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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書介:《工人之路》(健新)

《工人之路》是一部小書,不到四萬字,用不上半天就可以讀完了。全書一共八章,分別談到了工人的職分,品格等八個方面,其中個個都是大題目,哪一個都能寫出一本大書,很顯然,在這麼短的篇幅中,把這些問題都談透,幾乎是不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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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夢想的風帆(城郭)

“辭職?”坐在我對面的老闆,幾乎要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要去做什麼?”他似乎不大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只得又重複一遍“我將去達拉斯讀神學。”他茫然地看著我,一時不知是應該挽留,還是祝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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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慈善晚餐(龍舟)

在我的印象中,慈善總是與貧窮和無助的人連在一起。慈善讓我想到非洲。我彷彿看見在乾枯的土地上,骨瘦如柴、身軀岣僂的人們期待著恩賜的眼光,或是碩大的腦袋架在一個弱小的軀架上的孩子們,正在蹲蹬在地下抓食物吃的情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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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先是病人後是病

星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英文patient,意為“患者”,又是“忍耐,有耐心的”,一語雙關:病人在“忍受”,大夫要“耐心”。          醫者應極富同情心,“先是病人後是病”。你若和顏悅色,噓寒問暖,体貼入微,有些恙便不治自愈﹔若無關痛癢,冷若冰霜,甚至未聽完病人敘述就開處方了,則不啻“往傷口上撒鹽”。          瞧任何病,都少不得三分“理療”:曉之致病的機“理”,解釋所用的藥“理”,開導病人的心“理”。那情結氣滯或會徐徐散退,有助於康復。          我之所以“懷”起“舊”來,是“觸類旁思”,出于信主九年來,自己對“神僕”職份、角色的一點反思,以及“重新定位”。畢竟杏林中人與傳道人頗有類似之處: 一個療身,祛邪扶正﹔一個醫心,滅罪重生皆“人命關天”。在教會中,帶著心靈創傷,特地“慕名”而來,或是“被人抬來”、“權且一試”的朋友們,像是“病人”﹔用基督寶血和聖靈作醫治的信徒們,像是“郎中”,叫罪人從迷路上轉回,救靈魂不死(《雅》5:20)。          牧人應極富憐憫、關懷之心。你若慈祥体恤,“急病人所急,痛病人所痛”,以愛來作“藥引子”,自先融化了病人心底的堅冰,讓他們沒有“求人者常畏人”之感,就容易藥到病除。         若居高臨下,“例行公事”,甚至不耐煩聽其“絮叨”,就“下醫囑”,教訓上了,必令人失望,甚至絕望,不啻“在破口處拆磚”。          傳福音,可以說是一種從神而來的“話療”,“言語要常常帶著和氣,好像用鹽調和”(《西》4:6),寬厚、接納,動人心弦,才可能讓來者敞開心扉。          愛是聖經的“總綱”,綱舉目張。若缺乏愛心,再有“偏方”,也難“去病”。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召的不是義人,而是罪人(《太》9:12)。跟病魔、罪惡纏身的人打交道,醫者必須大有恩慈才行。         一般“初來乍到”教會的,多“糊裡糊塗”地將基督徒、教牧們當作“神代表”,其舉手投足,一笑一顰,都影響他們對主的認知(久而久之才會曉得,其他信徒、牧長也是罪人,很不完全,無法跟神相媲)。          故在交談中,面對尖刻的發問,信徒得像耶穌那樣包容、寬恕。別急起“護教”,反唇相譏,傷了對方的自尊心。表面上你是“捍衛”了主,實質上嗆得人家不登門了,等于“絆倒”了人,後果堪憂(《太》18:7)。          愛是恆久忍耐,應給人以說話的機會,循序漸釋才是。其實很多東西後來不辯自明,用不著費口舌。生活中,則要多關心他們的疾苦,別只是搬出誡命,照本宣科。 “若是弟兄或是姊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飲食,你們中間有人對他們說:‘平平安安地去吧,願你們穿得暖,吃得飽’,卻不給他們身体所需用的,這有什麼 益處呢?這樣,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雅》2:15-17)。“口惠而心不實”的傳福音法簡單容易,可是效果呢?見多了能說不能做的,人們最注重 的是實際行動。信心沒有行為是死的,基督徒必須有“有血有肉”的見証,讓求者看見聖經“活的精意”,而非“死的字句”,方能引人入主懷抱。         記得當年在萊茵河畔科隆,音格爾女士用她生活中對我們無微不致的關懷,播下了福音最初的種子;記得在威爾士卡迪夫,王興牧師對我連發的詰問,面無慍色,反笑吟吟,“很好,你已經摸著神了”,叫本準備“舌戰”的我,頓失“鬥志”。         記得在新州紐瓦克,拄著雙拐的羅天佑弟兄,那滿溢摯愛的雙眸,緊緊握著我的溫暖大手;記得楓葉國多倫多,素昧平生的杜承凱夫婦溫柔謙卑,熱心接待……神的厚愛,早已盡在不言中,這都是教我如何“接人待病”,“得人如得魚”的啟蒙課。         今天,我在教會、查經班事奉主,不亦快哉。以前我算是“外”科,整葺機体的“手術匠”。但人被救活,不過是殘延些年日而已,還會再死,;現在我兼“內”科,修復心靈的“工程師”,因人認罪悔改得贖後,靈魂可永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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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後現代思潮影響下的基督教神學(莊祖鯤)

