24),癲癇(《太》17:14-18),駝背(《路》13:10-13)。 而且,也有很多經文,告訴我們有些病和邪靈或犯罪無關(《約》9章)。所以,疾病可以是邪靈干擾或者犯罪的結果,也可以不是。 同時,我們相信神的醫治可以透過神蹟,可以藉著禱告,也可以藉著醫生和醫藥。所有的醫治,都是出于神的,就算某個疾病是邪靈干擾的結果,還是可以用藥物治療的。 十九世紀剛發明麻醉藥的時候,醫生發現麻醉藥用于減輕婦人生產的痛楚十分有效。可是當時很多教中賢達認為,生產之苦是神的詛咒,不應用藥物去減輕。這爭論直到維多利亞女皇決定用麻醉藥以助生產之後才停止。 4. 生理比心理重要。 抑鬱症有很多生理的症狀,如失眠,食慾減退,精神不能集中,頭暈,眼花,心跳加增或加劇,耳鳴等。有些人稱之為神經衰弱,或者腎虧。很多抑鬱症病人做了多種檢查:腦掃描,胃鏡等,醫生都說一切正常。但抑鬱症的症狀始終沒有得到正確的醫治,不幸有些人因此失望而厭世。 真的算是疾病嗎? 一個可以診斷的疾病,在不同的患者身上,都有固定的病症或症狀(Symptoms)。這些症狀有固定的發展,而且病程一般一致。當醫生對這病了解更多以後,就可能找到病的根由,或者對病理有更清楚的理解。譬如結核病(或稱肺癆病)的病因是結核菌。 可是有許多其它的病,醫學並未進步到完全了解它的病理。譬如高血壓、肥胖症。可是,雖然醫學不完全了解高血壓的病因和病理,醫生卻知道降血壓對身心都有益處。 腦子是身体上最複雜的器官,人的腦子有超過一百億(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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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天堂的門票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如何走出心靈的低谷?如何走出不冷不熱的光景?如何才能脫離嬰孩的階段,渴慕成長?如何才能讓躺在天堂門票上的基督徒,起來,成為大使命的精兵?這實在是每個教會都常常面臨的問題,也是我們每個主的門徒,行走天路時遇到的第一關。答案在哪裡?方法在哪裡?力量在哪裡? 只佔小角落?          一些弟兄姊妹常說:“我只需要一張天堂門票,不要下地獄受永火之刑就可以了。榮耀的冠冕你們去得吧,我只想在天堂佔個小角落。”這句話的背後是怎樣的心思?是一個怎樣的誤區讓我們陷在裡面?         我信主不久就蒙神呼召,心裡懼怕且逃避,希望以不追求也不長大來逃避恩召。那些日子我看了許多屬靈偉人的書,特別是蓋恩夫人的書。現在我還清楚地記得自己看 《馨香的沒藥》時心靈的鬥爭。真是越看越怕,覺得那不是常人所能行的路,但又忍不住地去看,斷斷續續了很長時間。我看到這條路是窄的,行這條路是要付代價的。         教會中的很多朋友,勸我暫時不要去看這些,不要自己嚇自己。更多人則認為這是少數特別人物走的路。而教會中通常的做法,亦是只讓年輕信徒去面對部分真理,而好心地把另一部分先藏起來。         然而,主卻是讓我們遵守祂的全部教導。“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太》16:24-25)這是主對祂門徒最基本的要求。         難道是主的擔子,對年輕的信徒而言是過重了?難道人比神更有智慧,更有憐憫?難道另有一條曲折迂迴的路通向天國?         回顧我自己走過來的經歷,真是感到主的擔子是輕省的。每一個開始走天路的人,都得學習放下自己的擔子,接受主的。這很難,但必須動這個手術,如同在心中行一個割禮。         也許,不能馬上接受,不能很快感受到此中神的關愛,不能很快体會到這個手術帶來的益處。但我們仍然要面對它、經歷它。隨著理解、接受,到喜樂、感恩,我們的生命就不斷長大。         既知道神的話不是重擔,而是一條帶有能力的道路。那麼當面對年輕基督徒時,是要用一支“成功神學”的麻藥,或是一盆“愛”的溫水,讓他昏昏入睡?還是真實地傳達神的心意,讓人面對真理,並誠實地剖開自己心路的歷程,來幫助他瞭解真理,拉他一起奔跑。         