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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馬拉多納的時代過去了

區曼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2010年在南非舉行的世界杯足球賽已落幕。許多賽前被看好的國家,諸如巴西、阿根廷,都提前敗陣下來。就連上屆的冠軍義大利,與亞軍法國,也表現不良,早早回家!          上屆季軍德國隊,卻在球迷的歡呼聲中,不驕不躁,成為世界杯歷史上第一支蟬聯季軍的球隊。他們雖然在半決賽中輸給西班牙隊(即本屆冠軍隊),但是不論是教練或球員,都輸得非常有風度。不但沒有口出惡言,還盛讚西班牙確實是當今最強勁的足球隊伍,值得虛心學習。           反觀法國教練在輸給地主國南非之後,拒絕與南非的教練握手,使法國的國際形象大大受損。而阿根廷隊,把全部希望壓在球星梅西(Messi)身上——阿根廷過 去的足球英雄、今年的世界杯隊教練馬拉多納,就公開稱梅西為“我的馬拉多納”!在梅西被緊盯、無法發揮實力之後,全隊便亂了陣腳,竟以0比4大敗給德國!           榮獲過最佳球員、有“德國足球界巨人”之稱的前德國隊守門員坎恩〈Kahn〉評論說:像馬拉多納那種“明星”的世代已過去,今天想在足球場上贏球,不能再靠一兩個人的表演,必須倚賴全隊的合作。           事實上,講求和諧、不求個人表現的團隊精神,正是德國足球隊取得好成績的不二法門。 筆者在上屆世足賽之後撰文,說明聖經裡“一個肢體”的原則與足球訓練的關係:“……一個身體,有許多肢體;雖然身體有很多肢體,到底還是一個身體……所以, 眼睛不能對手說:‘我不需要你!’頭也不能對腳說:‘我用不著你!’相反地,身體上那些似乎比較軟弱的肢體,更是我們所不能缺少的。”(《林前》 12:12-22,本文聖經使用《現代中文譯本))這準則運用在足球上,便是要強調團隊的重要,不能讓任何人驕傲、自以為是全隊最重要的人。            基督徒學者魯益師,在著作《返璞歸真》(Mere Christianity)中,稱驕傲為“人類最嚴重的罪惡”。這罪惡人人都討厭,但無人能倖免。更弔詭的是,甚少有人能察覺到自己身上的驕傲。           事實上,驕傲不僅導致亞當與夏娃反叛上帝,亦是人類社會糾紛、仇恨,以及分裂的根源。           球場上,驕傲會造成球員一味追求自我表現、不顧團隊。在更大的格局上,驕傲甚至引發國際上的爭端。           因此,今年世足杯球場上,有一個與眾不同的畫面,令我眼睛一亮:在德國與阿根廷開賽之前,兩隊的球員共同高舉起“向種族主義說‘不’!”(Say No to Racism)的布條。這一舉動,不僅因為比賽是在南非,這個有著慘痛的種族歧視歷史的國家舉行,更因為賽場上,有許多不同膚色與血統的球員。光是德國代 表隊裡,就有來自波蘭、土耳其、巴西與加納等各國、各種族的後裔。           種族歧視是什麼?一個民族覺得自己優於另一種民族,進而鄙視、欺壓、迫害其他種族。為什麼會有種族歧視?追根究柢,其實就是一種驕傲心理的外在呈現。           今天的美國選出一位黑白混血的總統,但是不到半個世紀以前,種族歧視在美國還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許多電影都以此為主題,探討移民與有色人種的血淚史。例如 《精采忘卻》(Wondrous Oblivion,又譯作《難得糊塗》,或《徹底的遺忘》)中,英國當地的白人看不起猶太移民,猶太移民則看不起黑人。鄰舍間因為膚色與種族,彼此排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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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是“白老鼠”

