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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31期

          上期本刊討論了改教時期神學對聖靈工作的看法,本期余達心院長(香港中神)繼續為我們分析了 當代福音派與靈恩派的缺失。我們也邀請了王偉成院長(美國豐收神學院)針對余文,提出他的回應。另外,黃子嘉牧師的文章(20頁)為我們解釋了什麼是聖靈 的洗和聖靈充滿。這是本刊的一個嘗試,希望為教會內有爭議性的話題,提供一個比較客觀、理性討論的平台。歡迎讀者著文回應或討論。            本社一向關注中國學人事工,對海歸的培訓是本社近年來的事工重點。我們已初步完成海歸手冊的編寫,將在今後幾期中選摘一些內容刊出,盼望有經驗的讀者提供意見,以便修訂。我們也希望收到更多海歸們的見証。           陳濟民老師在本期“靈命塑造”專欄中,為我們解說了一些基要信仰中常見的誤區。門徒與信徒有別嗎?它們所表達的涵義不同嗎?請不要錯過這篇精彩的解說。           蔡金玲老師繼續其聖經神學故事系列,從救贖歷史的角度來看神的啟示。讓我們從挪亞的故事,看見神所預備的救恩是何等奇妙,以至心被恩感,對他發出真正的敬畏與頌讚。            本期的內容還有很多,無法一一介紹,請讀者鑒賞。

生活與信仰

跨越三代間的鴻溝──從神的救恩行動尋找通途

郭顏上琉 本文原刊於《舉目》31期            “三代同堂”是傳統華人很看重的“福氣”,因家族的香火能傳承。舊約聖經也提到,“凡敬畏耶和華,遵行他道的人便為有福!……願你看見你兒女的兒女。”(參《詩》128:1、6)“子孫為老人的冠冕”(參《箴》17:6)等,可見早期的以色列人也很看重多子多孫。           現今的社會結構改變了,年輕人多半自己組成小家庭,不僅生得少,也較少跟父母同住。所以三代“同堂”,比以前少很多。不過,無論“同堂”或“不同堂”,因醫 學的發達、人類壽命的延長,現代社會大部分的家庭,都有著“三代”的關係。但擁有三代關係的人,不論是父母、兒女或孫輩,是否真的感到自己很有福,就不得 而知了! 三代之間有“鴻溝”            老、中、幼三代,幾乎都會承認,彼此間確有代溝,有些地方很難相通。到底是哪些原因造成的呢? 一、年代、環境變遷           生長的時代、所處的環境、社會的變遷,以及地位、責任、所受的教育不同,使得三代人在思維想法、行為方式、生活態度,以及價值觀念等方面,都會有差異。           年長一輩認為不合体統的事,可能早已被社會大眾、尤其是年輕一輩所接受;而在自己文化中認為很稀鬆平常的事,很可能在兒媳婦、女婿的文化背景看來,是極為唐 突、失禮的;還有些生長在國外的第三代,由於受到當地文化的塑造和影響,也會跟父母或祖父母的某些文化產生矛盾,或因語言的不同而發生隔閡。   二、親職(parenting)方式不當              父母對子女的照顧和管教“太過”或“不及”,都會造成關係的緊張和痛苦。            年長父母過度干預已婚子女的婚姻、家庭,以及對孫輩的管教方式,或是年輕父母對兒女過度保護,凡事幫他們安排解決,不信任孩子有能力處理等,都是該放手而不 願放手的“太過”表現。而忙於工作,過度依賴褓姆、外傭、年長父母、安親班和學校對子女的照顧,或看重兒女的學業成績過於孩子的身心塑造,漠視品格及靈性 方面的栽培和薰陶,疏於親子關係,未盡管教的職責等等,這都是不該放手而放手的“不及”情形。 三、個性、風格差異            三代的家庭成員,不論其年齡、性別為何,都各有自己的獨特性。有的是急驚風,有的是慢郎中;有的講求原則邏輯,有的注重人際和諧;有的靠經驗做事,有的靠直 覺第六感;有的凡事計劃並照時間表生活,有的則較隨性;有的內向安靜,喜歡獨處;有的外向好動,喜歡熱鬧(註1)。因此,在互動的過程中,難免會產生互相 干擾或不適應,甚至會出現衝突。 四、宗教信仰不同            家庭成員的信仰不相同時,也會帶來某種程度的隔閡,帶來人生觀、價值觀、家庭觀、時間觀、金錢觀、生活態度等方面的差距。 五、罪的代傳、影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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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不同的歷史 ──讀《撒母耳記》反思中國史傳文化

