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篇

追記抑鬱歲月(干地)2016.10.14

我的健康急劇地變差,體重下降了10多磅。身體越來越虛弱。冬天裡出門,背著背包,都覺得沉重。有幾次頭重腳輕,差點摔倒在雪地裡。記憶力明顯地下降。出門的時候,總是不記得剛才有沒有鎖門;平時堅持打的羽毛球,也逐漸失去了興趣。實際上,我對任何事情都失去了興趣。我原本興趣愛好很廣泛,各種體育運動,吹拉彈唱,都很喜歡。可是現在,什麼事情都不想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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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生命為何如此蒼白?——富士康事件省思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45期           今年(2010)上半年,深圳一家企業富士康(其母公司鴻海精密集團,躋身世界500強),卻發生了令人震驚的“12連跳”的員工自殺事件。隨著年輕的生命一個接一個從高空墜落、消逝,那殷紅的鮮血拷問著整個社會: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生命緣何變成難以承受之重? 不知所措的青春            細數那些一躍而下、驟然逝去的生命,發現他們多為20來歲、風華正茂的青年,甚至還有10幾歲的“90後”!在人生如“早晨8、9點鐘的太陽”、本當絢麗綻放的當兒,他們卻前仆後繼地奔向死亡,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其實在過往10多年中,筆者服事國內年輕學子時,就已經發現,多年來流行在大學校園中的,竟然是“鬱悶”、“寂寞”、“崩潰”等詞語。一張張稚氣未脫的臉 龐,透出的是迷茫、困惑的神情。他們的嘴中不經意間就會蹦出諸如:“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或者:“我像一隻趴在玻璃窗上的蒼蠅,感覺有些 光亮,但是總找不到出路,最後死在窗台上!”那樣青春的年齡,這樣老氣橫秋、悲觀厭世的話,著實不能不令人震驚! 生命的四大根本問題            困惑著人、讓生命不能綻放出絢麗色彩的原因,是人對生命的4大根本問題沒有找到答案:           問題一:我到底從何而來(生命的源頭)? 問題二:我到底向何而去(生命的指向)? 問題三:我為什麼要活著(生命的意義)? 問題四:我如何才能活著(生命的依託)?           這四大所謂“哲學上的難題”,讓古今中外、古往今來多少哲人、學士,殫精竭慮、傷透腦筋,也催生出無數宗教、哲學理論甚至主義。然而,卻鮮有令人信服、經得起時間檢驗的答案。           其實,在一個不認識真神的世界中,這4個問題,本就無從尋得答案。因為有限的人類,要解答這些超越人類理性限度的問題,實在是有心無力。對此,咱們孔老夫子 就很誠實地回答:“未知生,焉知死!”(“連生都不知道,還談什麼死呢!”)西方的存在主義者乾脆說:“你問這些問題,本身就沒有意義!”           於是,人類便活在一個不知生死、沒有意義的“空虛混沌”狀態,“像碎片一樣活著”(《南方週末》對富士康員工的形容)。人在哇哇大哭中百般不願地墮地,在淚水和汗水中辛苦度日,在慾望和名利中掙扎、沉浮,在心靈煎熬中獨自舔撫傷口,也在惶恐、無奈中等待死亡。 來自天上的啟示           人類的無助和無奈,在於想抓著自己的頭髮把自己從地上提起來,結果當然是徒勞無功。其實,我們若能謙卑一點,承認人類有限,承認我們的生命已經被罪污染,而 與本源有了阻隔,然後接受來自天上的啟示和救贖,那麼我們將看見,那4個問題的答案是如此的簡單明瞭:“因為萬有都是本於祂、倚靠祂,歸於祂。願榮耀歸給 祂,直到永遠!阿們。” (《羅》11:36)。            聖經只用了一節經文,就為這4個問題,提供了簡單而又清楚明瞭的答案,那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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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論墮胎的權利 --一場世界觀的交戰

