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38期

         加爾文500歲了!今年7月10日,是這位改教運動的第二代領袖500歲的生日。加爾文究竟是一個什麼 樣的人?他的思想為何?為什麼直到今日還影響著我們?在全球許多宗教改革的子孫(Protestants)共同記念他的季節中,我們也編選了一些文章,與 讀者一同認識這位以神的榮耀為教導核心的改教家:他的生平與神學思想(第14頁,譯文);從聖約的角度來梳理加爾文思想中神的主權與人的責任之間的關係 (第19頁,方鎮明牧師);並從平信徒(第24頁,點星弟兄)以及華人牧師的角度(第26頁,莊祖鯤牧師)對加爾文神學進行一些反思,以平衡地看待加爾文 對華人教會的影響。            在透視篇中,蔡少琪牧師的文章(第3頁)幫助我們思想在豬流感的陰影下,基督徒當如何自處;黃瑞怡姐妹的文章(第6頁)為我們介紹一位在歐陸文學界相當出名的華人作家程抱一的作品,也幫助我們思考信仰與生命的關聯;曉子姐妹的文章(第9頁),則激勵我們回應大使命的呼召。            過去幾期,我們已經陸續刊登了幾位海歸的見證,本期的海歸群像是介紹一位從德國回到國內事奉的基督徒(第31頁)。請讀者繼續關注並支持本社的海歸事工。           呂沛淵牧師在本期的教會史話中,為我們介紹了早期教會在基督論上的爭議(第35頁),陳濟民牧師引導我們認識安息日與主日的關係(第39頁)。感謝二位牧者長期的辛勞,幫助我們成為有歷史感,也把信仰扎根於聖經的基督徒,願我們一同得到造就。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卻話巴山夜雨時

亦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連續幾個月,我在兩個小組中帶查經,一組查福音書,一組查保羅書信。和所有的查經團契一樣,因為對某些經文的不同理解,小組裡有了激烈的討論。時逢紐西蘭多雨的冬季,我忽然想起李商隱的一首七絕,《夜雨寄北》: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客旅中的詩人,收到詢問歸期的家信,雖然說不清何時能回家團聚,但深信將來總有“剪燭夜話”的一天。通常律詩,都會避免用字重複,但這首詩卻有意打破常規, “期”字和 “巴山夜雨”各出現兩次,有意構成音調與章法的回還往復,以期達到內容與形式的完美結合(《唐詩鑒賞辭典》)。         紐西蘭雖沒有 “殘荷”、“芭蕉”或“滴水簷”環繞樓台,但各家花園中的樹木也足助聽雨之興;21世紀的室內裝潢雖不復使用“紙窗”、“淚燭”,壁爐的柴火仍能勾起思古 之幽情。如果說我們這些屬天的子民都是在世作客旅的,如果說聖經是天父上帝寫給我們的一封家書,這首詩正可作我們今生查經的寫照——雖然這封家書很長,神 的很多兒女還未看完;雖然這封家書很難,即便看完的人也不敢說完全看懂了;甚至,我們不知道,主何時再來,或者我們何時見主——正所謂“君問歸期未有 期”。         歷代的基督徒在地上查考這封“天書”,都有其特定的時空和情境。或在使徒時代,或在教父時期,或在中世紀的蒙昧裡,或在改教風潮 中,這封家書都有忠實的讀者。如果說,“巴山”指空間,“夜”、“秋”指時間、“雨漲池”指情境,那麼即便同時代,各讀者的“巴山夜雨”也會不同,或在紐 澳,或在大陸,或在北美,或在西歐,或處“自由”,或處“專政”,或被林立的偶像包圍,或面對物質主義的誘惑,而撒但,或化為“吼叫的獅子”,或扮成“光 明的天使”。很難說哪一種“巴山夜雨”,更能幫助我們理解神的“家信”。但無論何時何地、身處何境,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盼望,即將來在天上能與神和眾聖 徒,面對面地“共剪西窗燭”。         我們和詩人一樣,不知那天將是何年何月,故能認同他的“何當”之歎。但是,詩人的盼望只是建立在常識和經驗上,任何一方的生老病死都會使他的心願落空;而我們的盼望則建立在神確鑿的應許上,死恰是我們基督徒的盼望成為事實的“當兒”。         從 “巴山夜雨”的“此時此地”,仰望“共剪西窗燭”的“彼時彼地”,並設想等到達“彼時彼地”,我們便可以向主請教“巴山夜雨時”困擾過我們的神學問題。也 許那一天,若神允許,會有很多人拉著主、拉著摩西、拉著保羅訴苦:“你說的那些話實在讓我犯迷糊,某年某月某日,我們在某弟兄家各執己見,誰都說服不了 誰,好歹今天能當面問個明白了。”         但也不排除另一種假設:到了“共剪西窗燭”的那天,那些曾讓我們面紅耳赤的問題,可能都已不重要。我們追憶各自的“巴山夜雨”時,心中泛起的是感恩:當年那些“小信”實在是可憐,那些“疑惑”實在是可笑,那些“爭論”也實在是可免。        原來,沉默的神仍然是神,難解的聖言仍然是聖言。 […]

