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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心意更新,靠信心得勝

——回應《對教會的八個困惑》 劉傳章 本文原刊於《舉目》50期 一問 答: 從問題裡 可以看出對教會的兩種看法:一是“教會和社會是一樣的”,一是“教會是永生神的家”;一是“常聽到有人說”,一是“聖經上不是說”。一是人說的,一是神說 的。如果要聽,我們當然要聽神怎麼說,聖經的記載是什麼。當然基督徒在人世間,也不能不聽到人的聲音,甚至有時人的聲音蓋過神的聲音,我們被“常聽到有人 說”影響,而忘記“聖經不是說”。說到教會與社會,兩者不是敵對,而是互應,基督徒是天上的國民,也是地上的公民,教會在社會裡,社會也會被帶到教會裡, 意思是,社會的風氣、習俗、時尚、衣著等,也會被不信的人或基督徒帶到教堂裡來(注意我用教堂不用教會)。因此,有人認為教會和社會是一樣的。其實教會與 社會是在兩個全然不同的領域裡,一是屬神的,一是屬人的。更要知道的是,教會不是教堂,教會是信主的人,教堂是地方,來教堂的人,不一定是在教會裡。 二問 答: 共 產主義源起於基督教訓─信徒凡物共用(《徒》4:32)。但因人的有限與軟弱,自私,沒有多久就出了問題(《徒》6:1),教會就不再實行凡物共用的共產 方式。至於組織的方式,也曾聽大陸來此信主的人說,參加教會的活動,就好像在國內參加組織學習班,只要把毛主席的頭換成主耶穌就成。不過話得說回來,外表 可能有些類同,內裡卻完全不一樣,一是毛語錄(還有人在讀嗎?),一是生命之道,歷久常新的聖經。         看到教會的內幕而十分失望,這是正常的 現象,不失望才令人失望。至於教會的組織方式與共產黨的組織是完全不同的。所謂組織,其基本功能就是控制,共產黨組織嚴密,控制周詳。共產黨組織分階級, 從黨主席往下走,官階愈來愈小。而教會的組織,職分只有兩種─長老(牧師或監督)和執事(《腓》1:1; 《提前》3:1-13);職分不同,階級一樣。如果你去的教會有黑暗的內幕,那是那一間教會的黑暗,不是基督教會整體的問題。 三問 答: 聖經說:“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約壹》1:9)《以賽亞書》1:18 說:“耶和華說,你們來,我們彼此辯論。你們的罪雖像硃紅,必變成雪白,雖紅如丹顏,必白如羊毛。”         我們過去所犯的罪,無論大小,其實罪無大小、等級,只要向神認罪,祂都赦免。問題是我們對人對我們的看法我們受不了。這有兩種可能,一是真有人“歧視”別人,再就是我們自己以為人那樣看我們。不論那一種,保羅在《羅馬書》8:31-39節的話,應是我們最大的安慰與鼓勵。 分享或認罪的基本原則是,在公開場合犯的罪要公開認,在私底下犯的罪要在私底下認。你的過去是你自己的,與別人無關。我們最好少知道別人的過去。我是不想知道別人的過去。 四問 答: 教會選同工就像一個人選配偶一樣,要知道他的過去。例如,如果不瞭解一下他的過去就和他結婚,結婚以後才發現他還有一個老婆怎麼辦?照樣教會選同工也是一樣,是為了慎重。我們若不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隨便他們怎麼看,看什麼。         至於犯過罪的人有沒有資格服事,愛主,要看這人對罪的處理。如果他全然悔改,從此不再犯那罪,他應像白布一般,誰也不能攔阻他服事。入黨是要看背景、出身。 服事是要看生命與靈性的成熟;前者是人看人─外表,後者是以神的話語作標準來看人─內心。共產黨與基督徒看人是不一樣的。可能你在教會裡,看見人用共產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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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教會與我

