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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還沒有“陣亡” ——回應《為何事奉力不從心?》之三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回應讀者來函:《爲何事奉力不從心?》 小剛 我這個牧師,是廚師出身。20年過去了,在我的事奉中還有熱情,還有“火”。我告訴自己,如果哪一天,我裡面沒有這份激動了,我就不再當牧師,去做些家常菜來服事大家。 1995年夏,我要去讀神學了。臨別時分,陳敏欽牧師給了我一份《大使命》雜誌。其中有一篇文章,是王永信牧師寫的。他講到從1960-1990年代,在北美各種特會上,蒙召奉獻的人不下一萬。但30年過去了,留在工場上的,還不到一千人。有的人是特會後回到家就失去熱情的,有的人是在讀完神學後心志消磨了的,有的人是一上戰場就陣亡的……他的結論是,奉獻傳道的路不容易走,要過五關斬六將。 這是真的!牧者的服事(特別是駐堂牧者),真的是消耗性的服事。美國有統計數據表明,牧師平均5年會離開牧職,不再繼續牧師的生涯。而事工的壓力,還有疲憊感,使70%的牧師時常想離職。 美國生命路基督教資源機構(Life Way Christian Resources)的調查結果顯示:現有55%的牧者感到很沮喪。同樣,也有55%的牧者,有時有很強烈的孤獨感。杜克神學院神職人員健康機構(Clergy Health Initiative)的調查發現,神職人員群體的抑鬱症發生率為8.7%,個別達到11.1%,遠遠超出國家標準的5.5%。 20年過去了,我還沒有“陣亡”,想想大概有幾個原因: 哭在上帝的面前 當年上帝呼召我起來獻身傳道時,說:“能不能在我,肯不肯在你。”從廚師到牧師,許多的溝坎,是上帝帶我一路跨過去的,好像作夢一樣。今天回頭看看,傳道的路竟有這麼多的艱辛。如果我再次面臨呼召,說實話,我是會逃避的。 7年前,我蒙召到德州奧斯汀拓荒植堂。我對主說:“這是你要我去的。我萬一走不下去,哭也要哭到你的面前。”果然,這些年的事奉,我承受了不小的壓力,甚至要面對攻擊和傷害。 記得那一天,我真的在上帝面前哭了好久好久。上帝只是擁抱我,要我繼續跟隨前行。 同道同行的朋友 我算是“百夫長”——先後開拓兩個教會,教會裡的成年人都不足百。資源的缺乏不算什麼,要是沒有知心的朋友,沒有訴說的對象,一個人內裡的孤獨、沮喪才是真正要命的。 當年在洛杉磯,我們十來個百人以下教會的牧者,因為孤獨和沮喪,彼此擁抱,親切地道一聲:“兄弟!”我們建立“福聯”(福音遍傳,聯合佈道),小教會、小牧者竟然聯結出了一片天地。孤獨的,不再那麼孤獨;沮喪的,也不再那麼沮喪! 後來,我又參與了“使團”(北美教會大陸事工使團,現稱為華人牧者團契)的事奉。一群背景相同,且都在第一線牧會的弟兄,發展出深厚的友誼。牧師一般少有朋友,但十幾年之後,我們仍相見如故、無話不談、互為知己。說實在的,這些年如果沒有這些同道同行的朋友,我可能走不到今天。 一些出外的服事 聖經裡,先知在自己的家鄉常不受歡迎。想到耶穌都是這樣,我就不再那麼難過了。 一個牧師,當他任期的蜜月已過、服事的魅力漸漸消退,而會眾對教會的前景預期不滿、提出批評時,需要有外出服事的機會。到外面去走走看看,除了能夠有一點距離上的安靜、多一點看到上帝的國度和上帝的手筆之外,也可以藉著外教會弟兄姐妹的欣賞和接納來激勵自己。 每次外出事奉,對我來說都是休整,都是激勵。每一次,我都會為自己在主面前的服事鼓鼓掌,對自己說:“主要用你!” 教會之外的時間 我從小隨父親到郊外垂釣,養成了喜歡踏青的嗜好。 我們夫妻在戶外走路,眼睛常常是看著地面的。石頭、木頭,都能成為我們居家的裝飾,野菜則成為餐桌上的佳餚。 我不少的講道、寫作的靈感,來自靜謐的湖邊。我知道自己的心靈需要一些放鬆,生活需要有一些的變化和彈性。當我休閒的時候,我心存感恩,沒有罪疚感。就像保羅說的,或生、或死都是主的人了。我巴不得我的生命、生活、事奉,都進入一種藝術狀態,哪怕是講一篇道,談一次心,做一個菜,都能讓自己得見上帝的榮美。 有一位《世界日報》的記者,因而把我戲稱為“田園牧師”,在報導裡描述我“生活化傳福音”。 平衡的家庭生活 我信主後就對主說:愛人如己,讓我先從愛妻子開始做起。 我來美國第二年,就蒙召奉獻傳道。妻子說,要苦,一家人苦在一起。她放下職業、身份、收入,成為了我的陪讀。後來她進入神學院,與我同窗。她說她膽小,也沒有什麼恩賜。我說,你只要陪伴我就夠了。 