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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基督徒最自私?

海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有位基督徒在網路上發問。因為他兒子對他說:“基督徒最自私,不管做什麼都想得到神的祝福,比如說幫助人、愛人,神都會更祝福。基督徒是不是比常人更自私?”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現象之所以這麼普遍,是因為這個時代所傳講的“福音”,是一個以人為中心的“假福音”,而不是以上帝為中心的“真福音”。         巴刻在為清教徒神學家歐文(John Owen)的著作所寫的序言中(注1)說:“過去的一個世紀,我們已經用一個替代品取代了古舊的福音……這個替代品……太專注於給人幫助(to be ‘helpful’ to man)──給人平安,舒適,快樂,滿足──而太少關注於榮耀上帝……古舊福音最主要的目的是教導人敬拜上帝,新福音所關心的則是讓人感覺舒服;古舊福音 的主角是上帝,和他如何對待人;新福音的主角則是人,以及上帝如何幫助他。這是天差地別的不同。”          當我們傳福音的面向從神得榮耀,轉移到 人得祝福,那麼,贏得這種“自私”的基督徒,也就不足為怪了。這正應驗了一句話所說的:“你用來得著人的,就是你要他們去得著的。”(What you win them with is what you win them to)。         福音的確是神要給人的祝福,但是跟隨主是需要付代價的。耶穌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和福音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可》8:34-35)          我們所傳的福音如果缺少這個對人的吩咐,我們所傳的就不是真的福音。虛幻的福音,所得到的只是自我欺騙與未經重生的生命。真正的福音才能得著人對福音的委身和忠誠。          如果我們看《路加福音》14:25,我們知道耶穌說這話時,是對著一大群听眾說的。“有極多的人和耶穌同行。他轉過來對他們說。”(《路》14:25)。按今天的話說,這就是耶穌所做的“福音預工”。這對我們今天傳福音的方式,是一個很重要的提醒。          讓我們捫心自問,我們在傳福音時,敢不敢對人發出這種挑戰和要求?我們是否害怕這種要求會得罪人,會把人嚇跑?然而,主耶穌的羊會被要求他們舍己的聲音所冒犯嗎?當然不會,他們會心甘情願地听從 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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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貧窮與富足之間

南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終身學習”,在現代的社會中,絕非只是一個觀念或口號而已。知識爆炸,各種新知不斷湧現,停頓不前便立即落伍。筆者也在畢業整整30年後,飛往美國就學──聽起來真像現代的天方夜譚。         學校不大,黑白黃種老師都有,年紀都不小了,頭腦卻都很靈光,滿能帶給學生啟發。那位白人老師高齡八十好幾,原是某著名私立大學神學院的教務長,退休之後又來到這個原本在華人界素負盛名,現卻極度縮編了的學校任教。          他們夫妻倆,精神体力較年輕人不差。當筆者與他們多一些接觸時,發現他們的工作量驚人:除了在本校教書外,也在韓國人開辦的神學院教書,並且,替因故無法上課的教授代課。         此外,他們還為收養了13個孩子的兒媳,每週固定送食物,也為我們及其他人送食物。他們先到那些食品供應商的店,免費拿快要到期的食物,再一一分送。他們樂 此不疲,有時一天要開一百多哩路,簡直是不可思議。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堆花花草草要照顧,學校的也罷,自家的也罷,總是愛若親人,談起來如數家珍。          其實,他們大可以在家享福,不必為了這些“身外之事”,把自己弄得既辛苦又窮苦。但是,他們這種看似不打緊的服事,成就了不少“偉業”﹕          ──所羅門,一個30年前來美就讀的奈及利亞學生,現在在非洲西海岸的廣播節目中,無人不知,沒人不曉。當年,就是由老師、師母送衣送食的。         ──文森夫婦在奈及利亞開辦學校,教導聖經及其它知識。當年,也是老師夫婦以極低的租金供他們住,並送他們食物。直到如今,還在為他們籌資募款……          這些學生,都稱他們為“我的美國父母”。          春假中,也是由他們帶路,我和孩子去了大熊湖賞雪。這是我的孩子們,第一次親眼看、親手摸雪花,興奮之情,不在話下。          在公園裡看見一個石碑,上面刻著:為紀念某某某女士而獻上這公園,供大眾遊樂。下面落款是她的兒女、她的孫兒女以及她的曾孫兒女。原來,一個人,或一個國家的富有與貧窮,不在於擁有多少,乃在於給出了多少。   作者來自台灣,中央大學中文系畢業,從事文字工作多年,現住美國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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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以父的名義 ──淺談基督徒的慈善行為