劉傳章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有一次筆者被一間教會邀請,在慶祝該教會週年時領培靈會。所講的主題是“基督、教會與我”。第二個晚上,國語部的牧師在會後,因沒有看到說普通話的人來參加 聚會,就告訴我,昨天聽了我講“教會與我”,就有人對他說,講神嘛,他們還有興趣,講教會,他們沒有興趣,所以不來聽了。這就好像六十年代美國的嬉皮時 代,那時人說,基督我要,教會我不要。持這種心態的人,其實是把基督與教會分割了。         教會是神在永世裡為基督所預備的新婦(《弗》1:4)。教會既不是一個建築物,也不是一個屬地的組織。教會乃是一群蒙救贖,以基督的寶血所買來的信徒。所以,基督、教會、信徒三者,有密切的關係。而這個關係在《以弗所書》5:21-33 說得最清楚。         保羅以丈夫與妻子和基督與教會,互相比喻。丈夫與妻子的關係是今世的,是暫時的。基督與教會的關係是今世的,也是永恆的。夫妻的關係會終止,基督與教會的關係永不止息。        “二人成為一体”是指夫妻說的,不錯,這是極大的奧秘,並且愈久愈秘。但保羅又說:“我是指基督與教會說的。”         這就是頭與身体的關係。三十節說,我們是祂身上的肢体,身体是由肢体合成的。基督與教會在本質和生命上是合一的,基督與信徒在本質上也是合一的。因此,三者是合一的。基督、教會、信徒三者在生命上,是不能分開的。 我與基督和教會          我做為一個信徒,與基督,與教會都有不可分割的關係。基督是頭,教會是身体,而我則是身体上的肢体之一。試想,如果身体上的手不見了,那不是殘缺不全了嗎?我們若明白肢体在身体上,就是信徒在教會裡,所扮演的舉足輕重的角色,我們就會珍惜這個密切的關係。         我與基督關係的起頭是信而受洗,受洗歸與基督(《羅》6:3)--這是一個死的洗,與基督同死。我與教會的關係也是由受洗開始,受洗歸與基督的身体,就是教 會(《林前》12:13)。 這是聖靈的工作--生的洗。這兩件事是同時發生的(《徒》2:38);基督在我裡,我在基督裡,我也在教會裡。因為基督在教會裡,基督是教會的頭;教會在 基督裡,教會是基督的身体。頭和身体是不可分開的,愛基督的人一定愛教會。我與基督合一,我與教會也是合一,基督與教會又是合一的。這是基督,教會,信徒 三合一的美麗圖畫。         我們在基督裡是無形的,是看不見的。我們因信都加入了基督無形宇宙性的教會。但神的心意也是要在歷世歷代,建立有形的教會。所以,我們也必須在有形的,地區性的教會裡做一個肢体。若有人說,我愛基督,但我不要加入任何教會,那是不可能的。         有人說教會裡有三種“友”:一是“覺友”,來教堂休息睡覺的。二是“叫友”,牧師不打電話就不來,但是“一叫就有”,謂之“叫友”。第三種是“教友”,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守聖餐的時候就來,平時不見人影。         教會不是由“教友”組成的,教會乃是由信主的肢体合成的。既然我們信主的人是教會的成員,是基督身体上的肢体,我們該當如何對教會呢?我們作肢体的意義是什麼? 1. 表明對基督的忠(Loyalty)         如果神帶領我們到一間教會去,我們若忠于基督,我們就必忠于教會。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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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保羅和他的同工 ──論團隊精神的建造

劉傳章 人際關係的重要        “成功和快樂的指標之 一是別人”。卡內基工業學院(Carnegie Institute of Technology卡內基米龍大學的前身)作了一項一萬人的調查,他們得到一個結論:有百分之十五的人成功是因為技術的精鍊,即在工作上有技巧與頭腦; 而有百分之八十五的人成功是因為為人的成功,即能成功的與人相處。         哈佛職業指導會(The Bureau of Vocational Guidance)調查了數千在工作上被解僱的男女,其中每十個被解僱的人中,就有兩個人是因人際關係不好而被解僱。         另一項由魏甘(Wiggam)博士所作的報導,更令人吃驚。四千個遭解僱的人中,有百分之十,即四百人,是因工作失職。而百分之九十,即三千六百人,是因為他們與人相處的問題(《如何擁有能力和信心與人相處》,第四頁)。         在一般的工作中如此,在教會的事奉也是如此。真正服事的有效、愉快,我們必須操練團隊的精神。教會是基督的身体,個体必須與整体配合,個体與個体必須彼此相顧,團結才是力量,合作才有成就。         茲從保羅和他的同工中學習今天在教會中服事的團隊精神。 