莊祖鯤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其實在基督教圈子裡,受後現代思潮影響最深、最早的,乃是神學方面。因為任何的思潮都是先由學術圈子裡開始醞釀的,然後才會逐漸影響到社會大眾。所以“後現代”現象固然是這二、三十年才受到注意,其實早在一百多年前,後現代思想已經開始影響了基督教的神學發展。 啟蒙運動與自由神學          當啟蒙運動及理性主義在歐美獨領風騷時,基督教的神學思想也自然深受其影響。首先,產生了所謂的“自然宗教”的自然神學(Deism),英國哲學家洛克 (John Locke, 1632-1704)應該算是始作俑者。他們一方面強調神的存在及道德律是可以用理性來論證的,但是又否定以聖經及教會信條為骨幹的“啟示宗教”。對他們 而言,神蹟及預言的應驗既然不合乎理性,因此,都是迷信或無稽之談。在美國開國元勳中,如傑佛遜、富蘭克林等人,大多是自然神論者。          但是,也有些人不滿于自然神論者,將宗教變成淡而無味的哲學了,于是想另闢蹊徑。被稱為“現代神學之父”的士來馬赫(Friedrich Schleiermacher, 1768-1834),就是最典型的代表人物。他雖然強調宗教体驗,但卻鄙視他認為不合時宜的教條和教義。基本上,他否定一切所謂超自然的事物,如神蹟及 耶穌的道成肉身等,也否定代禱的功效。後來的自由派神學家,都採用他的觀點及思路。他們共同的特色是:          1.對現代思想的觀點完全認同,並想照著現代知識來重建基督教信仰。          2.強調每個人都有批判和重建傳統信仰的自由,很多人因此背離了傳統信仰的教義。          3.自由神學的重點在于基督信仰的實際和倫理層面,因此,後來發展出所謂的“社會福音”。          4.他們藉著聖經批判學的研究,否定聖經是超自然的啟示。           換句話說,自由神學將神的“超越性”(Transcendence)完全一筆抹殺了,而只一味強調信仰的“臨在性”(Imminence)。李察‧尼布爾 (Richard Niebuhr)也曾一針見血地批評自由神學的基督教,乃是“一位沒有義憤的神,在一位沒有十字架的基督的協助下,將沒有罪的人帶入了一個沒有審判的國 度。” 後現代思潮與“新正統神學”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爆發,敲響了現代思潮的喪鐘。因此,啟蒙運動所帶來的樂觀主義、古典自由神學及社會福音,也都一併被掃除殆盡。隨之而起的後現代思潮,則孕育了二十世紀風雲一時的“新正統神學”(Neo-orthodox)。          其實新正統神學,是受到一位沒沒無名的”憂鬱的丹麥人”祈克果(Sor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