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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爾班拿學生宣教大會簡介

本刊編輯部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編按:華人教會在過去幾十年開始積極參與普世差傳事工,所面對的最大問題是人力資源的嚴重不足,許多教會的差傳工作只是差錢而不差人。歸根究底,華人基督徒對獻身裹足不前的原因,主要是心志問題。         回顧過去200年的宣教歷史,青年學生在普世宣教運動中,扮演著一個火車頭的角色,曾帶動多次的宣教熱潮。許多從事宣教的前輩也認為,學生時代是培養宣教心 志最理想的時刻,因為學生的心志單純,沒有什麼包袱,如果能在校園中就激勵他們回應神的呼召,培養宣教的心志,對培養宣教人才一定有很大的助益。因此,如 何把宣教意識深植在下一代青年的心中,應是當前華人教會差傳工作的重點之一。          爾班拿學生宣教大會(Urbana Student Mission Convention),是由美國校際基督徒團契(Inter-Varsity Christians Fellowship,IVCF)發起的學生宣教大會。鑒於該集會與全球青年宣教事工有極密切的關係,本刊特編譯Urbana網站上的一些資料,盼能增進 華人教會對校園福音工作的重視,裝備更多具有宣教意識的學生,以承擔神對華人教會跨文化宣教的呼召。 一、爾班拿的歷史        自從1946年以來,爾班拿大會每三年舉行一次。有超過二十二萬人次的學生,已聽過如葛理翰(Billy Graham)、斯托得(John Stott)等講員,宣講神給我們的使命,並鼓勵參加者向全世界分享福音。        從第一次大會以來,雖然世界的風貌已變,美國校聯團契和爾班拿仍不改初衷──培育每一代學生,愛神、並認識神對世界的計劃。        爾班拿運動是帶著異象和使命興起的。1946年,以575位學生的聚會開始。第二次聚會於1948年,在伊利諾大學Champaign-Urbana校區舉 行,吸引了1,300人。此後出席人數持續穩定增加,到1990年代,已經超過聚會大廳的容量。從那時起,參加人數維持在兩萬人左右,是該校設施最大的容 量。2006年起,大會的聚會地點,遷到密蘇里州的聖路易士市,以容納更多的參與者。2006年12月剛舉行過第21屆大會。該次大會的主題是“活出與呼 召相配的一生”(Live a Life Worthy of the Calling)。參加該次聚會的,有將近30%的亞裔青年,反映了亞裔教會在北美快速增加的趨勢。這些青年學生,勢將成為下個世代跨文化宣教的主力。 二、爾班拿的主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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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脈相承的宣道使命(彭臧玉芝)

彭臧玉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學生工作是近代宣教的關鍵         台灣校園團契所舉辦的青年 宣道大會,至今(2007)年7月已是第十屆了。今年適逢基督新教宣教士馬禮遜入華200年,校園團契50週年紀念,本屆青宣就顯得格外有意義。預計有 1,600學員,300位講員、義工和工作人員參加,在“聖召的人生”的主題下,將有許多青年基督徒獻身為主而活,尋求一生神聖的呼召,奉獻的祭壇。        回溯自1979年第一屆至今,有超過17,000學員參加此一影響深遠的聚會,他們不單接受挑戰,回應主的呼召,如活祭獻上自己,有的更毅然決然走上全職事 奉及宣道的路。在許多神學院院訊中,有部分的新生見證此一大會對他們帶來的影響;福音機構、宣教差會,也有不少在青宣聚會中決志奉獻,投入不同的事奉工 場。         我們籌辦青年宣道大會,是因為深知學生工作在宣道工作上所扮演的關鍵角色。1806年8月,麻州威廉學院的五位學生在乾草堆旁為宣道 工作禱告,開始了美國海外宣道的工作;1886年夏天,100位大學生與神學生在美國麻州黑門山慕迪靈修營中,簽下了歷史性的普林斯頓誓約:“我立志在神 的旨意下成為宣教士”。