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篇

自殺邊緣,幸而有耶穌陪伴

本文原刊登於《舉目》官網。文/歡然。住在精神病院那會兒,最盼望的是每天下午的親友探視時間,使自己可以有那麼一段時間接觸正常人。教會弟兄姊妹常來,與他們一起時,我可以感受到他們對我有一種發自內心、源於天國的愛,使我很受安慰…… […]

時代廣場

千山萬水,我不獨行 ──葛培理的生命秘訣

吳蔓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無論從信仰或是世俗的角度看,葛培理牧師(生於1918。編註)的成就是毋庸置疑的。他是歷史上直接向最多人宣講福音的一位。早在80年代初期,他的足跡 就已遍及5大洲。不但如此,通過電視、廣播、電影和網路,他曾向180多個國家的人民傳揚福音。影響福音派信徒深遠的《今日基督教》雜誌 (Christianity Today)和《抉擇》雜誌(Decision),就是因他的異象而創辦的。           他曾經獲贈美國國會最高榮譽的金質獎章,英國女皇也頒發榮譽爵士頭銜給他。真要細述他一生的經歷和殊榮,需要一本厚書才能說明白。然而,最吊詭的是,成就 根本不是葛培理追求的目標。他一生兢兢業業,只求專一宣揚基督的福音。是什麼生命的秘訣成就了今日的他呢? 與上帝同行──重視禱告、讀經、聆聽上帝         他所有的事工決策都是禱告得來的。不只他自己禱告,他也要求同工,以及佈道大會所在的當地各教會,要有合一的禱告。沒有足夠的禱告,聆聽上帝的心意,他是不會採取行動的。          負責統籌葛培理佈道會長達28年之久的史德林.休士頓(Sterling Huston )曾說:“葛培理清楚知道自己行在上帝的旨意中。”並且“他最後的決定,以及他作決定的過程,讓他手下的人安心,並一起精力充沛地著手進行。他過去的紀錄 好得無比,總是在恰當的時刻,去到正確的地點舉行佈道會;而上帝對佈道會的祝福,確認了決定的正確性。”           葛培理是怎樣聆聽上帝的?他的夫人路得曾提到他的讀經生活,不是那種清晨起床定時定量的讀經方式,而是天天、大段大段、早晚都讀,求主用經文說話,且這並 不包括預備講章的讀經。由於葛培理常年在外帶領佈道會,行程緊湊,每天作息無法固定,他對上帝話語的不斷追求和愛慕,更顯寶貴。讓自己積極聆聽上帝的心意,正是他與上帝同行的主要秘訣。 效忠基督,超越政黨、宗派、文化、種族          葛培理對基督絕對忠誠,不畏懼人來的施壓,不貪戀掌聲,不計較個人得失,只在乎行在上帝的心意中。他的國度觀是超越政黨、宗派、文化、種族的,然而,這也讓他飽受攻擊。              他早期出來佈道時,政府仍實施種族隔離政策。在1952年一 次美國南方聚會中,他親手拆去隔開黑白種族會眾的繩子,因他堅信在十字架前,人人平等。自1953年田納西州查他奴加市佈道會開始,葛培理的所有佈道會都 不再實行分隔政策,比1954年美國最高法院頒令還早了1年。當時,擁有這樣道德勇氣、持守永恆上帝的價值觀、超越種族和文化傳承的牧者,實在少有。           再舉一例:自1960年在華府的佈道會之後,他屢次婉拒此區教會的邀請,直到1986年,當地黑人和白人教會終於攜手同工,才首肯。然而,由種族歧視而來的 壓力,遠遠不及日後他在冷戰期間,親訪莫斯科時的責難大。從他公開接受邀請後,全美就掀起軒然大波。有人說他幼稚天真、被人利用;也有人說他為克里姆林宮 的宗教政策貼金;甚至有人說他叛國。批評不僅來自教會外,也來自教會內。           從莫斯科回來後,他更成為眾矢之的。他被指責對蘇聯基督徒的苦難漠不關心,莫斯科之行是盲目又幼稚的行為,對宗教迫害的證據視若無睹等等。美國報章刊出了許多針對他的諷刺漫畫,就連他的好友單憑新聞報導,也感到迷惑而傷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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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服事,服侍,與服務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周傳初         甫入教會,會接觸許多新鮮的詞,像“團契”、“特會”、“福音朋友”、“釋放信息”、“長執同工”、“內在醫治”等等。還會發現平日的一些常用詞,在教會裡有不同的定義,例如“交通”、“感動”、“工人”等等。沒學會這些“行話”,像是外行人;學會了一半,有時會鬧笑話;真的朗朗上口,運用自如了,又可能被視為老油條。         其實,這些“術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勤讀聖經、經常禱告、與主親近、學像耶穌。並藉著關心別人、分享福音,對所信的越來越有把握。而比較實質、不能忽略的,是“服事”。不論是初信,還是受洗多年的基督徒,若沒學會服事,往往成長緩慢,養成消費者心態,並且知識膨脹,形成虛胖。不但缺少歸屬感,也失去許多喜樂與祝福。         一般人說到“服侍”,是指藉著一些行動,使親人、師長、老闆,以及有特別需要的人,感到舒服、便利、開心。教會裡則講“服事”,對象也更“大”、更“廣”。“大”,是指服事的對象首先是創造天地萬有、掌管永恒和生命的上帝。“廣”,是指不挑剔對象,學習主耶穌謙卑、捨己,服務所有人。         “服事”和一般人說的“服務”,也有不同。“服務”的動機是良知或激情,時間止於今世,目標是實現某個理想,才、力受自身的限制,其影響和價值也是可眼見的、有限的。“服事”則是受造者的本份,是對救贖主的委身。目標是榮神益人。能力和才幹,受賜於無限的聖靈。產生的價值是超越時空的。         教會是信主的人學習和體驗服事的學校。藉著投入教會的服事,明白事奉的原則,發現獨特的恩賜,認識自己的角色。透過合一與配搭,彰顯基督的榮美。同時,接受上帝的差遣,把在教會學的,應用到家庭、學校、職場、社區,使基督的馨香之氣,散佈各處;讓人心渴慕救恩,歸向基督。         服事,不但是上帝兒女的特權,也是跟隨基督者的記號,更是聖靈內住的自然表現。   作者現居紐澤西,在製藥公司從事免疫研究,並在若歌教會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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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該給紅磚施洗嗎?