出于神(而不是出于人)的愛,是在信心中的愛:相信神的美善;相信神的話(祂說祂的軛是容易的,祂的擔子是輕省的);相信一個重生信徒裡面新的、大有能力 的、屬于基督的生命;相信聖靈在他裡面,能夠幫助他理解神的話,行走屬天的窄路。而出于肉体的愛,卻引人離開真理,使人昏睡。給了老生命存活的空間,讓它 可以喘息並強大起來,反而把新生命的能力封閉了。         人剛信主時,新生命孕含著何等的能力,它會遠超過他人的估計和認識;起初的愛心又是何等的強烈。因此,應該幫助新信徒相信、認識並學會使用這新生命的能力。否則,靈漸漸昏睡了,愛心也就淡漠了。 是否兩不誤         只要一張天堂門票的人,真的渴慕永生、渴慕天堂嗎?真的明白天堂是什麼嗎?我們常聽到對天堂的描述,黃金街道,寶石城牆,總之是金碧輝煌、美得無比。         我曾經非常痛苦,竭力想知道天堂究竟有多好,值不值得付上今生一切的代價。為了能產生對永生的渴慕,我努力想像著天堂的樣子。可惜無論如何,那些黃金街道、貴價寶石,都無法吸引我。我想若是我喜歡黃金珠寶,何苦不在今生追求,倒要等死後呢?         而且萬一我並不喜歡那個稱為天堂的地方,何苦在今生為一個尚不確定的美好,而放棄許多實實在在可以享用的好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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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縱痛猶快

星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記得在決志、受洗之後的一段日子,我與上帝的關係十分甜美。禱告很管用,求啥有啥。人逢喜事精神爽,服事得也帶勁,對神的信心可以說與日俱增。         然而,“蜜月期”一過,不順遂的事便接踵而至:失業,趕上添丁;生病,外加手術;打工,領班特刻薄;連教會裡同工,也有點“同攻”了──生活與生命都陷入了低潮。         我拼命禱告,卻不靈光;心底很掙扎,時時禁不住泛出疑惑:上帝到底在哪兒?于是熾情近乎成燼,熱念亦降趨冰點。        但是,我雖然行過“死蔭幽谷”,卻沒有遭害,神的杖和竿一直在安慰我。         靠著反復思考聖經的話語,我逐步走出了靈裡的徬徨消沉。上帝在旋風中,對約伯那沒有解答的解答,即是對苦難最好的解答。而自己過去諸事如意時的“感覺良好”,實際上是一種假象,一帆風順陶冶不出人的真性情。在嘗過一些考驗以後仍然不動搖,那才叫真信。         也正因為初信時信心小得像個芥菜種子,一陣風就可以被刮跑,神便將它捧在手心,格外呵護。等到生根發芽之後,便要移植到野地裡經風見雨。雖然被日曝霜打,神依舊看顧,方得以茁壯發旺,終成百年樹材。         也由著正在拉拔女兒──主賜的產業長大,我慢慢悟出了天父愛子的真諦。就拿我兒子學步來說吧,剛開始,在他踉蹌之際我便趕緊去扶,確保不摔重跤。他則咧著嘴笑,以為自己本事不小。        當他走得穩當點了,再趑趄時,我雖緊隨,卻故意不伸援手,任其跌倒,因為料他已能夠承受了,然後叫他自己爬起來。他咧著嘴哭,明白了自個力量還不夠。含淚再次努力,直到完全硬朗,獨行自如了。這時候,我就是想攙他,他還不幹呢!          基督徒在成長中,也終有一天要斷“靈奶”,改吃“乾糧”,自己走路,脫離“小學”升“大學”。這交替、轉換的過程,不正是我眼下的境遇嗎﹖原來,上帝並非撒手不管,而是另有一番美意,是為了我們的長進。         明白了這些,我漸漸排出了心中的愁煩憂悶,試著換個角度。去思考目前的困難:失業算啥,並沒喪失勞動能力嘛;添丁添亂,可在國內能撈著生二胎嗎﹖得病、開刀,畢竟屬于手到病除的小疾患;工頭刁蠻,可起碼我還沒被炒魷魚;服侍中的異象不一致,但未影響了事奉主……         如此一來,果然豁然開朗,心平意足了許多。原來,神的祝福滿滿,我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俗話說,今晚脫了鞋和襪,不知明早穿不穿。其實,我們清早能安然醒來,已經比幾百萬因各種緣故正在死去的人強了;未逢遇飢荒戰亂,天災人禍,就又優越于另外十億人;能敬拜主,傳福音而不遭逼迫,福氣又在一半地球人口之上。         加上衣食無缺,有房有車,則比世界五分之四的人優越。