友平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一、謝謝你如此教我       父親節,上大一的女 兒,將一個外面印有非洲兒童手捧透亮自來水、燦爛歡笑的卡片遞給我。我在女兒神秘目光的注視下,讀著裡面的小字。右面的抬頭印著“Gifts that change lives”,左面的抬頭是:“Dear Dad, thanks for teaching me to be like Christ. Happy Father's Day!”我疑惑地問女兒:“這是什麼呢?”她甜甜地說:“爸爸,我想不出來今年能買什麼禮物給你,你總說什麼都不缺。所以,我做了一件你一定高興的事。 以你的名義,捐錢給這個叫做World Vision(世界宣明會,或譯世界展望會)的基督教慈善機構。他們會用這錢,向全球貧窮孩子提供生活用品。他們把我感謝你的話,印在這個感謝卡裡。這就 是我今年給你的父親節禮物。” 這禮物真叫我高興!         同時,我也開始反省基督徒的慈善問題。我捫心自問,我真的像耶穌教導的一樣去愛鄰舍嗎?我教女兒如此,我自己做到了嗎?耶穌是慈善家嗎?如果是,基督徒當如何從事慈善事工呢?一個更基本的問題是:什麼是慈善? 二、淺探字詞深求義          我打開了手頭僅有的幾本中國出的工具書。在1980年版的《新華字典》,和1979年版厚達2,200餘頁的《辭海》中,竟然找不到“慈善”這個詞!我只好 分別檢索“慈”、“善”二字獨立的意思。《辭海》說:“慈本指父母的愛。”古書云:“親愛利子謂之慈”,因之有“父慈子孝”之說,亦將母親稱為“家慈”。 《辭海》亦言,“慈”被引申為一切憐愛,就是“惻隱憐人謂之慈”。           對於“善”的解釋,有良善、美好、擅於……諸多字義,但諸意相關,多指向一個“好”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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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回顧智設論十餘年來的成就(上)

唐理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2006年10月,“智設論”(Intelligent Design,註1)的大本營“發現學社”(Discovery Institute,以下簡稱DI)在總部西雅圖開會,慶祝比希(Micheal Behe)所著《達爾文的黑盒子》(Darwin’s Black Box)出版10周年。        “智設論”運動開展十餘年來,面對被進化論者所挾持的眾多科學機構的強大壓力和聯邦地區法官的不利判決,加上神導進化論和創造論科學的左右夾攻,仍然取得了斐然的成績。         發現學社年預算僅一百多萬元(2003),但對社會和媒体的影響力,大大超過了類似規模的機構。牛津大學著名無神論學者傅盧(Anthony Flew),於82歲的高齡,在2004年放棄堅持六十餘年的無神論信仰,成為有神論者,就是為智設論所說服的。 一、簡史          2005年12月20日,瓊斯(John E Jones III)法官,在多弗案(Kitzmiller vs. Dover)中,根據原告一面之詞,曲解智設論,將它推到宗教一邊(註2)。理由是:         1. 智設本是阿奎那(Thomas Aquinas)在13世紀,用來証明神存在的理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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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從文化使命到文化宣教

