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書香

《創造文化》(陳培德)2017.01.02

現任《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雜誌的執行編輯柯羅奇(Andy Crouch),憑藉一個媒體人對社會與生活的深入觀察,以及多年的研究思考,他發現:每個人都可以是文化創造者,這文化創造者其實正是聖經一再述說的故事。今天我要介紹的好書,是柯羅奇的中譯新著《創造文化:世界潮流中的福音新呼召》(Culture Making: Recovering Our Creative Calling),原著出版於2008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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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正本清源話差異——讀《東方父母西方情——海外亞裔子女的心聲與輔導》(方激)2016.08.12

我的孩子即將進入青春期。在父母、師長的眼中,她乖巧、可愛。但即便如此,我仍然覺得,她的想法、態度和應對問題的方式,使我們之間有日益“失衡”的趨勢——我覺得自己愈來愈無法將她緊緊攥在手中。彷彿只要稍稍鬆手,她就會立刻從我的眼前消失不見。

仔細思考這種“失衡感”的來由,我才突然發現,自己對東方文化和價值體系的堅持,其實從未改變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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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淺談算命(大衛傳道)2016.08.04

算命也叫“命理學”,其歷史可以追溯到西元前7世紀春秋時期。之所以產生算命,主要與當時社會大動盪、大分化的轉型有關。以血緣定人尊卑的奴隸制被顛覆,從而引起“天帝命定論”的危機。人不再篤信冥冥的上帝,也撇開血緣決定命運的觀念,開始從自身尋求個人命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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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從阿里之死看文化的變遷(臨風)2016.07.07

從對阿里形象的改變,我們看出,公平、正義、自由、人權,而非謙卑、謹守、自潔,在現今的美國社會更受重視。

在這個文化框架下,人們不畏權勢,敢於表達自己,具超黨派(宗派)思維,勇於追求夢想。這就是現今之人,特別是千禧世代,所重視的是非觀和價值觀。

然而,有一點千古不變,那就是人性。

人性雖然有光明的一面,卻也永遠是殘缺的。沒有人可以達到自己心目中的道德高原。人性中的殘缺,不論如何隱瞞或修飾,總是以各種臉譜出現。因此,人人都需要福音的拯救,才能脫離自我的牢籠。不過,向不同的是非觀和道德觀的人傳遞福音信息,與在同質社會中傳遞福音,大大不同。最忌諱的就是不尋求瞭解對方,只用“我”的是非觀去評斷他人。這會造成對方在理性上、感性上和直覺上都難以接受福音。

這不是對方是否“心硬”的問題,而是觀念上的鴻溝。人不可能接受與自己道德觀和是非觀相抵觸的信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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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鬼影幢幢(陳詠)2016.06.16  