若再荷包不癟,銀行裡有積蓄,便躋身全球頂尖百分之八幸運一族。最後,上有高堂健在,中有婚姻美滿,下 有兒女雙全,簡直就是少之又少的“天之驕子”了。這般走運,對神感激涕零都來不及,為何“小病大叫”、“無病呻吟”呢﹖人生之旅無坦途,一些我們能承擔得 住的暫時的“困難”,實際上是教我們舉目仰望主。因為逆境讓從前風聞有神的我們,得以親眼看見,藉著低潮的反作用,重新得力,如鷹展翅上騰,躍攀信心新高 峰。          信心靈命收成的豐歉,每每決定了基督徒生活苦樂的体驗。只要我們靈裡富足,外部際遇再艱難,縱“痛”仍“快”,雖苦猶甜。 作者來自山東,現居加拿大多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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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油盡燈乾?重新得力! --回應〈英雄何竟仆倒〉

周傳初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如果問兒童主日學的學生:“摩西、以利亞、保羅,有什麼共同的地方?”答案八九不離十是:“聖人!”或是“會行神蹟!”         我從小時候聽聖經故事時,許多聖經人物在我心目中的印象,也是如此,都像是站在富麗堂皇的歐洲教堂頂上的那些雕像,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可望不可及。         近幾年來,再讀這些人物的生平,漸漸感到不再那麼遙遠。因為一個飽經世故的中年人,讀這三個人的生平,大概不難發現,這些人其實都是“凡人”。         這並不是不敬,其實新約聖經作者之一的雅各就這麼說過(參《雅各書》5:17)。摩西事奉上帝四十年,忠心不二,但在心力交疲時,曾向眾人破口大罵:“你們這些背叛的人”(《民》20:10)。          以利亞被耶洗別王后派人追殺,狼狽、懼怕、疲累交迫,竟然膽大包天,兩次責怪上帝不負責任(《王上》19:9-14)。          使徒保羅則在好心不得好報,被哥林多教會一再頂撞、抹黑之際,寫信答辯,似乎愈寫愈氣,最後連履歷表都搬出來了(《林後》10:1-12:18)。          更要命的是,這三個“聖人”都動過遠走高飛、甚至一死了之的念頭(參《民》11:14-15,《王上》19:3-4,《腓》1:21-23)。          這些許多過去被我忽略的細節,如今竟然常使我心有戚戚、久不釋懷。因為,我會從經常接觸的人當中,看見摩西,以利亞,保羅的表情,聽到類似的抱怨的聲音。甚至發現自己,竟然也是其中一員。這話怎麼講呢?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有些話似乎成了教會裡的口頭語,總會下意識地哼幾句,像:油盡燈乾(burnout),疲于奔命(program-driven),不管 人死活(not people-oriented),沒有清楚的目標和遠景(not purpose-or vision-driven)等等。         不過大多數時候,這些話都是工作努力盡心,但意見沒被採納時說的。到了真正落在“四面受敵,連活命的指望都絕了”的時候,根本沒那個心情咬文嚼字。例如,如 果處在同工不諒解、上班受委屈、在家又挨罵三面夾擊下,平常再大有信心、柔和謙卑,到此也不免七上八下。或則“無語問蒼天”,游移在憂鬱症邊緣,再不然就 變成“冒煙的火把頭”,碰到誰,誰遭殃。         然而,人生的低潮很少像長期抗戰一樣,沒完沒了。上帝愛屬祂的人,期望他們成材。祂愈重用的人, 經過的考驗也愈多、愈難。但上帝從不會抽手不管(《林前》10:13)。如果我們沉不住氣,從自憐懷怨到大發牢騷、給人臉色,不但自己要課程重修,同工、 家人也都要從頭陪讀、陪考。          聖經裡還有許多敬畏上帝,卻遭遇曲折的人。約瑟在相當于今天的孩子即將圓大學夢的年齡,被拐賣為奴。又在好不容易要出頭時蒙冤繫獄,在有恩于人、攀上關係時,卻被人忘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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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無歌之時的歌聲

