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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41期

          海歸事工需要您的參與!獨行奇事的神在這個時代,為中國創造了一個海歸的浪潮,讓許多學人在海外學 成後返國,參與中國的建設。這些海歸當中,不乏神的子民。他們帶著不同的人生觀與使命感,回到中國。基督教會和福音機構如何能搭乘這個浪潮,擴展神的國度 呢?這是我們這一代人的使命之一。本期的數篇專文(19~30頁),希望能引起您的關注,一同為這個重要的事工禱告,並在可能的範圍內,委身參與。           基督徒在地上生活,經常要與世俗的觀念爭戰。本期第3頁,王怡弟兄分享了他成為基督徒後價值觀的轉變如何反應在他的寫作上,值得我們細細品味。星余弟兄在17頁的文章,為我們分析了“內觀禪修”的宗教本質,幫助我們避免受到迷惑。            中國教會內部也面對一個極大的挑戰,就是神學教育的問題。在這期中,我們編選了兩篇文章(第10頁,12頁),稍微觸及了這個話題。如果您有特別的看見,也盼望您能著文與讀者分享。            蔡金玲老師從聖經神學的角度,為我們述說的救贖歷史,來到了《創世記》最膾炙人口的約瑟的故事(第34頁)。讓我們看神如何奇妙地拯救約瑟,以成就他對亞伯拉罕所作的應許。            神的子民乃是靠神的話而活。從今年起,本刊增闢了兩個欄目:釋經講道示範(見第42頁),和每日研經材料(52-54頁)。希望能提供讀者一些紮實的講章和研經材料,幫助讀者在真道的話語中成長。           如果您對本刊的選材或編輯有任何建議,也歡迎您來信指正,我們非常需要您的寶貴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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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早起,與雲雀一塊兒唱讚美詩

馬多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諺語云: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           早晨, 萬物清新,百鳥歡鳴。花草植物在氤氳晨霧中,猶如剛剛沐浴過的童子,滿身的清香爽淨,露珠環飾。大地整個兒像被造物主重又裡裡外外洗過了一遍,充滿了一種 朝氣蓬勃的欣然氣象。諸般小蟲子,擾擾嚷嚷、磕頭絆腦於草木花莖間,那模樣兒,似乎正聰明又迫不及待地吸吮著天地靈氣,為新一天的到來殷勤歡快地採集、儲備著所需用的養份。            英國作家泰勒在《聖潔之死》中有一段話,精彩地把一個充滿靈意的早晨活脫脫地描畫在讀者面前,讓人不免悠然神往──           “就像太陽接近清晨的大門,它先打開天宇的一隻小眼,驅散黑暗的精靈,照亮了一隻雄雞,喚醒了雲雀去唱早禱詩,然後慢慢地給雲朵塗上一圈金邊,從東山後面探出 頭來,伸出它的金角,就像摩西因為看到了上帝的顏面而被迫用面帕罩住的額上金角一樣;正當人在講這故事的時候,太陽已升高了,露出了它美麗的臉和全部光 明,然後它照耀一整天,常常有烏雲遮蔽,有時又下大雨小雨,像落淚一樣……”            早晨,在一些屬靈生命很好的人那裡,是看為寶貴的。考門夫人 說:“在早晨,神有意要我處在力量和盼望的最佳狀態。那時我無須在軟弱中攀登。”神在英國大用的僕人司布真先生,一生非常看重早晨與主交通。他說:“熱心愛主的人,都很重視早晨與主交通,他們有一規律,沒有看見神的面,絕不先見人的面。”          《詩篇》中,大衛有這樣的詩句:“琴瑟啊,你們當醒起;我自己要極早醒起。耶和華啊,我要在萬民中稱謝你,在列邦中歌頌你。因為你的慈愛,大過諸天;你的誠實,達到穹蒼。”(《詩》108:2-4)           我們當然知道,一天中,我們向神的禱告讚美,僅僅是一次而過肯定是不夠的,我們當學會隨時隨地在禱告中尋求神的旨意,與神建立起屬於個人的親密關係,享有他 時常與我們同在的喜樂。這樣,即便是在“烏雲遮蔽,有時又下大雨小雨”的時候,因為他的同在,我們就能在坦然無懼中快快樂樂地勝過。            