去年冬至時辰,終於打起精神,借了他一本小說《下到陰間》回來補習。就這樣,出其不意地認識了一樣新物——一種新品種的鬼。對它的一見如故引起了我鬼趣橫生,一發不可收拾。接著便是重新翻讀了不少早已還給教授的莎劇,及密爾頓、雪萊、但丁和哥德等人的詩詞,為的就是追蹤鬼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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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曼谷夜驚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泥巴        在泰國首府曼谷最繁華的市中心,一個小弄堂裡,有一間基督徒開的小酒店(Guest House),房客都是宣教士和神學生,而我的MFT(Mission Field Training)學習,就在這裡。        聽當地的牧師講,馬路對面就是全世界有名的“紅燈區”。他提醒我們不要一個人上街,特別是晚上。        有一天晚上,難得沒有課,我們一行6人走到街上。馬路對面看起來並不像我們所想像的“紅燈區”,更像普通的夜市,就有人提議去逛逛。        走到對面,真的非常熱鬧,有很多泰國特色的手工藝品。隨著人潮,我們走進一條弄堂,同樣是各種攤子。不同的是,開始有一些人湊到我們旁邊,用各國語言介紹各種秀。還有些人,拿了一疊照片,給我們看他們的“貨色”(照片上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熱情地邀請我們進他們的夜總會裡看看。我本能的反應是:你們找錯人了!這些是為男人提供的色情服務,我們可是女生啊!        我們一邊回絕,一邊加快腳步往前走。終於走到弄堂的盡頭,迎面而來的,是一排夜店,霓虹燈閃爍的標誌,很明顯都是給女人去的夜店。又有一群人向我們走來,不停地說:“Man show! Man show! ” (猛男秀!猛男秀!)我們著實嚇到跑了起來,想盡快回到我們的住處。        我們看到有一條弄堂,都是日本字,和日本餐廳。重要的是,這條弄堂是通向我們住處的。我們就決定拐進去,從那裡回去。可好奇怪!為什麼越走,這路上的人就越多、路就越窄呢?        終於,我們意識到,整條街的一半,都被夜店等待接客的女孩子佔了!        我腦海中並沒有浮現出“妓女”這個詞,也許是因為,她們看起來都還那麼年輕、漂亮,並不像我們在電視、電影中看到的妓女,濃妝豔抹的。我只是心情好複雜,又難過,又害怕,很想快點離開那裡。同時,心裡面有一千一萬個 “為什麼?!為什麼?!”        回到小酒店,我們就各自回房間了。後來,我從當地同工那裡瞭解到,一些泰國女性為了養家,會選擇出來接客。這在她們的傳統佛教信仰中,被認為是一種善心,因為她們的動機是善的。這是泰國給我帶來的第一個“重量級”文化衝擊。        作為外來宣教士,我們無權對當地的文化指指點點。但我嘗試著去體會這些女性的心情,不論她們是出於甘心,還是無奈。我也試著去想像她們父母的心情。也許這些猜想,還是會被我自己的文化“框”住,但是我的確需要思考:面對這樣的福音對象時,我要如何與他們分享“福音”?怎樣讓他們瞭解、體會到,這是“福音”,而不是簡簡單單把我個人覺得好的東西,硬塞給他們呢?   作者在美國進修神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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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一代傳一代事工

James Yu/譯者:賀安慈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一、我的心路歷程 文化蒙蔽我們:我的民族、家人,和我自己          1979年復活節,我12歲,在以移民為主的教會受了洗。就在這之前的幾個月,我所知的世界塌陷了,到現在,我還在想如何將它一塊塊補回來。          故事要從我們全家在78年12月16日登上往美國的飛機說起。我仍然清楚地記得那天清晨,親戚們在台北機場,淚流滿面地向我的家人告別,說:“如果在美國待不下去就回來……”他們告別時所流露的情感,是我當時無法領會的。           在這之前,我生活的天地十分狹小。我生長在台中鄉下,一個天真又單純的地方,家裡連電話都沒有。上了飛機後,渦輪引擎的高速響聲讓人有耳聾之感。飛機停在跑 道上好幾個鐘頭,我們也坐在通風不良的機艙內乾等。父親猜想大概發生了什麼事,但沒有人知道。我們坐在那兒,像在等待永恆。          我們終於飛離了台灣,直到抵達東京轉機時,才聽說美國與台灣斷交的消息。我的父母低聲交談了好一陣子,我留意到母親滴下眼淚。我心裡自問:“發生什麼事了?”12歲的我不明白。 文化界定我們:中國文化、美國文化,以及教會         我們於晚間抵達夏威夷。“這就是美國啊!”我自忖,“好多陌生人,好多白人。”我們緊抓著行李,跟著父母急忙通過海關,搭上轉往洛杉磯的飛機。          終於到了美國本土,機場很大,到處都是電扶梯。在電扶梯上,我們遇見了迎面而來的姑丈。現在回想,在偌大的機場看見我們並不難,生平第一次,我們成了少數民族。          自那天起,我們就生活在異地的陌生人中。惟一有歸屬感的時候,是華人教會每週的聚會,以及每月一次到中國城。教會成了我們惟一的社交圈。但在教會中,我最好的朋友都是年長的第一代移民。雖然也有一些與我同年、在美國出生的孩子,我卻很害怕跟他們交談。         上學的頭幾天一片模糊,他們說的話我一點都聽不懂。我很慶幸弟弟和我在同一所學校,但不知姊姊獨自在高中過得如何。在一大群陌生人當中被孤立,一定不好受。        我很快發覺,要活下去必須學好英文,所以和弟弟看很多電視節目。週末時,我們養成了去教會的習慣,主日崇拜、主日學,週五晚間團契,以及教會詩班,從不缺席。我對那些日子有美好的回憶。 文化聯合也分隔我們:OBC,ABC,和我們的未來。         15歲時,我的英文講得很流利了,但就文化而言,我和學校的白人朋友,卻有著數洋之隔。雖然在教會裡也有與我同齡、在美國出生的中國孩子(ABC),我卻與他們沒有來往。我怕他們嘲弄我的英文,所以只跟像我一樣具有雙重文化背景的,或英語說得比我更菜的人在一起。          這時候,正是1980年代初期,大批華人擁入洛杉磯。他們一波接一波來到我們教會。這些家庭的孩子,英文自然說得不好,於是,我們立刻成了他們所依賴的大哥 哥、大姊姊。與他們分享自己有過的掙扎,告訴他們如何做這做那,就成了我們的家常便飯。畢竟,只有過來人才懂得新移民的辛酸。          我們的青年團契,是由從香港來美讀大學的年輕人帶領的。聚會時,多半使用英語,即便每個人都聽得懂國語。小組中,ABC很少,或許他們心裡裝不下我們這些在海外出生 的華人(OBC),在下意識中,我也討厭他們排斥我們。許多年長者要我邀請他們參加青年團契,但我躊躇不前,沒有採取行動,只是遠距離看他們每週搞在一 起,在教會遊蕩。我納悶,“ABC對上帝和教會的感覺,總是那麼遲鈍嗎?”我對他們十分挑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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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華人移民的“玻璃天花板”

