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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對《妙手不回春》一文之回應

蘇文隆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本文作者以生動的筆法,從一個喪禮說起,引出大型教會對個人牧養 方式的存疑,再以《約翰福音》5:2-4節畢士大池的一幕,就本段聖經加以解經及應用,提出“超級醫療中心”架構的矛盾。進而以芝加哥的教會柳溪教會為 例,道破在教會的牧養工作中,容易分成“內幕中人”和“局外人”。然後以主耶穌的醫治為例,再回到剛才的經文,強調在教會中個人牧養的重要及呼召。全文一 氣呵成,文筆嚴謹,深入淺出,是難得的佳作。         作者的確道出今日教會普遍存在的問題,其實無論大型教會或小型教會,都有可能忽略“邊緣人 物”,就是一些不顯眼、聚會完就走的人;或者偶而出現、不來的人;也有的是因經濟困難、或家庭問題,覺得不如別人等等。如果教會的個人牧養工作沒有普及 化,就容易造成“局外人”的現象,這不是大型教會所特有,小型教會也會發生,因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華人教會,都是在人數一百人以下。         從一位牧養教會多年及神學教育工作者的立場,筆者對本文有以下的回應。 一、從解經的立場而言         本文雖不是以解經為主,但全文根據《約》5:2-4引伸出對大型教會牧養架構的存疑。如果仔細看《約》5:3下-4,中文和合譯本以小字寫出,表示這段在原 抄本是沒有的。根據著名新約學者J.C. Tenney的研究(註1),這段在第四世紀前的抄本都沒有,是後來有些抄本就傳說加以解釋。也就是說,在耶穌當時還沒有這種說法。因此在許多有份量的 《約翰福音》註釋中,都未對《約》5:3下-4節加以解釋而略過(註2)。因此,據以引伸畢士大池係“由天使管理”,“宣稱能醫治所有疾病”的超級醫療中 心有欠妥之處。 二、從對大型教會的批判而言         大型教會乃從小型教會開始,而小型教會能轉型到中型及大型教會一定有其增長 的因素,其中牧養關懷是不可少的一環。筆者曾牧養過這三類型的教會,也參加過作者所提的兩個大型教會,知道大型教會的優點及缺點(註3)。當一個教會轉型 到大教會時,一定要用到組織及体制來運轉,如此就容易產生“局外人”的現象,這也是為什麼小教會還是佔多數的原因。但神今天也使用大型教會對社區產生積極 的影響力(註4),這是不容忽視的。 三、從教會牧養的功能而言         的確,對個人的關懷牧養是基督生平中非常值得學習的榜樣,教會也應當在這方面加強。但這絕不是只有傳道人的責任,信徒也要有牧者的心腸及牧養的功能。因此不少教會使用小組的方法(可能是小組教會,有小組的教 會或十二門徒小組(註5 ))來彌補牧養方面的缺失。固然有些會流於噓寒問暖的形式,但筆者在北美各地所看到的有些小組,的確發揮了教會牧養的功能。因此如何有更好的小組長訓練, 以及全民牧者化的觀念是對廿一世紀後現代化教會的挑戰。         總而言之,本文值得教會傳道人,神學生及信徒領袖的再三省思,按照耶穌個人牧養的模式,落實在小型、中型及大型教會中。 附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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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網上推銷員

基甸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我發覺自己跟《海外校園》好像有一種特別的“情份”。         我於1992年10月在美國阿拉巴馬州信主,《海外校園》是同年11月創刊的。於是我剛剛信主就開始閱讀《海外校園》。這份精美的福音刊物很快就以其清新動人的風格和情理兼備的內容,吸引我成為忠實的讀者。         我在的這所美南小城的查經班原本就沒有牧師,後來又發展成為教會,也很缺同工。我們一些信主不久的弟兄姐妹就開始在教會事奉,邊做邊學邊成長。剛創刊的《海外校園》,成為了我在初信的日子裡蒙恩成長的很大的幫助。         1996 年我開始“觸網”,在中文互聯網上參與基督信仰的討論。