早晨的禱告讚美,有人作過一個很形象的比喻,他說,就像給一架風琴調音,風琴的琴鍵很多,看起來好像有點難於下手,但只要你找到了關鍵點,就是將最中間的 “C”音調到正確點上,然後再使其他的琴子與它調和。信徒早起,與神親近,同他調至和諧,然後才能在一天中和所接觸的人,事,物和諧。這個意思與戴德生先 生的看法很相近,戴德生說:“哪有先開音樂會,然後才調和樂器的呢?每天讀經,禱告,先與神調和,然後再與人見面辦事。”           讓我們早起,與雲雀一塊兒唱讚美詩吧!那純真的讚美,就像金香爐中裊裊上升的馨香之煙,必定上達於天父寶座前,蒙神悅納。 作者現居貴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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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寫出第一滴淚

王怡口述/洪曉寒整理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我是成都人。成都的天總是灰暗、低沉的,所以有句話叫“蜀犬吠日”,狗看見太陽出來就叫喚。第一次唱那首讚美詩“天離地有多高……”,我就嘀咕,天離地沒有多高啊!有人說成都人很難信主,不知和這個有沒有關係。             信主之前我一向愛好寫作。我是個公共知識分子(註)和法律學者,關注最多的是公義、自由和民主,所以,我的寫作主題都是公義與自由。記得有一幅畫:希臘的正 義女神,一手拿著劍,一手拿著天平,卻蒙著眼睛。蒙眼表示謙卑,表示自己本來不配站在那個位置。可惜,一個非基督徒的理想主義者,很難不以為自己是公義的 代言人,不以為自己在“行公義、好憐憫“,所以,我以前的文字都很硬,很尖刻,很自義。            後來我在瑞士洛桑的高等法院,又看到一幅標題為“公義使邦國高舉”的油畫,是希臘的正義女神經過基督教洗禮之後的面貌:她一手拿著天平,一手也拿劍,但是劍尖指著一本書,就是聖經。            2005年,我和妻子去瑞士,在日內瓦的聖三一教堂裡,我們跪下禱告,表示我們生命的順服。我從此在基督裡,重新尋找寫作的意義。            先介紹一下我以往的作品。第一本書《載滿鵝的火車》,是一本電影隨筆。第二本書《不服從的江湖》,一本思想隨筆集。第三本叫《美得驚動了中央》,從書名可以看出,這幾本書有多麼桀驁不馴。郵寄時,新聞出版署查封了800多本,當真驚動了中央。           信主後,我的第一本書是法學專著,《憲政主義:觀念與制度的轉捩》。這是試圖從聖約的觀點,重新理解憲政主義,思考為什麼有法律。這是我信主後在專業上的一 種表達,希望在信仰中,更新對國家、法律和政治的理解。《與神親嘴》,是我信主三年來,面向自由知識分子,談論基督信仰的文字。因為我是從自由主義者過來 的,對國內的自由知識分子有深厚的負擔。《天堂沉默了半個小時》,這本書的副標題,是“電影中的信仰”。我在國內一家主流周刊上有一個專欄,通過電影這一 文化產品,傳遞信仰之光。開始寫時,妻子有些擔心,說每一篇都涉及信仰,怕媒体和讀者不接受。但奇妙的是,那些非基督徒的編輯們,卻將這個專欄評為年度最 佳專欄。很多讀者也說,他們買這份刊物,就衝著這個專欄。我很感謝神,神在鬆動人心,預備萬事,通過我卑微的寫作,讓更多讀者讀到基督徒對信仰的公共表 達,對文化的介入。《自由的崛起》,這是我去年翻譯的一本學術著作,關於16世紀到18世紀,加爾文主義對瑞士、蘇格蘭、英格蘭、法國和美國五個國家的立憲政体的影響。           以下我從五個方面來分享: 一、生養與治理           信主前,我是堅決不要小孩的人。理由是我的愛太少,我的愛是有配額的,給妻子一部分,給自己一部分,再留給父母,就所剩無幾了。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我看不出生養、就是生命的生生不息到底有何意義。孔子所謂: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珍惜光陰和生命到底有什麼意義?我在本質上對此絕望。            但這裡便有了一個公共生活與個人生活的深刻斷裂,我可以聽到內心的自我質疑:一方面,你作為知識分子,憂國憂民,高談自由民主;一方面,你卻不想、不敢、不願要孩子。那麼這個國家的未來,到底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到底是為國家,還是為自己呢?