嚴行 本文原刊於《舉目》31期          如果熟悉中國史書,那麼,讀舊約《撒母耳記》,一定會由衷驚歎:它與中國的史書,寫法非常相似。例如敘述大衛從淫亂犯罪到受到“四倍報”的過程,結構、敘事方式甚至語言風格,都與中國的史書《左傳》中,《秦晉崤之戰》一篇,有異曲同工之妙。           然而,深入比較之後會發現,這相似,不過是“形似”,僅是表現手法的類同。它們內涵的巨大差異,分明顯出兩者之間的“神異”。掩卷回想,二者的“相似”雖讓人驚歎,而二者的“不似”,卻更令人深思。 差異何分明          《左傳》具有中國史書的一貫精神:注重於歷史事件的精確紀錄。所以,時間、地點、人物,這些歷史事件的要素,都非常清楚,成為可以查考的歷史實據。因而《左傳》的史料價值很高。例如:秦晉兩國崤山大戰的前因後果,事發過程和事後餘波種種,都記敘得清晰明瞭。           同是歷史書,《撒母耳記》似乎並不看重這些對歷史而言至關重要的內容。在《撒母耳記》中,押沙龍在哪一年殺害暗嫩,又在哪一年謀反,不詳。瑪哈念的地點是個謎。總之留有許多疑點。           為什麼會有這樣分明的差異?           根本原因在於:《左傳》是屬世的,描述的是人的歷史;《撒母耳記》是屬靈的,記載的是上帝在歷史中的作為。所以,《撒母耳記》並不把記敘的著眼點放在《左傳》特別精心記錄的方面。時間,地點,這些從人類歷史角度看特別重要的資料,並不是《撒母耳記》關注的內容。          《左傳》表現了人類在時間(歷史)與空間(社會)中的活動,是一個由時空二維所組成的平面結構。《撒母耳記》比《左傳》多出了一維:上帝的維度。這是一條超越於人類時空的神聖維度。由於這一維度的存在,《撒母耳記》形成了三維立体結構。           在這一結構中,最重要的不是人間的二維,而是上帝的這一維度。因為這一維度,決定著人類歷史的二維空間。上帝是歷史的主宰,歷史是上帝啟示自身的場所。           屬世與屬靈,二維與三維,構成了兩種全然不同的歷史書。            當揭開兩種歷史書相似背後的不似之後,也使人分明看到了中國史籍及文化的嚴重缺陷——《撒母耳記》中,人的歷史,是神的救贖史,捨此,人類的歷史過程本身沒有意義。這一核心內容,在中國歷史書及文化中,恰恰是空白。           在《撒母耳記》中,我們看到了,撒母耳從出生到死去,掃羅從被揀選到滅亡,大衛從一個英俊少年,最後到了“蓋被不覺暖”的垂垂老人……芸芸眾生在歷史這個大舞台上,出場,退場,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而在這種人世無常的變化中,上帝是不變的、永恆的。上帝不變的公義,給人以善惡是非的標準;上帝嚴明的律令,給人以規範;上帝恆久的愛,也給人以盼望與信心。如果沒有上帝的這一維度,則人類的歷史,只能是無意義、無目的的活動,只能是空洞、混亂、盲目的鬧劇。           在中國的歷史中,我們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況。沒有上帝之光照耀的中國史籍,呈現的就是“明晃晃幾頁史書,亂紛紛萬馬逐鹿”。結果呢?“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騙無涯過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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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迎接中國福音傳播的第二個黃金時代──讀趙天恩《中國教會史論文集》