剛剛上網,我還不怎麼會寫“帖子”,常常就抄《海外校園》的文章,或者在自己的網帖中引用《海外校 園》文章裡的話,逐漸感覺到《海外校園》跟網路福音好像有一種密切的關係,自己不知不覺中已成為《海外校園》的網上“義務推銷員”。         在網下,我和妻子也常常把《海外校園》介紹給我們的朋友,並且開始為幾位還沒有信主的親友訂閱。在教會,我們也常常向弟兄姐妹和慕道朋友“隆重推薦”這本我們鍾愛的刊物。我們自己家裡則訂了兩份,好隨時送給或者借給朋友閱讀。         連我們的小兒子都從小受到“薰陶”,他剛剛學會說話,就會手裡拿一本《海外校園》晃著。人問他看什麼書呢,他就用帶著十分稚氣和三分四川口音的普通話說:“海-外-校-園-!”         幾年的時間轉瞬即逝,《海外校園》內容越來越豐富,作者群越來越大。海外學人信主的越來越多,網路福音也越來越興旺,我自己在教會和網上都蒙上帝的恩典和帶領,跟《海外校園》的關係也隨著時間推移日益密切。         我和妻子的信主見證和我們的育兒感想,都被《海外校園》錄用發表。我們在亞利桑那的教會,每年出一期《雲彩集》(見證集),我和妻子一邊參與編輯,一邊把《雲彩集》寄給《海外校園》,推薦上面的見證。我在網上看到一些好的文章,也會常常“忍不住”向《海外校園》推薦。         當這些文章在《海外校園》上發表的時候,看著自己熟悉的弟兄姐妹和網友的文章,在自己喜愛的刊物上登出,可以給更多的人帶來幫助,我心裡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悅。         因為網路福音跟《海外校園》有很相近的讀者群和福音及文化使命,《海外校園》繼續在網路上保持其魅力和深遠的影響力,我仍然常常轉抄《海外校園》的文章來幫 助網友,而在越來越多的中文福音網站論壇上,也常常看到其他網友轉抄《海外校園》的文章,《海外校園》的網上“義務推銷員”隊伍日益成長壯大。          2001 年,我介紹網路福音的文章相繼在《海外校園》和《舉目》(海外校園雜誌社為具有時代感和使命感的基督徒所辦的季刊)發表。當《海外校園》編輯在我妻子的見 證後面介紹她說,“她先生是本刊作者基甸”,我第一次意識到《海外校園》把我也當成其作者的一員了。我一面覺得自己不配,一面也為上帝的恩典感恩。         其實這幾年跟《海外校園》“相交”,我自己受的益處最多。《海外校園》對我自己的追求、成長和事奉的幫助,是無法用三言兩語述清的。上帝恩待我,讓我跟這份 深受青年知識分子喜愛的刊物“相交”,我也因此認識蘇牧師、蘇師母和呂弟兄等《海外校園》的牧長。他們常常通過網路“電子牧養”,給我們具体的幫助和鼓 勵;我也有幸認識幫助《海外校園》電子版上網的“聞神羊”弟兄等同工,像他這樣默默忠心事奉的“義工”,給我很大的感動和激勵。         一轉眼,我信主已經快十年了。《海外校園》的十週年“生日”也快來到。我的信主見證在《海外校園》登出的時候,《海外校園》的編輯給那篇見證加的題目,是“不是偶然”。我相信我跟《海外校園》的“相交”也不是偶然,因為這“相交”後面是上帝那一雙慈愛的手一路牽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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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真是苦啊 ──回應《基督徒成長的必由之路》

洪予健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看完《舉目》第3期,〈生命的成長和成熟〉一文後,我也願談談自己的一些經歷和看法。 “真是苦”──之前或之後         歷代教會都同意,《羅馬書》裡有使徒保羅對福音真理本質最深刻、最系統的論述。可是針對該書第七章十四至廿五節保羅以第一人稱,描寫自己陷在罪中痛苦掙扎的 經歷,解經家們有不同的詮釋。教會中廣泛接受的一種解釋是:保羅這裡說的自己,不是那位已經得救、被召成為使徒的保羅,而是悔改信主前的法利賽人掃羅,因 為:         第一,作為一個重生的基督徒,明明已從罪中被拯救出來了,怎麼還說自己是賣給罪(7:14),並且常有明知故犯的表現呢(7:18)?         第二,保羅呼喊“我真是苦啊”(原文直譯為:我是一個多麼可憐不堪的人哪),這與基督徒常經歷的平安喜樂是不符的。如果人信主後有這樣的痛苦,那麼信主到底是為了啥?         第三,經文描述中有明顯的過程轉折。保羅不是說這一切的苦,“靠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就能脫離了”嗎(7:25)?         