連孩子都不愛的人,卻說愛同胞,你不臉紅嗎?            許多年來,我就活在這樣一個深刻的斷裂中。這一斷裂,使我所寫、所做的一切,在本質上都是假冒偽善。           信主後,我斷章取義,看到一處經文講:“你這不懷孕、不生養的要歌唱”(《賽》54:1),我就高聲歡呼,說上帝批准我不生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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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內觀禪修的本質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2009年7月25日的《澳洲新報》周刊1087期,封面以“体悟自我、擁抱當下”為題,推介內文《從內觀Vipassana學習生活的藝術》。我之所以 注意到這篇文章,首先因為我是傳道人,對大眾媒体中宗教性的訊息應予關注。其次因為近來幾位私交和教會的慕道友,都向我提及,他們或在公司,或通過家人, 接觸過靜觀或瑜伽等帶有宗教色彩的修習方法(雖然宗教性已淡化)。我因而鄭重瀏覽了一批相關網頁,察覺到此類宗教正以相當高的姿態推介自身。         《從內觀Vipassana學習生活的藝術》這篇文章的作者名蘇曉晴,自述是一位來自台灣的雅皮女士,生活頗為逍遙,內心卻不平靜。她一方面為了擺脫失戀的陰影,一方面受“提高情緒控制力和心靈敏感度等”的吸引,參加了十天的免費內觀禪修課程。           作者說,即使在課程結束後,自己對內觀並不完全認同。在禪修過程中,她也對某些理論頗為懷疑。但是,內觀技巧確實對她有不少幫助和影響,比如恢復和保持內心平靜,提高自信和專注等,因此認為值得撰文推薦。            能帶來心靈的平靜與解脫,這對於身心飽受困擾的現代白領,是特別有吸引力的。更何況,課程完全免費(只有“自由奉獻”),也不要求加入任何宗教組織,obligation free(一切自願)。但是,內觀禪修,真的是這樣健康、單純嗎?            我倒是覺得,正是這健康、單純的假象,使人極易忽略內觀禪修的宗教本質,以致陷入邪惡的陷阱而不自知。 這樣也能稱“科學”?           蘇女士文章伊始,列舉內觀能吸引人之處:           1. 沒有任何宗教色彩。           2. 實用性高。           3. 技巧科學。           可是我讀過全文、深入研究後,對其中的第一點、第三點,實在難以認同。            作者認為,內觀禪修沒有任何宗教色彩,在練習期間,沒有任何的膜拜、幻想或頌咒的程序,也不要求入教,因此“適用於全世界不同教派或不同年紀的人”。但是很明顯,作者對“宗教”的定義,只涉及了宗教的某些表象,對宗教的本質並無認識。           而內觀禪修的理論,單憑作者的簡單介紹,已是如假包換的佛教,因之不但以釋迦牟尼為創始人,更將靜觀的整套方法,建立在佛教的基本教義上。甚至在解釋現代人 為何不快樂時,也完全使用佛教用詞(貪、嗔、痴)。因此,內觀禪修雖無現代人所排斥的宗教禮儀和入教壓力,卻絕對要求修行者接受其背後的世界觀,及其對修 […]

透視篇

我們未來的挑戰

雅各伊霖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福音在中國的傳播,可謂命運多舛。從大唐景教和元代也里可溫教的曇花一現, 到明末清初耶穌會士的初有成效,爾後卻又因“禮儀之爭”而難產;再逢馬禮遜以執著敲開了“磐石”的大門,孰料又逢近代的殖民入侵戰爭,而使基督教來華蒙上 不白之冤;太平天國對基督教思想的錯誤移植,義和團運動的戕害,加之啟蒙以降國人對西方的誤讀,“非基運動”的衝擊,乃至建國後的“三自”改造,“文革” 的大清除,等等,基督教都被貼上了負面的標簽,遭致批鬥——“侵華工具”、“精神鴉片”、“意識滲透”等等。           斗轉星移,從上個世紀80年代開始,國人再一次“睜眼看世界”,加之國家政策的調整,學人的努力,大量信徒的自省和自發回歸,以及海外資源以不同方式的湧入,福音似乎在華大有“顯學”之勢。           但果真如此嗎?           在新世紀為我們洞開之際,基督信仰該如何在中華大地上,開拓和發展一條自己的道路呢?是像已被人批評的那樣,只知沿襲歷史,步西方後塵,邯鄲學步,拾人餘 唾?