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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是誰錯了

建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每年聖誕節大堂牆壁的裝飾,對我來說,是既有趣又有挑戰性,教會始終都放手讓我去做。2001年 的聖誕節時,我決定將詩歌〈普世歡騰〉的第一句,Joy to the World! The Lord is come!以紅色的五線譜,鑲綠色金片的音符,和黑色金片的字,由上往下,由左往右,彷彿天使歌聲由天上而來地浮貼在牆壁上。         在花了一天 的時間跪在地上刻字、刻五線譜後,我想音符就大致幾個,意思意思就好了。因為,我要表達的只是一個“象徵”聖誕節天上和地上一齊歡欣的氣氛,應該沒有人照 著牆壁上的五線譜來唱歌吧!但想想,以防萬一,還是按照原曲調來放置音符罷,甚至連半拍的符號都沒省。唔!應該萬無一失了。         然而禮拜天當我一腳踏進教堂,看見牧師正站在前面專心地看牆壁,還似乎頭點點,嘴裡唸唸有詞地。我心虛地往邊上一閃,“糟糕!可能太花俏了,牧師一定覺得不妥!”         不久,牧師即來找我:“Esther,你應該把牆壁上的音符降至C大調,我唱了半天怎麼跟詩本不一樣,才發現沒有升記號。”         早堂崇拜後,一位攻讀音樂指揮的姊妹也來辦公室,“Esther,妳忘了兩個升記號!”         “我知道,我知道,明天就加上。”         “要記得加在正確的位置哦!”         午堂崇拜後,一位從事會計工作,在教會教成人主日學的弟兄,急急忙忙來辦公室,“Esther,你這次佈置很好,不過有個錯。”         “我知道,他們已經告訴我了,明天就加上兩個升記號。”         “不是那個,還有一個錯!”         “啊……還有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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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家”的感覺

莊芷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星期日一大早,我在教會的廚房與鍾欣巧遇。她微笑著和我打招呼寒喧之後,便環視廚房,自言自語道:“哎呀!怎麼會這麼髒呢?”         輕嘆之後,她便抓起抹布,開始擦拭櫥櫃及桌椅,並且把零亂物品,一一歸位,排列整齊,然後再把水槽刷洗一番,最後還把每塊抹布洗淨掛好。         她似乎毫不介意自己穿著高雅整潔的套裝,在廚房裡穿梭走動,馬不停蹄地東擦西抹。那一臉的安祥愉悅,讓我感到她似乎置身於自家的廚房之中,幹得那麼的理所當然,那麼的自然順手。         我笑著打趣:“鍾欣啊,你是不是在家裡家務活做多了,染上了‘主婦症候群’之類的毛病啊,只要一看到廚房裡有些髒亂,就非動手整理清潔不可啊?”         她嫣然一笑說:“我喜歡家裡整整齊齊的,這裡不就是我們屬靈的家嗎?當然也要像整理自己的家一樣啊!”         傾刻間,“屬靈的家”這幾個字跳進了我的心。它不再只是個耳熟能詳的習慣用法,或是順口說說的專有名詞,它似乎隨著鍾欣對教會自然流露出來的愛護與歸屬感, 以及她甘心付出的態度,而變成了有形有体的真實存在。更為我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激發與感動,令我深切地体會到,把教會當做屬靈的家,原來是一種生命的流露, 及行動的實踐,乃是要先經過認同、參與,以及付出後,才能体會到的親切甜美的感受。         記得小時候,媽媽常教導我們:“在家裡看到該做的事,就要順手去做;該整理的東西,就要自動去整理,這樣才會有住在家裡的感覺。如果明明是住在家裡,卻對每樣東西,或周圍的事情漠不關心的,豈不就像在做客嗎?”現在想起來,可還真有道理哩!         許多人說來到教會,有種“回到家”的感覺,想必是因為感受到了關心與照顧吧!但是真正的家,並不只是可以享受安歇、得飽足的地方,也該是我們可以自然地付出 關懷、竭力做出貢獻的地方。正如我們在自己的家中,不但享受家人圍爐談笑的歡樂,也相互關心愛護,為家各盡所能。