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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服事不是請客吃飯

新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信主至今已十八年,以下是我,一個普通信徒,在事奉上的成長過程。現在把它寫出來,和大家分享、參考。 一、事奉的感染         數月前,我收到一份電子郵件,對方問我是否還記得他。原來,約十六年前,他來美讀書,頭兩三週找公寓期間,我和妻子接待過包括他在內的幾位新同學。這事一直 讓他感懷在心。幾年前他也信了主,有衝動想告訴我們,他銘記當年的幫助,也喜樂地通知我們他歸主的好消息,並且想為神做些有益的事,出資幫助國內有需要的 弟兄姐妹擁有自己的聖經。         的確,那年夏天,妻子與我信主才兩年左右。我們在短短兩三個月內,接待過大約十批訪客,一大半都是素不相識的客 人,由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間接介紹去看尼亞加拉大瀑布。其中有一對在耶魯大學讀書的孿生姐妹,是國內某知名數學家的女兒。也有從美國中部的聖路易斯取道經 紐約水牛城,去加拿大改換簽証的。         適逢岳父初次來美百日探親之旅。岳父一展他的烹飪巧手,樂呵呵地招待一批接一批的客人。我們的公寓,儼然成了週末免費旅館,包吃包住。由于同一期間,還需要接待四位新同學先後暫住多日,公寓內除廚房外的每一間房子都曾有人住過。所幸樓下房東待人慷慨友善,沒有提出異議。         記得初信主不久,我們就受教會之托,甘心樂意在主日聚會後,送一對從上海來的伯父母回她女兒家,來回一個半小時,歷時大半年,直到他們回上海。這樣服事人, 在很大程度上,是受了慕道期間帶領我們的基督徒的愛心的感染。就像一個兩歲大的小孩,因看見媽咪餵自己吃飯喝奶,而模仿,用類似行動去對待自己心愛的熊娃 娃。我們無法忘記,帶領我們信主的謝弟兄夫婦,時常帶我們買菜、上教堂、參加營會、郊遊。基督徒出于真心與愛心的服事,的確有強烈的感染力。 二、事奉的接力          信主三年後,我從研究生院畢業,來到新澤西州工作,很快就找到新的教會。參加社青聚會大半年後,有一位台灣來的王弟兄,建議我們參與服事一個大陸學人的新團契──鄉音團契。于是開始了我們事奉的新旅程。         記得在創立團契之初,王弟兄常常帶領我一起禱告,然後探訪同工與慕道朋友。兩年間,他分派我安排、整理每週查經的主題與經文,並帶領小組查經。第三年後蒙他推薦和妻子支持,我接任團契主席。         為培養同工,團契同工會決定,主席不得連任。大家都是一邊參與事奉,一邊學習如何事奉。如今,好多位骨幹同工都先後成長起來,團契的服事後繼有人。         服事中難免有因個性不同、誤解、老我不死而來的人際磨擦。我自己也得罪過兩位同工,事後都積極道歉、和好。如今不計前嫌,同工同命,相濡以沫。         不少同工對神的話語非常渴慕,每年爭取通讀聖經,並藉助主日學,進深研讀聖經。記得在小女出生前,我清早起來禱告讀經,常達一兩小時,甘甜莫名,也為日後的 服事奠定美好的聖經根基。近幾年,開車送孩子上學途中,我總是帶領孩子們從事先約定的轉彎路口開始,一路睜眼開聲晨禱至學校。         白天還藉助掌上型電腦或網絡來學習聖經。晚上,一家五口抽時間圍成一圈,共同讀經二三十分鐘,禱告完才入睡。         在我開始負責團契不久,附近幾間教會中,有心向大紐約地區華人傳福音的同工,商議展開“生之追尋”福音營,這個跨教會與地域的事工。為舉辦頭一次福音營,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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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小魚、小星、小月和小溪(下)

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14期 小月        小月是我的姨媽,住在無錫。我去無錫,原是想能夠帶領姨婆,也就是小月的母親信主。誰知小月阿姨來看我,一聊便聊起了基督和基督教。在那個冬日的下午,我們兩人對坐在空冷的客堂裡,卻一點不覺得冷。           最後,小月問我:”那麼,怎麼才能成為一個基督徒呢?”           做基督徒若是平時不裝備好,聽到這樣饑渴慕義的問題,還真有點措手不及呢。           我帶領小月阿姨做了決志禱告。唯恐禱告不純全而影響她的得救,便把所有的基要真理都絮叨了一遍。           後來,我倆便定期打電話查聖經、禱告。 終於說出了口           大約在七、八年前,我從一個基督徒同事那裡,瞭解了一點基督教的情況,知道了世界上還有福音這麼一回事。但是我一直都還是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後來我因工作調動,來到了無錫,沒有人再來給我提聖經裡的事情,我也就慢慢淡忘了。          前兩年,表姐從新西蘭回來,她已經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了。