余杰 本文原刊於《舉目》31期           2007年是新教第一個傳教士馬禮遜到中國200周年,英年早逝的趙天恩牧師未能等到這一年的到來,也未能實現對這一年無數的期盼,比如在天安門廣場舉行佈道會、在中國建立一所高 水平的神學院、出版華人撰寫的神學教科書等等。但是,他卻為我們留下了一本重要的遺著──《中國教會史論文集》。            該書序言的作者陳漁指 出,趙天恩牧師的教會史研究,側重從上帝的眼光,看待神如何引領中國教會,基督徒和教會又如何以信仰真理回應劇變的時代。趙牧師不是在象牙塔中寫歷史,他 是以生命來寫歷史,以生命參與歷史。他將自己一生的目標,與中國教會應走的方向,提煉為“三化異象”:中國福音化、教會國度化、文化基督化。這“三化”便 是今天海內外華人基督徒和教會孜孜以求的願景。 第一個黃金時代           如果說中國福音傳播的第一個黃金時代,是中華民國建立之後的二十多年,那麼1989年天安門事件之後直至今天,則是第二個黃金時代。天安門事件是近代以來,中國知識分子在追 求民主自由的道路上,所遭遇到的最重大的挫折,由此當代知識分子對本身的文化感到幻滅,不知何去何從。基督信仰正好可以為他們提供答案,在中國文化欠缺的 “超越觀”、“原罪”、“救贖”、“寬恕”以及超越家庭關係的“愛的團契”和“永生”的盼望等觀念上,注入活力、泉源。           上個世紀90年代之後,一大批流亡西方的知識分子和學生領袖,成為基督徒甚至全職傳道人,他們的生命見証更反饋回中國大陸,觸動和震撼了千萬知識分子的心靈世界。            研究歷史的目的,乃是為今天提供借鑒、為未來提供前瞻,這也正是趙天恩牧師關注中國教會歷史的原因所在。趙天恩在總結第一個黃金時代存在的嚴重缺陷時指出: “民國肇建之初原是傳福音的黃金時代,就因為當時中國教會神學根基太薄弱,所以那20年的光陰未能激起基督化的浪潮。”            由於缺乏文化使命 和歸正信仰,當時的基督徒和教會,未能實現與知識界和中國文化的對話。基督徒和教會甘願處於社會邊緣的地位,既不知如何應對時代的挑戰,也不知如何充當先 知和先鋒的角色,更不知怎樣讓“愛”和“寬容”,這些基督教價值,融入到千瘡百孔的中國社會之中。20世紀中國的文化思潮和政治傾向,遂不可挽回地走上了 激化道路。           我個人在回顧中國教會史與近現代思想史、文化史的關係時,發現有這樣三個值得反省的地方: 缺乏公共影響力            首先,從戊戌變法到五四運動,其間兩代具有公共影響力的知識分子中,基督徒寥寥無幾。即便留學西方的精英分子,出於“中体西用”的想法,一般都熱衷於學習西 方的船堅炮利、政法經濟等,對不能迅速拿來“師夷長技以制夷”的人文科學不甚感興趣,對西方的宗教信仰更是不屑一顧。那個時代的知識分子排斥基督教這一對 西方社會影響巨大的傳統,既有儒家理性主義的影響,也是因為近代民族主義觀念剛剛形成──而基督教恰恰被當作西方殖民者侵略中國的先導。            因此,當時的知識分子大都對基督教持負面看法,願意心平氣和地瞭解基督教甚至謙卑地接受基督教的人極少。知識分子中也很少有人客觀持平地評價基督教對中國近 代化的貢獻。還是胡適說過一段比較中肯的話:“我們焚香感謝基督教的傳播帶來了一點點西方新文明和新人道主義,叫我們知道我們這樣對待小孩子是殘忍的、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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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帶紅

郭易君 本文原刊於《舉目》31期           帶紅是什麼?帶紅是中國民間的一種傳統,就是在本命年的時候,穿上紅色的衣服,或者帶上紅色的裝飾,以此避禍求福。這種行為在中國十分普遍,在基督徒當中也很多。其實細看聖經,就會清楚地知道,這種行為是罪。           首先,帶紅是今世的惡俗。耶和華是忌邪的神。“所以,你們要守我所吩咐的,免得你們隨從那些可憎的惡俗,就是在你們以先的人所常行的,以致玷污了自己。我是耶和華你們的神。”《利未記》18章的這句話,正是体現出上帝對今世惡俗的憎惡。           其次,帶紅是對耶穌基督在十字架所流寶血的不信任。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為我們而死,因他的死亡,我們這些信他名的人,在神面前成為清潔的人。然而帶紅者卻相信,一塊小小的紅布就可以避禍求福,這是對基督寶血的褻瀆和不信任。            再次,帶紅有攀附邪靈之嫌。聖經上說,這個世界空中的掌權者是惡者,或者說是撒但。帶紅者把自己的福禍交給一塊紅布,這本身就是對惡者的屈膝,對邪靈的招引。           最後,帶紅者的心理暗示,就是“本命年容易遭災”。這種心理,其實是對撒但的順服和相信。基督徒相信耶穌,相信耶穌的應許,盼望那將得到的榮耀,因此就不應該相信魔鬼的無稽的謊言,反而應該忍耐,等候那末後要來的日子。           我們的信心,要建立在耶穌的十字架上。今世的惡俗我們不應該再遵守,而是要遵守上帝口中的每一句話。 作者來自中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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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當“作家”成了“基督徒”》一文閱後感