邱仁山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舉目》第33期,有篇發人深省的文章,是紅磚寫的《不想再做基督徒了》。緊接該文的是篇座談會的紀實,檢討問題發生的原因。 “燒盡”的普遍性            其實,不僅紅磚夫婦兩人服事到精疲力盡,教會或團契的牧師、傳道人、帶領人或小組長,也常如此。這“燒盡”(Burned-out),固然包括体力、精神和時間的透支,但真正的致命傷,是服事當中所受的傷害不斷累積,導致當事人最後帶著滿身傷痕退場。            就連蒙召出去當宣教士的弟兄姊妹,在戰場上不堪負荷而回來療傷的,也大有人在。《華傳》前陣子,就有一位姊妹宣教士,寫她從戰場回來休養,之後再出發的見証。            基督徒在服事中燒盡的原因,常常和“真理”沒有什麼關係。絕大部分奉獻給主的傳道人和宣教士,都是明白事奉的真理的,但有人還是燒盡了。所以,像紅磚這樣,一受洗就開放家庭、全力服事的,更容易有疲倦、受傷、苦毒的反應,這實在是令人同情、扼腕的。           燒盡的基本原因有二:一是個人的靈命,一是同工的搭配和扶持。前者需要假以時日,後者卻是教會或團契可以馬上警覺、採取補救措施的。 教會中的受洗班            座談會的紀實中,對於受洗和受洗班有蠻多討論的,這引起我的注意。紅磚說他不想再做基督徒了,我們卻在討論受洗班的課程(《座談會》一文中的第二個問題)。二者到底有沒有關係呢?           文中鄭龍飛發言:“……我們不能期待受洗班出來的人,以後一定是忠心愛主的。我就碰到過,有人在受洗班的表現非常好,聽到神的話就哭了,但後來也流失掉了。”           教會之所以開受洗班,是要確定一個已經決志的人是不是真的重生得救,是否明白了受浸的意義。教會怕人糊裡糊塗地受浸,所以要他來上課,甚至要面試或筆試通過,才肯給他施浸。動機甚好,但這符不符合聖經教導呢? 如果嚴格地照著聖經           如果我們嚴格地照著聖經的榜樣做,當一位弟兄或姊妹很明確地決志之後,我們就應當為他安排施浸。會所(地方教會)在這方面,是做得很徹底的。           在會所辦的一場福音佈道會上,我第一次見識到從決志到受洗可以這麼快。那次,講員的信息相當感人,呼召時很多人上去,到講台前禱告,決志接受耶穌成為個人的救主。           我以為決志禱告完就要散會了,孰料,會所的弟兄把坐椅拉開,再把地板抽開,底下是個水池。他們立刻放水,為這些剛決志的人施浸。這一連串的動作,在短短幾十分鐘內完成,可見他們行之有素已經很久了。           如此快速受洗的弟兄姊妹,其中有沒有“一時感動,事後冷淡”的呢?當然有!會不會有流失的呢?也有!難怪有些教會,在施浸上要“嚴格把關”。           有些教會更把話挑明:不來上受洗班的,不能受洗。甚至上了課,面試或筆試不合格的,也不能受洗,要再補課。華人教會中一位有名的講員說,他當年信了主,想受洗,卻因沒通過受洗班的考試而被拒在外,言下不勝感慨。           那麼,教會應當在什麼時機為人施洗,才是合宜的呢?如前所述,只要這個人承認自己是個罪人,需要耶穌基督拯救,相信耶穌基督的寶血能洗淨他一切的罪,並且開 口禱告、接受耶穌成為他個人的救主,這樣的人,已經算是一個得救的基督徒了——雖然還沒有受洗,已經是神家裡的人了,教會沒有道理“攔阻”他受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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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Insights on Interpreting

