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文章

無可比擬的祝福——喜樂(陳宗清)2017.04.19

當逆境來臨時,喜樂無疑是信徒最有力的見證。我們的上帝從來不會被艱難與黑暗的環境困住,祂會使我們在夜間歌唱,猶如哈巴谷先知的經歷:“雖然無花果樹不發旺,葡萄樹不結果,橄欖樹也不效力,田地不出糧食,圈中絕了羊,棚內也沒有牛;然而,我要因耶和華歡欣,因救我的上帝喜樂。主耶和華是我的力量,祂使我的腳快如母鹿的蹄,又使我穩行在高處”(《哈》3:17-19)。 […]

成長篇

不懈禱告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陳宗清       23年前,筆者在洛杉磯靈糧堂的退修會中,以禱告為題講道。聚會後,有位姊妹單刀直入地問我:“牧師,我為丈夫禱告多年,為何仍不見效?”       她的疑惑,正代表著無數基督徒在禱告上的掙扎和猶豫。       不少人剛信主時,內心火熱,靈裡單純,許多禱告蒙允。然而,在教會中愈久,信仰就愈趨教條化或表面化——禱告有時如對著空氣說話,沉悶而呆板;若不禱告,則感覺未盡基督徒的義務,忐忑不安。面對此靈性困境,該怎麼辦呢? 危機:缺少禱告       屬靈偉人慕安得烈(Andrew Murray, 1828-1917)指出,對於傳道者而言,最應該引以為咎的,即是:“缺少禱告”!(註1)       作為21世紀的信徒,我們把許多時間耗費在電視、網路(如微博、微信)上,卻很少懇切禱告,這正是犯了“不禱告”或“少禱告”的罪。       以撰述“禱告”聞名的邦茲(E. M. Bounds, 1835-1913),在《禱告的目的》(Purpose in Prayer)中,用犀利的筆鋒寫道:“祈禱遭受攔阻而完全被擠掉,往往是很簡單的幾個階段。首先,禱告只是敷衍了事。不安和焦慮──敬虔操練的死敵──進到心中。接著,時間開始縮短,對這操練感到索然無味。再後來,它被擠進角落,只在零碎的時間裡苟延殘喘。它的價值被貶低了,它的責任失去了重要性。祈禱不再被看重,也不再帶來任何好處。它被排除在我們的思緒、心靈、習慣、生活之外。我們停止了禱告,也停止了屬靈的生活。”(註2)       這雖然是針對一百多年前的信徒所下的屬靈診斷,如今仍舊適用。      有位弟兄原本熱心愛主,但當他的禱告逐漸流於形式、膚淺,他就陷入外遇中,成為情慾的俘虜——敷衍塞責、不關痛癢的禱告,比沒有禱告更糟。       1998年初,我們夫婦開始在芝加哥的某教會事奉。有段時期,教會禱告會只有四、五位較年長的同工出席。禱告時,大家顯得軟弱、無力——難怪那時該教會一直無法突破屬靈瓶頸。       缺乏禱告,常讓教會成為撒但攻擊的目標,危機四伏。 主耶穌的禱告       耶穌道成肉身,具有神人二性。祂在世時,全然美善。祂那崇高、聖潔的性情,實奠基於祂的禱告生命。       在受洗過程中,祂全神貫注地不斷禱告(參《路》3:21),完全降服於天父的旨意,甘願站在罪人的地位領受洗禮。接著,聖靈引導祂到曠野(參《太》4:1),在荒漠孤獨的環境中,祂靈裡的眼睛透亮,看穿撒但的技倆,在嚴峻的試探中得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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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基督徒的公民本分

本文原刊于《举目》61期 陳宗清            年輕時我矢志跟隨耶穌,當時正值20世紀60年代末,台灣講國語的正統教會,受復興主義和敬虔主義的影響,一致主張正確追求的目標即是成為“屬靈人”,而屬靈人的特徵大概就是熟悉聖經、不愛世界(或解讀為“不食人間煙火”)、熱心傳福音、全然為主而活等。由於受基要主義神學觀的支配,任何社會關懷或參與政治的行動,都可能被視為“偏離正道”,有違重要屬靈原則,並且恐與美國20世紀初期饒申布士(Walter Rauschenbusch)所倡導的“社會福音派”掛鉤。             