還是在意識形態的壓力下,噤若寒蟬,做“該撒”的“傳聲筒”,卻得意洋洋地為自己辯護“該撒的物當歸給該撒,神的物當歸給神”?還是在曠野中衝出一條 道路,雖然前途漫漫,卻堅信有沙漠中開江河的奇蹟發生?           依我個人看來,中國人未來的20-30年所面臨的神學挑戰是艱巨的。那將是莊稼收割的時節,重任可想而知。作為中國的年輕一代學人,如果看不到這樣的異象,不為未來做好預備,則一切都將成為紙上空談。有以下諸方面,值得我們深思: 一、屬天的與屬世的價值觀的較量           當下意識形態的鬆動,國際輿論的監督和呼籲,為基督教神學的展開,創造了一個相對寬舒的外部環境。但如何既消除當局“臥榻之側”的誤識,又表達基督教從上而來的啟示、以及由此而開展的倫理訴求,是基督教神學不得不正視的問題。           屬天的與屬世的價值觀的較量,是一個普世性的問題,處理不好,也許就會“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因而前功盡棄。 二、民族文化與基督價值觀的衝突           民族文化與基督價值觀的衝突,也是一個必須正視的問題。放眼大陸學界與民間,品三國,說紅樓,論老莊,議孔孟,倡漢唐,無不轟轟烈烈。           民族文化自有其深厚的價值,值得肯定。但民粹主義的復甦和意氣用事,卻不可提倡。那種道德上的自義和批判上的頤指氣使,恐怕也是基督學人必須正視的問題。也許我們可以從上個世紀20年代的“非基”運動中,找到可借鑒的東西。 三、神學處境化           神學處境化(contextualization),尤其值得我們重視。如何把民族的、地域的“殼”,來承載基督教神學的“核”?是提倡“本土化”、“中華 神學”(梁燕城博士語)、“漢語神學”(何光滬、劉小楓為代表),還是借鑒近鄰韓國、印度和東南亞鄰邦的“民眾神學”、“賤民神學”和“草根神學”?這不 僅僅是一個單純的社會學上的問題,更需要有一批身体力行者去實踐。 四、學人的批評和擔當            知識分子的地位和定位何在?是依附民族共同体這張“皮”,成為其上的“毛”,並恪守古訓“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為自己辯護呢?還是成為暗夜中精神家園的守護人?是為了職稱、工資、房子而打拼,還是去負那沉重的“軛”?            […]

透視篇

對目前中國神學教育的一些反思

林慈信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這十年來,筆者全時間投入神學院教學和平信徒神學教育事工。筆者發現,不論 是在北美各地的華人教會內,還是在香港、日本、東南亞等地,或是在網絡的神學課程上,都必有中國大陸(包含來自中國大陸)的教會肢体。在為海外平信徒開辦 的神學講座上,也往往有中國大陸的海外神學生、知識分子與教會領袖來旁聽。華人的神學教育,已經與海外華人教會一樣,不能分“大陸”與“海外”了。 巨變與多元化          如何教導多元文化的華人神學生群体?如何和他們有效地討論神學、教會歷史、護教、教會事工、個人事奉方向等問題?如何幫助他們建立屬靈(成聖)生命模式?這些都是神學教育工作者目前需要面對的挑戰。           這十年來,中國、中國教會、華人神學教育起了巨變,給我們這些負責供應國內和海外神學教育(培訓)的同工,帶來很大的衝擊。資源有限,要做的事卻太多。我們 必須時時自省:我們做的,能夠滿足華人教會的需要嗎?我們是合適的人選嗎?我們能幫助領袖、教會成熟嗎?前面要走的路,會比現在的更難嗎?           從這幾年有限、零散的經歷,筆者看到當前中國與中國教會的一些特點,需要神學教育工作者留意。           首先,中國目前是城市帶動農村。社會如此,教會如此,神學教育也必然如此。因此,神學教育工作者若用20年前中國教會的情況為出發點,仍以農村為主,則會錯過機會,無法供應 21世紀中國教會真正的需要。           筆者不是說,農村的教會不重要,筆者完全沒有這個意思。農村教會是中國教會的多數;而服事農村教會,正是海外華人教會短宣的重點。我要說的是,現在的中國,已是城市帶動農村。若忽略了城市教會的需要,就是策略性的錯誤。          因此,作為神學教育工作者,我們必須暸解城市中教會的需要,包括勞工階層,和知識分子階層。