No Picture
時代廣場

豬流感下的反思 ──營造更健康的環境、更健康的心靈

蔡少琪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流感擴散,但殺傷力不十分嚴重        豬流感(甲型H1N1流感)的來臨,讓我們香港人聯想起六年前SARS(非典)的光景,因此,無論是政府和市民,都帶著非常慎重的心態去迎戰這挑戰。好在從 目前來看,在香港,該病毒暫時沒有擴散的情況。並且墨西哥以外的地區,這流感的殺傷力也似有限。在美國,除了少數病人(例如那位到過墨西哥的21個月大的 孩子)死亡外,其他病人的病癥都不太嚴重,而且許多人已經康復了。         相對於全球每年因普通流感而死亡的25萬至50萬人,美國疾病控制中心代理主任貝塞爾(Richard E. Besser)指出:“這流感的病情,並不比季度流感嚴重,並且沒有太多變種出現。”(The illness so far seems to be no more severe than seasonal flu and that not many variations are showing up.)        所以,我們要謹慎,保持環境健康,但絕對不需要恐慌。 災難中盡本分,不要揣測主何時來到        […]

No Picture
時代廣場

擺渡與超越 ──讀程抱一的《天一言》

黃瑞怡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不知許多人是否跟我一樣,在拿起《天一言》這本書前,從沒聽過“程抱一”這個名字?         上世紀中葉,年方雙十的程抱一,由南京赴法留學。那時他連一句法語都不會說!熬過艱辛十餘年,他已在彼岸扎根,並結出文學與思想果子,傳遍歐美,傳回中國。         在法蘭西,程抱一成就了許多“第一”:他是第一個在法國獲得大學教授職稱的中國人;他的《中國詩歌語言》,是世界第一部以結構主義,研究古典詩詞的學術專論;他也是第一個獲得法蘭西學院終身院士榮譽的亞裔,等等。         多年來,程抱一在他鄉研究中國詩畫的同時,認真思考生命本質。他說,他心中長存一把火,從來沒有熄滅過。         1980 年代中期,他重病臥床,深感時不我待,開始創作小說。首部《天一言》,耕耘十年。這是部第一人稱長篇小說,以天一、玉梅、浩郎間的情誼為經,以抗戰到文革 初期的動蕩中國為緯,寫下作者對生命的質疑和反思。出版後銷售長紅,譯為多國語言,他的名字,Francois Cheng,在讀者中傳開。         小說中,我們看到,人在重重苦難浪濤中出脫:一個人經歷了苦難荒原、疾病深淵、罪惡險灘後,發現自己還活著,還願意回應知己那熟悉的話:“還不晚嘛!我們再做點兒什麼?”──就是這對生命意義“不放棄”的頑強探詢,讓《天一言》這闕苦難交響樂,至終保持上揚的基調。         主人公天一的旅程,象徵著當代中國人在歷史、現代、自我深淵中攀爬撲跌的痕跡,和在人性荒原間踽踽獨行的心路歷程。在不斷的前行與回溯,反思與觀照中,滌盪出生命的終極意義,彷彿焦黑殘壁上,掙扎出的一株小小的青青嫩草。 任是傷痛也動人         《天一言》不同於傳統小說,既沒有太多高潮起伏的情節,也少人物對話互動。這樣一部充滿哲思獨白的作品,究竟憑什麼打動讀者的心?         筆者認為,《天一言》的迷人處,在於程抱一對東西文化、對人性、對美、對語言的感應敏銳,又深掘內蘊,以致常能“先讀者一步,指點出心靈的繁華勝景”: 1. 東西方對話         地球村世代,許多人腳踏東西兩岸,常有和異文化接觸機會。但發言不等同對話。後現代表面眾聲喧嘩,多少是自言自語?操練多元眼光,與異文化深入對話,實是艱苦漫長的過程。《天一言》書中多處關於中西哲學、美學的精彩討論,反映了程抱一對東西文化的咀嚼︰         “我漸學會用包容精神和中西方雙重眼光來收納、審視東西兩種不同文化。用雙重眼光觀察,不僅可以瞭解他人價值和接受標準,還能返觀自身,在對方眼光下作更嚴 格、更明確的價值界定,從而有勇氣去掉不正確部分,去掉旁枝樹葉,保留主幹。西方人的批判眼光,可以不斷更新文明層次的追求……在藝術探求上,總希望達到 彼方,不停留在生命境界的此方……我從中國人追求圓滿和諧,向西方人逼近,追求突破、提升,而得以在小說中表現出一種豐富性。” 2. 對美的追尋           […]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光腳的羅馬士兵

