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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籠裡的獅子

鍾德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基督教不只是一系列的真理,乃是用大寫的“T”所寫的(全備)真理。這(全備)真理是關于全部事實, 不只是宗教的事。以聖經為本的基督教是關乎全部事實,並以理性持守這個(全備)真理,以及在此真理光照下的生活。 ──薛華(Francis Schaeffer) 準備         進化論已統治科學界一個多世紀。世界的力量長久以來盡其所能地攻擊基督信仰。自去年(2005)發行了紀錄影片《這位不曾存在的神》(The God Who Wasn’t There)之後,今年夏天將連續上映兩部鉅片《達芬奇密碼》(The Da Vinci Code)(5/19/06)和《獸》(The Beast)(6/6/06)。面對這場屬靈的爭戰,你準備好了嗎?         薛華,這位20世紀偉大的基督教哲學家,道出了基督信仰中這個關于真理的極重要的事實。然而,我們今天的文化卻一直說著謊言。 謊言         這個謊言告訴我們,信仰是個人的,僅僅存在于精神領域,並非是關于客觀世界的真理,並且也並不存在什麼絕對的真理。正如Discovery Institute(www.discovery.org)的知名高級研究員Nancy Pearcey指出的,這就導致了一個關于真理的“兩層樓”的模型:上層是主觀性的,只是相對于某些群体(即個人的信仰),下層則是客觀性的,並是普遍正 確的(即普遍事實)。         結果是造成了一種分裂的生活型態。在這種生活型態下,我們的信仰被鎖進由教會和家庭組成的個人領域。于是敬拜只是禮拜天的事,其餘的六天就以世俗化的態度來生活。在教會裡學聖經故事和知識,在教會以外則學習科學方面的知識。我們便生活在兩個分離的世界裡。所以也就不難 理解,為什麼在美國教會長大的年輕人,有70%在進入大學一二年級後,就離開教會了。        宗教歷史學家Martin Marty說,我們這世代,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基督教被限制在個人的空間,很大程度上停止對公眾領域說話了。         結果呢?不光我們失去了為世界作鹽和作光的作用,我們還進而被這世界的文化所改造了。作為生活在後現代思想文化中的基督徒,我們必須清楚地知道,基督的救贖不僅僅是把我們從罪中救贖出來,也恢復了我們被創造時所被賦予的使命。神不僅是靈魂的拯救者,祂也是創造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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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對話,進入BBS──公共論壇》

姜洋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作為一名網絡論壇的潛水員,讀了《舉目》第18期健新弟兄的〈對話,進入BBS──公共論壇〉一文深有感觸,因此整理了幾點個人關于參與網絡論壇的想法,願與眾“網上基督徒”們分享與探討。       1. 有正確動機:信仰是很嚴謹的話題,也是爭議很多的話題。因此,在網絡論壇中“百家爭鳴”是很普遍的現象。許多人喜歡標新立異,自立門派,導致信息過量,令 讀者(特別是初信主的朋友)常常迷失在眾家之言當中,不知所措。因此,“網上基督徒”首先要明確上網發帖的目的,是在網絡上傳純正的福音,而不是標新立 異、大擺迷魂陣。在這一點上,基督徒一定要常常省查自己的心、服事的動機是否純正。         2. 筆與行一致:就像健新弟兄所說的那樣,在網絡上,大家都帶著面具。隔著屏幕,你可以說的、寫的天花亂墜,條條是道,但是在你的真正生活中,你的真正面目到 底怎樣,卻無人知曉,但卻可能有人關心(更確切地說是好奇)。而基督徒的身分要求我們一定要言行一致,無論是在人前還是在人後。如果言行不一致,你可能幫 助了別人,卻不一定能救你自己;如果在現實生活中自己不嚴格追求敬虔的生活,不去完善自己、對付自己,那麼你在神的事工上是不可能取得真正且長久的成功 的。         