她又給我傳福音。那時,因我對聖經瞭解有限,聽著表姐對我說聖經裡的一些故事,看著表姐帶來的一些宣傳的小冊子,我還猶猶豫豫,辜負了表姐的一番心意。           表姐走後,其實我的內心久久不平靜,有一份歉疚,同時也有了一份渴望。沒過幾個月,表姐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姪女,從新西蘭回來了。她也同樣又給我傳福音。這次我不再徘徊,終於說出了:“我相信……”           從此以後,姪女每個星期從上海打電話幫我查經。隨著對聖經的逐步瞭解,我和神也越來越親近了。特別洗禮後,我真是有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現在,我每天都會向神祈禱,學會感謝。 ――小月 小溪           小溪是我中專的同學,又是同寢室的室友。因為興趣相投,經常同出同入。但當時我都還沒有認識主耶穌,于是我們就像兩隻刺蝟,離開太遠覺得冷,靠得太近又容易互相扎痛。畢業後,我去了新西蘭,小溪攻讀完大學後回到母校教書,兩人多年未通音訊。          第四次回國前,我和她通了一次電話。回國後,又聯繫了一次。我本想等自己安頓下來再見面,誰知心裡有一種感動,迫使我第二週就去看她。回想起來,那一定是聖靈的催促。神已經預備好了接受福音的土壤,只等著順服聖靈感動的人與祂同工。          那時,小溪懷孕三個月,因為第一個孩子流產,所以她心裡充滿了憂慮和害怕。她的外婆用禁忌迷信告誡她,千萬要把懷孕的消息保密。她的媽媽也勸她多去廟裡燒燒 香、祈祈福。當我和她談起耶穌的時候,她略顯悲觀:”你是不是自己相信了,才這麼說?我記得我們讀書那會兒,你是不信這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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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小魚、小星、小月和小溪(上)

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預備        我在新西蘭受洗後不久,就讀到一篇關于在中國宣教的文章,很受感動,巴不得立時就回國去傳福音。但是,當我興沖沖地打電話給一位屬靈前輩時,她卻平靜地對我說:“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和神有一個恒切正常的關係。”          我聽了,不免有些掃興。但是,回顧這些年來的屬靈路程,我不得不承認,這位姊妹的話是對的。因為在信主之初,我的老我還很頑梗,信心軟弱,常常為明天憂慮。 生活中少有見證,對神的話也不熟悉,甚至常常因屬地的知識而懷疑屬天的智慧和應許。如果那時真的為神所用,恐怕我不但不能成為賜福的器皿,反要成為別人的 絆腳頑石。          可是,那把雅各變成以色列、把西門變成彼得的神,沒有忘記我,也沒有放棄我。當我的熱心漸漸冷淡的時候,神用一種奇妙的方式把 我留在祂的殿中。那時,我所參加的查經小組每月請一位英語牧師--古爾德牧師,帶領華人組員查《約翰福音》。原先擔任口譯的姊妹懷孕了,由我接替了她的服 事,一接就是五、六年,直到我和古爾德牧師先後離開新西蘭到中國。         因為想進一步提高英語,並在履歷上添一份良好的經驗,不管功課有多忙、打工有多累、靈命有多低落,我都堅持這一項服事。神也保守祝福我的學業,從不因為服事而受影響。我每年的平均成績,都名列全校的前百分之五;學士畢業,獲得兩項獎學金繼續攻讀碩士。          古爾德牧師的祖父,曾在中國甘、陝一帶宣教,所以他的父親出生在中國。他的父親長大後又去印度傳教,所以古爾德牧師出生在印度。當他長大後,他選擇去法國傳教,他的兒女全都出生在法國……當我認識古牧師的時候,他已經回到家鄉,在奧克蘭市的某個教會服事。          從這個“至于我和我家,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的義人的後裔身上,我學到了很多。每一次和古牧師預備查經資料的時候,我都被他對神的忠心、對華人小組的愛心所感動,因而也一次次被神的話再度打動,被神的愛再度感動。          月復一月,神餵養我的,不僅有聖經知識,還有基督的新生命。于是漸漸的,我在小組中的服事,擴展到了領會和分享,甚至帶領基要真理班。          我不得不承認,神用的都是我的短處:我沉湎于中國古典文學,所以英語根基薄弱,但神讓我做傳譯;我內向訥言,善寫作,少口才,但神恩膏我的口向眾人說話;我所學的專業是美術設計,重感性,輕邏輯,但神讓我引證古今闡述祂的真理。          然後,我發現,我對國內同胞的負擔,還在心中湧動-- 那時,神便允許我、也帶領我到祂在中國的工場去。          到目前為止,我已回了四次國。也在上海的家裡建立了一個小小的查經組。更好的是, 我回國後不久,就傳來古爾德牧師夫婦也到中國宣教的消息。他們沒有選擇富裕便利的沿海城市,而是選擇了靠近古牧師父親出生地的一個偏遠城市。當他途經上海 時,我們請他為我們小組中,決志而沒有機會受洗的組員,主持一個洗禮儀式。受洗的正是四位姐妹:小魚、小星、小月、小溪。 小魚          我和小魚是初中同學,她很高,我很矮,卻成了好朋友。因為我叫小羊,而魚和羊加在一起是個“鮮”字,所以我倆常說:願咱倆越來越鮮!          出國後,小魚是我極少數保持通訊的同學之一。當我在信中邀請她同為神的兒女,她卻回信說:我相信冥冥之中有一位神,這位神也一直在幫助我,但我不在乎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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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夫妻雙雙把家還