我在信主之初接受的也是這套詮釋,因為《羅馬書》第七章讀來,的確有觸目驚心之感,令人有些沉重不快。可慶幸的是依著這樣的理解,“我真是苦啊”已成過去, 不會是我信主後要面對的處境了,我大可只享受保羅在第八章所說的“如今在基督耶穌裡的就不定罪了”(8:1)那種得釋放的喜樂。         但是有這樣幾個問題,實際上並沒有得到解答: 不知罪──罪人的最大盲點         第一,若說保羅信主前就能對罪有如此的覺察儆醒、甚至感到痛苦不安,這一方面違反了聖經對於不認識基督救恩的罪人的揭示,另一方面不符合保羅個人蒙恩前的自我認定。同時,與我及其他許多人未信主時的個人体驗也相去甚遠。         聖經中提到在亞當裡的人“放縱肉体的私慾,隨著肉体和心中所喜好的去行”(《弗》2:3),意思是說我們無論多麼自以為能夠反躬自省,只要不讓神全然聖潔的大光照進,就必然在或大或小的程度上放縱私慾並且以罪為樂。         倒不是說未得救的人都對罪沒有感受,畢竟人作為受造,有神榮耀的形像,即使因為犯罪墮落而致使這形像殘破不堪,也還是惻隱、是非、羞惡、辭讓之心“人皆有 之”的。律法的功用刻在世人心裡(《羅》2:15),不過這功用對於失喪者而言既帶有選擇性,又不完全。說律法的功用帶有選擇性,是因為人往往律己寬而待 人嚴;所謂“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那雪亮的眼睛都是對著別人的,能看到別人眼中的刺,但對自己眼中的梁木卻視而不見。         說律法的功用不完全,是因為人自設的標準無法滿足全善的神。即使人格高潔如孔子,當他說自己“七十而從心所欲,不踰矩”時,我們還是不能不存疑:這個“矩”的規格究竟是什麼?         信主前的保羅,也是個以“不踰矩”而自我感覺良好的法利賽人。我們若細查新約經文,會發現他在得救之前自信自義,在最嚴謹的教門下作法利賽人,最引以為傲的是,“比本國許多同歲的人更有長進,為祖宗的遺傳更加熱心”(《加》1:14)。         然而,就是這位掃羅,一方面“就律法上的義說是無可指摘的”(《腓》3:6),另一方面卻極力逼迫殘害耶穌的門徒,而居然不感到一絲遲疑不安。罪最可怕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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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與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身為“中國人”,這不是一件“小可”的事:五千年悠悠歷史、浩浩疆土、加上芸芸十三億人民。單以這些時間、空間、人口的數字就足以傲視全球了。         面對這樣一個“巨人傲立”,兩千年來,基督福音曾數度進入它緊閉的門檻:第一次是藉著唐朝的景教,第二次則透過元朝的也里可溫和天主教,第三次是明末清初的 天主教,雖然每一次進入,都得到不少信徒,但至終卻如花凋謝,福音在中國仍然無根。第四次,於公元1807年,基督教英國倫敦會的馬禮遜(時年25歲)終 以堅毅不撓的決心、歷經重重的艱難,再度把福音傳到中國。這一次,福音在中國的土地上生根、結實而且開花。一轉眼,中國人享受福音的好處快滿二百年。 中國人,你在那裡?         “你們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可》16:15)是復活的主耶穌在升天前向祂的門徒所頒佈的大使命,因此,“普世宣教”是每個基督徒的責任。         兩千年來,歷世歷代均有基督徒願意起來,順服主的命令出去宣教。從近代西方教會歷史中,可以看到宣教的趨勢:十八世紀是德國人海外宣教的世紀,十九世紀是英 人宣教的世紀,廿世紀則為美國人海外宣教的世紀。這些西方宣教士為了福音的緣故,離鄉背井,遠渡重洋,歷經艱險,把福音帶給遠在異邦,素昧平生的異族,以 致,到今天,全世界最大的宗教信仰族群是基督信徒,約佔全球六十億人口的百分之三十二。         主耶穌又說:“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才來到。”(《太》24:14),可見,當福音傳到地極、當“大使命”完成,基督就要第二次再來。然而,據宣教學者的統計報導,今天全世 界,尚有二十三億人,從未聽過福音,他們是所謂的“福音未及之民”(Unreached People),是誰該去向這些人傳福音?難道還是西方信徒的責任?