李少芳 本文原刊於《舉目》31期           翻閱《舉目》第27期(2007年9月),我被《當“作家”成了“基督徒”》的標題吸引了。閱後有一點想法在腦海中徘徊,推動我執起生硬的筆,做少許的回應。 “基督徒”二分法            作者以“常看到周圍很多基督徒──有的是認識自己在神面前的罪……悔改信主的;也有的其實就是聽了‘耶穌愛你,你要不要?’當然要!……於是順理成章被視為、也自視為基督徒了……”為文章的開首。           從文意來看,作者將基督徒分為二類:認真的與不認真的,或是“基督徒”或“被視為、自視為基督徒”這二類。敢問在現實的生活中,是否能夠、憑什麼、應否,去做此分類呢? “作家”二分法           基於這分類,“喜歡文學創作的人”,成為基督徒(按作者的分類是:“基督徒”及“被視為或自視為基督徒”)之後,作品也分二類:作者認為的“基督徒文學”,及“自稱是‘基督徒文學’的‘文學’”。           作者認為,“網路上一大堆基督徒博客的文章,正反映了這個現象”,那些作者的文章,“只是很膚淺地反映他們基督徒的‘身分,即把自己原有文學造詣或功底,撒上一些聖經經句的金粉,便自稱是‘基督徒文學’了”。作者更言,這樣的“基督徒文學”,令人受損甚至絆倒。          且不說把“基督徒作家”這樣二分是否恰當,一向以來,一篇文學作品,能否在文壇上佔一席位,是經過時間的考驗及許多人的評價,“基督徒文學”亦然。所以,作者不必憂慮,讓我們深信讀者的眼睛是雪亮的! 尖銳的語言           作者在文中用了不少尖銳的語言,比如“不是信了主後,隨隨便便繼續發揮以前那一套被世俗主義污染了的思想,然後不加分辨地,用自己高超的文字功底,把這些思想帶進教會裡面”……           這樣尖銳的文字,也許會給那些嘗試在網路上抒抒己見、開拓一下寫作空間的一大群“基督徒博客”作者,帶來一點不舒服的感覺。 作者來自香港,現居加拿大愛民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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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聖靈恩賜與聖靈工作(下)

余達心 (續上期) 本文原刊於《舉目》31期 福音派所需要的反省            面對著這樣廣闊而豐富的聖靈觀,現代福音派必須謙卑地反省,我們有否保持著這樣的傳統?簡單地回顧一下歷史,我們或許看到自己的缺乏。事實上,改教運動到了 第三代,本來充滿活力的福音信仰,在後改教時期因著不停的神學爭論,變成了極度客觀、理性、抽離現實和僵化不堪的信仰條文,並加以經院式的思維系統詮釋。           美國改革宗神學家赫舍林克(John Hesselink)在闡述加爾文充滿屬靈感、而又親切非常的聖靈論之後慨嘆地說:“問題是宗教改革後的教會是否覺察並忠於加爾文所開展的這般宏大的聖靈 神學?可惜的是,大体上來說,答案是否定的。在17世紀,一方面是經院正統主義,另一方面是敬虔主義,對加爾文合乎中道的有關聖靈工作的神學,造成了創傷 性的打擊。”(註24)           教會的生命力耗盡於神學爭論的同時,信仰的表達更被規範於抽象、枯燥並與生活絕緣的神學論述中。聖靈也成了掛在唇 邊的信條,失去了轉化生命的內在動力。當基督教正統主義遇上隨後的啟蒙運動思潮,僵化的信仰体系更潰不成軍。理性主義挾著科學主義的威勢,對任何超自然的 敘事抱著質疑以至否定的態度,聖靈的工作不單被視為玄妙神秘,更有怪力亂神之嫌。           18、19世紀後,福音信仰神學一方面要對抗自由主義稀 釋信仰的威脅,一方面要在形形色色的聖經批判學術論述中,建立學術公信,以力保聖經的權威;另一方面又要回應科學實証主義的真理驗証要求,以及後現代浮移 無定的真理觀,確立客觀真理,確立神的話語的客觀真實性。如何回應後現代極度自我主義而將真理私有化的潮流,如何使福音在當今世界被確認為“大公真理” (public truth)(註25),都是福音信仰神學當前最大的關注,並且不能稍有鬆懈。           在福音信仰的教會看來,靈恩運動將客觀的福音真理私人化(privatize),正是教會自亂陣腳的內患。在這樣的情勢下,福音派的神學及屬靈取向,很容易步入正統主義(orthodoxy)思辯的壁壘,變得抽象、理性以致缺乏生命經歷的真實感。           在 神學系統的建構中,福音派誠然不會忘記聖靈應有的位置,也不忘提醒其在信徒生活中的重要性;然而,福音派對缺乏客觀依據而依主觀經歷確認的信仰詮述,是有 相當保留的。同時,在專注表述福音真理的客觀性與大公性(經得起公開的理性思辯的考驗)中,聖靈工作的奧秘如何表述亦是一大難題。無怪乎當巴特提出聖靈傾 注在人的生命中,使基督所啟示的客觀真理成為主觀事實(the outpouring of the Holy Spirit a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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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對《聖靈恩賜與聖靈工作》一文的回應