我們必須面對城市信徒心中迫切的問題:如何面對離婚、再婚等倫理 方面的問題;如何面對經濟壓力;如何面對從多方面而來的援助(包括神學教育,教會事工資料,講員,書籍,海外慈善事工的到來等);如何從聖經建立慈善事 工、“心理輔導”等的理論基礎(四川地震已經把這兩個話題,從宣教機構的辦公室帶到街上了),等等。            總的來說,教會領袖需要從一個較廣的角度,理解基督徒的生命與生活。福音派喜歡用“國度的角度”,來形容這種視角。 四代神學生           其次,我們必須面對國內好幾代已經獻身、蒙召事主的神學生。筆者將他們分成四“代”。           五年前,按照我有限的接觸,很多自己參與、也鼓勵弟兄姐妹參與培訓的教會領袖,是在35至45歲之間。他們可能是多間堂會的牧者,同時兼顧培訓事工。很多人有過專業的訓練和工作經驗,或從商(包括在海外)。            第二代則是25至35歲的基層牧者、傳道人、巡迴宣教士。他們是戰壕裡的基層工作人員。這兩代人占了神學生中的大多數。            最近兩年,我們開始面對兩個新的群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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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21世紀全球人類的挑戰(之一)──生物學與倫理學的新發展

潘柏滔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一對英俊美麗的青年男女,和數百名居民一起,住在21世紀中葉一棟與世隔絕的大樓中。在這棟受到嚴密控管的高科技大樓中,他們每天生活的一舉一動,都受到“組織”的監控,這種監控美其名是為了他們的身心健康。           如果想要離開這種沒有自由的生活,唯一的希望,就是被選中前往所謂的“小島”。“組織”告訴他們,在歷經一場生態浩劫之後,除了居住在這裡的人以外,全世界的其他人都不幸喪生,而小島就是地球僅存的未受污染的淨土。            後來,大樓裡面的人才明白,原來他們是複製人,在這個生物工程中心製造和培養,成為移植器官和人工嬰兒的來源。他們的存在價值,不過是他們的生物用途。            當他們得知真相之後,他們逃離了“組織”。然而 “組織”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雖然這不過是科幻電影《絕地再生》(The Island,2005)中的虛構故事,然而這故事卻帶來生物學和倫理學的問題:究竟複製人算不算人,是否享有人權?複製人與被複製的人有何關係?……           其實不用到21世紀中葉,我們現在的生物工程,己發展到能製造生命(making life)、偽造生命(faking life),和奪取生命(taking life)的地步。若社會各界不及時設制應對的措施,後果將像科幻小說一樣不堪設想!           21世紀的主流思想是後現代主義,即相信世界並無絕對的倫理標準,萬事都注重個人感受,按當時情境而定。在這個情況下,特別需要基督徒站出來,成為社會的良心,作世界的光和鹽。           要做到這一點,基督徒最好能先瞭解現有的倫理學理論,更要建立起本乎聖經的倫理觀,才可面對21世紀的挑戰。 主要的倫理學流派            倫理學是對人類道德生活進行系統思考和研究的學科,從理論層面指導和規範人的道德生活。目前主流的倫理學有兩種理論: 效益主義,即功利主義,Utilitarianism)和義務論(Deontology)。這兩套理論都持守五個道德原則:            (1) 不傷害人(Non Maleficence)。            (2) 造福他人(Benefice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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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美國華人海歸基督徒歷史簡介

