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恩言

帶上你的油燈(王申得)2019.03.22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牧者恩言専欄2019.03.22 王申得 经文:“各人要照所得的恩賜彼此服事,作神百般恩賜的好管家。”(《彼前》4:10)  歐洲某地有一座古老教堂,聳立在山間,掩映在碧綠叢中,是著名的旅遊景點。慕名而來的觀光客對這座宏偉建築,無不嘖嘖稱奇,但同時也對教堂內部昏暗的光線困惑不解。“偌大的教堂,為什麼不提供照明設備呢?”他們問導遊。 遊客得到的回答出人意外。“當初蓋這座教堂的時候,原意本是如此。”導遊解釋說,“設計師希望每位前來禮拜的人自備一盞油燈,掛在教堂的上上下下,裡裡外外,既照亮了自己,也照亮了別人——燈愈亮,堂愈明!” 這是一個多麼有創意的設計啊!作為建築的教堂尚且如此,作為信徒集體的教會何嘗不是這樣呢? 教會中人人都有當盡的義務和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大家都忠於本分,盡職盡責,帶上我們的油燈,那麼教會一定充滿了活潑,興旺,光明的景象。 彼得告訴我們,每一個信徒都會從神領受屬靈恩賜,至少一種,甚至許多。誰也無法找藉口說,“神沒有給我恩賜,所以我不必,也不能參與事奉。” 英文中有一個名詞叫“appendix”,原來指的是“闌尾”。因為人們覺得闌尾毫無用處,一發炎就作手術把它切除掉,這個詞就慢慢演化為“附錄”的意思,指那些放在文章後面的,可有可無的參考資料。但現代醫學研究已經發現,闌尾在人體中其實具有很重要的免疫和造血功能。在神的教會裡,應該只有“闌尾”而沒有“附錄”,人人都很重要,人人都不是可有可無。 有一個廣為流傳的說法,“教會裡百分之十的人做著百分之九十的事情”,這種說法不知是否有確切的統計數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間教會一定什麼地方出了毛病,因為那不是教會的設計師 ——神的心意。神的心意是叫我們每一個人都行動起來,用神賜下的恩賜和才幹“彼此服事”,好像上教堂的人都帶上一盞油燈,照亮自己和他人一樣。 大戶人家的管家,才幹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忠心的品質(參《林前》4:2)。所謂忠心,就是毫無保留地聽從主人的吩咐,竭盡全力完成任務。分內的事要做好,分外的事盡量不要去打攪。神的家也是這樣,各人守住自己的本分,各人盡到自己的職責,彼此點燈,相互照亮,“作神百般恩賜的好管家”! 禱告: 主啊!你曾吩咐我們把光照在人前,叫人看見我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天上的父。從今以後,我們要把屬靈恩賜的油燈常常點亮,求你幫助。奉耶穌的名,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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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神忠心的僕人(蔡金玲)

蔡金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在神的救贖計劃中,摩西佔著一席重要的地 位。神曾經與亞伯拉罕立約,應許他的後裔要成為大國。神預先告訴亞伯拉罕,他的後代要在埃及地寄居400年以上,那地的人會苦待他們,然而,神會拯救他們 脫離埃及人的奴役。到了摩西的時代,果然應驗了神對亞伯拉罕的預言。此時,神拯救的時刻到了,自此,揭開了摩西率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故事。 神預備摩西       《出埃及記》一開始提到有不認識約瑟的法老王興起,對日益增多的以色列人大肆壓迫。法老除了勞役以色列人之外,又下令淹死所有初生的以色列男嬰。摩西正值此危 險關頭出生,法老的命令也顯然危及他的生命,然而,在神的護守之下,這嬰孩被保存了下來。