3. 有責任心:信仰中很多的問題是沒有明確答案的。因此,“網上基督徒”在發帖時要首先保證自己觀點的可靠性,做到有理有據,以免誤導讀者。切記:不要為發帖 而發帖,不要為了在網上出名而發帖。另外,“網上基督徒”在轉帖時,要確定出處,並且檢查帖子內容的可靠性,以免製造無謂的爭執。        4. 謹防傳社會福音:為了能引起眾多網友的興趣,而選擇討論一些熱門話題,難免會陷入傳社會福音的誤區。基督的救恩是福音的中心,也是基督徒所應傳講的唯一福 音。因此,只要是傳福音,傳基督救恩的福音才是正題,而討論社會問題只是副產品而已。所以,“網上基督徒”在網絡上不應為吸引眾多的跟隨者(或者是響應 者),而捨本逐末,少談救恩福音或是根本不談。如此,定會引起誤解。許多人會誤認為基督教信仰和福音只是解決社會問題的一些大道理而已,和其它宗教所宣揚 的與人為善、淨化社會風氣沒有什麼不同。我相信,只要是傳正確的基督救恩福音,就會有人響應,即使是真的沒有人響應,那又怎麼樣?別忘了,基督徒是在為神 做工,而不是為人。        5. 合理分配時間:在網絡上漫游很消耗時間,不知不覺中幾個小時可能就沒了,這一點網蟲們也都深有体會。作為“網上基督徒”,在網絡上傳福音是好事,消耗時間 是不可避免的,但若因此影響了工作(全職傳道人除外)或家庭生活,我想那一定不是神所喜悅的。因此,合理安排時間,在能力範圍內從事這項事工,才是明智之 舉。切記:在工作中我們同樣可以傳福音、榮耀神;營造一個幸福的家庭,為基督作見證,更是神所希望的。          以上只我個人的幾點看法,如有不當,敬請指正。願更多的基督徒投身于神的事工當中,實現榮耀神,造就自己,有益于人的目的。 作者來自遼寧,現居美國維吉尼亞州,從事腦功能方面的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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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城裡的美國Town

末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在美國有China Town。在那裡,中國人的飲食、建築、思想、文化和傳統被頑強地保留下來,供海外遊子解思鄉之情。 從美國進入雲南,西方的飲食習慣、生活習慣、思考方式等等也遠渡重洋,在中國城裡無形地建起了一個“美國Town”。 雖然我每天吃米線,但家裡的櫃子裡一定要有一瓶花生醬或三文魚罐頭,因為that’s part of me!聽說小城裡開了第一家McDonald’s(麥當勞),不禁興奮不已,奔走相告;偶爾去“洋人街”上吃一餐墨西哥卷餅,真有“西出陽關見故人”的感覺。 在“美國Town”裡有一句口頭禪:“如果這是在美國……” 擠公車是叫我緊張的一件事,就像打美式足球。你要跑得快,不怕撞,不怕推,要有巧勁,懂得借力使力,更要有準確的判斷力,知道站的位置剛好是車靠站時能對著車門,不然想上車就難了。“如果這是在美國,即使做不到Lady First(女士優先),也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哪像這樣個個奮勇爭先呢?” 隨地吐痰,擤鼻涕更是一自然風俗。最叫我恨得牙癢癢的就是“兩點式噴射法”。他們用一根手指先按住左邊的鼻孔,頭擰到右邊,一用力……,然後又按住右邊的鼻孔,頭轉到左邊,一用力……短短兩秒鐘就污染了兩塊地方。地上痰跡斑斑,在陽光下泛出銀光。“如果這是在美國,一定上新聞了。在美國連打一個噴嚏都覺得不禮貌,不管有人沒人,嘴裡還得說一句:‘Excuse me!’” 與當地人溝通,真累!西方人的思想方式常常是邏輯性的:A=B,B=C,得出結論是A=C。而中國人的思想方式常常是跳躍式的,不用B,直接就知道A=C,它留給你想像的空間,你自個兒去琢磨。例如,唐詩中有“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兩句。國人皆知其含義,可老外就費解了:天上的一個星球與我的Home Town有什麼關係呢?與當地各路人馬打交道,碰了幾回大釘子後,不得不承認:看來永遠無法使他們按我的思考方式來溝通,來做事,就像B.B.Q.永遠代替不了麻辣火鍋;7月4號的焰火永遠亮不過火把節的夜空一樣。 “美國Town”的優越心態受到衝擊。既然不能改變他們,那麼就融入他們吧。如何著手呢?先從居家佈置開始。當地的草帽被我拿來改裝成燈罩;客廳的沙發旁,我放上四張長條木凳(當地老木匠說現在沒人再坐這樣的長凳了。我說這長凳對我意義重大)。望著中西合璧的“室內設計”,心中有一絲安慰:我不是已經融入本地文化了嗎? 可是當我聽到一對西國宣教士夫婦的故事時,不禁慚愧起來。那對夫婦連同三個孩子,在中國一個偏遠貧窮的小鎮上住了許多年。當第四個孩子要出生時,他們沒有回美國生產,也沒有去縣級醫院,甚至沒有去幾十里外的鄉級醫院。他們就在小鎮上的衛生所裡生產。沒有乾淨的產房,沒有地毯空調,沒有消毒嚴格的醫療器械,沒有訓練有素的醫生,只有一張破舊的產床,上面血跡斑斑。就在那張產床上,一個西國的嬰孩出生了。“當地的婦女都是這樣生孩子,為什麼我們不能呢?” 我家的那四條長凳是所謂融入本地文化的點綴;這張產床是這個西國家庭與中國百姓血肉相連的見證!這張產床叫我想起兩千年前伯利恒客店的那個馬槽…… 作者原住上海,後移居美國。曾在大陸邊遠地區參加扶貧工作,現在神學院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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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使徒 ——耶德遜(Adoniram Judson, 1788-1850)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十九世紀被教會史家稱為“宣教大世紀”,而此時期宣教士的主力無疑是來自英國與美國。英國教會開其端,克里威廉赴印度、馬禮遜赴中國,美國教會莫等閒,耶德遜前往緬甸,他們共同開創出東方宣教的新紀元。         前課敘述英國的第一個海外宣教差會,是由一批鄉村牧師促成的,而本課中我們將看見,美國的第一個海外宣教差會,竟然是由一批年輕的神學生促成的。異曲同工,證明在神沒有難成的事,祂常揀選微不足道的人來成就偉大的屬靈事業。 一、旅店是他的醒悟之地         耶德遜生于美國歷史名城波士頓附近的莫爾登(Malden),是一位公理會牧師的兒子。他自幼聰明過人,學習能力超越同儕。16歲入布朗大學,雖年紀較小, 卻以第一名成績畢業,並獲得代表畢業生致詞的殊榮。在學期間,他結識一位才華洋溢而不信神的同學,同時在這位同學的影響下,逐漸放棄自幼接受的基督信仰。 大學畢業從事短暫的教書工作後,他決定離鄉背井,到外面的世界去歷練一番。         有一天晚上,他投宿在一間旅店,半夜時鄰室傳來陣陣哀嚎與騷動聲,令他心驚膽跳。天亮時他詢問到底發生何事,人家告訴他有個年輕人在夜裡去世了。再多問幾句,他赫然發現死者正是自己所崇拜的那位無神論同學。一個自信 滿滿、通曉萬事的年輕人,竟然在面對死亡時顯得如此恐懼,耶德遜彷彿遭到當頭棒喝,在經過一番思考後,決定立即返鄉,並且以特別學生的身分,進入剛成立的 安多華(Andover)神學院就讀。不久後,他不但恢復與基督的關係,更願意將自己奉獻在海外宣教的禾場上。         正好在這時候,幾個年輕的 神學生從別的學校轉來,他們都是“乾草堆禱告會”(Haystack Prayer Meeting)的成員,對海外宣教極有負擔,安多華神學院就在耶德遜和他們的影響下,成為一個推動海外宣教的重鎮,而美國公理會的海外宣教差會 (American Board of Commissioners for Foreign Missions)也在1810年正式成立。         接著在1812年2月初,一個寒流來襲的冬日,美國公理會在賽倫港(Salem)舉行第一次的差派禮,將耶德遜等五名年輕人差往印度。前一天才完成婚禮的耶 德遜夫人安妮(Ann Hasseltine, 1789-1826)坐在會眾席的第一排,她這時大概還想不到將來的道路竟是如此坎坷難行。 二、廊屋是他的宣講之地         歷時4個月的海上航行雖然辛苦,但也給耶德遜夫婦一段討論洗禮問題的機會,最後他們決定接受浸信會的立場,反對為嬰兒舉行洗禮。出發時明明是公理會的牧師,抵達印度時卻轉為浸信會的立場,消息傳回美國,公理會當然扼腕嘆息,浸信會卻意外驚喜,立刻表示願意接納並支持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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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Baby