紫虹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還是在來美國的第二年,有一天我們去英文老師蘇芮家做巧克力蛋糕和蘋果餡餅。 我無事可做,便坐在沙發上翻她的影集。有一張照片是在她婚禮後拍的,新郎新娘旁邊是四個喜笑顏開的中年人。蘇芮當時正在調蘋果餡餅的麵皮,遂拍著沾麵的雙 手笑嘻嘻地走過來指給我看:“我爸爸,我媽媽,我繼父,我繼母。”         “繼父繼母?”我不無驚訝地重複道。蘇芮以為我沒有聽懂,於是放慢了語速給我解釋:“我爸爸媽媽離了婚,然後他們分別跟我的繼父繼母結了婚。”我抬頭對她笑笑,又低下頭仔細看看照片上的四個人:他們笑得真是那麼幸福快樂。蘇芮若不說,真想不到竟是離異後的兩家人。         我不免有幾分感慨。在中國,離異後的夫妻大都視若仇敵,很難想像兩個家庭如何相逢在兒女的婚禮上。旁邊的一個中國同學看出了我的心思,用中文笑著說:“他們,咳,他們根本無所謂的。”         然而,與別的國家的人接觸得越多,我越覺得,以國籍、膚色、職業、地位,來界定人,常常是有失公允的。不管人與人的差別表面上看起來有多大,人性的弱點,以 及人在遭遇痛苦和面對孤獨時的本能反應,其實大同小異。人與人的區別,更多地在於本能之外的理性選擇。這種理性選擇,則受到諸多因素,譬如文化傳統,宗教 信仰,種族背景,教育程度,職業地位以及社會潮流的影響。不管人們屬於什麼樣的群体,有著多麼相似的外在表象,每個人在自己的世界裡所必須單獨面對的孤 寂、痛苦和選擇,都是獨一無二的。          婚姻解体,對絕大多數人,都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哪怕主動要求離異的一方也不例外。從戀愛走入婚姻,每 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及至離異,故事擴展得可以寫成長篇小說。其中的恩怨愛恨,早已成為人生的一部分。把自己的一部分割裂分離,豈是“瀟灑走一回”那麼輕 鬆?至於被動的一方,要接受自己不再被愛、不再被接納的事實,更是非常容易陷入自我懷疑、自我否定、以及怨恨之中。         我出國之前,辦公室裡 的一位同事婚姻觸礁。原因和結局就像套上了流行小說的公式,一點也不稀奇。然而在整個程序當中,兩位當事人還有孩子所受的痛苦,卻不是言語所能形容的。當 事態朝著不可挽回的方向迅速發展時,我面對著一年前還在唱“夫妻雙雙把家還”的朋友,真的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在她心中依然充滿著不平與憤懣的時候,我怎麼 也說不出很想說出的那三個字:“寬恕他。”         因為,雖然寬恕是唯一能夠把人從仇恨的桎梏中釋放出來的力量,但人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寬恕,實 在是難之又難。每個人都可能有過這樣的經驗:在某些時刻,你痛苦地感到,由於某個人某件事的存在,你平靜的生活起了波瀾,不但不可能恢復從前的寧靜,而 且,有一個傷口,好像再也無法癒合。於是你憤憤地說:為什麼,為什麼?人們常常在虛擬的時空中逮住那個“罪魁”,以仇恨的力量將它包圍,好像非如此便不足 以懲罰對方。我們往往忽視了,在我們以仇恨監禁別人的同時,我們自己,也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囚犯,因為我們失去了快樂生活的自由。          我父親的第一次婚姻在五十年代中期破裂。在此後四十年的時間裡,父親和他的前妻之間滿是苦毒和敵意。他們的故事充滿曲折波瀾,有人性的自私,有時代的錯謬,有數 不清的糾葛和恩怨。我無意去評判父輩的是非對錯,實際上那也是非常困難的,因為同一個故事往往不只一個版本,同一件東西從不同的側面去看也不只一個真實。 問題在於,他們打了一個很大的結,以至於無法靜心享受自己的生活。我的隨父生活的長兄和他的同父同母但隨母親生活的妹妹,夾在對立的雙方中間,不得不面對 各執一詞的父母,且成為雙方爭奪感情的目標,有時甚至是父輩敵意的出氣筒。他們心理上的焦慮和壓力,是不必求證的了。後來,當我的長兄有了自己的女兒之 後,堅稱自己是“不離婚派”,其中的原因,不言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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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覓職記