保羅和彼得 特徵         保羅和彼得都是大使徒。雖然保羅曾說他比最小的使徒還小(《林前》15:9),但他也不在最大的使徒以下(《林後》12:11)。這兩位使徒,都是很強的領 導人物,他倆雖沒有經常在一起同工,但他們中間所發生的事情,也給予我們許多學習的地方。保羅和彼得在地位上是平等的,保羅在《加拉太書》,特別強調他使 徒的權柄及來源,在這一方面,他不輸給任何人(《加》1:1)。而他又是與彼得分擔兩大重任;一是向外邦人傳福音,一是向猶太人傳福音(《加》2:8)。 從他們的身份和背景看,同工、相處都不容易。聖經並不掩飾人的軟弱和個性,神就是要通過“鐵磨鐵”來使我們合乎祂用,更能体會別人。 矛盾         《加拉太書》2:11-21,記載了保羅和彼得之間的一次矛盾。衝突是必然的,人際關係中,沒有矛盾,就沒有關係,矛盾愈多,可能關係愈密。不是不要矛盾,而是如何應對矛盾。         在《加》2章的個案中,彼得是錯了,他為了明哲保身,在有熟人來到之後,就另有表現。保羅看在眼裡,就說在口裡,“因他有可責之處,我就當面抵擋他。”(《加》2:11。         這裡要討論的,是保羅這樣指責彼得是否得体?照我們現代人的溝通法,不當面糾正人的錯,保羅是否作錯了?筆者的意見是這樣:保羅並沒有錯,因為指正錯誤,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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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重生的確據

劉傳章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你們死在過犯罪惡之中,祂叫你們活過來,那時,你們在其中行事為人,隨從今世的風俗,順從空中掌權者的首領,就是現今在悖逆之子心中運行的邪靈……”(《弗》2:2)          “當我們死在過犯中的時候,便叫我們與基督一同活過來(你們得救是本乎恩)。”(《弗》2:5) 導論          《以弗所書》中第一次使用“行事為人”這個詞(希臘文是一個字 peripatew),是在二章二節。保羅在那裡要把基督徒過去的生活,和現在的生活作一個對比,而這個對比的中間,發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重 生”。基督徒要過健康的教會生活,第一要緊的就是要有“重生的確據”。有了新的生命,才能有新的生活。教會的生活是屬基督的生活,要有基督賜的生命,才能 有在基督裡的生活。         在我們過教會生活的一開始,保羅就告訴我們,我們的生命要改變:過去是死在罪惡過犯當中,如今在基督裡得到重生。從在基督裡和在基督外,我們看到了一個很強烈的對比,在這強烈的對比之下,使我們更願意在基督裡生活。 一、基督之外的生活          保羅首先讓我們看見過去的景況,也就是在基督之外的光景,我們在沒有認識基督之前,是死在罪惡過犯當中,那時的生活可以從三方面來回憶: 1.在罪過中 聖經多次講到罪,罪的意思就是沒有射中目標,也就是沒有達到目的。人犯罪,就是人沒有達到神的標準。許多人想努力做好人,但人一切的善行,在神的眼中,都好像破爛的衣服。          從反面來說,人在罪中生活,自己也不知道是在犯罪,還以為是正常。因為罪惡使人失去天真,過犯使人失去意志,不認識創造與救贖的神。          聖經也多次提到過犯,過犯就是跌倒的意思,就是走錯了路,偏行己路。人犯罪之後,就想走自己的路,而不願意順服神,結果就愈走離神愈遠,以致迷失在窮途末路,在罪中飄流。 2.在世俗中 世俗主義就是現實主義,人心中所追求的,就是現實和眼前。世俗衡量價值的標準,就是“自我中心”,一切都是為己。有人說,人生在世只一遭,能抓多少抓多少。 今天的人尋求立刻的滿足--食物、性、休假、汽車、衣著、毒品,對永恆的事,毫不關心也毫無興趣。他們所貪求的是,短暫的享樂,席終人散的時候,只落得一 場空虛,但是到了明天,又如法泡製,因為他們別無他路。          有人面臨中年危機,就想藉買個跑車、換新皮、整形、娶年輕的配偶,來滿足一時之快,卻不知生命已在不知不覺中被罪侵蝕了。 3.在私慾中 肉体就是給罪有機可乘的部分。沒有神的人,生活的中心就是肉体的領域,心中所喜好的,就如《加拉太書》五章19至21節所列舉的十五種肉慾,歸納起來即情 慾、驕傲、脾氣、物質、權勢。