霖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臂中嬰孩         最近幫一位朋友 照顧她4個月大的baby(嬰兒),一週到她家3天,好讓她能去上班。這個baby平時是喝母奶的,我在時只能餵他奶瓶。起初還沒有什麼問題,漸漸 地,baby會想念母奶,就不肯用奶瓶喝了。我必須想盡辦法連哄帶唱,每次都掙扎半個小時以上,直到他真是餓壞了,在精疲力竭的半睡眠狀態下,他才肯喝完 那奶瓶。        有一次,我看著他在哭過一陣之後,乖順地在我懷中喝奶。我用手臂緊緊環抱著他,免除他在初睡之時可能有的突如其來的驚嚇。         這時我腦海中想到,我的神也是如此一直用祂的膀臂環繞著我,“祂必像牧人牧養自己的羊群,用膀臂聚集羊羔抱在懷中,慢慢引導那乳養小羊的。”(《賽》40:11)        我知道我在祂大能的膀臂中,是安全的,飽足的。祂的眼目一直眷顧著我,不論我在缺乏時,或困難時,祂都了解我的需要。祂總不撇下我們。 山坡小屋         記得1987年夏天,我剛從神學院畢業,準備和一組同學到菲律賓短宣一個多月。那一趟是我人生初次離開舒適熟悉的台灣及家人,搭飛機前往一個完全陌生的地 方。然後我深深記得,當飛機在白雲上端飛行時,我的心享受極大的平靜安寧。正如《詩篇》131:2所說“我的心平穩安靜,好像斷過奶的孩子在他母親的懷 中。”         當我們一組短宣隊來到馬尼拉,經過兩週甜美的團隊服事之後,我們就被兩個兩個分派至各個“山頂”(鄉下)的教會去實習。不過在距離馬尼拉約八小時車程一個最北邊的教會,只需一位女隊員去。神感動我,我便自告奮勇,願意單獨一人前往那裡實習。         于是由當地一位年長的牧者,帶著我及另外一對夫婦,搭車北上。途中,因路途遙遠,我們就在那對夫婦要實習的教會先停留一夜。那一夜,我一個人單獨住在教堂後 面小山坡上的一間小屋裡。向來過慣了台北市燈火通明、熱鬧通宵的生活,突然那晚只剩下我一個人,在黑漆漆的房間,四周聽到的只有蟬鳴蛙叫。牆壁和天花板還 爬著好幾隻那種軟綿綿的熱帶特產“壁虎”,不時的對我發出“咯咯”的聲音。         靜悄悄的房間裡,我可以聽到的只是自己好響的心跳噗通聲,我全身肌肉汗毛全部都警覺地豎立著。整夜我坐在床沿上,絲毫不敢躺臥下去,深怕天花板上的壁虎,萬一跌落下來,明早就會睡在我的胸口上。         我開始懷念起短宣隊裡那群姐妹們了,更後悔不該“裝沒事”,要一個人來這裡。         時間真是難捱,我想到乾脆就一整夜都讀聖經吧!那本聖經,是我那時唯一的“良伴”。         藉著一盞小燈,我專心地讀著。突然,一行字躍入我的眼簾,深深觸摸到我的心:“你躺下,必不懼怕;你躺臥,睡得香甜。”(《箴》3:24)是主親口對我說 話,祂在保護我,祂與我同在,叫我只管安然入睡。神的平安立時湧入我的心,我趕緊向祂感謝,闔起聖經和疲憊的眼皮,我無憂無驚,睡得像個嬰孩。 涉海越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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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寫歷史,歷史也在寫我們

范向陽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歷史,它的輝煌光明面,它的陰暗醜陋面,都在神的手中。          神的手,是掌管和推動歷史的手。          1989年6月發生的事件,也不例外。         多少中國菁英被迫逃向海外,有機會在世界各地和北美這塊土地上,呼吸自由、接觸信仰,並讓屬神的生命得以萌芽、成長、茁壯…… 然而,“911”──          這個美國歷史上空前的慘劇,同樣發生在神掌權之下的歷史中,讓人不解的黑暗與痛苦,改變了接下來的華人海外求學史……         當美國的留學生政策急劇緊縮之時,歐洲的留學之門,卻大大地開放了!         