難道中國人對異邦異族的失喪無動於衷?難道在“普世宣教工場”上,中國人仍然缺席?         三十年前,一位從美國到台灣宣教的牧師,深深感到“中國人”應當起來接手這“傳福音”的棒子。於是,他寫了“中國人,你在哪裡?”一文,大聲疾呼中國人起來 獻身事主,這篇文章讓我們感動,也讓我們中國人羞愧,這位宣教士就是內地會創辦人戴德生的曾孫--戴紹曾牧師(Rev. James Hudson Taylor III)。         快二百年了,西方宣教士把福音帶給我們中國人,中國人白白得到福音的好處,白白享受成為神兒女的福份,然而在普 世宣教的工場上,中國教會只是“蒙恩的教會”,只有“接受”沒有“施與”;什麼時候中國教會才能成為“有福的教會”?能從“接受福音”進入“施與福音”? 因為“施”比“受”更為有福!(《徒》16:31) 中國人,得天獨厚          有人問:“為什麼全世界中國人最多?”回答說:“因為神最愛中國人。”基督徒說:“因為神要用中國人。”         在神永恆的計劃中,我們深信中國人是完成大使命的最佳人選。因為,中國人得天獨厚﹕中國人不但有聰明的頭腦、語言的能力、還有吃苦耐勞的天性。往往為了謀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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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芋和土豆

末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裡就必得享平安。”(《馬太福音》11:29)         有一種農產品叫做馬鈴薯,有人稱它為洋芋。被冠上一個“洋”字,洋芋好生得意。一天,洋芋來到一個地方,看見了它的同伴,被當地人叫做土豆。洋芋在土豆面前,心 裡暗想:你看,我是洋芋,而你不過是土裡土氣的土豆。於是洋芋突然發現自己高大了許多,心裡油然升起一份莫名的自豪感。         從美國來到中國西南,多少次我也落到與洋芋相同的可笑地步。嘴裡常冒出一兩個“洋”文,身上時時透露出陣陣“洋”味。雖然總是對神對人說要認同當地的百姓,可心底蕩漾著陣陣“洋”意,時時激起層層優越感的漣漪。         我父在暗中察看。祂提醒我,管教我,不讓我繼續活在洋芋的自我欺騙中。         第一期的鄉村英語教師培訓班結束,四十位學員來自三個縣。他們在我們的培訓中心上課、住宿。神安排我管理食堂,負責每天準時為六十五位學員及教師開三餐飯,並且帶領本地同工的靈修和關懷工作。         我們的大廚是兩位非常年輕的姊妹,是標準的鄉里妹子。於是從早晨七點到晚上七點,“洋芋”與“土豆”綁在了一起。她們帶我去市場買菜,教我如何識別老母豬的 肉和幼豬的肉,教我切菜、煮菜。原來裡面的學問還真不少。雖然她們只有小學文化,但她們豐富的工作經驗和刻苦耐勞的品格,叫我自歎不如。         我只有虛心向她們討教。她們說什麼菜切幾分長,幾分寬,我不敢有絲毫馬虎。切十幾斤洋蔥,切得我淚流滿面,只能戴上墨鏡切。她們看見我的“洋”相,笑彎了 腰。我們一起勞動,一起談心,一起唱歌,充滿油煙味和煤氣味的廚房也充滿著歡樂。笑聲,歌聲和著濃濃的辣椒味一起飄出去。漸漸地,她們不再稱呼我為“老 師”,而是叫我“末雁”。         每天早晨開完了早餐,我和當地的同工們在一間沒有窗戶的小屋裡敬拜。劣質的油漆味讓人睜不開眼,真是邊流淚邊讚 美。我教大家唱詩,讀神的話,一起分享禱告。我發現他們的禱告姿勢與我不同,我坐著,他們是蹲在地上禱告;禱告的聲調也不同,我是冷靜的,平淡的,他們是 迫切的,是從心裡沖出來的;禱告的內容也不同,我常常只為培訓中心的人或事代禱,而他們卻常常想到的是全中國未得救的靈魂。         我突然意識到:不是我在帶領他們,而是他們在帶著我。我向他們承認我自以為是的罪,請他們幫助我,並為我禱告。那天早晨,他們每一個迫切地為我代求。         “土豆”們樸實真誠的言語,讓我這個“洋芋”感動不已。當我們再一次手拉手一起禱告的時候,我的眼淚悄悄地滑落下來。         那兩三個星期,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光之一。當我在樓下邊切菜,邊聽著樓上學員們唱英文聖誕歌時,心中充滿服事的喜樂;當看著熱騰騰的飯、菜、湯端上桌,我手握鐵勺,“為之四顧,為之躊躇滿志”,心中滿有服事的成就感。 