也可以用使徒約翰所歸納的,就是“肉体的情慾,眼目的情慾,並今生的驕傲”(《約壹》2:15)。當人的生活是在這些事物中 打滾的時候,難怪要成為可怒之子。然而,這就是在基督之外的生活表現。          但保羅告訴我們,我們不必生活在這種無望的景況裡,而可以轉換一個新的生活方式,就是神藉著耶穌基督賜給我們的生活方式。那不是我們能得或配得的,而是神主動地、白白地賜給我們的。當我們死在罪惡過犯中的時候,祂使我們活過來,叫我們在基督裡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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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一種選擇

劉傳章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我們大陸人中,有許多來美才幾年,夫妻都在打工,“簡樸”是否只是那些經濟已穩定的人的事?        簡樸是主觀和相對的一種心態,與經濟情況沒有絕對的關係。有錢的人可能過很簡樸的生活,也有拿社會福利金的“窮”人,開賓士汽車。簡樸也沒有一定的標準,同樣的十塊美金,有人會覺得很多,有人會覺得很少。簡樸與價值觀有直接的關係,我們過甚麼樣的生活,我們把錢花在甚麼地方,與我們的價值觀很有關係。在聖經的教導理念中,我們的生活次序是神,人,物。神居首位,人在其次,最後才是物。當我們把物放在首位的時候,我們的時間,才力,精神就會都放在其上,不知不覺中,我們就把安全感建立在物質的擁有上。愈多的擁有就會使我們愈感覺貧窮,因為物慾不能滿足我們的心。聖經說﹕“我們沒有帶甚麼到世上來,也不能帶甚麼去,只要有衣有食,就當知足。”(《提前》6:7-8)         簡樸的標準是甚麼?和吝嗇,寒酸,清貧有何不同?”         過簡樸的生活就是滿足基本的需要,該花的錢,就應當花,不該花的錢就不花。例如,我們不一定要開新車才可以代步,如果花一萬元買一部二手的豐田汽車可以達到目的,我就不會花三萬元去買一部新車,開了半年就貶值一半。簡樸的生活是量入為出的生活,而不是“用不是自己的錢,買自己不需要的東西,來炫耀給我們不認識的人看。”         簡樸不是吝嗇,吝嗇是只想得不想給,也是一毛不拔,尤其是對別人。簡樸也不是寒酸,寒酸是一幅可憐相,衣著過時,食不果腹。簡樸乃是用最少的代價得像樣的享受。像有人在大減價的時候買名牌貨。清貧是高尚的,窮不是羞恥,懶惰才是羞恥。有人清貧可能是生不逢時,時不我予,機遇不濟,有人可能是天災人禍所造成。能貧的有格,有道德也是值得的。         過簡樸的生活最主要的目的是能善用神所給的資源,做榮神益人的工作。如果我們過簡樸的生活省下來的錢,可以幫助窮人,投資在永恆,共建神國,我們吃粗茶淡飯也會喜樂滿懷。一個人要過什麼樣的生活,這該是他自己的選擇,只要自己良心平安就好了。 作者為馬利蘭州華人聖經教會主任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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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回應二:談與行

劉傳章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引言        “福音派運動的過去與未來”座談會的記錄,經《舉目》主筆轉來邀約筆者對此文作一回應。筆者欣然答應,因為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課題,與教會的生活,教導,信仰,前途有著息息相關的意義與作用。         華人教會在信仰的路程上雖也走了漫長的一段路,但要與西方教會兩千年歷史來比較或抗衡實在是自不量力,也是不公平的。華人教會兩百年的歷史中,所傳的信息大 多是“信耶穌,得永生”。這並不是說華人教會的前途黯淡;其實我們已在這短程的歷史中,看見華人教會在信仰與神學的大趨勢中,向前邁步。         福音派運動也是一個神學運動,在華人教會中產生的影響力並不明顯,華人教會一向都是跟在西方教會的後面,能給福音派對華人教會作一整全的定位也不是易事。相 反的,基要派在華人教會卻留下深遠的影響,從座談者的言論中也可感覺到。