王宇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我在美國密蘇里州堪薩斯市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了四 年多了。還記得當初快畢業時找工作,因為找了兩個月都還沒找到就急了。然而,上帝卻早有祂的計劃和安排。就在我畢業前幾天為我安排了這家會計師事務所的工 作,結果我一畢業就上班了。上班地點離我的公寓還不到一英里。我因而還寫了一篇《堪城覓職記》,登在《海外校園》第32期上。        其實那時的 我真可謂愣頭小子一個。說的好聽一點叫“初生之犢不怕虎”,說的不好聽叫“繡花枕頭”,照聖經的話則叫“眼目高傲”。記得上班的第一天,我的老板之一公司 的一個合夥人W提了兩大箱的檔案給我,要我看一看,準備下星期去客戶那裡查帳。我說:“這兩個大箱子都要我提嗎?”W聽了一愣,大概沒想到我會這樣問,就 說他提一個好了。         這件事以後,我有三個月的時間沒有任何工作可做,而其他的同事則忙得不亦樂乎。聖經上說:“神阻擋驕傲的人”(《雅各 書》4:6)。神藉著老闆的手來修剪我。W對大老闆H說我不好,三個月後,大老板H找我面談,指出我的工作態度有問題。那一次我在神面前認罪,在H面前認 錯,請他再給我一次機會,H同意了。彷彿聖經所說:“神賜恩給謙卑的人”,公司接收了一些新的客戶,同時公司裡一些資深的員工也離開了公司,我的機會自然 而然多了起來。         工作了一年半以後,公司另一位合夥人P交給我一項工作,要我用一套會計軟体來做。我因為對那套軟体不熟,所以一時做不出 來。P對我很不滿意,言語之間就威脅要炒我魷魚。我當時心中非常害怕,回到家中哭著禱告。聖靈用《詩篇》23篇來安慰我,“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 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我的心剛強起來,能面對每一天的工作和P給我的壓力。後來在大老闆H直接干預下,P換了一個方式對 我,要求我在三個星期內,用下班後的時間學會這套軟体。         那時候我每天工作近13個小時,但是蒙著聖經的安慰,帶我走過了這段“死蔭的幽 谷”。三個星期後我把這套軟体學會了,P也就不再找我麻煩。而且,神將這件事變成我的祝福,這套軟体成為後來我工作上必不可少的工具。這件事使我和神的關 係更近了一層。以往知道耶和華是我牧者,也在“青草地”、“溪水旁”安歇過,卻從未經歷過行經“死蔭的幽谷”,總覺得自己聰明,有知識。經過這件事,才發 現自己的無力和有限。 待遇不公         在這幾次事件中,大老闆H都幫了我。H是猶太人,自稱是利未支派的(就是當祭司的那一 派)。我有時覺得我和H之間有點像雅各和拉班。就像雅各在患難中投靠拉班一樣,在我最需要工作時,H給了我一份工作。雅各善於“抓”,拉班比他更狡猾,我 和H之間也很像。拉班十次改雅各的工價,H也在幾次調薪水時對我耍手腕。雅各去投靠拉班,拉班磨練雅各,雅各從原名雅各,即“善抓”轉變為“以色列”即 “神的王子”,實在要歸功於在拉班手下的那段經歷。而我,神也藉著公司來管教我、修剪我,要我不要驕傲,要學會與人相處。我後來為人處事的態度有了很大的 轉變,教會裡很多弟兄姊妹也說我對人和藹多了。“專心倚靠耶和華,不倚靠自己的聰明”(《箴言》3:5)是我真實經歷到的。        當H在加薪水的過程中三番五次的耍手腕時,我非常想換工作,不願在那裡又受氣又受剝削。但一時又沒有找到其它的工作。結果我心中充滿了苦毒,充滿了委屈與怨恨,失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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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永恆不等待

誰能割捨下眼前的方便與舒適,追求長遠的安息呢? 張力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第4期。        近一年來,加州經歷了多次“限電、斷電”危機,有好幾個月,州政府一直宣導人民大眾省電。筆者工作單位的領導,呼籲大伙摸黑幹活,沒必要時不點燈、不開電腦。到底發生啥事?石油危機? 中東有新狀況?恐怖份子炸了電廠?原來一是空氣惹的禍,為了污染問題,幾個大電廠必須停工整修,減少排放;二是電廠老舊,發電量不足,但用電量激增,再加 上燃料費上漲,電廠入不敷出,無以維持,因而造成用電緊張。去年聖誕節前,某電視新聞播報員,訪問幾個家庭婦女,問晚上要不要關上聖誕燈?答案可想而知, 沒人肯為此犧牲佳節氣氛。 難解之題         筆者因此想起去年(2000)開的幾個與能源、污染、及核廢料相關的會議。四月在聖 荷西,為台灣核電四廠興建與否,有一場辯論;七月在New Hampshire州,為了能源、核廢料、污染與放射性安全問題,來自十餘國的科技人員聚集一堂,想給核電立命(找出路),為廢料安身(找掩埋場);感恩 節前,又在亞特蘭大討論核廢料儲存與地下水污染處理方法,南美洲也派人來參加,想必有類似困難要找答案。