夢孔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傳統上,中國農村是鼓勵多產的。多一雙手就多一點做工的力氣。因為農村生活條件不好,孩子能帶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中國,孩子就是父母的延伸,他的價值在於能光宗耀祖,昌大家族。孩子固然是父母的榮耀,但離開了家庭的框架,孩子並沒有獨立的價值。           在西方傳統上,孩子不但受到關愛,也受到尊重。孩子固然是父母的產業(《詩》127:3),但因為生命是從上帝而來,是神聖的,孩子有其獨立的價值。這種微妙的差異也是我們在討論這個問題時應當留意的,不要用東方的架構來分析西方的文化。          這就說明了,為什麼當年(1973)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墮胎合法化在社會上產生了如此強大的衝擊。表面上,這個判決賦予了婦女“主宰自己身子”的神聖權利,是尊重女權的自然結論。因此,反對者就代表不尊重女權,是對女性自由的壓制。          但從更深一層來看,這個判決是人權至高的“自由主義”價值觀的極致表現。遠從啟蒙運動以來,這種人本的“自由主義”或許披過不同的外衣,包括無神論和基督教 信仰的外衣。但它基本上沒有,也不需要任何更高的道德指導原則。在“自由主義”的旗幟下,追求個人的幸福是一個終極性的目的和權利,是應當付出任何代價保 護它的。換句話說,任何其它的考量都是次要的。這構成了墮胎運動的社會背景和政治氣候。          我們可以從人類古文明對生命的態度,看出一點 共同的軌跡。凡是不尊重生命的(將活人獻祭,餵野獸),或是過度淫亂的文明(尤其是假宗教之名),都會走上沒落的下場。南美的馬雅族(早期有非常進步的文 明),所多瑪,蛾摩拉,古羅馬,甚至中國陪葬的習俗(孔夫子說:“始作俑者其無後乎!”以其像人而用之也。)等都是歷史上的例子。         從聖經處處可以觀察到上帝對於人生命,和形成生命的家庭關係的尊重。當年迦南地各族的人信奉諸巴力,用活人獻祭,並以廟堂妓女,公開行淫,成為以色列人的網 羅,這是與神聖潔的性情極端不協調的,所以受到嚴厲的審判。正因為人是按照神的形像造的,是上帝的傑作。聖經肯定了人的價值,並他尊榮的地位。但聖經的人 權並非無限度的,人類更當負起責任,成為世界的好管家,而且是忠於主人的好管家。這是基督徒的世界觀。          正因這緣故,高舉墮胎權是與基督徒的世界觀有抵觸的。我們可用許多理由解釋墮胎合乎大眾利益。但我們無法不承認,這是“功利主義”的想法,它往往漠視了上帝對生命的尊重。我們也可以辯解,無人能確定胚胎的生命何時開始。但正因如此,我們更不敢說胚胎沒有生命。          墮胎的合法化,造成人們濫用這種權利。據統計,90%以上的墮胎(包括後期墮胎)都不是因為醫學問題,強姦,或是亂倫受孕。許多人說,若不墮胎,許多未婚母 親就要背負累贅,影響終身幸福。並說,母親生活的品質,遠比胎兒的生命更為重要。我們儘可以舉出極端的個例來支持墮胎的立場,但這並不是我們要爭辯的重 點。事實證明,墮胎合法化助長了沒有責任感的權利追求,抹煞了對生命價值的尊重。以至今天在美國,拋棄(甚至殺死)初生嬰兒,已經成為社會上的一大問題。 這已經不僅僅是單純個人選擇的問題,它代表了一種世界觀。這種世界觀可以為大多數人的方便而犧牲少數人的基本權益。今天或許是對幼小生命的忽視,明天可能 是老人的安樂死,或是器官買賣,或是消滅低能兒。據報導,墮胎診所的一大收入就是把胚胎賣給各個醫學研究機構。在助長醫學的前提下,少數人(尤其是沒有投 票權)的犧牲是可以容忍的!可嘆的是,人權極度地擴張,反而降低了人的尊嚴,人類的價值似乎是由市場來決定。讓人不禁有當年孔夫子“人之異於禽獸者幾希” 之嘆。          個人的選擇是口味的問題,世界觀是價值與道德的問題。一個不講求責任感的價值觀常認為人是環境的受害者,他本身是不必悔改的,這是人類墮落的開始。我們若不從世界觀這個層面來思考,便可能會流於見樹不見林的窘境。          行筆至此,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各州禁止後期墮胎的法律是違憲,應“確保婦女選擇的自由”。這是美國歷史上一個可恥的事件,剝奪幼小無助的生命的生存權利。