如此,我們的家才更溫暖,更有“家”的味 道!         同樣,我們在天父的家中,也要放下只願做客的心態。若只想處處得到方便,事事受人照顧,而把服事他人當作苦差事加以拒絕,那恐怕就很難真正体驗到“家”的感覺了。 作者現住美國亞歷桑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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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若有人被過犯所勝

斯聞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若你在教會生活中,見到、知道一些牧長(或信徒)被“過犯所勝”,且有真憑實據時,該怎麼面對呢? ‧三個“不要” 1.不要廣求代禱         不必一見到人,就迫不急待地問他(她):“你最近有為XXX的犯罪代禱嗎?”也不必在當事人自己正式認錯前,先在公開的禱告會中報告出來。 2.不要落井下石         對這位失敗的肢体,不必大搞記憶串連,把他(她)過去所有的不是之處都聯接起來,非把對方鬥臭鬥垮不可。更不要急于劃清界限,彷彿要與傳染病人隔離一般。要記得,你也可能同樣犯錯。 3.不要加油添醋         不要聽到蛛絲馬跡,就立刻傳出去。任何消息傳到你耳中,就讓其在此停住,不必再轉述他人。若有絕對必要,須向相關人士說明時,務必簡明準確,不要加上自己的猜想或成見,使得一個事件出現多種劇本。 ‧三個“要” 1.要慎重處理         得知肢体犯罪,要先對神說,不要先對人說;應先求神光照、改變他(她)。若對方不改,才按照《馬太福音》十八章的原則:經禱告後,先個別勸說他;若是他不聽,找對方尊敬的屬靈長輩同去;若仍不改,才進行教會中必須有的懲戒(如停止事奉、禁領聖餐等) 2.要為對方禱告         事情發生後,通常當事人有一段時間不願接受任何電話或探訪。對他(她)最好的幫助是迫切為他(她)禱告,求神赦免、醫治、改變他(她)。 3.要讓犯錯者再起         若是犯錯者已真正悔改、更新,我們應給予他(她)正式的復職(restoration)機會,藉著文字見証或公開聚會,讓他(她)重新被眾肢体接納。但不要急于讓他(她)大量曝光,不斷表揚他(她)“浪子回頭”的事跡,免得又落入新的試探中。 作者現為北美傳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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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偶遇燕港聚會點

素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不知道世界上最簡陋的教會何等模樣,燕港(這是改過的地名)聚會點是我見到的最簡樸的教堂,對我的震撼非淺。         這裡沒有神學家,沒有牧師、長老,有的是幾乎目不識丁的漁民和山夫。這裡沒有高大寬敞的禮堂,也沒有公路和停車場,有的是低矮的山寨,毛石臺階和羊腸小道;這裡沒有高聳的十字架,也沒有鋼琴和風琴,有的是摸黑聚會時伴隨的海潮與山風的呼嘯……         燕港聚會點位於中國華中沿海的一個風景區內。去年夏天,我們舉家出遊,在新闢的燕港浴場戲水之後,次日又上山觀景。         下山往回走時,居高臨下,發現一山坳處有紅瓦屋頂隱現于綠蔭叢中,似有幾戶人家。走近一看,一家門上貼有對聯:“春光無限、主恩永在”。沒想到這深山密林也有信主人家。見前面不遠處有一賣冷飲老大娘,便與大娘搭話;“您信主嗎?”“信主。信主好,信主後我的病全好了”。         我看到冰飲大冰櫃下有兩條粗繩,便問:“這繩子幹什麼用?”“下班後將冰櫃抬回家。”我驚奇不已,這冰櫃少說也有二三百斤,這位年近六旬的大娘能抬回家? “每天都和我男人抬回家,主給我力量。”“您身体真好!”“這算不了什麼呢,前面有一個一百零五歲的,剛走了(去世)。”大娘說。她還告訴我,這裡很少人 生病,也沒有醫院,比起那位百歲老人,她算青年了。         我問她:“能不能到您家看看?”她說:“當然可以。”我讓侄女幫她照看冷飲攤,隨她向 下面山坳走去。下了七、八個毛石臺階,經過一段羊腸小道,來到一座不甚規則的四合院,總面積不過一百平米。