過去近28年,我旅居美國,親自經歷美國基督教界對政治的分歧反應,目睹基督教右派(the Christian Right)與左派(the Christian Left)的對立與爭辯,這些都使我對“政教關係”的問題產生不少反思,導致我的看法與當初有很大的差異(註1)。            持平而論,這兩大陣營都有不少偏差和危機。前者過分依賴政治權力,並把對手“妖魔化”,而後者容易把社會公平列為基督徒首要目標,在聖經真理上妥協。 教會無法迴避政治             若“政治”如中國革命先驅孫文所言,是“管理眾人的事”(註2),那麼,政治所管轄的領域必然與教會有關。反之,教會要在世上作光作鹽,一定得涉足政治。            第一世紀耶路撒冷的教會,面對官府禁止使徒奉耶穌的名傳道,必須對此羅馬法規作出回應──聽從法規以致不聽從上帝,是不合理的(參《徒》4章)。由此可見,教會一誕生,馬上就觸及“政治”。             在美國加州聖地亞哥近郊的Shadow Mountain社區教會,為一保守的福音派大型教會。大衛耶利米(David Jeremiah)牧師於2012年10月28日主日崇拜時,傳講了一篇有關“總統選舉”的信息,雖然他表達的方式完全是從聖經的觀點出發,勸勉會眾選出一位理念最接近聖經真理的候選人。可是,就其內容和主旨而言,耶利米的講道大膽直接地闖入炙熱的選戰風雲。換言之,他是“利用教會的資源”,鼓勵基督徒積極投身政治活動。             自1861至1865年,美國發生內戰,起因即是“奴隸問題”。19世紀時,美國南部15州的棉花田,依靠從非洲買來的黑奴耕種,因而堅持奴隸制度。1830年中期就有牧師反對這種制度;長老會牧師拉傑爾(Elijah Lovejoy)甚至於1837年為此犧牲了生命。倘若你我活在那個時代,處在同樣的環境中,當讀到聖經的教訓:“要愛人如己”(參《可》12:31),焉能在教會中閉口不談此敏感議題? 錯誤觀念背後的原因              聞名的新約學者,亦是系統神學的暢銷書作者古德恩(Wayne Grudem),在其鉅著《從聖經看政治:按經文亮光看當今政治議題大全》中指出,教會只傳福音而完全摒除政治,是錯謬的。他分析出這種錯謬的原因:             1. 對福音與神國度的狹隘理解;2. 不認為整全的福音應包括社會的轉變;3. 完全忽視與政治相關的聖經教訓,例如:《羅》13:1-7、《彼前》2:13-14、《創》9:5-6、《賽》13至23章等;4. 誤會上帝把基督徒留在世上的目的;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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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蒙福的不二法則

陳宗清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今天美國的基督教已經逐漸變質,離開新約聖經啟示的聖徒形象愈 來愈遠了。普林斯頓神學院蒂恩(Kenda Creasy Dean)教授認為,不少年輕信徒接受“道德治療性自然神論”(moralistic therapeutic Deism)的觀點:相信這位統管宇宙的上帝不干涉他們的生活;他們只在需要上帝幫助時,向祂禱告。這種認知也可以在華人基督徒中找到。         其實真實的基督曾斬釘截鐵的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參《太》16:24)又說:“你們為什麼稱呼我‘主啊,主啊’,卻不遵我的話行呢?”(《路》6:46)這位從死裡復活的基督,是要我們對祂完全順服。 基督的主權        滕近輝牧師指出:“今天基督徒最大的需要,是順服基督的主權。”         聖經強調基督的主權是: “無不口稱耶穌基督為主”(《腓》2:11);是“教會全體之首” (《西》1:18);是在為世人完成救贖的工作後,“就坐在高天至大者的右邊”(《來》1:3),具有對受造物統御之權。        當年耶穌帶著3位愛徒到高山上,突然改變形貌,顯出無比的榮耀,門徒震驚得神不守舍。這時,天父從雲彩中發出聲音:“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你們要聽他。”