By Yi Wen 本文原刊於《舉目》35期          Less than a year from the time I became a believer, I was coerced by my group leader to take up interpretation. At the time I had no skill oth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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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本末倒置

江洋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問題           記得剛剛信主時,每次讀到“當用各樣的智慧,把基督的道理豐豐富富地存在心裡,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教導,互相勸戒,心被恩感,歌頌神”(《西》3:16),總覺得很羞愧,因為我什麼都不 會──我剛剛信主,聖經知識不多,沒法傳福音;也不是唱歌的料,不能帶敬拜;且文學水平有限,寫文章、“詩章”更是不敢。           可是隨著時間的 推移,參與團契的服事多了,對聖經的瞭解也豐富了,偶爾也帶領查經,並在團契同工的鼓勵下,開始寫一些文章,且偶有發表,音樂敬拜時的聲音也不比別人 小……這些變化似乎表明,我正在用詩章、頌詞、靈歌來讚美神、榮耀神,我應該不再羞愧了。可是我的感覺卻恰恰相反。我心中並沒有該有的喜樂,反而有不安與 空洞。           慢慢地我意識到,我的靈命成長似乎只停留在自我表現的層面。我追求那些外在的屬靈表現(例如:個人分享、帶查經、寫文章等),遠遠高於對內在屬靈生活的追求(例如:對神的追求、信靠,和自我的對付)。 根源            最初加入團契的時候,心中沒有任何私心雜念,單純的心只跟從神的教誨,只知道記住神的話語。後來,由於團契同工短缺,我漸漸變成了團契中的積極分子。屬靈方面的書籍也讀了很多,有關福音的術語也記住了一大堆。什麼得救、成聖、屬靈啊,張嘴就來。           我的思想也變得複雜了,自我表現的慾望蠢蠢欲動。自我感覺極其良好,心中不由自主地給自己戴上了一頂高帽,由學生一躍成為了“先生”。            當了“先生”,自然喜歡與人爭辯,教導人總希望用理論知識說服對方。另外也變得很挑剔,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看這也不順眼,那也不順眼。團契服事中,心裡經常 埋怨其他同工不夠積極,配合不夠;閱讀文章時,總是覺得作者寫的太教條,缺乏新意;聽講道時,挑剔講員太囉嗦,重表面、輕實踐,還判斷講員是否表裡如一, 是否在日常生活中也如此敬虔;參加福音特會,也只是出於習慣,而且去了就是挑刺。           記得有一次,參加一個福音特會。帶敬拜的弟兄,竟然讓每首歌唱十幾遍,唱得我是口乾舌燥,站得我是兩腿發軟。我當時就牢騷滿腹,覺得他真是本末倒置,聽道的熱情竟瞬時撲滅。            還有一次,在福音大會上與兩位長者同桌吃飯。一位是牧師,另外一位最近在某福音雜誌上發表了文章。席間,兩位就那篇文章大談特侃。我當時心裡想:這樣的牧 師,他的道不聽也罷;這樣的作者,他的文章無非是道貌岸然,不讀也罷(後來,我還是讀了那篇文章。拋開作者不提,文章本身還是有很多信息的)。           現在回想起來,我才是本末倒置,且因噎廢食。我有什麼資格論斷人?正如《馬太福音》7章3節所記:“為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樑木呢?”可以想像,我眼中的樑木之碩大!           之所以追求那些外在的屬靈表現,因為那的確會給人靈命迅速提升的印象。其實,只有每次輪到我帶查經時,我才會精心準備,否則我讀經的時間是很有限的。           與幕後的工作相比,我更喜歡台前的工作,例如:組織活動,安排分享等。與人打交道多了,即使沒有什麼成績,也混個臉熟。漸漸地,在這種迷人的假象當中,來自於別人的讚賞和自己內心的驕傲,使我迷失了方向,同時也遮蓋了我內在屬靈生活的欠缺與其它問題。            內在的屬靈生活幾乎被我忽略。我裡面還是那個老我。作為一個基督徒,我的生命沒有實質的改變,只不過多了一層美麗的偽裝而已。正如《加拉太書》6章7節所記:“不要自欺,神是輕慢不得的。人種的是什麼,收的也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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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屬靈的疆場 ──驚奇之旅:天國大使的腳蹤(之三)