歐以南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2000年暑假,我全家回台省親,順便嘗了嘗短宣的滋味。自此和“台灣鄉村福音佈道團”(以下簡稱“鄉福”)的總幹事陳文逸牧師,結下了不解之緣。           第二年文逸牧師赴美傳遞“鄉福”異象,我便主動為他安排,在底特律區拜訪各教會。送他去聚會,我一路跟著聽,看到了文逸牧師對建立鄉村教會的執著,非常感動。           他對“鄉福”的委身和熱情,也感染了眾多海外信徒,激起他們對“鄉福”的認同、對家鄉的愛,激起他們想還福音債的心願。在整個過程中,我沒聽到他募款,但各教會的短宣隊、奉獻卻自然而來!          我開始對”鄉福”產生了敬意,願意成為”鄉福”在密西根州的代表,用每月的簡訊,為各個工作區禱告。           文逸牧師與我們著保持聯繫。我和丈夫只要有機會返台,也一定和他碰個面聊聊。聊著、聊著,聊到鼓勵退休基督徒來鄉村服事。文逸牧師急切地盼望我們成為這個新事工的“白老鼠”(實驗品),拋磚引玉,吸引更多的基督徒提早退休,福音移民到鄉村!           我天生有見義勇為的傾向,喜歡救火,哪兒有需要,就想去哪兒。但我的丈夫林博,對回台灣定居沒興趣。我就對神說:“我己經嫁人了,若林博不肯,感動我一個人回台灣,是沒用的。”           神改變了林博的心意,從沒興趣回台灣,到願意破斧沉舟、賣房子搬回台灣!            2004年,林博決定,兩年後要賣房回台灣。我卻卻步了,害怕離開生活了30年熟悉的環境,去面對未知數:萬一這個“白老鼠”實驗失敗,怎麼辦?轟轟動動地回了台灣,發現事實與期盼的落差很大,怎麼辨?到時候我們去哪兒?           因此我向上帝禱告,希望再一次確定,回台灣參加”鄉福”,不是我羅曼蒂克的宣教夢,或見義勇為的下鄉行動,乃是出於上帝。經驗告訴我,上帝會藉著各種方法,顯明祂的心意。           不久,在美國參加服事街民的短宣時,我竟去問一個流浪漢:若台灣宣教失敗怎麼辨?           他說:“買來回票呀!不成功就回來嘛!只要輪子在走動,一定會有路的。別擔心,只有去了才會知道。”           我又問上帝:民間信仰、拜祖先、拜偶像的思想,是那麼深入台灣人的心。要改變他們,談何容易?而且我對這些絲毫不懂,我也不會講方言,不會趕鬼,回去有用嗎? 上帝說:那是我的事,我會奪回。           我說,既是如此,還要我回去做什麼?           神說:就把我在你身上的愛,顯給後來的世代看!           原來,神並沒有召我做天國的軍人,祂召我乃是做福音移民,任務是把祂的愛顯明給人看。           我又問:必須現在就搬回台灣嗎?再等幾年,等我的心完全預備好,不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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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從世界觀著手

黨生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最近帶一位朋友去禮拜堂,碰巧那天的講員是一位宣教士。朋友問,什麼人才有資格做宣教士?           是的,究竟做宣教士應該具備哪些條件?是不是只要自己清楚得救,同時又熟習了聖經知識、掌握了一套傳道方法,再加上一份事奉主、愛靈魂的熱忱,就足夠了呢?            廣義來說,每位信徒都是宣教士。只是宣教的對象,多半是相同地區、相同文化的人。然而,傳福音給“自己人”,是不是一定“好說話”呢?不一定!除非他們和你 是“同類族群”(homogeneous group),而且思想体系都和你的一樣,否則,在傳講福音之前,你就不能不下宣教士當下的功夫──瞭解聽福音之人的世界觀。 什麼是世界觀           世界觀是一種思想架構或思想体系,左右著人的行事為人,決定了人有怎樣的言行和決定。世界觀涉及:人是什麼?