我們預期,這個非人道的作法總有被推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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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應一:台下站起的孩子 --訪陳佐人牧師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陳佐人,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並獲美國芝加哥大學神學博士。現為美國西雅圖大學神學系教授,基督教與廿一世紀歸正學院教務長,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學術委員,美國西雅圖塔可馬華人証道堂顧問牧師等,並著有多部中英文神學著作。他就墮胎問題,接受了本刊記者的採訪。 兩種特殊的情況          記者(以下簡稱“記”):您是反對還是同意墮胎?          陳佐人牧師(以下簡稱“陳”):我基本上反對。但是在兩種極端情況下,我可以贊同墮胎。          第一種情況,是母親的生命安全受影響,醫生通過專業知識判斷應該墮胎,即所謂的“治療性墮胎”。          我認為這並不違背我們反墮胎的立場。因為我們之所以反對墮胎,就是本於“生命是神聖的、有價值的”原則,《出埃及記》20:13記載了“不可殺人”,而《詩篇》中則有胎兒亦是生命的記載。但同樣,母親的生命也是神聖、寶貴的。而且生命有不同的階段。母親是一個已經完全發展的人,胎兒則是一個潛在的人,他們生命的本質都一樣,但重要性卻不同。挽救母親的生命應當是首要考慮。          第二種我認同的墮胎,是強姦、亂倫下懷的胎。因為生命本該出自神所設立的男女自然的結合。          要注意的一點是,以上都是個別的例子,有些人卻過於強調,反而淡化了聖經原則。其實不應當用個案,去否定聖經原則的正確性。 聖經未說“do not kill”          記:有不少教會、基督徒認為,任何墮胎,包括您剛才描述的特殊情況,都違反了“不可殺人”的聖經原則,是犯了罪。您怎麼認為?          陳:聖經原則不是“do not kill”(不可消滅人的生命),而是“do not murder”(不可謀殺,即中文聖經中的“不可殺人”)。所以基督徒可以在必要時自衛、可以打仗。同樣,為挽救母親生命,或是在亂倫、強姦後墮胎,都不是murder,都不是殺人。          教會不要輕易地去指責“墮胎就是殺人,就是犯罪。”人們對基督教“一刀切”做法的反感,就常常因此而起。聖經的原則是絕對的、一致的,但在教導時,不要以普遍性方式加罪名於人。 為何聖經不明確表述          記:既然墮胎問題關係重大,為何聖經不明確表述“胎兒即人”,或直接用律法規定“不可墮胎”,反而只以詩歌体裁(如《詩篇》)或先知讚美、感嘆的方式(如《耶利米書》)描述,以致後世的基督徒在解讀時產生了分歧,甚至“各自表述”?          陳:律法是用來規範人的行為的,而生命本身是奧秘,有它不可言說、不可解之處。生命從哪一刻起開始?胎兒從多大起算做人?是從受精的那一刻,還是三個月後?……這些問題,即使是基督教界,也很難有統一立場。這就是因為人不能了解生命的奧秘。相較於科學論証、嚴謹陳述,就生命的起源而言,詩歌倒是最好的表達方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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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死攸關論墮胎

本刊記者 蔡越採訪         《海外校園》有時會收到一些基督徒讀者的來信,詢問:“我這種情況下可以墮胎嗎?”不少中國學人在國內時因為“一胎化”、“生育指標”政策,都做過“人工流產”。而今到了海外,雖然沒有了政策的壓力,卻仍然有現實困難和觀念問題。          因此很多讀者這樣問:在有選擇的自由的時候,我們應該做什麼樣的選擇?基督徒應該絕對反對墮胎,還是無條件贊同,抑或是視情況而定?         本刊記者特別就此問題,採訪了兩位認為可以墮胎的讀者,及兩位反對墮胎的牧師和醫生。歡迎讀者就此問題,根據聖經原則,或醫學知識,或個人經歷投書本刊,繼續討論。 採訪一: 生存問題很現實 周曉嵐,本刊讀者,來自安徽,農業經濟專業。談到墮胎,她坦率地表示無條件地贊同。以下是她的看法: 現實的困難          “墮胎”就是我們在大陸時說的“人工流產”嘛,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妥的。