這20年,外面的風浪再大,我們的家都是一個平靜的港灣。她自豪地對我說:你是開飛機的,我是造降落傘的;你是開車踏油門的,我是踩剎車的。 想想這些年,一路走來還真是這樣!我是講道的,她是彈琴的;我是炒菜的,她是洗碗的;我是折騰的,她是收拾的…… 盼望有一天,弟兄姐妹都能明白,師母笑了,他們的牧師也就平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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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原則——如何平衡服事、家庭與事業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劉志遠 前言 筆者事奉30餘年,常遇到弟兄姊妹問:如何平衡家庭、事業和教會服事? 這三方面都需要時間、精力,故而容易形成張力,使許多愛主、愛家,又要顧及工作的信徒,感到壓力重重,甚至有很重的歉疚感。 筆者在全時間專職服事之前,也有過相當長的帶職事奉時間,也曾掉在無奈和無力的漩渦裡——要照顧全家,要帶領教會,要在職場上力爭上游……對保持服事、家庭、事業平衡的困惑,深有感觸。 辭別家人  聖經裡有一段記載,是主耶穌和門徒正往耶路撒冷。有一個人有感動,要跟從主。不過,他想先辭別家人。 主卻認為這樣的人瞻前顧後,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上帝的國。”  (《路》9:61)。 我們讀到這段經文,難免產生困惑:難道跟從主,連跟家人道別都不可以嗎?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殊不知主並不是這個意思。因為保羅在《提摩太前書》講得很清楚,服事教會的監督、執事都得“好好管理自己的家”(《提前》3:4,12)。所以我們可以肯定地說,主耶穌不是叫門徒不要照顧家人。那麼主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常聽到牧者教導我們,,凡事要有優先次序。簡單來說,就是上帝第一,家庭第二,教會第三。有些人甚至說,上帝第一,家庭第二,事業第三,教會第四,等等。很多傳道人謹守這個優先次序。 筆者是過來人,家有5口,明白事奉與家庭的張力,理解這個優先次序的來由。我也聽過,一些牧者或長老,忠心服事,卻忽略了家人,最終家庭破裂。或者,忽略了兒女的成長,弄到兒女對教會反感,至終離開了教會…… 弟兄姊妹渴望得到一個神奇的公式,能平衡事奉與家庭等的張力。但實際上,上面那個公式並不萬能。比如,我見過一個父親,隨著有網球天份的女兒頻繁地越州比賽,奔波不已,最終離開了教會。我也見過一位長老的妻子,帶著有鋼琴天賦的女兒,在週末到處演奏……這樣周旋於事奉、家庭、事業當中,真是疲於奔命,無法兩全。 真有那樣一個神奇的平衡公式嗎?如果有,為什麼主不給那個要跟從主的人?那個人僅僅是要辭別家人,卻換來主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上帝的國。” 可見,那樣的公式並不存在! 二、約書亞原則  在“上帝►家►教會”這個模式(圖一)中,把上帝和教會分割了,還把家插在當中。把事物分割,以便分析和處理,這是希羅文化(希臘和羅馬文化)的思維方式。然而這種方式也有一個壞處,就是有時造成不必要的對立。另外,在分割的情形下,人很容易忘記整體。 希伯來的思維方式,是重視整體。所以聖經啟示,我們的上帝是三而一的上帝——雖然三位,卻是完整的一體。主耶穌臨走之前的禱告,也是要教會與三而一的上帝合一。希伯來重視整體的思維可見一斑。 聖經給我們解決事奉、家庭等之間張力的答案,也是整全的,就是約書亞對以色列人所宣告的:“至於我和我家,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書》24:15)我稱之為“約書亞原則”。 當約書亞這樣向以色列民宣告的時候,他已經竭其一生,出生入死,帶領以色列民攻佔迦南。在他快要走完人生路程之際,他用這句話激勵每一個以色列人為上帝盡忠。雖然約書亞沒有談到他家人服事的細節,但他能如此當眾宣告,想必他的家人也做到了為上帝獻上、毫無保留,讓以色列人有目共睹。 約書亞之所以能夠如此,是因為他堅信上帝給以色列民的應許,亦認為給以色列民的應許,就是給他和他家的應許。他相信,沒有以色列這個民族,就沒有他的家。他的家,是與上帝的子民共存亡的。