人從哪裡來,要往哪裡去?人生在世,意義何在? 宇宙中最基本的存在是什麼?在我以外的世界,是怎樣的一個性質?以及,我怎麼知道,我所知道的知道,是正確的知道?等等。           一個較完整的世 界觀,必定會對人性、道德、死亡、苦難、存在、永恒、意義、價值、神,以及認知論等等,有一整套的理論。這套理論往往有一定的和諧性,叫相信的人覺得,自 己掌握了詮釋宇宙和人類的方法。這套系統,就是這個人的思想、行為的前提假設(presupposition)。           然而,這套體系,有可能 是正確的,也可能是半對半錯的,甚至可能是完全錯誤的。當你告訴一個人:神愛他,他回答你:“除非我親身經歷到神和神的愛,否則我是不會相信的。”他講這 句話的前提假設,乃是“經驗為一切知識的基礎和準繩”。他的認知論,是經驗主義(Empiricism)的認知論。           如果我們基督徒不清楚聖經的認知論,我們就可能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做出這樣的禱告:“主啊,求你讓這人經歷你的真實和大愛!” 首先要做到的幾點          不是每個人對自己的世界觀,都有覺悟性的認識。即使有的話,也不一定表示,他所行的和他所信的是一致的。這包括基督徒。許多基督徒並不清楚知道聖經的世界觀 是怎樣的,因而很難發覺,他內心有哪些思想是違背聖經的。他可能就這樣,終生守著一套肢離破碎的世界觀,或過著知行不能合一的生活。           幾個例子,有的基督徒,一面宣稱承認神在他身上有絕對的主權,一面卻又是成功神學的擁躉。他相信,只要他信神,他向神求什麼,神就會給他什麼。           還有許多人,世界觀是紊亂的。比如那些聲稱“世上一切事物都是相對”的人,往往用了最絕對的口氣來說這句話:“這世上是絕對沒有絕對的事情的!”又譬如,唯物論者,他們宣揚自己理論的方法,乃是最唯心的。           由此看來,一個傳福音的人要做到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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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愛火重燃

方鎮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一、愛心儲存庫的重要性        心理學家指出,每一個人的內 心,都有一個“愛心儲存庫”,就像水塘一樣,把得到的愛積聚。嬰兒出生後,父母對嬰兒的愛,會充滿嬰兒的“愛心儲存庫”,使嬰兒健康成長。心理學家認為, 愛心是嬰兒健康成長的重要因素。一個在情緒上缺乏愛心的嬰兒(當然也包括兒童、甚至成年人),心理是不健康和空虛的(註1)。        基於這個原 因,在照顧被遺棄的嬰兒時,有經驗的醫院不僅給他們食物和衣物,更會向其傳達愛。嬰兒沒有抽象的理解能力,聽不懂“我愛你”這樣的話,但是,成人可以擁抱 他們、坐在他們旁邊、與他們說話,以這些“愛心的行動”,將愛積蓄在嬰兒的“愛心儲存庫”中。否則,嬰兒就會缺乏愛,一生都可能因此受到極大的傷害。 二、迷茫的現代人,缺乏的愛        可惜,現代人的“愛心儲存庫”中,往往缺乏足夠的愛。英國著名小說家狄更斯(Charles Dickens)的生平和作品,都反映出這一點。狄更斯出生於中產階級家庭,但由於父親揮霍無度,他12歲就到工廠做苦工,小小年紀便體會工人階級飽受欺壓的痛苦生活。       在 狄更斯的小說中,除了被壓迫的人,另一個明顯的主題是迷惘的兒童,這些兒童都在缺乏愛的背景下,掙扎著成長。他的名著《聖誕頌歌》(A Christmas Carol),便描寫了一個常年缺少愛、也不付出愛的人,他擁有豐厚的財富,但不願意幫助貧窮人,對人苛刻,心中沒有愛,沒有友情,過著不快樂的生活。他 不明白,是否幸福並不是看人儲存多少的金錢,乃是內心的“愛心儲存庫”是否充滿。        