陳宗清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過去十年,哈利波特的旋風橫掃世界小說和電影的市場,有些人十分訝異,何以這個以 “巫術”和“靈異”為主軸的故事,風靡了全世界的讀者和觀眾。為何在科學時代,人們還會擁抱靈覺主義(transcendentalism)的世界觀?其實,在20世紀80年代之後,西方世界整体的世界觀已從“現代主義”轉向“後現代主義”。由笛卡爾和牛頓等人建構的機械式的宇宙觀逐漸失去影響力,取而代 之的則是“新靈性主義”(new spiritualism)及“實体的另類模式”(alternative modes of reality)。無怪乎,新紀元運動在西方大行其道。         然而,目前在中國,科學主義則是主流文化之一,因為大家喜歡標榜“科學”或“合乎科學”,作為贏得信賴或品質保証的憑據。倘若基督信仰被視為與科學敵對,要人們信奉基督教便會有很大的障礙。如此觀之,文化氛圍或文化情境會成為人信主的助力或阻力,這是不証自明的事實。 一、中美文化都在尋求出路          20世紀初,當中國傳統文化面對西方世界強有力的批判與挑釁時,有識之士不得不重新思考中國文化的走向。何處是出路?於是有了“体用”之爭,究竟是要“中体西 用”呢?還是要“西体中用”?抑是要“全盤西化”?經過戊戍變法、辛亥革命、五四新文化運動、及共產黨社會主義的統治之後,這樣的爭執依然是非常熱門的話 題。          直到今天,面對馬克思主義在神州大陸的適應,以及市場經濟的挑戰,中國學術界中“自由主義”及“新左派”之間的衝突與對峙從未消失。中國文化何去何從?基督徒知識分子責無旁貸,必須要去正視,並從信仰的角度給予答覆。          過去40年來,美國社會也不斷出現“文化戰爭”的問題。傳統的美國社會建立在猶太教和基督教的價值觀上,是有神論的文化。然而,隨著達爾文進化論、現代主 義、人文主義、科學主義及後現代思想的影響,傳統價值觀遭受嚴重的摧殘。每次總統大選,這種不同意識形態所產生的觀點,就會在道德和信仰的議題上展開劇烈 爭戰。過去基督徒右翼的政治影響力不斷受到質疑和污蔑,美國主流文化價值一直面對壓力、衝突與重新解釋的必要。究竟前途如何?目前尚未可知。 二、傳統神學怎樣看文化使命          在談“文化使命”之前,需要先澄清文化是指何而言?文化的定義有160種之多,但簡單說來,文化是指人類一切活動的綜合体。根據聖經,人是所有受造者中最 “高明”的生物,所以有智慧來管理神在地上所造的一切。若詳細分析《創世記》第一、二章的記載,我們可以把文化使命歸納為以下四方面:          首先,《創世記》1:28說,“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這個命令很顯然包括了建立家庭,組織群体的責任,讓人類的社會可以和諧的發展。文化使命一定要從家 庭開始,因為家庭是最基本的社會單位,也是人學習文化、創造文化的搖籃。這個學習的過程無疑即是發展最原始的“管理學”、“經濟學”、“社會學”、“法律 學”和“政治學”。         接著,根據1:26、28及2:19-20,人類的使命是要“管理”和“治理”其他的受造物,包括地球上的各類生物、 海洋、礦物等。於是亞當和夏娃要開始去認識周遭的環境,才可以成為忠心的管家。套用現代術語,他們要研究較基本的“命名學”、“分類學”、“礦物學”、 “植物學”、“動物學”、“海洋學”、“氣象學”,甚至進而探討“物理學”、“化學”及“醫學”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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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文化的更新?(上) ──失樂園後的失焦與聚焦

吳獻章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根據《創世記》的記載,人類在犯罪墮落、離開伊 甸園之後,開始了人類的文明。首先在科技方面,人類從石器時代推進到銅器、鐵器時代(4:22);藝術方面,從“清唱”進入彈琴吹簫的器樂時代 (4:21);在生活方式上,人類從伊甸園的“鄉村”文明,進入“都市”文明(4:17);從農業社會,進入畜牧社會(4:20)。          但是人類文明在向前躍進的同時,道德卻反向沉淪。譬如在婚姻上,4:19、23記載,人類開始了多妻;6:4-5也剖析了墮落的高峰──婚姻混亂;19章更記載著導致“天火焚城”的同性戀;4:8、24則分別見証了人類暴力的擴大。         《創世記》的記載也隱含了文明與文化進步的同時,拜金、享樂、消費主義的一路相隨。從耶穌在《路加福音》17:27-28,提到挪亞和羅得時代的人,“又吃又喝、又嫁又娶”,並說明這也是末世的特徵。這意味著當人類一離開伊甸園,墮落的本質就出現了。         墮落的人類還面臨巴別塔(11章)和之前所代表的理性、啟蒙主義(哲學家康德、猶太拉比Rashi和舊約學者Gerhard von Rad,都將《創世記》3:7中,人類吃了分別善惡樹的果子後“眼睛明亮了”,解釋為人長大了,聰明了,“啟蒙”了),以及後巴別塔所代表的後現代主義、 多元主義(所謂的“人人有一本聖經”)等的挑戰。           聖經作為神給人的救贖藍圖,不僅提出問題,也給了答案。正如《創世記》3-11章,不僅顯示了人類文明發展的完整範疇,也為神兒女如何在前現代(古典)、現代(啟蒙)、後現代(後巴別塔)的人間文化中,能夠站立得住、進而達到“以福音更新文化”,提供了啟示性的典範。           面對伊甸園外的墮落文化,神兒女該如何回應?新正統神學家巴特說:“現實生活與主何干?來跟從主吧!”荷蘭改革宗神學家Abraham Kuyper則拒絕巴特的看法,他主張基督乃文化之主(Christ is Lord of culture),基督的主權,要在生活與文化的每個領域中彰顯。福音派歷史學家Mark Noll也提醒福音派,教會不能失去創造論這個“舞臺”,神兒女當從創造論著手,積極投入更新人類文化的浩大工程。然而,談到要以福音更新文化(所謂的 “文化使命”)時,我們絕對不能避開一個關鍵性的問題──人間文化的本質。          本文將用聖經神學的方法,從《創世記》查考有關伊甸園前後的資 料,分析人類文化的本質,並思考華人是否該投入“以福音更新文化”的“使命”?如何投入?有何陷阱?有否先後次序?以及,焦點到底是“福音”,還是“文 化”?免得到頭來文化更新不成,自己卻因為“失焦”,“反被棄絕了”(《林前》9:27),成為主流文化的附庸,還不自知! 一、人類的垂直面與水平面          選擇了背棄神的人類,在伊甸園外面,沒有上帝可以依靠,只得靠自己的智慧了。但是人背棄神之後,眼睛雖是明亮,卻沒有因而更加聰明、更“啟蒙”,看見的反而是自己離開神之後的惡果:有了不堪負荷的羞恥和罪惡感(3:7-10、22)。         第一,垂直面被切斷,帶來水平面的扭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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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蒙召與獻身 ──驚奇之旅:天國大使的腳蹤(之一)