他的家與以色列民族是不能劃清界線的。 現今西方個人主義興起,個人的權益日益受重視。本來,尊重人權是好事,而今卻偏走了極端,個人(包括家庭)的權益,遠遠凌駕在社團和國家、民族之上。在基督的教會裡,亦相效尤。  很多高瞻遠矚的學者察覺到此弊端, 紛紛執筆論述。如 Robert Bellah 的力著:Habits of the Heart:Individualism and Commitment in Americ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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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如何平衡家庭責任與教會事奉

馬驥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對許多華人中青年基督徒來說,孩子還小,家庭負擔重,如何協調家庭生活和教會事奉,如何分配有限的時間、精力,是非常現實的問題。讓我們先看看兩種最常見的處理方式。 一、 “孩子太小,等他們上大學,再參加事奉吧!”        這句話,大家不一定會說出來,但可能心裡常常會浮現。如果我們仔細觀察,教會中花很多時間事奉的弟兄姐妹,很多確實是孩子已經長大、不在身邊的。這種情況應 該也是很正常的。孩子小時,父母要花很多時間在他們身上。還沒上小學的孩子很容易生病,孩子大一些,又要操心他們的功課,安排他們的課外活動。        北美許多華人家庭還會為自己的孩子請私人老師,每週教孩子鋼琴或小提琴──雖然不像“虎媽”那麼高標準、嚴要求、鐵面催逼,但督促孩子練琴時,恐怕也少不了舌戰,甚至軟的不行來硬的(很多時候是父母自找氣受)。        等到孩子進入青少年期了,我們又要操心孩子交友,更得為上大學做準備。時間如此緊張,很難不影響我們在教會的事奉。怎麼辦呢?        對此,我們可以反問自己:“我們有意、無意地選擇了凡事以家庭為優先,這真的對我們家庭是最好的嗎?”“我們在孩子身上執著的投入,是否是最優化的?”“上帝對我們的帶領是什麼?”        即使我們把所有的精力、時間都花給自己家,我們在家庭生活中,還是會遇到各式各樣的困難。耶穌來了,是要叫我們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當我們憑信心,讓主 耶穌做我們生命的主時,我們才能過喜樂、豐盛的生活。這是我們每一個基督徒相信並經歷的。當我們經歷到上帝在我們身上、我們家中的作為,我們會忍不住在眾 人中做見證;當我們嘗到信耶穌的甘甜時,我們怎能不把福音傳給別人?所以,其實我們都會參與事奉。         我們常說身教勝於言傳。我們若希望自己的兒女在日常生活中信靠耶穌,我們就要放下自己,依靠耶穌,學習順服,凡事謝恩。我們若長存感恩之心,我們就會常常喜樂,並願意服事他人。        所以,我們參與教會事奉,若是因上帝在我們身上的恩典,應該是不會和我們的家庭責任衝突的,因為上帝也帶領我們的家庭生活。 二、“上帝的事情最重要,所以我寧可不顧家,也要在教會事奉。”         時常有人這樣做,甚至會以此為榮,覺得自己“為主犧牲”。        我們家很重視全家一起做事。若是可能,孩子的活動,我們大人都一起參加(所以常聽到別人說:“你們又全家出動了”)。當孩子偶爾週五晚有特別活動時,我們家就不去團契聚會,我也心安理得。        可是今年我當了團契主席,當這樣的衝突再出現時,我的第一個反應是,要捨家,以團契為優先。        當我們全家為這個難題禱告後,我突然領悟到,原來是我那捨不得放手的意識在做怪。其實這一次聚會,已經安排好弟兄帶領查經。我們家若在當然更好,若不在,聚會也能運轉自如。當我認識到這一點時,這個衝突自然就解決了。        教會通常都需要、也希望更多的弟兄姐妹參與事奉。當上帝感動我們,我們在教會多參與事奉時,我們可能會聽到稱讚。我們也可能會因為更多的參與,想要把教會、團契的事工做得更好,而不知不覺地陷入“自我”的泥沼,想得人稱讚的虛榮之心抬頭,把高期望的重擔加在自己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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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木上的踱步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今天的社會變幻莫測,道德標準、政府功能、職業精神等概念越來越模糊,人很容易在尋找平衡中迷失方向。