我自己流產過三次,兩次在國內,因為年輕,不懂避孕。當時剛結婚,還住在集体宿舍裡,等著公家分房子,怎麼生孩子呢?          一次在美國,因為要打工。其實就像我所在的這所美國西部大學,很多中國人都是太太在餐館打工,賺錢供丈夫讀碩士。太太要是意外懷孕,除了打掉,還有什麼其它辦法嗎?總不能讓先生休學、全家身份“黑掉”吧。我的那個孩子,也是這麼打掉的。這是很現實的生存問題。 聖經好像沒有禁止         聖經上好像沒說“不能人工流產”,就是“不能打胎”也沒有。新約、舊約我都讀過,沒見過這一條。我聽我們教會的劉牧師在私底下,用聖經《詩篇》裏的一些章 節,作為聖經根據反對打胎,例如《詩篇》139:13,16“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未成形的体質,你的眼早已看見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 日,你都寫在你的冊上了”。所以劉牧師認為墮胎就是“殺人”是犯罪。          我問牧師,《詩篇》是詩歌,不是教義,為什麼要每句話都照著去做呢?牧師回答說,因為《詩篇》也是神默示的。可是《詩篇》裡還有對仇敵的詛咒,牧師卻叫我們不要學了,要學耶穌愛人。 活人的權利更重要          前幾天我們小組聚會後,大家順口談起了將要到來的美國總統大選問題。一位家庭美滿的姐妹說,哪位總統候選人反對墮胎,她就投他一票。因為當年她幸虧沒有墮胎,否則哪來這麼可愛的兒子?         另三位姐妹卻表示,哪位總統候選人支持墮胎合法,她們就投誰的票。這三位姐妹都是離婚人士,其中一位告訴我,她前夫在有婚外情之後,還使她懷孕過兩次。“幸虧打掉了,否則現在我怎麼獨力撫養四個孩子?”          我感慨萬分。家庭幸福的人好像很難理解不幸者的心酸。          其實孕婦不想要肚子裏的孩子,常常有不得己的原因,比如婚姻關係問題、經濟上的困難,或是農村的勞動力的問題……我覺得,已經真實生活在這個社會裏的人,本身有需要,有感受,與這個世界有交流。他們的權利,應該重於尚在腹中、沒有清醒意識的胎兒的權利吧。 “多餘的”是社會問題           中國、美國都有很多棄兒,另有一些父母本不想要的孩子,父母勉強生出了他們、養他們,生活得也很不快樂,有很高的比例,缺少正常的愛,後來甚至就成為危害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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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應二:日子總過得去 --訪劉穗生醫生

劉穗生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劉穗生在香港任婦產科醫生五年,在美國任家庭科醫生二十五年,現在美國聯邦公共衛生局任職。她對墮胎的看法是: 這是原則問題          我站在基督徒的立場,以聖經原則為出發點,基本上不贊成人工流產。現在的美國墮胎如此普遍,是因為人們對自己的性生活不願意負責任。確實有少數情況下需要考慮墮胎,但大部分時候,有關人工流產的爭論是在找藉口,以避免承擔自由的性生活所產生的問題。           聖經固然沒有直接說“不可墮胎”,可是聖經有生活行為的原則。基督徒不抽煙,不是因為聖經上記載“不可抽煙”,而是聖經上有這樣的生活原則:“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林前》6:12)基督徒不應該墮胎,也是因為聖經教導:“不可殺人。”(《出》20:13) 不是一堆細胞           神不喜悅墮胎,因為墮胎就是殺人。《詩篇》139:13-16中記載了人的受造是從胚胎開始,“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在暗中受造,在地的深處被聯絡;那時,我的形体並不向你隱藏。”還有《耶利米書》1:5:“我未將你造在腹中,我已曉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別你為聖……”雖然這些是文學語言,不是科學報導,但聖經都是神默示的。詩人的話是因神的靈感動而寫成的。           從醫生的角度而言,我也認為生命是從受孕就開始。