他的愚昧,在於他的成長過程中,內心的“愛心儲存庫”長期處於過低的狀態,結果,他患了心理的疾病,而且毫無察覺。        現代人的“愛心儲存庫”,很多不就是這樣嗎? 三、因為我們只懂得要求別人         缺少愛、缺少接納、缺少彼此關顧、缺少相互支持,這就是當今社會的狀況。        伍迪‧艾倫(Woody Allen, 1935-),是著名的導演,他的電影得過3次奧斯卡金像獎。他認為每一個人都需要活在愛之中,因此他的電影都是“討論人類最困難而又最重要的題目──愛 的關係。每一個人都會與這關係相遇,人的一生不是活在愛裡、就是快要進入愛,或在愛的路上缺乏愛、尋找愛,或在逃避愛的旅途之中……這是為什麼生命是痛苦 的。”(註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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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北美華人教會的文化與牧養

李仁潔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神期待教會在世界上,成為明光照耀。但不可否認的,教會依然是由在社會上生活的一群人組成的。基督徒在完成神的呼召使命的過程中,也不斷受到周遭社會文化的影響。        世界各地的華人教會,因地域有各自的文化獨特性。這些獨特性,深刻地影響其信徒信仰塑造的過程,以及教會牧養的方式。瞭解這些環境的影響,以及社群文化的獨 特性,對於認識並有效牧養華人教會,是相當重要的。筆者有幸在台灣牧會近9年,其後又在美國事奉近9年,在此不揣淺陋,曝獻這些年(主要在北美華人教會) 的心得,與主內同道一同探討思考。 冰凍的文化        剛剛從亞洲搬遷到北美的基督徒,常覺得 北美華人教會的敬拜方式,以及崇拜的詩歌,都比東南亞的教會要保守許多。其實這與移民的特性有關。當人遠離故土,搬遷到另一個社會生活時,他不再有機會經 歷母國的變遷,他對於整個故鄉社會文化的理解,會停頓在他離開的時候。這種現象,或許可以稱為,“文化的冰凍”。        移民短暫回鄉探望親朋 時,當然會察覺到一些表層的社會改變(建築、街道),但是社會深層的文化價值、體系的改變,基本上他無法察覺到。例如現今中、港、台的社會文化,與20年 前早已不同。包括教會內敬拜的方式、吟唱的詩歌、對待傳道人的方式,甚至夫妻相處之道、子女教養的觀念等等,早已改變。但由於移民對文化理解的停頓,海外 華人教會在敬拜的儀式上,依然停留在二三十年前。        另一個造成文化理解停頓的原因,與華人移民的特性有關。華人第一代移民比較自外於美國主流文化,美國社會文化的改變不太影響到華人移民。因此美國人教會的敬拜方式、吟唱詩歌的改變,也很少衝擊到華人教會的中文敬拜,通常只會影響到華人教會中第二代的英文崇拜。        若是有人在中文堂倡議什麼改變、調整,第一代移民很自然的反應就是,請到英文堂去崇拜吧!所以第二代的年輕人,很難催促上一輩做出什麼改變。       然而在中、港、台,因為年輕、年長者同語言、同文化體系,年輕一代必定會催促年長的接受改變。 社交的功能         北美的華人教會在普世的華人教會中,是最富裕、教育水平最高的,但信仰的質量卻並非最好的。        德國社會學家韋伯(Max Weber)提到:每一個由人所組成的群體(民族、組織、宗親、宗教團體等),都會透過定期的聚集,來加強成員對於群體的認同與歸屬感,同時也宣告,自己有別於其他人。        基督徒在教會的崇拜或聚會,當然也具有這種社群的功能。在中、港、台,教會的崇拜、聚會,主要是加強信仰上的認同,以及群體的歸屬感。但美國的華人教會,教 會的社群功能就不是如此單純了,還兼具了華人文化的認同與歸屬感。這就可能產生一個陷阱:一個人自以為到教會是為了追求信仰,但實際上他可能夾雜了別的動 機,比如為了與其他中國人交往、說說中文、吃吃中國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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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音樂與人生——從《詩篇》150篇談音樂敬拜