有臥室兩間、廚房一間和兩間儲藏室。西向的一大 間約三十平米,竟然是信徒的聚會點。地上整齊地放了約四十張小板凳,做工相當粗拙;看得出,出自山民之手。講臺是一張約六十公分高的小桌。前牆上貼有“與 主同在”的條幅,左側有一手抄“平安夜”歌詞。         我和大娘聊了起來:“平時有多少人聚會?”“四十幾個。”“什麼時間聚會?”“晚上。”“為什麼不在白天?”“白天忙,大家多以捕魚、海水養殖和織網為生。”“講道的是什麼人?”“當地人。”“什麼文化程度呢?”“初中。”“您們大家滿意嗎?”“滿意。”         在這寧靜的山林中,他們過著知足常樂的樸實生活,他們不知道什麼是“繁華世界”,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滋病、同性戀。他們只知道救世主愛他們,這就夠了。         曾幾何時,聖經收繳,教堂關閉,聚會停止。但逼迫無法使基督的愛與人隔絕。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如今信仰之樹,枝繁葉更茂。 作者現住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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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我的牧師

簡強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我們教會有幾個牧師,很有特點。我特別寫出來,與大家分享。 之一         楊牧師說話聲音渾厚,面對上百人可以不用話筒來講道。而我,即使只帶十幾人查經,一不小心也會失聲。一次我向楊牧師尋求秘訣,他講解了發聲原理之後,教了我一個簡單辦法:         “你呼吸的時候,要吸到肚子裡去,不要吸到肺裡。肺裡漲滿了氣,聲音就出不來了。”         雖然學過生物醫學的我,到現在還不能明白空氣怎麼能夠吸到肚子裡,但這以後,我的聲音一點點地變堅實了。不僅帶查經時遊刃有餘,還有了勇氣去參加教會詩班的練唱。         楊牧師生於牧師之家,早年曾和趙君影、于力工牧師同工,為傳福音奔走於大江南北。四十年代末來美國專攻聖樂。他將許多重要的聖經經文譜上了朗朗上口的曲調, 既不失典雅,又有很濃的中國味。他常在查經時教我們唱他的新作。記得那時許多同學面臨畢業後的身份問題,楊牧師就教我們唱“當將你的事,交託耶和華,並依 靠他,並依靠他,他就必成全。”在那寒冬的夜裡,神的話就藉著一遍又一遍的歌聲,進入了當時還是慕道友的我的心田。(註) 之二         初次見到王牧師的時候,因為他有一頭白如銀絲的頭髮,我不由想到了過去在武俠小說中描寫的“得道仙人”。王牧師可謂一生戎馬。早在中日戰爭時,他像當時許多熱血青年一樣投入軍中服務,面對過飢餓,面對過槍林彈雨,面對過生死。他常說,在他身上至少有66個神蹟,可見証主的大能。四十年代,他隨軍去了台灣,在 花甲之年入神學院學習,準備進入為主爭戰的新戰場。         王牧師住在離我們有一個多小時車程的大學城裡,每月他都應邀來我們教會講道。每次來之 前,他都會通知我們要講的內容和題目。但有一次,他講台上所講的和預先通知我們的全然不同。他講起自己,怎樣憑著信靠耶穌度過了八十多年的日子。主日崇拜 結束後,在與他一起吃午飯時我問起原因,王牧師答道:“這是早晨禱告時神要我講的內容。雖然沒有準備,但神告訴我今天有人需要聽這樣的信息。”         確實那天上午正好有一個人第一次來教會聽道,他在學業上正面臨很大的難處,極需來自上帝的安慰和鼓勵。         王牧師還有從神而來的治病的能力。過去我對王牧師在講道後為病人或有需要的人按手禱告總是不以為然,至多以為只是一種禱告的形式。有一次我的岳母在星期天去 教會前,突然耳痛異常,我一方面為她擔心,另一方面卻有些“興奮”。因為這個星期天正好是王牧師來講道,心想這不正是個好机會可以試一下王牧師醫病的水 準?         於是那天崇拜後,我就急忙帶岳母去見王牧師。講明情況後,王牧師看了我一眼,我不由得有些心虛:是不是他看出了我的心思?只見王牧師伸手按在我岳母的耳朵上,做了個簡單的禱告,就和他人交談去了。在回家的路上,岳母告訴我說:         “王牧師禱告時,我覺得有股力量進入我耳朵裡,頓時就不疼了。”         過去我對聖經上記載的神蹟奇事雖然能憑信心接受,但自從這事以後,我不再有任何的懷疑,我也更明白“神是昔在,今在,永在的神”這句話的意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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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瞎眼的自由