(《太》17:5)顯示基督是所有上帝兒女服膺的對象。        耶穌降生在伯利恆的客棧時,天使對野地的牧羊人說:“因今天在大衛的城裡,為你們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路》2:11)這句權威式的宣告說明,這位嬰孩原是天地萬物的“主”。基督的主權乃是從亙古以來就有的。        仔細查考聖經便可知道,基督徒對主的順服必須是絕對的和隨時隨地的。美國著名宣教士茲衛莫(S. M. Zwemer, 1867-1952)說:“如果基督不是一切事情的主人,那麼祂就全然不是‘主’ ”。選擇性的順服不是“真正的順服”。        為何我們要絕對地順服基督?至少有2個理由。首先,基督是我們與生命的創造者,我們受造是為了彰顯祂的榮耀與美德。基督有絕對的權柄要求我們順服祂。 第二,基督為了救我們脫離永遠的刑罰,甘心捨棄自己,把命傾倒在十字架上,作了完美的贖罪祭。祂對我們的愛是徹底無保留的,所以,祂可以要求我們全然愛祂,並且絕對聽命於祂。 為何不願順服        在基督徒生命成長的過程中,起初常會通過理性來判斷,哪些事是可以順服的,哪些事則無法順服。90年代來美求學工作的施弟兄回憶道:“順服基督的確是蒙福的 路,但剛信主時還沒有學會這點。對於好的事願意順服,覺得不好的事就不順服。”的確,對於一向優秀,習慣信任自己的學識、能力與判斷力的人,要放棄主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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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世俗化對教會的挑戰

陳宗清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2011年1月,英國倫敦經濟學院退休教授馬丁(David Martin)在新書《基督教的未來》(The Future of Christianity)中指出,目前分析基督教的情形,“世俗化”是最重要的課題。2008年福音派神學家卡森(D. A. Carson)在《重探基督與文化》(Christ and Culture Revisited)一書中也強調,基督教必須首先面對“世俗主義”或“世俗化”。無論歐洲還是北美,基督信仰在20世紀的公眾文化中大為褪色,對於普羅 大眾的影響愈來愈小。        在經過多次宗教戰爭之後,歐洲的社會制度不再由教會主宰,改以“自然法”、“自然道德”和“自然宗教”來支配。(編註)這就是世俗主義,即 “結合相對主義和進化的樂觀主義所揉和而成的各種自然主義”。        美國則在“現代化”的推波助瀾之下,社會輿論基本上倒向人本主義和理性主義,因此“世俗化”的情形也無法避免,大眾文化逐漸與基督教疏離。        “世俗主義”與”世俗化”二詞的重點不同。前者是指肯定各種偏離傳統的現代價值觀,以其為正確的方向;後者則只是描述偏離與轉向的現象,卻未作價值評論。        本文旨在探討,在世俗化的大環境裡,神學如何受其影響;同時,華人教會在這樣的文化氛圍中會怎樣受物質主義、消費主義、實用主義或享樂主義的侵蝕,而走上偏離聖經的正途。 一、世俗化帶來屬靈的荊棘        蕭弟兄是某大公司資深主任,思想敏捷,做事積極奮進,誠懇負責。1992年年底,他在佛州受洗成為基督徒,可是世界觀卻沒有明顯的改變,認為以自己的勤勉努 力就可以掌握人生的方向與前景。2003年他考量在中國可以享受更舒適的生活──較輕的工作壓力,較佳的股票選項和創業的可能──毅然舉家從美國搬到中國 深圳。然而返國之後,他的美夢破滅,整個人消瘦10多磅。於是,他迫切尋求神的引領,開始學習把生命的主權交在主手中。2006年他們全家再度回美國,在 德州一間華人教會靈性獲得更新,價值觀重新確立。        蕭弟兄的信心曾像主耶穌在撒種的比喻中的第三種田地,佈滿了荊棘,嫩麥一長出來就被荊棘擠住,無法正常成長。當今不少教會的信徒正面臨此一危機,荊棘即是來自世界的誘惑。 1. 物質主義的迷惑        在50年代到70年代出生的人,文革的浩劫不僅讓他們對政治運動的無情殘酷感到心寒,也令他們對於在貧困中掙紮心生懼怕,因此,當他們有機會可以積攢財富時,便容易落入金錢的陷阱,無法自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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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讀書與文化使命