夢孔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剛從學校進入職業界的華人可能雄心萬丈。過去靠獎學金或打工賺得的微薄收入維生,現在好像鯉魚跳龍門,一下子就躋身於中產階級的行列。華人一般進取心強,做事比人更加勁,所以大多表現良好,很容易就受到公司的器重。然而久而久之,正在我們顧盼自雄的當兒,跟自己同進公司的同僚們一個個在梯子上爬,都出頭了,只有自己還在原地踏步,叫人好生納悶;難道是自己禮數不周,沒學會番邦的規矩?         雖然沒有詳細的統計數字,但據我的觀察,華人在公司一般的比率是挺高的。但就資深等級而言,特別是高級主管,華人的比率卻是出奇的低。這就是所謂“玻璃天花板”(glass ceiling)的現象(當然自己開業的除外)。奇怪的是,這種現象,並不適用於所有的少數族裔。          讓我們平心靜氣地作一番分析。語言問題固然是一個很大的障礙,尤其是起初幾年。文化的障礙更是一個主要因素。因為缺乏文化背景,連洋人的笑話也聽不懂,所以老中總是跟老中膩在一起,閒話家常,有安全感嘛。連在公司吃午飯,都在一起大聲講中國話呢。          西方文化是非常注意表現(performance)的。所謂表現包括兩方面,硬性技巧(即技術),和軟性技巧。後者包括領導能力,主動性,人際關係(networking),說服力(advocacy),表達能力等等。這些往往是華人吃虧的地方。           西方文化鼓勵自我推銷,自我表現,中國文化講究的是謙虛,是真人不露相。華人對與本身工作無關的“公民責任”不感興趣。在一個注重參與的社會,這種心態當然就吃虧了。人際關係是需要費心培養的。再來,中國文化重視上下從屬的關係。在西方,朋輩的關係,甚至上司的同輩對你的口碑都是極關緊要的,這都是華人所忽略的。          其實文化的背景主導我們的觀念,觀念又影響我們的態度和思考方式。人們最大的自限往往不是在能力上,而是在態度上。人常因跳不出態度上的局限,而碰到玻璃天花板。一個人若自視很高,就很難謙卑與人溝通,這是非常微妙的關鍵點。因為能力是有先天的限制,而態度是可以調整的。          那麼,聖經是怎樣談到態度的問題呢?耶穌說:“你們願意人怎樣待你們,你們也要怎樣待人。”這個金律比孔夫子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更為積極。基督的信息不但要基督徒虛心,要處處替別人著想,他更要我們主動為別人,為大眾謀福利。聖經上講到愛的原則,更是提升了與人相處的胸懷,使人能超越自我中心的狹隘,而能有利他性的態度。這種態度往往使人耳目一新,反而受人器重。這現象看似矛盾,卻包含至理。          所謂玻璃天花板,其對人的攔阻,竟然常在一念之間。若不要求自我調整,單單咒詛黑暗是徒勞無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