筆者對能源、核能、與核廢料處理所知有限,但這一 連串會開完,心裡當下明白:我們的麻煩大了。         近百年來,人們為取得能源而燒煤與石油,以致排放出大量二氧化碳與其他氣体,不只污染地表空 氣、破壞臭氧層,更造成全球氣溫升高的危機。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雖然1997年各國在日本京都有了初步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的決議,但三年多後全球仍無一致 的做法。有人說人類是“喝”石化燃料“上癮”了,就像吃古柯鹼上癮一樣,這比喻一點兒沒錯。若不燒煤與石油,很多國家就依賴核能,這又是另一種古柯鹼,其 他替代能源使用率都很低。         核能雖不排放二氧化碳,但如何儲存與處理高放射性廢料、其安全性、放射線對人與牲畜的影響等問題,都引起疑慮與 爭論,目前工業化國家都不再核准興建核電廠。如何貯存核廢料?何種地質是既穩定乾燥、又不必擔心地震、地下水與雨水干擾與破壞?這是數十萬年,甚至是百萬 年的事,更是這一代人為後代該負的責任,因為核燃料(含鈽與鈾)的半衰期都很長。但人既不能預料明日會生何事,又豈有能力預測那麼久以後的事?         要核能或不要核能?要二氧化碳或不要二氧化碳?兩害孰輕?其他替代能源能否應付得了人們日益增加的需求?有人可能覺得這些科技與政策問題與大眾何干?只要有電用,有車開,只要不住在核電廠或廢料場旁,誰管得了這些?其實,這正是問題所在。 簡樸之美         在New Hampshire州時,筆者利用每日午休時間,自核廢料與能源的困擾中溜出來,走訪了位於Canterbury的Shaker’s Village及Lake Sunapee 旁的森林區,無意中竟走入另一天地。         早在十七世紀中,就有追求宗教信仰自由的人,自英格蘭、愛爾蘭等地渡海來到北美。1774年,八位屬於貴格會的信徒,跟隨領導人李安女士(An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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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趣說簡樸

陳詠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美國人一提到無人不以為然的事就說,這事好比“motherhood and apple pie”嘛。“母職”之不可侵犯,眾所週知;“蘋果夾心餅”老少咸宜,亦無異議。“簡樸”對中國人來說就是這樣,一如美國人的蘋果派,任誰都不會反對,實不實行如何實行是另一回事。         在美國,起碼太平時候,沒聽過把“簡樸”拿當國策來提倡。個人自己為著某些理想某些原則來實行簡樸當然有,但呼籲全國一齊“艱苦樸素勤儉持家”可說是“非美國行為”。正好相反,消費好似是美國對人民的期望,國家有時懇切到幾乎是跪在地上求你多多花錢。人民也合作,有錢沒錢往往都能超額完成任務。美國人這份瀟洒離我們很遠。         中國人,也許因為我們是個太過成熟太過認命的民族,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簡樸”更是古今公認的美德,這一點連國共都可以合作,同喊口號。可以打睹,雷鋒同志種種甲等操行之中,不言而喻,必定也包括“簡樸”。模範人選本來就是善於刻己善於臥薪嚐膽的人,臥薪嚐膽的人不簡樸誰簡樸?如此類推,若是要選簡樸模範的話,仍然非雷鋒莫屬了。         問題是哪一個雷鋒?我認得的簡樸雷鋒太多了,我甚至可以這麼感嘆道:哀哉!我是個簡樸的人,又住在簡樸的民中,大家功德都不相上下,誰拿冠軍才好呢?         作為我們這一代早期一點的留學生,時代使然,國運使然,家運使然,艱苦樸素少有例外,自食其力是起碼,有些同學甚至還得無中生有的寄“美金”回國幫補家用,人人一心一德打工企檯洗碗打掃看孩子,甚至還有人為農夫收割莊稼,無粗不作苦工苦學。時勢造英雄,我們那一代的“新長城”真的是用我們的“血肉”築出來的。看,我不是說國共合作嗎?對我們這一代人,贊成也罷反對也罷,簡樸是己經成了我們的第二性格了。問我們的第二代就知道。         史丹福(真名,他哥哥叫康乃爾。)有個簡樸的媽媽,所以他自小穿著簡樸,但是阿福仔的衣服倒不算少,哥哥的舊衣服也穿,姐姐的舊T恤也穿(因為男女無別,起碼的標準他媽是有的),有時連別家哥哥的舊衣服他都有得穿,因為他媽媽和團契阿姨們不時會大包小包的彼此贈送交換:我的兒子未穿破的衣服請你的兒子繼續努力。         那年代史丹福的媽媽阿姨們有時連大人的衣鞋都彼此承繼,她們的口頭禪是:這件衣服還是好好的。其實老實說,她們那些衣服早該丟掉,因為連救世軍的窮人都會嫌太過古老,慘就慘在這些衣服好像穿來穿去都不破。近年來算是好得多了,因為史丹福的姐姐開始工作,當了律師,置了許多女強人新裝,舊衣服一概留在家裡,於是媽媽便都揀來穿了。就這樣,史丹福的媽在一把年紀之後突然間時髦了二三十年。         說史丹福的媽媽和阿姨們從不買新衣服嗎,那也不對。百貨公司不時大減價,比方說,百元的衣服二十元就可以買到,八十元不賺白不賺,這樣的浪費媽媽和她那批阿姨是辦不到的,只是回來仔細一穿有時不是太大就是太小,你以為她們就會拿回去退嗎?