摩西不僅沒有因法老的命令遭害,反而被法老的女兒從水裡救出來 (註1),且被收養在埃及王宮中約有40年之久,成為法老女兒的兒子,學了埃及人一切的學問(參《徒》7﹕21-22)。         摩西長大成人之後,就不肯被稱為法老女兒之子,他寧可和神的百姓同受苦害,也不願暫時享受罪中之樂(參《來》11﹕24-25)。摩西為了保護一個被欺凌的以色列弟兄, 而殺死一個埃及人,以為因此自己的同胞便會明白,神是藉他的手搭救他們(參《徒》7﹕25)。結果事與願違,他殺害埃及人的事被人知悉(參《徒》 7﹕26-28),於是逃到米甸地躲藏寄居。從此,摩西在米甸曠野從事牧羊工作長達40年之久,這也促使他對那一帶的地理形勢十分熟悉,成為日後帶領以色 列人經過這塊曠野地區的最好準備。 神呼召摩西         神留意到這群以色列人在埃及地的苦情, 祂也記念曾與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所立的約。當摩西在米甸曠野的時候,神在燒著的荊棘火焰中,呼召他,將以色列百姓從埃及地領出來。摩西自認無法面對這艱 鉅的責任,神就應許說:“我必與你同在,你將百姓從埃及領出來之候後,你們必在這山上事奉我,這就是我打發你去的證據。”(《出》3﹕12)。         那時,摩西認為以色列人會質疑他所講的,所以他問神說:“我到以色列人那裡,對他們說:‘你們祖宗的神打發我到你們這裡來,’他們若問我說:‘祂叫什麼名 字?’我要對他們說什麼呢?”於是神啟示並解釋了祂名字的意思,神對摩西說,“我是自有永有的。”又說,“那自有的打發我到你們這裡來。” “耶和華 YHWH (יְהוָה,或譯作“雅偉”)你們祖宗的神,就是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打發我到你們這裡來。耶和華是我的名,直到永遠,這也是我的紀 念,直到萬代。”(參《出》3﹕13-15)。        這“我是自有永有的”(直譯為“我就是我是”)並沒有真正地定義什麼。因為神實在太偉大 了,惟有使用這樣的敘述,才能表達神的整全性。“我就是我是”可以解釋為“我正是那位…的”,或是“我就是那位為你存在的──真實誠懇地存在,隨時幫助、 樂意工作”(註2)。神顯示祂自己的名字,表示衪向人開啟自己,要人與祂有美好的關係。        雖然摩西起初因懼怕而缺乏信心,然而,神是一位與百姓建立關係的神,也是從前向亞伯拉罕應許的那位神。祂持守承諾,現在就要逐步實現那應許。神在這段經文表明祂的屬性,祂樂意看顧祂的百姓,真實地保護他們,要救他們脫離困苦。 摩西受託為領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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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28 :金口約翰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教會從第四世紀末至第五世紀初,在東西方教會,皆有幾位傑出的領袖興起。在這些對後世有深遠影響的教父們中,西方有舉足輕重的安伯若修(339-397),而東方教會在“加帕多家三傑”之後,最重要的領袖則是屈梭多模(347-407)。 安提阿的約翰            屈梭多模(Chrysostom)的意思是“金口”(golden-mouthed)。他本名約翰,是敘利亞安提阿的長老。由於他講道大有能力,所說的皆是金玉良言,被大眾稱為“金口”,因此自第六世紀起,被稱為“約翰.屈梭多模”。           約翰在347年生於安提阿,是傑出的軍官之子。母親安淑撒(Anthusa)是早期教會著名的敬虔婦女之一。約翰從小受母親的薰陶,學習聖經真理,在心靈中 埋下真理敬虔的種子。後來,約翰在修辭學大師萊巴尼(Libanius)門下受教,是其最優秀的學生。萊氏並未信主,但他於395年過世之前,被問及他希 望誰繼承其衣缽。他回答:“是約翰”。這顯示他終生不忘,曾為其得意門生的約翰。           