曉欖 我怎能當主編?      2002年初,我被邀請參與教會期刊的服事,承擔主編的職責。參與文字事工,我願意,可是作主編,我卻是一百個不願意幹。掙扎了約兩個月,一天,神給了我三段經文:《哥林多前書》1:27-29,《哥林多後書》12:9-10,和《民數記》32:11。           尤其讀到《民數記》的那段經文時,像有錘子敲在我心上:你若不專心跟隨神,就會像倒斃在曠野的以色列人一樣,斷不得進入神的安息。于是,我心不甘、情不願地決定全力參與這服事。          在服事的過程中,神用祂的大能大愛遮蔽我,扶持我,使我經歷了許多恩典,信心也有成長。編輯團隊的同工,也對我非常支持和包容。我經歷過高峰,有過非常感恩、自豪的時候,也不斷遇到挑戰、挫折,有許多軟弱和掙扎。          因缺乏一個主編最基本的能力和素質,我常常不得不面對自己能力的極限。主編是一個領導者,這更是我最怕的。每想到要走到人前,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中,我內心就產生一種極大的恐懼。          雖然神不斷地用祂的話語鼓勵帶領我,我也清楚知道,這是神的事工,我所要做的只是順服。我還是從心底裡不願意幹,常常抱怨。尤其是當遇到挫折時,更是怨氣連天。          我想不通既然神那麼愛我,為甚麼專要我做我最怕的事。我對神說:”神啊,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明知我最怕的是什麼,明知我的個性和素質都不合適,你又不給我作領導的恩賜,卻偏偏讓我作主編。你不是專門和我過不去嗎?”常常是越想越委屈、越沮喪。           有一陣,因在工作、家庭和服事中,不斷遇到不順心的事,我漸漸陷入非常抑鬱的狀態。各種負面的想法不斷湧現,糾纏不休。上班時,必須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才能夠把工作完成。          從理念上我相信神的應許,也盡力堅持每天的讀經、禱告和靈修。但我感覺不到神的同在,所能看到的只有困難,感覺到的只有痛苦。我好像被重重黑霧包裹著,見不到一點亮光。 不如死了算了          一天下班的路上,我想著遇到的困難、委屈,越來越喪氣,覺得自己活得太累,已是筋疲力盡了。我對神說:”神啊,你讓我死了算了!”但得不到回答。          突然我想到:如果我不作基督徒,就可以不做不喜歡做的事,處理人與事也可以隨心所欲,豈不活得輕鬆痛快得多嗎?於是我決定第二天就打電話辭去主編職位,以後不再去教會、團契了。這樣想著,心情竟平靜下來了,就開始計劃怎樣找工作離開新澤西。          正在這時,我突然想到:如果離開教會,離開神,將來呢?豈不是要下地獄嗎?我想了想,下了決心:”下地獄就下吧,這個基督徒我是不當了!”然而,像是黑暗中 的一絲微光,《希伯來書》7:25出現在我腦海裡:”凡靠著祂進到神面前的人,祂都能拯救到底,因為祂是長遠活著,替他們祈求。”看來,這個地獄我是下不 了啦!我想,無奈中,也覺得一點輕鬆。          接下來的主日崇拜中,神藉著詩歌和信息安慰鼓勵我。但是詩歌我不敢放聲唱,牧師帶領大家做願意跟隨神的禱告,我一個字也不敢講。在全知、聖潔並掌管我的神面前,許這些我做不到的願,有什麼意義呢?          我非常難過。一方面,發現過去在神面前和人面前所說的一切豪言壯語,那些自以為堅強的信念,如同美麗的肥皂泡,輕風一吹,就破碎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我曾自以為信得很認真、很虔誠,也認為自己很堅強,實際上卻是這樣不堪一擊,就敗得這樣徹底。          我的自信,轉眼之間就崩潰了。同時,我開始意識到自己蒙了多大的恩典:如若不是神的憐憫,我已走在沉淪之路上了。雖然我悖逆失信,神卻信實,要救我到底。這愛給了我希望和走下去的一點勇氣。          神實在是非常憐憫我,不斷地用聖經的話語、信息、見證、詩歌、書籍等,鼓勵支持我。我的心情漸漸好起來,卻開始面對一些問題:我失敗了,神到底怎麼看我?我存在的價值何在?我為什麼活著?活著的意義是什麼?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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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評析:英雄何竟仆倒