根據2004年最新的統計,中國的留學生正以近5倍(相對于美國)的驚人比例,轉而湧向德國!         原因之一是德國看準了中國這個潛力雄厚的市場,欲成為中國的最大貿易夥伴,就要有計畫地培養中國留學生,使人才將來返國後,能在中國大量投資的德商公司工作,為德國的經濟效勞,因而大舉開放留學生赴德之門。此外,德國的教育全面免費,也是另一個吸引中國留學生的很大誘因。         值得深思的是,在這個歷史的時刻,這個湧進德國的留學生 “狂潮”,要向我們說什麼?         相對于德國留學生“狂潮”的,是“疲軟”的德國華人教會──美國與德國的華人比例是10:1(因為留學生如狂潮湧入,比例還在快速上昇中),但美國與德國的華人教會比例卻是300:1,美國與德國的宣教士比例也是300:1。         如果我們知道這批在德國留學的中國菁英,在德國接觸福音、信主、生命被改變、受造就栽培之後,絕大多數都將返回中國(因為德國非移民國家),無論在任何領 域,包括政治界、教育界、工商金融界等等,他們都會像被撒出去的種子,將大好的福音信息傳播給中國的知識分子,甚至可能領導中國的福音廣傳運動,使基督教 信仰不只區域性地停留在目前的鄉村農舍,而是能進入城市,進而帶動中國從量變到質變的信仰復興!         德國華人的福音工作,將帶動擁有世界五分之一人口的中國宣教的復興!         如果我們再知道湧入德國的留學生狂潮,正以驚人的速度湧向沒有傳道人、稀少而弱小的華人教會與查經班……         如果,神的道未能及時餵養栽種……如果,愛的牧養未能及時緊隨灌溉……只怕他們的渴望很快會轉為失望,只怕這大好的歷史時機也終將一去不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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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16:至死忠心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在主後第二世紀初期,基督教會在羅馬帝國境內如雨後春筍般增長擴張。皇帝特拉建 (Trajan)任內(主後98-117年),雖然帝國繼續逼迫基督徒,但是基督徒的數目有增無減。地方官員處理審訊控告基督徒的案件,日益增多,達到非 常棘手的地步。這從庇推尼省的狀況,可以得知。 庇推尼省 庇推尼省位于小亞細亞(今日的土耳其)的西北部,南邊是亞西亞省,東邊是本都與加拉太省,北臨黑海。教會歷史中著名的大公會議地點,如尼西亞與迦克敦,都在庇推尼省。         使徒保羅在第二次宣教旅程中,曾想從弗呂家與加拉太一帶,沿西北方進入庇推尼省傳福音,但是聖靈引導他們直接向西進到歐洲,至馬其頓(《徒》 16:6-10)。福音如何傳入庇推尼省,雖然細節不詳,但是到了六○年代左右,當地的基督教會已經成長茁壯,面臨逼迫。因此使徒彼得寫《彼得前書》時, 特別提到在庇推尼的基督徒(《彼前》1:1)。         普立尼(Pliny the Younger)于主後112年出任庇推尼省的總督。他也是出名的作家,留下《普立尼書信集》傳世。他曾多次上書皇帝特拉建請益,請其裁決難處理之政務。 普立尼發現基督徒在庇推尼省的人數愈來愈多。身為總督,主宰其境內居民的生殺大權,只有羅馬公民才有上訴皇帝的權利。 普立尼書信         普立尼在其任內初期,處死了數位基督徒,因他們拒絕離棄基督信仰。後來他發現庇推尼省有為數眾多的基督徒,處死他們也不是辦法。于是他決定上書皇帝,請特拉建裁決如何處理。在《普立尼書信集》第十卷中,收集了普立尼與特拉建的書信往返,其中有些片段摘錄如下。 *普立尼上書特拉建: “有人被控告為基督徒,解到我這裡時,以下是目前我的作法。我問被告,叫他們自己回答說是不是基督徒;如果他們說“是”,我就再問他們第二次,第三次,警告他們刑罰為何;如果他們仍執迷不悟,我就下令將他們交付行刑處死……         後來,有匿名信呈到我眼前,這黑名單上有許多人名。其中有些人否認他們是或曾經是基督徒;我就吩咐他們照我所指示的,呼求神明,向您的像燒香獻酒(我將您的像與其他神明偶像並列,我刻意下令將神像擺設在此);他們也咒詛基督;並且我得知真基督徒是不可能作出這些事的。        另一些人……說他們曾是基督徒,但是已經放棄了信仰……他們說:當我公佈禁止私人集會(根據您的指示)之後,他們就放棄了。