作者原住上海,後移居美國,現在大陸邊遠地區參加扶貧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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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中國學人事工的歷史淵源(傳承)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說明: 第一波 (1945~1950神州):         抗戰勝利後,中國沿海大學校園中興起了屬靈復興運 動,領導者有趙君影及宣教士艾得理、孔保羅等。1945年7月“中國各大學基督徒學生聯合會”(學聯)在重慶成立。1945年在重慶及1947年在南京的 全國大專院校學生夏令會中,許多大學生靈命大得復興並蒙召事奉,約一百所大專院校有福音工作。這些基督徒大學生後來成為國內家庭教會的中流砥柱和海外華人 教會的領袖。 第二波 (1950神州→台港、東南亞):         中國政權改變後,許多深受校園復興運動影響的西方宣教士、中國信徒和傳道人移居香港、台灣、東南亞,直接促成了香港學生福音團契(FES)和台灣校園福音團契(CEF)的校園福音工作。 第三波 (60~70年代台港→北美):         北美的華人查經班(或稱團契)在六0年代蓬勃興起,主要源自台、港、新、馬學生工作的果效。許多基督徒留學生出國後成為校園福音事工的創導者,畢業後成為北美華人教會的牧長和講員。神在北美預備了福音據點和人才,在國內的知識份子中則預備了心田。 第四波 (1978~神州→海外):         1978年中國開放留學政策後,大批知識份子到達海外,可自由接觸福音。在國內家庭教會受過造就的留學生和事奉多年的傳道人也有机會到海外,與華人及西方教會同步投入學人事工。 第五波 (1989~“六.四”事件):          1989年“六.四”事件後,海外及神州大地均掀起“基督教熱”。大批中國學人歸主、獻身,許多針對中國學人的福音机構(如1992海外校園雜誌)及學人團契、教會成立,這是中國學人事工的轉折點。 第六波 (2001~海外→神州):          隨著中國經濟及學術地位的提升,西部大開發的機會,並2001年申奧成功及加入世貿,許多海外的中國學人有心回國工作;越來越多的基督徒也願帶著傳福音的使命感長期或短期歸國事奉。 第七波 (2007~神州→普世):         基督教(更正教)來華將於2007年達二百週年,盼望那時神州大地有千千萬萬的中國宣教士傳承過去“福音進中國”的佳美腳蹤,承擔“福音出中國”的使命,與海外華人教會共同成為普世宣教的生力軍,讓廿一世紀成為“中國人獻身宣教的世紀”。 本文的圖表參考李秀全《校園福音團契事工發展圖》,並由呂允智協助繪圖,特此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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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聖靈充滿的經歷

蔡選青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十年掙扎         看到我們這一代的信徒,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渴慕聖靈充滿,心裡真是充滿了感謝。但感謝之際也隱隱有些擔憂。         “聖靈充滿”這一名詞,無論在神學定義上,還是在具体經歷上,都是現今基督教中最有爭議的概念之一,有人也進一步將其區分為聖靈充滿,聖靈澆灌,聖靈內住,聖 靈開啟,等等。每一位神學家、解經家、傳道人,可能都有自己的解釋。好在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信徒”,沒有資格定義何為“聖靈充滿”。但我想借用“聖 靈充滿”這一名詞,來講述我個人的一次真實的經歷,以作為眾多個人經歷的見証之一。         我來到美國後在福音派教會信主,畢業後又到福音派教會帶職事奉。在我家開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團契,也領了一些朋友歸主。但不久,我就開始對自己的屬靈生命不滿足。          我當時的狀況是,頭腦中屬靈知識很多,覺得自己很“深刻”,但就是在生命中活不出來,在事奉上軟弱無力。我懷疑自問,這活水江河的屬天生命,怎麼到我這裡竟變成幾乎枯乾的小水灘?         