林杏音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基督徒靈命所以起起伏伏,歸根究柢不外乎“情慾和聖靈相爭,聖靈和情慾相爭” (《加》5:17)。若說蕭毅/夏雪的故事呈現的是個別生命中靈慾相爭的刻痕,那麼方舟現象就更多象徵了整体教會“在世而不屬世”的情境張力。方舟是尖子中的尖子,又不乏事奉熱情,卻在乘風破浪之際淹沒於靈命低潮中。我們要問:是什麼屬世之水滲進了方舟?            社會學家根據“模式變項”理論 (Pattern Variables),指出現代化有五個範型:功能專業化、成就取向、平權導向、普世觀照、以及自我取向(註1)--這麼看來,方舟可說是相當道地的現代 化產兒,唯一不甚合拍的,是他不認同自我取向的人生觀。令我們疑惑不解的是:不到三十歲的中國青年往往被稱為無夢的一代,出身科大少年班的又是出名的只會 求知不會作人,方舟何以獨獨免疫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觀念?這觀念又怎可能在方舟出國後才開始“鋪天蓋地進入他的生活”?我們也因此很好奇:這個不太 像真實人物的理想主義者究竟是怎麼信主的?           故事沒提。我們只知道他進入教會後,倒是很真實地有更多“看不慣想不通”的反應:李牧師“要口 才沒口才,要學問頂多是個碩士,也看不出有什麼卓越的組織能力”,這首先就違反了方舟精英主義式的專業觀;李牧師堅持聖經權威,不肯在原則問題上講民主, 這又觸犯了方舟的平權思想;李牧師講道“單調而乏味”,治會方式又“整個兒一個教條”,這尤其令成就取向濃厚的方舟興起了彼可取而代之也的念頭。現代化當 然不等於罪,但其中某些理念不只影響了方舟的靈命與事奉,事實上也成為教會整體所面臨的挑戰,我們有必要與他共同來審視。 一、成就取向           有人說,撒但對付神僕的技倆,便是誘使這群已將萬事看作糞土的人轉而在事工中追逐成就,一如牠引誘世人追逐名利權勢那般。主耶穌說:“人若賺得全世界,賠上 自己的生命,有什麼益處呢?人還能拿什麼換生命呢?”(《太》16:26)這話對世人與神僕一体適用。究竟成就取向的事奉方式有什麼後遺症呢? 後遺症之一:偏離標竿           基督徒深知神絕對的主權保證了新天新地的勝利,也明白神所求於管家的,是要他有忠心,因此能夠為了那極重無比永遠的榮耀而鬥志昂揚、竭力盡忠。但成功女神卻 從不忘慫恿我們:會眾人數、奉獻數字、增長速度等可量度的成果,才是忠心的指標與追求的目標,畢竟“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當教會以今世企業精神來經營 永恆國度事工時,短視近利的病象就浮現了,其共同特徵是喜談神的恩慈而避談祂的忿怒、多倡導積極思想而少督促罪人悔改。這雖然一時可使環境溫馨不艱辛、會 眾舒心不扎心,但代價是教會與世界的分別漸趨模糊,還如何奢談“顯在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腓》2:15)?           忠心的管家,神也許賜下世人眼中的成就(如大佈道家Billy Graham),也許讓他像一粒落在地裡死了的麥子(如出師未捷的宣教士Jim Elliot),果效儘管不同,卻同樣榮神益人。換句話說,成功可能是忠心的結果,卻不應是事奉的目標。方舟對李牧師輕蔑不屑,自己則以躋身名牧為己任, 心心念念都是事工的規模,這恐怕在動機上就有假榮神益人之名、行自我滿足之實的危險;即使為了事工全力拼博,甚至“果效如火如荼,威信如日中天”,都已經 偏離事奉的本質了。 後遺症之二:動靜失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