所以,我覺得這必須更進一步嚴加 審訊事情真相,就吩咐嚴刑逼供兩位女僕,她們被稱為“執事”;然而,我所找到的,不過是全然失控的扭曲迷信,僅此而已。         為要向您報告請示裁決,因此,我就延緩更進一步的調查。據我看來,此案件應該諮商,特別因為被告的人數。因為每一年齡、每一階層,不分男女,都有許多人被控告,人數繼續在增加中。此具傳染性的迷信,不只是在城市蔓延,鄉下農村也是如此……” *特拉建回覆普立尼: “…… 關于那些被控告為基督徒,在你面前受審的人,你所依循的程序是正確的。的確,無法定下判案的總原則,無從立定一套固定條例來審理他們。不可搜獵他們;如果 他們被控告與定罪,一定要處罰,但是任何人若否認他是基督徒,又藉著呼求我們的神明提供實際證據,則不論過去有任何值得懷疑的根據,藉此否認就可贏得赦 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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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以色列國中沒有王”的時代(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全地,賜給以色列人,他們就得了為業、住在其中。”(《書》21:43)         經過了七年的南征北討,以色列各族就在他們所贏得的土地上穩穩地站住了腳,不再遊牧,也不再流浪。在埃及長期為奴的以色列人,痛恨奴隸制度。因而父親帶著兒 子們,在廢墟上耕種土地,砍伐樹木建造房屋(《書》17:15),以有限的資源與勞力,胼手胝足地重建家園。考古學家在底璧、伯示麥、伯特利等地,發覺了 他們所留下的房舍遺跡,與原先聳立的貴族宅第相比,是多麼的單薄,留下的傢俱也極為簡陋。他們沒有堅固的防衛牆,一切的建築材料均是乾晒的泥磚。但無論如 何,以色列民在自己的土地上扎了根。         以色列民既已定居,隨著他們四處流浪的約櫃與會幕也理當安定下來。耶和華曾應許他們,一旦停止流浪, 就要“將我所吩咐你們的燔祭平安祭十分取一之物,和手中的舉祭,並向耶和華許願獻的一切美祭,都奉到耶和華你們神所選擇要立為他名的居所。”(《申》 12:11)而耶和華所選擇要立為祂名的居所,就是迦南地山區中的示羅。因此在接下來的四百年中,示羅就成了以色列民的敬拜中心。        約書亞死後,以色列失去了強有力的領導,分地自立的十二個支派各自為政。其實以色列民是多麼地幸運,享有在神所預備的土地上被神治理,成為名符其實的“神權國 家”。然而他們卻不惜福,隨著鄰邦去祭拜偶像。考古學家賀爾斯(A. Hoerth)將這四百年以色列人的失敗記錄,形容為“四個‘S’的破唱片”(A 4S’s Broken Record)。現在的年輕人已見不到當年直徑12吋大的塑膠圓唱片。這種唱片一旦破損,在唱機上放出來的聲音就是不斷地重覆同一段話,既刺耳又厭煩。         以色列人令神痛心的第一個“S”(Sin)是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去祭拜偶像,事奉諸巴力,並與迦南人通婚的罪;因此耶和華的怒氣向以色列人發作,就把 他們交在原先被他們所征服的敵人手中,受他們的擾害欺壓,成為他們的奴僕,這是第二個“S”(Servitude)──苦役。當他們受不了為奴的生活後, 就向神求援:“我們犯罪了,任憑你隨意待我們吧。只求你今日拯救我們。”這是第三個“S”(Supplication)──哀求。神就憐憫他們,為他們興 起一位士師來拯救他們(Salvation),這是第四個“S”。當他們舒服日子過久了,舊疾復發,再回去祭拜偶像,如此週而復始地竟多達七次。因此《士 師記》這本書不同于《約書亞記》,不是一本征服記錄,而是一本失敗濫帳。         士師時代到底有多長?考古學家對每位士師治理年譜的算法,有不同 的說法,各有巧妙,彼此卻不盡相符。若按聖經《王上》6:1所述:自以色列民出埃及到所羅門王登基第四年共480年。其間若將各士師治理年代,加上受壓迫 及太平年代,共佔去410年。要在剩下的70年中,納入在曠野的40年,7年的征服,以及先知以利,撒母耳,掃羅及大衛王各又佔了40年,是絕不可能的。 因此聖經學家多半認為各士師的任期,彼此之間必有重疊(註1)。最可靠的算法是大士師(如俄陀聶、以笏、底波拉、基甸)之間彼此銜接,而小士師們則重疊在 不同地方治理。