於是,我在各宗各派中尋找,在各屬靈領袖中間比較,在基督教的教會歷史和傳記人物中揣摩。那段時間,追求得很辛苦,也常常懷疑、迷惑、論斷等等,但外表還是強裝“屬靈”。這樣的屬靈掙扎,大概持續了近十年。 追而不得         後來我參加了一間美國人教會。這是一間發展很快的教會,根據我當時的認識,是比較注重靈恩的教會。開始時我很謹慎,但很快就被那種敬拜的氣氛所感動。         我是一個很理性的人,信主的經歷也很理性,信主後的追求也很理性。這在我信主後所寫的一些文章中也能反映出來。《海外校園》主編蘇文峰牧師常說我的文章“有靈,有理,但缺乏情”。實際上這也正是我當時的屬靈狀況。         信主後我很少感動流淚,信仰對我來說,是一個沒有感情成分的硬梆梆的理論。但去了這間教會之後,無論當時如何自我控制,幾乎每場敬拜都感動流淚,以致後來每星期天去教會都不忘帶兩件東西--聖經和紙巾。         其實當時在敬拜過程中,並沒有看到什麼奇特的場面,幾乎也沒有聽到什麼方言,也沒有聲嘶力竭的狂呼亂叫,只感覺到人似乎被提到了天上。沒有任何的身体動作, 我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止不住地流淚、感恩、懺悔……這樣的狀況又持續了近五年,感覺上好像這信仰已從頭腦中漸入了心靈,對信仰有了一種“感覺”。         人往往容易走極端。於是我開始“追求”聖靈充滿。我請一些有屬靈恩賜的名牧為我按手禱告,也追求方言,追求一種超自然的感覺。回想起來,當時我心裡並不是追求能力和恩賜,只是惟恐自己沒有真正得救,特別想追求那種很多人都見証過的“痛不欲生”的悔改經歷。         當時我認為,一個有心事奉主的人,不能沒有聖靈充滿的經歷,而聖靈充滿應該是感覺得到的。我所認識的一些非常理性的弟兄,就先後得到了這種經歷。我於是去讀 了不少這方面的書,操練了不同的追求方式,安靜的或劇烈的都有。結果是越追越急,越急越沒有(至今我仍沒有得到倒地、大笑或說方言的經歷)。 小屋奇事         幾年下來,追得也很累了,同時又在一同追求的個別姐妹身上,發現了一些反常的現象,其屬靈的追求與生命也有脫節。所以,我就開始逐漸放鬆了那種追求。         終於有一天,我幾乎完全放棄了對聖靈充滿的追求。各宗各派的教導已弄得我暈頭轉向,身体和心靈實在很疲倦。我是從事醫學工作的,知道人的生理極限,於是拿了一個星期的休假,在外面找了一間沒有干擾的小屋子,什麼都不追求,只想讀讀聖經,身心靈有一個修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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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無聲勝有聲

巫恩霓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蕭邦的傳人        在美國西雅圖市,一座不大的教堂裡,一位上了年紀的、風度翩翩的音樂家,站在講台上,舉起雙手說:“弟兄姊妹們,現在我要用這雙再生的手為主作一個見証。”說完就走到鋼琴旁。         他剛觸動琴鍵,人們就被他那獨特的姿態和強有力的藝術感染力征服了。他的琴聲時而高吭,時而低迴,時而歡騰跳躍,時而如泣如訴,行雲流水般在教堂的四壁迴響。蕭邦的魅力一點點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這個鋼琴家就是許路加教授。他有著高大的身材,捲曲的頭髮,還會說一口純正的英語。他的父親是個牧師,他兄妹九個全按聖經中人物取名。他的母親因從小被外國人收養,會說英語和彈鋼琴。她把這些都教給了孩子。         許路加就生長在這樣一個清貧但非常安恬的家庭。他很喜歡音樂,禮拜堂聖樂的莊嚴氣氛薰陶著他,培養了他音樂的靈性。         他很喜歡彈鋼琴,極有天賦音樂感。他進步得太快了,漸漸地,母親教不了他了。他應該出去拜師學習,可是,拮據的家境,怎付得起昂貴的學費呢?         終於有一天,他遇到了伯樂,願免費教他。後來又遇到音樂專家慧眼識英雄,使他進了音樂學府。進校後他學習刻苦,又得到名師指點,演奏水準越來越高。         後來他又遇到了一位來自波蘭的音樂大師--一個鋼琴家,也是蕭邦的第十代傳人。當這位音樂大師聽到許路加彈琴時,非常欣賞他的藝術才華,說:“蕭邦的第十一代傳人在中國,就是他-許路加!”         他要把許路加帶到國外去,親自培養他。