受精卵既不是精子,也不是卵子,與兩者都有本質的區別;懷孕到了三至三個半禮拜時,胎兒已經有了心跳;到了四個禮拜大已可分辨出胎兒的頭、身体、眼睛和嘴巴;到了六至七個禮拜,胎兒已有腦波;到了八個禮拜,胎兒的手、腳都已經很清晰,甚至有了指紋;到了九到十個禮拜,胎兒已經懂得吸吮手指……大部分的流產手術,都是在八到十二個禮拜間進行,打掉的並不是一堆細胞,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 不要想走捷徑           我唯一贊同的流產,是胎兒影響到母親的生命安全。但這是極少有的情形,而且通常要有兩位醫生的意見才決定。至於強姦下懷的孕,我會勸當事人生下孩子後送給別人撫養。當然這不是容易走的路。當事人在尋求神的帶領後所做的決定,不是外人應該批評的。          另一個常問的問題是關於殘疾胎兒。其實,大部分的先天殘疾兒都會自然流產。那些能保留下來的,最常見的是蒙古症。這時應該把難處帶到神的面前,讀經、禱告、和牧師交換意見,以順服的心,而不是已經打定主意,在神面前尋求神的旨意。“你們所遇見的試探,無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實的,必不叫你們受試探過於所能受的……總要給你們開一條出路,叫你們忍受得住。”(《林前》10:13)所以,若真的生下有殘疾的孩子,也應當順服,當做神交給你的功課。我們在世上總會有苦難,若有人想走捷徑,反而沒有機會看到神在他們生命中的作為。我認識一對愛主的夫婦有這樣的經歷,他們的見證常激勵我。 我本人的經歷           我自己多年前就遇到過這種困境。我在當實習醫生的最後一年,患上了淋巴的肺結核,在吃兩種藥。我當時用避孕套避孕,可是竟意外懷孕了。美國的藥大致分A、B、C、D四類。A、B類不影響胎兒健康,比如大部分不需醫生處方即可買到的藥;C類可能有影響,比如抗生素;D類藥則是有毒性的,影響較大。我當時所吃的藥是C類。我最後通過禱告,根據聖經原則,憑信心生下了孩子。現在兒子已經十九歲了,身體健康,真是神的恩典哪! 尋求免費醫療           避免人工流產最重要是要積極避孕。有些從國內來美國的朋友,因經濟條件沒有醫療保險。其實他們可以從政府的公共衛生局(Public Health Department)得到幫助,在該局的“家庭計劃”部門(Family Plan),能得到免費的婦科檢查、避孕。另外各社區的“家庭計劃”(Planned Parenthood),也可得到免費或少量收費的婦科服務,包括避孕及性病治療。           但有一點我要特別提醒大家,避孕中使用IUD(子宮環),實際上是一種墮胎。避孕是讓卵子、精子不能結合,而子宮環則是使已在輸卵管中成長了三天的受精卵,無法在子宮上著床,因而死亡。所以我個人不替病人裝子宮環。          避孕方法有多種,當因各人健康情況及需要而做不同的選擇。我建議各位姊妹應作定期婦科檢查,請教醫生選擇最適合自己的方法。若是已到四十幾歲,孩子也長大,不再打算生育,則可以考慮永久性避孕。因為女性生育期可延至五十歲左右(即停經時),例如丈夫去結紮,簡單方便,就是不錯的選擇。 日子總過得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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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被愛征服 --墮胎運動主角馬孔薇女士的故事

熊璩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柔對魏”訟案          過去二三十年來在美國社會產生最大爭議,也引起最大情緒反應的道德問題,就是墮胎問題。自從1973年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德州的反墮胎法不合憲法以來,它所引起的社會風暴,堪 稱是第十二級!這個震撼雖然主要是在美國社會,但它對一胎化政策下的中國基督徒和海外華人社會,也有很大的影響。這也是我們提出討論的主因。           1970 年代初期,當時美國的社會環境非常有“革命性”。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們也是思想比較“前進”的一代。1972年,兩位年輕女律師Sara Weddington和Linda Coffee打算利用向德州的反墮胎法挑戰,以改變全國的墮胎政策。她們物色一位希望墮胎的母親作原告,正好找到了懷孕中的馬孔薇(Norma McCorvey)女士,時年廿一歲。            這就是有名的“柔對魏”(Roe v. Wade)訟案。