賴建國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音樂是基督教會的特色,讚美詩歌展露信徒靈性的經驗,闡明信仰的精髓。聚會中,每當天籟般的樂聲響起,不論男女老幼,都全心投入,熱忱唱和,甚至離座而起,手舞足蹈,不能自已。        許多人初到教會,不明白聚會的儀式,也聽不懂所講的內容,卻被詩歌深深吸引。有的詩歌像是節慶歡唱,令人神魂飛揚,激發人對造物主的感恩;有的詩歌似空谷足音,撫慰受創心靈,重建向上心志。         有的詩歌古老沈穩,有的詩歌現代活潑;有的詩歌充滿異國風味,有的詩歌像是中國小調;有的詩歌耳熟能詳,原來電台常常播放;有的詩歌令人驚喜,原來是大師作品……         基督教的詩歌,就像各地的教堂建築,形式千千百百。能夠傳唱至各地的詩歌,總有打動人心、引發共鳴之處。 讚美自始至終         舊約的《詩篇》,總共150篇,其中多篇有音樂標記,甚至用何曲調、何種樂器,都標明得清清楚楚。        《詩篇》第150篇,是《詩篇》的末篇,很適合作為全卷的總結。該篇提到了各種樂器,包括號角、琴瑟、簫、鼓和各種的鈸。有管樂,有弦樂,還有打擊樂器,甚至還有舞蹈,對現代教會的敬拜帶來莫大的啟發。         這篇詩歌以“哈利路亞”開始,又以“哈利路亞”結束。“哈利路亞”就是“你們要讚美耶和華”。全篇一共6節,“讚美”就出現了13次。“讚美”(或是“頌 贊”),原意是大聲歡呼──至深的情感,需要至情至性的表達。這就如耶穌騎驢進入耶路撒冷,“前行後隨的人,都喊著說:‘和撒那!奉主名來的是應當稱頌 的!”(《可》11:9)         “你們要讚美耶和華”中的“要讚美”,乃是命令與邀請。第一,這是必須做的事。有人責備耶穌的門徒,因為他們跟隨耶穌進入耶路撒冷時,大聲讚美神。對此,耶穌回答:“我告訴你們,若是他們閉口不說,這些石頭必要呼叫起來。”(《路》19:40)         再者,“你們要讚美”是邀請眾人同來讚美。許多個人內心深處的情感,往往在聚會中才被引導抒發,才會真情流露。“你們要讚美耶和華”,聖經中,唯有耶和華是“讚美”的受詞──在宇宙萬有中,唯有耶和華配受崇敬、讚美。 地點、內容、理由         《詩篇》第150篇在第1節,提到讚美的地點:         首先,是神的聖所,因為讚美由神的家開始。正如天上的聖所,有天使撒拉弗在主寶座周圍侍立,呼喊:“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耶和華;祂的榮光充滿全地!”(《賽》6:3)         其次是宇宙穹蒼,包括神創造的大自然。本篇詩歌不僅呼籲以色列民前來敬拜,更邀請天上的天使天軍、太陽、月亮、星宿,甚至地上的一切,包括大魚和深洋、風霜雨霧、山川樹木、蟲魚鳥獸、君王領袖、男女老幼,都來敬拜、頌讚神(《詩》148)。         本篇的第2節,表明讚美應該有具體的內容、充分的理由。要因上帝的恩典作為來讚美祂,更要因上帝的榮耀美德來讚美祂。         其實不僅本篇,《詩篇》全篇都以神為敬拜的對象,以祂為讚美的中心。不論是感恩或抱怨、祈求或讚美、信靠與智慧,皆因對神有豐富的經歷,對神的大恩大德有深刻的體認,而油然發出真誠的贊嘆。 樂器豐富多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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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那一個星期五