林秋如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整裝待發、摩拳擦掌 基督徒從決志獻身服事主,經過裝備、尋找服事的領域、尋找同心事奉的配偶、到上場打仗,往往需要若干年的歲月。過程當中,望眼欲穿,幾多波折,計劃常趕不上變化,這段暖身的過程,已將我們帶入屬靈的戰場。         神學院的文憑不能擔保一個畢業生成為好牧者或優秀的學者;飄洋過海,也不會讓人搖身一變成為好宣教士。差會不會訓練人打仗,我們所有的彈藥資源必須在出征前儲備好,免得出師未捷身先死。天國大使進入服事的戰場,通常會面臨七方面的挑戰。 一、文化衝突         不論任何族群,都有讓他們感到自豪、敝帚自珍的文化。宣教士需要培養對異文化的敏感與尊重,設身處地、將心比心。出於尊重別人,要約束自己的權利,有時甚至 得約束自己的言論自由,尤其是敏感的政治話題,避免禍從口出。優越感的流露,是讓人對我們避而遠之的最佳途徑。從一方面來說,耶穌基督從事的也是跨文化的 宣道,祂所展現的榜樣,是道成了肉身,不強求自己應得的權利,不抓著自己的權利不放。這也是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早期宣教士贏得中國人民愛戴的主因。         在本地本國服事的雙職傳道,面臨的文化衝突是基督徒文化與世俗文化的衝突,是世界觀的衝突。天國大使當善用智慧打文化仗,知己知彼,對症下藥。 二、學習外語         學習外語是對付心驕氣傲的最佳法寶。即使你有雄才大略,滿腹經綸,集瑜亮之才於一身,當你必須再一次牙牙學語,還錯誤百出,當眾鬧笑話時,真會覺得虎落平陽 被犬欺。道成肉身的耶穌,也按步就班學亞蘭文及道地的希伯來文化。嬰兒時期的耶穌,並沒有大顯神通,以語言神童的姿態出現。         學語言是謙卑自己、向服事對象認同的一個過程。紮實學好語言,是忠心服事主的第一門功課,它需要紀律與毅力。學好語言,才能長期投入跨語言、跨文化的事奉,否則,因語言而導致的挫折感,會產生骨牌效應,打擊每一層面的生活與事奉,終致打退堂鼓。         在本地本國服事的雙職傳道,若職場的工作語言不是我們的母語,我們同樣面臨語言的挑戰。若要在職場打文化仗、打福音的仗,勢必得將語言學得道地、流暢。 三、信心的操練         在經濟上,全職宣教士需要仰望神的供應。雙職傳道的工作是否有保障、簽証能否延簽,年年都是未知數。事奉方面,需要仰望神開路,供應所需的人力、財力、及禱 告的資源。戴德生的名言“按神的方法作神的工作,必定不缺神的供應。”這句話也成了我服事二十多年來的經驗。神讓我一路走過驚奇之旅,活在神蹟中的喜悅, 使我在心靈的低谷,也能持守對祂的信靠,因祂從不誤事。        神國的財務政策不是“有多少錢,作多少事”。屬靈戰場的局面,從來都不合邏輯。然 而,我們的神也常不按牌理出牌。當我們接招的時候,才深刻領悟神的道路高過我們的道路,神的意念高過我們的意念。祂是在曠野開道路、在沙漠開江河的神。憑 信心定睛仰望耶和華,必要看見祂打開天上的窗戶,傾福於我們。 四、情緒的處理 1. 孤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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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律動的歌