約翰成為出色的修辭學家後不久,就獻身學習神學,在安提 阿主教米力提(Meletius)門下受教三年。他原想離群索居,成為修道士,但是母親以眼淚挽留他,留在安提阿事奉。米力提主教按立他為聖職人員。 370年,約翰原可被按立為主教,然而他推辭並推薦其友巴西流(加帕多家三傑之一)出任此職。 修道與牧會           約翰在母親過世之後,得償宿願,退隱至敘利亞曠野。在安提阿郊外的修道院中,他跟隨院長狄爾多(Diodorus)修習神學,靈修、默想、禱告。但是因採取 過度嚴格的修道生活,傷了腸胃,不得不在380年回到安提阿教會事奉。他於386年出任長老,開始他的講道事奉。由於他有講道的口才,更是忠於聖經的解經 講道,能針對聽眾的需要與問題,故吸引了許多群眾。           387年,安提阿城因稅收太重,引發民眾暴亂,暴民將皇帝皇后及皇太子的雕像拆下損 毀,並示街遊行。當時的皇帝提爾多修,以火爆脾氣與嚴厲刑罰者著稱。在皇帝威脅要毀滅安提阿城之際,安提阿主教親赴京城,請求皇帝從輕發落。約翰在此時期 (復活節前40日)連續傳講21篇信息,呼籲市民認罪悔改歸主。城中大批異教徒,因他的講道悔改信主。果然,皇帝回心轉意,從輕發落。從此,“金口約翰” 聲名大噪。 康堡主教長           提爾多修於395年過世,其子雅卡迪亞(Arcadius)繼任帝國東部皇帝,在康士坦丁堡即位。康堡主教長聶克泰瑞(Nectarius)於397年離世,主教長職位出缺。康堡皇室覺得“金口約翰”是最佳人選,於是將他從安提阿綁架到康堡,出任主教長。            康堡是帝國東部的首都,政治地位逐漸凌駕古羅馬之上。而康堡在教會界的地位,也因381年的“康堡大公會議”,被確認為“新羅馬”。此舉不僅惹來西方羅馬主教之不滿,更招來東方亞歷山大主教之嫉妒。原本在東方教會為首的亞歷山大,當然不願意看見康堡取其位而代之。            亞歷山大當時的主教是提阿非羅(Theophilus,385-412),曾盡力佈局推薦手下人選,出任康堡主教。當“金口約翰”被皇室挑選為康堡主教時,提阿非羅在開始時與他合作。但是後來關係惡化,他處心積慮要推翻約翰。 屈梭多模的改革           約翰.屈梭多模於398年2月來到康堡,他的講道大受歡迎,立刻吸引許多民眾。出身修道士、有敬虔背景的他,看見康堡散漫的屬靈光景,即開始大規模的改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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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16:至死忠心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在主後第二世紀初期,基督教會在羅馬帝國境內如雨後春筍般增長擴張。皇帝特拉建 (Trajan)任內(主後98-117年),雖然帝國繼續逼迫基督徒,但是基督徒的數目有增無減。地方官員處理審訊控告基督徒的案件,日益增多,達到非 常棘手的地步。這從庇推尼省的狀況,可以得知。 庇推尼省 庇推尼省位于小亞細亞(今日的土耳其)的西北部,南邊是亞西亞省,東邊是本都與加拉太省,北臨黑海。教會歷史中著名的大公會議地點,如尼西亞與迦克敦,都在庇推尼省。         使徒保羅在第二次宣教旅程中,曾想從弗呂家與加拉太一帶,沿西北方進入庇推尼省傳福音,但是聖靈引導他們直接向西進到歐洲,至馬其頓(《徒》 16:6-10)。福音如何傳入庇推尼省,雖然細節不詳,但是到了六○年代左右,當地的基督教會已經成長茁壯,面臨逼迫。因此使徒彼得寫《彼得前書》時, 特別提到在庇推尼的基督徒(《彼前》1:1)。         普立尼(Pliny the Younger)于主後112年出任庇推尼省的總督。他也是出名的作家,留下《普立尼書信集》傳世。他曾多次上書皇帝特拉建請益,請其裁決難處理之政務。 普立尼發現基督徒在庇推尼省的人數愈來愈多。身為總督,主宰其境內居民的生殺大權,只有羅馬公民才有上訴皇帝的權利。 普立尼書信         普立尼在其任內初期,處死了數位基督徒,因他們拒絕離棄基督信仰。