基督徒生活在這樣的大環境中委實不易。聖經常以運動員來比喻追求屬靈生命成長的基督徒,而一個運動員發揮到最佳水準的關鍵,在於掌握平衡。 感性與理性         人有感性與理性,理性幫助人判斷、分析,感性豐富人對外界事物的認識。過於感性容易迷失和受傷害,過於理性則失於教條主義和冷漠無情。        我信主是從感性開始的。當我孑然一身從中國來到加拿大,教會的牧者、弟兄姊妹如天使般關懷我。他們及時、體貼的愛和幫助,化解了我對基督教的戒備。洗禮之後,教會所有的聚會我都參加,樂在其中──這感覺太好了!         然後,神後來興起一些環境對付我這感覺,我就受不了了。原來,我屬靈上的追求,仍然是以自我為中心,大多是從過往對事業和理想的執著追求轉化而來。這種不是按著真知識的熱心(《羅》10:2),若不經過對付,就不能被主所用。         在服事中,我認識了一位有方言恩賜的人。她感情豐富,很有愛心和憐憫,常向我提起,當日她怎樣得到講方言的恩賜。但她對聖經的認識一直非常膚淺,沒過多久,就在試探中失落了。         由此我想到,我們對聖靈的追求,不應只停留在感性的層面上,因為很多感受會時過境遷。重要的,是在生命成長中結出聖靈的果子。         和理性相比較,人更容易被感性左右,因為人傾向於相信摸得著、看得見的事物。如同以色列人雖在曠野領受了神的律例典章,:“眾百姓齊聲說:‘耶和華所吩咐 的,我們都必遵行。’”(《出》24:3)這邊信誓旦旦音猶在,那邊卻載歌載舞拜起了金牛犢(《出》32:4)。此時,以色列人完全被感性所控制,理性上 對神命令的承諾跑到九霄雲外了。可見,愛既需要感情,更需要意志。         的確,我們有時會憑一些個別的經歷,來證明自己所謂的領受,而非在神的話語上下功夫;或者,被一些奇特的事情所吸引,而忽略了生命成長必須經過的熬煉。        對神秘事情有著無知與迷信的追求,會導致信仰上潛伏危機,因為撒但往往投人所好,利用人的獵奇心和急功近利的心態,將人擄掠。         我認識一位傳道人,曾長時間受困於自己在一次聚會中被“擊倒”的經歷,心裡滿了緊張、焦慮,以致講道失去能力,人際關係出現問題。他要常常透過對那次奇特經 歷的回顧,來激發服事的熱情。在這些不斷重複的回憶中,有一大堆非常費解、概念模糊的意象。其實,靈裡的經歷若不能幫助我們更像基督,就沒有真正的意義和 價值。         只有感官上的滿足,是遠遠不夠餵養屬靈生命的。如同耶穌最愛的3個門徒,在山上目睹耶穌變相時,說“好得無比”、不想下山。但也是他們,在山上沉沉大睡,不能分擔主將要上十字架的傷痛。這些都是感覺的效應。         直到耶穌3次叩問愛徒:“你愛我比這些更多深嗎?”彼得才漸漸從感性轉向理性。“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你年少的時候,自己束上帶子,隨意往來,但年老的時 候,你要伸出手來,別人要把你束上,帶你到不願意去的地方。”(《約》21:18)年少的彼得感情衝動,到了年老卻有犧牲的愛。服事需要熱情、憧憬和激 情,但要持久下去,更需要對真理的認識和生命的實踐,需要經得起對付、雕琢、被火燒的感覺,需要感性與理性的平衡。 人性與靈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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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之路面面觀(四) ──平衡的生活