曉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幾年前,當我為自己的人生去向禱告時,主不斷地把一個畫面放在我的腦海。在這個畫面裡,有一個羅馬士兵,正如《以弗所書》裡講述的一樣,披戴了神所賜的全副武裝(《弗》6:10-17)──只是光著兩隻腳!           神藉這個畫面光照我屬靈的光景:即使我已有完全的裝備,但若沒有傳福音的心志,就是沒有穿上“預備走路的鞋”,我將永遠無法得到真實的操練,也永遠無法成為一個堅強的戰士。           正是這個光腳的羅馬士兵,最終讓我和家人作出回中國傳道的決定。如今幾年過去了,在中國實打實戰的福音事工,把我從一個膽怯小信的平信徒,轉變成更堅強,更老練的基督精兵。我禁不住提起筆,與主內弟兄姐妹分享一些感受。 一、重提大使命            基督徒大概都很熟悉這段被稱為“大使命”的耶穌升天前告別門徒的經文:            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18-20)          如果我們不得不與親朋好友惜別,我們最後想說的,一定是心裡最惦記的事;當知道自己即將不在人世,我們在遺囑裡寫的,一定也會被親人看重。“大使命”是耶穌 留給跟隨他的人的“臨終遺囑”,它是耶穌最看重,最記掛的事。世人留下的遺囑尚且以法律的方式被嚴格執行,何況神給他兒女留下的臨近末日大審判的囑咐!         耶穌的門徒和初代教會的信徒,非常明白“大使命”是每個跟隨耶穌的人無可推諉、必須履行的義務。所以無論他們悔改信主前是什麼背景,從事什麼職業,認識基督後,他們的人生就只有一個重點,一個目標,那就是“使萬民作耶穌的門徒”。         新約從《使徒行傳》到《啟示錄》,充分体現了早期聖徒對大使命的恪守、專一和熱忱。保羅對繼承他事工的提摩太說:“凡在軍中當兵的,不將世務纏身,好叫那招 他當兵的人喜悅”。(《提後》2:4)在他的眼裡,耶穌的受難與復活,等於是吹響了世界末日神與魔鬼大決戰的號角。這就好比在和平時期,人可以吃吃喝喝, 各行己意;一旦戰爭來臨,人的所有行為計劃,都必須作出全新的先後主次的調整。        同樣,耶穌對“大使命”的宣告,就是正式拉開了末日之戰的 序幕。在這場爭戰中,人的立場──不管人自己願不願意承認──真是像耶穌所說的:“不與我相合的,就是敵我的;不同我收聚的,就是分散的”。(《太》 12:30)所以人一旦蒙召成為基督徒,就加入了神的軍營,正如保羅所說,就不應再“將世務纏身”,要逐漸訓練成為“耶穌基督的精兵”。          早期聖徒非常清楚,他們是站在神的一邊,為神而戰。所以保羅在《以弗所書》裡描繪的全副武裝的羅馬士兵,成為早期教會一個鮮明的代表形象。為大使命所驅動,教會得到了蓬勃的發展。然而在21世紀的今天,我們對大使命是怎樣看的呢? 二、“娛樂宗教”?           當今世界的很多基督徒,是在“享樂文化”中浸淫的一代。現代社會任何一個領域的努力和發展,似乎都只有一個目標:讓人過得更自由、更享受。現代人的每個需 要,無論是生理上還是精神上的,都被細緻地照顧到。層出不窮的新產品,也給人提供更講究,更廣泛的選擇。在這種“享樂文化”的影響下,基督徒的信仰生活, 也開始出現“娛樂宗教”的傾向。           首先是基督徒在娛樂生平的氛圍中,逐漸失去了“戰爭危機感”,大使命不再成為基督信仰的重點。“救世 […]