後來他發現庇推尼省有為數眾多的基督徒,處死他們也不是辦法。于是他決定上書皇帝,請特拉建裁決如何處理。在《普立尼書信集》第十卷中,收集了普立尼與特拉建的書信往返,其中有些片段摘錄如下。 *普立尼上書特拉建: “有人被控告為基督徒,解到我這裡時,以下是目前我的作法。我問被告,叫他們自己回答說是不是基督徒;如果他們說“是”,我就再問他們第二次,第三次,警告他們刑罰為何;如果他們仍執迷不悟,我就下令將他們交付行刑處死……         後來,有匿名信呈到我眼前,這黑名單上有許多人名。其中有些人否認他們是或曾經是基督徒;我就吩咐他們照我所指示的,呼求神明,向您的像燒香獻酒(我將您的像與其他神明偶像並列,我刻意下令將神像擺設在此);他們也咒詛基督;並且我得知真基督徒是不可能作出這些事的。        另一些人……說他們曾是基督徒,但是已經放棄了信仰……他們說:當我公佈禁止私人集會(根據您的指示)之後,他們就放棄了。所以,我覺得這必須更進一步嚴加 審訊事情真相,就吩咐嚴刑逼供兩位女僕,她們被稱為“執事”;然而,我所找到的,不過是全然失控的扭曲迷信,僅此而已。         為要向您報告請示裁決,因此,我就延緩更進一步的調查。據我看來,此案件應該諮商,特別因為被告的人數。因為每一年齡、每一階層,不分男女,都有許多人被控告,人數繼續在增加中。此具傳染性的迷信,不只是在城市蔓延,鄉下農村也是如此……” *特拉建回覆普立尼: “…… 關于那些被控告為基督徒,在你面前受審的人,你所依循的程序是正確的。的確,無法定下判案的總原則,無從立定一套固定條例來審理他們。不可搜獵他們;如果 他們被控告與定罪,一定要處罰,但是任何人若否認他是基督徒,又藉著呼求我們的神明提供實際證據,則不論過去有任何值得懷疑的根據,藉此否認就可贏得赦 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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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歲寒三友

心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我認識了許多天使般的人物,有老、有少,有古人、有今人。其中一些人我有幸與他們相處幾年,而有些人只是短短幾天,還有些人是從書本中認識的,他們的生命塑造了我的事奉觀。現為大家略介紹其中三位。 藹宜          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一搬家,就疏于與朋友聯絡。其實,這也算是人之常情。搬遠了,聯絡多半隨著時空的距離而減少。         然而,譪宜在這方面可叫我開了眼界。譪宜是一所大教會傳道人,負責教會初中、高中、大專、社青團契,外加媽媽團契、大陸事工……老實說,在那個教會與她同工 一年多,我還是搞不太清楚她究竟負責哪些事工,只知道她滿腦子傳福音,三句不離宣教。精力充沛是她的特徵,宣教是她衷心所愛,看見有人經歷神是她的樂事。          由於老公工作原因,我們由加(加拿大)西搬到加東。我心裡想,和譪宜的友誼大概到此得劃下休止符。藹宜的忙碌可是有名的,教會有好些人說,教會聘到譪宜真蒙福,一人抵三人用。然而,出乎我的預料,我與譪宜之間的友誼並沒有受到影響,反倒更深刻。          過去八年多,譪宜恆切關懷著我靈命的成長。由於加東的渥太華的屬靈資源沒加西的溫哥華多,她每隔一陣子就一箱箱地寄包裹給我。拆她的包裹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因為我知道裡面有靈糧,諸如﹕書籍、錄音帶、錄影帶、貼紙……,有的給大人,有的給孩子,她關心我們全家人的成長。我知道她待己很節省,但是,凡只要對我 靈性成長有益的,她總是竭力供應,八年多沒停過。更稱奇的是,每當我心靈受傷,甚至說也說不出口時,她的電話總是即時而到。每次我們一齊禱告後,我心裡的 陰霾亦是一掃而光。而我不過是她羽翼之下,她所關心的人之一。          譪宜很愛禱告,喜歡在主的面前傾心吐意。她手上事奉多,但親近主的時間絕對 不少。