陳宗清 本文原刊於《舉目》43期          20世紀中葉以來,歐美社會世俗化加劇,傳統價值分崩離析,針對這樣的現象,基督教圈內頻頻出現“文化使命”的呼聲,而“基督徒應主動關注社會和文化”的話題,也在華人教會中引起巨大的迴響。            顯然,若要履行文化使命,首先必須瞭解文化潮流與資訊,而“讀書”就成了知識分子基督徒不可推諉的責任。 錯誤的屬靈觀           自由神學一度盛行於19-20世紀,高舉理性,貶抑聖經的權威,當時東西方的教會莫不受到這種思潮的衝擊。為了反擊理性掛帥的神學,有一種錯誤的屬靈觀在教 會中逐漸成形,即追求知識會讓基督徒在信仰中迷失,或認為“神學知識”會妨礙基督徒的靈性。結果,“反神學”或“反智主義”在保守的教會形成一股洶湧的逆 流,使基督徒對“知識”產生偏差的態度,甚至走入“神學無用論”的極端。           這種偏差的屬靈觀把“教會”與“世界”對立,把“靈”與“魂”視 為絕對抗衡的兩個領域。如此一來,知識的積累被理解為“魂的追求”,學術的鑽研探索被劃為“世界的活動”,與教會的建造無關。時間一久,社會走其“陽關 道”,而教會自走“獨木橋”,二者儼然無關。但從社會整體而言,教會無異成了邊緣團體,對主流文化起不了任何作用。 聖經的教訓與榜樣          關於“知識”,究竟聖經怎麼說?          在 《哥林多前書》,保羅論及“祭偶像之物”時,寫道:“我們曉得我們都有知識;但知識是叫人自高自大,惟有愛心能造就人。”(《林前》8:1)這句話是否意 味保羅反對知識?若詳細分析,顯然保羅在此絕非反對知識本身,而是提醒那些有知識的人,若不當地運用知識,會叫軟弱的弟兄跌倒。           毋庸置疑,保羅是第一世紀最蒙神重用的使徒。他寫了13封書信,帶給教會無比的祝福。為何保羅可以如此被主使用?原因很多,但其中不可忽視的一點,即是他淵博的 學問。他曾經在雅典的亞略巴古,與希臘的哲學家們辯論,這是當時極少基督徒能作到的。在面對生命最後一段旅程時,他仍然不忘吩咐提摩太,要把他放在特羅亞 的書卷帶給他(《提後》4:13)。可見得,他一輩子都注重讀書研究。           再看舊約的例證。“五經”的作者摩西,由於在埃及王宮中成長,所以 學了埃及人一切的學問(《徒》7:22),至終成為傑出的領袖,並且為神的子民寫下不朽的律法書。以賽亞先知描繪說,耶和華的靈必住在彌賽亞身上,使他有 “知識和敬畏耶和華的靈”(《賽》11:2)。《何西阿書》強調:“我的民因無知識而滅亡”(《何》4:6),可見得,正確的屬靈知識是討神喜悅不可缺少 的素質。 時代思想對歷史的重大影響           2009年是達爾文200歲的冥誕,也是《物種起源》發表150週年的紀念。“進化論”對過去100多年以來人類思想所產生的影響,是有目共睹的。至今媒體中仍不斷炒作“進化論”的議題,因為它不僅是生物科學的核心課題,更是對人生信仰詮釋極具關鍵性的指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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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聖靈恩賜不是什麼?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本資料由陳宗清牧師提供)           1996年,Zondervan出版社邀請三 一福音神學院(Trinity Evangelical Divinity School)聖經與系統神學教授Wayne Grudem編了一本書:《對聖靈恩賜的四種看法》(Are Miraculous Gifts for Today?),分別由終止論(Cessationists,見編註)的代表Richard B. Gaffin Jr.),開放但謹慎立場的代表Robert L. Saucy,第三波的代表C. Samuel Storms,及五旬節派/靈恩派的代表Douglas A. Oss執筆。