既然在士師時代末期的耶弗他認為,以色列民當時已在迦南地住了300年(《士》11:26),那麼自公元前1400年前後到公元前1100 年左右,應當就是以色列國的士師時代。聖經以一疊句:“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各人任意而行”來形容這個世代。在這種局面下,外患與內憂在所難免。以色列民 就在應許地上,混混亂亂地渡過300年沒有“安息”的日子。(《來》3:18-19) 一、埃及入侵及“梅連塔碑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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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我如何能夠讀好聖經?(四之二) ──解經與正統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在上一期《舉目》的〈我如何能夠讀好聖經(四之一)──解 經與敬拜〉一文中,我們闡述瞭解經與敬拜的關系。讀聖經是一種敬拜,解釋聖經需要敬虔。一個敬虔的心靈,會在神的話語前放下自己的成見,降服在神的權柄之 下,並且預備自己被神的話語改變。在這一期的《舉目》,我們要進一步闡述解經與正統的關系。聖經只有一本,但聖經的解釋卻有千萬,究竟解經的標準在哪裡? 最具爭議的經典         人類的歷史中,再沒有一本書,比聖經更被廣為閱讀,也再沒有一本書,比聖經引發更多的爭議與互相矛盾的解讀。         從啟蒙時代起,哲學家們,甚至是不信神的哲學家們,都多多少少地引用過聖經,強化自己的觀點;美國南北戰爭的前夕,支持聯邦團結與廢除奴隸的北方,與主張保 持奴隸制度、不惜脫離聯邦的南方,都在這一本古老的聖經中,尋找合乎自己立場的解釋;在平凡的日子裡,丈夫與妻子、父母與兒女,也都可以引用這一本聖經, 提出互相衝突的要求。         為什麼這一本聖經,可以產生如此多互相衝突的解釋?         答案並不應該令人驚訝:因為聖經具有無可比擬的權威性與影響力。一切渴望權威的力量,都會試圖借用聖經來建立自己的權威。         問題是,在這一場聖經詮釋權的爭奪戰裡,聖經自己原來的面貌卻漸漸被模糊了。 你信任何種權威         大部分聖經解釋之間的嚴重衝突,源於所依賴的“權威”不同。例如馬丁路德與教皇之間的根本差異,在於聖經是唯一的權威還是只是權威之一。如果馬丁路德不能接受教會的權威,而教皇也不能接受聖經為唯一的最高權威,他們兩者之間的衝突就不可能化解。         現代派(Modernist)的解經,相信理性經驗是最高的權威,因此不能容忍聖經裡像童女懷孕或是死裡復活的記載;人文主義者(humanist)相信, “人是一切真理的準繩”,進而拒絕了聖經裡關於原罪、揀選、代贖之類的教義;女性主義(feminist)認定,一切古典的文獻都是父權思想的遺跡,因此 堅決否定聖經對男女角色之教導;後現代主義(post-modernist)預設,真理是多元的,因此連獨一真神的概念都無法容忍……         這些人都可以對聖經很熟悉,也都在解釋聖經,但他們與基督徒之間的衝突,是不可調和的,因為他們認為,有比聖經“更高的權威”。 偏差的真正起源         從古至今,這些比神的話語“更高的權威”,都在不斷地攪擾人們甚至基督徒的視聽。讓我們審慎地聆聽使徒彼得的警戒:“第一要緊的,該知道經上所有的預言沒有可隨私意解說的;因為預言從來沒有出於人意的,乃是人被聖靈感動說出神的話來。”(《彼後》1:20-21)         使徒彼得提醒我們,人的“私意”是解釋聖經最大的危險,因為當聖經被人的“私意”來解釋的時候,人們就再也聽不見“神的話”,反而不斷地聽見“人的話”假藉著聖經說出來。這些陶多多從人的私意所產生的解釋,一旦聯繫成系統,就變成了與神為敵的異端了。 正統神學的產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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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希米為何哭泣?