頌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去年我去美國探望兒子時,讀到刊於當年11月5日《世界日報》上的一篇短文《瞎眼的自由》,感觸很深。這篇短文說的是作者看了意大利盲人歌手Andrea Bocelli演唱會的一些感受。         Bocelli 在演唱時,面對成千上萬的觀眾,不但歌聲雄渾而感性,而且臉上的笑容是那麼自然簡單,散發出一股清純的感覺。而與他一起配搭的另一位女歌手,雖然歌聲也有 魅力,但她掛在臉上的笑容卻給人複雜造作之感。《瞎眼的自由》作者認為,這正是瞎眼與明目之間的差異。明目的像那位女歌手,總會在乎觀眾的目光,每一個動 作都要表現出合乎社會對“知名”歌手的預期,每一舉手,一投足,都反映當事人內心的制約。而瞎眼如Bocelli,根本無法也不會在乎觀眾的目光,唱歌時 只根據自己的感受,跟隨著歌曲的起伏,表現出真摯、清純的感情,給人以真正的藝術享受。作者感嘆道,看了他的演出,体會到盲人的另一種自由。         其實基督徒在教會的事奉不也正是這樣嗎?今日人們的價值觀往往建立在別人如何看我們的眼光中,一舉一動總擺脫不了為別人而活的包袱。說到底,人們所看重的還 是個人的名利、地位。基督徒生活在這個時代,同樣也會面臨這些挑戰,一不小心也會被世上短暫的虛榮所引誘。我們在事奉中注意的是周圍人的目光,想到的是別 人如何看我們,卻忘記了自己事奉的對象,乃是那位看不見的永生神。因此看似明目的,常常在靈裡卻是瞎子;有時甚至也會做出一些違背聖經真理的事。相反,那 些尊主為大,看重那位看不見的神過於一切的弟兄姊妹,他們在事奉中不計較個人的得失榮辱,也不在意別人對他們的看法,就像Bocelli那樣,能享受到另一種自由。         我記得蘇聯早期一位著名電影導演說過,“要熱愛自己心中的藝術,而不是藝術中的自己。”一位藝術家只有真正熱愛藝術,全身心傾 倒在藝術中時,才能達到忘我的境地,真正在藝術上作出成就。我想,對一個基督徒來說,更應時時處處熱愛和事奉自己心中的上帝,而不是想到事奉中的自己。 作者現居澳大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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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低吟淺唱

巫恩霓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回憶在詩班服事的那段日子,我當時的確對教會有點失望。覺得教會詩班也像大陸某些文化團体一樣,問題多多。現在回想起來,一切都是由於我軟弱的靈性,使我完全活在舊我裡面。      我開始參加詩班時,詩班成員大都從台灣來。不少人會彈琴,有的還會作曲、指揮,總之,音樂素質很好。詩班練唱全是讀五線譜,還常常唱英文。我在大陸時學過一點聲樂,覺得唱詩班成員發聲不夠好。但是,我沒有學過五線譜,當樂譜發下來,我要用鉛筆把它翻成簡譜,每次感到別人在等我,我急得手腳都出了汗。這是我的第一個挫折。沒什麼可說的,從頭來吧!      通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學習,我能看五線譜了,也能用英文唱了。我很喜歡練詩唱詩,每次都非常快活,彷彿如魚得水。      過了些日子,隨著詩班又有些新人加入。有一天,指揮對我說:“你來唱低音部,好嗎?”我一怔,嘴上答應了,心裡卻很不舒服。心想,我才適應,正在為詩班增色的時候,這個指揮卻要我下來。他明明知道我是女高音,卻要我壓低聲音來唱低音,這安排合適嗎?而且,從此我將再也不能接觸優美高吭的主旋律,只能做個配音的,為那些沒有聲樂修養的人配音。他這是因看不起我而置我的長處不顧。這個安排還可能損害我的聲帶。