1888年接著在紐約成立“大學生志願運動”,是北美青年獻身的先河。1945年開始,美國IVCF(校際基督徒團契)在 Urbana舉辦三年一次的宣道大會,承繼了早期學生宣道運動的火苗,發出耀眼的光芒,成為推展近代宣教事工的主流。這些西方學生耕作的美好見證,早為我 們同工所欽羨。 青宣大會帶動台灣宣教意識         反觀華人教會在宣道意識上的薄弱,我們需要從天上來的異象,賜給我們普世宣教的眼光。在這種負擔的催逼下,我們靠著聖靈的引導,跟隨西方學生工作宣道異象的軌跡,於1975年春天嘗試舉辦了兩天的宣道展及特別聚會。經過這次嘗試, 我們感覺呼召青年獻身宣道工作(無論國內或國外)的時機似乎已經來臨。         自1976年起,經過兩年的禱告、討論、蒐集相關資料,再以一年的時間,在毫無先例可循之下,積極籌辦了第一屆青年宣道大會。        1979年7月,以“舉目看田”為主題,第一屆青宣就在“舉目看田莊稼熟、遍野禾穀待收……”莊嚴肅穆的詩歌中正式拉開序幕。當時有1,400多位與會者,一起敬拜、聽道、分享、參觀、研討。莊稼的主果然呼召了一批青年回應那愛他們、也愛世人的主。        自此每三年一屆(除1993舉辦東亞區學生福音會議,台灣校園是地主國,而延後一年),從不同的主題(見附表),也看出在台灣推動宣教的變遷。        1982年7月,有1,780位弟兄姊妹在雷雨交加中來到會場,參加以“異象、使命、獻身”為主題的第二屆青宣。這屆大會因為校園團契的創始人查大衛的出席,可以說是中國教會學生福音工作上一次歷史性的會議,他在會中述說大陸與台灣學生工作關係的淵源。        1985年7月,第三屆有超過2,200位與會者,宣道的火愈燒愈旺。在主題“基督、國度、見證”的挑戰之下,許多青年從自我中心的小天地鑽出來,發現基督國度的榮耀及福音使命的壯闊,而甘心作時代的見證人。         經過三屆的青宣大會,對於台灣的宣道工作已有若干影響,第四屆開始加重“海外宣道”的部分,主題訂為“宣道與獻身”。緊接著1991年第五、1995年第六 屆,分別以“時代、福音、傳人”、“當代、基督、門徒”為主題,除了“福音使命”之外,也著重“文化使命”,讓沒有獻身全職事奉的年輕人,也尋求個人獻身 的祭壇,在神所託付的工作崗位上服事神。當時帶動了信望愛社專業事奉的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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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獲失環 ——中國學生工作的Missing Link(彭臧玉芝)

彭臧玉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失散五十多年的親人,突然間相遇;在似曾相識的眼神、難掩風霜的面龐、互相擁抱的長繭的手中,那闊別了半世紀的親情和思念,剎那間在如真似幻的相認中迸發。         就像這樣,我們與50年代學生工作的碩果,在一個北方暖冬的餃子宴上,偶然間碰面了。對正著手編輯校園五十年紀念刊物的我來說,這不啻是“神來之筆”——從神那兒撮合的相遇,補上了歷史上那失落的環。 神撮合的相遇         那天兩位作家朋友,把雙光夫婦這對“碩果”找來,邀我們夫婦作陪,想我們既是台灣學生工作出身,應該認識認識這對老夫婦。席間談起他們這些年──特別是海峽 兩岸剛斷了音訊時期──的遭遇,才知他們是1949年之後,最後一批基督徒學生團契的同工,正好是我們所知的中國學生工作歷史的缺環。         故事就這麼開講了,不只一次,也不只我一人,談著談著,那躲在眼中的熱淚也不甘寂寞地奪眶而出。不止為如此奇妙的相會,也為他們所代表的一群年輕基督徒,在那風聲鶴唳的年代堅持信仰、忠心付代價的見證而感動。         時序拉回1955年,當時一片肅反氛圍,教會領袖王明道弟兄已經被捕,在北京其餘大學生團契的主席、同工也一一落網,下放的、被關的,不計其數。團契停止, 學生也不敢公然聚會,總是找些理由到戶外相聚,如划船、郊遊,都是小心翼翼的。小光當時還是個高中生,跟前跟後地和這批大學生一起聚會,這種說是出去玩 兒,還要東張西望的方式,叫她很感彆扭。