不一定,那八十元她們還是捨不得放棄,就這樣,因為節省,廢物就多起來了。他爸也好不到哪裡,平常性子急但找起便宜汽油來有無比的忍耐,繞來繞去繞好幾十里。同爸媽講邏輯,史丹福慢慢認命了,免談。聊可自慰的是,史丹福其道不孤。         他的好朋友亞力山大想要部新的腳踏車,一開口他媽就牛頭馬嘴的講他們小時候怎樣只是跳飛機,抓沙包,養蠶蟲……亞力山大說:“媽,這跟我有甚麼關係?”“甚麼關係?”他媽眉毛一揚,說道:“美國人的好處不見你學,就學他們浪費貪新厭舊,看,爸這部腳踏車不還是好好的,記得我們是中國人……”“Forget it(算了),”亞力山大說:“我後悔我開了口。”已經太遲了,他媽囉嗦完一輪之後,沒錯,腳踏車買還是買給他了,但是得不償失,亞力山大從今以後每星期六要去學中文,還連累了史丹福。亞力山大媽和史丹福媽一溝通,連史丹福也被逮去上課了。         史丹福的哥哥上大學,需要一部車子。他爸說他可以將家中的老爺車開走,還自告奮勇這幾天甚麼地方都不去,定工替他翻修妥當保證可以行駛如夷。史丹福瞧瞧那部像滾完泥坑的大笨象似的老車,又瞧瞧哥哥,不怪他面無喜色,想想如此這般考入了哈佛又有甚麼意思。        “車子舊是舊些,”史丹福的媽承認:“但是舊又怎麼樣?你媽入研究院時連舊車都沒有,地鐵罷工,我和室友徒步走,足足一個小時才走得到學校。就是有車子的人你知道是甚麼車子?李叔叔他……”一講到亞力山大的爹,史丹福的哥哥說:“知道了知道了,李叔叔的車子最厲害,連走都不走,原地踏步!媽,李叔叔的車子不是老,是死了。”         老李入研究院頭一年沒有獎學金,不衣不食幾十元血本買了部老掉牙的卡的麗(Cadillac),坦克車般的結實,就是三日兩頭便走不動了,最後壽終正寢於學校停車場。那年代停車場往來自由不像今天天羅地網。虧他想得出,不動就不動,既來之則安之,乾脆拿來住,每天在實驗室梳洗,連房租都省了。老李這家伙你不能不佩服他節省得有創意節省得瀟洒,他連太太前任男朋友的T恤都不叫扔掉,都拿來穿。        “媽,那是你們的古代歷史,跟我有甚麼關係呢?”史丹福的哥哥說:“不走的車子你認為實用嗎?”他媽眨了幾下眼睛,一眼望見我,抓到了救星似的,“你看,”她說,語法轉成現在式,“人家陳詠阿姨他們的車子有多老,人家還是教授呢,你連個大學生都還不是。”         本來一直站在旁邊欣賞喜劇的我,忽然聽見自己的名字,嚇了一跳。哎呀,不是嗎,我家兩部車子,因為主人低能里數不多,所以還不曾積勞成疾到討人注意的境界,所以想都不曾想過,原來“新車”一算已經十一齡,“舊車”齡比“新車”大兩年,嘩!若是小孩都上中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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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去,看我的榮耀 --論大陸家庭教會的見証

蔡選青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隨著大陸的改革開放和海內外的交流,“大陸家庭教會”這一名詞,對海外的基督徒已不陌生。大陸家庭教會信徒的生命見証,也越來越多地通過各種渠道傳到了海外,令海外的信徒耳目一新。海外也有許多基督教机構和個人,開始進入大陸家庭教會參與事奉。特別是一些在海外信主的大陸學人,學成返國後,投入故鄉的事奉。 一、如何看中國的大陸家庭教會         大陸家庭教會,是神在二十世紀教會的新作,如果說大陸家庭教會是一個見証,那它到底在見証誰?我們是孤立地看大陸家庭教會本身呢?還是通過大陸家庭教會看神對普世教會的心意?用聖經的話來說,是看瓦器的特徵,還是看窯匠的心意?         前幾年有幸接觸到一位來美探親的大陸家庭教會的老傳道人,他因傳道,在文革期間被關進“牛棚”,後因晚期肝硬化被當局遣返回家等死。那時是1978年,神用神蹟完全醫治了連權威醫院都放棄了的絕症。然後神很清楚地告訴他:“去,看我的榮耀!”         他當時很納悶,經過近三十年的無神論統治,特別是剛經過文化大革命,中國的大地上聞不到一絲一毫的宗教氣味,基督教、伊斯蘭教、民間信仰,甚至包括心理學等一切形而上學的東西,已被徹底鎮壓取締。沒有了教堂,沒有了傳道人和牧師,沒有了聖經,中國是一塊又乾又硬的無神論的曠野和沙漠。“神的榮耀?”         但這位老傳道人信從聖靈的帶領,告別了家人,背起了小包,將自己這一死裡復活的身軀,投進了中國的鄉村、山寨、田原、村落……他震撼了!他,作為一個時代的見証人,親眼目睹了神的榮耀,看見了“火車火馬”(《王下》6:17),看到了神如何在中國這一曠野中開道路,在無神論這一沙漠中開江河……         他俯伏敬拜,我們的主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是說有就有、命立就立的真神。直到如今,他仍然奔走在中國的鄉間山溝,親手建立了數百間家庭教會。他說:“我是跟在神後面,看‘神的榮耀’。”         我本人不是在大陸家庭教會信主,也沒有參與大陸家庭教會的事奉,只是接觸了一些來美的大陸家庭教會的傳道人和信徒,也看過一些關於家庭教會的信徒的報導。我沒有資格,也不想來討論家庭教會。