天嬰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談到服事的時候,我們腦海裡浮現的大多是主日學,小組,團契,詩班,講臺,招待,等等,這些在教會四堵牆內進行的服事。 一 “我站到街中聽鬧市聲音, 我望見艱辛顛沛眾生。 我立志服務這大片人群, 要讓這動力燃亮愛心。 我願意關心軟弱與灰心, 要用我雙手鼓舞信心。 我願以毅力化作我能源, 晝夜去傳送信望愛! 我願帶歡欣穿梭鬧市, 我願見光彩閃閃眼睛。 我立志服務,哪懼怕疲勞, 鍛練我耐力承受壓迫。 要穿越唏噓,要突破孤單, 要踏碎傷心,抵抗困逼。 我願以毅力化作我能源, 晝夜去傳送信望愛! 光陰匆匆, 多少機會身邊經過, 誰能伸手獻出關懷, 不再退避? 只要你與我同往, 不怕冷笑與迷茫, 願降卑,效法基督, 一生辛勤,獻信望愛!” ──《動力信望愛》          大約九年前,在多倫多的唐人街,有一批在餐飲業做工的福建同胞,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難民。在等候難民身份的審批過程中,他們要打工,要寄錢回家還因出國欠下的高利貸。          他們因星期日要做工,無法到禮拜堂和弟兄姐妹一起敬拜,唐人街的福音堂就專門為他們在星期三的晚上開放,舉行“主日崇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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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的同工 --Andy 和 Kathy

簡強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教會事奉最難得的,是有一心要興旺福音的同工。神在我事奉的生涯裡,安排了幾位生命成熟的基督徒來與我同工。從他們身上,我看見了什麼是真正的同工。 Andy          Andy是出生于菲律賓的華人,四歲時即全家移民來美。長大後選擇了醫生作為職業。他參與教會事奉非常認真,當他從美國北方搬到我們這個南方城市之前,專門寫信來我們教會,表明全家要服事教會的心願。         有一次查經班時,我們討論為何要來教會。有人提出可得神的祝福,這樣就可“身体好、學習好、工作好”。有人提出可彼此分享、相互幫助……          我注意到Andy坐在一邊沒有作聲,就問他:“你從小在北美長大,英語流利,早已融入了美國社會,為什麼還要不遠萬里,搬到我們這個城市,來參加我們這個華人教會呢?”          “I want to find a better place to serve (我要找一個能更好事奉的地方)。”Andy非常簡單地答道。         從此之後,我常常用這段對話,來激勵那些聽道不只上百場、但似乎失去了那起初愛心的弟兄姐妹:“我們來教會,不光是坐下來聽道,不只是聽完道聚餐,而是來學習事奉。”         Andy非常喜歡打乒乓,據他太太說,這是他唯一的業餘愛好。他的乒乓球戰績也相當不錯,經常獲得各類比賽的冠軍。後來他在家裡建立了一個正式的乒乓房,可以用發 球機自己練習。這樣他的家,不由得成了教會活動的熱點。每逢團契活動,小孩在乒乓房打球,大人在客廳聊天、分享,Andy因此把這乒乓房稱為他“最好的投資”。          Andy參加了幾次同工會議之後,即發現我們的會議冗長、缺乏活力。“我收到一家書店咖啡室的禮卷”,在一次同工會議結束後,Andy說,“下次我們能否改在那裡開會?”雖然對我們教會而言,聖工會議開在屬世的地方是史無前例的,但情面難卻,大家還是都同意了。          想不到那次在咖啡室的同工會是如此的有效率,在一個多小時裡,就輕鬆地決定了要舉辦有五位北美音樂家,參加的中秋佈道會這樣的大事。          Andy不僅熱心參加教會各樣的事奉,在金錢奉獻上也毫不含糊。說一句玩笑話“樹大招風”,Andy身為醫生,自然就吸引了一些宣教機構的注意。但他並沒有以“你們所需的,神必供應”為由,而不慷慨解囊。          後來我才知道,Andy並不是那種日進斗金的人。他辛勤工作、身兼兩職,常在教會活動完畢後,趕去醫院訪問病人,他的收入並不比那些有雙專業人士收入(Doub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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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先是病人後是病