事奉篇

約翰•加爾文的生平與神學思想

R. S. Wallace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加爾文與改教運動           加爾文(John Calvin,1509-64)是改教神學家,出生於法國的諾陽(Noyon),年輕時主要是在巴黎受教育,為將來做神職人員做裝備;他的父親與諾陽的天 主教會有衝突,盛怒之下命令加爾文轉修法律,當時他才18歲。在這個過程中,他透過當時著名的人文主義者如賴非甫爾(Lefevre d'Etaples, 1455-1529)及伯達(Guillaume Bude, 1468-1540)的教導,接觸到並醉心於當時的基督教人文主義,他最早的著作,是評塞尼卡的《寬仁論》(Seneca, De Clementia),就反映出這點來。不過,他後來經歷了“突然的悔改”,準確日期雖不可考,但其果效卻十分明顯,使他突然對過去的研究失去興趣,轉而 委身於聖經及改教運動的神學。           1536年,他在巴塞爾出版了《基督教要義》(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第一版,之後在日內瓦有一段短暫而不大成功的事奉。從1538-41年,他返回法國的斯特拉斯堡,一邊教書,一邊牧會,成績斐然。之 後,日內瓦召他回去展開改革工作,他在那裡忍耐辛勤工作了好多年,努力把他對福音、教會與社會的信念付諸實行。           當加爾文開始他的神學工作 之際,改教運動也進入它重要的第二階段。在路德及其他人的努力之下,神的道終於突破囚困它多年的堡壘,使聖靈和真理得到釋放。這個運動誘發出無數的講章、 作品、會議和爭論,進而亦改變了當時歐洲的政治和社會生活;人開始有了新的經驗、理想和希望。但同一時間,舊制度的崩潰亦使人生出非分之想,令當時的道德 標準和社會秩序面臨解体的威脅。           […]

No Picture
詩歌選粹

在你的掌心跳舞

湯張貴梅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從黑暗的淵底掙扎而出 我是一尾心事重重的美人魚 以悅耳動聽的歌喉 換取一雙善舞的美足 為他而妙曼的舞步 步步刺入刀尖 華輪之上我暗戀的王子啊 他看不見我無言的痛楚 如閉合的貝沉入海極 千年的淤泥層層堆積 萬年的暗流緩緩沖洗 我結痂的心終成珍珠 大光照耀死蔭之地 你從天而降卻仍舊在天 滿懷憐憫捧起你的孩子 帶我出無望黑暗入奇妙光明 任我踩在你的釘痕上盡情跳舞 除你以外還有誰能愛我如此 世上有沒有舞步能演繹十架奧秘 救主肋旁的血和水湧流如注 舊事已過一切成新 你洗淨我一切的污泥稱我為義 我通体透明潔白美麗 在你的掌心我欣喜若狂掩面而泣 在聖靈和真理中祈禱 是我今生唯一的舞姿 我的恩主我的救贖主啊 […]

No Picture
事奉篇

加爾文:在救恩中神的恩典,與人的責任(上)