不由得想起原先大夥兒自由自在聚會的光景。 山雨欲來風滿樓         當時北京有好多個學生團契,清華、北大、北醫、農大、航空學院……,中學也很興旺,分西南區和東北區等,有師大附中、師大女附中、六中、女一中……。         星期日一早,八點至十點是學生會的聚會。散會後,學生各自回到自己的教會參加聚會。北京市基督徒學生聯合會(簡稱學生會)常請王明道等傳道人擔任講員。週末或放假日,學生們喜歡去北京郊外的香山恩典院,也就是宋尚節創辦的工人訓練院,只要騎車一小時,到那兒去靈修禱告。         寒暑假都有營會,記憶猶新的是那最後一次(1955年8月),似乎已經聞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但仍以中學生為主,辦了靈修營,小光就是在這時奉獻給 主。會中宋天嬰(宋尚節之女)勉勵大家立定心志,無論前路如何,要剛強壯膽,跟隨主的腳步。最後做決志呼召時,宋天嬰一邊帶大家唱“我要用你”(我雖然像 一匹小小驢駒,拴在門外,從來無人注意……),一邊呼召說:“有誰願意為主,像那小驢駒被主用的,請到講台前面來。”唱了好久,還是高中生的小 光,個頭小小的,閉著眼,跟著唱,心裡著急地想:“怎麼這麼久,大家為何不上去,可是我太小了啊!”一睜眼,哇!座位上只剩她一人,趕緊也上台去。 “黑窩點”小燈台         風聲越來越緊了,被出賣、舉發的事時有所聞,誰要說自己是基督徒,就別想上大學。1955年8月,北醫團契主席王大哥被捕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小光這些中學 生一定要照大學生帶團契一樣,繼續用小組方式聚會。於是周遭開始了小小家庭祈禱會,在腥風血雨的大時代裡,像一盞一盞的燭光,雖薄弱地在風中搖曳,卻帶給 黑暗中的人們一絲曙光。這些被共產黨稱為“黑窩點”的小小燈台,誰能料想得到,卻形成了後來的家庭教會,100個、1,000個……,北京、上 海、華北、華南,乃至全中國。         一夕間承擔大任的小光,以及在獄中、勞改的學生福音工作的先輩,恐怕不知道就在暗無天日的年間,在海外以及台灣的主內肢体,正舉起禱告的手,像哈巴谷站在守望台,像耶利米流著淚眼,像保羅為骨肉之親般,憂心如焚地祈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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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學生福音運動看歐洲宣教工作

俞培新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坐在天上的主啊,我向你舉目。看哪,僕人的眼睛怎樣望主人的手,使女的眼睛怎樣望主母的手,我們的眼睛也照樣望耶和華我們的神,直到祂憐憫我們。”(《詩》123:1-2)       在教會的歷史上,學生的宣教福音運動,往往帶動整個教會的復興。19世紀中期,海外宣教活動逐漸在美國興起。1888年“學生志願宣教運動” (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由麻薩諸薩州遍及全美、加拿大、甚至北歐及南非,促成校園菁英大量地投入海外的宣教工作。         “校 際基督徒團契”(Inter-Varsity Christian Fellowship)於1877年始創於英國劍橋大學,經加拿大到美國,有效地協助鼓勵大學生在校園傳福音。最具代表性的“爾班拿大學生宣教會議” (Urbana Mission Conference)自1946年後,定期召開。60年來在每一新生代大學生中點燃宣教之火。影響所至,我們熟悉的教會領袖如溫特(Ralph Winter)、伊里亞特(Elisabeth Eliott)、白立德(Bill Bright)、富勒(Charles Fuller),以及葛理翰(Billy Graham)等,均直接間接為學生宣教運動所結的果子。          越洋過海,宣教的熱誠也從英國、美國 的學生影響到台灣的學生。1975年台灣校園團契第一次舉辦“宣教展覽及特會”。又從1979年起,每三年舉辦一次青年宣道大會(The Taiwan Urbana)。