林秋如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生命詩篇       每年秋天,許多教會都熱熱鬧鬧地籌辦宣道年會,邀請散佈世界的宣教士回來拜訪。這些被視為各路英雄好漢的宣教士,穿梭奔走各教會,傳述輝煌的戰果,或令人辛酸掉淚的故事。這些生命的故事不僅豐富了秋季的色彩,更拓展弟兄姊妹的眼界與胸懷。          正是這些宣教士,這些天國大使的腳蹤,引導許多人見識神的大能!是這些平凡的生命,見証神的恩手,領他們走過數不盡的驚奇!是這些軟弱的僕人,經歷神使不可能成為可能!          然而,在對宣教士的故事感動不已的同時,許多人臉上也寫著惴惴不安。他們不滿於自私、以自我為中心的狹窄天地,然而靈性卻貧乏平淡,生活也安逸,缺乏挑戰。我似乎聽見他們無奈的歎息:“主啊!我的一生僅止於此嗎?我該何去何從?”          這令人坐立不安的翻騰,是聖靈微小的聲音,正輕輕向人呼喚:“我們原是祂的工作,在基督耶穌裡造成的,為要叫我們行善,就是神所預備叫我們行的。”(《弗》2:10)          這裡的“工作”,在英文裡是workmanship或masterpiece,在希臘文裡和詩(poem)是同一個字根。我們的生命是神的傑作,是神所譜寫的詩。然而這首詩還沒寫完,這位藝術大師,正呼喚你我與祂同走一趟驚奇之旅。 中場省思          美國華人教會的弟兄姊妹,許多已五子登科,漸漸步入中年。即使不到中年,也可体會人生走到半場的滋味兒。當我們開始經歷“生年不滿百,常懷千歲憂”時,我們已被中場情結所纏繞。這中場情結也教人重新問自己:“我是誰?究竟為何而活?我的生命有何意義?”          香港有位倫理學家關啟文,寫了一篇文章,題名〈我消費,故我在〉,很貼切地描寫現代人的心態,認為我可以花錢買到我要的東西,就証明我的存在。          有人說,“俗人”才會以消費証明自己的存在。其實,讀書人也難逃另類虛榮。書架上琳琅滿目的藏書,也會微妙地讓讀書人引以為豪,含蓄地証明自己的存在。          電影名片《火戰車》(Chariots of Fire)的主角之一Harold Abrahams,在1924年的奧運賽之前,經歷內心極大的煎熬,因為他認為,那十秒鐘的百米賽跑,定義了他的存在。          大多數人都像Harold Abrahams,在人生上半場,以追求成功來定義自己的存在。然而,為何成功的中年人,仍有中年危機?因為,中年人有許多夢:過去破碎的夢讓他傷心,未 了的夢讓他不甘心,風花雪月的夢讓他花心,對未來的憂懼產生的噩夢,讓他膽顫心驚。中年危機會慫恿人,再揮霍一次年少的輕狂;中年危機會鼓動人鋌而走險, 闖入生命的風暴;中年危機也可以激發人義無反顧,甘心為一生所追尋的理想燃燒殆盡。          成功不會帶給人心裡的滿足,因為人渴望更豐富的意義和價值。這是神高明的設計,把追求永恆放在人心裡。我們所渴望的,是能超越自私、超越自我局限的成功,我們渴望這成功能在審判台前被記念。          摩西在《詩篇》90篇,把這樣的心情描寫得很深刻:“我們一生的年日是70歲,若是強壯可到80歲;但其中所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 而去。誰曉得你怒氣的權勢?誰按著你該受的敬畏曉得你的忿怒呢?求你指教我們怎樣數算自己的日子,好叫我們得著智慧的心……願主我們神的榮美,歸於我們身 […]