在整個的信仰轉變和神學省思的過程中,華人教會也有她的一段辛酸史。 反神學        華人教會的反神學思潮,並非全源於基要派的“不注重學術與理性思考”,也是現實環境因素使然。舉例來說:中國人一向崇拜皇帝,對當權者百依百順,只要是皇上 說的,就是聖旨,豈敢不聽,不順,不效法?而基督徒也相仿。在中國教會歷史中有幾位被神重用的神僕,幾乎都是沒有讀過神學的。如宋尚節,王明道,倪柝聲 等。當華人信徒看到這些沒有讀神學的人都被神大大使用,而讀了神學的人,有名的(等於被神重用),出色的在哪裏?六十年代在臺灣反神學的浪潮特高,理由就 是不讀神學反被神用,讀了神學失去靈力。所以,當時的質疑就是﹕“為什麼要讀神學?”當然倪氏的子弟反神學是基於對神學的誤解,以為凡是知識都是人的東 西,不屬靈。這與聖經的教導有直接的抵觸。彼得與保羅都是屬靈的偉人,他們竭盡所能,引人認識神,也不在認識神的知識上讓步。彼得說:“你們卻要在我們主 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和知識上有長進。”(《彼後》3:18)保羅說:“使我認識耶穌基督,曉得祂復活的大能……”(《腓》3:10)。華人也常用“知識是 叫人自高自大,唯有愛心能造就人”(《林前》8:1)來反對理性,知識、思考的尋求。保羅與彼得雖然教育背景不同,但他們都不是反智,反理的人。華人教會 在六十年代以前反神學是沒有聖經根據的。 讀神學         七一年在臺灣成立了中華福音神學院,七五年在香港成立了中國神學研究院,以徵收大學畢業生為號召,以提高神學教育的水平,因而喚起了華人教會對神學的重視和另眼相待。其實在這兩所學校成立之前,港臺都有大學畢業生讀神學院,只是沒有造成風氣。         七十年代以後,華人信徒留學北美的人數有增無減,拿到博士學位的人也大有人在。筆者在六十年代在香港讀神學,教授中沒有一位是有博士學位的,只有院長是榮譽 博士。而如今,沒有博士學位,就很難躋身於於神學院的教授群。這是華人教會可賀可喜的好現象。相對來說,從事教牧事工的牧者,擁有博士學位的人數愈來愈 多。當然,博士學位本身並不能使教會成長,生命才能使生命成長。但至少教牧學者不再是“無知的小民”,不知天下大事的守舊派。          西方的神學家幾乎都是牧者,至少也做過幾年牧師;而華人教會今天的現象是教神學的,所謂“教牧師”的,大部分沒有牧養過教會,有的甚至是從牧會中“溜”掉的。今天常 聽到一些人抱怨在教會“吃不飽”,牧師的餵養不夠,但許多有知識,有學問,能言善道的學者又不牧養教會,誠為可惜。        “學而優則仕”是古時讀書人的心志。今天的神學飽學之士豈不應“仕”永生神的教會嗎? 談神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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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滿招損、謙受益

劉傳章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帶著緊張與歡娛的心情,回到了闊別三年半的家鄉。當年離開的時候,是為著一項神聖的使命--使我骨肉之親得聽福音真理。三年半的神學教育,使我感到胸有成竹,何況我又是當地頭一個年輕人獻身全職事奉的。神學學士在那時是絕無僅有的,這又倍增我的自豪與驕傲,就我所學,又有學位,我真可為主大幹一番了。 衣錦還鄉      抵達漢城,我的出生地,也是我心所繫,時時掛念的所在,為了他們屬靈的需要,我走上了事奉的道路。如今我歡然的在完成學業之後,回到它的懷抱。機場上歡迎我的人,為數不算少,教會的牧師也來了,年老的父親也出現在眼前。家人,弟兄姐妹熱誠地歡迎,使我深受感動,我選擇回來是沒有錯的。      我回到自己的教會事奉,作青年輔導,並沒有正式的“聘書”或是邀請。當我前往香港讀神學的時候,教會沒有牧師,如今情況已與當年不一樣了,我似乎成了不速之客,對“當權者”可能是一種威脅。我不管人如何待我,我只管“按著神的旨意”(人都是這麼說)竭盡所能的來服事神。      我看不慣教會裡的帶領者,我也覺得他們不“欣賞”我。內心的驕傲與反叛,造成了許多的不愉快。我看不起教會的牧師,我心想我比他有學問,我比他年青,我也知道他為什麼從來都不敢請我講道,他怕我搶他的飯碗,爭他的風頭。我帶領青年人的工作,頗有起色,在教會中我行我素,從不向牧師請教,總以為我比他懂。       