Stacy Beiler/王敏俐摘錄、翻譯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一、19世紀            1854年,容閎成為第一個自美國學成歸國的留學生。他在留學期間,成為了基督徒。           自耶魯大學畢業、回國之後,容閎便積極鼓勵中國學子去美國留學。他倡導了晚清幼童留美計劃(The Chinese Educational Mission,簡稱CEM)。按照這個計劃,在1872年到1881年間,中國政府派出了100位小留學生到美國就學。           其中有多位學童,後來成為了基督徒,願意在完成學業後,回祖國傳揚福音。遺憾的是,晚清政府為了避免西化的留學生形成政治改革新勢力,最終斷然取消幼童留美計劃。於是許多小留學生尚未畢業,就被迫回國。            儘管如此,20年後,這些海歸在許多領域中,都發揮了極大的影響力:諸如中國鐵路之父詹天佑、清廷駐美大使梁誠,以及民國首任國務總理唐紹儀,等等。 二、20世紀初           令人深感意外的是,這些留學生回國後,非但不受重用,反而在政治上背著鼓動革命的嫌疑,在文化上被視為異化的中國人。           20世紀初,海歸學子遭受了保守勢力的極大打壓,如經歷民國初年諸多政變的顧維鈞,以及在抗戰與國共內戰期間,被暗殺的楊傑以及聞一多。           在諸多的困難中,海歸學子如何施展抱負、為國家做出貢獻(例如在重重阻攔中興辦了大學)?筆者將其歸納為以下兩點: 1. 成立後援團隊           1907年,在美國的中國基督徒學生,建立了地下秘密組織“大衛與約拿單”。1918年,與兄弟會(CROSS and SWORD)合併,建立“成志會”(取意“眾志成城”),致力於中國的重建。            至1936年,該組織在中國已有五個分會(上海、南京、北京、天津和廣州),為海歸學人提供了很多交流互動的機會,協助海歸學人建立就業網絡,以及實行社會改革。在北京的海歸學人,更與基督教青年會(YMCA)合作,致力於發展中國的平民教育與公共衛生教育。 2. 合作與座談會           藉由與基督教青年會(YMCA)的合作,海歸學人啟動了一波中國現代化的浪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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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教會如何參與海歸事工──從若歌教會的經驗展望海歸事工

周傳初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若歌教會位於美國東部紐澤西州,前身為Rutgers大學留學生查經班。該教會自1979年成立至今,已30年。早期成員以台灣、香港及東南亞背景的留學生為多數。         1995年以來,大陸留學潮持續成長,而台、港留學生漸漸減少,教會的成員已是大陸背景占大多數。 各期海歸的成因           1990 年代,前往大陸的若歌教會成員,多是基於商務、探親及培訓等原因,只有極少數是到大陸定居。這些弟兄姐妹基本上都不是大陸背景,加上政治敏感性,自然與當 地教會來往甚為有限。他們在大陸期間,以個人靈修及閱讀屬靈書籍為主,偶向同事作見証、傳福音。也有少數人因公司業績飛躍、與當地政府互動良好,得以在公 司及工廠中開設查經班。            自2001年9月以來,美國世貿中心遭襲、出兵伊拉克、金融泡沫等等,美國社會及經濟遭到劇烈衝擊。各地工商業轉型加速,紐澤西首當其衝,電信、石化、制藥等工業蕭條、緊縮。如同骨牌一般,就業機會大量消失,失業及待業者比比皆是。           這段時期,中國大陸卻漸趨繁榮,蓬勃發展,亟需各種人才。許多大陸背景的北美專業人士,陷入內心掙扎之中。他們大多數年齡處於三十多歲,孩子仍小,家人大多不希望離開美國……有些人兩相權衡下,終於決定舉家遷返中國,成為“海歸”。           在若歌教會中,從2001到2008年間,海歸人數約在20人上下。回國後,他們大多為上班族,也有自行創業的,甚至有一些開設了基督教書房。目前,他們及 家人在生活和工作上都趨穩定(信仰在他們的適應過程中,起了關鍵性的作用)。他們大多積極事奉,並投入社區服務。他們在工作上的操守和愛心,對危機的態 度,給周圍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使人看到了信仰的價值與影響。 連滾帶爬但生命紮實           根據對海歸會員的探訪和關懷,若歌教會瞭解到,海歸一般都比在美國時忙碌得多。