事奉篇

“如果我有一百條生命可以給與”

這個“他”,我半年前就認識了。他是老美,老牧師,九十多歲的老人。他到中國傳福音將近60年,用我兒子的話說,愛中國人愛得不要命。老人家的英文名字叫Carl Hunker,中文名字叫杭克安。中國人大都叫他杭牧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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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請不要效法我?

李道宏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最近,一位非常有名的牧師,因著同性戀而跌倒。這給我們的弟兄姊妹,帶來極大的衝擊。幾 年前,我們自己的教會也經歷過同樣的事件,因此,聚會的時候,長老再一次勸勉會友們:‘不要看人,不要效法我們。要定睛看主耶穌,這樣才不會失望,因為人 會叫我們痛心,但是主耶穌不會。’我心中卻因著這個說法,產生了極大的困擾。這種消極而退縮的態度,不是聖經的教導。 ”         這是xxx牧師,在牧者禱告會中的分享。如此沉重的感言,使在場的牧師,都覺得心有戚戚焉。        是的,我們所面對的,是教會領袖的屬靈爭戰。我們可以把這些醜聞,圓滑地解釋為“不慎落入了魔鬼的網羅和試探”。但是由於類似事件一再發生,我們在痛心之 餘,也應當理解到,這些事件不單與傳道人的聲譽相關,更影響著每位信徒。因此,這也是一個值得我們深思儆醒、且需要教會勇敢面對的現實。         這次事件的衝擊仍餘波蕩漾,我們不妨以為借鏡,認真地反思以下幾點: 一、現代教會與市場行銷         現今許多教會,大量採用市場行銷手腕,十分重視宣傳。例如,各大教會都極端重視牧者形象,牧者多半不約而同地擁有迷人的領袖魅力(charismatic image),能開設多元而活潑的動力事工(dynamic ministry),盡力滿足“消費者”心態,吸引社區群眾加入,會員人數增加……教會事工儼然成為包裝行銷的附屬品,簡直無異於一般媚俗的商業手段。         這樣“成功”的牧會模式,確實有可學習、借鑒之處,甚或可以如法炮製……於是,整個所謂“基督教市場”,都在不知不覺中,使用了這種近乎品牌行銷的作法。        然而,真正值得我們自我省思的是:對於這種大型教會牧師的成功,我們是羨慕?是崇拜?還是更一味盲目地效法?我們最終追隨的、定睛注目的對象,究竟是誰?當 “名牌牧師”的品牌過度膨脹時,當這些牧者在人心中,與“基督教”或“教會”劃上等號時,他們是否也正被置於更大、更危險的試探之中呢? 二、是否忘了正直的意義?         屬靈上的失敗和跌倒,絕非名牧的專利。所有的教會領袖與傳道人,每天都身處於類似的爭戰當中。         是啊,我們從神學院學會了釋經、原文的多種翻譯,以及如何預備生動吸引人的講章,然後就開始了教會服事。我們卻未必學會了持守正直的情操。我們能熟練地引用經文,我們能做詞藻優美的禱告,所說的也盡都屬靈。然而,我們真的能夠言行一致嗎(《提前》4:16)?         當我們嘴裡說著,願神加給我們力量、保守我們的同時,是不是心裡其實明白,自己和那些跌倒的名牧,有著同樣的軟弱,甚至,也在同樣的地方跌倒過,只是從來沒有人知道?          是的,我們都會指著自己說:“我也是個蒙恩的罪人。”但是,除了這句籠統而概括性的屬靈話語,我們當中又有多少位,真的能在人前,坦然承認自己至今仍然是不潔淨和汙穢的?          正直(integrity)與透明(transparency)這兩個詞彙,並不是每個人都熟悉的。Integrity,簡單的說,就是言行一致,私底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