方鎮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救恩是神奇妙的作為,人永遠不會完全理解。究竟 在個人得救上,神的恩典和人的責任,存著何種關係呢?因為改革宗神學(the Reformed theology)高舉神的預定,以及神對我們生活的絕對主權,因此,有些人誤以為,改革宗神學反對個人在得救上的責任。其實,改革宗神學認為,人在救恩 中有重要的責任。          改革宗的《多特法典》(Canons of Dort)相當強調神的主權,但它也清楚指出,人類並不是受因果關係操控的東西,而是擁有自由意志,並需要對救恩負責的。《多特法典》寫道:“但是,墮落 之後,人類仍舊是被賦予悟性和意志的受造物……同樣,重生的恩典,並沒有把人類看為無感覺的貨物和木塊,也沒有拿走其意志及本性。”(註1)在這裡,《多 特法典》強調人的意志是自由的,人在重生得救上是有責任的。          16世紀宗教改革家加爾文(John Calvin, 1509-1564),是改革宗神學的鼻祖之一。他同樣高舉神具有絕對的主權,可以決定向誰賜予拯救的恩典。他同時解釋到,人的得救完全依靠並單單依靠這恩典,而這恩典乃是神透過聖靈奧秘的工作,白白送給人的。           加爾文認為,人的“行為的義”(the righteousness of works),絕對不是人得救的必須條件。這是由於人的意志受罪的捆綁,即使藉著神恩典的配合,人也不能行出真正的善工,使自己得救(註2)。加爾文的論 點,完全拒絕了羅馬天主教的觀點,即認為人的得救,是神和人合作的結果。          不過,加爾文繼續解釋到,雖然救恩不能透過人類的善工和努力得 到,但是人有責任在神面前謙卑、離開罪惡、順從神的律法,而行出善工,並尋找神拯救的恩典。加爾文認為,恩約神學(covenant theology)是最適切的指導原則(regulating principle),可以讓人認識人得救的責任及神拯救人的主權如何能和諧共融,又不會跌進天主教錯誤教導的陷阱。加爾文更認為,透過恩約神學,改革宗 的教會比威丁堡的教會(即路德宗神學),更能幫助人適切地明白救恩中人所扮演的角色。            加爾文是恩約神學家(註3),他宣稱,神與他的子民 有一個“恩典之約”(covenant of grace)。他以不同名稱,描述這約:“屬靈的約”、“平安的約”、“成為兒女的約”、“福音的約”、“憐憫的約”、“律法的約”、“永生的約”、“割 […]

事奉篇

我看加爾文主義 ──紀念加爾文誕辰500年

點星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誰是加爾文?在《歷史上最有影響的100人》這本書 中,作者哈特介紹:“著名的新教神學家和道德學家約翰.加爾文,是歐洲歷史上的一位主要人物。400多年來,他的有關神學、政治、個人道德和工作習慣等許 多不同學科的觀點,影響著數以億計人的生活。”還有一些如雷貫耳的頭銜,諸如:“現代民主之父”、“現代法語之父”、“為資產階級革命提供了意識形態外衣 的人”、“資本主義精神的締造者”、“近代世界的先驅”等等,或多或少大家也都有所耳聞。          平心而論,加爾文從讀神學預科,到研究法律,再到研究人文的特殊經歷,賦予了他一種簡約卻深刻的研究方法和邏輯表達能力,從而進一步影響了他的改教,影響了他改教思想的內容與精神,使其終成為偉大的宗教改革家。         不過,估計連加爾文自己也沒有料到,500年後的今天,關於加爾文主義和所謂“歸正運動”的討論和爭論愈演愈烈。其擁護者,對靈恩派教會一些明顯違背聖經教導的做法,進行了猛烈抨擊。但與此同時,相當多高舉加爾文主義旗幟的教會,卻陷入了門可羅雀的窘境。         那麼,如何看待加爾文主義?如何看待歸正教會相對死板的聚會形式,和戴在頭上的“新法利賽人”的大帽子?面對許多“加爾文主義者”認死理、不講人情的指責,歸正教會是否需要對一些人、事的潛規則,進行適當的規避,以達到某種的“和諧”?……         要回答這些問題,我們可以追根溯源,從對加爾文主義的錯誤認識開始。 誤區一:加爾文主義,等同加爾文的思想         如今各國整治金融危機如火如荼,以凱恩斯主義為代表的“國家干預”的經濟思想,正在重現它在上世紀50和60年代的強勢。那麼,我們是否可以把凱恩斯的思想,總括為“凱恩斯主義”呢?         不能!稍有經濟學史背景的人都知道,凱恩斯曾經赴美,參加一個以他的經濟學理念冠名的學術會議。與會的大多數人,都自稱是凱恩斯主義者。當會議結束,凱恩斯離開的時候,他感嘆道,自己是與會者中唯一的非凱恩斯主義者。          這當然被後人當作笑談。不過其中的真意,確實值得人回味。所謂的凱恩斯主義,只能說是後人對凱恩斯思想的理解,不能等同於凱恩斯本人的思想,更不能用“政府干預”這四個大字來涵蓋。這一點,讀過凱恩斯《就業、利息和貨幣通論》的人,一定會同意我的看法         同樣,加爾文思想和加爾文主義,也不能直接劃上等號,更不可以用預定揀選論來一概而論。這一點,讀過加爾文《基督教要義》的各位弟兄姐妹,也會深有同感。          任何主義或學說,並不能完全代表思想者的意思,反倒常常因為後繼者所處的歷史文化的變革而變化,甚至變質。如聖經所言,末世的時候“人必厭煩純正的道理……增添好些師傅。”(《提後》4:3)         當我們洞悉這一點的時候,不由得要感嘆:如果不是神(聖靈)自己的作為,誰能保守神話語(聖經)的純正和承傳呢? 誤區二:應該杜絕人為的主義和學說         這樣看來,是不是要杜絕人為的主義和學說呢?這看似謙卑的論調,卻有可能成為危險的思潮。排斥一切、打倒一切的想法,最終帶來的不是進步,而是混亂和落後。大談特談“聖靈作為”的人,往往會犯這樣的錯誤。         況且,我們總是生活在某個特定的“繼往開來”的時代。前人的神學思想,對後人必然產生這樣或者那樣的影響。接受正統神學教導的人,在對聖經的認識和應用上,自然較為輕鬆和準確。         雖然神學理論和屬靈實踐的結合,未必是在神學院修成,但是如果就此斷言,知識和律法造就了法利賽人,那恐怕就言過其實了。何況主耶穌都告誡門徒,要留心法利賽人的教訓,只是不要效法他們假冒為善的行為。 […]