有一次她帶著我禱告,向上帝獻上讚美、感恩,還記得閉眼禱告時大約下午三點多,天還很亮。剛開始時乾澀得難以開口,但是漸漸在禱告中感受到上帝的 愛,不僅禱告不覺枯燥,更有一份甘美從心底油然而生。當敬拜告一段落,張開眼,天已黑了。現在回想起那次的体驗,心中還有絲絲甜蜜的餘味。          我深知,她充滿精力、活潑事奉的秘訣,在於每日肯花許多時間親近主。在親近主、讚美主當中,她享受上帝大愛的甘甜,而這份甘美的關係成為她事奉的動力。每日 親近主,竭力向主表明心中愛意,是事奉絕不可少的一環。也惟有這樣子定意以行動愛慕上帝,才能摸著上帝的心意事奉。這道理淺顯易懂,卻常受人忽略,尤其是 服事擔子繁重的人,更容易頭腦認知這項道理,卻仍身陷“不顧彈盡源絕,人仍衝鋒陷陣”的事奉型態中。 施伯母           第一次見到施伯母,是以逃之夭夭收場。事情是這樣的﹕我在教會遇見她,早聽說她是牧師的丈母娘,來探訪女兒。我對她微笑,打個招呼,沒想到她眉開眼笑回應我,並且熱情 地拉著我的手,操著濃濃鄉音的國語,說﹕“來﹗我背聖經給你聽﹗”她不是背一節,也不是背幾節,而是背出一整篇。其實我當時聖經也看過幾遍,但她鄉音好 重,我聽不出她在背甚麼,更別提搞清楚出處。          這下可慘了!要是她背完後考問我經文內容,該怎麼辦?一身冷汗直流。終於她背完了,咧著嘴對我笑,我只有乾笑以對。接下來,她又開始哇啦哇啦地講一堆話,可能是在分享這段經文的內容,而我只有繼續乾笑的份兒。好不容易等她鬆了握住我的手,我立即落荒而逃。           沒多久,我們搬到溫哥華,碰巧是施伯母住的城市。我們禮貌性地拜訪她,沒想到因而拓展了我的眼界。雖然我和施伯母參加的是不同的教會,再加上我工作忙碌,接 觸並不算頻繁。然而每次碰面,她總是精神抖擻地分享上帝的話語與上帝的作為。雖仍時有聽不懂的地方,但次次見面都大有收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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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清潔工

陳正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從教師到雜工         在我們朋友當中,有人或稱我陳弟兄,或呼我陳伯 父,也有人叫我陳老師。其實,現在的我,只是一間食品公司的普通員工——一名職位卑微的清潔工。“老師”只是我從前在上海的工作。如今,有些知道我過去的 經歷的同事,見我成天樂呵呵地忙碌著,很不理解我何以這般開心、甘願。那麼,我的喜樂究竟從何而來?一言以蔽之:從神而來!         與許多自中國移民來的朋友一樣,五年前,我剛踏上加拿大這片美麗土地,就遭遇到工作難找的困境:原本駕輕就熟的教師專業,因我不具備英語、粵語能力,而無法尋求到職位。那三十幾年積累的教學資歷,連同一厚疊證書、獎狀,全都臥在櫥櫃裡不見天日。         總算一線生機,朋友可憐我的徬徨,把一份每日僅三個小時的“洗碗”雜工讓給我做。別無選擇,我從此踏上了在餐館打工之路。可就這種無奈、屈就的工作也做不 長:要麼餐館歇業,老闆“炒”自己,也同時“炒掉”了我;要麼我的教書生涯所練就的精雕細琢,並不適合老闆既省人工、又多賺錢的需要……尋尋覓覓卻茫然無 緒,出路在哪裡呢?         主內弟兄姐妹及時關心我、開導我,使我懂得到天父面前祈求,相信神既然揀選我、恩召我來到可以親近祂、敬拜祂、歸向祂的土地,也必然按祂的旨意安排我。         感謝主的憐憫,應許我的禱告,把一個機會賜給了我——以“替工”的身份進入食品公司,頂替一位不慎而燙傷的老員工。雖然生手替熟手,既緊張又繁忙,心理壓力也大,但我覺得充實,正規,真希望長此做下去。         然而,替工只是替工,一個月後,工傷的阿伯回來上班了,經理自然婉言辭退我:“明天,你不用來了。”聽了他的話,我的心口如同煲滾著一鍋粥。感謝主,賜我應對的心力。我對經理說:“什麼工作我都願做。我一定加倍努力……”         感謝主,賜予經理仁慈愛心,接受了我的哀哀求告及旦旦信誓,留用了我。