二十多年來,已有數千優秀青年獻身,與普世宣教同工結成團隊,在海內外參與福音事工。         年輕的朋友們常為“如何明白神的旨意”而困惑。似乎神刻意要對祂的兒女隱藏祂的心意。在傳福音的大使命上,校園福音的異象卻是那樣的清楚。如果我們向祂舉目,注視祂帶領的手,神的旨意往往 比我們想像中更明顯、更易瞭解。我們夫婦特別在這一段跟隨主的過程中學到了這樣的功課。          公元2000年夏天,我們被差派到英國、德國、及 瑞士作為期三個月的宣教。這是我們第一次接觸到留學歐洲的中國學生,聽到他們在他鄉作客的心聲,瞭解他們在異國苦讀的心情,体會到他們與北美留學生那種種 截然不同的留學心態。因而更看到神那掌管時代的手,如何將北美中國留學生的宣教福音工作,波浪般地推到了歐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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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更新?(下) ──失樂園後的失焦與聚焦

       視野從永恆中“失焦”,是人類墮落的關鍵原因。 更新文化的目的乃為建立福音的文化,也就是能夠接受神的啟示、耶穌的救恩的文化。 吳獻章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續上期) 在回答“聖經是否支持科技與文化更新”這個問題之前,我們要先瞭解,解經的過程需要留意上下文,這是不能迴避的。循此原則,我們可以採取兩個角度來分析:         第一,從《創世記》4章和5章的對比來看,文化更新並不是最重要的事: 《創世記》四章17-24節 《創世記》五章 該隱家譜 亞當–塞特家譜 拉麥以自我為中心,多妻,仇殺 以諾與神同行 無年歲記錄 記錄年歲 無兒女生養記載 記錄生兒養女(享天倫之樂) 人本主義、文化成就 神學(求告神的名) 家譜從救恩歷史中消失 家譜延續且蒙祝福(閃、含、雅弗)          此圖表左右兩側呈現了強烈的對比。該隱的後裔有人本主義和文化成就,聖經記載下來了,並沒有抹滅他們的貢獻。但是該隱世家自我中心、多妻和仇殺等史實,同樣也被毫無遮攔地記載下來了。 值得注意的是,聖經中沒有該隱後裔年歲的記錄,也沒有他們“兒女生養”的記載。而且,塞特一出現,該隱世家就不再是重點。更悽慘的是,洪水之後,該隱家譜就從救恩歷史中消失了。 反之,塞特世家雖然沒有人本主義和文化成就,但是皆有年歲記錄(5:3-32),有“生兒養女”的記載,可見享有天倫之樂。還特別記下以諾與神同行(5:22,24),說明與神親密的交往與神的啟示。 可見,該隱一脈雖然可以誇口對科技文明的貢獻,但是上帝似乎更看重“求告耶和華的名”的塞特世家(4:26)。當有科技文明的該隱世家被洪水所淹沒後,倚重 “神學”的塞特世家的家譜,卻被延續(閃、含、雅弗),且蒙祝福。亞伯拉罕、以撒、雅各、大衛,甚至主耶穌,也是從塞特後裔出來的。 第二,從《創世記》1-12章的經文流程來看,該隱世家不過是“過門”: (1) 創造(Creation,1-2章) (2) 破壞(De-creation,3-11章)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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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備 ──驚奇之旅:天國大使的腳蹤(之二)

林秋如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天國大使的氣度和材質也不是一蹴可及的。屬靈的高峰經驗會張開我們靈魂的眼睛,拓展我們的視野。然而,只有腳踏實地走過低谷和荒野,天國大使的腳蹤才能堅定平穩。有熱情而沒有才情,會令自己沮喪,害別人傷神。獻身者需要紮實的裝備,才能結實纍纍。 生命的裝備        我們生長在速食文化的時代,注重精美包裝,一切講求效率和速度。然而生命的塑造要花深功夫,沒有捷徑。基督徒生命的悲劇,是淪入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光景。 