邱志健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第一個問題       1965年12月,我面對 一個最重大的決定,到底要不要出來全職事奉主。台雅各牧師為我禱告了一段時間,要求我考慮加入學園傳道會。我還記得那是在他的家裡,我回答說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的意思是我不敢做決定,因為我從所受到的教導和培養中,曉得事奉主不是嘗試錯誤(try and error),不能試試看,不行就改行。事奉主是一輩子的事情,我沒有毅力做那樣大的決定,所以我只能說我不知道。          台雅各牧師當然也不能勉強我,于是我們就開始做結束禱告。沒想到,就在禱告的短短時間裡,神問我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你怕甚麼?          我怕的是,我才二十三歲,還很年輕,怎麼能夠做這麼重大的決定?我怎麼知道我一生會怎樣?我願意愛主,但是我怎麼知道我能夠全身而退?事奉主不是百米賽跑,一鼓作氣衝完就算了。事奉主是越野賽跑,不只是起跑要好,而且要跑到底,要至死忠心。          我了解自己的個性和光景,我覺得我不夠資格。萬一我軟弱,不能夠好好事奉,我一個人事小,絆倒別人怎麼辦?會羞辱主的名,我擔不起。所以我害怕。 第二個問題          主就問我第二個問題,你把你自己奉獻給我,你怕甚麼?意思就是當我奉獻給祂的時候,祂是我的主,所以祂是最後負責的那一位。就好像我們唱的詩歌一樣,“如果 主指引我,我就不怕迷途”。這就幫助我解決了我最大的一個問題,讓我曉得事奉主不是因為我可以,不是因為我有決心能夠走到底,而是因為我有一位主,祂負我 的責任。         當然這不表示說,主負我的責任,我就賴皮,就隨便。而是我要盡全力,但是就算盡我的全力,我還是不夠,然後主會負我的責任。想到保羅對提摩太所說的一句話,“我們縱然失信,神仍然是可信的”。          其實當我想到把自己奉獻給主,我還有一點賴皮地想到一樣事情,連我軟弱都是主的責任,主要保守。看來,上帝揀選我們實在冒很大的危險。你敢不敢把你自己的名 譽給予另外一個人?我想我們輕易不敢的,尤其曉得那個人有失敗的記錄。然而,上帝知道我們這些人有許多失敗記錄,祂還敢把祂的名字給我們。這是冒多大的危 險!在事奉中,神跟我們工人各要負多少之責任?標準答案是一百對一百。即凡事百分之百是我們的責任,百分之百亦是神的責任。我們需要盡全力,做無愧的工 人,討主的喜悅,這是我的責任。但是同時,我盡我百分之百的努力還是不夠,還要靠神的恩典,百分之百是神的恩典,百分之百是神所做的。讓我們就用我的百分 之百跟神的百分之百來配搭同工。我不曉得這個算不算是一個平衡。 平衡不絕對          平衡不等於中庸之道,但是至少讓我們曉得不 要走極端,不要偏激,不要過猶不及,不要矯往過正。我想平衡是一個原則,但不絕對。舉一個例子,沒有信的人,對信主的兒女朋友常常有一個忠告:“信可以, 但不要迷”。迷就是極端,就不平衡。照這種想法,你要信,稍微信一點就好了,不用太信。          其實沒有太信的信等於不信。結果你就是馬馬虎虎,那個信仰只是一個點綴,不能指導、決定你的生命。就好像很多基督徒不知不覺地仍然活在以自我為主,為中心,為優先的生活裡面。是把神拉來走我的路,而不是我走主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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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這就是成功 ──“基督徒的工作觀”座談會

賴乃潔整理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前言         二十一世紀,是個競爭激烈,科技瞬息萬變的世代。人們的腳步,早已被迫踏上了“忙碌不堪”的不歸路。         加上經濟蕭條、裁員、關門的警鐘不斷響起,人們眼中流露的,不只是對未來的擔憂,更是在各種角色中求平衡的掙扎與徬徨。         身為一個基督徒,如何能跳脫這世俗的漩渦?如何能活出基督徒的與眾不同?         這就是我們在北加州熊璩弟兄府上,召開此次座談會的目的。         與會者都是在事業上成功,在公司擔任重要角色的基督徒。藉著他們的分享,我們看見,基督徒走出的“影響了環境”的佳美腳蹤。 與會者簡介         林修榮:服務于香港及美國銀行界多年,曾任聯合銀行總裁。1998年以四十五歲年齡提早退休,之後以其專長服事眾教會,現為柏克萊華人浸信會會友。         李學勉:ISSI半導体公司執行長。亦為聖荷西基督徒會堂長老。         徐曉嶸: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博士,史坦福大學博士後。目前在一家公司擔任部門經理,負責技術研發。二年前重生得救。         黃振潮:史坦福大學材料科學博士。