我知道,是神垂聽了我的默禱,是聖靈運行大力,使我得到這份工作。今天,回顧五年來在公司倍受上下員工諸般的關心、照顧,以至於有安居樂業的日子,實始於天父的慈愛。 斯文掃地之後          由一名“替工”轉成未有特定工作、固定位置的“試用工”,我心中既有暫時保住了飯碗的僥倖,卻也有“斯文掃地”的失落感。但我牢記自己向天父的默禱,以及向經理所做的“什麼工作我都願做並且加倍努力”的承諾,心甘情願地當起了一名清潔工。         我之所以能夠心甘情願,一掃心中隱藏的一絲無奈,則要感謝靈命主糧——聖經,所賦予我的活力。聖經記述了主耶穌基督,從尊貴、榮耀的天庭寶座紆降人世,降生 於伯利恆小城的馬槽,受盡屈辱,被慘釘十字架,為世上的罪人作挽回祭。祂最後的禱告,更是順服神的典範。順服神,是蒙恩得救、作神無瑕疵的兒女的首要。         聖經上說“弟兄們哪,可見你們蒙召的,按著肉体有智慧的不多,有能力的不多,有尊貴的也不多。神卻揀選了世上愚拙的,叫有智慧的羞愧;又揀選了世上軟弱的, 叫那強壯的羞愧。神也揀選了世上卑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為要廢掉那有的;使一切有血氣的,在神面前一個也不能自誇”。(《哥林多前書》 1:26-28)         五年來,我的心路歷程,正見證了這段經文:當我在上海,“捧著鐵飯碗、吃著大鍋飯”時,我拒不認識神;當我站在唯物主義 講台,以“科技”的名義向少年兒童展示繽紛世界時,我竭力否定神的存在。正是這自以為有知識、有能力、有尊嚴、有社會地位的“有”,使我悖逆、淪為“迷失 的羔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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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以義以忠” ──基督徒的職業倫理

劉志遠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我國宋代名臣范仲淹離世之後,與他同時代、對他非常仰慕的富弼,給他寫 了一篇祭文,其中有這樣讚揚范仲淹的句子:“相勗以忠,相勸以義,報主之心,死而後已。”我們若細讀范仲淹的生平,就會看到富弼的讚揚之詞,沒有言過其 實。范仲淹身為朝廷重臣,一生報效國家百姓,的確可以用“以義以忠”四字來形容。         今日我們來談基督徒的職業倫理,其內容也是這四個字。職業倫理範圍很廣,這篇短文只論及一般的職業倫理,而不包括特殊的職業倫理。         主耶穌在講到天國的時候,將天國的主人對僕人的要求歸納為“良善和忠心”兩方面。這和“以義以忠”雖然用字稍異,其精神是相同的──固然范仲淹的“以義以忠”,是根據儒家學說的大道統,而基督徒談的“良善和忠心”,則必須以聖經為依歸。 一.以義         主耶穌在《馬太福音》二十五章,對僕人的要求之一是良善。“主人說,好,你這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主耶穌稱讚祂的僕人“良善”,表示祂的僕人並非是單單聽命主人的奴隸,而是一位懂得分辨是非、有道德自主能力的僕人。他雖然身為僕人,在道德上卻是一位自由人。         假若主耶穌的僕人,只不過是“奉命行事”,不需要做道德的抉擇,主耶穌對他的稱讚,便成多餘。所以我們在公司作事,或替人打工,不要以為我們純粹是“奉命行事”,不需負任何道德上的責任。我們所做的一切事,必須合乎聖經的道德標準。 誠實不妄取         那麼我們在職的人士,怎樣才可以稱為“良善的僕人”呢?我認為首先,就是要誠實。范仲淹在他的文章中這樣寫過:“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後世研究范 仲淹的學者,也承認范是一位“雖一毫而不妄取”的君子!(註1)我們今日在辦公室很容易犯的毛病,就是隨意地把公家的東西拿為己用,家裡面的紙筆都是從公 司來的。在公司裡打私人的長途電話,成為常有之事。當然有人說,他也常把公司的事拿回家去做,用了公司一點時間物件,算不了甚麼。