有心事奉的基督徒常急切問主:“我的使命是什麼?我的恩賜是什麼?我可以在哪些領域服事?”卻少問主:“你要我成為什麼樣的人以合乎你的心意?”生命成長 的秘訣是住在基督裡。深刻認識主、經歷主,才能体貼神的心意,與神合拍共舞。         培養好的生活習慣是裝備屬靈生命的不二法門。Rick Warren 在他的暢銷書《標竿人生》(The Purpose Driven Life)指出:你的品格是你所有習慣的總和。下列五項生活習慣對我有深刻的幫助: 一、寫靈修日記          寫日記,可以看到神在我們身上工作的軌跡。寫禱告簿,可以與神打開天窗說亮話。當我們以誠實透明的態度與神交往,必定經歷神的信實與慈愛。 二、默想          這是資訊爆炸的時代。我們活在追逐知識的浪潮裡,難以喘息。我們喜歡把行事曆排得滿檔,滿足自己追求高效率的成就感。行動電話讓人誇顯自己無所不在的神通, 它像個催魂鈴,讓人終日不得安寧。無遠弗屆的訊息、影像、聲音充斥我們的腦海,常使人忘記我們的生命是神的花園,祂親自澆灌、栽植、修剪祂的花園,祂渴望 在這花園裡與我們散步傾談。默想幾乎已成為沒落的藝術。培養默想的習慣,可以使我們的生命更清澈,更容易聽聖靈的聲音,使生命成為讓神賞心悅目的花園。 三、唱詩         詩歌是聖靈觸摸歷代聖徒靈魂深處的捷徑,是基督教文化的瑰寶,是動人心弦、使人敞開心門的一把鑰匙。每天讓詩歌浸潤我們的心,獻上生命最深的敬拜。在與神相遇的光輝裡,讓聖靈在我們身上作裡外更新的洗滌。 四、甘於簡樸         外在物質生活的簡樸,和內在慾念的簡樸,都是一種駕馭心思的藝術。甘於簡樸會激發我們的創意,也教人活在感恩知足的喜樂裡。 五、鍛鍊身体         鍛鍊身体是紀律的考驗、是品格的陶冶、也是操練敬虔的有效途徑。神的僕人不需要仙風道骨。強健的体魄與耐力,是天國大使的資產,也是靈性低潮的預防針。 知識的裝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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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竟之言 ──對〈你這樣做會令人跌倒〉一文的回應

莫非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舉目》25期28頁的文章〈你這樣做會讓人跌倒〉,提到近來北美教會的現象:許多有恩賜又熱心的基督徒在教會裡服事,因為受到弟兄姊妹批評“你這樣做會讓人跌倒”,結果受傷,以致於不再事奉,造成教會人才的一大流失。         此文分析指出,“你這樣做會讓人跌倒”是按照誰的標準?又讓誰跌倒?就事論事,認為這句話不應被無限上綱地濫用。         筆者非常同意這個看法,但此文似乎只說了一半,如同保羅解釋基督徒是否可吃祭物的上半部。下半部關於面對此事當如何處理,在服事中受傷的基督徒要以何種態度來面對,此文似乎並未觸及。因故不揣淺陋,補上幾句,盼能提供另一個觀點供讀者參考。         我們都瞭解“有人的地方都一樣”:都有七嘴八舌的問題,教會也不例外。所以任我們怎樣議論分析,仍難堵眾人悠悠之口。所以若要挽回人才,減少事奉同工的陣亡 率,倒不如幫助弟兄姊妹對事奉有個心理裝備:事奉路上,恩賜和熱誠往往不是最重要的條件,而是人際關係的處理能力。這包括調解糾紛,處理衝突,容納軟弱肢 体,接納批評,和饒恕傷害你的人。         許多事奉都是在批評中成長、成熟的。也可以說,受批評是服事的必修課程。因此保羅所有書信都呈現這樣的 心態,不畏批評,只力求自己能不讓弟兄姊妹跌倒。凡事都可作,但不都造就人;凡事都可行,但不求自己的益處,但求眾人的益處。保羅讓我們看到的是,學習人 際關係課程,是成為屬靈領袖的必經關口。         換句話說,學習處人,是事奉能不能存續的重要試金石。因為教會基本上就是服事神、服事人,不同於 屬世的搞事業或辦公司。與人和好的重要性常超過事奉的果效有多成功;做得對,不如做得融洽合一。這也是為何《成長神學》(編按)一書會提出:“成長,是把 和好看得比公平更重要”。這樣,才會讓世人看到我們基督徒的事奉,是因為愛。         然而成熟前,都有脆弱的時候。因受傷而停止事奉或換教會的, 若只是暫時需要療傷空間,這並無妨,神也有憐憫,會賜下安慰。