馬女士化名Jane Roe,Wade則是達拉斯縣的檢察官。這是一個類案(Class Action Suit),目的在爭取全國婦女“主宰自己身子”的權利。案子幾經波折,最後上訴最高法院。大法官多數支持控方,但是找不到一條憲法依據。經過兩次聽証, 中間辯方還更換律師。爭論的重點是,胚胎是不是有生命的。結果大法官以七票對二票通過墮胎合法化,它引用的條文是憲法第十四修正款,保護尊重婦女的“隱私 權”。因為大法官是先有立場,再牽強解釋憲法,因此這個判案受到許多批評,直到今日。           這個判決推翻了四十六個州的墮胎法。它肯定了懷 孕第一期(頭三個月)婦女作決定的主權。第二期墮胎,為了顧及婦女的健康,各州可以限制,但不能禁止。在第三期,除非母体有生命危險,為了保護胚胎 (Fetus),各州可以立法限制或禁止墮胎。但事實上,絕大多數的州都容許第三期墮胎。這第三期的墮胎又叫做後期墮胎(Late Term Abortion)。反對人士稱之為“半生產墮胎”(Partial Birth Abortion),贊成的人稱之為“完整擴張及抽取”(Intact Dilation and Extraction, D&X; or, Intac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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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枯季

小凡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據說嚴冬的時候,樹木脫去了葉子,會暗暗積蓄內裡的養分,攢足了勁往地底下扎根,預備在來年春天的時候,托出一片更茂盛的新綠。         從外表上看,那是生命的枯季,光禿的枝椏上擔著一兩隻寒鴉,指向天空的樹幹斑斑駁駁打著褐色的結,樹下是一片正在腐化的落葉。這是一幅難堪的景像,猶如一個沒落家族遺下的房屋廢墟,樑架雖在,繁華盡逝。然而,樹木雖無從躲避地站在那裡,承受這醜陋和剝奪所致的難堪,在它体內生生不息的是那生命的汁漿,正從地的深處不斷地湧流上來,預備一個華翠阜豐的奇蹟。 自然界的四季畢竟容易理解。人們都曉得“燕子去了,有再來的時候,桃花謝了,有再開的時候”,樹木枯了,有再綠的時候,但對於信仰和生命的枯季,卻不容易有這樣的信心。         十多年前,在中國南方的一個小城裡,一次看似偶然的遭遇使我得以認識主,並決志跟隨祂。我與一同信主的幾個朋友,曾經歡快地享受過“與主的蜜月”。在和融的愛中,我們一同經歷過禱告蒙應允的神蹟奇事,聖靈充滿的喜樂,一同体驗過服事主耶穌的力上加力。          然後,不約而同地,我們各自走入信仰的困境。似乎慈愛的天父縮回了祂那施恩的手,禱告久久不見“效果”,而外在的艱難卻日甚一日。首先是M的畢業分配:在良久禱告後,M確信主對他已有特別預備,因此決定順服,不靠自己的努力去四處忙亂托人聯繫,一副“姜太公釣魚”的寧靜態度。不料他的工作分配一挫再挫,最後竟像給人當皮球踢似地扔到了邊遠的地區做行政雜務。這對詩人氣質、文采飛揚的M不啻是當頭一棒。而他於驚駭之後鼓足餘勇“跳巢”的努力以失敗告終。另一位朋友S在工作單位也飛來橫禍,不得不遠調,輾轉幾家公司之後終於有了較穩定的收入,且與純情的女子H締結良緣。不想,S忽然之間身染重疾,數月後竟與愛妻H生死訣別。H在長途電話的另一端泣不成聲,我亦淚下如雨。而我自己,則在歷經一連串的挫折之後漂洋過海,倍嘗留學生活的艱辛。         去年回國探親,友人們相聚,眉宇間卻都很沉靜。M說,環境的艱難已不再左右他,因為信仰已變得“簡單樸素”;而H摟著早熟的兒子在燈下娓娓敘說S彌留之際,在主懷裡全然順服和安息的情形。她說:“那是主得勝的見証。”她又給我看墓碑的照片,碑上寫著“主必再來”。           生命外在的枯季,孕育了信仰內在的強韌和豐盛。這當中,經歷了多少掙扎的苦淚和欲罷不能的徬徨!但就在這乾枯死寂的幽谷經歷中,耶穌基督的苦難在心靈深處得到認同:主是那“常經憂患”的人子。           我相信復活,不是因為親眼看見,而是因為經歷到主耶穌復活的能力在我心中,不斷將那因環境困苦而瀕於死亡的信仰救活過來。在生命的枯季,復活的主以祂的活水在我們心中注滿清流,使我們“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按時候結果子,葉子也不枯乾。”(《詩篇》1:3) 作者來自大陸,赴澳留學,現居墨爾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