瞧他對別人又理解、又重視的樣子,對我怎麼就這樣?       我越想越氣,越想越不平,越想越眼淚汪汪。以前我在中國時,在人際關係上也時常有不愉快的事發生,因那裡人心複雜,沒有信仰。雖然人的本質多數善良,但由於那特定的環境和生活背景,大家都認為人不能太善,否則會被欺侮。這種信條和現實狀況也使我習慣了一切不公平的事情。可現在,這是在美國,且在一個充滿溫暖的教會!我從這個教會裡得到過許多的甘甜、寧靜及美好。教會裡竟也會這樣複雜嗎?我感受到自己的痛苦失望,比我過去在中國時的更強烈幾倍。       有一天在教會的擘餅聚會中,唱到一首詩歌:“為你我捨生命,為你我流寶血,將你洗得潔淨,使你與神和諧。為你,為你,我捨生命,為我,你捨什麼?”這首詩立刻抓住了我。我忽然想到,是啊,主為我們把生命都捨了。可是,在服事他的道路上,我捨了什麼呢?       接下去那個周五晚上,我們查《馬可福音》。在第九章裡,耶穌告訴門徒,倘若一只手或一只腳叫人跌倒,就把它砍下來。神的話啟發了我,是啊,我過去太愛惜自己的喉嚨。說到頭我就是想表現自己,怕別人聽不到我的聲音。而這種態度會妨礙我進入神的國。過去,當我唱詩歌時,那種興奮快樂和滿足感,多半是自我的,失去了神的同在,聲音優美又有什麼意義呢?從前在中國的家庭聚會中,弟兄姐妹們唱詩歌,是那樣的口唱心和。雖然有時五音不全,可是那顆顆愛主的心是蒙神悅納的。神是要我們的心啊!       我經過了一番痛苦的掙扎,終於慢慢地走出了陰影,看到了廣闊的天空。後來我一直唱低音,並不覺得喉嚨有什麼不舒服,反而和大家配合默契。如果有什麼建議和想法,我就直接對指揮說。以後我才知道,原來指揮當初讓我唱低音,是因為我看譜比較快。新來的人不熟悉樂譜,比較容易掌握主音。後來我有時高音,有時低音,哪裡需要就到哪裡去,服事起來很快樂。      我得到了神的祝福,也得到神的醫治。就是那時候,我的左手姆指的肌腱受了傷,不能伸直,也不能彎曲,很疼。去看了幾個醫生,都說要動手術。可就在我唱詩歌托住詩歌本時,那手指在不知不覺中竟然活動自如,最後完全好了。後來我在一次小聚會中做了這個見証。大家都歡喜快樂,感謝主。因為如果我當時靠做了手術復元,日後可能會復發。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手指從來也沒有疼過。看到它,就想起那一首首美妙的詩歌。主從各方面保守我們,我一生一世都要為他唱美歌。 作者現住美國西雅圖,會計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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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不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主穌要我怎樣看教會呢?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有兩只眼睛,要看事情的兩面,不能只睜開一只眼看自己想看到的事情,卻閉上另一只眼,不看自己不願意看的事。我的視力有限,所以我不能靠自己的眼睛看問題,我要透過耶穌的眼睛看世界。靠自己的眼睛看人,世界不過是一個骯髒的垃圾場,透過耶穌的眼睛看人,稅吏、妓女,都是我的朋友。      當我只用自己的眼睛看教會時,我把眼睛盯在了教會的丑惡上,卻沒有同時睜開另一只眼睛看到教會的美好;我看到了弟兄的軟弱時,卻沒有同時去欣賞他們的堅強,并反省自己的軟弱。這樣看問題的方式是不正常的,它不止是思想方法的片面,更是心態的不正常,是以一個偏執的警察的眼光去看問題,以為世人都是正在犯罪的嫌疑犯。      雖然地上的教會沒有很好地完成基督交給她的使命,但是我不能不看到,在人世間所有的團体中,唯有教會是以基督的使命為己任的,只有在教會的弟兄姐妹中,才尊耶穌為主。雖然教會有種種缺點、錯誤和邪惡,有時甚至犯下了嚴重的罪行,但是兩千年來,是她且唯有她,親手把信仰耶穌基督的火炬一棒一棒地傳遞給了後來人。是她,呼召一代又一代的勞苦擔重擔的人們來聽耶穌的呼喚,受洗,成為基督徒。是她,盡管背著沉重的歷史包袱,但又不斷地進行改革,使基督的仇敵宣告教會就要滅亡了的預言,一次次地破產。     在一個教會倒閉的時候,我要看到教會是基督建立的,必有新的教會要在基督的基礎上站立起來。在又聽到關於牧師、長老和執事的丑聞時,我要明白教會的元首只有一個,他是耶穌。