星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英文patient,意為“患者”,又是“忍耐,有耐心的”,一語雙關:病人在“忍受”,大夫要“耐心”。          醫者應極富同情心,“先是病人後是病”。你若和顏悅色,噓寒問暖,体貼入微,有些恙便不治自愈﹔若無關痛癢,冷若冰霜,甚至未聽完病人敘述就開處方了,則不啻“往傷口上撒鹽”。          瞧任何病,都少不得三分“理療”:曉之致病的機“理”,解釋所用的藥“理”,開導病人的心“理”。那情結氣滯或會徐徐散退,有助於康復。          我之所以“懷”起“舊”來,是“觸類旁思”,出于信主九年來,自己對“神僕”職份、角色的一點反思,以及“重新定位”。畢竟杏林中人與傳道人頗有類似之處: 一個療身,祛邪扶正﹔一個醫心,滅罪重生皆“人命關天”。在教會中,帶著心靈創傷,特地“慕名”而來,或是“被人抬來”、“權且一試”的朋友們,像是“病人”﹔用基督寶血和聖靈作醫治的信徒們,像是“郎中”,叫罪人從迷路上轉回,救靈魂不死(《雅》5:20)。          牧人應極富憐憫、關懷之心。你若慈祥体恤,“急病人所急,痛病人所痛”,以愛來作“藥引子”,自先融化了病人心底的堅冰,讓他們沒有“求人者常畏人”之感,就容易藥到病除。         若居高臨下,“例行公事”,甚至不耐煩聽其“絮叨”,就“下醫囑”,教訓上了,必令人失望,甚至絕望,不啻“在破口處拆磚”。          傳福音,可以說是一種從神而來的“話療”,“言語要常常帶著和氣,好像用鹽調和”(《西》4:6),寬厚、接納,動人心弦,才可能讓來者敞開心扉。          愛是聖經的“總綱”,綱舉目張。若缺乏愛心,再有“偏方”,也難“去病”。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召的不是義人,而是罪人(《太》9:12)。跟病魔、罪惡纏身的人打交道,醫者必須大有恩慈才行。         一般“初來乍到”教會的,多“糊裡糊塗”地將基督徒、教牧們當作“神代表”,其舉手投足,一笑一顰,都影響他們對主的認知(久而久之才會曉得,其他信徒、牧長也是罪人,很不完全,無法跟神相媲)。          故在交談中,面對尖刻的發問,信徒得像耶穌那樣包容、寬恕。別急起“護教”,反唇相譏,傷了對方的自尊心。表面上你是“捍衛”了主,實質上嗆得人家不登門了,等于“絆倒”了人,後果堪憂(《太》18:7)。          愛是恆久忍耐,應給人以說話的機會,循序漸釋才是。其實很多東西後來不辯自明,用不著費口舌。生活中,則要多關心他們的疾苦,別只是搬出誡命,照本宣科。 “若是弟兄或是姊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飲食,你們中間有人對他們說:‘平平安安地去吧,願你們穿得暖,吃得飽’,卻不給他們身体所需用的,這有什麼 益處呢?這樣,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雅》2:15-17)。“口惠而心不實”的傳福音法簡單容易,可是效果呢?見多了能說不能做的,人們最注重 的是實際行動。信心沒有行為是死的,基督徒必須有“有血有肉”的見証,讓求者看見聖經“活的精意”,而非“死的字句”,方能引人入主懷抱。         記得當年在萊茵河畔科隆,音格爾女士用她生活中對我們無微不致的關懷,播下了福音最初的種子;記得在威爾士卡迪夫,王興牧師對我連發的詰問,面無慍色,反笑吟吟,“很好,你已經摸著神了”,叫本準備“舌戰”的我,頓失“鬥志”。         記得在新州紐瓦克,拄著雙拐的羅天佑弟兄,那滿溢摯愛的雙眸,緊緊握著我的溫暖大手;記得楓葉國多倫多,素昧平生的杜承凱夫婦溫柔謙卑,熱心接待……神的厚愛,早已盡在不言中,這都是教我如何“接人待病”,“得人如得魚”的啟蒙課。         今天,我在教會、查經班事奉主,不亦快哉。以前我算是“外”科,整葺機体的“手術匠”。但人被救活,不過是殘延些年日而已,還會再死,;現在我兼“內”科,修復心靈的“工程師”,因人認罪悔改得贖後,靈魂可永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