上班的時間長、工作繁雜、責任重、應酬多;孩子的功課、親人的需要,又是放不下、不能等的(因此他們回國初期,常有陣腳失控的情況)。           這時,對他們而言,每日靈修就顯得格外甘甜。若有機會與一兩家信主的海歸同事彼此激勵、一起查經和禱告,也會倍感寶貴。           這些海歸及海歸家庭,有的加入了家庭教會,謙卑服事;有的得母會真傳,走建立查經班、成立教會之路。過去在教會上過的主日學,在團契中學到的查經功夫,都漸 漸派上了用場。他們身邊雖不再有牧師、長老、團契帶領人關心支持,居然也頂下了探訪、牧養、教導的角色。一兩年下來,雖然有時連滾帶爬,但生命成長紮實, 傳福音也效果漸現,教會從原以海歸為主体,擴展到以本地的學生、就業青年及家庭為多數。 “家風”的影響力           若歌教會過去並沒有專門的海歸培訓,但這個教會有幾個特色,也可說是“家風”,對成員一直有潛移默化的影響,對海歸投入當地教會或開拓新工場時,有相當的穩定作用。           首先,是敬畏上帝的態度,和對禱告、讀聖經的重視;其次,是牧師、長老團隊事奉、同心合一的榜樣;第三,是人人以教會為家的服事風氣;第四,是以關懷鄰舍為傳福音起點的傳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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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海歸基督徒”與今日中國家庭教會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一、變化中的中國            自1978年中國大陸實行改革開放以來,在社會、經濟、思想、人文甚至政治等各方面的變化,是中國歷史上前所未見的,主要表現在以下的四方面:            1. 經濟環境的轉型──自實行經濟上的對外改革開放政策以來,中國大陸的經濟發展有了長足的進步,國民生產總值(GDP)在不到30年中,增長了25倍以上,總体的經濟規模已超過德國,位居世界第三位(僅在美、日之後)。但同時,貧富兩級分化現象嚴重。            2. 教育環境的轉型──今日的中國,雖然大學教育更加普及,每年錄取和畢業的大學生都大幅增加,但實際上,教育卻面臨著空前的“商業化”和“產業化”的危機。           3. 價值觀念的轉型──人一切生活的中心,都開始圍繞著金錢和物質轉。傳統的社會道德、倫理價值,已不再被人看重,甚至受到嘲笑和唾棄。由此帶來了社會治安和家庭婚姻等方面的巨大問題和危機。           4. 人口分佈的轉型──今日中國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人口大遷移,有所謂的“三大漂”現象,即:一是大量農村人口向北京、天津等地移動,二是向以上海為中心的長江三角洲移動,三是向廣州為中心的珠江三角洲移動。 二、變化中的中國家庭教會           中國社會的巨大轉型,對中國教會的發展,產生了極大的挑戰。當中國社會向“都市化”突飛猛進時,中國教會也揭開了“城市宣教”的篇章。          今日中國的家庭教會,正發生著以下七個方面的深刻變化:           1. 從農村到城市──這是最顯著的、令人眼目一新的變化。許多城市家庭教會正以年輕化、高學歷,以及充滿活力的聚會方式,呈現出勃勃生機,並快速發展。這種情形,甚至在官方控制不太嚴密的三自教會中,也開始出現。            2. 從沿海到內陸──傳統上,沿海的家庭教會較發達,這和早期西方宣教士的活動區域有關。而今在中國許多內陸地區,甚至少數民族當中,福音的傳播以及教會的建立,也都有了極大的發展。            3. 從基層到多層──如今福音不再是文化程度不高、身處社會基層的平民的信仰,而成為了許多大學系統研究的課題,也是大學生、教授、白領階層等熱衷瞭解的信 仰。以知識分子為主的城市教會,紛紛在各城市建立,並且增長迅速。而許多“海歸”基督徒的融入,也對城市家庭教會的轉型和發展,產生了不小的作用。           4. 從單一到多元──過去中國教會在宗派方面,基本上是單一的(無宗派);在神學思想方面,基本上是保守的(以基要派為主導)。這樣的情形,正在發生變化。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