林鹿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今晚,我用手指尖去摸了摸釘子。       2000多年了,那釘子沒有丟失,還存在著。 3根釘子繁殖出更多、更尖銳的釘子,釘子如雨,在耶穌受難的那個星期五開始下,2000多年的釘子雨一直滴到今天。 平常的日子,釘子在紙上;平常的日子,釘子不會刺入我麻木的心。釘子好像是柔軟的麵條,根本沒有力量,軟綿綿的釘子怎麼會將耶穌的手腳釘出血呢?        人類麻木,我也麻木,我驚訝釘子竟然那麼長,那麼硬,那麼尖銳,耶穌的血肉被這3根釘子穿透。2000多年後,3根釘子仍然繼續穿透主的手心和腳。 我唱了一首歌,《當他們釘主十架,你何在?》,這首美麗的黑人靈歌,追問著你和我。 Were you there when they crucified my Lord? Oh- Sometimes it causes me to tremble, tremble,tremble. Were you there when they crucified my Lor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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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走出信仰的迷霧─讀《無語問上帝》有感

李相宜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1998年的平安夜,南京下了一場很大的霧。我與三兩位姐妹約好,去參加神學院的篝火晚會。我獨自行走在大霧中,感到這場大霧彷彿在昭示:與上帝的邂逅,必然要經歷迷霧和考驗。後來事實証明,果真如此。         多年以後,當我懷揣著對上帝的無數迷惑,多年來隱忍未發的詰問,讀楊腓力的《無語問上帝》時,彷彿終於遇見了一個說真話的朋友。這個朋友道出了一切我想說而不敢說的話。他和我一樣真誠,一樣認真的對待信仰……這個朋友就是楊腓力。 對上帝失望        上帝公平嗎? 上帝沉默了嗎? 上帝隱藏了嗎?         上帝究竟是說話的上帝,還是沉默的上帝?上帝真的公平嗎?為什麼那麼多惡人享著平安,而義人卻多受苦難?上帝是隱藏著的嗎?為什麼舊約裡的以色列民可以直接 和上帝說話,摩西也在西乃山的火與荊棘中親歷過上帝的臨在,然而在奧斯維辛的漫漫長夜,集中營裡虔誠的人們跪在冰冷的牢房,祈禱上帝讓他們死在一個有陽光 的地方,但最終也不能如願?         無論從歷史,還是從個体生命裡,人對上帝的疑問從沒有停止過。 “對上帝失望”(Disappionted with God)這個短語,在基督徒眼裡幾乎是大逆不道的,卻赫然出現在《無語問上帝》這本書的封面。這本書要表達的,就是對上帝的失望嗎?        然而讀完整本書,你便知道,這個貌似對上帝失望的命題,實則闡述了:如何從對上帝的失望中,重新走向信仰,建立真實的信心。 抹殺的真實         我是一個被大陸城市教會餵養大的小羊,親歷了中國教會從90年代中期到今天的將近10多年的發展。坦白說,我覺得我們的信仰,從起初就帶著實用主義的傾向,這大概與我們那種“求神就是為了得好處、得平安”的信仰原始思路有關。        我不用“功利”這個詞語,是因為我們的信仰的確談不上功利,只算得上實用主義。功利的謀求是妄求,而我們的祈求,按照我們自己的邏輯,絲毫不過分。比如:一 個篤信上帝的畢業生求一份好工作,一個結婚多年、不育的基督徒求上帝賜一個孩子,多年單身的信徒渴望有個家,飽受疾病折磨的人求上帝開恩醫治……         這些,似乎都不能算做妄求。但我們卻發現,上帝並沒有按照我們所期冀的那樣,將我們想要的傾倒給我們。你見過大家一起為一個年輕患者禱告,他還是不久告別人世的例子嗎?他可是很虔誠的基督徒!        失望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在我們渴望“上帝啊,你顯一個神蹟吧”,卻長久不可得的時候出現了,我們的信心開始跌落了。         對我們而言,如果,我們的祈禱,那些我們看來十分重要的祈禱事項,哪怕兌現一半,我們就有力量繼續向前。如果神蹟如期而至,那麼我們的信心,將如百合花一樣開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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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靈命與德行