事奉篇

野人獻曝─加爾文500年冥誕的幾點省思

莊祖鯤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在華人教會圈子裡,加爾文及其神學体系──即俗稱之“加爾文神 學”或“改革宗神學”,可謂如雷貫耳。然而同時,加爾文神學最近也在國內造成極大的論爭與裂痕。當我去國內時,常有國內同工小心翼翼地私下問我:“你對改 革宗神學有什麼看法?”後來我才知道,有些地區的教會分為“唐崇榮派”、“反唐崇榮派”,及“中間派”三大派,幾乎已經到了互不交通、互不合作、互不往來 的地步,可見其對立之嚴重。今年恰值加爾文500週年冥誕,也許是對其神學思想之爭論,作一反思的時機。          首先,我們必須確認,加爾文可能 是宗教改革500年以來,基督教(更正宗)最重要、最偉大的神學家,其地位可以與天主教所尊崇的阿奎那(Thomas Aquinas)相提並論。而加爾文的巨著《基督教原理》(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也足以與阿奎那的《神學大全》(Summa Theologiae)相互輝映。因此,固然馬丁路德是登高一呼,舉起宗教改革大旗的先鋒,但是要論對更正教神學思想的影響,無論深度與廣度,加爾文無疑 是公認的第一號戰將。          其次,雖然在救恩論方面,加爾文的觀點與亞米念派有很大的爭論,但是救恩論只是整個加爾文神學体系的一部分。他的大部分神學思想,是普遍被更正教界(包括亞米念派)所接受的。所以我們不要因為一些局部的爭論,而拒斥整個加爾文神學。         至於有關救恩論的爭論,我不準備對這個已經爭吵400多年的神學議題,再提出我個人的淺見。因為我個人既不可能有超越前人的新見解,也解不開這個死結,反而會使問題失去焦點。我想指出的,卻是一般人在討論這個神學議題時,容易忽略的三個前題:         1. 所謂的“加爾文救恩論”,就是那五點式的神學論述(即所謂的TULIP)嗎?         2. 我們堅持聖經無誤,但是我們能主張任何一種神學体系是無誤的嗎?         3. 加爾文神學所強調的神之主權,與亞米念派所強調的人之責任,是不相容的嗎? 何謂“加爾文救恩論”?          今天大多數人提到加爾文救恩論,一定會提到有名的“五點式加爾文主義”(Five Points Calvinism),並且認為這就是加爾文救恩論的總綱。其實,這並不完全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