可當時的中國政府不放行。就這樣,一個被外國人發現的天才音樂家,卻被中國人埋沒,一埋沒就是幾十年。 非人的折磨         許路加在藝術上攀登高峰,可是他的政治地位卻在底層。當時中國把意識形態看得比一切都重要。中國是無神論國家,而許路加是牧師的兒子,因此一切藝術家所擁有的權利,包括演出、比賽、出國深造、外出文化交流……均被剝奪。         當文化大革命風暴席捲中國大地時,文化領域比任何地方都更恐怖,對許路加來說,則是雪上加霜。當時,他留校做了老師,因為曾經上課時向學生傳福音,於是被關 起來,還受打罵、折磨。有一天,紅衛兵對他說:“你信耶穌,我們釘你十字架!”他們把一顆釘在墻上、用以懸掛毛澤東畫像的大粗生銹鐵釘取下來,把它釘進許 路加的鼻子裡面去。         又有一次,他們聽見許路加輕聲唱讚美詩,於是用一種黏性很強的膠布封貼住他的嘴,到吃飯時再猛力撕下來。每天都這樣,時間長了,一個明顯的十字架印跡在許路加嘴邊顯現出來。可他的心仍然在唱:“十字架,十字架,永是我的榮耀。”         “今天要弄斷他的手指!”有一天,他們這樣叫囂。這回許路加驚慌恐懼。誰都知道,對於一個鋼琴家來說,手指是第二生命啊!他不想對他們求饒,他想自殺,他不願失去雙手,這比挖他的心還難受。 苦中得智慧         他忽然想起《羅馬書》第8章36節:“我們為你的緣故終日被殺,人看我們如將被宰的羊。”他於是向神大聲呼求:“主啊,救救我這將宰的羊吧!”緊接著,他心裡又出現了《羅馬書》8章37節:“然而,靠著愛我們的主,在這一切的事上已經得勝有餘了。”他立刻就有了力量。         他的手指被竹子夾住,暴徒們用力擠壓,擠得竹子都斷成幾截了。又用磚頭來砸,一定要砸斷他的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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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今日青少年教育面臨的危機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05期 一.青少年教育的現狀          筆者2001年12月在北京,看到電視上介紹兩本暢銷書。一本是《不要“管”孩子》,一本是《孩子不可不管》。大意都是要尊重孩子,要講理,不要動輒用權威來壓制他們。相對於中國傳統所謂“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的觀念,這種新論點真是一大進步!          無論在家庭或是學校,隨著社會的開放和現代化,中國教育方面的許多觀念和方法都已被重估。這讓筆者想起另一本書,就是1946年初版的《照顧嬰兒與孩童的基 本常識》(The Common Sense Book of Baby and Child Care)。小兒科醫生斯巴克(Benjamin Spock)這本一反傳統觀念的暢銷書,至今已經翻譯成三十九種語言,銷售量超過五千萬冊。          該書引進了革命性的觀念。他呼籲父母親不要用 一刀切的(one size fit all)態度和權威性的方法來管教,要尊重孩童的個別性。他拒絕美國老式清教徒把兒童當作“蠻不講理、愛幹壞事、是應當學習禮數的小頑童”的觀念。他要求 父母把孩子當作是一個不斷蛻變的精靈,需要大量的注意力。譬如,若是學齡兒童有偷竊的行為,他建議父母親給予孩子更多的讚許、鼓勵,甚至增加孩子的零用 錢,使他不必偷竊。         這種新觀念到了1960-1970年代就更為“前進”。最暢銷的育兒書(註一),要求父母們從嚴厲的“道德家”角色, 轉換為同情的“醫療家”角色。不論孩子如何無理取鬧,父母親應當保持冷靜,不下判語,用專業性的態度,幫助孩子釐清他自己的是非觀。逐漸地,孩子的責任感 被不可剝奪的權利感(entitlement)所取代,孩子就是行為不當,父母的角色也不在於告訴他對與錯,乃是幫助他發現自己的價值觀。          因著這種理論推行到極至,美國許多年輕人已失去了對自己行為負責的觀念。          那麼,這最近廿年又如何呢?實際情況是,不僅是美國的家庭教育處於困境,美國公立學校的教育更是陷在危機之中。          改善公立學校的教育,是布什總統競選時最大的諾言。美國國會在2001年12月通過了教育改革法案,布什統總在今年1月7日正式簽署,這証明了公立學校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