康來昌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人,不論個人或群體,生活的品行、品質要好,必須有聖靈賜的生命(靈命)。要做到這一點,必須達到以下幾點:1,重生信神。2,有恆切的靈修(培靈)。3,悔改。 重生信神         不信神的生活是:“存虛妄的心行事……心地昏昧,與神所賜的生命隔絕了,都因自己無知,心裡剛硬;良心既然喪盡,就放縱私慾,貪行種種的汙穢……就要脫去你們從前行為上的舊人;這舊人是因私慾的迷惑,漸漸變壞的;”(參《弗》4:17-22)         這不是說,非基督徒一無是處。常識、經驗及聖經都告訴我們,有些非基督徒的道德、學問都很好,好過基督徒;有些基督徒,人品、知識都差,不如不信者。聖經告 訴我們,神對非基督徒有普遍恩典(《太》5:45;《詩》145:9),使他們在不信及悖逆中,仍有許多優點。然而,這些優點不足以叫他們稱義,而且,如 果人一直領受普遍恩典而不信,就會像無源之水一樣,逐漸汙穢、乾涸。神賜的優點,將成為最後審判時,定罪不信者的證據:他們充分享受了神恩,卻故意不認識 祂(《羅》1:28-32)。         《以弗所書》4:17-22並不是說,世界、肉體、(情)慾望,本身是罪。實際上,這些不但不是罪,反倒是 上帝造的,是“甚好”,而非“甚惡”(《提前》4:4)。但這些東西容易引發人犯罪,所以保羅用負面字眼形容它們。羅賓遜一個人在荒島,無繁華世界、色情 網路等的引誘,他仍然是罪人。可見罪不是從肉體和世界而出,而是出自意志,出自敗壞、墮落、被綑綁的心。肉體和世界只是常常激發罪,並提供罪惡滋生的土 壤。如果不是神恩,不論如何對付肉體、如何離開繁華世界,人還是罪人。        殺人放火、貪汙舞弊等,這些當然是罪,但不是罪的根本,而是罪的結果。罪的根本,是自大、自義、驕傲、不信、故意不認神、抵擋神、遠離神、拒絕神、主動與神隔絕,“……凡不出於信心的都是罪。”(《羅》14:23)        法利賽人道德很好,妓女、稅吏道德很壞,但他們都是罪人。因為法利賽人認為自己道德高尚,因此自大、自義、驕傲、不信;妓女、稅吏自慚形穢,常能意識到自己的敗壞,反而更有悔改、進天國的機會(《太》21:31)。          聖經不是“講信心,不講行為”,聖經肯定法利賽人(或任何人)的好行為(《耶》17:10;《羅》2:6-10;《啟》22:12),也批評妓女、稅吏(或任何人)的壞行為,但聖經強調,唯有因信稱義後,人才能結出神喜悅的果子(《羅》11:16-24)。 律法主義的危險         所謂靈命成長,就是因信而有的生命,要學習成長、成德、成聖。華人教會在此常犯兩個錯誤,一是律法主義,一是無為主義。        律法顯出神的旨意(《羅》2:18),“律法是聖潔的,誡命也是聖潔、公義、良善的”(《羅》7:12)。律法主義則是錯誤的。律法主義是人靠著自己 (《羅》9:30-32),而不是全然靠神來守律法過日子(《林後》3:5-6),結果就是:“與基督隔絕,從恩典中墜落了。”(《加》5:4)         律法主義在教會中陰魂不散,從伯拉糾主義到新保羅觀,都是它的呈現。華人教會對神和神的恩典認識不足,律法主義的危險因而尤其大。         信徒或許覺得,努力學習並遵行神的律法,是又好又應當的,怎麼會“與基督隔絕,從恩典中墜落”?         努力學習並遵行神的律法,當然又好又應當,但必須出於信心、本於恩典、發自內心,“我要將我的律法放在他們裡面,寫在他們心上……”(《來》8:10)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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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從學者到行者─我的移民路