雖然他們的立場不同,但以下二十點是他們 共同反對 的: 1. 如果一個人沒有說方言,就不是真基督徒。 2. 如果一個人沒有說方言,裡面就沒有聖靈的內住。 3. 說方言的人比不說的人更屬靈。 4. 如果經禱告之後仍未獲醫治,可能錯在生病的人信心不足。 5. 神要所有基督徒現今都致富。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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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從文化使命到文化宣教

陳宗清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過去十年,哈利波特的旋風橫掃世界小說和電影的市場,有些人十分訝異,何以這個以 “巫術”和“靈異”為主軸的故事,風靡了全世界的讀者和觀眾。為何在科學時代,人們還會擁抱靈覺主義(transcendentalism)的世界觀?其實,在20世紀80年代之後,西方世界整体的世界觀已從“現代主義”轉向“後現代主義”。由笛卡爾和牛頓等人建構的機械式的宇宙觀逐漸失去影響力,取而代 之的則是“新靈性主義”(new spiritualism)及“實体的另類模式”(alternative modes of reality)。無怪乎,新紀元運動在西方大行其道。 然而,目前在中國,科學主義則是主流文化之一,因為大家喜歡標榜“科學”或“合乎科學”,作為贏得信賴或品質保証的憑據。倘若基督信仰被視為與科學敵對,要人們信奉基督教便會有很大的障礙。如此觀之,文化氛圍或文化情境會成為人信主的助力或阻力,這是不証自明的事實。 一、中美文化都在尋求出路          20世紀初,當中國傳統文化面對西方世界強有力的批判與挑釁時,有識之士不得不重新思考中國文化的走向。何處是出路?於是有了“体用”之爭,究竟是要“中体西 用”呢?還是要“西体中用”?抑是要“全盤西化”?經過戊戍變法、辛亥革命、五四新文化運動、及共產黨社會主義的統治之後,這樣的爭執依然是非常熱門的話 題。          直到今天,面對馬克思主義在神州大陸的適應,以及市場經濟的挑戰,中國學術界中“自由主義”及“新左派”之間的衝突與對峙從未消失。中國文化何去何從?基督徒知識分子責無旁貸,必須要去正視,並從信仰的角度給予答覆。          過去40年來,美國社會也不斷出現“文化戰爭”的問題。傳統的美國社會建立在猶太教和基督教的價值觀上,是有神論的文化。然而,隨著達爾文進化論、現代主 義、人文主義、科學主義及後現代思想的影響,傳統價值觀遭受嚴重的摧殘。每次總統大選,這種不同意識形態所產生的觀點,就會在道德和信仰的議題上展開劇烈 爭戰。過去基督徒右翼的政治影響力不斷受到質疑和污蔑,美國主流文化價值一直面對壓力、衝突與重新解釋的必要。究竟前途如何?目前尚未可知。 二、傳統神學怎樣看文化使命          在談“文化使命”之前,需要先澄清文化是指何而言?文化的定義有160種之多,但簡單說來,文化是指人類一切活動的綜合体。根據聖經,人是所有受造者中最 “高明”的生物,所以有智慧來管理神在地上所造的一切。若詳細分析《創世記》第一、二章的記載,我們可以把文化使命歸納為以下四方面:          首先,《創世記》1:28說,“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這個命令很顯然包括了建立家庭,組織群体的責任,讓人類的社會可以和諧的發展。文化使命一定要從家 庭開始,因為家庭是最基本的社會單位,也是人學習文化、創造文化的搖籃。這個學習的過程無疑即是發展最原始的“管理學”、“經濟學”、“社會學”、“法律 學”和“政治學”。         接著,根據1:26、28及2:19-20,人類的使命是要“管理”和“治理”其他的受造物,包括地球上的各類生物、 海洋、礦物等。於是亞當和夏娃要開始去認識周遭的環境,才可以成為忠心的管家。套用現代術語,他們要研究較基本的“命名學”、“分類學”、“礦物學”、 “植物學”、“動物學”、“海洋學”、“氣象學”,甚至進而探討“物理學”、“化學”及“醫學”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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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地上的國與神國 --對小小民投書的回應