表面上,我的事奉很有成果,參加學生團契的人數愈來愈多,我在他們中間也很受尊重。但骨子裡,有許多心態是神不喜悅的。神最知道誰該作什麼,誰該在哪裡。在我帶領青年人工作最有勁,我所設定的目標--在一年之內,人數由十四人到一百人--快要達成的時候,神把我調離漢城,並且是用最羞辱的方式--驅逐出境--使我不得不離開。       我帶著心不甘情不願的態度,去到一個人地生疏,舉目無親,也是我惟一能去的地方,臺灣。那一段苦悶的日子,“英雄”無用武之地的豪情受到了深重的打擊,但重要的功課還是沒有學到。在飄泊的日子,除了“街頭”佈道,誰會請你講道?誰知道你是誰?有一天,從台北街頭“流浪”回來,看到門上有一張紙條,打開一看,喜出望外,有教會要請我專作“講道牧師”(當時尚未按立),我立刻去信(當時電話尚不普遍)接受此一“神聖”邀請。      到了所約定的日期,我乘搭火車由台北前往臺中。下車之後,原以為迎接的人擺成長龍,夾道歡迎,但看了許久,似乎無人是歡迎我的,等了一會兒,留字條的老牧師出現了。寒喧之後,他要我跟他走。我以為他要帶我到迎賓大飯店,來為新到任的“講道牧師”洗塵。走了一會兒,他問我在火車上吃飯了沒有?我說沒有。他就帶我去吃晚餐。走了沒有幾步,有一架推車小吃,他要我坐下,他為我要了一碗陽春麵,三元新台幣,旁邊一桶洗碗水,看來令人嘔吐,食不下嚥。這就是歡迎“新上任的牧師”的盛宴啊!?      吃完之後,他帶我繼續往前走,不久就到了教堂,裡面當然是空無一人。他指給我看,在講臺的右邊,有一間屋子,那就是我的住處。裡面有一張床,一張桌子,我再站在裡面,小房間就滿了。我的“牧師”夢,到此已完全粉碎了。 神阻擋驕傲的人       如今事隔三十多年,回想起來,那時的種種心態與表現真是幼稚與無知得可笑。可是,若不經過那一段路程,也許還不能有今天的体會和經驗。       彼得勸勉年青人說﹕“你們年幼的要順服年長的。就是你們眾人也都要以謙卑束腰,彼此順服;因為‘神阻擋驕傲的人,賜恩給謙卑的人。’所以你們要自卑,服在神大能的手下,到了時候,祂必叫你們升高。”(《彼前》5:5-6)      這是我的親身經歷。一個初出茅廬的年青神學畢業生,雖然念了幾年書,但對教會,牧會實在不知什麼。“你們年幼的要順服年長的”,我們會質問為什麼?我也曾問為什麼,驕傲使我不肯服在別人的手下,神就阻擋驕傲人的路。神在說,你不要服在這人的手下,那你就在飄流無定中,盡情享受你自己的自由吧。當神任憑我們自由的時候,那滋味可不好受。      當我們年青的時候,我們是血氣方剛,天不怕地不怕。我們以為自己喝了幾口洋水,懂得比一般人多一點,就自命不凡,目空一切。其實有些年長的牧者,滿有人生的經驗,看在眼裡,想在心裡,知道你不久就會碰釘子。他們都曉得,若是年青人不謙卑討教,他們說也沒有用,還自討沒趣。所以,他們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吃虧。      我年青的時候就是一個不肯謙卑受教的人,有時有人好心提示一兩句,還嫌他們囉嗦。如今,我年長了,我也不輕易的把良藥給那需要而不肯要的人。有句話說﹕“若不肯付代價,就不要給指導。”這話是千真萬確的。名醫的價錢都是很高的。聰明的年青人,就會把握機會,向年長有經驗的人討教、學習。在教會裡也是如此。保羅與提摩太的模式,在今天的教會裡,還是要大力的提倡與推崇。      近年來北美教會有不少高級知識份子信主獻身,這對神的國是一大恩澤,令人興奮。但同時,隨之而來的,就是“知識使人自高自大……”,以為有了知識什麼都可以作,有了學問,就可以事奉神。豈不知,事奉神不是用知識,也不是靠學問,事奉乃是生命的問題。而生命的成長不是一日可成的,成熟的生命是要經過風吹雨打,寒風烈日的煎熬。那不是一個剛從神學院畢業出來的年青人所擁有的。 施恩給謙卑的人       我被神從自以為是,自以為什麼都懂的環境中,驅逐到全無用武之地,神把我安排在一位“名牧”的手下,那時不謙卑也得謙卑。他給我嚴格的事奉與做人的訓練。我給他提皮包,為他跑腿,與他生活在一起。每做一件事,都要得到他的許可與批准,連周末去青年團契講道(下班時間),他都要管。我的內心有反抗,但嘴裡不敢說出來,就在那時,學習“服在神大能的手下”的功課。那兩年的時間,神給我學了不少功課。最記得我的上司說的一句話﹕“神要用二十年才能造就出一個合用的工人。”當時聽了覺得有些誇張,如今想來,二十年早已過了,還不敢說自己是一個合神使用的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