但若長此離開事奉跑道,便是逃避學習功課或成為事奉逃兵。旁人無論如何証明他對,別人錯,也 無法幫助受傷的弟兄姊妹真正站起來。因為即使他勉力而行再回來服事,遲早又會碰上有人說長道短,到那時,又當如何呢?          或者說,真正有心學 習事奉的基督徒,不會因為傷害而停止事奉或離開教會。他若停止,應只為等候神,求應証,或在靈裡安息求餵養。但心態上卻不會離棄或逃避。因為所有的服事, 都是來自神的託付,所有服事的“人”,都是神託付給我們的羊。我們只能鼓勵自己服事成長的方向,是能學習保羅“為父”的心懷,或耶穌“牧者”的心腸,“被 人咒罵,我們就祝福;被人逼迫,我們就忍受;被人毀謗,我們就善勸”(《林前》4:12-13),盡量反求諸己,吃苦當吃補。這是一種服事上的重要學習。         其實不管是從聖經還是生活裡,都可看到服事中能吞下多少的委屈和痛苦,就定義了神日後使用的格局大小。所以,不妨視一切批評為關口,但絕非終點,這是服事的正常心態。而且,適者生存。 編按:《成長神學》,克勞德與湯森德博士﹙Henry Cloud & Joh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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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母”與“母獅”

身為師母,我們該怎樣擺正自己在教會中的位置? 志杰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難達的企望       在華人教會中,“師母”實在是個尷尬的角色。會眾對師母的期盼往往是既要會教導、帶主日學、帶查經、司琴,還能帶姊妹會、帶兒童主日學,甚至還要上台講道。此外,更要管理教會大大小小、方方面面的閒雜事務。         師母在教會忙碌,回家以後,家事一樣也不會少。期盼身為牧師的丈夫幫忙做家事,那簡直是痴心妄想。師母的工作還不能有失誤,必須事事作表率。如果教會不整 潔,首當其衝受到責難的,往往就是師母。如果自己的孩子沒帶好,功課不出色,性格不出眾,就會遭人非議──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帶好,還想帶別人的孩子?         師母上不上班,也是一大難題。師母如果上班,就會被認為貪愛世界、貪愛錢財,只顧自己,不顧教會,沒有給教會的姊妹樹立良好的榜樣。況且華人教會一向有“買一送一”的觀念──只付一個人薪水,但聘的是兩個人。如果師母出去工作,就變成對教會莫大的虧欠,甚至是一種背叛。          師母如果不上班,又會給人造成另一種感覺:牧師一家都是靠教會的奉獻養活的。那牧師就是雇工了,會眾有意無意會把自己看成是雇主、老板,時不時地給牧師評估、打分。教會一有風吹草動,就希望像開除不稱職的員工一樣,開除自己的牧師。          師母要在這種情況作出選擇,已是十分困難。再加上有的牧師家庭孩子多,負擔重,牧師的薪水往往捉襟見肘,難以為計,逼得師母只好出去上班。師母遭受委屈、承受壓力,時間久了,就會煩躁,就會發怒,甚至會吼叫,從師母變成“母獅”。 聖經的榜樣          在這樣的期望值之下,身為師母,我們該怎樣擺正自己在教會中的位置?這對於教會建造,可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課題。對於師母的形象和角色,聖經中隱含著一個榜樣,那就是摩西的妻子、沉默寡言的西坡拉。 順服         《民數記》第12章記載,摩西的妻子西坡拉,不見容於摩西最親近的人,就是哥哥亞倫和姐姐米利暗。亞倫和米利暗不滿意西坡拉,因為西坡拉是古實人,古實就是今天的埃塞俄比亞。古實人皮膚很黑,在以色列人眼中是外族人,很扎眼。          西坡拉跟隨摩西出入,好像是當時以色列族的“第一師母”。當師母是有要求的,皮膚這麼黑,怎可以當師母呢?一個外族人怎麼可以當師母呢?要當師母,得先去把 皮膚漂白,把自己變成白人再說。然後還要改變自己的出身,不能是古實人,必須去轉世投胎,生到以色列人中才可以──就好像今天的教會對師母有著潛在的標 準:師母必須性格外向,能言善辯;師母必須高學歷,超強能幹;師母必須才華出眾,能使大家心服口服……否則就要被拿來當作把柄攻擊牧師。          