假如公司老闆跟你有這樣 的默契,是公開的,自當別論,不然就成為“妄取”和不誠實。         另外,在中國人某些行業中時常碰到,就是紅包和回扣。基督徒應否參與這種活 動?很多時候,紅包與回扣已成風氣,我們如何應付?首先,我們必須認清,當紅包與回扣的價值遠超過一般送禮的時候,就會影響一些行業上的決定。我們若用送 紅包的方法達到業務上的利益,是不誠實的。而收紅包我們也應該避免。這就是范仲淹“雖一毫而不妄取”的含義。亞伯拉罕也是不收回扣的人,他在營救了羅得一 家與所多瑪王的被擄的人和財產之後,拒絕了所多瑪王給他的財物(《創世記》14章)。若該行業紅包、回扣之風已盛,很難避免,則需考慮轉行或改換工作地 方。         在一個競爭非常激烈的環境中,誠實,也包括我們能在同事或上司面前勇于承認自己的錯誤和缺失,不歸功于己或委過于人。自己的升遷和令譽,不建築在別人的辛勞上。與別人共事的時候,必須清潔掉自私利己的念頭,不利用別人。常常在人、在神面前省察,並要坦誠地接受別人的批評……這都是值得 我們謹慎自守的。 道德良心         主要求我們成為一名良善的工人,表示我們在辦公的時候,對事、對人應有獨立的道德評 估。有時候公司的老闆,甚至顧客,都有可能要求我們做一些道德有問題的事,我們應自行評估,而非盲目遵從。越戰的時候,一群美兵在越南一個名叫 M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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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唱詩的基督徒

薛玉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四福音中記載主耶穌和門徒在一起唱詩,似乎只有一次,就是在共領聖餐後和進入客西馬尼園之 前。他們唱多久?唱哪些詩?我們無法知道。我想他們不會唱很久,可能是唱詩篇中關於爭戰的詩章。唱詩時,誰的聲音最響亮?想必是彼得吧。他的個性外向,這 一型的人通常比別人更喜歡音樂。唱完了詩,他就對主誇說即使與主同釘死也不會否認主。當時可能是他的心情受到詩歌的鼓舞,自以為比誰都站得更穩。         可是,就在本章(《馬太》26章)結束之前,彼得竟然三次否認主,創下門徒背棄主的驚人記錄。這種情形,令我們聯想到今天教會中那些最會唱詩和禱告,最屬靈 的基督徒。他們常常唱:“全所有我獻與耶穌”,而實際上對聖工卻是一毛不拔;有的唱:“到遙遠的地方傳福音,我必去,我必去……”,而表現出來的都是“我 不去,我不去”。類似此種唱而不行的事還有很多。         今天在遙遠的非洲、印度、南美洲,有很多年老的宣教士還不能退休;正因為沒有更年輕的宣 教士去接替他們所守的崗位。多瑪肯培的詩:“眾人湧進主的國度,十架少人負。”仍是今日教會很真實的寫照,若我們聚會時所唱的詩,所獻上的禱告很屬靈,但 生活卻十分屬世,豈不是欺神又欺人嗎?         我們若是真的愛主,唱詩與禱告應當是出自心靈與誠實的敬拜。彼得雖然跌倒三次,他仍能爬起來再向前 走,這是因為他向主說話是出於一片真誠。他的失敗乃因太過相信自己,以為靠自己豐富的情感和一時的決心可以撐得過去,他還不懂得應當完全靠主的恩典與聖靈 能力才能得勝。猶大平日也會唱詩,但他背棄主之後,竟然一去不回頭。         有人說,主耶穌是世界上最大的失戀者,因為有數不清的人在主面前立誓 願愛主到底,但不旋踵卻都背棄他。有人向主禱告:“主啊!我願為你而死。”過後卻只為自己的名譽地位賣命。有人寫詩時,慷慨激昂,過後卻只顧服事瑪門。加 略山的道路,不是單憑情感衝動就能走得上去;乃是有血有肉的長期戰鬥。         當日主的門徒們唱了詩,就往橄欖山去。我們也在主面前唱詩,唱完了往那裡走呢? 本文轉載自1984年4月號《校園》雜誌。《校園》雜誌是一本“深思信仰,對應時代”的雜誌,由台灣校園出版社出版。欲訂購者,本刊可代轉。 作者曾為菲律賓聖經學院院長,曾在六十歲後前往非洲宣教,現退休住在馬來西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