從事半導体工作廿年,1998年創立Ardent Tech半導体公司,擔任總裁與執行長,2000年公司賣給Infineon Tech。目前擔任副總裁與總經理。         孫峻嶺:目前擔任T. Y. Lin International公司資深設計師與工程負責人,並在北京創立北京泓滬投資公司,1993年獲聖地牙哥大學結構工程博士學位。一年多前重生信主。 問題一:在工作職位上,你面臨的最大挑戰或試探是什麼?你如何克服?         林修榮:我在做銀行總裁的時候,最大的挑戰是“人事”。人事分兩方面:一是在經濟不景氣、公司需裁員的時候,如何能做出公平的決定,將痛苦減到最低。         另外一個,就是我在公司裡一直公開我基督徒的身份,下面就出現了逢迎拍馬的假基督徒,或者是真基督徒,可是工作表現有問題。如何去分辨,又不失之偏袒,需要很大的智慧。特別是裁員的時候,就更要小心謹慎,公正不阿,以免留人話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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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動力的人生 --生根與飄泊之間

呂允智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 《希伯來書》11章13節。 “佈道式”微笑          有人描繪一些基督徒面貌嚴肅,不苟言笑,看來不是聖人,就是怪人。平日為人處事一本正經,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笑容。有一天他開始笑了,四周的人大驚失色,戰兢恐懼中彼此告誡說:“一定是有佈道會要來了!”因此人稱他的笑容是“佈道式”微笑。 尷尬的根源          許多基督徒忙於信仰上進深,在教會中服事,同時也得盡上工作和家庭的責任,又要作好公民、好鄰居、好……時間的分配己經相當不容易。而在心態上,面對基督信仰與世俗文化的衝突時,如何以成熟的心態來親和包容,而不孤立獨行,更是件困難的使命。          問題的癥結是基督徒要活在世上,又不屬於世界(《約翰福音》17章13-19節)。每當面對花花綠綠的大千世界時,在各樣事上要有合宜的態度,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如果知道基督徒人生的方向,也明白達到目標的途徑,便可清楚當如何取捨定奪了。如果不清楚這些信仰上入世與出世觀念的根源,生活中上述這種尷尬的狀況很容易發生。 動態的平衡          因著信仰與聖經的啟示,基督徒生活中有多元化的資源,既富有動力,又會平衡地影響你我的人生觀。現將這些因素簡單敘述如下:          1. “創造觀”:上帝創造的大能,創造了你我;我們每一個人都有神的形像,心中都有創造的潛力,你我在世生活,應儘量發揮神所賜的潛能,樂觀進取地作每一件事情。          2. “墮落觀”:人性已被罪惡污染,我們都是亞當的後代,在每天生活中,我們都要面對外在的試探,以及在心中交戰的罪的權勢,必須明白且正視人心已全然敗壞的事實。          3. “末世觀”:萬事萬物的結局近了,屬世的物質終必歸於無有,我們都要面對上帝的審判。今生今世人自身所有的成就、努力與關係,都無法存留到永恒。         4. “救恩論”:藉著耶穌基督的代死與復活,也因著悔改相信,你我可以得著永生,恢復與天父和好的關係。救恩給你我無望的人生,打開了一扇希望的門。         5. “大使命”:這是每一個得著救恩的人,一生要努力的方向。要與神不斷親近進深,也把神的愛傳給更多的人。竭力效法基督,傳揚福音,使別人成為主的門徒。 生根與飄泊         有人可能會認為,“創造觀”的人生是入世積極的,“墮落觀”與“末世觀”卻是出世與消極的。雖然同時出於聖經,彼此似乎角度不同而互相排斥。前者教人樂觀進取,積極進入人世社會之中,生根結實;後者對世界前景悲觀,不與世俗合流,飄泊無根,好像古代的修道士,只求獨善其身,不能兼善天下。          其實這二者都有其潛在的危機,在教會歷史中都發生過。強調“創造觀”的基督徒有可能走向入世的社會福音、成功神學等;強調“墮落觀”與“末世觀”的基督徒有可能偏向出世的神秘主義、末日教派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