以色列人就把西坡拉當作口實,攻擊摩西。西坡拉受到攻擊,卻未發一言。她本是米甸祭司葉忒羅的女兒,在摩西逃難的時候與摩西結合,可以說是患難夫妻。聖經中 關於西坡拉的記載並不多,但隱隱約約可以感覺出來,她是一個很順服的人。當摩西在曠野領受上帝的呼召,要回埃及去,帶領以色列民掙脫法老的鐵軛,西坡拉二 話沒說,跟隨摩西一同上路(《出》4:20)。 無聲          順服的婦女,大都有一個特點,就是說話不多,總是以行為,默默無聲地表達自己的意思。西坡拉如果說話太多,枕邊風的級數太高,摩西一邊要聽上帝的話,一邊也不能不顧及妻子的意見,必須在服事與家庭之間尋求妥協平衡,那麼他的境遇就會更加困難。         《民數記》中記載,以色列民多次反叛、不服權柄。從摩西身邊的亞倫、米利暗、可拉、大坍、亞比蘭為首的部族領袖(16:1-50),再到以色列會眾(14:1-35),都曾質疑、挑戰甚至蔑視摩西的權柄。唯有西坡拉總是站在摩西的背後,一言不發,默默地承受各種壓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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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教會史話21:聖潔沒有瑕疵

呂沛淵       自從主後313年寬容宗教自由的“米蘭諭令”頒佈以來,基督教會在羅馬帝國不再 遭受大規模逼迫,但卻必須處理善後──如何對待變節背道者。一般來說,東部教會認為燒香獻祭者是背道者,交出聖經與奉獻盤者的“交出者” (traditores)則從輕發落。西部教會雖然遭受逼迫的時間與程度較短少,也受影響的地區有限,但是卻對“交出者”處分則看法不一,特別對聖職人員 的懲戒輕重,雙方激烈爭辯,甚至導致教會的分裂。 迦太基的爭論         北非迦太基的主教孟蘇瑞(Mensurius),曾屈從當地政府,停止公開聚會。他未曾交出聖經,只將異端書籍充數,交給警察了事。他的對策是息事寧人,安靜等候逼迫風暴過去。羅馬主教馬歇林(Marcellinus)也曾交出聖經。         但是在迦太基所在地的努米底亞省(Numidia),交出聖經者是大逆不道,交出其它書籍(例如有位主教交出醫學書籍)為警察所接受而過關者,也被認為是貪 生怕死、不願殉道之輩,其心態與交出聖經者是一樣的,當受同樣的懲戒。對持守這種立場的人來說,若不如此,則那些寧死也不交出聖經(或不以其它書籍頂替) 的殉道者或受刑者,豈不是白白犧牲了嗎?          孟蘇瑞主教認為執意不願與警察合作,不作任何妥協,只會刺激當局做出更嚴厲的逼迫措施。這種作法 在當地卻遭受嚴厲的批評。所以,凡是不肯與當局合作而被捕下獄,又指責孟主教作法的人,就與他劃清界限。他的主要助手凱其良(Caecilian)甚至在 監獄門口放哨,不准許會友探監送食給這些指責主教的“宣信者”(Confessors,為宣告信仰而遭受刑求不屈的服刑者)。          孟主教在 312年過世後,凱其良由三位鄉村主教倉促按立為繼任的主教,而這三位主教中有一位名為腓力斯(Felix),是眾人皆知的交出聖經者。此舉在努米底亞省 引起議論紛紛,由“交出者”參與按立聖職的主教,被認為不合乎聖經,所以無效。努米底亞“嚴格派”的70位主教們,就按立梅約瑞納(Majorinus) 為迦太基的主教。如此一來,雙方對立,造成當地教會的分裂。         梅氏於313年過世,繼承的領袖是多納圖(Donatus),所以反對凱氏為主教的群眾,被稱為是“多納派”(Donatists)。 諾瓦天派的前例          在羅馬皇帝戴克里先與加列流的逼迫之後,在北非所引起的“多納派之爭”,可說是歷史重演。因為約在半世紀之前,在德修皇帝251年的逼迫之後,在羅馬與北非等地的“諾瓦天派”(Novatians)所提出的爭論,也如出一轍。          當時羅馬的長老諾瓦天嚴守傳統立場,認為教會無權赦免背道者,只能為他們祈求在末日審判時得著神的憐憫。然而,持寬大立場的哥尼流(Cornelius)認為,主教能赦免背道這樣的重罪。          關鍵在於:教會是“聖潔子民的團体”或是“蒙恩罪人的學校”?早期教會傳統看法是注重教會的“聖潔性”,認為背道者是離棄信仰,不能得赦免、重回教會。