其實“家庭教會”這個詞,在概念和內容上已越趨複雜,每一個家庭教會都不一樣,並且也不完全,還出現過極端和異端。         但是,正如不能因第一世紀出現的以弗所等七個教會的不正常現象,而全然否定聖靈親自建立的初期教會一樣,我們也不應該因現在大陸家庭教會出現了某些不正常現象,而無視當時大陸家庭教會榮耀的見証,忽略神對普世教會的提醒。看看北美教會不冷不熱的狀況,再看看大陸家庭教會感人肺腑的故事,如此的反差讓我們不能迴避一個問題:到底兩者之間是信仰的水平不同?還是信仰的實質不同? 二、家庭教會的見証--不見一人,只見聖靈         很有意思的是,許多原來準備去幫助大陸家庭教會的北美信徒和傳道人,先後因看見了神的榮耀,反在生命上得幫助,甚至悔改。有位常去大陸家庭教會的傳道人回來說,聖靈在大陸家庭教會的帶領,如此活,如此真,如此細,又如此廣,在教會歷史上,只有《使徒行傳》所記載的初期教會可與之相比。         另一位北美的信徒回來後愧疚而又幽默地說,彼得當年對一個瘸腿的說:“金銀我都沒有,只把我所有的給你。我奉拿撒勒人耶穌基督的名叫你起來行走。”(《徒》3:6)而我們現在金銀,人,教堂,應有盡有,惟獨缺乏聖靈。         還有位弟兄在讀《馬太福音》十章中“耶穌差這十二個人去,吩咐他們說:‘……(你們)隨走隨傳,說,天國近了。醫治病人,叫死人復活,叫長大痲瘋的潔淨,把鬼趕出去。你們白白的地來,也要白白地捨去。腰袋裡,不要帶金銀銅錢;行路不要帶口袋,不要帶兩件褂子,也不要帶鞋和拐杖……你們要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你們要防備人,因為他們要把你們交給公會,也要在會堂裡鞭打你們;並且你們要為我的緣故,被送到諸侯君王面前,對他們和外邦人作見証……並且你們要為我的名,被眾人恨惡,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有人在這城逼迫你們,就逃到那城裡去……”那位弟兄禁不住說,這不就是在講大陸家庭教會嗎?!         聖靈在大陸家庭教會的工作是顯著的,聖靈所啟動的人的悔改是徹底的,因為惟獨聖靈,能直接作工於人心深處。得救,不是從思想上承認一個教義,而是從心靈深處認識到,自己實實在在極需拯救。主耶穌的救恩不是錦上添花,而是滅頂之災下唯一能拯救的手。得救的啟動源於聖靈,其後信徒的成長,見証,傳福音,也同樣源於聖靈新鮮話語的引導。在大陸家庭教會,沒有系統的神學教育,沒有傳福音的專業培訓,只有一顆顆被聖靈點燃的愛主愛人的火熱的心,單單仰望著聖靈在環境和人心中的引領,舉目向天。         無論在浙江,在河南,在東北,在邊疆……大多數信徒沒有文化,沒有經費,沒有交通和傳媒工具,“原是沒有學問的小民。”(《徒》4:13)他(她)們在不同的環境中,用共同的生命見証著死裡復活的耶穌基督!在這場大復興的無數感人的生命見証後面,我們看到的,不是少數幾位屬靈領袖,而是不計其數的無名英雄。除了聖靈,誰能如此地指揮?“因為離了我,你們就不能作什麼。”(《約》15:5) 三、我們的謙卑和盼望         當我們在北美開會討論如何領人歸主,如何建立教會,如何宣教差傳時,在同一時間內,大陸上已有好幾百人真實地悔改歸主,幾十間教會建立並隨即走出去,開始傳福音。         清純的大陸家庭教會,到底顯示了什麼信息?大陸家庭教會不是一個模式或樣板,信徒的生命經歷也不能生搬硬套。大陸家庭教會對普世教會是一個提醒,提醒我們,神要在信徒和教會中進行去偽存真的煉淨工程。它也是一個見証,見証聖靈能在一塊空白的土地上,導演一場從無到有的大復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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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雙肩擔風雨 --訪華人企業家李學勉談“領導

乃潔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落實和堅韌         李學勉,1977年畢業於台灣大學電机系。1978年來美國,在德克薩斯州拿到碩士學位。1980年5月,來到科技發達的矽谷,在一家著名的半導体公司任職。         1988年,他與兩位志同道合的朋友,赤手空拳,成立了一家半導体公司。(ISSI)數年的掙扎奮鬥後,公司上市。在龍爭虎鬥的半導体市場,拚出一席地位。而後又順利發展至台灣、香港、歐洲各地,在各地均開有分公司。         公司從草創開始,李學勉就同時擔任執行長(CEO)、董事長(chairman)和總裁(president)的職位。直到去年五月才聘請新人,將總裁一職交出,但仍擔任執行長和董事長的重任。集重任於一身,李學勉對“領導”的看法究竟如何?         “領導者絕對要有遠見(vision),能提供整個公司的大方向,還要在公司中取得共識,把理念加以落實,發展出一套實際可行的方法。”李學勉說。         “領導者不是高高在上,一手撐天的獨裁者。他得是個能和屬下合作,能使屬下樂於進言的人。”         “領導者的韌性和耐性也十分重要。即使遇到困難,也絕不輕言放棄。”李學勉繼續說。          也就是這股“不放棄的韌性”,支持著李學勉走過無數次風雨飄搖的困境。         “我是個個性比較急的人,有時候事情還沒想清楚,就遽下決定。有幾次造成公司相當大的損失,公司幾乎因此‘沉船’。可是我沒有就此倒下。我承認錯誤,再次重新站起來,神也在荊棘中,為我開道路。” 阻力或助力?          談到信仰,這位“領導者”的臉上開始泛出一種光芒。我好奇想知道,信仰在這位成功的企業家生命中,究竟扮演怎樣的角色?商場爾虞我詐的環境裡,信仰是股助力還是阻力?         “我必須承認,人都是軟弱的,若沒有神的恩典,沒有一個人能站立得穩。尤其是商場上競爭激烈,很多時候,為了與對手抗衡,為了公司賺錢,很多的誘惑,實在難以抗拒。”李學勉說。         “在公司籌資上市的過程中,我就經歷過一次相當大的誘惑。有一個投資者非常欣賞我們的產品,卻提出一個條件--‘只要你們有一個訂單,我立刻願意投資’。當時 負責市場行銷的副總裁馬上說:‘拿出訂單還不容易?我有許多企業界的朋友,請他們拿出一個訂單很簡單--反正產品運不運出去是另外一回事。即使運出去了, 也可以退回啊!’”          這計劃乍聽起來十分合理,李學勉也就欣然同意。         “誰知,那天回家後,整個人卻是不安,聖靈在心中不斷地責備,這樣的做法,與欺騙有何不同?”          李學勉整夜輾轉難眠。第二天回到公司,否決了原先的作法。手下的人錯愕中,立刻提出另一次詳盡的分析,並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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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如入寶山

可安歇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一字不識照樣讀           上個世紀二十年代,一位美國傳教士在山東內地傳福音,並給了我 祖父祖母一本聖經,他們由此蒙恩得救。他們牽著一頭小毛驢,在鄉間每到一村,就敲響小鑼,手持聖經,向團聚來的鄉民傳講神的救恩。我小時候在我伯父家看到 過一張舊得發黃的大照片,祖父祖母與父親、叔父、伯父們及堂兄姊們三代同堂合照,每個人胸前抱著一本聖經,令我肅然起敬。           在我開始上學識 字的時候,我對一件事甚為驚異:我祖母從未上過一天學堂,從未提筆寫過一個字,為什麼她能從頭到尾,朗朗有聲地誦讀聖經?我鄭重其事地問過她。她回答: “我得著神的話語,就當食物吃了。”當時我不懂,只覺得她語出驚人。後來自己識字多了,也能讀一些聖經了,就知道那是《耶利米書》15章16節中的話。靠 著聖靈的能力,祖母在追隨主,與信徒們共同事奉,每日操練神的話語中,硬是認識了聖經裡的每一個字。           祖母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讀經禱告。她讀經時要出聲,一板一眼,抑揚有致。常常地,我早上醒來,就躺在被窩裡聽她讀經,真是享受。她的頭微顫著,核桃般皺紋的臉上帶著感恩領受的情感,滿口裡只有五顆牙剩下,發出宣告般的莊嚴之聲。我的聖經啟蒙就是從那時開始的。 床上的聖誕夜           文化大革命爆發,紅衛兵砸教堂,焚聖經,批鬥信徒,全國處在紅色恐怖之中。一次當人們在街頭呼喊口號,焚燒聖經時,我母親正從二樓窗口向外看,一個人就向她 揮手要她也交出聖經來燒掉。當時我們家只有那一本寶貴的聖經,鄰居們也都知道我們是基督徒。那本聖經已由我父親用油布包好帶到工廠,藏在他的工具箱底下。 就這樣,那本聖經保存下來。當紅衛兵們開始全國大串連,我就利用那幾年閑散在家的時間,學習聖經,積累金句,用的就是那本聖經。           在那極左橫行、萬馬齊喑的漫長日子裡,我們卻有自己的慶典。每逢聖誕夜,我母親就備有茶點糖果,擺在床的中央,讓我們兄妹們擁被而坐。唱完讚美詩後,我母親就打開 那本珍藏的聖經,從中抽出一張張紙條一一遞給我們,每一紙條上寫有一聖經金句。母親每年根據我們的不同情況,選擇一些經節來勉勵我們。我們就能輪流讀自己 所得的金句,大家分享。有時,窗外北風呼叫,雪花飛舞,我們卻沉浸在基督的愛裡,飽享因神的話語同在而得的平安與喜樂。 在美國領事館裡           國內實行改革開放後,我得到了機會到加州一所聖經學校學習一年的聖經。但能否得到赴美簽証是個未知數,到了美國生活如何也毫無把握。我無學位,有殘疾(小兒麻痺症),唯有仰望信實的神。           在北京美國領事館裡等候的三個多小時裡,我的手伸在背包裡,一直緊緊攥著那本1945年英文版的袖珍《新約全書》,心裡不住地禱告:主啊,如果去美國是你的 旨意,那麼到了美國你也必提供我的所需,就請你讓我今天得到簽証,我願成為一個你使用的器皿,我將我自己當做活祭獻在你的面前。           當我得到 簽証走出領事館時,我內心深處清楚感覺到我變了。之前我說我是基督徒,但有很多保留,例如我奉行身殘志不殘,個人奮鬥等,彷彿我仍離神很遠,只是依靠自己 的努力。但是此次經過在領事館裡握住聖經等候、禱告的三個小時後,覺得離神近了。從此以後,我不必再靠人智、靠血氣拼搏了,我要學會凡事先尋求神的旨意, 完全交托,謙卑順服。我的眼裡含著淚水離開了領事館。 “我盡父泉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