蘇紅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我在北京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後,在上海的一所知名大學裡教書。從助教、講師,一路奮鬥到副教授,還有一步之遙就可拿到教授頭銜——這在我看來,那是水到渠成的,只是時間問題。        我有個美滿的家庭,先生是職業經理人,事業成功,對家庭盡心盡責,女兒健康可愛。很多人對我們這樣一個家庭羨慕不已。        但是,說實話,雖然我們在上海的生活很優裕,但其中的艱辛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在這個人欲橫流的世界,被各種名利的誘惑裹挾著,我和先生幾乎從來沒有悠閒地生活過,因為我們覺得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放鬆一天,說不定第二天就被這個世界淘汰了。         我們在工作上和生活中,都承擔著好大的壓力。同時,內心又常常空虛異常,因為仔細想想,實在不知道這樣的人生究竟是為什麼。 赴美鍍金啦        先生偶然認識了一位朋友。在瞭解了我的學歷和學術背景後,這位朋友說我應該到海外走一走,鍍鍍金。他不是說說就算,很快就給我拿來了美國一所大學的邀請信,邀請我做訪問學者。我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去簽證,想不到就批了。我就這樣稀裡糊塗地來到了美國。         到了美國以後,內心一片茫然。說是訪問學者,但實際上除了去聽聽課、聽聽講座外,基本上無事可做。這時,一位朋友來探望我,臨走時問我,願不願意週日跟他們去教會。我正無所事事,就欣然答應。         平生第一次去教會,看到滿屋子的人低頭禱告,感覺很新奇。接著就聽到有人大聲禱告,有人甚至邊哭泣邊禱告。我開始全身起雞皮疙瘩,覺得這些人裝腔作勢,而且大呼小叫,實在失態。         禱告後,牧師開始講道。他講耶穌基督如何被釘十字架,敘述十分詳細。台下有人低聲啜泣,而我卻好像在聽天方夜譚。        第一次的教會體驗就這樣結束了。下一個週日,朋友又來接我。還是因為沒有其他事做,我又跟著去了。連續幾週都是這樣。        其實我從一開始,對主日敬拜就很反感,因為讓我聯想起中國的學馬列主義(雖然我沒有經歷過,但通過各種媒體途徑,對那時的變態生活很熟悉)。但我依然堅持去教會,除了海外生活寂寞、無聊這個原因外,我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研究教會。        我是搞社會學研究的,多年的學術生涯,使得我對任何社會現象都感興趣。我的直覺告訴我,教會是很好的社會學研究對象,不妨多花點時間瞭解,說不定能就此寫出篇研究論文來,也算是海外訪學的一個收穫吧。         就這樣在教會待了幾個月,完全是抱著學者參與、觀察的態度來的。聽道時心不在焉,多是在觀察周圍信徒。但就在這心不在焉的過程中,那道也多多少少聽進了耳朵,回去後也會想一想其中的道理。 青年的秘密         有一個主日,我聽到了一個18歲青年的見證,我的心被重重地撞擊了一下。         那是牧師的兒子,一個陽光青年,剛剛進入大學一年級,準備讀醫科,前途無量。而且這孩子從小在教會中服事,彈鋼琴、翻譯、帶兒童班,樣樣事情積極肯幹,是個人見人愛的青年。        那天,他走上台來,用低沉的聲音,講述他深藏在心底的一個秘密。他說為了這秘密,他已經與神較量了好久,他祈求神讓他保留這個秘密,其他所有的,他都願意奉獻給神。但神不放過他,一定讓他交出這個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