在贊美耶穌為拯救我而流出寶血時,我不能忘記這血也是為了其他的弟兄姐妹們流的。     批評教會的渺小時,我要贊美教會的偉大;鄙視教會的卑俗之處時,我要傾慕教會的神聖之光;為教會的墨守陳規而嘆息之際,我更要去看那已經高高舉起的革新的火炬--在黑夜中它不止是星星之火;為教會的軟弱而哭泣時,我不僅要為自己哭泣,更要仔細地去聽,聽到耶穌正在哭泣。     為自己哭泣吧!我指責教會中的牧師、長老和執事的不好,指責信主多年的弟兄姐妹缺乏愛,卻沒有真正指責自己,沒有為了基督而承擔教會的丑惡,并說,主啊,這是我的丑惡,我願到你面前去懺悔。     這是我的心願﹕當我看教會時,我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相信耶穌。我要多想一想耶穌是怎樣看教會的,問耶穌他要我怎麼樣去看我所在的教會。然後我還要禱告﹕主啊,我的眼睛有毛病,看教會常常看偏了。求你幫助我來看,讓我透過你的眼睛來看,看到你讓我看到的一切。 作者來自山東,現居美國伊利諾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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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在教會中成長

迦勒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所在的中國學人團契成立於四年前,在一個美國教會聚會。在這個教會和美國的弟兄姊妹的關懷、幫助下,我們成長起來。      對於如何在一個美國教會中敬拜、事奉神,我們有幾點体會: 承認差別      從國內來的人,對美國社會和美國教會都十分陌生,有的人甚至對美國教會更有某種戒心和成見。無神論的教育背景,以及種族、文化、生活習慣等等,都使得大陸人基督徒與美國基督徒有很大差別。我們的做法是,和教會的美國弟兄姊妹一起分析這些差別,這有助於互相理解、包容和接納。這種分析,也使得傳道人在傳福音的工作上更富針對性、更有的放矢。同時,美國基督徒不求回報的愛心,敬虔的教會生活,以及在時間、金錢上的付出,使許多中國學人極為感動,促使他們思考這些行為背後的信仰力量。教會中美國基督徒的這種榜樣,也為福音工作掃除了一些障礙。 共同看見      在教會生活中還得有一種共同的看見。      我所在的教會不僅派出了很多位宣教士到世界各地,而且對中國學人傳福音也很有負擔。他們把這些中國學人看為送上門來的宣教對象。把對中國學人傳福音看成是對未來宣教士的培養,是在收穫已成熟的莊稼。由於富有這種屬靈的看見,他們非常熱情地把這項事工看成他們的事工的一部分。有五位靈性很好的美國弟兄姊妹主動參與團契的事奉,與我們同工。教會為我們團契挑選英文主日學的老師,提供極好的聚會和活動的場地、設施和圖書資料。一些美國的弟兄姊妹開放他們的家庭,接待我們團契的弟兄姊妹。教會兒童主日學的老師都十分關心我們的孩子,使他們喜歡參加英文主日學,亦很快克服語言障礙,與美國小朋友相處得很好。教會中美國基督徒的這種普世宣教的看見,使得中美同工能夠齊心協力,形成一個團隊去作戰。 彼此認同     在與美國基督徒相處中,還要彼此認同。我們雖然來自不同種族、有不同文化背景,但是,基督的愛使我們走到一起,聯結在一起。這種愛熔化了種族和意識形態的偏見。在教會中通過靈裡的交通,見証的分享,彼此的代禱,以及信主後生命的改變,我們與美國基督徒很快拉近了距離。有了較多共同語言,能夠彼此信賴,建立起“彼此擔憂”的肢体關係。當美國弟兄姊妹知道我們有人信主,會由衷的高興;當他們知道我們有難處,會迫切代禱……在聖靈裡的合一,如有一條堅固的紉帶,將我們緊繫在一起。由於我們都有“為著主”的共同目標,所以即使有差別,甚至有分歧,彼此仍能和睦相處。 蒙神祝福      幾年來,團契的弟兄姊妹看見,過教會生活是神的心意,主的吩咐,也是我們靈命長進所不可缺少的。我們除了周五晚上的中文查經以外,還重視中文的主日崇拜和英文主日學,使大家建立起主日上教會敬拜神的習慣。通過聖經真理的教導,見証的分享,問題的討論,同心的禱告,個別的探訪交通,主把得救的人加給我們。很多人信了主,不少人經歷了生命的極大轉變,並且參與教會的事奉。 作者來自上海,物理學家,現在教會參與事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