但是在德修皇帝大逼迫之後,面對為數不少的背道者,教會領袖逐漸看到問題亟待解決,處理背道者的作法則偏向“實際性”。        “從寬派”認為,若有真實悔改的憑証,就可接納背道者再度回到教會。當時較具代表性的考核辦法,有下列四步驟:一、“痛悔期”,每主日崇拜時跪在教堂外哀哭痛 悔;二、“聽道期”,進入教堂走廊旁聽証道;三、“跪拜期”,進入教堂大廳,聚會時跪立,聖餐時退席;四、“站立期”,可站著參加聚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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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後的王國 ──北國以色列(下)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續上期)         以色列與亞述國的第一次短兵相接,是在“卡卡之役”(Karkar)。公元前853年,亞述王撒縵以色三世(Shalmaneser III)向西討伐,一路所向披靡,直搗敘利亞。此時敘利亞王聯盟12國兵馬迎戰。        這件事聖經沒有記載,但是卻記載在撒縵以色三世的年鑑上:“我殲滅,燒盡了卡卡城。……敘利亞王聯盟了大馬色王的一千二百戰車、一千二百騎兵、二萬步兵;哈 馬的七百戰車、七百騎兵、一萬步兵;以色列亞哈王的二萬戰車,一萬步兵……阿拉伯王的……亞捫王的……總共12個國家來對抗我。我在阿述(Ashu,亞述 人的眾神之神)保佑之下,把他們打得七零八落,屍体遍野,血流成河……”(註5)         由這個考古文獻,我們確知以色列的亞哈王不僅參戰,由他帶領的兵馬數目看來,遠超過其它的國家。可見亞哈王時以色列的軍備,在鄰邦中仍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除了年鑑文獻,撒縵以色三世的好戰及好炫燿,也牢牢地刻劃在亞述皇宮正門的古銅框上。(圖五)考古家在巴拉瓦宮(Balawat Palace)舊址挖掘出來的皇宮大門,高度超過20呎,飾以多條寬約1呎的銅框,功用在固定大門以免被敵人火炬燒倒。圖中所示的部分銅框,記錄了撒縵以 色三世的戰績:上框描述亞述軍隊一城接一城快馬加鞭地進攻,下框刻的是亞述軍射殺敵人及將俘虜殘忍地倒掛示眾。 4. 亞述國的壯大         亞哈王在治理國家與對外戰爭上可謂稱職,但是他為了拉攏腓尼基娶了西頓王公主耶洗別,卻是不可饒恕的一大敗筆。為了平息和南國猶大不斷的戰爭,又把他和耶洗 別的女兒亞他利雅嫁給南國約沙法兒子約蘭。企圖以“南北合”的婚姻止息雙方的戰火,反倒因此也斷絕了雙方的關係。耶洗別野心勃勃,誓死要立巴力及亞舍拉為 以色列“國神”。為將亞哈一家從地面剪除,先知以利沙從軍隊中膏了耶戶為以色列的王。         可惜耶戶另有謀算,“並不盡心遵守耶和華以色列神的律法”,包括他毀壞巴力神廟也是為了對抗巴力先知們的一種政治表態。耶戶在殺了耶洗別之後,露出狐狸尾巴。          公元前842年,藉猶大王亞哈謝協助北王約蘭在基列拉末對抗亞蘭王哈薛之戰,耶戶擊殺了南北二王,保住了他的王位,卻因而喪失了他與鄰國的外交關係。他既殺 了猶大王,從此北南更是老死不相往來;殺了耶洗別,破壞了長久與腓尼基國家所建立的友好關係;參與基列拉末之戰,當然也不再是亞蘭王的盟友。因此當公元前 841年,亞述王撒縵以色三世再次西征時,耶戶再也找不到他祖先在“卡卡之戰”參與的12聯盟國家。亞述軍隊長驅而入,直搗黃龍,活擒耶戶。           這件事生動地刻劃在撒縵以色三世一塊黑色方尖形石塔上(Black Obelisk,圖六)。這個石塔出自尼姆魯德(Nimrud,原稱為Kalhu,即聖經迦拉[Calah]皇宮),是撒縵以色三世的凱旋塔。石塔上浮彫 第二排展示出一長列滿載貢品的使者。他們身上穿著華麗長袍,頭戴尖頂帽。有關文字寫著:“這是暗利王朝的供品:包括了金、銀、一隻金碗,幾個金質高腳杯、 一個金燒杯、幾個金水罐、給國王的權杖、以及他給我的檀香木。”(註6)          圖中以色列王耶戶雙膝跪拜,下巴碰地朝貢。石塔並刻劃了亞述王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