陳宗清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小小民向海外校園雜誌社投書(見以下八個問題),論及布希總統以基督徒的身份,攝理國政,發動反恐戰爭,其中有不少事情引起廣泛的爭議,盼能藉《舉目》雜誌,獲得一些澄清與解釋。小小民有的困惑也可能是許多基督徒在面對“政教關係”時的迷茫,深入而具体的討論實屬必要。         然而,小小民的問題有些牽涉到較大的屬靈原則,有些則是與經文的詮釋有關,若要詳細的分析,恐怕在這麼有限的篇幅無法辦到。因此,筆者提供註腳,讓小民及有 心的讀者可以進一步去研讀、探討,以致對一些不容易回答的問題可獲得較整全的看法。在此的回應只能是提綱挈領,點到為止。         問一:布希總統一再指責某些國家邪惡,或說“這是好人與壞人的戰爭”。聖經上不是說:世上沒有一個義人嗎?而且耶穌也說過:除了上帝以外,沒有善的、好的?        答:2002 年1月29日的國情咨文演說,布希總統提到“邪惡軸心”(axis of evil),指明伊拉克、伊朗和北韓這三個國家,都有生產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或發展核子武器的野心,對于世界的安全造成威脅,並且曾提供這些可怕的武器給國 際恐怖組織。布希的講法,當然是從美國的利益或立場講的,不一定絕對正確。是不是還有一些國家也發展核武,並帶來對他國的威脅,且與恐怖組織有關?除非我 們可以獲得一切必要的情報,否則很難作公允的判斷。         布希的所謂“好人與壞人”,當然不是屬靈的詞彙,也不是嚴格的神學觀點。他的好人或壞 人,是以他的角度或美國整体利益說的,這觀點受美國文化的影響,比較像西部武打片的好人與壞人。他所指的壞人,是指那些想憑藉武力欺負弱小國家的政權、陰 謀從事軍事買賣,導致無辜人喪生的組織,及製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或核武帶來全球不安的國家。         《詩》14:3大衛說,世上的人都偏離正路, 沒有一個行善的。這是從神的角度和祂完美的標準說的。沒有人夠得上神的標準,因此在祂的眼中,人人都需要悔改。保羅在《羅》3:23也說:“世人都犯了 罪,虧缺了神的榮耀。”因此,這裡所講的“罪人”,和布希所說的“壞人”,完全是兩碼事。         問二:有基督教的報紙,在社論中一再表示支持布希的反恐戰爭,支持用武力消滅恐怖份子。聖經中耶穌不是責備那些要求火從天上降下燒滅撒瑪利亞人的門徒說:你們的心如何,你們並不知道,人子來不是要滅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        答: 首先,要澄清的是,究竟是哪一個基督教報紙的社論一再表示支持反恐戰爭?不知小小民指的是中文報紙,還是英文報紙?據我所知,英文的基督教報紙中,一定會 有強力反對布希攻伊戰爭的言論。而反恐戰爭也要分為“對阿富汗凱達組織的戰爭”和“對伊拉克胡森政權的戰爭”。大概前者的反恐戰爭,大多數基督徒可以贊 成,因為比較符合正義戰爭的原則,但後者對伊拉克發動的戰爭,其實曾引起無數爭議,和巨大的反彈(註1)。今(2005)年1月17日,CNN和蓋洛普公 佈的民調顯示,52%的受訪民眾認為,美軍入侵伊拉克是個錯誤。其中,應包括許多愛主且成熟基督徒的意見。        《路》第九章,撒瑪利亞人把主排拒在外,這件事導致門徒甚為惱怒,要求主降火懲罰他們。可惜門徒不明白,耶穌第一次來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拯救世人,而第二次來時才是為了審判(《啟》1:10;《徒》17:31)。然而,這裡的內容並不適合作為反對戰爭的依據。        […]