王偉成 本文原刊於《舉目》31期           感謝神,余院長“聖靈恩賜與聖靈工作”一文,希望帶來福音派與靈恩派彼此的反省與對話,用心良苦,令人敬佩!           余院長引用兩位備受敬重的改教家(reformer)的教導,特別讓福音派看見路德與加爾文活潑的聖靈論,聖靈的工作與恩賜對信徒稱義得救、成聖、信仰的体 驗與活出,是何等息息相關。同時讓靈恩派看見路德十架神學或苦難神學的重要性,作為對得勝主義與興旺福音(prosperity gospel)的平衡。            路德強調聖經與聖靈的相合性,提醒了我們對聖道與聖靈的平衡(balance of Word & Spirit);而加爾文強調聖靈與成聖的密切性,更是提醒了恩賜與生命的平衡。加爾文教導聖靈與文化更新(即文化使命,cultural mandate),更讓福音派與靈恩派超越狹隘的個人靈魂得救觀,而能積極參社會文化的更新。           的確,路德與加爾文都十分強調聖靈對信徒稱義與成聖的工作,甚至認為信徒得救的信心(saving faith) 都是聖靈的恩賜(註1),得救的終極原因(ultimate cause)是神的揀選。           路德與加爾文高舉聖經的揀選真理與聖靈工作,從根本打掉天主教錯誤的靠個人功德(merit)得救論。然而路德與加爾文只把聖靈的工作局限於信徒的稱義得救 與成聖生活,而沒有應用於福音使命、權能佈道與護教上(參《徒》4:29-30,14:3)。這好比路德強調“信徒皆祭司”(priesthood of all believers),把它應用在信徒得救上,信徒可直接向神禱告認罪,得蒙救贖,而不必經過祭司、神父作中間層(mediator)。路德卻沒有將“信 徒皆祭司”的真理,應用於教會的事奉與治理上,然而加爾文卻能延加應用,建立以長老治會的教會制度。           余院長指出路德的“神蹟恩賜停止論”,是基於路德認為教會已在世上成形建立,不再像初代教會始創,有賴神蹟恩賜的見証。從當時路德改教的背景看,他的停止論是用以對抗教皇啟示的權威,與“聖靈派”的自大偏差。            路德特別提出“惟獨聖經”(Sola scriptura),只承認聖經的啟示權威,不承認聖經以外有任何的啟示權威(即教皇啟示的權威),因此他絕不能容許有種種超自然啟示性的恩賜,如方 言、翻方言、預言、異象與異夢、聽神聲音等。同樣,加爾文認為聖經神的啟示早已成全完備(註2),新約聖經的啟示、權威,早已藉基督的神蹟與使徒們的恩賜 異能所堅定(confirmed b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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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靈恩運動與聖靈參考書目

本文原刊於《舉目》31期 斯托得(John R. W. Stott),《當代聖靈工作》(Baptism & Fullness: The Work of the Holy Spirit Today),台北:校園,1990。 斯托得(John R. W. Stott),《聖靈的洗與聖靈充滿》(The Baptism and Fullness of the Holy Spirit),台北:改革宗出版有限公司,1986。 大衛‧寶信(David Pawson)著,《第四波》(Fourth Wave),香港:亞洲歸主協會,1998。 巴刻(J. I. Packer),《活在聖靈中》(Keep in Steps with 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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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聖靈的洗和充滿