駱鴻銘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漂流在外的人,多少都有思鄉之情。念及故鄉的親友,我們都有一絲沉重。舊約時期,被擄在外的尼希米也關心他的故鄉。但是,他之所以悲哭,不只是因為聽聞了故鄉、同胞的慘境,更是因為上帝的榮耀沒有彰顯。         在聖經的救贖歷史上,尼希米所處的時代,耶路撒冷代表著上帝救贖計劃的中心,聖殿是上帝國度的顯現,是上帝榮耀暫時的居所。在那裡,上帝的權能要與我們相 遇。但是,尼希米所得到關于耶路撒冷的報告,並不如先知所預言和應許的,住在耶路撒冷的以色列民並沒有經歷到上帝的祝福;相反地,他們的處境危險,不斷遭 受羞辱。在耶路撒冷城外觀看的人不禁問道,上帝的國度在地上的彰顯,竟是這樣的“地獄”?         當時的耶路撒冷與今天的我們有什麼關係﹖         對當時的以色列民來說,重建城牆與聖殿是為了彰顯上帝的榮耀。對今天的基督徒而言,我們並不把注意力放在一個特定的城市,我們所關注的乃是向地上的萬族萬民 宣揚上帝的國度。我們是天上的國民(《腓》3:20),在天上的耶路撒冷敬拜(《來》12:22)。我們建造聖城,不再是用磚塊瓦片,而是靠宣講福音;靠 我們去愛鄰舍而表現對上帝的愛,也如尼希米的榜樣,靠著禱告(《尼希米記》第一章)。         尼希米的禱告中,一個很重要的元素是為罪懺悔──是以色列人的罪,使得上帝的榮耀無法彰顯。這是尼希米所以憂傷,進而禁食禱告的原因。我們今天是否也有同等的憂傷?         北美的基督徒,可以說是救贖歷史中最受上帝祝福的一代。較之于歷世歷代的基督徒,我們所享有的富裕、自由與享樂,都是前所未有的。但是,我們似乎正在被我們 優越的環境所欺騙。我們似乎遠離貧困、憂傷與痛苦;我們擁有相對足夠的金錢與健康;我們也似乎滿足于我們和上帝的關係,在各自的教會中敬拜與事奉。難道這 個正在實現的美國夢加上天堂的入場券,就是我們生命的全部﹖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跟隨基督﹖         我們打開電視,看到世界上正在發生許多悲慘的事: 各種天災、人禍、飢餓、謀殺、壓迫……我們是否只是慶幸,這些事沒有發生在我們身上?可是,當我們用許多娛樂節目來麻醉自己,只關注自己的平安幸福,我們 就與世界的痛苦隔絕了,與天國的福音隔絕了,也與上帝的計劃隔絕了。我們口中念著“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但我們心裡卻不真 正這樣想。         那麼,該怎麼面對世界的苦難呢﹖最正確的方法是仰望基督──上帝的道成肉身。我們要告訴世人,世界的痛苦與憂傷,來自我們與神 的隔絕。世界本不該如此,死亡本不是人類必然的命運。上帝本來為我們預備的,是各樣美好的事物。我們偏離了上帝的旨意,這才是我們有這麼多憂傷的原因。         但是,我們不需要被這些憂傷所困,不必因這些壞消息灰心喪志,覺得自己無法為這個失喪的世界做什麼。我們當記得,我們唯一能做的,是抓住上帝救贖恩典的應 許。這正是尼希米向上帝所作的禱告。我們都是罪人,也是被罪的後果所深深傷害的人。但是,上帝應許,這些苦難終將過去,有一天,世界將得到救贖,會被更 新。         正如《傳道書》3:4指出的,哭有時,笑有時,哀慟有時,跳舞有時。尼希米的憂傷,不是為自己的遭遇而自艾自憐。他的憂傷,帶領我們來到上帝的面前,也使我們的禱告提昇到建造國度的層次——這才是我們該有的憂傷。 作者為本刊執行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