黃子嘉 本文原刊於《舉目》31期           許多人都認為,論到聖靈有關的題目,最困難的是“聖靈的洗”,而最重要的則是 “聖靈充滿”。基督徒都需要親身經歷“聖靈的洗”與“聖靈充滿”。然而什麼才是聖經所論的正確含義呢?信徒是在什麼時候及怎樣的情況下,才會領受聖靈的這 些恩典呢?很可惜,兩千年來的教會歷史,竟常出現為此“靈恩”相互爭吵、彼此攻擊,甚至“老死不相往來”,誠然只讓“親者痛,仇者快”。但願眾信徒都以聖 經為基礎,順從在聖靈默感下的聖經教訓,以求明白這重要的真理。           首先要說明,除了在五旬節那天“聖靈的洗”與“聖靈充滿”是同時發生之外(參《徒》1:5,2:1-4),其餘經文皆分別二者為不同之事件。“聖靈的洗”是一次過之經歷,而“聖靈充滿”則是一生之久常常要經歷的。 聖靈的洗            全部聖經只用七次“聖靈的洗”這詞句。其中五次皆預指五旬節的聖靈降臨(《太》3:11;《可》1:8;《路》3:16;《約》1:33;《徒》1:5。前 四次是施洗約翰的預言,第五次是主耶穌的預告),第六次指聖靈降在哥尼流一家人的身上,使他們重生得救(《徒》10:44-48,11:14-17)。最 後一次乃保羅論到所有哥林多的信徒,全都“一次過”地領受了“聖靈的洗”,致使他們成為基督的身体(《林前》12:13)。另外還有二處經文論到“受聖 靈”(《徒》2:38,19:2,很可能就是“聖靈的洗”),也當一同研討。這其中最值得思考的問題如下:            一、聖靈重生與聖靈的洗是一件事(即靈生等於靈洗)呢?或是兩件事(即先靈生後靈洗)呢?(有關聖靈重生之意義,詳見《21世紀基督徒裝備100課》第1課。)            二、“靈洗”是否定然伴隨著特殊的現象?如:說方言、說預言、見異象、仆倒、蹦跳、大笑、大哭、吼叫、神醫等。           三、聖靈的洗與聖靈充滿有何關聯呢?           第一個問題的正確答案,是“聖靈重生”即等於“聖靈的洗”。但有兩個特殊的例外。一是,五旬節受聖靈洗的門徒,可能是已經先被聖靈重生的信徒(《徒》 2:1);另一是,撒瑪利亞的信徒,在受洗歸主之後,經使徒按手才“受聖靈”(《徒》8:4-17,雖未用“聖靈的洗”這詞句,但“聖靈降臨”及“受聖 靈”之用法應指此而言;另參《徒》10:44、47)。至於為何有此二特例,則容後再述。而其他各處之經文皆支持“靈生”既是“靈洗”。            首先,主後30年,由五旬節當天悔改信主的三千門徒來看,他們都是聽了福音,被聖靈感動而覺扎心,以至悔改認罪、信主受洗、並且領受了所賜的聖靈(《徒》 2:37-41)。經文雖未明言,但應該就是受“聖靈的洗”。在他們的經歷中,“靈生”就是“靈洗”,二者同時發生,並且沒有說方言或說預言等的特別表 現。           其次,約在主後38年,當該撒利亞的哥尼流一家人正聽福音時,聖靈降臨在他們身上,叫他們悔改信主並得救;以後彼得對此加以說明,那就是受了“聖靈的洗”(《徒》11:15-18)。這情況同樣是靈生等於靈洗,而且二者同時發生,並且有說方言和稱頌神為大的表現。           第三,大約主後52年,以弗所城裡有12位只知道約翰洗禮的門徒,聆聽保羅傳講信靠主耶穌之道而受洗歸主,當時就有聖靈降在他們身上(《徒》19:1-7)。若這可稱為“聖靈的洗”,則又是靈生等於靈洗,也是同時發生,並且有說方言及預言之特別表現。            最後,約在主後55年,保羅由以弗所寫信給哥林多教會,說明了“聖靈洗”的基本神學含義,那就是“成了一個身体”,並強調所有哥林多教會的信徒,不分是猶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